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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皇帝-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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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渊是一直有东出之心的,去岁耐不住寂寞,试探着命河洛驻军东袭雒阳,结果撞了个头破血流,败归。曹仁那厮镇守雒阳快十年了,配合着梁习,相得益彰,实在不好对付。
  “朕今日召几位,是想议一议,平定凉州之事!”吩咐诸臣落座,刘渊高声道:“放任韩遂在凉州太久了,这些年受内外压力,一直未有腾出手。然其存在于凉州一日,终是我大夏背后的隐患。日后,我大夏与赵魏诸国交锋,朕容不得卧榻之侧,有人拿着刀子,对着朕!”
  韩遂对胡夏,虽然为疥癣之疾,但还是能给刘夏造成威胁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韩遂这么大一只蚂蚁,刘渊早有除之的想法,而诸臣也很快达成共识。
  诸臣互视了几眼,由王柔出言支持:“我大夏休养生息这些年,国力回复不少,无法大举东出,但平灭韩遂,还没问题的!”
  “凉州贫瘠,金城以西道路狭长,粮草转运只怕不便,不足以支持太多兵马!”王泽发问:“不知陛下准备动用多少兵马!”
  “从蓝田大营出七千人,并凉州驻军,一万五千大军西进,雍、凉能否支撑?”
  王泽默默盘算一阵,抬首看向刘渊:“若陛下无意于远征西域,足矣!且武威以西诸郡,亦难以支撑太多兵马作战!”
  他是看出来了,刘渊有趁势将西域诸国,一并拿下的意思,这是提前打好一剂预防针。
  打到敦煌都难,暂时就不要想着西域了。
  刘渊明白王泽的潜台词,皱着眉考虑片刻,方道:“那就以敦煌为界,至于西域,视情况而定!”
  君臣几人这边商量,是完全没有将韩遂可能的抵抗放在心上。夏军西进,必是摧枯拉朽,不是守着那几郡穷乡僻壤的韩遂所能抵挡的。这一点,刘渊与诸臣很自信。
  “陛下欲派何人统军!”刘仇问到了重点。
  刘渊稍作沉默,倒不是无人可用,而是能用的人太多了。。。。。。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


第419章 陈王西征
  宣室殿中的气氛有些怪异,太子刘瑞与诸大臣一齐打量着他,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带着点玩味与好奇。
  刘瑞被众人的眼神盯得生出些紧张,他入殿进言平凉事,言及韩遂在凉的危害与凉州对夏国的重要性,然后就是这么一个场面。
  心中实在纳罕,自己有哪里讲错了?刘瑞竭力思索,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拘束地站在那儿,等待着刘渊的反应。
  刘渊对刘瑞进言确是讶异,他这方与诸臣商议西征之事,刘瑞便至,倒是有些巧啊!以刘渊对刘瑞的了解,其人只怕想不到平凉之议的。杨修!刘渊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名字,此人,当真善度君心?
  “太子倒是长进不少嘛!”刘渊淡淡道。
  刘瑞实不知因何故出此言,眼神中流露出点迷惑。还是王柔微带着笑意对刘瑞将前后言明,闻之,刘瑞不禁心生羞意,原意欲表现一般,如今却显得“自作聪明”。
  “太子殿下,纵览全局,能察西陲隐患,主动谏策,确是难得!”王柔在旁笑眯眯道,有点抬举吹捧之意,令刘瑞心中的些微羞臊感淡去不少。
  对王柔有些感激之情,王柔虽然不似种邵那些人一样全力支持于他,但平日里对他也颇为亲善,多有扶持的举动。
  “你既有此议,想必也已考虑周全了吧!与诸公说说,如何平凉?”刘渊笑眯眯地看着刘瑞。
  “韩遂此人,这些年在西凉,为了应对我大夏的侵逼,穷兵黩武,早失人心。西凉诸郡百姓,无不期待我大夏天兵之到来,解其于倒悬!”
  对刘瑞那场面话,刘渊并不感冒,肃声道:“如何击灭韩遂,全据凉州?”
  “以我大夏兵势之强,只需遣一名将以赫赫之势平推过去。可兵分两路,一路出陇西,直逼金城,一路出安定,直袭武威,两路夹击,韩遂必然受缚!”刘瑞心里有些庆幸,还好与杨修商量过此事。
  同时试探着问道:“不知父皇欲遣何人为主将?”
  “看你的意思,你心中有人选?”刘渊两眼一眯,打量着刘瑞。
  迎着刘渊的目光,刘瑞哑然,这个时候他有点不敢说出皇甫兄弟了。只是有种感觉,不能说!
  赶紧摇摇头,微垂着眼睑,答非所问:“大夏宿将颇多,任择其一皆可轻取凉州!”
  “卫王觉得,何人可领军西征?”刘渊转向刘仇。
  闻言,刘仇先瞥了眼“鸵鸟”的刘瑞,淡淡然地起身道:“陛下,微臣以为,陈王英勇果毅,将才卓著,统战经验丰富,尤其在凉州用兵多年,可以为西征主将!”
  刘瑞在旁闻言,眼中晦色一闪,刘仇这是**裸地支持刘珩了。同时心中也不免苦涩,自己若推皇甫兄弟,能争得过刘珩吗?
  心里患得患失的,刘瑞突然意识到,刘渊可不一定会任用刘珩。让自己目光平和些,看向刘渊。
  “元横!”刘渊闻言,咀嚼一句,表情变得不可捉摸:“陈王,却是个不错的人选!”
  最终刘渊也没有定下征凉主将。
  “最近东宫那边有什么动静?”将张让唤来,刘渊问道,声音中透着淡漠。
  大案上整齐地铺开一张纸,刘渊于其上书写着几列名字,须卜赤弇、乌华黎、仆固怀荌、贺兰当阜、万俟槿、徐晃、段煨、吕布。。。。。。还有刘珩。他确是在考虑着此次派何人为主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也没有如以往那般果决了,轻易付大军于臣下,刘渊有些做不到了。
  大夏帝国的军队调动制度也已被刘渊约束起来了,中、外军兵马,都需诏书与虎符方可调动。如今整个夏国,除了边关兵马有一定的自主权外,其余都难擅动。
  刘渊还有一支设计极其复杂的金玉令箭,可直接调动大夏关中数万“中央军”,只是至今尚未动用过。
  “东宫宫中一切正常,太子殿下躬亲政事,勤勉致知,并无异状。”悄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刘渊,张让低声答道。
  心里暗叹,刘渊让他监视东宫,这差事可不是好做的,做过了容易引起储君的不满,盯不住在刘渊这边又不好交差。或可将此事匀给段珪,张让心生一念,他不是一直那般“干劲十足”嘛。
  脑中回忆起今日殿上刘瑞的反应,欲言又止的,刘渊眼珠子一转:“近日其有接见过什么人?”
  “除了一般的接见事务,就只有几名调派任职地方的官员!”张让说话越显谨慎,想了想方补充一句:“还有偏将皇甫郴、皇甫郦!”
  “哼!”刘渊笑了,他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太子议西征,其意不在平凉,而在平凉大军也!
  。。。。。。
  “殿下,如何?”刘瑞一回宫,杨修便主动求见,开口问道。
  “去晚了!”刘瑞略显苦涩。
  杨修一愣,有些摸不清状况,两眼直直地望着刘瑞。
  “孤觐见宣室,父皇与诸臣正在议西征凉州之事!”刘瑞脸色很是难看:“当着父皇与诸公之面,侃侃而谈,结果亦不过画蛇添足罢了。父皇早计议已定!”
  刘瑞是自感大丢面子了,虽然旁人不这么觉得,但他就是很敏感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满含着异样。
  “举荐皇甫兄弟,孤也没有说出口!”刘瑞知道杨修想要问什么,冷冷道:“卫王举荐陈王刘珩统军!”
  杨修哑口无言,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回想起来,太子意在军权,今日的举动表现太明显了。额头上溢出冷汗,杨修暗骂自己昏了头,竟然撺掇太子行如此犯忌之事。染指兵权,也不是这样来的!
  将心中想法与刘瑞道出,杨修伏地请罪。
  刘瑞闻之,也不免脸色泛白,亦有庆幸。还好他没有在宣室,直言荐上皇甫兄弟,否则那就是**裸的动机不纯。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大夏朝廷,都在议论平凉事,没有人对此决策有异议,唯一的问题是用何人。这几年,刘渊对兵权抓得是越来越紧,上下臣子也都看在眼里,很是好奇此次究竟谁能挂帅出征,尤其在这背后暗含着皇子之争的情况下。
  周王府中,刘珝与杨阜二人相对,也在议着西征。
  “殿下,马超过府求见!”有宦者在外禀报。
  “引他进来!”淡淡一笑,刘珝摸着他蓄起的小胡子,看向杨阜:“义山,一提这征讨凉州,这马孟起就坐不住了!”
  “马超降夏,本就为报家仇。这些年矢志复仇,等了这么久,陛下终于决定彻底解决凉州之患,马超自然欲动了!”杨阜感叹道。
  “马氏兄弟,余者不论,唯独这马超,着实难驯,虽然属孤门下,却一直未收服其心!”刘珝声音有些冷。
  “那殿下此次愿是否为其言,举荐其西征凉州?”杨阜笑眯眯地看着刘珝。
  “那是自然!”刘珝很是肯定:“西凉虎儿,确是可以为用!孤若举荐他人,则似刘瑞那般,‘别有用心’。唯这马超,当年孤引其于陛前,父皇可是对他有所允诺的!荐其,会自然地多!”
  “义山觉得,此次父皇将以何人为帅?”
  “殿下,此次不该是我们猜测陛下委派何人!而是当从陛下遣将安排,而猜度圣心!”
  刘珝闻言,若有所得。
  一阵动静从窗扉外传来,未几,身着灰袍的马超在宦者的引导下,跨步入内,肃然对刘珝一礼:“末将马超,参见殿下!”
  。。。。。。
  思量了足足三日,刘渊终于降下诏来,以陈王刘珩为征西将军,统军攻韩,全据凉州。徐晃、马超、段凌这些熟悉凉州事的之良将为辅,王昶、郭淮等二代随军,又调了二十余名羽林郎加入征西大军充当基层军官。
  刘渊,是要给大夏的军队注入新鲜血液,积极培养二代将才了。
  夏国前期支撑着的将帅,如须卜赤弇、乌樾、贺兰当阜这些人,都老了,如今基本都是挂着虚职,在长安城中养着老。似万俟槿,戎马一生,身体隐患颇多,经过乾德四年的苦战,是彻底垮了,如今在长安府中几乎守着药罐子度日。
  当然弃用这些功勋重将,也不排除刘渊心里的对功臣的忌惮。尤其是须卜赤弇,自刘渊崛起于美稷至今,南征北战,以其军功最高,在军中威望最高,年纪大了的刘渊,疑心很重。
  刘渊自我认为,将爵将们养在长安,也是为他们好。戎马倥偬,甚是辛苦,后半生能安度已经不差了。否则,刘渊怕自己也干出些“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来,即使距离天下平定还遥远得很。
  任用刘珩,虽然避免不了一些人的猜测,但以陈王为主将,仅针对平凉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然,对派遣刘珩,刘渊也是有所保留的。刘珩曾上请将梁兴、杨秋这样的老部下调拨至西征军中,被刘渊拒绝。不仅如此,连与之关系亲近之将校,基本也未与之。
  对刘渊这种“防备”,暗地里,刘珩难得地哂笑应之。不多言,率着王双等亲军,走马上任,统军西向。
  在刘珩受任之时,刘渊还下了一诏,进行了一项调动。皇甫郴、皇甫郦两兄弟,被平调至并州,充任于镇东将军素利麾下。
  外人看不出什么,但知晓内情的人,都对此表示关注。尤其刘瑞,他心里明白,刘渊这是在警告他!
  。。。。。。
  蓝田大营的夏军,都是夏国精锐,是胡夏在关右除了长安驻军外最大的底气所在。
  刘珩统军,自长安出发,沿着渭水,走当年西进凉州之旧途进军。上下将校,意气风发,士气高昂,亟欲于平凉之战中建功立业。刘渊极重军功,在夏国,最快的上升途径,莫过于拔城斩将。
  但刘珩之进军,却是一点也不着急,行军甚是缓慢,每日行军不过五十里。排场亦摆得十足,时而升帐,煊赫他陈王的威风。兴致来了,还带人游猎一番。
  刘珩的表现,让随军诸将甚是不满,包括镇军将军段凌,陈王刘珩,似乎无心于战事。
  面对刘珩的迟滞进军,军中最着急,最耐不住性子的,要数马超了。自投夏之后,他就没有回过凉州,此次好不容易机会来了,他一心想要攻入金城、武威,斩下韩遂的头颅。
  “殿下!”刘珩又升帐了,马超起身便厉声质问道:“陛下付大军于你,是叫剿平韩遂,平定凉州。自长安出发至今,足有十日,却连陈仓都未过。如此下去,是否要耗费一月,方能兵临城下?”
  对马超这个出身刘珝门下的勇将,刘珩不怎么感冒,他是大军主帅,竟敢当着诸将的面如此无礼。
  “马将军,这是在质疑孤吗?”刘珩冷冷道:“孤乃大军统帅,如何进军,如何行事,孤自有考量。将军如此心切,只怕私心不小吧!既在孤之帐下,却公然咆哮于中军,该当何罪?”
  被刘珩呵斥,马超脸色一阵难看。
  “来人,将之拉出去,杖二十,以肃军威!”刘珩轻描淡写地吩咐道。
  刘珩也是征战多年的马上亲王,凭马超,还不足以与他扳手腕。最终也没能免得了皮肉之苦,二十军仗捱下来,可不轻松。
  威慑完帐下诸将,刘珩依旧我行我素,不急不缓地进军,从长安到凉冀县,不到七百里的距离,刘珩所率精兵强将硬是走了二十日。
  消息传至长安,上下多有非议刘珩者,尤其是一些太子阵营的言官,竟敢上表参劾刘珩,请求换帅。
  刘渊对此倒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下令王泽牵头,为征西大军调度粮草军械,征调民夫。凉州这些年,有所恢复,但仍旧不足以支持太大的战事,此次欲一举全控凉州,还需长安这边下力支援。
  至冀县,提前受长安皇帝诏令的凉州军政官员早准备好进军事宜,如今统帅总算领中军来了。
  镇守陇西的段煨,与汉阳的徐晃拜见,商议军情。然其至冀县的第一道军令,却以“行军辛苦”,下令将士卷甲入城,休整。
  ………………………………


第420章 韩遂“西进”
  由于陈王的“种种聩举”,西征夏军中气氛并不算好,将校不解,士卒无措,士气并无初出长安时那般高昂。尤其是在白日,陇西护军段煨同定西将军徐晃请命出击,被刘珩直接否决,引起一番争吵,似乎为此次平凉之前景,蒙上一层阴影。
  入夜,在冀县东关,城垣之外,是此次西征骑军营寨,加上凉州驻军的骑卒,足有七千骑,都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之卒。王昶巡视完自己麾下士卒,归小帐。他与郭淮此次随军,任郎将,手下各有五百骑。
  “文舒!殿下升帐议军了!”郭淮一身戎装,入内通知。
  “走!”精神一振,王昶立时起身,取过头盔,与郭淮步出帐去。
  以王昶的聪慧,自然能够看出刘珩另有目的,历经沙场的陈王,这般异于寻常的表现,肯定不简单。
  大帐之内,大军中地位足够的将校都到齐了,王昶二人也只能居末座。
  刘珩满脸严肃,没有之前表现的那般骄横轻浮,待所有人到齐之后,刘珩直接开口了:“探子传来消息,韩遂这段时间将其治下军民数万之众大量迁往姑臧。其欲携众西逃,不会困守姑臧待死!”
  “既如此,更当兵贵神速,陈王拖延行军,若放跑了韩遂当如何?”马超当即提出质疑。
  冷眸盯了马超一眼:“孤正要韩遂携军民西逃!”
  也懒得对马超解释什么,刘珩径直看向段煨:“烦劳忠明公,连夜归陇西,率陇西军卒,过河水,走允吾,将剩余金城郡县全部拿到手中!”
  “徐晃将军,率汉阳步骑,走榆中,兵向武威!”
  “遵命!”二将起身受命。
  “孤将亲率大军所有骑卒,出安定,直扑姑臧!”刘珩玩味地瞄着马超:“将军杖伤痊愈否,是否愿虽孤出战?”
  脑筋一动,马超大概明白刘珩的打算了,迎着其目光,冷硬着一张脸:“愿往!”
  第二日,西征夏军将帅闹翻了的消息便经冀县,向西北传扬出去。老将段煨,怒而归陇西,亲率陇西驻军三千余人,北向金城。定西将军徐晃,也自行出汉阳西进,将陈王中军留在冀县。
  。。。。。。
  武威姑臧,韩遂在刘渊迁都长安后便将他的治所从金城的允吾前至此,经过这些年的潜心发展,已经成为河西雄城。
  姑臧的主人,凉公韩遂脾气最近是越来越暴躁了,时而鞭笞仆侍。夏军出兵的消息,早早地便传至此了。
  如今,虽然夏军还在数百里外,但姑臧城中依旧是人心惶惶。
  之前有过那么一次,夏将徐晃领军兵临姑臧,因道路遥远,粮草转运不便,无奈退兵,被韩遂死守拖过去了。
  但这次,不一样。胡夏真正发力了,来势汹汹,没有人认为韩遂能够抵御得住,包括韩遂自己。
  这些年,韩遂东进是越来越没胆子的,但向西却将张掖、酒泉、敦煌三郡纳入掌控。然此三郡人口不多,且羌胡纵横,对韩遂实力的提升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凉州本是羌人纵横的,但随着东面胡夏的越发强势,大大小小的东西羌部落,都渐臣服。西面还未臣服的,也多不敢与之作对。
  如今夏军西进,原来还与韩遂勾勾搭搭的一些部落,立刻断绝了来往,对他借兵借马的请求直接拒绝,还将其使者斩了首级。
  纳属下赵昂之建议,韩遂有西逃的打算的,只是有些舍不得经营多年的势力。在刘珩缓慢进军的时候,其下令将金城、武威军民尽数迁至姑臧。真要逃,便将两郡搬空,给夏军留下空地空城。有这些军民,足以在更西方称王称霸!
  “凉公!”赵昂入公府,拜见韩遂。
  “夏军有什么动向了,刘珩小儿,还在冀县?金城情况如何了?”放下手中书简,韩遂问道。
  赵昂拱手答道:“细作传来消息,刘珩仍旧待在冀县,未有西进动向。金城方面,段煨与徐晃合击湟北,马玩与张横两位将军隔水以拒,夏军势大,马玩上报请求后撤令居!”
  “这些人是怕了!”韩遂心生愠怒:“还未交战,就想着撤退!”
  赵昂瞥了眼韩遂,自己都想着“西征”,还望属下死战?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劝道:“我军仅据湟水以北之城邑,马、张二位将军兵寡,又迎夏军两路而来,确是难以抵挡。若北撤令居,背靠武威,更易于牵制夏军,为凉公西征争取更多的时间准备!”
  “无湟水以为凭,仅靠陆上令居,能守得住?其非弃地利而令夏军长驱直入?”韩遂当即驳斥道:“伟章,传令马玩、张横,务必将夏军阻于水南一月!”
  “诺!”见韩遂反应,赵昂也不加多言,只是平静应诺。
  “还有,再多打探冀县夏军的消息,刘珩小儿之表现迥异当年,孤忧其暗施诡计!”韩遂眼皮一跳,补充道。
  “西征的准备如何了?”将心思放到他近来最在意的事情上。
  “这月余来,金城、武威共计有四万余军民被集中于姑臧,然人心不稳。本地的世族豪强,对凉公西征之举颇有微辞,极为抵触。各地豪强结壁自守,并不受命!”
  一拍大案,韩遂怒喝:“这些人,只扒鸡就等着夏军兵临城下,好做胡虏的顺臣!”
  在堂上来回踱几步,猛得一挥手:“让程银、李堪,给孤一家一家访,孤一定要让尽迁凉州军民向西!”
  随着韩遂态度的强硬,韩遂治下,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程银、李堪二人,率凉州韩军,一一登门拜访,“说服”武威豪强,率众与凉公西征,建立“不世功勋”。
  武威豪强可不傻,自不会听从那些鬼话,老实地待着,夏军来了投降便是,直接以刀兵拒程李二人。外有夏军的威胁,内有豪强抵触,韩遂怒了。其发怒的结果便是,凉军将士直接向境内“异心份子”发起进攻。
  武威境内的豪强士族可不少,有诸多不愿降夏的雍、凉士族西来。程李二人的进攻,是完全不分敌我的,从清剿“异端”,很快转变为对武威豪强士族的洗劫。一时间,武威大乱。
  韩遂对此,无动于衷,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西进的决心是越来越坚决。左右都要弃了,将武威毁了也无所谓,还籍此迟滞夏军的追击。韩遂此刻已经打定了注意,一旦夏军对金城正式发起进攻,他这边立刻率众西去!
  回到自己府中,一路所见,人皆彷徨,苟延残喘了这许久,总算要结束了。他给韩遂进言“西征”,但对其能否逃掉,并不抱有太大期望。按他的想法,韩遂率精兵与齐心士民轻兵西进,是怎么都能逃掉的。
  但韩遂就舍不得他那点家当,硬要将所有治民一齐西迁,准备了快一月了,还未成行。想想数万拖家带口的百姓,那就是数万累赘,这能跑多远!夏军只需以轻骑追击,便可一举成擒。
  还有,夏军真的是给机会让其逃离吗?赵昂越来越相信,刘珩是故意行此事以麻痹己方。如今的情况,哪怕夏军真在数百里之外,按照韩遂的想法西撤,难!
  而这几日,韩遂又对境内士族豪强行“迫害”之事,更令赵昂失望不已。韩遂据河西诸郡以抗暴夏,在许多西逃士族心目中还是有一定威望的,哪怕其穷兵黩武至少在这西陲之地,韩遂保了前汉数万遗民多年之生存。
  但同样的,韩遂也老了,虽有老当益壮之说,但这个时期的韩遂,显然已至枭雄迟暮的境地。求生存的欲望依旧十足,头脑也不算昏聩,但不复当年之气高志远,叱咤河渭。
  “夫君!”夫人王异迎了上来,见心事重重的赵昂,唤道。
  王异算是一名奇女子了,闻名于凉州,忠贞节义,气度大方。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能以秀丽形容之,眉宇间有英气。
  望着夫人,赵昂叹了口气:“局势危如累卵,此次怕是避不过去了!”
  王异闻言,轻按其手,面上不见一丝惊慌,嘴角挂着笑意,语气坚定:“唯与君同生共死耳!”
  金城令居县,三千余金城凉军聚在一起,北撤而来。根本没有等韩遂的回复,马玩与张横就撤军了,将湟北几县尽数放弃,聚集所有兵马至此,方便逃。
  “韩遂老儿,还想让你我与夏军死战!”从姑臧来的信使手中接过韩遂的命令,马玩怒声对张横道:“他是想让你我在金城,消耗夏军士气,好方便届时老儿于姑臧防御!”
  君臣离心,将校离心,大抵就是此时凉州上下的状态了。尤其马玩与张横,虽臣服于韩遂,但实际上是韩遂属下的小军阀势力。在这种危急时刻,哪里还会顾忌韩遂的命令。
  “老匹夫倒是好打算!”张横也是恨恨地吐了口唾沫,看向马玩:“马兄,你说韩遂将金城、武威军民,尽迁姑臧,其欲为何?”
  “大概是想加强姑臧守备力量吧!”马玩猜测道。
  “局势如此,你我该怎么办!”张横眼神闪烁,发问。
  “先派人盯着夏军动向!”马玩瞥了眼张横,面上也没有多少慌忙:“再作打算!金城所有的军力都在你我手中了,有军队,就有资本!”
  马玩与张横,不听公命,擅自北撤,段煨领军陇西军,兵不血刃而过湟水。消息很快传到姑臧韩遂那儿,一面深恨马、张二人,一面终于感到局势终于不妙。
  不再迁延,下了“西进”的命令,数万士民,在韩军五千余步骑的“护卫”下,踏上了慢慢西行路。韩遂拥军,最盛时有万五千之众,不过经过与夏军交战的损伤,再加国力贫乏养不起人,如今维系着这五千步骑,也耗尽其力。
  而在金城前线,见马、张后撤,也不虞其有什么诡计,没有丝毫犹豫,率军渡过湟水,长驱向令居。一路席卷金城北部,实际上也就是行军赶路罢了。
  即使如此,以段煨用兵一向谨慎的风格,兵临令居城也花了整整两个白日的时间。而走榆中的徐晃,已然先行扣关。
  双方会师,夏凉州边军的精华,都在此了。
  “段老将军!”
  “公明将军速度真快啊!”见着对自己行礼的徐晃,段煨不由感叹道。
  “城中有近三千余凉军,尽是丧家之犬!”在营门,徐晃指着令居城池对段煨道:“请段老将军修整一夜,明日你我尽快破城,北上姑臧!”
  段煨点了点头,望向北面:“也不知陈王殿下那边什么情况了,这么些时日。数百里远途奔袭,不容易啊!”
  出乎段、徐意料的是,第二日,还未发起进攻,城内的马玩与张横直接降了,很干脆,弃械出城。倒让二人惊讶不已,不过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固足欣喜,将降卒打乱裹挟在军中以辅兵,段、徐二人领军北向武威。
  在姑臧之南五十余里,刘珩所率精骑,终至。哪怕一人双马,这一路来也耗费了十余日的时间,兜兜转转,绕了近千里路程,其间所遇之戈壁,过得是战战兢兢的,不过刘珩终究是带头坚持过来了。
  武威的士民,大部分都被韩迁空了,一路北上,少遇人烟。遇到少部分的豪强坞堡,刘珩也不顾忌其惊讶不惊讶,大胆行军。
  “加快速度!姑臧就在前方!”刘珩奔走于各军之间,激励士气,将从向导口中询得的消息,通报将士。
  此时的武威,显得冷寂极了,城头还挂着“凉”、“韩”旗帜,城中有数百人。整个城池中弥漫着烟火的气息,不少建筑残破,雕梁石壁被熏得乌黑。
  刘珩率军至时,便见到这幅场景。
  六七千的夏骑如此之快便兵临城下,一片慌乱过后,城门大开,一个身着儒袍的士人,牵头出城拜倒,高声道:“阎温拜见将军!”
  率着数百亲骑上前,低头打量其人,表现倒是沉稳,面带笑容,指着姑臧问道:“城里是什么情况?”
  “凉公率军民西逃,临行前命在下放火焚城。”阎温抬眼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将军,沉声应道:“凉公走后,在下实不忍姑臧被焚毁,故率人救火,方至于此!”
  “韩遂走了多久了,有多少人?”刘珩冷声问道。
  “已有两日,士民近七万!”
  “善!”闻言,刘珩大喜。
  本章纯灌水以感谢书友“裘卡金”打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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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马超之死
  韩遂的“战略性”大撤退,终究是以失败告终。驱赶着数万人心不附的民众,“远征”上千里,军心不定之下,身后还有如狼似虎的敌骑追击,难能成功。
  其实在出城一日之后,韩遂就后悔没有听赵昂之言,他清晰地感受到这携老带幼,行军有多艰难。哪怕用皮鞭抽,用棍棒打着驱逐,也快不起来,整整一个白昼,向西不行不过五十里。
  这个速度,已经不算慢了!数万人的队伍,前后便拉了十多里的距离。这样的情况让韩遂立时警醒,一着急,便又下一冷酷的命令。
  强硬地将西进队伍中的青壮男女近四万人甄别出来,加速向西,至于剩下的老弱,都被弃之如敝履。如此一来,韩遂“西征大军”的速度提升了足足一倍有余。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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