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匈奴皇帝-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渊的一份答卷,他很是在意。
  “殿下!”法正迈步入内,见礼,手里捧着一叠奏折。
  “孝直来了,走!”将法正唤至身旁,刘琤依旧怒气难平:“那些庸官,真该都与之裁撤了!”
  “都裁撤了,陛下用何人来治理大夏?”法正轻笑道:“殿下,您最近有些急躁了。”
  刘琤闻言一愣,随即面露苦笑:“屯田改制,事关大夏稳定,耗费了这么多时间与精力,在这收官之际,底下人却执行不力,孤怎能不急!”
  在旁几名户部官员,都侧耳听着刘琤与法正的对话,心中感叹,整个户部,也就法正能与郑王关系这般亲近了。
  “殿下也不要只盯着那些迟滞郡县。”法正安慰道:“并州有韦、杜二公,河东有贾太守,凉州有钟使君,这几地进展,可不慢!”
  听法正这么一说,刘琤面色方好看了些,不过随后还是凝声道:“还需请诏,责令诸郡县,半年之内,必须授田到户。但有逾期者,重惩!”
  “臣这边有一则好消息,郑县屯田事已然处理结束,无遗漏,无异议,其治下数万屯民,人皆欢庆,赞誉陛下与朝廷!”法正这个时候满含着笑意对刘琤道。
  “郑县?郑竹?”刘琤闻言,不见喜色,反而眉头一皱:“孤素知郑县进展不慢,然如此迅速!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是郑县经郡府上呈户部的文书,请殿下过目!”
  刘琤接过,细细阅览,上面记录了郑县屯田事始末,很详细,诸多刘琤想看到的细节都未遗漏。
  过了好一会儿,刘琤终于露出了笑容,轻轻感叹道:“这小小郑竹,倒是给了孤一个惊喜!”
  语气中透着对郑竹的喜爱:“依孤看,这举于小乡亭里间寒门,比起大夏留用的那些世家子,理政能力要强得多!”
  法正听刘琤这话,也不当真,清楚其是在说气话。郑竹终究是个例,虽然在大夏这样的个例也还有一些。臣服于胡夏的士族们,还是为这个王朝贡献了诸多人才的,他法正也是其中一份子。胡夏能在并、雍、凉站稳脚跟,这些臣服的士族也是有出力的。
  “这样!”刘琤想了想,对法正吩咐道:“郑县自长安快马可一日而还,烦劳孝直亲自走一趟,替孤再确认一下郑县之事!”
  刘琤崛起于郑县,又是郑王,对此县,是有特殊感情的。郑县那边若是真的,那他准备再好生提拔郑竹,故他对此极为慎重,他有意将郑县推为天下县邑的榜样。
  直到法正回归,刘琤喜而入宫,欲直陈刘渊。
  帝宫之内的刘渊,这两年,除了一如既往地操劳军国大事之外,日子过得很平淡。储位之议以刘瑞入住东宫暂时告一段落,夏国上下有了一段安宁,哪怕是表面上的。整个夏国显得很平静,而对夏国来说,平静难能可贵。
  他的后宫倒是有不少变化。
  思妃刘氏(汉万年公主)薨了,其于夏宫本不怎么受宠,又屡出思汉之言,更惹刘渊不喜。一直想要个孩子,刘渊少临幸,肚子又不争气。何惠妃当年薨逝时,就想抚养其子刘珣,结果被刘渊安排给皇后刘芷。就这么,郁郁寡欢而亡,终时不满三十。
  董妃白也去了,欣喜怀孕,却难产而亡,给刘渊留下了个小皇子刘琪,算是由喜变丧。
  唐妃产子,婴孩之出,半月而夭亡。唐妃忧卧病榻,其后自请搬往昭台宫,与万年公主刘纾作伴。
  万年公主刘纾。。。。。。
  已经彻底沦为“过气”公主,渐渐淡出旁人视野。初时,刘纾“失宠”,还是在夏宫掀起一阵波澜,引起上下非议。惹得刘渊大怒,杖杀了数十“长舌”之宦官宫娥。而刘纾,也慢慢成为夏宫的禁忌。
  但在刘渊深处,刘纾还是那个他最喜爱的长女,只是由于那禁忌的原因。。。。。。
  对刘纾,刘渊是早解除了其禁足令,只是刘纾似乎习惯了昭台宫的生活,仍然幽深居宫中,偶尔至上林苑行猎散心。偷偷地看望过刘纾,见着失去了活气的爱女,刘渊时感心疼。
  算得上好事的,要数甄氏姐妹,甄姜给刘渊生了个公主,甄洛生了个皇子,都是母子平安。
  刘渊发现了一件事,自己倒是蛮能生养的,都年过不惑了,还能播种,**的活力不错。细细算下来,自己已然有十子四女。
  还是在宣室殿中,太子刘瑞身着绣龙袍,向刘渊禀报着今岁即将举行科举之章程。看着刘瑞在下侃侃而谈,刘渊的注意力在其袍服之上,刘渊前不久提了一句,太子可着“龙袍”,如今就已经穿上了。
  至于科举,是这两年刘瑞与一干清流鼓捣出来的,当然少不了刘渊在背后的推动。准备了这许久,一套比较原始的科举制度被研究出来。今岁秋,华夏的第一次科举考试,将在刘夏帝都长安进行。
  女人太多,好久不临幸,快忘光了。干脆写死几个。
  ………………………………


第417章 这个太子不好当
  “父皇!”刘瑞不由试探着唤了刘渊一声。他这般说得口干舌燥,刘渊似乎一点与没有听进去?
  “哦?讲完了?”刘渊的反应,更令刘瑞心里一凉,连装都不装一下。
  脸色稍白,有些难看。王柔在旁,能体会到刘瑞的心情,不由拱手对刘渊道:“陛下,太子殿下为科举之事,劳心劳力,如今看来,却是准备充足。只待大夏俊杰齐聚长安,便可又为我大夏遴选出不少人才了!”
  “此事,便由汝与吏部全权负责!”刘渊闻言看了刘瑞一眼,淡淡道:“我大夏各州各郡都缺人才,当重视之!”
  “诺!”刘瑞受命。
  科举制的提出,在大夏,倒未有多少人反对。刘渊掌权是一方面,没有没有经历过“九品中正制”,对科举制也没那么抵触。再者,商量出的夏科举制,由大夏各地官吏举荐。
  大夏诸州,每岁,县长可举荐一人,县令可举荐二人,郡守五人,刺史十人,如此下来,也只是在察举制之后增添了一项考试。而不是仅仅举孝廉,或州郡县官推举,便可出仕。刘渊的原意,便是想要从制度上将之前落下的官员选拔重新收拾起来。
  刘渊也看得出来,此科举与他的预期还差得远,依旧阻隔者寒门子弟正常上升的途径。大夏这些年,崛起了那诸多寒门士人,也只是由于胡夏的特殊性。
  而刘渊,暂时也只想将“科举”这个概念灌输于大夏上下。日后,总有慢慢改革完善的时候。
  如今草创之科举,没有什么乡试、会试,就是将各州各郡举荐上来的士子集中在长安,进行一次统一的考试选拔。至于科目,暂只明经、明法两科。考试方法,墨义与策问。
  如此地简单粗暴,却是个不错的开端。
  这也是刘渊表现地不是那般重视的原因,基本可以肯定,此次只要能受举荐,必然能够顺利出仕任职。如今夏国的官员,有太多当年的“投机者”,而这些人,大部分能力不足以治政养民。刘渊早就开始慢慢替换,如今要加速了。
  “启禀陛下,郑王殿下求见!”一名通事舍人禀报。
  “宣!”刘渊神情一振:“必是屯田事有进展了!”
  “儿臣(臣)告退!”刘瑞与王柔见状想要告退。
  被刘渊止住:“你们也一起听听!”
  刘琤进殿,稍微看了刘瑞与王柔一眼,尔后低眉顺眼,趋步至刘渊案前拜倒。再起身,对刘瑞躬身一礼。
  也不啰嗦,先将郑县的奏报呈上。
  “这郑竹,可当大夏第一县令!”刘渊心情也好了起来,直接给了一个甚高的评价。
  屯田之事,刘渊也是实时关注着的,也知晓刘琤所遇到的困难。大夏官员素质的参差不齐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有的人貌似是有意在抵触朝廷的政令。
  “如今并、凉、河东等地,进展虽不快,但都在稳步推进中。唯云州、与关中,发生了些乱事,此二域乃我大夏屯民最多之所,尤其关中,就在近畿。。。。。。。”刘琤沉声禀道。
  “什么情况!”刘渊严肃了起来。
  “有些地方,发生了贵族、世家侵占屯民土地之事!”
  刘渊面色冷了下来:“各地官员呢,竟放任此等事发生?大夏律法是摆设吗?他们的手握之职权无用?”
  刘渊又想起了当年屯民逃逸,屯田被侵占的事,厉声吩咐道:“此事,让刑部负责纠责之事。大夏上下,但有敢侵占一寸屯民之地者,全数严惩,情节重者,杀!朕不管他是官还是民,是贵族还是世家,绝不姑息!”
  这是打算交给刘珝去办这事了。
  “中书即刻下诏,屯田事,但有拖延迟滞者,罢官!能力不行,就换掉!民部与御史台派出的监督人员,给朕盯紧点,若有玩忽懈怠者,亦受惩处!”刘渊又下令:“唔!将郑县所报,明诏天下,让大夏的官员们都看看,郑县能这般顺利办到的,他们行不行?”
  刘琤在下见刘渊的打算,心中暗喜,他都还没提,刘渊就已然下旨了。郑竹,此次是要名传大夏了。
  “对了,这县令郑竹,是何人?”刘渊来了兴趣:“这是个人才!”
  见刘渊问起,刘琤立刻将其履历报上。
  闻言,刘渊沉吟一会儿:“出身且不论,他能将偌大的郑县治理好,便是难得。屯田事处理,迅速而不失稳妥,更显其能力。从亭乡至县吏,走得倒是扎实。”
  “父皇,如此人才,区区一县令委之,太过委屈了!儿臣建议,朝廷当升赏之!”见刘渊嘴里满是对这个不名一文的郑竹的赞许,刘瑞主动出言道。
  “可!”刘渊点了点头。
  看向刘琤:“元磬,此次你辛苦了。朕闻你有几日都待在民部,不曾归邸。不必如此,朕命你回府,好好休息!”
  闻得刘渊难得的关怀,刘琤心里稍有一丝触动,随即阴去,拱手埋头一礼:“多谢父皇关心!”
  。。。。。。
  “王兄慢走!”出得宣室,刘瑞将刘琤叫住。
  “太子殿下!”但见昂首挺胸步至自己面前的刘瑞,刘琤淡淡然一笑,作揖,尽人臣之礼。
  “郑王兄不必如此拘礼!”嘴里这么说着,却坦然受礼,等刘琤弯下腰了,方伸手虚扶起刘琤。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三个王兄,就刘琤谨守着人臣之礼。
  两年的太子生涯,刘瑞不自觉间养出了一股子傲气,毕竟居东宫,半君,身份不一般。
  眼神毫无波动,刘琤看着刘瑞:“不知太子殿下唤臣何事?”
  “这郑竹,是王兄的门人吧!”刘瑞笑眯眯问道。
  “正是!”刘琤没有一点遮掩,这遮掩不住,也无需遮掩。
  “此次其人入了父皇之言,端是好造化。”刘瑞感叹道:“孤回吏部,便立时安排其升迁,不知郑王兄以为,其迁任何处为佳?”
  刘琤眼神微眯,答道:“吏部自有其考课、升降的制度,太子只需要按制定夺便是。”
  “王兄觉得京兆尹长史如何?”刘瑞盯着刘瑞的双眼。
  凭刘瑞,怎能从刘琤的眼中看出什么东西。
  “请太子殿下与吏部诸公自行审定!”刘琤还是不露声色,再一礼:“几日未曾归府了,甚是念家。若太子无他事,臣这就告退了!”
  “皇兄慢走!”刘瑞表情淡了下来。
  刘琤退后两步,转身离去。望着刘琤的背影,刘瑞面上露出不悦之色。相比于陈、周二王**裸的敌视,刘琤对他这个太子还是不错了,这给了刘瑞一个错觉,郑王琤可以拉拢以为臂助。
  刘琤有才略,刘瑞素知,当了太子之后,自觉地位不一样了。这两年一直想将之收为己用,毕竟当初初开府时刘琤可表示过亲近之意。可惜刘琤的态度,一直是若即若离的,一边与他玩着“暧昧”,一边全心扑在民部的政事上。
  慢慢地刘瑞也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刘老三,只怕也如陈、周二王那般,依旧惦记着太子之位。同时暗骂自己蠢,怎么会就想到要将刘琤纳入自己阵营?
  刘瑞这太子,在乾德六至七年还是当得比较舒心的,陈、周二王“失了宠”,不在职。刘琤虽然在民部,但一直低眉顺眼,老实低调。一年多的时间,刘瑞的实力得到显著的提升,虽然大部分胡将胡臣看在刘渊的面子上保持中立,但关陇诸多的士族属意。
  随着太子渐渐势盛,地位稳固,争相投效的人就更多了。似杨修,就舍弃了他此前看好的刘珝,转而亲近太子。他也是见刘珝那边人才济济,实无法替代杨阜在刘珝心中的地位,在刘瑞这边,很多人名气大于实才。
  有点意思的是,其父杨彪对杨修深陷诸皇子之间的争斗很是不满,父子关系一度冷淡。其后杨彪老树开花,竟又得一子,直接请求致仕。大概能明白杨彪的心思,刘渊允之,毕竟他当初也只是将其当成个“吉祥物”养在长安,想借其名望稳定人心,如今放也就就放了。
  杨彪回乡办了个书院,响应朝廷发展教化的号召。而杨修,这两年来,仕途则不似当初那般顺利了。他也算少年得志了,在刘渊入长安不久后便被召为近侍。中书舍人也当了四年了,却是一点突破也没有,与他同期的伏德,一步一步,都外放为一方郡守。
  杨修也不是蠢人,能察觉到刘渊似乎不似当初那般对他看重,自然想要寻求变。在中书省待得不顺心,自觉有志难伸,瞄上了太子刘瑞。
  对杨修这个名声在外的俊杰的主动靠拢,刘瑞喜而纳之,主动将之求到府中,杨修藉此摆脱了郁郁不得志的中书省。与刘瑞你侬我侬,却不知此事更惹得刘渊不喜。之前身在中书便与刘珝纠缠不清,如今又与太子搞到一起,刘渊觉得此人太不安分!
  有一年多的时间,刘瑞以太子的身份辅助政,意气风发,暗暗培植势力,吸纳人才。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生怕引起刘渊的不满,但随着刘渊若有若无支持的态度表露出来,慢慢地也就放开了。
  刘瑞成为太子之前,基本只有那点虚浮的人望,在大夏朝野实则无甚根基。对太子培植自己的势力,刘渊原以为自己能够乐见其成,但事实上,他做不到。
  眼见着刘瑞聚拢部分人心,大夏的臣子们除了效忠他刘渊,还有第二目标,刘渊完全遏制不住自己的猜忌之心。尤其随着时间的流逝,刘瑞这少年果真有些迷失在储君尊位的荣光中,为人变得有些骄矜自负,行事略显跋扈。出入宫廷,前呼后拥,排场十足,更令刘渊不喜。
  此等情况下,刘渊果断将刘珩与刘珝“放”出来了,他不会觉得自己因猜忌而欲以陈、周二王制衡太子,只是想要给刘瑞些压力罢了。果然,其后刘瑞言行收敛了很多,面对刘珩与刘珝,他心里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不敢松懈。
  如此下来,刘瑞这太子的日子再难舒心了,几个兄弟在底下的虎视眈眈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刘渊的态度,自己的表现似乎并不怎么令其满意。
  就从今日汇报科举事刘渊的反应,太过平淡,刘瑞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当然,刘渊也不可能对刘瑞细细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
  沉着张脸,回宫。东宫,帝宫东北处,靠近长乐宫。
  踩着伏在地上的宦者背从车驾上下来,也不管太子卫率士卒的行礼,刘瑞甩袖背手,直入宫中。
  直到在内院中见到逗弄着他儿子的太子妃母子,刘瑞方露出点笑容。乾德六年,当上太子后不久,他就纳了弘农杨氏女为太子妃。不是杨彪那一脉,乃当初引夏军入关之杨众那一脉。
  二人倒还算恩爱,去岁冬,诞下了刘渊的嫡长孙,刘昀。
  年纪轻轻的刘瑞抱着牙牙学语的婴孩,在园中晃荡,旁边含笑立着一名宫装美人,画面温馨感十足。
  享受了一会儿天伦之乐,刘瑞径直回自己书房,沉默了许久,方对外吩咐道:“将种邵与杨修,还有杨定给孤找来!”
  太子有召,三人匆匆而来,叩见。
  “不知殿下唤臣等何事?”种邵望着刘瑞稍显难看的脸色,出声问道。他如今是太子詹事,是刘瑞的大管家,在三人中地位最高。
  杨修是太子洗马,在东宫混得很不错。至于杨定,不过是东宫右卫率,完全不能与种、杨二人相比,一齐被唤过来,心里有些窃喜。
  刘瑞直接将今日宣室之事讲了一遍,语气中满是愤懑。
  “孤遵从父皇诏令,全心与吏部诸公筹备科举,父皇何故如此冷淡!”刘瑞感叹:“刘琤属下一小小县令,不过顺利分派好了一些土地,就得父皇那般大的反应,‘大夏第一县令’,随口便说出了!”
  显然,刘瑞在宣室做一套,心里所想又是另一套。
  刘瑞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孤恐有朝一日,父皇会废了孤!”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


第418章 想染指军队?
  “殿下何出此言!”听刘瑞之言,底下三人都是一惊,种邵急言发问。
  刘瑞眉宇间透着股颓丧之意,叹一口气:“陈、周二王,在后死死盯着孤,恨不能取而代之!父皇那边,对孤亦是越来越冷淡!”
  种邵与杨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忧色,刘瑞的状态有些令人担忧啊。这不过小小受挫,便如此沮丧,废立之言,随口便出。
  二人也明白,近一年来,上有刘渊盯着,下有陈、周包括郑王瞄着,刘瑞很辛苦,压力很大。这就是底蕴不足,经历不多的表现了,刘瑞有资质,确是聪颖,但这心里承受能力从这两年看下来,却是硬伤。
  但见刘瑞的神情,种邵还得出言安慰:“殿下,太子尊位岂是能轻言废立的,只要殿下不犯错,又何惧三王动作!以臣之见,陛下只是在考验殿下罢了,磨炼殿下心性。一个合格的储君,心志当坚不可摧,殿下万不可再出此言,若传至陛下耳中,殿下如何对得起陛下与皇后的期望?”
  种邵年纪不小了,说此言有些倚老卖老的意味,但对亟待心里安慰的刘瑞而言,极其有用。深吸了一口气,对种邵一礼:“孤知晓了!”
  “殿下,科举制试行,不管陛下态度如何,但对殿下,却一定要把握住机会?”杨修两眼炯炯有神,望向刘瑞开口道。
  刘瑞闻言,眼中流露出些许疑色,看着杨修。
  “待到秋日,大夏各州郡县俊杰齐聚于长安,殿下当趁机简拔人才以为己用。这些人,能受各州郡县官员举荐,若非才能卓著,便是身份不一般。若能从中选取些有用之人,对殿下只有好处!”杨修嘴边挂着自信的笑容。
  闻言,刘瑞眼珠子一转,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之前一直将此事当作取悦刘渊的途径,却未想到籍此为自己谋益,是陷入一个误区了。能够想象,今岁秋之科举,聚在长安的定然都是大夏的精英人士,那必是一座巨大的人才宝库。
  “德祖为何不早早提及!”刘瑞不由喜笑颜开。
  刘瑞终于恢复过来,心中的苦闷退去不少。
  “杨奉!”在种邵与杨修心里松了口气的时候,刘瑞突然冷着声音叫道杨奉。
  杨奉之前一直耐心听着君臣三人的对话,这种机会可不常见,能被唤至此处,是迈入了太子系最小的那个圈子中了。
  心中怀着期待,但闻刘瑞的冷声,又不由心中惴惴。别看刘瑞方才表现地那般“软弱”,但在他这样的臣子心中,还是威严十足的。
  “殿下!”杨奉起身,撅着臀部,十分恭敬。
  “父皇已然下了诏,命刑部彻查贵族士族豪强侵占屯田之事,御史台、黑衣卫底下的可都盯着此事。此次父皇是动了杀心了!”刘瑞冷眼凝视杨定:“你应该明白孤的意思!”
  心中一凉,额头冷汗迭出,杨奉直接跪倒:“臣知罪!请殿下放心,臣会处理好的!”
  很明显,杨奉便是那大胆侵占夏屯田的一份子。
  此人至投诚于刘渊,年岁也不少了,只是能力摆在那儿,论统军、论勇武,在夏国也就能排在中游。太子卫率的职位,也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
  “但愿如此!”刘瑞一摆手:“你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杨奉擦了擦汗,恭敬地告退。
  “殿下,此人才能低微,为人奸猾,不足大用,何必留之?”杨修是一向看不起杨奉这个出身白波的粗鄙之将,很是不屑对刘瑞道。
  “德祖此言差矣!”刘瑞还未出言,种邵便出声反驳:“杨奉虽有不足,但臣服大夏多年,在军中也是宿将,此前尚有镇守函谷之功!”
  “其时,大夏于关中所向披靡,东面亦无威胁。据函谷险关而守,算不得功!”杨修与种邵杠上了。
  “好了,德祖!”刘瑞出声劝阻道:“孤这两年,在朝中却是小有根基了,唯独于军中却几无影响。”
  “三位皇兄,陈王不必说了,几乎就是崛起于军中,在大夏军队中威望不低。周王,其有兰氏等氏族支持,诸军中活跃着多少胡族将校,二位也清楚吧。再说郑王,在军中也有拓跋兄弟为爪牙。唯独孤,守着东宫卫率千余人,李、王三两名将校。”刘瑞有些出神。
  杨修讶异地看着刘瑞,未曾想到刘瑞已经看到军队了,这是他心中也欲给他提的。
  “杨奉却无雄才,孤看重的是其背后的一些人。扬武将军李乐,同出白波,深受父皇信任。还有定西将军徐晃,这是一位真正的良将,这些年在凉州,征灭羌人无数。”
  杨修默然,心中暗思,刘瑞说得这两位,可不是那么好拉拢的。至少仅凭一杨奉的关系,是不会将这两个掌兵的将军拉到阵营中。
  但见刘瑞面上带着的期待,不忍打击。想了想,拱手道:“大夏的军队,不外中外军。中军镇守关中三辅,爵臣重将甚多,且多受陛下亲自过问,殿下实不好插手。”
  听杨修这么一说,刘瑞表情又是一凝,这真没什么事是容易做的。
  “孤确有意于军队!”刘瑞单手支在案上,偏头看向二臣:“当从何处着手?”
  “边军?”杨修正欲出言,便闻刘瑞的自问自答。
  “没错!”杨修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这几年,北方休战,大夏休养生息,国力恢复不少。关中四境,东与赵魏相持,不可骤图。南面益州,蜀道途险,若无良机,南下艰难。唯有这凉州,正是用兵之时,以大夏之强盛,却放任韩遂此人割据这么多年!”
  “以陛下之雄才,绝不会允许西面有这么颗隐患存在。当年三国伐夏,其就于凉州生事!”种邵这个时候也抚须道。
  “孤择日便上表,推动西进平凉!”刘瑞满脸的坚定。
  尔后面上又露疑虑:“这平凉事,想要用武于西面,需将才统军。然孤手中实无人可用,难道要派李、王二人?抑或杨奉?”说着刘瑞自己都摇了摇头。
  “殿下,臣有二人可供参考!”种邵淡定抚须看向刘瑞。
  “请申甫公直言!”刘瑞有点期待。
  “裨将皇甫郴、皇甫郦兄弟!”
  刘瑞眼神一亮:“是皇甫义真公的族人?”
  哪怕皇甫嵩病故多年,刘瑞对这个在前汉末期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名将,也有有所耳闻的。
  点了点头,种邵缓缓道来:“此二人皆出身将门世家,尤其是皇甫郦,历经沙场,早年曾跟随皇甫义真东征西讨。只是臣服大夏的这些年来,无上升途径,到如今也不过空挂着裨将之职。殿下若能得此二人相助,必可于;凉州用武经营。”
  “抽个时间,劳烦申甫公带二将来太子宫,让孤见见!”刘瑞的表情告诉种邵,他动心了。
  “诺!”
  三人热情高涨地议着如何插手大夏的军队,却不知,这是如何犯忌的事?
  。。。。。。
  从多年前起,大夏帝宫中的照明工具早已由蜡烛替代油灯。刘渊尤爱剪烛,或许是觉得此举极有意境,很有逼格。
  眼前是三根粗厚的燃烧着的红烛,火苗不断地窜动,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剪子,烛心稍长,刘渊便动手剪之,处理地极为熟练。
  表情上却满是思索之意,待烛火变得更加明亮,刘渊出声问道:“曹操要伐赵?”
  语气中透着点怀疑。
  身旁站着几人,中书令王柔,侍中李儒、贾诩,尚书右丞王泽,兵部尚书卫王刘仇,还有主管兵部军情司的丘林厥。
  闻刘渊发问,丘林厥立刻禀道:“回陛下,已经确定了,魏王曹操于睢阳聚精兵四万,兖、徐二州亦有兵马北调的迹象,洛阳的曹仁亦加强了河南之防御!”
  刘渊眼中疑色更甚,沉吟片刻,问道:“袁赵那边什么反应?”
  “闻南面动静,赵帝盛怒,命建威将军颜良统军一万,进驻黎阳,以监视魏军!”
  “有问题!”刘渊给出一句评语。
  “赵魏这两年虽然有所龃龉,但远不至如此大动干戈的地步。就两岁相交之际,双方于青徐的摩擦,明显都是有所克制的。以魏王曹操的精明,怎么会贸然大举北伐?实在令人费解!”李儒一边思考着,一边发言。
  “没错!有我大夏在关右,他曹魏岂敢与袁赵激战,如此岂非给我大夏趁虚而入的机会?”刘仇也是不怎么相信曹操会伐赵。
  “基本可以预料,曹操此举乃表面动静,其必有他图!”刘渊颔首,放下手中的剪子,突然脑洞大开:“你们说,曹孟德会不会明伐赵,而暗与赵国图谋我大夏?”
  “应当不会吧!”王柔语气中也有点不确定之意。刘渊之眼,又给臣子们拓展了一条思路。
  刘渊看向贾诩,想看看这个从进殿伊始就未发一言,表情平静得过分的老狐狸这儿,有什么想法。
  贾诩很是自然地出言:“曹操若西攻我大夏,莫若南攻楚吴!”
  “吴楚那边什么情况了?周瑜还在进攻荆州吗?”刘渊猛地转头看向丘林厥。
  “吴国大都督周瑜率军,已三攻夏口。刘备拒不出战,严防死守,双方仍在对峙中。江夏,牵制了楚吴双方大量兵力!”
  “这就对了!”刘渊一拊掌:“以曹操的精明,只怕真欲声北击南,图谋楚吴。无论楚之南阳,抑或吴之江北辖地,皆可图之!”
  “曹操就不怕作茧自缚,若当真惹得袁赵动兵南下,其如何应对?”王泽提出疑问。
  “听闻袁绍病了!”李儒此时幽幽叹道:“若如文和之言,曹操其意在南,只怕兖、徐与雒阳的动静,是为御守做准备了。”
  “一切都只是我们揣测!”刘渊想了想,对丘林厥吩咐道:“命各国间探严密监视魏国的动静,朕倒想看看,曹孟德其意究竟为何!”
  “谨遵君命!”丘林厥拱手。
  “传诏徐荣,让他动一动,给雒阳的曹仁施加点压力!”轻摇几下头,刘渊叹道:“朕倒希望曹孟德北攻袁赵是真的!”
  刘渊是一直有东出之心的,去岁耐不住寂寞,试探着命河洛驻军东袭雒阳,结果撞了个头破血流,败归。曹仁那厮镇守雒阳快十年了,配合着梁习,相得益彰,实在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