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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字并肩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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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想通,刘经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不敢再想下去,也觉得此人绝无可能如此行事,毕竟杀父弑母,任你地位再高,也是得从云端跌落的,而且若是此事成真,那么龙腾建国几百年,最大丑闻便要出炉了,在龙腾百废待兴的此刻,是不是还经得起如此折腾?
刘经纬心不在焉的跟着众人一齐磕头,一齐行礼,心中却是想着案情和事情的严重性。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就在刘经纬心思不宁的时候,偶然抬头望了一眼,只见那赵凝萱和萌萌此时也是一身素衣,萌萌还好,毕竟对老太太没什么感情,而赵凝萱却是哭的梨花带雨,分外妖娆,惹得刘经纬是心痛不已。
繁文缛节不再赘述,只说礼至半夜,月上枝头,刘经纬偷偷的溜出了队伍,在路边用石子摆出了个记号,他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做,那就是取得皇帝一派的支持,此刻太皇太后一死,皇权已经无人再能威胁,虽然当日皇帝在场,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若不将此事的严重性告知与他的话,怕是要吃暗亏。
待得片刻,那角落中突然走出一名值班护卫统领,左右瞧了一番之后,便径直走到了刘经纬跟前,说道,“一七**号见过零号。”
“嗯,你过去将这张纸条交给皇上。”刘经纬从袖筒中拉出一张纸条,直接递给了此人。
那人也不多问,接过纸条后便朝着孝堂中走去,而刘经纬也不过多干涉,他知道这帮人自由办法将纸条递交上去。
此时的小皇帝可谓是哭的昏天黑地,赵珉小时候可以说是跟着祖母长大的,老皇帝整天忙于政事,而老太太一个人觉得孤单,所以小皇帝几乎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老太太,老太太的离去对他打击特别大。
“皇上,镇国侯刘经纬让杂家把这个纸条交给您。”一个浑身白衣的小太监走到皇帝身边,恭敬的说道。
小皇帝这时候哪有功夫理会其他事情?直接是无动于衷。小太监知道镇国侯的事情很是紧急,因此也顾不得其他,凑到皇帝耳边说了句,“皇上节哀,事关江山社稷,还请皇上移驾,侯爷说,这个时候您是唯一能主事的男子汉,没有过不去的坎。”
听完此话,小皇帝顿时一震,刘经纬可以说是他成长轨迹中最重要的人,一直以来,刘经纬都在教导他为人之道和为君之道,若是有点不对便是一通臭骂,此刻刘经纬居然说他是个男子汉,他感觉到了被重视。
强打起几分精神,他接过了太监手中条子,偷偷了瞥了起来,“速来御花园,事关重大,切勿惊动他人!”
没有落款,但是刘经纬的字迹小皇帝还是认得的,刘经纬不善于开玩笑,既然他这样说了,肯定是出事了,小皇帝也顾不得其他,站起身便走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千古一帝
禁宫很大,房间很多,空房间更多。
此时,一处闲置的房中,仅点着一只蜡烛,皇帝和刘经纬相对而坐。
“师父,这么晚了叫我来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皇帝很念旧情,在私下跟刘经纬相处的时候,他从来不自称朕。
刘经纬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酝酿如何说起这件事,约莫半盏茶后,他说道,“珉儿,今日你守孝在身,或许外面发生的事情你还不了解,这么说吧,朝中已经有了不稳的迹象,这时候,你的担子更重了,你要明辨是非。”
小皇帝一愣,自从上次被刘经纬拉倒外面生活了一个月之后,小皇帝都很勤勉,处理政务不说妙处多多,但也中规中矩,没有出现过问题,此刻刘经纬突然说道这事,让他无从回答。
“师父,咱也很久没有沟通过了,今日您有什么话都一并说了吧,我知道师父性子疏懒,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龙腾,珉儿虽小,谁是坏人我分不清楚,但是师父对我的好,我自记在心中。”小皇帝说的话很到位,也很老练,这让刘经纬很是欣慰。
回想过去种种,从东莱赈灾开始崭露头角,到西平匈奴,新建朔方,改组影子,发展科技,平定信阳王等等,这一年他做了太多的事情,身心已经是疲惫异常了,现在,他有着权势地位,有着花不完的金钱,又有三女作伴,安静的时候他很是想退出这些漩涡,好好生活。
“珉儿,上次巡狩龙腾,具体情况我还没跟你说过,你现在仔细听好,从今日起,我不会再当你是个小孩子,你要对龙腾的局势有自己的想法,此刻,一个强权的君王,才能挽救龙腾!”刘经纬凝重的说道。
他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思考再三之后,决定将龙腾的全盘局势给他讲出来,原来他的打算是,皇帝还小,能承担的事情的有限,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但是他现在发现,他太孤单了,皇帝虽然一如既往的支持他,但是皇权的作用还没能最大发挥出来,他借力有限。
小皇帝听到刘经纬这么说,顿时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祖母去世是让他很伤心,但是自小睿智的赵珉也能分得清楚轻重,他现在除了批阅奏章,每每还抽出一部分空闲时间,来查阅影子送过来的龙腾情报,对于龙腾严峻的局势,始终是他心中的一块顽石,此次刘经纬专门给他交底,他感觉,他似乎还小看了龙腾局势。
“好,师父请讲,徒儿洗耳恭听。”赵珉坐直了身子,认真倾听。
“珉儿,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你不要生气,要保持平和心。”刘经纬铺垫了一下,然后说道,“此刻的龙腾,面上风平浪静,但是你现在的政令已经出不了洛都百里。”、“轰!”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般在赵珉的脑海中炸响,本来因为伤心劳累而煞白的脸色也显出一丝病态的潮红。
“师父,是不是有些太,太,太过于危言耸听了。”赵珉干笑一声,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刘经纬挥挥手,示意他继续听下去,既然准备交底了,索性就将龙腾局势和盘托出,若是赵珉为难而退,得过且过,那么他刘经纬也不介去做一个悠闲的富家翁,若是赵珉愿意一搏,看在他是自己准小舅子的份上,他也不介意帮他一把。
“你记住,龙腾之祸,世家为首,囤积居奇,兼并土地,这还是小事,有一些老世家经过数百年的经营,底蕴远远不是我们能想到的,他们甚至能够左右一个郡,将一个郡把握在自己手中……”
“漕运,乃是龙腾一个不确定因素,南北运河贯通之时,南来北往的交通之利,全靠漕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漕运衙门日渐失去作用,漕吏也逐渐演变成了一群靠搬运为生的苦哈哈,日积月累之下,漕帮势大……”
“军阀,皇上,对于军队,现在除了北方,因为遭受外族入侵,能够听从调遣之外,其他的地方军队已经完全腐化了,且不说调动不调动,光是战斗力就不敢恭维……”
“商贾,商贾趋利,自古皆是,若有百倍之利,则可冒杀头抄家之罪而行天下之大不违,如今龙腾,沿海盐商,矿山矿商,平湖粮商等等,不加以控制的话,恐有后患……”
“除了这些之外,最近龙腾南蛮不稳,所图甚大,倭寇寇边,已成尾大不掉之势,特洛苏横行,人民体质衰弱,且不说贪官污吏,贪赃枉法之徒,整个纲纪都要开始整肃了……”
小皇帝听刘经纬说一条,心中便紧张一分,说道现在,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淋淋,他已经有过心里准备了,知道龙腾局势已经恶化,却没想过会到如此境地,或许镇国侯发现已经不能拖了,所以才来给我交底的吧。
何为天人交战?此刻赵珉心中正在挣扎,他感觉自己很委屈,自己在位以来,除了上次任性闹出了事端,大多数时间都勤勤恳恳,自己才十三岁不到,却肩负起了龙腾社稷,每天睡觉不到三个时辰,然而龙腾却是这么一个国情,他感觉自己做与不做似乎都改变不了什么了。
他想起了詹齐在他手下做事的日子,那时候他可以整天玩乐,可以不问世事,那样的日子真是快活啊!
但是每当此时,他又会想起当初父亲将皇位交给他之前对他说的那番话,想起父亲生前对他的尊尊教诲,每当自己想放松的时候更会想起当初刘经纬带他到外面生活的那一个月时光。
终于,似乎是想通了某些关节,小皇帝双手紧握,站了起来,看着双眼微闭,正在养神的刘经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是他第二次向刘经纬下跪,以万圣至尊向一个臣子下跪。第一次是赵凝萱带着他,为了顺利接掌皇位,他跪下了,当初他心中乃是有一丝不愿意的。
而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的跪下,他需要刘经纬的帮助,他赵珉不愿当这亡国的君王!
“如此态势!还请师父教我!赵珉今生永不相忘!”赵珉跪下,抬起头,看着刘经纬的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刘经纬睁开眼睛,身上释放出一丝杀气,锐利的眼神盯着这对小眼睛,似乎想要看透赵珉的内心,然而赵珉却丝毫不让,显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决心。
片刻,刘经纬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在赵珉的耳边回转。
“此时的龙腾,需要的是一名高度集权的千古大帝,还有一句你记着,枪杆子中出政权!”
第一百六十四章 谣言破
雨落天垂泪,雷鸣地举哀,西方诸佛子,同送老如来。
这首诗是刘经纬送给小皇帝的,第二日清晨,当众位大臣再次齐聚禁宫之时,便看见这样一首诗词被写在两条巨大的白麻布上,短短四句话,却是将内心的感触全都表达了出来。
这时候,在场的众大臣或许才想到,这位向来以武略和强硬著称的硬汉,还是去年大比的新科状元。
若说昨天过来祭奠太皇太后的时候,众大臣中都是对刘经纬非议纷纷的话,那么今天来看,简直就是安静的不能再安静了。
昨天使劲煽风点火的一众官吏,今日却使劲的开始为刘经纬歌功颂德起来,这些人面色如常,若是有人问起,昨日他们口中所说之事是否属实之时,他们却统一更换的说辞,变成了,昨日镇国侯奉诏前往膳堂与太皇太后,皇太后商量萱公主婚事,最后在皇上和六部尚书的牵头之下拟定了婚期。
太皇太后寿终正寝,年界八旬,乃是真正的长寿之人,这丧事乃是喜丧,也定了萱公主的婚事,再无牵挂,是真真正正的成佛去了。
众人虽然诧异,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找不出什么关窍来,只得作罢,只有那朝中老臣,或者久经宦海之人才感觉到,这里面危机重重,这次事件明显是针对刘经纬而来,只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大家是聪明,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道为何今日那帮人会有如此变化?原来那张远山得到情报之后,安排了洛都暗影分为十组同时行动,一一找了这帮人开始谈心。
谢平,工部一名主簿,主要负责工部的日常文书来往等,两日前,他正在莳花馆乐呵的时候,突然一名同窗找到了他,这名同窗叫陈康之,自从当年大比过后,此人便消失了,今日来找他,却是给了他纹银整整二百两。
而让他办的事情却出乎预料的简单,若有需要的时候,帮他说几句话就行,这对于在衙门办事的人来说,倒是简单的很,既然要办事,他也心安理得的将钱收下了。
就在昨日,清晨,宫中传出消息,太皇太后薨,召集洛都官员披麻戴孝前去行礼,正在他匆匆准备出门的时候,那陈康之却派人来,让他在大臣们聚会的时候,传播几句话,那就是“太皇太后薨的那一天,精气神很好,当天晚上和太后还宴请了镇国侯,只是晚上便薨了,可悲,可悲。”
他细细一想,觉得这话也没什么不对,便兴冲冲接过了那传话之人给的二百两办事去了。
只是他收钱收的开心,传话传的也顺利,却没想到,等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家中只剩了下一个人,老一个老婆,两个小妾,外加三个老妈子,一双儿女都不在家,而且,当他回到卧室到处找人的时候,却发现五个脚踩牛皮靴子,穿着藏青色劲装,腰胯一把柳叶弯刀的番子正在他们家大堂等着他。
这谢平在洛都好歹也有写时日了,影子的大名他可是听说过的,知道这帮人不好惹,于是立马上前打躬作揖问安。
“谢平,你的事发了,认罪不认?”那领头的档头手上端着一杯茶,煞有介事的问道。
那谢平一听,随即一愣,不知道此人说的是何事,顿时问道,“这位大人,若是来我家做客,还请稍待,我这就去准备水酒,可我一小吏,犯不着跟我为难吧?都是吃皇上米粮的,何必为难自己人?”
正在喝茶的档头似乎不太愿意跟他说话,朝着旁边正蹲在椅子上咬指甲的一名番子望了一眼,那番子会意,从怀中掏出一本文书,翻了几页,说道,“得,有了,谢平,生于龙腾历二百二十五年,西平郡谢家村人氏,十岁时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被抓,十五岁时,与同窗陈康之当街调戏谢员外家侍婢,被羁押十日……”
“你个夯货,念这些作甚,爷们时间紧,捡紧要的说。”那档头听到这番子念的内容,眉头一皱,呵斥道。
但是这些事情听到谢平耳中却是震惊万分,这些人竟然连自己五岁时偷看王寡妇洗澡的事情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霎时间,冷汗便湿了后背,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那番子听到档头呵斥,默默后脑勺,说道,“咳咳,谢平,你听清楚了,龙腾历二百二十九年洪涝,由你经手的批复的洛河东莱段大堤不保,以至于水淹东莱三县,你却从中谋取私利白银共计两千两,你可知罪?龙腾历,二百二十九年,水灾退去后,堤坝重修,你又攫取白银三千两,你可知罪?开平元年,为抵御旱灾,朝廷批复由工部督造三联水龙千具……”
这次,这番子没有再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将他所犯下的罪行一桩一桩的说了出来,有些甚至他都忘却的事情,这帮人都一一细数,如数家珍。
谢平每听一条罪责,浑身的颤栗便又多加一分,此刻已是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你听着,某家不管你受何人指使去构陷镇国侯,但是此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若是想要保得九族性命,你这种小虾米就少参与其中,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简直愚笨至极。”
那档头放下茶杯蹲下身子,冷冷的盯着颤抖不止的谢平,说道。
类似的事情正在洛都四处不断上演,整个晚上,参与洛都造谣事件的人几乎都被暗影一一光顾了。
其实不管刘经纬还是张远山,并没有将这次造谣事件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次闹剧而已,在暗影面前,这些阴谋诡计还是太嫩了些,他们担心的是,此次时间的暗中指挥者是谁。
从这次事件看来,此人布局之深,能力之强可见一般。
“陈康之,陈康之。”
影子总部,刘经纬与张远山正看着案卷不断沉吟。
“远山,速速去查一下这陈康之是什么来头,如今才哪,这人既然敢如此行事,看来对自己也颇为自负,他知道单纯的造谣难不住我们,他这是在向我们示威,此人必有后手!”
第一百六十五章 陈康之题反诗
眼看着风雨欲来,然而却又消失的毫无迹象。
太皇太后已经入土为安,有心人都明白,这事情没这么简单,起码当日在场的六部尚书和葛阁老他们心中都跟明镜似得,但谁都没有说出来,都保持着这一份默契。
洛都,莳花馆,乃是文人学子最爱的一处地方,平时吟诗作赋,累了眠花宿柳,惬意无比。
此刻,在一处临窗的雅室,一名书生正凭栏远眺,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持着酒壶,显得豪放不羁。
此刻,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兴头上,而一名黑衣人则正站立一旁,似乎是保护着此人的安全,他就是陈康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似是酒醉,忽然大笑起来,“刘经纬啊刘经纬!都说你乃天下第一才子,第一聪明人,我陈康之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和我们斗,哈哈哈哈!”
那黑衣人听这陈康之如此作态,顿时皱了皱眉头,伸出脑袋往外面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醉了,回去歇着吧。”那黑衣人怕闹出什么事端,开口说道。
谁知陈康之却摇摇头,酿跄着脚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壶美酒就洒在了黑衣人身上。
“诸葛明,亏你还是号称第一剑道高手,却如此胆小,不似大丈夫,不似大丈夫啊。”陈康之狂态笔必露,毫无顾忌。
黑衣人终于忍不住了,伸出手指往他肋下一点,顿时这陈康之便如被针扎了一般跳将起来,然后晃晃脑袋,终于是清醒了些。
“陈康之,你记着,这次你胡作非为我可以不跟主人说,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我诸葛明不讲情面!若是你暴露了詹齐那条线,看你如何跟主人交代!”黑衣人本来对陈康之很是看重。
这陈康之能说会道,在他的游说下,今日已经将漕帮拉上了船,为他们主子又多争取了一份力量,但是这次,他画蛇添足,本来计划没完成就没完成,他们也打算这样就能要了刘经纬的小命。
可是这陈康之却为了恶心一下刘经纬,动用了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些小棋子,不出问题还好,若是出问题,那他和陈康之这些日子奔波所赚的功劳估计都要泡汤。
“你且放心,此事我陈康之省的,你好歹也是号称第一剑道高手,这种没有对手的滋味你应该清楚才是,好了,待本公子作诗一首,咱就收兵回南方!”陈康之将手上的酒杯酒壶往地上一扔,拿起旁边的毛笔饱蘸浓墨,便在雪白的墙壁上书写起来。
只见好一个陈康之,那笔字犹如笔走龙蛇,银钩铁画,不似文人,但似将军,待得须臾,只见一首颇具气势的诗文便跃然墙上。
那黑衣人待得陈康之每写一句,便跟着符合一句,对陈康之的才起也多了份见识。
此诗一共二十八字,却是字字霸气,随后落款“东耳散人”,待得写罢,陈康之与黑衣人尽呼过瘾。
“快快!别走了反贼!”然而就在二人准备离去之时,突然楼下“砰砰砰”的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捉拿反贼的呼喊声不绝于耳。
那黑衣人见状,顿时不再啰嗦,右手从陈康之肋下抄过,抱着陈康之便往楼下跳去,下面是一池湖水,待得影子破门而入之时,只剩下满湖的碧波荡漾不停。
你道为何这影子来的如此之快?原来,这莳花馆刘经纬早就盯上了,此处鱼龙混杂,乃是消息灵通之所在,他只是跟张远山打了个招呼,便将这莳花馆纳入名下,老鸨还是那个老鸨,姑娘还是那些姑娘,但是龟公伙计,却早就换了人选。
“龙潜海角恐惊天,暂且偷闲跃在渊;等待风云齐聚会,飞腾六合定乾坤。东耳散人。”
约莫过了个把时辰,刘经纬与张远山两大特务头子联袂而来,刘经纬望着墙上诗文,微微一笑,问道,“远山,你怎么看?”
张远山眉头紧锁,似乎对于跑了这二人仍有些耿耿于怀,思考了一阵,说道,“侯爷,这诗明显是反诗,前两句直接说了,他们现在力量不够,只能龟缩,后面两句又说,待得万事俱备,将会一举定江山,也端的是狂妄无比。”
“嗯。”刘经纬点点头,这是字面上的意思,很容易理解,只是看到这首诗,刘经纬在感慨作者的才气之时,也大骂其蠢笨,张远山不解,问其原因。
“你看,这诗写的还算气势磅礴,只是这家伙明显连入我们影子门的资格都没有。”刘经纬指着那首诗道,“我是这么理解这首诗的,这人要造反,但是造反的准备工作还没宛城,所以要等那风云齐聚,什么才叫风云齐聚?就是要具备造反的条件,那他肯定是为了给造反创造条件而来的。”
刘经纬说道这里便不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张远山,张远山何等聪明之人,经刘经纬一点拨,当下就转过了弯来。
“好啊好啊!这厮若是知道侯爷从他这首诗中得到如此重要的信息,估计会悔青了肠子,哈哈哈哈!”张远山也是大笑起来,接着说道,“造反的条件无非是钱,权,物,人!这下我们便不再是无头苍蝇了!”
张远山说罢,脸色一正,说道,“传令下去,给我查查洛都和各郡县的官吏,有没有频繁跟陌生人接触,再给我查查龙腾国那些世家有没有人见不得人的勾当,同时给我盯紧南方的各路军队,看有没有异动!”
听着张远山的安排,刘经纬很是欣赏的点点头,懂得举一反三,这样他这个甩手掌柜才能甩的更彻底。
“再重点查一下漕帮和傲来郡葛家,同时让燕子坞做好撤退准备,还有,我想写下这诗的定是那陈康之无疑。”刘经纬心中一动,看着那落款说道。
张远山一听,顿时心中一紧,“侯爷,你是不是怀疑是南边那伙人?”,对于张远山来说,陈康之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完全入不得眼,所以连问都没问。
刘经纬点点头,没有说出来,心照不宣便好,只是那张远山听了之后,似乎想起了事情,轻声对刘经纬说道,“侯爷,前段时间燕子坞来报,您任命的海军都督舒继光在追击倭寇的过程当中失踪,已经一个月了,都没有联系,燕子坞怀疑,舒继光他们都遭遇了不测。”
第一百六十六章 给舒继光的回报
你要说那舒继光为何将近一个月了还未现身?原因便在与他登陆的那个小岛。
话说当日,舒继光带领龙腾号和开平号两舰追击铃木,行到中途,确实内燃机坏掉了,被逼之下,只好就近找个小岛休养生息。
待得探船回报之后,他们才知道,这个规模颇大的小岛上还住着人,而且是一群近二百年没有踏足过龙腾的遗老遗少。
舒继光得到消息后,立马将舰船靠岸,带领着舰上的一众队员手持钢刀火器就准备去搜索一下这个小岛,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物资补充,最好能将船修好了。
初一上岸,舒继光便发现这个岛上处处布满陷阱,远远的,数百穿着奇异的居民手拿自制的弓箭和嗦镖等站在那里,似乎是发现了舒继光等人的到来,对方显得很是紧张,面对这群全副武装的兵士,村民们似乎没有把握能够打赢。
为了减少误会,舒继光不得不上前喊话,“前面的村民听着,我们乃是朝廷天兵,追杀倭寇至此,还请你们管事的出来答话!”
说完这句,舒继光示意手下聚拢在一起,收了兵刃,并且让带上岸的将士们按照他说的内容一起喊将出去。
岛上密林中,其实在舒继光的视觉死角处,有一人正暗暗的监视着他们,看到舒继光一行将武器收起来之后,那人对着密林学了一声夜莺的啼叫,随即又是几声鸟鸣,对面那群人人终于是稍微放松了一下警戒。
接着,从那群人中走出一名老者,似乎跟族人争执了几句之后,便七弯八拐的朝着舒继光他们走来。
明明只有二三十丈的距离,此人走的却是非常小心,足足花了一刻钟。待走至一半,那老头问道,“王师远道而来,小老儿本应扫榻相迎,然而这些年来海上不太平,不知将军可有什么凭证?”
这一句话,彻底解释了这群人为何如此警惕,倭寇肆虐以来,估计这群人也是吃过亏的,所以才会弄的如此谨慎。
经过一番反复的验证,舒继光等人才得到老者的认可。
这些年来,小岛上已经不再太平了,脱离了龙腾统治的他们,便成了没娘的孩子,于是在族老的再三挽留之下,他们便暂时留了下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同时,技术工人还要开炉做零件,以便修复破损的龙腾号。
话休絮叨,且说舒继光领兵跟着老者进了他们的村落之后,便应老者之邀,领着尚且完整的开平号,在老者派出的向导指引下四处征伐,将周围海面上的倭寇一锅端了,保证了这座无名岛的安全,而舒继光等人的作为也赢得了岛上居民的彻底归心。
“老丈,如今周围再无匪患,我等海船已经修好,明日便要会龙腾了,这一走就是一个月,恐怕我回到龙腾也要受罚,事不宜迟,明日我就不特地来辞行了,就此别过!”一日,舒继光得到消息,海船已经修复完毕,周围再次进行侦查之后,也没了倭寇的踪迹,也是时候回龙腾了。
只是出来这么久,舒继光心中还真是忐忑,不知道这一个月里龙腾那边会怎么处置自己。
那老丈见舒继光脸上的愁色,人老成精的他怎会不理解?稍微犹豫了一下,他便拉过舒继光的手,说道,“舒将军,这一个月来,你们帮我们打海盗,修桥铺路,建设房屋,小老儿都看到眼里,你且跟小老儿前来,小老儿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舒继光诧异,但是瞬间便笑着摇摇头,估计也就是些土特产吧,但是长者赐,不敢辞,便由着他去了。
可舒继光完全没想到,这个老者将要给他们的,甚至说给刘经纬或者龙腾国的是一笔什么样的财富,若是他此刻推辞了,估计会捶胸顿足,嚎啕一生。
约莫走了七八里山路,舒继光与老头来到一处被封闭的山洞之外,老者招过几人,示意他们搬开石块之后,便让舒继光独自进去了。
舒继光开始有些犹豫,但是回头一想,若是这老头想将自己暗杀在这里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便摇摇头,举着火把,笑着朝着洞内走去。
“阿爹,您真的决定了?”待舒继光进去之后,老者身边的一名年轻人问道。
老者点点头,对那群年轻人说道,“儿郎们,此刻我将这里送给母国,乃是为了给族人们寻一条出路,这些年来,海上越来越不太平,而且自从先祖带着我们躲避战乱以来,我们就像无根的浮萍,到处漂泊,几百年了,落叶归根,我们的根,在母国啊!”
众人闻言,全都点点头,漂泊在海外的人最能理解,这些年被倭寇欺压,让他们心中渐渐的在思考,无时不刻在想这回归母国,只是山高水远,又无门路,此刻舒继光率军来到这里,他将此宝地献出,相信他们心中的母国不会放弃的。
且说舒继光,小心翼翼的拿着火把往里深入了十来丈后,便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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