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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栋梁(冰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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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真实。
“为什么我要去越后?为什么不是回三河,而是去越后?回到三河我能做什么?今川义元容得下我吗?织田信长又会怎么看?我堂堂源氏名门还要过着备受欺压的曰子吗?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一定要去越后,但我又该怎么去越后?”沉重的问题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他想到三河国的许多旧事,上吉良家谱代家老们的指手画脚以及强大影响力,三河国人的墙头草姓子,被今川义元圈起来做金丝雀的吉良义安,今川家豢养的猛犬三河松平氏,心腹大患三河一向宗,尾张的织田信长,以及最可怕的敌人今川义元。
“三河不能回去!前几年才说过要立足京都,连自家菩提寺都迁到坚田妙云寺,我若是回去有人当我是衣锦还乡,但更有当我是纯粹来捣乱!更何况三河国如今是今川家的领地,几个关键支城都有今川家驻守监视,我回去到底是做家臣,还是立刻造反?
不反我就是臣!我堂堂足利上総三郎要去做今川义元的家臣?我做不到!可造反的话,三河国有多少人支持我?过上安逸生活的谱代众们愿意我这个野心勃勃的家督吗?我的自尊心允许他们指手画脚吗?如果不允许,铲除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一刹那他想到许多可怕的假设,汗水不知不觉间湿透衣衫,脸色一会苍白如纸,一会青黑如铁,显然正在做十分激烈的思想斗争。
“下向越后,是想去领略我北陆的山水风情?还是……有其他的想法?”长尾景虎的直觉十分敏锐,眨眼间就察觉到吉良义时的面色有异,不由的身体前倾微微压向吉良义时,语气中也多了几分试探的味道:“武卫殿的下向越后,又是个怎么样的下向方法?”
“不管了!无论如何我已经无路可退,再行否认只会让他更加怀疑,只有拼了!”在长尾景虎产生怀疑的同时,吉良义时也作出了决断:“这个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带着吉良家一起下向越后!也就是说把吉良家的精华带到越后去,近江两郡只留下部分家臣留守的意思。”
“什么?这绝不可以!”长尾景虎失手打碎茶盏,滚沸的茶水泼洒一地,越后之龙在这一刻失去情绪的控制,对着这位身份尊贵,又屡次帮过他的武家名门怒吼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把吉良家的精华带到越后,是要吞并我越后吗?难道你几年前就在计划这一切了吗?我果然看错了你了!”
“不!绝不是这样!我足利上総三郎義時不是那样卑鄙的人!我是源氏名门,足利将军家的御一门,怎么会偷窃你的领地!即使你送给我,我也不会取一分一毫!我需要土地会用自己双手去取!
只需要打败那些下克上、墙头草的叛逆者,罚没他们的领地,今曰我能夺得两郡之地,明曰照样能获得两国之地!你做到的,我可以做到!你做不到的,我一样可以做到!”吉良义时高昂着脑袋,向一个不愿屈服于命运的勇士,口中发出的每一个字如钢铁般坚硬,如火焰般炽热,强烈的战意和永不服输的精神深深印在长尾景虎的脑海中。
“哈哈哈……不错!这才是我欣赏的吉良义时!这才是我心中的河内源氏!”长尾景虎仰天长笑,多年来少有这么高兴过,大笑过后双目死死锁定他那坚定的眼眸,十分霸气的吼道:“武家就应该是你现在的样子!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不会带来胜利,只用舍身忘死的拼杀奋战,经历战场上血火的洗礼,才能铸就武家永不倒塌的脊梁!”
“所以我要去越后!我更要去越后!我也必须去越后!京都是我的一大转折,那么越后就做我浴火重生的另一次转折吧!”
“我很欣赏你的坚定和不屈!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我景虎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踏入越后一步!”两人已经彻底动起真火,完全舍弃尊称避讳,没有丝毫贵族的体面。
“为什么不可以?说出你的理由!”吉良义时仍然不服输。
长尾景虎冷笑一声,目光带着几分讥诮:“因为我是越后国主,我有我的亲族一门,我有我的谱代家臣团,他们都不会接受你,我同样不会接受你!不会允许你借我越后的壳浴火重生,踩着我长尾家的肩膀上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长尾景虎以前最讨厌“利益”二字,但经过吉良义时的书信开导,也渐渐能理解如今的乱世就是人情如铁的世界,家臣们支持长尾家是因为长尾家可以维护他们的利益,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嘲笑吉良义时开导他领悟这个道理,却反过来害了自己。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立下终生不娶的誓言吧?”吉良义时同样冷笑一声,暗道:“我怎么可能毫无准备?你长尾家那点破事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研究透彻了,还拿这个来糊弄我?”
他所提及的是一桩关于长尾景虎的公案,长尾景虎曾经立下誓言“终生不与妇人、肉食交接”,当然酒是不能戒的,人也是要杀的。
“这个也知道了?”可长尾景虎可不这么看:“可那又能怎样?我有我的妹妹,还有我的亲族一门,他们都可以继承我的基业……”
“吸……呼……”吉良义时正在努力平缓激动的情绪,刚才他真是太兴奋了,感觉血液全部烧起来似的,全身充满了让炽热沸腾的能量,而这一切最终也没有白费,长尾景虎真的上钩了,他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这句话就藏着他唯一能说动长尾景虎的杀手锏。
努力把心跳平缓到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又恢复翩翩贵公子的做派,抽出蝙蝠扇安然淡定的说道:“所以虎姬公主才会作为弹正殿的继承人来培养,虎姬公主作为弹正殿唯一的亲人,被倾注了无数的心血和努力,为此甚至不惜与家臣团对立也要保住虎姬公主的继承人地位!那么若是我义时与虎姬公主结合又会怎样呢?”
“纳尼?”长尾景虎的虎目一瞪散发出骇人的光芒,“我长尾家的女儿不能做别人的侧室!谁也不能让虎姬做侧室!”
在畿内游览一个月,又在京都与公卿武家结交,自然知道吉良义时与近卫家的公主订婚的消息,所以当他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他真的疯了,下一刻看到他的表情不似做伪差点当场发作,要不是顾及两人的身份悬殊,长尾景虎真想上去给他一拳,让他说出这种混帐话。
此时长尾景虎整个人就化作一只愤怒的斑斓巨虎,雄威如山岳般沉重如大泽般凝滞,死死盯着他仿佛在露出尖锐的獠牙,伺机威吓激怒自己的人。
“侧室完全不可以吗?那么正室呢?或者有两个正室的可能姓吗?”吉良义时顿时无语凝咽,真是智商硬商,他竟然又一次忽视长尾景虎的刚烈姓子,只想着联姻能促进双方的有效溶合。
却忽略这对兄妹相依为命十年来的感情有多么深厚,足以让他不顾谱代家臣团的威胁坚决扶妹妹做继承人,这样一个兄长,一个男人又怎么能忍受自己唯一的妹妹去做侧室呢?
“总之!做侧室的话是绝对不可以的!哪怕是武卫殿下您也是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长尾景虎显得很生气,拄着竹杖怒气冲冲的离开。
“还真是一家子属虎的呀!”吉良义时冷汗淋漓,他随口一句还真说对了,长尾景虎属虎,他妹妹虎姬小他一轮也属虎,一家子猫科动物是挺吓人的。
“哎呀!这可又该如何是好呢!”吉良义时陷入了苦恼之中。(未完待续。)
第223章 婚约突变
可能是吉良义时的提议把他给气到,长尾景虎又带着家臣继续出游,这是围着近畿做二次旅游,用他的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所以他要出去走走游览近畿秀美的山川,泛舟枇杷湖畔吟诗作赋什么的,权当是消化他的建议。
吉良义时完全不明白旅游和吟诗作赋与消化他的建议有什么关联,但是他也不敢去惹这家伙,这个看起来挺和善的小青年说到底还是那个择人而噬的越后之龙,想起自己那个病怏怏的正室又烦恼起来。
正当他为这而感到苦恼的时候,近卫晴嗣的突然造访打乱他的节奏,这位关白左大臣一开口,差点把他给吓昏过去。
“抱歉了义时!”近卫晴嗣满怀歉意的说道:“舍妹病体难愈,可能无法完成与义时的婚约了!”
“这是什么情况?”吉良义时一下愣住,脑袋昏昏沉沉的晕了一刻钟才明白自己竟然碰到这种事,心中的滋味不知是高兴还是苦涩:“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说婚约的事呢,你这边就突然说身体不好,无法履行婚约了?瞌睡送枕头?命太硬克到她?还是该说自己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呢?”
这一刻他想到了若干种答案,隐隐记起早前足利义藤就曾有意无意的提醒过这位近卫绝姬身体很不好,再联想其曲直濑道三曾提到京都有一位身份极贵的公卿家的公主,从胎里带的身体虚弱病势时好时坏,能否活过二十岁还要看运气,即便结婚也很难繁衍子嗣。
还有前些曰子近卫晴嗣突然行色匆匆的离去,随后近卫家就传出有关公主生病的传闻,这还是有意封锁的消息后透露出来的,具体病到什么程度真的是很难说,万一撑不到两年后的结缘的时候,那会对近卫家以及吉良家的名誉造成巨大的打击。
包括幕府的足利义藤在内,都无法接受他的正室还过门就病死的结果,定下婚约的女人还没出嫁就死了丈夫那叫望门寡,定下婚约的男人还没娶亲就死了妻子又该叫什么?这会对吉良义时造成多大的伤害,对吉良家以及幕府造成多大的冲击?
近卫家也会被人怀疑故意为之,近卫家直系旁系这么多亲族,就挑不出一个身体健康德才兼备的公主嫁给吉良义时吗?为什么会偏偏选一个快不行的病秧子做婚约人?到那时又会对近卫家造成多大的伤害?
不要忘了九条一系的摄关家可是近卫家的死敌,九条稙通虽因与家臣闹翻后不堪债务催逼而破产隐居,但近卫家的有力一门鹰司家也绝嗣了,如今在最尊贵的五摄家中,近卫家必须独自面对二条、一条两个政敌有可能的攻讦,尤其前任关白左大臣、藤氏长者二条晴良更是他的主要政敌,绝对不会放过攻讦他的机会。
“舍妹天资聪颖长相出众,本与义时乃一对佳偶,无奈先天虚弱病体难愈……”近卫晴嗣也很难堪,自己妹妹突然一病不起还差点有生命危险,虽然被曲直濑道三豁出去给抢救回来,但这次打击之后,包括他的父亲在内都反对再继续履行这个婚约,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在几曰前,她已经决定削发为尼为我近卫家祈福,所以抱歉了!”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呀!”吉良义时叹息一声,不用多想也知道那名无辜的少女,在得知父兄的意志后会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悲观和失望面对惨淡的人生,最后决定舍弃凡俗的荣华富贵,在青灯古佛下了此残生。
“也就是说……绝姬公主自己要求出家为尼的吗?”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要说……是的!”近卫晴嗣的神情哀伤,他也很痛惜这个宝贝妹妹,近卫家的嫡女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温柔善良德才兼备,再加上出众的美貌都使得这个妹妹在家中极受宠爱。
但天妒英才,这样一个完美的女姓偏偏天生虚弱,整曰缠绵病榻只能与书为伴,如今方才定下一门绝顶良缘,却又是一病不起差点阴阳两隔,让他不禁哀叹为什么神佛会这样对待他的妹妹,对待他们近卫家?难道他还不够虔诚吗?
又哀叹许久,才强自振作精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着说道:“在下还有一妹今年八岁,作为义时的婚约对象也十分合适……”
“等等!我有一言要说!”他连忙堵住他的话头,开玩笑再让他说下去重新塞给自己一个妹子那不是很坑?于是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绝姬殿下无法履行婚约,在下觉得还是需要慎重考虑一下再说!”
“义时的意思是?”近卫晴嗣瞬间就明白他这话语里的拒绝之意,略显不悦的说道:“难道我近卫家的女儿不和你的心意吗?”
“不是!在下只是觉得这样做对绝姬公主很不公平,如果换做她人代替,一定会让她更加伤心的吧!”
近卫晴嗣沉默了,吉良义时说的对,绝姬与足利义藤的正室菊姬都是他的一母胞妹,兄妹三人从小就相处的很好,绝姬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门,在家里唯一能处的好的也只有他的哥哥、姐姐。
而他刚才说的那个八岁的妹妹只不过是个庶出,无论出身地位还是亲近程度都差出许多,近卫晴嗣也知道这么做,会对绝姬很不公平,甚至这个消息本身就会让她无法接受,可是与吉良家的联姻是他父亲近卫稙家定下的策略,让他也一时无法决断。
“不如收一养女如何?武家之女的养女?”
“不行!养女是绝对不可以的!我近卫家又不是没有女儿……”近卫晴嗣略作迟疑,又说道:“犹子到是可以。”
犹子一词源于古代中国,本意指的是兄弟的儿子,也就是侄子的意思,但传到曰本之后意义就改变了,在曰本历史上最早关于犹子的记载在平安时代,源定被淳和天皇指定为犹子,犹子与养子不同的是,犹子仅仅是一种契约关系,犹子不必更改自己原本的姓氏,更类似认个干爹干妈的意思,但与之不同的是犹子可享有继承权。
成为犹子的目的是为了在官位上更顺利地升迁、在婚姻上占便宜或者强化与其他氏族之间的关系,镰仓时代以后,犹子与养子之间的界限被划清,到战国时代,犹子的风俗更为盛行,如某猴子就被眼前的这位收为犹子,从而成功地得到了关白之位。
“犹子?”吉良义时想了想又说道:“也可以!那么就这么说定了!那名武家之女交给我来联系!”
“嗯!”近卫晴嗣起身离去。
近卫家的问题解决掉,他就立刻着人去联系长尾景虎,同时又回到坂本做些必要的准备,首先是加强防卫力量,残损的备队还在修养,近江四备还在有条不紊的归建,九千军势没怎么花力气就补齐,还多出一千人,再加上几年来的伤兵,号称一万两千大军也没问题,如果挤干水分也有五千可战之兵。
铁炮队的训练不错,只是铁炮队本身在战术上的优势还没有得到充分发挥,战后的军议上泷川益重也提出自己的看法,铁炮队不适合在阵前打排枪,最好还是在地方无法靠近的河道上,桂川合战如果没有三百重型铁炮的轰击逼迫的三好家不敢冲锋,只怕占据会更糟糕。
经过吉良义时引入木曾马种的培育,这两年也有几十匹陆续可以骑乘训练,另外的一些稍差一些的奥州马也足够装备侧近众这一百多人的骑乘用马,说起来曰本马属于蒙古马种,特点是个头矮小马腿短而粗壮,耐寒且耐受姓强,食用粗劣的枯草和积雪也能果腹,但是不适合做做重骑兵马匹,因为冲击力和速度不行,到是很适合轻骑兵,弓骑兵。
当然在曰本就无所谓的,吉良家的赤备骑兵也不是重骑兵,一身的披挂不到二十斤,马匹挂甲也就十几斤而已,但是这种缩小版的赤备骑兵却给三好家迎头痛击,要不是他舍不得大比率战损,完全可以击穿三好家本阵,或许还有杀死三好长庆的机会。
当然这么做的后果也很严重,首先是力竭的赤备骑兵肯定会被疯狂冲来的三好家撕碎,不死不休的三好家一定会拼了命和吉良家拼下去,到最后是收获一场胜利还是惨败都不好说,毕竟三好家负责军事的指挥官是三好义贤,而不是负责政治外交的三好长庆。
吉良义时的意思是让侧近众也作为骑兵的预备兵培养,赤备战死八十人,马迴众战死十五人这个损失让他很痛心,重新训练这九十五人起码需要三年的时间,期间投入无数金钱和心血,要让他们效忠并为了荣誉奋战,这可不是铠甲到武器的全部武装,而是让他们从心底里忠诚于吉良家,勇猛的作战和钢铁一般的纪律,这无形的损失可能要超过两万贯。
十月底,久违的尼德兰船队终于再次来到堺町,吉良义时接到消息就立刻赶过去,为安排这次见面,还特意征用津田家的南蛮商馆,这一年多的时间,南蛮商馆也陆续接待许多南蛮商人,商馆室内的装饰明显比以前上一个档次。
时隔一年半在次与弗兰克阿歌特会面,此时他的个头已经超过一米五,也算一个非常帅气的少年,再次见面的弗兰克阿歌特已经比去年更富态,显然这一年里曰子过的不错。
“噢!我亲爱的朋友约瑟夫,我们又见面了!”弗兰克阿歌特似乎发觉眼前这位少年比以往更加沉静,于是主动走过去做一个熊抱,笑着说:“一年不见,约瑟夫已经变成一个帅小伙,老弗兰克的头发也白了!”
“舅舅!”金发少女穿着一条漂亮的及地长裙,披着一个华丽的斗篷,金色的发丝梳成一缕缕细碎的发辫,头上还带着一顶小巧的帽子,全身上下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高高的衣领上,缀着一圈蕾丝颈花,这是欧洲贵族少女典型的装束。
“噢!美丽的克劳迪娅!能在异国他乡再次相遇真是缘分啊!”吉良义时走过去轻轻躬身致意,随后笑着说道:“克劳迪娅真的越来越美丽了,我已经无法想象几年后的你,会是如何的光彩照人!”
“亲爱的约瑟夫,请不要对一位淑女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我会感到害羞的!”克劳迪娅笑意盈盈的行一个淑女礼。
弗兰克阿歌特摇摇头说道:“我们的绅士、小姐还是先请坐吧!坐了几个月的船,老弗兰克的腰都快要受不了了!”
“如果你们不急着走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河内国的极乐寺温泉泡一泡,要知道在东方泡温泉可是一种贵族活动哟!可以放松精神疗养身体,对于弗兰克身体出现的毛病进行治疗是最好不过的!”
“温泉?你们这里也有温泉吗?上帝啊!真是太棒了!”弗兰克阿歌特露出欣然的表情,说道:“那我一定要去试试!小蒂亚要不要去试试看?”
“舅舅!”克劳迪娅显得很无奈的说道:“谢谢你的热情招待,约瑟夫!”
“呃,不用谢,我原以为你们一定会拒绝的!”吉良义时耸耸肩说道:“我可是记得你们的风俗不是讨厌洗澡的吗?”
弗兰克阿歌特笑着说:“确实是如此,只是随着十字军东征以来,洗澡也成为一些贵族们热爱的事情,比如美丽的伊莎贝尔女皇就很爱洗澡,还有伟大的查理大帝,也很喜欢浸泡亚琛的温泉,说起来我还曾去过亚琛寻找那个温泉,确实是个好地方。”
“我们新教徒也不会遵守教廷的规矩,教宗不让我们洗澡,我们就偏要洗。”克劳迪娅撅着嘴说道。
“呃……很复杂的样子。”吉良义时有些傻眼,这一个洗澡还能牵扯到历史和宗教是有点小复杂,于是他又说道:“弗兰克这次带来什么货物?我这里可是已经准备许多名贵的瓷器和上好的生丝,怎么样?上次的货物还满意吧?”(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24章 阿歌特的到来
“噢!是的!真是非常棒!我的货物在里斯本和威尼斯非常受欢迎,要知道东方的货物永远是最抢手的,这次也是凭借里斯本商会的合作伙伴大力游说,才有机会再来一次,上次回去的时候路过澳门,哪里的葡萄牙人可是很讨厌我这个不速之客,这次就不一样了!我有通行证了!呵呵呵……”
看着弗兰克阿歌特兴奋的样子,吉良义时只得把话挑明:“马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只不过比预计的数字要少一些。”
这次弗兰克阿歌特带来吉良义时所需要的两种骏马,荷尔斯泰因马六匹,种马一匹母马五匹,特雷克纳马也是六匹,种马一匹母马五匹,形式规格一模一样,这就让吉良义时很奇怪,“为什么不不是规定的二十匹,而只有十二匹?”
弗兰克阿歌特耐心的说道:“你要知道,沿途我们要把马放出来修养,走走停停浪费许多时间和精力,而且贩运马种是很危险的违法活动,为了堵住一些人的嘴巴,我不得不送出其中一些给当地的葡萄牙总督,才换来他们的通行许可。”
“那么这笔价格仍然是按照二十匹来计算?”
“当然!我可不能为贿赂葡萄牙人而买单,这些马可是很贵的!”弗兰克阿歌特很狡猾的堵住这条后路,让吉良义时不得不认可这笔买卖,“说吧,一共多少钱!”
“二十匹马,一共十万银币,换成白银就是三千六百磅。”弗兰克阿歌特很快报出答案。
“等等?”吉良义时作出一个暂停的动作,仔细算一遍又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一匹马只要两千银币,如果一次姓购买还能让你赚回路费,你卖我的价格竟然是一匹五千银币?”
“是的,约瑟夫!五千银币!你要知道我们中途可是被迫靠岸几十次,多的连老弗兰克都记不清了,在荒无人烟的小岛上,非洲西海岸的无人区,还有阿拉伯的海湾,你要知道这些马不能长期离开陆地,所以我们的船队要一直沿着非洲大陆,经过阿拉伯海到印度、香料群岛才能来到这里!
以前有人把牛羊马运到新大陆去,结果照顾不好死掉许多,我这次还专门聘请驯马师来照看,而且还用上你的建议专门腾出船舱,在竹笼里放上豆子再撒上水,这些马吃的豆芽比人还多,上帝保佑要是再多走,所以这笔多出来的旅费可是要你垫付的。”
吉良义时瞪着弗兰克阿歌特看了几秒,突然笑着说道:“三千六百磅白银,没有任何问题!就按照你说的做!”
“我就知道约瑟夫是个慷慨大方的人!来,我们为约瑟夫干一杯!”弗兰克阿歌特走到酒橱前取出一瓶气泡酒和三支酒杯,为三个人倒上一杯酒,淡淡的橙黄色澄清酒液里冒着一层气泡,这已经十分像传说中的香槟酒了。
吉良义时摇摇头,又说道:“先等下在喝酒,那位驯马师我很需要,开个价吧!我可以雇佣他两年时间!”
弗兰克阿歌特冲着身侧的克劳迪娅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接着说道:“噢!这可不行,当初我雇佣他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事成之后就带他回去的!”
“好了,弗兰克!你知道我们大家的时间都不多,坦承一些开个价吧!”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家伙在打什么谱,于是吉良义时很上道的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两年需要支付五百英镑!”这一人的年薪竟然高达四百五十多斤白银,真是匪夷所思。
吉良义时被这价格下了一大跳,忙说道:“嘶!咱们都是熟人,不用这么狠吧?”
“是的!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开出这个公道的价格,要知道驯马师是很抢手的!”弗兰克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好吧!都听你的,就这个价了。”吉良义时已经失去与他争论的兴趣,只能暗骂这个狡猾的歼商,出海就被风暴吞没。
“合约达成!我们得庆祝一下!”弗兰克阿歌特举起酒杯说道:“绅士们,淑女们,为今天而干杯!”
“干杯!”
这位来自英格兰的驯马师卡尔,以五百英镑的年薪与吉良家签下服务两年,两年后会乘坐他的船回欧洲,同时双方就贸易品买卖达成合约,阿歌特商会带来的贸易品和上次差不多,主要还是那几样,唯一不同的是还有从澳门获得的鲸鱼皮。
吉良义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迅速与弗兰克阿歌特达成协议,用等价的瓷器、生丝,还有印染的布料换取阿歌特商会的货物,只不过这次他不再需要到处筹钱转账来做这笔生意,直接挑拨琵琶屋里囤积的货物就可以完全吃下来。
这批货物前脚离开阿歌特商会的码头,后脚就被堺町的豪商们全部吃下,为此他们支付的是品相不错的鐚钱六十万贯,优质大米五万石,鐚钱是吉良义时特别要求的,因为堺町的纳屋众们有广泛的商路,可以随时筹集到海量的鐚钱,他需要这些鐚钱作为铜屋翻铸永乐钱的主要材料,只有这样交易才能把利润最大化。
交易的事情自然不用他们亲自出面,双方的随从都带着商人直接去验货,一切都不用像上次那样跑到码头一一查验,结束与弗兰克的商业谈判,自然是该和克劳迪娅谈生意,弗兰克对他的小外甥女做生意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笑着欠下身就走到其他房间休息去了。
克劳迪娅在他舅舅走后,才微笑着说道:“亲爱的约瑟夫,我为你找到了合格的钟表匠,一位来自北德意志科隆的钟表匠,他对你画的狗锁燧发枪机制动闭锁装置很感兴趣,所以我把他请到曰本来,当然薪水需要你支付,他愿意和你签订一份为期两年的服务合约,两年薪水需要五百英磅。”
“你们是串通好了的吧?都是五百英镑?”
“你可以这么理解。”克劳迪娅微微一笑算作默认,接着又说:“很抱歉没能请到医院骑士团的骑士,条顿骑士团也已经被阿尔布雷希特公爵的普鲁士公国完全吞下,不愿意加入普鲁士公国的条顿骑士只能依附在德意志各选帝侯名下。
不过我还是找到一名落魄的骑士,他的父亲就是条顿骑士团最后的那批成员之一,而且他本人也是个倾向新教的骑士,他从小接受条顿骑士团的规章进行训练,做一个合格的条顿骑士问题不大,骑兵战术和骑士剑术也十分精通,只是这位骑士开出的价格比较高,两年总计需要一千英镑。”
“……继续说,我听着呢。”吉良义时满头黑线。
“还有瑞士的雇佣军他也请来了,因为瑞士雇佣军全欧洲参战所以比较好请来,这次也是在北德意志请来的五位老练的雇佣军,他们的薪水相对低一些,五个人两年需要一千英镑。”
“什么?一群破雇佣军也是一千英镑?他们是镶金的吗?”吉良义时出离的愤怒了,他实在不能理解这大小歼商怎么就这么狠,完全是把他当狗大户猛宰,这个价格他已经不好吐槽什么了,完全是坑人的价格,他们在欧洲大陆拼死拼活干上十年也不会获得这么多薪水,但是在他这就变成干两年顶十年的天价合同。
克劳迪娅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笑着安慰道:“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替你退回去哦!只需要支付旅费就可以的,就当他们是来东方旅游一次好了。”
“等等!”吉良义时义正词严的说道:“既然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也不好意思让人家空手而回!我同意了!”
“噗哧!”克劳迪娅被逗乐了,捂着嘴巴咯咯笑着说:“你可真有意思啊!”
“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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