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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皇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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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往来,二人自是获利颇丰,匈奴珍贵的毛皮,牛羊,还有战马,稽娄渊都只提供给他们。安全的商道,稳定的货源,往往一运回冀州,二人便能收获十倍之利,令人艳羡。二人如今的生意已经扩张至黄河南岸,中原缺马,稽娄渊给得良马虽然不多,但依旧受人追捧。
  二人也借此在中原结交了不少人脉,虽无豪门世家,但地主豪强看重他们的倒是有许多。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就是他们此时的状态。有不少北地商人开始依附于二人,想要搭上他们的顺风船,各种吹捧敬仰,让他们如飞云端。
  既非望族,又非高门,出身于普通的寒门商贾,难得有如此受人“敬仰”、“敬重”的时候,刚刚而立之年的他们,正是飘飘欲仙的时刻。虚荣心收到极大的满足,当然二人也不是一般的铜臭商人,沉迷于财富诱惑中,脑袋依旧清醒,知晓所有的一切都来自稽娄渊的扶持。
  对于稽娄渊恭敬异常,不敢怠慢,来往几次,多加讨好,俯首听命。至于之前对稽娄渊匈奴人身份的顾忌,对为异族效力的担忧,早被甩到九霄云外。跟着稽娄渊,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便一跃而成为汉疆首屈一指的豪商,风光无限,尝过这滋味后,怎能再次舍弃。
  稽娄渊自不会无条件地扶持二人,苏双与张世平对此也是有所预感,只是稽娄渊一直不提,也让二人惴惴不安。只得对其愈加恭顺,如今稽娄渊位列南匈奴左贤王,是匈奴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越发让二人敬畏不已。
  同时也感到更大的机遇,这么长时间以来,二人对匈奴形势,对稽娄渊了解也深了不少。很明显,以稽娄渊的能力手腕,手下实力强大,兵强马壮,未来定然是匈奴的掌控者。前世他们能看准刘备投资,如今依旧有眼光,何况正得稽娄渊看重,自然抓紧抱住稽娄渊粗腿,投资未来。
  “承蒙左贤王看重扶持,方才有我二人今日之风光,吾等自是感激异常,无以为报!”二人与稽娄渊寒暄着。稽娄渊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
  苏张二人对视一眼,苏双朝稽娄渊抱拳一礼道:“左贤王,冀州距离美稷过远,行走不便,道路靡费甚多,小人与张兄意欲迁居并州太原,方便往来!”
  稽娄渊闻言,嘴角微微掠起,看来二人是进入角色了,轻笑道:“迁居太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二位如今与我匈奴过往甚密,不怕惹人非议吗?”
  见着稽娄渊似笑非笑的表情,苏双正欲开口,张世平在旁插嘴到:“没有匈奴,哪有吾等有今日,小人与苏兄心中感激,岂会因他人非议而有所动摇。左贤王英明神武,乃一代英杰,受得吾等敬仰。小人等相信,跟着左贤王,未来一定前途无量!”
  稽娄渊哈哈一笑:“本王就喜欢张先生这般识时务之人,有眼光,有见识,未来一片锦绣呀!”张世平闻言眉飞色舞,受稽娄渊夸赞,很是兴奋,积极与稽娄渊攀谈。
  苏双也陪着笑,只是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张世平正在兴头,没有发现。稽娄渊眼尖,清晰地捕捉到,心头一笑,看来发家后苏张二人有离心的倾向了。不过这就对了嘛,若是二人一直同心同德,反倒让稽娄渊不爽了,两个互相有所牵制,才方便稽娄渊对二人的掌握。
  酒肉酣足,稽娄渊突然道:“我匈奴战马勇士不缺,唯独缺少精良兵器。本王与五原太守王智有所交易,偷偷换取了一些汉军刀剑,只是杯水车薪,数量不足,耗资甚多。本王手下收集了一些汉人铁匠,只是缺少优质铁矿,日后希望二位再来时能够为本王输送一些,可否?”
  听稽娄渊这么一说,微醺的苏双与张世平顿时酒醒了,这铁矿石可不比粮食茶叶。往匈奴输送这些,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后果,二人心头惴惴,这是稽娄渊头一次露出“狐狸尾巴”了!
  ………………………………


第25章 大事将起
  帐中原本的热闹的原本帐内热烈的气氛冷清了下来,稽娄渊一口一口淡淡酌酒,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眼神偶尔撇过苏张二人。苏双与张世平都沉默着,眼中明显露出犹豫纠结之色,苏双手就端着酒杯直发愣。
  苏双明白,一旦答应了稽娄渊,那边彻底与匈奴人绑在一起了,在无法脱身,彻底沦为稽娄渊的鹰犬走狗,为匈奴人效力。作为汉人,内心总是有些抵触的,只是想想如今的处境,貌似早已上了稽娄渊的船了。
  轻易地从匈奴人这边获取了诸般利益,此时就是想收手,怕是也不成了,稽娄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苏双可以想象,自己二人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若是要背离稽娄渊,下场怕是不会太美妙。财富付诸流水,似乎是最好的结局了,能否苟全性命都是问题。
  何况,难得有机遇发展成为北地豪商,怎可轻易舍弃,再让苏双成为那个一文不名的小行商,可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商人趋利,苏双也能看到铁矿军械交易的获利,比起之前的小打小闹,这绝对是暴利。
  “当然,本王也清楚此事二位需承担的风险,必不会亏待二位!怎样,考虑如何?”稽娄渊突然出声打断纠结的二人。
  苏双回过神来,侧眼瞄了瞄张世平,见其双手紧握,欲开言的模样。心头一感到一股迫切,再不让其专美于前,果断起身道:“左贤王,小人誓死效忠,此次回大汉后,定会小心搜罗精良矿石,输送美稷!”
  稽娄渊看向张世平:“张先生,考虑如何?”被苏双抢了先,张世平心中不爽,但不敢在稽娄渊面前表现出来,恭恭敬敬地大吐臣服之言。果然是识时务之人,可堪造就,对二人,稽娄渊心中信心似乎更足了,哈哈大笑声不断。
  出得稽娄渊大帐,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直属于左贤王的匈奴部民们占据其中,安逸地忙着自己的事,骏马嘶鸣,牛羊奔走,一片生机蓬勃之像。苏双,有种不真实之感,就这样彻底沦为匈奴人的走狗了!
  与张世平虽然渐生龃龉,还是忍不住问道:“张兄,吾等真要如此走下去?”张世平瞥了苏双一眼:“难道苏兄还有其他选择?”说完昂着头走了,苏双见其表现,眼中阴云汇聚,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稽娄渊这边,静静地听着挛鞮柘宇的汇报,眉头紧皱,直到挛鞮柘宇说完。一言不发良久,方才问道:“这么说他们决定就在这几天动手了?”“右贤王传来讯息,单于正在准备夏猎,他们准备在狩猎大会上突袭,让我们做好准备!”挛鞮柘宇有些激动答道。一旦呼征送命,稽娄渊便可名正言顺地即位,他们这帮人可是盼这天盼了好久了,由不得他不兴奋。
  稽娄渊眉头皱的更紧了:“本王一直想不通,羌渠如此殷勤,如此卖命,真不怕我们摘了桃子?他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让你盯紧了他,有什么动静?”
  “右贤王这些时日悄悄地召见右部诸首领族长,似是在为大事做准备,没有其余动作,并无异常!”挛鞮柘宇也收起了心中波澜,冷静下来,又思索了会儿道:“不过王子于夫罗倒是常有外出,从众百人,游猎嬉戏!”
  “哦?于夫罗,他在哪儿游猎?”稽娄渊心生警觉。
  “往西而去,沿着湳水,一路向上游嬉玩而去!”
  “张修!”稽娄渊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嘴角微翘,吐出护匈奴中郎将张修的名字。尘封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前世就是张修杀了呼征,另立羌渠为单于,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一茬。这一世,呼征一样的得罪了张修,联想到羌渠的表现,他一向亲汉,只怕他早已与张修有所联系,使匈奴中郎将麾下那数千汉骑,怕就是羌渠如此底气十足的来源吧。
  “柘宇,你派人给我好生盯着汉人中郎将张修行辕。还有,让归附我们的部落都给我暗中集结勇士,随时候用。左贤王本部勇士,外松内紧,让贺兰当阜,给我好生领军!”稽娄渊心中安稳,命令张口道来。
  “嘘”的一声尖啸,一直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振动着强劲有力的翅膀盘旋而下,垂天之翼张力十足,矫健地落在鹰奴手臂上。鹰眼锐利,利爪抓在鹰奴臂上,划破了衣袖,带出几道口子。
  看着稽娄渊轻抚鹰翅,身旁的仆固怀荌一脸赞叹道:“主上爱鹰,当真是威武雄健!”
  稽娄渊呵呵笑了几声:“雄鹰只有搏击长空,抓捕猎物的时候,才是最威武的,本王可不会养一只废物!”似是被稽娄渊的话刺激到了一般,大鹰振翅而起起,猛扑向远处山坡间,那里正躲着一只白兔。
  “奴隶军给本王好生带着,马上有大用!”稽娄渊冷声道。仆固怀荌面容一肃,眼中泛起一阵热切:“主上放心,军心可用,一千五百余人,个个如狼似虎,足可以一敌五。他们可都盼着建立军功,彻底摆脱奴籍,得赐部民奴隶!”
  稽娄渊颔首,奴军已经渐渐被自己培养成一只嗜血猛虎,一旦放出去,绝对破坏力十足,只是莫伤了自己,暗暗警醒着自己。突然放低声音:“万俟槿那只饿狼,若有异动,就给本王杀了吧!”
  仆固怀荌心头有些不解,万俟槿可是一员猛将,纵使疑惑,主上有命,不得不从,恭声应诺。
  拍拍仆固怀荌厚实的肩膀,放眼远眺草天想接之际,语气坚定道:“过了这段时间,匈奴将会彻底由我们掌控,整个草原将会迎来我们的时代!”
  策马缓行于王庭,遍观周围,匈奴部众依旧照常放马喂羊,似乎对王庭涌动的暗流没有察觉,但是笼罩在美稷上空的肃杀之气让人不自主地心情沉重。
  行至妫媶帐篷,稽娄渊不禁心头一热,也有许久没有见这么熟妇了,没有丝毫犹豫,大摇大摆地往帐内而去。帐内,妫媶正在带着都仇习汉字,近两年时间,都仇长高了许多,更加壮实,培养培养未来定是一员猛将。
  和善地迎向朝自己奔来的都仇,好好夸了一通,大赞其乃挛鞮氏的幼虎,逗得小家伙眉开眼笑。妫媶端坐在胡榻上,稽娄渊上前行礼:“拜见大阏氏!”妫媶温柔对都仇道:“都仇,母亲有事与你稽娄渊哥哥商谈,你出帐玩去吧,不许跑远了!”
  眼见着都仇兴奋地跑出帐外,稽娄渊疾走上前几步,猛地将妫媶抱起,美妇嘤咛一声扑入怀中。对准红润的玉唇便吻了下去,品尝美人口中甘甜,硕大高耸的山峰抵在胸膛,熟妇的气息溢满口鼻,稽娄渊欲火勃发。
  将妫媶抛至床上,三两下将其衣物扯散,露出洁白诱人的肌肤,压了上去。
  ………………………………


第26章 万事俱备
  稽娄渊急色,帐中很快发出了一些动静。妫媶被他动作整得有些措手不及,还是强行阻止住。眼中秋波流转,面色红润,带着点嗔怒:“别,奴家怀孕了!你的!”
  稽娄渊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意识过来:“多久了?”
  “身体反应好久了,一直不见你这冤家告诉你,你要有子嗣了!”妫媶起身伏靠在稽娄渊胸膛,柔声道。
  妫媶有孕,不好行房事,让稽娄渊很是难受,浑身燥热,这样憋着可会憋坏。眼中异色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帐中出现一幅少儿不宜的画面。
  完事后,稽娄渊提起裤子,妫媶手捂着嘴,面露嗔怪:“真该把你那家伙咬掉!”稽娄渊淡淡一笑:“你舍得吗?”
  走到帐中央,稽娄渊打算走了,转头看向伏在胡床,翘着肥臀的妫媶,强行按下未完全消减的情欲,叮嘱道:“最近给本王安生待在帐中,好好保养本王子嗣,匈奴的天要变了!”
  妫媶听出了不对,问道:“稽娄渊,是不是有大事发生!”步至榻前,轻轻拍拍妇人脸蛋:“乖乖听话便可,一切有本王在!”说完离帐而去,留下满面忧虑的匈奴大阏氏。
  。。。。。。
  稽娄渊大帐,气氛严肃,手下心腹济济一堂,挛鞮柘宇、贺兰当阜、仆固怀荌、兰黎、万俟槿,还有须卜赤弇。此时的须卜赤弇已经彻底纳诚,如此人才,难得让稽娄渊开怀。
  “明日单于行猎,乃羌渠等人动手之日,也是我等功成之时,望诸位自勉!”稽娄渊高居帐中,厉声道。众人闻声皆是一肃,抱拳称诺。
  “须卜赤弇,你率领须卜氏军汇集其余效忠本王大小部众,给本王死死盯住虚连提句柟那支屠各部落军,有没有问题!”稽娄渊带着肯定的语气看向须卜赤弇。
  没有犹豫,须卜赤弇狠意满眼:“须卜氏本部两千精锐已尽为属下掌控,汇集各部落勇士,足可牵制住屠各人。主上放心,就算属下战死,也绝不放虚连提句柟一兵一卒坏了主上大事!”
  对须卜赤弇的表态,稽娄渊明显很满意,看向贺兰当阜:“当阜,你与本王统率本部精锐,控制王庭,只要王庭在我们手中,大事便成功了一半!”贺兰当阜沉稳一诺,鹰眼微凝,目光锐利,寒意凛然,抱拳退下。
  “仆固怀荌!”听到呼唤自己名字,仆固怀荌蹭的一下出列,神情振奋地望着稽娄渊。
  “你不是总说麾下狼军能以一打五吗!现在机会来了,你与万俟槿率领他们给我潜随羌渠动作。他们要对付单于,你给我看准机会,把单于给我抢出来,敢否?
  仆固怀荌没有丝毫犹豫:“有何不敢?主上只管等候属下好消息便是!”稽娄渊面上露出点笑意:“本王果真没看错你,真乃我匈奴猛士!”见到仆固怀荌跃跃欲试的表现,稽娄渊补上一句:“记住,单于生死不论!”
  闻听到稽娄渊最后的冷酷之语,帐中众人都感到一丝寒意涌起心底。虽然都知道呼征单于与稽娄渊不睦,感情淡漠,但毕竟是父子,但看稽娄渊如今的样子,是心生杀意了。
  不过自古权力斗争,尤其是涉及到最高权力更迭,从来都是腥风血雨,匈奴更甚之,六亲不认,冷酷异常。在座的人也都明白,不敢多言。
  仆固怀荌最让稽娄渊喜欢的便是听话,毫不犹豫地执行自己的命令,此时也一样,听到稽娄渊的指令,似乎没有多少动摇,糙声称是。
  安排挛鞮柘宇继续联系丘林等中立大部落,监控王庭诸部,挥挥手散帐,独留兰黎。
  王帐恢复冷寂,稽娄渊就静静地盯着兰黎,看得兰黎心头惴惴不安,额头冷汗迭出。方才听到稽娄渊的安排,方知道左贤王已经积累了如此实力,连须卜氏都已经暗中纳入掌控,着实让他心惊不已。
  “这些年来,向你叔父传递了不少本王这边的消息吧!此刻是不是在想将本王的安排通知左大当户啊!”稽娄渊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似铁。兰黎闻言一慌,双腿顿时无力跪下,口中连道不敢。
  稽娄渊冷哼一声:“敢监视我,本王原本的打算,是要将你与兰氏族灭并吞,不过看在兰妧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你们。你去告诉兰稚,本王给你们与兰氏一个机会,明日好好表现,否则就别怪本王手辣!”
  兰黎背心早已湿透,原本以为必死的结果,没想到峰回路转,稽娄渊竟然放过自己。伏地磕了几个响头:“属下知道了,必将左贤王的话带到!写左贤王不杀之恩,我一定竭力说服叔父,兰氏一族臣服!”
  “滚!”
  看着兰黎逃一般地奔出帐去,稽娄渊不禁轻蔑一笑。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兰妧身着汉装,拖着丝绸长纱,轻迈莲步,缓缓行至稽娄渊身边。
  “还是这汉服好看,看着有味道!”稽娄渊轻轻一搂,兰妧便被带至怀中,嗅着美人身体清香,右手透过绸衣在丰满的胸上揉捏。兰妧任由稽娄渊玩弄,倚靠在稽娄渊胸膛:“奴家替父兄多谢大王宽宥!”
  稽娄渊淡然一笑:“兰氏乃我匈奴有数的大部落,若真让其除名,本王还有些不舍。危急之秋,当团结一切力量。当然,若是兰氏真不识时务,本王也绝不手软!”
  “万一父亲执意与大王作对,将您的计划泄露出去呢?”兰妧突然问道,眉色之间竟有些焦急。
  对兰妧的表现,稽娄渊表示很满意,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已经完全融入自己女人的角色。呵呵轻笑道:“须卜氏本王能暗中掌控,对兰氏怎会没有动作,否则也不会任由兰黎去通报!一旦兰氏有所异动,你父亲的首级便会摆在本王案头!”
  说完看向兰妧,掠着阴笑注视其双眼,被稽娄渊看得有些心慌,强颜一笑,不禁撇过头去。轻抚着微凸的肚子,温柔道:“孩子,等你出生了,你的父亲定是匈奴的单于了!”
  稽娄渊自然听到了兰妧的低语,安抚了一刻,走出帐去。冷冷对帐外卫士吩咐道:“给本王看住兰妧,不准她离开大帐半步!”
  ………………………………


第27章 动手
  七月的草原,还未太过炎热,呼征一身华丽的装扮,领着单于本部骑士,纵横奔驰。被左右簇拥着,于美稷西北原野放肆狂奔,飞鹰走犬,千骑怒卷平岗,恣意潇洒。
  众心捧月般被围在中央,呼征心情终于愉悦的许多。自登上单于宝座,呼征就一直很郁闷,作为匈奴的单于,一元之首,本该是大权在握,命到令行。可是在他这儿,似乎只能管到单于本部部民,连左部诸族也掌控不住,更不提羌渠、稽娄渊还有兰氏、须卜、丘林等大族。
  对稽娄渊这个儿子,呼征现在是恨极了,攫取部落权力,一次次挑战他作为单于的权威与尊严。当初真该将他彻底打压下去,呼征心头后悔,未曾想到,他这个儿子如今当真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只是稽娄渊势力已成,手下部众之精锐,时刻让其心惊胆战,呼征也是无可奈何!“驾!”狠狠地抽了胯下坐骑一鞭子,似是要将心中怨气发泄出来,带着人往前冲去。
  呼征大队左右两翼各千余骑,分散着驱赶猎物,野鹿鸡羊,受惊而逃,竞相奔走,被三千余匈奴骑士,强行驱逐。湳水两岸有不少竹木森林,惊慌的猎物被赶至其中一片树林,围了起来,坐等呼征入场射猎。
  嗖嗖箭矢发射声不断,呼征的射术当真丑,十余发,竟然只是射伤了两只麋鹿,还让其逃散掉。不过呼征依旧兴致勃勃,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丑陋设箭术,见着四散无助奔逃的猎物,很是兴奋,哈哈大笑透出树林,很是猖狂。
  “汉人有一典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今日我等就要做那最后的黄雀了!”在茂密的竹树周边,羌渠带着右部联军,潜藏于内,身边跟着渔夫罗与呼厨泉两个儿子,十分轻松,还有心情引经据典。
  “呼厨泉,王庭安排怎么样,稽娄渊有没有动作?”呼厨泉阴阴一笑答道:“王庭那边已经动起来了,稽娄渊那小子当真野心勃勃,果然派军往屠各部落去了。我已经将消息透露给虚连提句柟,只怕两军快火并起来了!”
  羌渠也随之一笑,转头看向于夫罗:“护中郎将张修使君那边呢?大军准备如何?”于夫罗嘴角一拧:“禀父王,张使君已经尽起汉军铁骑东来,我们两军夹击,呼征定然逃不掉!”
  “哈哈!好!”羌渠闻言雀跃不已:“哼!稽娄渊那小儿,还真以为本王会支持他登上单于位,太天真了!本王费了这么多功夫,怎么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见羌渠有些轻视稽娄渊,于夫罗有些忧虑道:“父王,稽娄渊虽然年轻,但观其近几年的表现,机谋将略,层出不穷,只怕没这么简单啊!他应当没这么幼稚,相信我们会支持他上位,儿臣怕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稽娄渊手下那数千精兵强将不可小觑,得小心呀!”
  羌渠闻言面上也出现几丝阴云:“于夫罗此言有理,不过就算稽娄渊有所察觉也无妨,他手下士卒英勇,我右部勇士也绝不弱于人。况且我们有张使君支持,数千精锐汉骑,两军合力足有近万。等消灭呼征后,稽娄渊军也变成疲兵,对付他们轻而易举!好了,再让呼征猖狂一会儿,汉军一到便发起攻击,都准备去吧!”
  于夫罗与呼厨泉散去准备攻击事宜,只是于夫罗心有不安,总觉得羌渠有些盲目乐观了。稽娄渊真的只有那几千本部精兵,自己人等有张修做后盾,他就没有其他后手?
  玩了许久,呼征有些困倦,就是就在树林荫蔽处,伐处一大片空地。搭建起帐篷,放好桌案,摆上瓜果肉食,架起火堆准备烤肉。呼征就席地坐在珍贵的毛毯上,喝着烈酒,搂着美人,看着远处依旧嬉玩猎物的匈奴士卒。
  几杯酒下肚,呼征有些上头了,粗声粗气,与怀中美姬调笑起来。调情正欢,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惨嚎声,呼征抬眼一望,便见先前林中射杀的猎物匈奴勇士被射杀了一大片,尸体零散倒地,血液飞溅,箭矢插了一地。
  正在休息的单于本部士兵一时间都有些发愣,呼征也一样,不过醉眼顿时一清醒,他嗅到了一阵极度危险的气息。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停歇营地周围便传来铁骑冲锋的喊杀声。这下呼征彻底清醒过来了,四散周围的兵士开始反应过来了,纷纷提刀上马,准备作战,场面混乱无比。
  呼征心里一阵咯噔,顾不得许多,令人牵马坠蹬,派人探听情况。羌渠这边一战而尽全力,根本不给呼征反应过来的时间,带领四千余右部骑士三路猛攻单于军。以有心算无心,戒备松弛,四散的单于士卒没有经过什么像样的抵抗便被一冲而散,羌渠父子三人开始率军直寻呼征而击!
  呼征这边则是气急败坏,匈奴人之间何其熟悉,很快便探得是右贤王部领军来攻,呼征忍不住大骂贼子!但见羌渠军越发逼近,而自己麾下眼看着抵挡不住,将将溃散,呼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提刀上马,在率领亲信护卫意欲逃亡。
  “单于!”一声妩媚的带着恐惧的声音响在呼征耳边,正是呼征爱姬,转头见到美人楚楚可怜,立在混乱的战场上,如水中浮萍般,随时可能被吞没。心下一狠,拿起弓箭就朝女人射去,这回呼征射术既精且狠,一箭毙命,女人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如此美人,绝不能让羌渠等辈得到享受。在千余心腹骑军的护卫下,呼征开始突围奔逃。羌渠三面而攻,只余下西面空挡,呼征怕彻底陷入包围,不敢朝其他三个方向,只得朝着西方狼狈而逃。而羌渠则是不紧不慢地领军跟着,游刃有余,如同驱赶猎物般,将呼征往湳水北岸赶。
  呼征带头狂奔,羌渠在后紧追不舍,一直吊着,麾下控线之卒不断在后奔射,呼征手下不时有士卒中箭坠马,看得呼征目眦欲裂。沿路奔走了十数里,刚出那一片树林,单于军不得不停下来,就在外边,数千汉骑在中郎将张修的统率下列阵而立。寂静无声,煞气凛然,似是等待了许久了。
  羌渠带人慢慢围了上来,逐步靠近,呼征眼中闪过绝望与恐惧,眼看着己方被包围,不禁怒吼道:“羌渠,你身为我匈奴右贤王,竟然勾结汉人,谋害本单于,不怕惹人非议吗!”
  见呼征色厉内荏的样子,羌渠冷笑道:“呼征你妄自尊大,无才无德,为祸匈奴,早已不得人心,根本不配做单于。本王只不过代替匈奴部民将你这个无能单于赶下去,合情合理!”
  见羌渠说的冠冕堂皇,呼征气急反笑:“你的心思以为本单于不晓得吗,杀了我,你就不怕让稽娄渊得了好处!”羌渠闻言哈哈笑道:“这就不劳单于费心了,本王有张使君的支持,便是得到了大汉的支持,何惧他区区稽娄渊!”
  ………………………………


第28章 
  见羌渠反应,呼征清楚他是铁了心要致自己于死地,也是,已经刀兵相见,哪里还有收手的余地。
  带着点期许,呼征看向林外汉军阵中满面冷峻的张修,问道:“张使君,前番有得罪之处,是我呼征不对,望你海涵。我乃匈奴单于,要是擅杀我,你也不好向汉庭交代,万不要受羌渠那贼子蛊惑,犯下大错呀!”
  危急时刻,呼征头脑倒也清醒,说话竟然有礼有节。张修出身名门,士族子弟,平时极重面子,前番被呼征放肆地落了脸面,心中恨极。此时见到呼征这胡人近乎向自己乞求活命,心中大为快慰。
  考虑其话,似也有理,张修有些犹豫了。羌渠在后明显感受到了变化,不敢给张修过多思考的时间,大手一挥,手下士卒便开始朝呼征军杀去。
  战斗一发,啥声一起,张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下令汉军向呼征攻去。呼征本就人少,又陷入重围,几乎是被围在中间吊打,欲逃不得。
  所幸跟着呼征的都是他多年以来的亲军,作战意志还算坚决,保护着呼征边战边退。只是双方实力悬殊,呼征那一千多号人,倒下得很快。眼见着亲军与敌拼杀,一层一层的倒下,冷酷的杀戮与鲜血,映满了呼征双眼。危机不断逼近,一股让他近乎窒息的恐惧感涌满心头,忍不住大声嚎叫起来,凄厉异常。
  敌兵狰狞的笑容,让呼征越发恐惧,尤其是汉军骑士,挥舞着缳首刀,肆意劈砍,麾下士卒完全不是对手,无助地被砍杀。刀剑冰冷的锋刃,闪着凛冽的寒意,呼征只感觉脖子发凉,依旧保护着自己的士卒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尽力支持,但显得极其苍白无力。
  正当呼征彻底陷入绝望时,羌渠军包围圈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喊杀声响起,紧紧围在呼征的顿时产生动摇。双方都有些惊讶,很快便发现,有一千多匈奴骑士在往内猛攻,目标直指呼征。
  领头的正是仆固怀荌与万俟槿,一千五百余狼军,轻松地便突入羌渠军阵中,大喊“营救单于”,抽刀砍杀,动作行云流水,沿路羌渠骑士,尽皆消融坠马。呼征一眼便看到了仆固怀荌,虽然不知道稽娄渊的人为什么会来救自己,心中也生起一股希望,大吼到援军来了,单于军也随之斗志重燃,抵抗明显加强。
  “稽娄渊的人怎么来了!呼厨泉,他们不是该被屠各人牵制住了吗?”羌渠朝呼厨泉怒吼道。呼厨泉也是又惊又怒,有些犹疑道:“消息明明传来,稽娄渊手下数千人,都去牵制屠各人了!仆固怀荌可是稽娄渊手下第一猛将,怎么会出现在此!稽娄渊就不怕力量不足,被虚连提句柟所趁?”
  根本容不得羌渠这边过多的交流,仆固怀荌手下这支由奴隶组成的部队,经过这一年多的训练洗脑,早已嗷嗷直叫,想要杀人立功。此刻,羌渠军挡在面前,在他们的冲击下,尤其是仆固怀荌与万俟槿两个猛将带头突击,根本抵挡不住,被砍瓜切菜般杀伤了不少人,也无法延滞其冲击速度,阵势摇摇欲坠。
  “我去挡住他们!”见仆固怀荌冲击猛烈,己方士卒根本抵挡不住,呼厨泉用力吐了口唾沫,带人支援过去。望着呼厨泉远去的背影,于夫罗眼中满是忧虑:“父王,事有不妙呀!”
  羌渠明显也意识到了,稽娄渊连仆固怀荌都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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