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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字并肩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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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经纬深陷沉思之时,三人已经在刘经纬等人三丈开外下马,跪下道,“参见侯爷,我等奉太皇太后懿旨,请侯爷速速面见。”

  “辛苦你们了,你们且回,侯爷自会前去。”见刘经纬面有难色,陈灵儿便站了出来说道。

  那三个奉命传旨的侍卫顿时迟疑了一下,随即看到两位公主也都在这里,便识趣的走了,人家可以耍大牌,若是自己不识趣,说不得还闹个不痛快。

  “算了,你们好好玩,我先回洛都了。”赵凝萱脸带悲色,眼中喊着水雾,将食盒放在了地上,准备独自离去。

  萌萌见状,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拉着赵凝萱道,“姐姐,不必如此,我陪你一起回洛都。”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陈灵儿在稍愣了一下之后,也将手中的木炭放下,上前挽住了赵凝萱的右手,刘经纬第一次被三女同时抛弃了。

  “都给老子站住!他娘的还有没有规矩了,再提这茬小心家法伺候!”刘经纬终于反应过来,知道三人是误会自己了,急着说道。

  三女一听家法伺候,顿时满脸涨红,只有陈灵儿却是跳了出来,对着刘经纬就骂道“好你个呆头鹅,你到底要把我们姐妹怎么处置,我们三人跟着你,你难道就真听不到外面那帮人怎么说么?”

  或许是陈灵儿的话语太直接,或许是她的话语触动了她们的心思,只见三人一个个眼中雾气升腾,滴滴泪水犹如珍珠般滑落。

  “唉!你们误会我了,这中间有些缘由,看来我若不说清楚,你们三人心中肯定会有枝节的。”刘经纬无奈,只得对三女说道。

  三人一听,顿时止住了哭声,虽然还是低着头,但那竖起的耳朵却是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当下刘经纬便将老和尚关于三灾三难的话语告诉他们,连带这次带他们出来玩耍是为了躲避来自皇宫中威胁等内情如实的说了出来。

  “萱儿,灵儿,萌萌,其实你们的心意我刘经纬都明白,但是此生我注定多灾多难,你们在我身边多有威胁,因此每次出门我都不愿意带着你们,此次离开洛都,本来打算明日回,以便躲避那老和尚所说的灾难,只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刘经纬有些无奈,此次是太皇太后和太后联名来请刘经纬,若是他不去,则是大不敬,虽然刘经纬面子大,但是这事放在哪里都说不通,再则,他是真疼惜赵凝萱这个默默地在背后支持自己的女人。

  如果能够修成正果那当然是好的,他自己的性命其实看的很淡,但是若现在要他死去,他又觉得不值,他有太多放不下心的东西。

  “既是如此,那不去也罢!”赵凝萱听罢刘经纬的解释,心中顿时释然,一向果决的他立马做出了判断。

  然而刘经纬却摇了摇头,赵凝萱一心护着刘经纬,思考的自然没那么多,然而刘经纬却想的更为深远,“不,此行我不得不去,虽然不知道危险在哪里,但是此刻我去与不去,已经没区别了。”

  赵凝萱自是聪慧,已经刘经纬说起,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不去就是抗旨,要杀头,即使不杀头,外面口舌之力,足以让刘经纬身败名裂,而去的话,宫中肯定是危机四伏,真是进退两难。

  “如此小人,竟敢拿本宫当枪使,是我赵凝萱太久不现身,别人还以为本宫是只病猫不成?刘经纬!你且跟本宫去,我倒要看看谁能伤的了你!”

  赵凝萱此时煞气颇重,这人居然将心思打到了自己身上,还差点让自己对刘经纬产生误会,端的是不可饶恕!

  她对刘经纬说完,便跑回了村中,再此出来之时,只见他骑着一匹快马,同时手上还牵着一只,将缰绳往刘经纬手上一丢,便率先拨马回去了。

  刘经纬和儿女顿时愣在当场,这赵凝萱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在宛城的那股子泼辣,鬼使神差的交代了几句之后,便跟着赵凝萱的脚步,朝着洛都飞奔。

  

  第一百五十九章 饮宴赴会

  

  洛都禁宫,今晚灯火通明,太皇太后今晚要与皇后宴请镇国侯刘经纬,这让一众宫女太监都忙的不可开交。

  根据皇家规矩,宴请大臣自有档次要求,不同品阶的档次自然是不同,但是作为功勋赫赫的刘经纬来说,皇家为了给足他的面子,越级按照了公爵的要求开始筹备。

  一众厨子每逢大宴,便皆从两日前开始拟定食谱菜单,由膳食房太监出城采买,尽皆采用最上等材料,皇家讲究脸面,因此用料极其奢华,单不说别的,这里为大家列举两道皇宫宴席的菜品,大家便可见一般。

  先是,第一道菜,九凤朝天:以新鲜湖虾摘尾,方以小宰羊铺垫,加以红腐清蒸。说是简单,但是光为这道菜品,便得生杀一头羊;第二道菜,麟须雀掌:这是非常考究的一道菜,麟须是活鲤鱼的鱼须,雀掌是活鸡掌下正中的一块精肉,据说,吃这道菜时,后堂院中必然有一群瘸两足的鸡,池中必然有一群食不知味的鲤鱼,一道菜下来,不知有多少生灵涂炭;此事不一而足,单说宴席准备完毕,自有那太监宫女纷纭上菜,刘经纬独自一人前往膳堂,至于赵凝萱,则一进洛都便与刘经纬分开,说是去找援兵。

  时间已到,刘经纬独坐桌前,等候太皇太后与皇太后大驾,此时他心中也在揣测,到底是何种灾难会在此间爆发,他想过刺客,但是这明显有些荒唐,也想过下毒,但是这里的每一道菜都有人提前试过,甚至有想过刀斧手,但若真是如此,刘经纬反倒不怕,凭他的伸手劫持个把人物逃出生天是易如反掌。

  还不待他想出个所以然,便听到有太监大喝,想是二位主子到了。

  “镇国侯不必多礼了,这是家宴,没有外人,就你陪着我这老婆子和太后吃顿便饭而已。”不待刘经纬跪迎,先前一步的太皇太后便开口了。

  刘经纬闻言,只是躬身一揖,乐的不跪。

  双方就在饭桌前坐下,除此之外便无他人,只有那随侍太监宫女站立一侧伺候。

  “感谢太皇太后和太后恩典,经纬受宠若惊。”虽然大致清楚此次赴宴的目的,但是必要的谢恩还是免不了的。

  “不需如此客套,我这老婆子这些年什么风雨没见过,你权当我是一个长辈,今日正好,我和太后有事找你相商。”太皇太后微微一笑,她对刘经纬的印象非常好,说起来,第一次见这个刘经纬还是在他儿子,老皇帝被信阳王谋害的时候。

  那时候的刘经纬表现出来的智慧和见识,着实让人佩服,接下来灭匈奴,平定龙腾,教导皇帝,哪一样不是做的异常出色?

  “不知道太皇太后找小子何事?但且吩咐一句便是,无须如此隆重的。”刘经纬见老太后随和,顿时也没了那份拘谨,熟络的答道。

  听闻此言,太皇太后便是哈哈一笑,不说话,只是盯着太后,看样子,这话还是得太后说了。

  太后泯然一笑,算是回应,给刘经纬夹了一筷子菜,说道,“镇国侯年少功高,又有本事,不知道家中可有父母健在?”

  刘经纬双手举起饭碗,结果了太后夹过来的菜肴,说道,“自经纬幼小时,双亲便以故去,当年匈奴为患,活命且不及,更无所谓亲朋故旧了。”

  太后闻言脸上一喜,连那太皇太后也越发的开心起来,二人思量看似一致,其实不然。

  接下来,太后和太皇太后两人都问了一些刘经纬的私事,完全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

  “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哀家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此次召你前来,是想问问,我们家那疯丫头,你对她感官如何?”

  说道正题,刘经纬难得的老脸一红,此刻却不由得他不紧张,人家太后可是赵凝萱她妈,而这太皇太后更是老祖宗的角色。

  “这个,这个,萱儿她,很好很好。”刘经纬说罢,埋头开始吃菜。

  只是那太皇太后却笑的将口中的汤汁都喷了出来,“好你个刘经纬,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萱儿萱儿的叫上了?可曾征得我和詹氏的同意?”

  刘经纬一愣,望着笑的乱颤二人,顿时更加窘迫,但是好歹两世为人,这些隐晦的话语他还是听的懂的,顿时便起身跪在了地上,磕头说道,“下官刘经纬拜见太皇太后,太后,臣自从有幸得识萱儿,便惊为天人,对萱儿甚是仰慕,在此恳请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将萱儿许配于我,此生定不相负!”

  如此一来,整个膳房大厅便热闹了起来,一旁的太监宫女也是面带笑容,太皇太后更是乐的手舞足蹈,活脱脱一个老小孩。

  “好孩子,好孩子!允了允了!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太皇太后虚伸双手,示意刘经纬起来。

  刘经纬闻言,抹了头上一把汗水,这下总算是过关了吧,于是撑着地面却是要站起来,但是突然,那太后却喊了一声,“不可不可,母亲怎能如此便宜了这厮,萱儿可是我的女儿呢。”

  得,这刘经纬还是得跪着,太皇太后却是颇为好奇的望着太后,看这太后还要如何为难一下她这个女婿。

  “刘经纬,你刻你说的好听,但我这个当娘的却是不放心将萱儿交给你,喏,桌上的酒你且斟一杯,敬给太皇太后,并保证以后对我家萱儿好,不然,我这当娘的可不放过你。”

  听闻是这样一个要求,刘经纬顿时放下了心,站起身,拿过桌上的酒壶,满满的斟了一杯酒,陈恳的跪倒了太皇太后的脚下。

  “老太太,经纬愿意保证,我和萱儿定会,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我坚守今天的誓言,我一定能够坚守今天的誓言,还请老太太成全,满饮此杯!。”

  此时全场气氛似乎都凝聚在那一杯酒上,刘经纬别开生面的誓词,让在场的宫女太监都欣赏不已,脸上挂满的全是祝福,刘经纬满脸诚挚,老太太一脸欣慰,太后也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酒杯。

  “慢着慢着!且慢喝酒!”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老太太那准备接过酒杯的手也悬在了半空。

  

  第一百六十章 刘经纬失身

  

  且说那刘经纬举着酒杯的酒顿时悬停在了空中,这一屋**女太监和太皇太后,皇太后的眼光都被门外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不过片刻,门前便闪出了一道小身影,正是那皇帝赵珉匆匆跑了进来。

  太监宫女们见皇帝进来,顿时跪倒一片,皇帝却不在意的挥挥手,说道,“起来起来,今天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奶奶,母亲,你们两可真是的,这种事情朕这个当皇帝都不知晓,好歹我还是当小舅子的呢!这杯酒我喝了!”

  说罢,不待众人众人反应过来,那小皇帝便抢过了刘经纬手中的酒杯,一把喝了下去。

  “都进来都进来。”小皇帝说罢,便对太皇太后和太后说道,“奶奶,母亲今日这等大事,为何不叫上我,我也是大人了嘛。”

  小皇帝还未成年,有是太皇太后最为宠爱的小孙子,这赵珉抢过了那酒杯一口喝下,然后朝着他撒了一通娇,那老太太自然是开心的很,只顾得呵呵直笑,今日她确实开心,也由得小皇帝胡闹。

  紧接着,随着皇帝的招呼,门外也是悉悉索索的出现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原来是那首辅大臣葛玄,吏部尚书闵髯,兵部尚书钱勇,礼部尚书李克,户部尚书钱伯庸,刑部尚书蔡俊,工部尚书袁尚。

  这些人进门,又免不了一番礼仪,小皇帝征得太皇太后同意,这家宴一下又变成了喜宴,索性就着人都在,在礼部尚书李克的主持之下,一起选定了纳吉日期,由于刘经纬没有家长,索性连成婚的日子都定了,皆大欢喜,只是太后的脸上却是阴晴不定。

  刘经纬不知,小皇帝的这一番举动,却是那让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因此,劝诫各位,得罪任人何都可以,千万别得罪被逼急的龙腾国女人,被逼急的龙腾国女人为了权势,能毒杀母亲,被逼急的龙腾国女人为了爱情,能把皇帝和首辅六部等大臣全都搬出来做陪葬。

  若是葛玄和六部尚书们知道,他们几人是被小皇帝和赵凝萱合伙骗过来做声势的话,不知道心中会有何感想。

  酒至半酣,尽兴离去,自从跟赵凝萱在洛都分道扬镳之后,过了这好几个时辰了,都没见到她,或许是女儿家的矜持的吧,走在回家的路上,刘经纬还是一片迷茫,这一趟行程根本没有老和尚所说的危机,也根本没有出现任何异状,还亏得他小心翼翼的躲着,“嘿,果然是秃驴不可信,走也走也!”

  然而,此刻刘经纬不知道的是,在一处静室之中,詹齐和太后正唉声叹气的对着话。

  “姐姐,这下如何是好,三日前你已经把毒下到了老太婆的茶杯中,那老太婆今日必死,如今怎么栽赃那刘经纬?”詹齐有些焦虑,当下便问道。

  只见太后也是一愣,随即颓然的说道,“当时若是老太太喝了刘经纬那杯没有毒的酒,那么他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都是屎了,好来不来,珉儿居然这个时候跑了来,还带着那么多大臣,这下可好,酒大家都喝过了,注定是无毒,也无法栽赃了。”

  说罢,还不待詹齐说话,那太后的眼色却是冷厉起来,问道,“詹齐,我且问你,这毒药喝下之后,发作之时可有异样?”

  詹齐一愣,旋即明白了太后的忧虑,若是太皇太后死的时候被发现有异状,那么肯定会追究,这风险就大了。

  “异状当然有,若是没有异状,怎么栽赃那刘经纬?”詹齐脸色如常,但见太后犹如饿狼一般盯着他,他也不好卖关子,接着说道,“姐姐放心,那异状便在那尸斑当中,若是普通人,包不得会不出问题,但是太皇太后嘛,绝对安全的很。”

  皇太后还待问究竟,但随即便笑了,要验尸斑,就要脱光太皇太后的衣服,更是要刺破皮肤查验,这对皇家脸面来说可是大事,更何况,下毒一事又无人知晓,老太太面容端正,她还担心什么,旋即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詹齐,哀家累了,你先下去吧,替我向阿爹阿姆问好!”

  詹齐退去,她未发现,经过此事之后的太后,面容更显冷峻,不再是以前那个温婉顾家的女性形象了。

  刘经纬回到家中已经半夜,这龙腾的水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后劲却足的很,刘经纬在两名侍婢的服侍下泡进了浴桶,便打起了鼾。

  此时的镇国侯府主人就剩下刘经纬一人,赵凝萱不在,陈灵儿和萌萌也不在。

  沐浴这事,除了上次刘经纬刚回镇国侯府,春来秋菊伺候过一回之后,刘经纬再也没让这二人帮自己沐浴过。

  这是第二次,刘经纬已经醉了,睡在了浴桶中,春兰秋菊望着刘经纬那富有力量感的肌肉,顿时心动不已,三两条伤疤横在胸前,对她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二女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是会意的脸色一红,便急促的帮着刘经纬擦起身子来,只是,那擦洗的姿势却颇为怪异,两双柔软的小手不断的往下滑落。

  刘经纬又做梦了,这是他第二次做类似的梦,这个梦很真实,也很虚幻,他梦到了赵凝萱,梦到了陈灵儿,更畜生的是,他竟然梦到了还是萝莉的萌萌。

  梦境很唯美,这是一个雾气蒸腾的湖泊,水不深,他们一起遨游湖中,一起嬉戏,突然,三女突然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腾起一团热气,似乎三女化身为一条条鱼儿,不断用那柔软的嘴唇啃噬着自己的肌肤。

  从胸前,腹部,腹部,再到股沟。

  “啊!”刘经纬一声轻呼,似乎有什么东西包住了自己的分身,顿时感觉浑身都毛孔都打开了来,一阵电流划过全身,让他舒适无比,终于,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他爆发了开来,随后,一切归于虚无。

  刘经纬卧室外,春兰秋菊似乎做了坏事一般,将浴桶抬出刘经纬浴室之后,便飞一般的走了,时不时的还传出几声对话。

  “春兰,你胆子真大,看主母回来了如何收拾你!”

  “哼,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侯爷都醉成那样了,肯定不知晓,倒是你,可是你的手先下去的!”

  “呸,还说我呢, 你竟然用嘴,看不出你平时还挺温柔的,关键时刻那么放的开。”

  “走走走,别说了,羞死了,嘴都酸了,回去得漱漱口,好多好多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谣言四起

  

  就在刘经纬一夜春光了无痕的时候,洛都禁宫中却是一片缟素,太皇太后今日饮宴之后,突发急症,经太医诊断,乃是寿终正寝,去世的时候非常安详,脸上仍带着笑靥。

  子时刚过,登闻鼓响,全城灯火通明。

  刘经纬一觉睡到辰时,仍觉得头昏脑胀,在喝过一碗醒酒汤后,才在春兰秋菊二人的伺候下起床洗漱。

  “你二人莫非是受凉了?怎的脸色如此之红?”刘经纬看了看了春兰秋菊一眼,问道。

  本来就有拘谨的二女闻言,脸色红的更加彻底,春兰只觉得手心发热,而秋菊却感觉空中怪怪的。

  “没有没有,侯爷,还请更衣。”秋菊反应快些,立马将话题引了过去,二人只是小婢,刘经纬没有跟他们计较的道理。

  只是看着秋菊手上的丧服感觉有些异样。

  “如何拿这丧服进了卧室?” 不管是谁,一大早起床看到这丧服当然会感觉晦气无比,饶是刘经纬脾气好,也不由得皱了眉头。

  春兰秋菊见状,立马解释道,“侯爷勿怪,今日子时,宫中太皇太后寿终正寝,按制当着素服,侯爷身份特殊,因此这丧服也是必须穿的。”

  刘经纬闻言顿时大惊,他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身体也开始慢慢的颤栗起来,挥退了春兰秋菊,刘经纬将那丧服放到一边,全身瘫软的靠在了太师椅上,大和尚的话似乎又一次在耳边响起,三日之内莫回洛都,远离龙气聚集之地。

  “若是此事针对的是我?那他们会将我如何拉下水?”刘经纬闭着眼睛,不断的思索着昨日发生在膳堂的一幕幕情节,那画面犹如默片一般,在刘经纬的脑海中不断穿梭。

  “若我是主谋,凭借我此刻的身份和地位,一般的事情要扳倒我是不太可能的,除非谋反弑君,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发生,我刘经纬想死都难,除非,他们会将整件事情嫁祸到我头上,如此我刘经纬就是谋杀太皇太后的真凶,如此我便是有一千张嘴都说不清了。”

  刘经纬想了个大概,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安排的,如何将太皇太后的死安排在自己头上,但是脑袋随机一转,突然想到了刚才春兰秋菊说的那句话,“寿终正寝”。

  或许,昨日的事情有所转机,不然不可能说出寿终正寝这四个字的,但若这是对手放出的烟雾弹,用来麻痹他的话,那他此刻的处境可是万分危险,更让刘经纬郁闷的是,这么凶险的一招,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做的。

  刘经纬调整了一下心态,重新洗了一个脸,穿上那丧服便朝门外走去,不管如何,此刻他不能躲,他本来就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若不是有大和尚提醒的那句话,刘经纬今日早晨甚至连这点危机都不会意识到。

  此刻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做好准备,见招拆招了。

  除了镇国侯府,刘经纬深吸一口气,他自认为若是真到真枪的干仗,他不怕任何人,但若是玩起手段来,他还真不适应。

  若是说刘经纬就退缩,绝对不是他的性格,他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人,牵过马匹,潇洒的跃上马背,脸上又挂满了一丝微笑。

  “听说了么?昨日太皇太后是跟镇国侯刘经纬吃过晚膳之后才薨去的。”禁城外,按照礼制,闻丧次日,文武百官素服行奉慰礼。

  此刻一众京官都身着素服,在禁城之外小声的议论着,那说话之人是刑部一名小吏,按照官职来算,算是从六品,从六品的小官在洛都来说简直就是蝼蚁般的存在,因此他的站位也很靠后。

  “不会吧?这话可别乱说,若是被上头听到了,小心你的脑袋。”旁边一人听到,立马左右看了看,警觉的对这说话之人道。

  其实不止这处地方,这种议论充斥这低下级官吏,慢慢的开始蔓延起来,其中有一些官吏却是没有接话,只是慢慢的听着他们的话语,然后悄然的退出了这群人之中。

  “什么?竟有此事?那些起初传播谣言的人可曾记下姓名?”影子总部之中,正准备出门张远山听闻属下报告后,立马折身进了内室,开始着手处理这事。

  “已经记下了,由于在太皇太后大丧期间,我等不敢过于造次,因此来请示下一步如何动作。”那身着素服,显然是一方官员打扮的人恭敬的站立在张远山下手,问道。

  张远山在内室中不断的踱步,凭借他这么久的办事经验,这是有人要对刘经纬下手了,而且这一手做的非常狠辣,毫无花招,直接来干货,这让张远山也感觉到了压力。

  “你们继续潜伏,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暴露,此时我让暗影处理。”张远山挥挥手,他必须要了解到更多的情况才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此刻对方已经出招了,他们也只能开始拆解。

  只是不知道更多的内情,张远山不能轻取妄动,而且张远山也跟刘经纬想的一样,这是栽赃嫁祸无疑,但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得手,手中是否还有更多的底牌。

  “哼,既然出招了,且看我如何化解!”张远山狠狠一锤桌子,大声道,“来人,派一队暗影,给我抓几个舌头过来问问,既然敢出来造谣,那就要有承受影子怒火的觉悟!”

  门外职守的暗影番子听到命令也是心中一凛,张远山自从掌管影子以来,由于影子的规模越来越大,已经很少具体插手具体的事务了,如果说刘经纬在朔方军中的地位是战神的话,他张远山在影子的地位就是那深藏在幕后的死神。

  那番子得令,看到张远山如此重视,那必须要档头出马,争取能立个功劳了。暗影的待遇不差,但是赏赐更高,他们很少出外勤,一般的事务都是影子干了,动用了暗影的,几乎都是一些大案要案,或者见不得光的事情。

  因为长期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干活,所以他们的赏赐高的吓人。

  禁城之外,那些造谣之人还在传播这消息,对于他们来说,暗影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他们只知道有个影子部门,是属于皇帝直接管辖的,对于暗影,几乎是一无所知。

  他们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上了暗影的名单,不知道其中有几个倒霉鬼会受到暗影的照顾。

  

  第一百六十二章 败笔露陷

  

  虽说流言四起,但是丧礼还是要照样进行,刘经纬骑上快马,一路朝着禁宫奔来,虽然太皇太后与他平日没什么交集,但是这老太太每每在关键时刻都能挺身而出,虽说她是为了龙腾江山,但是也着实帮着刘经纬解决过几次危机。

  第一次为老皇帝验尸期间,老太太力挽狂澜,做了刘经纬坚强的后盾,第二次是在他受到詹齐排挤,并准备干掉他的时候,也是刘经纬让吏部尚书闵髯去请动了太皇太后,最后老太太一锤定音,免了刘经纬的罪责,也夺了詹齐的权柄。

  最重要的是,他和赵凝萱的婚事,也是这位老太太拍的板,一手促成了他和赵凝萱的因缘,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必须来。

  按龙腾律例,在京文武百官于闻丧之次日清晨,素服诣右顺门外,具丧服入临,临毕,素服行奉慰札,三日而止。

  文官一品至三品、武官一品至五品命妇,于闻丧之次日清晨,素服至乾清宫,具丧服入临行礼,不许用金、珠、银、翠首饰及施脂粉。丧服用麻布盖头、麻布衫、麻布长裙、麻布鞋。

  正当刘经纬步入禁宫的同时,他分明看见有些人的眼神看着他都不太友善,特别是清流言官们那一边,更是表现的很不友好,刘经纬从中找出了几个当初的同窗,经过张远山的一番运作,他的这些同窗普遍都跟随到了刘经纬的身后。

  这帮刘经纬的同窗看到刘经纬疑惑的眼神,顿时全都摇摇头,示意此刻不方便说话,刘经纬也只得作罢。

  面对这种情形,刘经纬心中已经开始警示了,看来那人已经出招了,只是具体情况如何,看来待会有必要去问问张远山。

  正在思索之际,刘经纬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顶了一下,然后一个纸团顺势便被塞到了自己手中,刘经纬很自然的右手握拳,将纸条握在手里,而那塞纸条的分明是一名级别不高的小吏,刘经纬甚至没看见此人的长相,他便消失在了忙忙官员之中。

  慢慢挪出人群,刘经纬走到一处僻静之地,缓缓的展开了手中的纸条,之间纸条上很简单的写着一句话,“此刻流言四起,颇有些栽赃之意,似是让侯爷背上凶手之名,早做准备。”

  后面没有落款,字迹也很模糊,但是刘经纬知道,这一定是暗影的人送来消息,或许连刘经纬自己都不知道,这朝臣中有多少是暗影的人,但是他相信,这些暗影将会给他最有力的支援。

  心中有数,刘经纬便不再慌张,此刻他虽然不知道是谁对他下手,但是他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没有确切的把握来阴自己一下,关键在于,此人此刻开始散播的谣言,对方若是手中有依据,定然不会选择此时发动。

  一定会选择秘不发丧,先搞定小皇帝,然后趁自己不被,先抓了再说,他刘经纬好歹手上还有一些实力,这个时候出来造谣,显然是没有把握,只是想恶心一下自己罢了。

  关键的是,刘经纬已经大致能够还原了这次事件的始末,他可以肯定,关键就在于当初他敬的那杯酒,若是当初小皇帝没来抢走那杯酒,那么他现在估计对方已经开始着手布置捉拿他了。

  若是这样推理的话,那么,他们是使用什么手段来让太皇太后当日死去,那么是谁又来劝自己敬酒的呢?

  此事一想通,刘经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不敢再想下去,也觉得此人绝无可能如此行事,毕竟杀父弑母,任你地位再高,也是得从云端跌落的,而且若是此事成真,那么龙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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