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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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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少对东莱军抱有敌意的地方豪族在见到曹‘操’的旗帜之后胆气倍增,他们拒绝为东莱军提供一粒粮秣。

李贤大怒,想狠狠地教训这些村堡。

然而,在五里开外的地方,曹军的那支人马始终不曾离去,如果东莱军“双簧戏”的伎俩‘露’了馅,那么李贤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连带着孔融也会遭遇极大的困扰。

明明是官军却假扮贼军勒索粮秣,行事与贼寇并无不同,这还是自诩仁义的孔北海麾下兵马吗?

孔融重名,若是名声受损,一定会拿李贤开刀。

眼下李贤还没有成长到可以另起山头的地步,仰人鼻息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不能敲竹杠,仅靠辎重营的那些粮秣‘肉’食,用不了多久,东莱军很快就要坐吃山空。

到底该不该继续深入下去?李贤颇有些犹豫,谁也不知道曹‘操’与卞喜之间的战况如何了,万一等到他抵达济南国的时候,曹‘操’已经收服了青州黄巾,那又该如何是好?

兵马调动可远远比想象中的要困难的多,李贤原本打算找到另一伙黄巾统领徐和,说服他弃暗投明,可大军开拨了这些日子,徐和却音讯全无。

与其为了一个模棱两可之间的可能去让五千名兵马承担天大的风险,倒不如当即立断,是回程,还是拒城坚守。

李贤不打算再往北去了,直觉告诉他,北方有天大的祸事。

。。。

第一百七十六章我们是来劳军的

往北前行,这是李贤与徐庶商议妥当的事情,眼下,李贤有了不同的想法,自然要征询一下徐庶的意见。全集下载75/

见了徐庶之后,李贤开‘门’见山,嘴里道:“先生,齐国士绅豪族完全把曹军当成了自家兵马,却视我等如仇寇,以我之见,此地不宜久留”。

李贤军中的斥候瞧的清楚,不少对东莱军一‘毛’不拔的豪族堂而皇之地向曹军输送粮秣,摆明了不把李贤放在眼里。

徐庶吁了口气,道:“我没想到曹孟德在此地竟然有如此威望,使君说的没错,齐国已经是大凶之地,须得早做谋划了。”

李贤大喜,原本他还怕徐庶与自己的意见相左,那样的话,自己势必要纠结一番。

哪曾想,徐庶也察觉出了潜伏的危机,这样以来,东莱军的去向就很容易决定了。

“先生认为,我军当往何处去?”

“原道回返,势必会挫伤士气,此路不可取”

李贤颌首,深以为然,大军北上,原本士气正佳,正是一鼓作气的时候,倘若不打一仗就回转北海国,定会有损军心士气。

徐庶开始继续分析:“北上济南国,极有可能一头撞上曹‘操’的大军,即便没遇到曹‘操’,若是被卞喜纠缠住,那却也是不妥的”

“那究竟该往何处去?”

“乐安国”

李贤皱起眉头,“乐安国跟平原郡、济南国、齐国三地接壤,去了那里,会不会四面受敌?”

“使君莫忘了,刘备刘玄德也在平原郡”

“刘备?”李贤压根不想把自家兵马的安危寄托在别人身上。

万一到时候东莱军被围,刘备坐视不管,天下之大,又能找谁说理去?

“使君可是怕刘备坐山观虎斗?”

李贤微微颌首,却又摇头说道:“我是怕他自顾不暇,曹孟德跟袁本初可不是良善之辈,平原郡身处四战之地,刘玄德落败只是早晚的事情”。

“使君认为,曹孟德、袁本初胜在何处?”

“以多击寡,各个击破,哪有不胜的道理?”

徐庶“哈哈”大笑,道:“没错,倘若没有东莱军,以我之见,不出三月,刘玄德、袁公路、陶恭祖、公孙伯圭必败,联军看上去兵多将广,可却难以齐头并进,而曹孟德跟袁本初就不同了,他们可以集中兵力,先行击败其中一人,然后再合兵攻打最强劲的对手”。

李贤隐约间记得,刘备好像就是败在曹‘操’跟袁绍的联手之下,最终不得不落荒而逃,流窜徐州的。

“先生的意思是?”

“进军乐安国,绝不北渡河水,这样以来,万一刘备败退之时,我军可以及时出兵救援,而且,使君不觉得有必要解决掉身后的尾巴了吗?”

不渡黄河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避免袁绍兵马的攻击,如果仅仅面对曹‘操’,李贤还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毕竟,曹孟德不可能为了对付他几千人,把麾下兵马全部征调过来,那样的话,未免有些太过高看李贤了。

听到这里,李贤心里已经倾向于徐庶的观点了。

“好,就依先生所言,进军乐安国!我会使人通知糜氏,让他们为我筹集粮秣”

“有糜氏相助自然是极好的,不过,使君切记,商人无利不起早,如果可以,还请使君莫要与他们牵连太深”

徐庶的顾虑不无道理,历史上,糜氏可是投靠刘备的,李贤可不确定自己在糜氏兄弟心里究竟占据了怎样的地位,毕竟,人家刘备可是皇亲国戚,正儿八经的“中山王之后”。

想到这里,李贤诚恳地应诺:“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以后我会多加小心。不过,刚才你说可以解决掉身后的曹军?不知道是怎么个解决法?”

徐庶笑道:“曹‘操’不是在此地颇受豪族爱戴吗?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说罢,徐庶将计策缓缓道来,李贤听罢之后大喜,连连称妙。

两日之后,一队两百余人的车队押运着数量不菲的粮秣径自往曹军的大营而来。

隔着老远,曹军的卫卒便朗声长喝:“来者是谁?速通名姓!”

“可是孟德公麾下兵马?还请通禀你家将军,我乃陈家庄的管家,近日,我家庄主听闻孟德公军马至此,特意让我前来劳军!”

看着那满载的车马,卫卒略一沉‘吟’,语气便转缓道:“陈家庄是吧,你且在营外稍待片刻,我这就去通禀一声”。

“有劳了”

类似的情景在之前的日子里出现过很多次,不过是些想投靠曹使君的墙头草罢了,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自家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曹军士卒对这伙劳军的人马并没有多加防备。

领头的管家三言两句就将营中的情况‘摸’了个清楚。

原来,为首的曹军大将就是于禁,那个在都昌城外被李贤挤兑一番的家伙

曹军入营通禀的这段时间,陈家庄的乡民倒是谨守本分,他们老老实实地守在粮车旁边,没有半点异动。

营中的粮秣确实不多了,为了保持兵马的灵活‘性’,于禁此番压根就没带什么粮秣,本想到下一个乡堡里打些秋风,没曾想陈家庄竟然这么知情知趣,主动送上‘门’来,单是这一点就值得于禁亲自接见一番。

不过,于禁毕竟是谨慎的,他出营之前特意在暗处打量了一番,确定车队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松懈下来。

看模样,对方确实是陈家庄的乡民,这里不是北海国,李贤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除了李贤,于禁实在想不出在齐国境内,谁还会跟自家兵马作对。

出营与陈家庄的管家攀谈一番过后,于禁按照曹‘操’的吩咐,向他出示了一个收据,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于禁在齐国境地收取陈家庄粮秣千斤,酒三十坛,‘肉’三百斤。

这收据在日后可是论功行赏的依据呀!

陈管家见状之后珍之又重地将收据贴身放好,然后就要将粮秣‘交’接了转身离去,没有半点留恋的迹象。

于禁仅有的一点戒心转瞬即逝,他笑道:“陈管家,不如你把粮秣卸到营中吧,放在‘门’口,总归还要多费一番周折,麻烦的很”。

“都依将军所言!”

。。。

第一百七十七章请将军速做决断

五里开外,东莱军已经扎下了大营,营内,几十面大旗迎风招展,间或有军卒在营帐内进进出出,没多久,股股炊烟冲天而起。

负责监视东莱军动向的曹军斥候松了口气,看模样,今日又无战事了。

为了随时随地掌握东莱军的动向,于禁足足派出了三支斥候小队,在他想来,就算东莱军有通天之能,也绝不可能在同一时间无声无息地灭杀所有斥候。

哪曾想,李贤压根就没打算同时解决三路人马,他听从徐庶的建议,‘迷’‘惑’一路,引开一路,灭杀一路!

曹军斥候不知是计,很快就中了圈套。

有心算无心,东莱军的斥候统领胡老七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抢在曹军斥候示警之前将其干掉。

另外一支斥候被李得福领着人马引开了,东莱军大营附近的那支曹军斥候小队完全被李贤的“空营计”唬住了,他们没想到,李贤的大队人马早已经倾巢而出,留在营中的只有周东昌的辎重营。

没了碍眼的家伙,李贤、胡庸、徐盛兵分三路,大队人马在夕阳的余晖下快速向于禁的营盘靠近。

长期以来,地方豪族对于禁的巴结、奉承,渐渐让这位年轻的将军失去了往常的警惕心,而长达五六日的接触,李贤的东莱军也一直没有对于禁的这支曹军采取措施。

渐渐的,于禁有些麻痹大意了,他认为,自己派出的三队斥候足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哪曾想,状况就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了。

运粮入营的陈家壮丁不知道怎么突然惊了马,受惊的马匹拉着车马横冲直撞,随行的陈家护卫慌了手脚,有的人去拽马,有的人去拉车。

人越多,马儿越慌。

躁‘乱’的位置正好靠近马厩,外来的马匹进入自家领地,马厩内的马匹顿时仰天长嘶,咆哮不已。

陈管家吼破了喉咙,可依旧无济于事。

拉车这马好像没有煽过,竟然撞破了马厩的护栏,径自冲向了一匹母马。

场景不堪入目。

等到于禁再度闻讯赶来的时候,辎重营所在的位置已经人仰马翻,不少曹军士卒也加入了“追马”的行列。

每日里除了行军还是行军,曹军士卒早已经烦闷‘交’加,今日好不容易有了乐子,都是显得兴致勃勃,不少人评头论足,调侃不已。

于禁勃然大怒,他咆哮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要把公马拉下来,换你们上去?”

于禁的话,没有人敢不认真去听。

在过去的日子里,这位年轻的军将用自己手段彻底在军中建立了威信。

于禁甫一出现,曹军便噤若寒蝉。

眼瞅着一场闹剧就要落幕,忽而,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陈家管家暴起发难,他从车上‘抽’出一根长剑,干净利落地刺死了离他最近的一名军校。

“杀!”

剑光好像一个信号,变故突生,二百多名陈家乡民纷纷‘摸’出利器,大叫着向附近的曹军杀去。

曹军士卒瞋目结舌,陈家车队不是来劳军的吗?怎么突然闹出这一出?

唯有于禁猩红着双眼,咆哮道:“别他娘的发愣,动手,快动手,杀死这些乡民,他们是假扮的!”

在于禁的提醒下,曹军士卒方才如梦初醒。

然而,事发突然,陈家乡民完全杀了曹军一个措施不及,乡民与附近的曹军数量相当,而且抢占先机,甫一动手就杀死了几十名曹军士卒。

在于禁‘抽’调更多的人马过来之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乡民们把他麾下的军卒一个接一个地刺死。

“贼子,你到底是谁!”于禁‘抽’刀迎向了“陈管家”。

陈管家“哈哈”大笑,嘴里道:“我乃东莱军麾下统领周仓是也!”

“周仓!”于禁听说过这个名号,他脸‘色’一变,道:“李贤好大的贼胆,竟敢与曹使君作对,他就不怕我家主公秋后算账吗?”

周仓“啐”了一口,不屑道:“曹阿瞒何人?阉人之后而已,我家使君不去寻他麻烦便是他的造化,他若是敢再行滋扰,你们便是他们的下场!”

于禁额头生汗,他知道,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既然周仓敢孤身入曹营,那么狡猾的李贤就一定做好了准备,如若不然,他岂不是让周仓白白送死?

不好,大营危险!

想到这里,于禁刚要传令下去,让守军谨守营房,不得擅出,哪曾想,接连不断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于禁脸‘色’大变,他知道,李贤来了。

夜‘色’降临之际,李贤率领麾下最‘精’锐的三营人马对于禁的大营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

守营的曹军士卒原本听到辎重营的喊杀声,正打算前去支援,哪曾想,一直若即若离的东莱军竟然杀了过来。

斥候呢?

留在外围监视东莱军东西的三路斥候呢?

答案无从揭晓,惶恐不已的曹军在各自军校的指挥下勉力抵抗。

天‘色’昏暗,看不起目标,曹军弓手只能盲目地‘射’出了两轮箭矢,然而,在东莱军厚重的盔甲前,这些箭枝收效甚微。

除了三五名倒霉鬼被流矢伤到了脚面之外,曹军弓箭一无所获。

这处曹军营地虽然也有鹿角、栅栏、壕沟,可夜袭的东莱军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四千人的军卒合力攻打一座临时营地,只是半柱香的功夫就冲破了第一道防线。

几十块木板架到了壕沟上,硬实的栅栏被钩镰扯倒,东莱军呐喊着冲入曹营。

没了营寨做屏障,进入短兵‘交’接之后,数量更多、装备更‘精’良、准备更充分的东莱军完全占据了上风,他们在各自统领的指挥下大杀特杀,很是痛快。

于禁急了,他本想早些解决了周仓,也好指挥战事,哪曾想,黑面长须的周仓武艺高强,两人‘交’手了近百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这样下去可不妥,东莱军没了周仓的指挥,还有李贤、徐庶、胡庸,可曹军这里没了于禁,这千余人马就完全‘乱’了章程。

有心‘抽’身离去,可周仓却像狗皮膏‘药’一般,紧紧在黏在于禁身旁,让他烦躁不已。

“报,前营失守”

“报,左营失守!”

“报,右营失守!”

坏消息接连不断地传来,于禁一口淤血喷出了老远,身旁的忠心亲卫急忙以身为盾,挡住了周仓,为其赢得了片刻喘息之机。

当下,有亲卫劝谏:“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请速做决断”。

于禁铁青着脸,“不,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我绝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将军!”

“休要多言!”

。。。

第一百七十八章尽歼曹军念头。。。

夜‘色’渐浓,四千名东莱军卒将曹军大营围的水泄不通。

李贤的意思很明了,他要全歼这股曹军,以儆效尤。

至于曹‘操’得知详情之后会如何的暴跳如雷,那是以后的事情。

被这股曹军附骨之蛆一般粘了这么久,东莱军上下全都憋了一股子气,他们明明有五千人马,可到头来却拿一千名曹军毫无办法。

这样的结果对东莱军的士气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正是察觉到军中弥漫的这种低沉氛围,李贤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进入乐安国之前把身后的曹军干掉。

眼下,周仓使计‘混’入曹营,顿时给外围的东莱军主力制造了机会。

往日里防备严密的曹军卫卒完全被辎重营的‘混’‘乱’吸引了注意力,等到他们察觉不妥的时候,东莱军已经冲到了近处。

以多击少,东莱军大占上风。

于禁试图收敛兵卒,竭力抵抗,然而,涌入营中的东莱军实在是太多了,仿佛杀之不尽。

一轮腥红的月亮高挂在空中,它冷静地凝视着夜‘色’下的厮杀。

周仓在于禁逃窜之后,并没有不依不饶,路途间阻挡的曹军士卒太多了,须得把他们杀干净之后才能寻到于禁。

反正大局已定,于禁死或不死都不可能改变战况,再者,周仓可不想占了头功,再把大功揽了过去,那样的话未免有些太过贪婪了。

在黄巾阵营中厮‘混’了那么久,周仓早就明白什么叫做“知进退”。

当最后一名亲卫倒毙身亡的时候,于禁顿时明白,再不逃,今日可就要全军覆没了。

逃?逃到哪里去?

于禁心灰意冷,已经萌生了死志,他放声大吼:“我乃于禁,谁来送死!”

于禁?听上去倒是个大官儿。

几十名东莱军卒狞笑着,径自往于禁冲来。

胡庸“哈哈”大笑,道:“好贼子,上一次在都昌城外跑了你,这一次看你还往哪里逃?”

战到这时候,李贤早已经不需要亲自上阵厮杀了,他在军卒的护卫下‘挺’立在军营中央。

于禁的呼喊李贤听在耳中,他心神一动,顿时吩咐了一句,道:“你去盯着,如果可以,让胡庸生擒了于禁”。

“喏!”

此番夜袭,徐庶留在大营之中,没有跟随李贤一道冲阵。

不过,临行之前,徐庶再三叮嘱李贤,凡事不可过于刚猛,刚过易折。

李贤不解,急问何意。

徐庶解释道:“使君如今手握重兵,麾下大将云集,除非生死攸关,否则不可以身试险,冲锋陷阵”。

李贤愕然片刻,方才抱拳作揖,连呼受教。

穿越至今,李贤骨子里还是后世里那个兢兢业业的小白领,他认为,身先士卒是鼓舞士气的不二法宝,却忘记了,如今的东莱军要的不是他所向披靡,而是他平安无事。

对东莱军上下的五千名军卒来说,李贤一人的安危干系到他们数千人的荣华富贵。

只有李贤活着,大家才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若是李使君不在了,东莱军换了统领,谁能指望新来的家伙像李贤这般爱惜士卒?

因而,当李贤不再像往日里那般横冲直撞,大杀特杀的时候,东莱军卒全都松了口气。

李贤毕竟是一军主将,他若是有了闪失,即便全歼了曹军也于事无补。

几十步开外,胡庸喝退了围攻于禁的自家军卒,大声笑道:“于禁,可还认得我?”

于禁不屑:“无名小卒尔,不值一提”。

胡庸勃然大怒:“死到临头还嘴硬!”

说罢,胡庸便提刀上前,与于禁酣战成一团。

胡庸刀势凶猛,力大无穷,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线,于禁得授名师,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密不透风,倒也应付的过来。

两人对拼了近百个回合,最终还是胡庸占了体力充沛的优势,他一刀砍到了于禁的右臂上。

即便有盔甲阻挡,刀锋未能透体,可刀刃上携带的巨大力气还是让于禁痛楚难耐。

只是这一击,于禁就丧失了三成的战力。

四下里围观的东莱军卒大声起哄,适才,这员曹军大将可是击伤了十多名军卒,眼下,胡统领大占上风,他们自然眉飞‘色’舞。

接下来,胡庸越战越勇,于禁伤了右臂,左右见拙,再也不复初始之勇。

不到一百个回合,胡庸便磕飞了于禁的武器,四下里的军卒一拥而上,顿时将于禁捆缚起来。

捉了于禁,曹军士卒再无抵抗之力。

当“跪地求饶、缴械不杀”的口号喊出之后,残存的三百多名曹军士卒叩伏在地,高呼求饶。

于禁脸‘色’灰白,他闭着眼睛,任凭东莱军卒推搡着,把他扯到了李贤跟前。

李贤只是瞥了一眼,便毫无兴趣,讽刺一名手下败将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莫要伤了他,也莫要他伤了自己”

“喏!”

成功将曹‘操’的这千军军马剿杀之后,李贤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男儿大丈夫,该出手时就出手,唯唯诺诺,永远只会是一名受气的懦夫。

虽然这样以来,曹‘操’肯定会对李贤恨之入骨,可那又算得了什么?

难道说,不与曹军‘交’恶,曹‘操’就不会派人来攻打李贤?

当然不是这样,李贤明白的很,卞喜早晚会归顺曹‘操’,而曹‘操’为了拉拢这员黄巾大将,肯定会准许他攻伐北海国。

那时候,李贤一样会跟曹‘操’结仇。

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主动出击,先给他兜头来一棍子,占些便宜再说!

翌日一早,将战死的曹军士卒尽数掩埋过后,东莱军便出发了。

昨日一场酣快淋漓的大胜让东莱军卒们神清气爽,便是那些伤卒都意气风发。

曹军又如何?还不是被东莱军一击必杀?

跟着李贤南征北战,东莱军无一败绩,全军上下早已经形成了一种不惧任何兵马的心思。

接下来的路程格外的顺畅,附近的几个乡堡兴许听说了李贤大败曹军的战果,态度大为恭谨,非但送来了米粟酒‘肉’,便是军中最急需的草‘药’他们都送了一些。

李贤懒得占这些小便宜,他没有曹‘操’那么虚伪,搞什么收据,日后论功行赏,而是直截了当拿出银钱或者受伤的骡马来跟乡民‘交’换,也算是补偿他们。

刚开始,乡堡坚辞不受,他们还未遇到李贤这种讲“规矩”的兵马,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后来,还是李贤佯作“恼怒”,堡民们才收下了钱货。

东莱军走后,乡堡内的乡民们依旧犹在梦中。

什么时候官军变得如此好说话了?

都说北海相孔融仁义无双,之前乡民们还嗤之以鼻,眼下,东莱军的所作所为顿时让他们深信不疑。

只有仁义无双的孔融孔北海才能有这样一支秋毫无犯的兵马!

当然了,如果李贤假扮贼寇敲竹杠的事情暴‘露’了,乡民们一定会转变想法。

就这样走走停停,两日之后,东莱军的斥候突然遇到一名白马骑士,对方说他是常山赵子龙,受刘使君托付,前来找寻北海国长史李贤。

李贤得知之后大为惊讶,他特意把身上的衣盔收拾的整整齐齐,然后才在徐盛、胡庸的簇拥下往营外而去。

隔着老远,白马锦袍的男子就给李贤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对方只是一人一骑一枪,可在面对几十名东莱军骑卒的时候,身上非但没有一丝惧意,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之感。

李贤扪心自问,就算是他,孤身面对几十人,也绝对做不到赵云这种风轻云淡的悠然。

啧啧,怪不得后世里常山赵子龙颇受美少‘女’爱戴,如今李贤见了真人,才知道传言非虚。

赵云果然是人中龙凤!

穿越以来,李贤觉得自家容貌也还算过得去,可今日,遇见这白马男子,他顿时生出一种相形见绌的感觉。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男子!

如果是别人,心生嫉妒的李贤说不定会生出把对方毁容的念头,可面对大名鼎鼎的赵云,李贤实在狠不下心来。

“尊驾可是李使君?”赵云颇知礼数,瞥见李贤前呼后拥的做派,他顿时明白,来的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人,当即翻身下马,抱拳作揖。

李贤疾行几步,急忙搀起赵云,嘴里道:“何须多礼,何须多礼”。

赵云笑道:“使君千里救都昌,大败黄巾数万兵马的战绩,子龙远在辽东都有所耳闻,今日,这一拜,使君受之无愧”。

被赵云如此夸赞,李贤顿时觉得念头通达,神清气爽。

还有什么事情比得到他人的认可更令人兴奋的吗?

眼下的赵云虽然默默无名,可后世里,谁人不知道长坂坡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

李贤虽然不是脑残粉,可对赵云的勇猛却也颇为欣赏,能够让他称赞一句,当然是极爽的。

“子龙过誉了,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来,你我入营详谈”

李贤毫无恶意,赵云自然察觉得出,他依言入营。

沿途间,盔甲鲜明,斗志高昂的东莱军卒给赵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印象中,便是公孙瓒麾下最‘精’锐的白马义从也不过如此。

那可是公孙瓒从辽东数万兵马中搜集出来的‘精’锐呀。

李贤不过是北海国长史,他到底有何手段,竟能训练出这样一支兵马出来?

。。。

第一百七十九章赵云带来的消息

有道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赵云找到东莱军的时候,正好日落西山,是用晚膳的时候。

如果是恶客,李贤只要将其驱逐出去就可以了,可对赵云,自然不能如此。

设宴款待,亲身相陪,这是最基本的礼数。

李贤虽然不指望赵云倒头便拜,口呼主公,却也不想跟这大名鼎鼎的赵子龙‘交’恶,能够增加几分好感的话,即便日后兵戈相见,那也是各为其主,不算是‘私’仇。

为了显示对赵云的重视,李贤把麾下几员将领尽数唤到帐外。

除却轮值的王老八之外,周仓、徐盛、徐庶、胡庸、周东昌四人一一现身。

正巧,白日间,一只青驴崴伤了‘腿’脚,不能驮运了,李贤便使人杀了它。

这时候,篝火上烧烤的正是那青驴的‘肉’。

赵云长途跋涉而来,虽然有一身武艺,可风餐‘露’宿,已经许久未曾饱餐过一顿了。

李贤如此安排可谓恰到好处,赵云即便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颇为感动的。

周仓等人虽然不明白李贤为什么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可他们熟悉李贤的‘性’子,知道这时候只要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可以了。

‘肉’熟了,自然要吃。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七条大汉就吃光了半头驴。

男人的感情都是在酒桌上产生的,甫一开始,赵云还有些放不开,吃的不算多,可等到后来,察觉到大家都是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之后他便也敞开了肚皮,吃了个满肚。

受到众人感染,徐庶吃的也很是豪爽。

营内,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军卒们虽然不得饮酒,可却也有‘肉’食可以吃,他们相互吹嘘着昨日里砍杀曹军的勇猛事迹,间或有人牛皮被戳穿了,发出恼羞成怒的怒吼。

离乡作战,最怕的就是军卒思乡,厌战,那样的话,即便是百战雄师也难逃一败。

垓下之围,刘邦使出“四面楚歌”之计,项羽麾下兵马军心动摇,无心作战,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无奈挥刀自刎,落得一个不渡乌江,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悲惨下场。

眼下,东莱军人人思战,军心可用,李贤也就不需要耗费心机去鼓舞士气了。

偌大的军营当中,最不开心的一个人就是于禁了。

几日之前,于禁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谁能够想到,今日的他却沦为了阶下囚。

兵败被俘的曹军士卒对于禁颇为怨恨,在他们想来,如果不是于禁有眼无珠,没能识破周仓的诡计,他们又怎么会落到这般下场?

于禁原本是鲍信部将,投靠曹‘操’之后骤然提拔,很多曹军士卒便心有怨言,之前只不过是顾及于禁的武力、地位,他们才隐而不发。

如今,大家都是兵败被俘,谁也不必谁高贵到哪里去。

万一那李贤心狠手辣,说不定大家伙儿一起去见阎王。

有了这样的心思,被俘的曹军士卒对于禁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于禁气的七窍生烟,却又无法反驳。

是呀,如果当时于禁眼睛擦亮一点,早些识破周仓的伎俩,严防死守的大营又怎么会李贤轻易攻破。

大营不破,大家又怎么会兵败被俘?

郁郁寡欢之下,于禁食‘欲’全无。

有人欢喜有人愁,酒足饭饱之后,李贤与赵云相谈甚欢。

赵云武艺高强,心‘性’良善,他可以感觉到李贤对他满满的善意。

君子讲究投桃报李,赵云是个君子,李贤对他友善,他自然也报之以善意。

不过,赵云毕竟受人所托,大家熟归熟,可该做的事情却不能拉下了,当下嘴里道:“我此番前来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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