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仙帅传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傍晚,袭月见门缝里掉进来一张纸条,她过去开门一看,四下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她捡起地上的纸条一看,是一张信纸,她不敢打开先看,送过去让小姐观看。
    张美英持诗纸细览一番,激动的热泪盈眶,心道:“原来李公子也爱我爱的那么深,他居然还要和我远走天涯。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远奔他乡,走遍天涯海角,受尽千辛万苦我也甘心。”
    袭月看了一遍小姐手中的情诗,咯咯怪笑:“哎呀,我说小姐怎么又是哭呀,又是笑的,原来是情郎送情诗来喽。”
    张美英擦干泪点,笑道:“哎呀,你个小踢子,竟敢拿姑娘耍笑,看我怎么治你……”张美英抓住袭月,在她腋窝下挠起了痒痒。
    袭月狂笑不止,连连求饶:“小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二人打闹了一会子,张美英颇觉得乏了,又坐了下来。
    袭月嘻皮笑脸地道:“小姐,您老实交待吧,是谁家的公子哥儿给你送来的情诗呀?说,你们是不是已经私订终身了?”
    张美英道:“袭月啊,你我名义上虽是主仆关系,但在感情上却早已是好姐妹了。我不怕告诉你实情,只是希望你切勿将此事走漏了风声。”
    袭月道:“小姐啊,您就大放宽心吧。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袭月伺候您这么多年了,又何曾给您坏过事?”
    张美英道:“既是如此,我就放心了。其实……我的意中人并非旁人,正是我弟弟李怀玉。”
    “什么?小姐喜欢的是少爷?”袭月惊叫一声,两只眼珠子瞪的像两颗小水球似的。
    张美英连忙伸手堵了下袭月的嘴,站起来将四处的门窗关好,道:“你小点声,被别人听到就麻烦了。”
    袭月点点头,道:“老爷甚是重视名誉,他肯定不会同意您与少爷的婚事。”
    张美英叹气道:“是啊,父亲收子之事已传遍了整个徐州城,若让别人得知我与李公子有情爱之事,他必然无颜面对江湖朋友,甚至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袭月道:“小姐,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您又爱李公子爱的那么深,袭月真为你们捏了一把冷汗。”
    张美英倒背着双手,挺着胸脯走来走去,道:“毕竟我与李公子不是骨肉至亲,相信世俗的流言蜚语早晚会不攻自破。至于父亲那里,我会在适当的时间里说服他老人家的。”
    袭月道:“但愿天公做美,能成全小姐与李公子的好事,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美英坐下来,双手托腮,长吁短叹道:“唉!且不知那李相公是否真像他诗中说得那么爱我!”
    袭月道:“小姐何不等到天亮后,当面问李公子呢?”
    张美英道:“此言甚是,我这便去也!”说话间早已化烟不见。
    袭月叹道:“男人的魔力真大。”
    张美英来到临香阁外,蹑手蹑脚走近门口,见屋里灯火通明,她在之前窗纸捅开的小洞上单眼向里窥去,却见李怀玉焦急地在书案前走来走去。张美英坏笑了一下,改变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道:“屋里的书生可是洛阳李怀玉?”
    李怀玉被门外妖艳的声音吓了一跳,忙问:“你是何人?”
    张美英眼珠子一转,笑道:“我乃狐狸修练成形,今晚特来索你性命。”
    李怀玉被这话吓的心惊肉跳,壮着胆子颤声道:“你……你不要在此装神弄鬼了,我可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你若进来,我……我会伤害你的。”
    门外咯咯怪笑道:“哈哈…是吗?那我这便进来向你索命!”
    李怀玉吓的“咯噔”一声跪倒在地,叩头道:“狐仙饶命啊!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又何必伤我性命?”
    张美英道:“想让我饶你性命,到也容易,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要让我听到半句假话,我立马吃了你的心,挖了你的双眼。”
    李怀玉道:“你有何问题只管问便是了,我定会如实回答。”
    张美英道:“如此甚好。那……我问你,你喜欢张小姐吗?”
    李怀玉道:“喜欢啊!”
    张美英听了大喜,心里美滋滋的,连忙又问:“那你愿意娶她为妻吗?”
    李怀玉吃了一惊:“这……她是我家姐姐,我岂能对她有此邪念?再者说了,我心里只有吴凤英,除她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女子了!”
    张美英撅了下嘴,又问:“若是张美英想嫁给你,你愿意娶她吗?”
    李怀玉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娶她的!”
    “可是……你不是说你喜欢她吗,为何不愿意娶她?”
    “她温柔、善良、人品端正,是个人都会喜欢,我喜欢她有何不对?我将她视为长姐,从未想过与她发生男女之情。”
    张美英听完此番回答,心痛欲裂。她本想就此放弃对李怀玉的爱,但想到自己收到的那首情诗,又鼓足了勇气,回复了原本的声音,关切的问:“贤弟,你这是怎么了?快开门啊!”
    李怀玉一听是姐姐到此,心头大喜,急忙站起,拉开门,四处查看了一番,道:“没有啊,她哪里去了?”一看什么都没有,他长舒了一囗气,道:“她一定是走了!”
    张美英见李怀玉傻乎乎的,她心里不由的发笑,道:“贤弟,你在找什么呢?”
    李怀玉惊吓过度,带着惧色道:“是狐仙!她刚才竟要吃我!”
    张美英看着李怀玉,心道:“枉他饱读诗书,竟那么容易上当,真是个书呆子。不过他没有闯荡过江湖,不懂人心险恶,也在情理之中。”嘴上却道:“贤弟无须害怕,只要有我在此,不管她是鬼狐还是妖怪,都休想伤害到你!”
    二人进入房间,李怀玉满面愁容,惶恐不安,道:“也不知刘福哪里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张美英道:“或许他一时贪玩,忘了时辰也未可知。”
    李怀玉坐下来问:“姐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张美英问道:“我想求证一下,你送我的那首诗的内容,是你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吗?”
    李怀玉顿了下,道:“嗯,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写出来的,里面的字字句句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张美英心里非常高兴,欣然道:“有公子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你去歇息吧,今晚由我为你守夜!”
    李怀玉一怔,忙道:“这如何使得?在此逗留一晚,岂不坏了你的名节吗?”
    张美英道:“你们这些书生真是茅坑里腌菜,又酸又臭。我们又没做下伤天害理之事,何必畏惧别人的闲言碎语?”
    李怀玉无奈,便不再多言,合衣上塌就寝。
    张美英吹灭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也睡着了。
    

第二十四章 杀人凶手
    张美英至幼练出一种绝技一一站着、坐着睡觉。对她而言,站着、坐着睡觉和别人躺着睡觉没什么区别。她在临香阁整整坐着睡了一宿。
    “儿呀,为父来看看你,快来开门啊!”
    张李二人忽然从梦中惊醒,听到是张员外回来了。
    张美英心想:“要是让父亲知道我在此留了一宿,必会生出事端。”于是她火速从后窗跳将出去,返回了雅仙阁。
    李怀玉面带慌张之色,开门请入员外,又关上门户。
    张忠坐下来,摸了下椅子,发觉尚有余热,又见后窗开着。只见桌子上放一把折扇,他打开一看,上边留有一首情诗。他微微一笑,轻轻放下折扇,笑问:“儿呀,为父不在的这两天,家里一切安好吧?”
    李怀玉坐下来,拱手道:“一切都好,爹爹无须挂念家事。”
    “既是如此,为父就放心了。”二人详谈了一个时辰,张忠说:“儿呀,为父事物繁忙,且先离去了,你多珍重。”说罢,便缓缓下楼去了。
    是夜,张忠与刘氏回到房间里,闲谈了一会子,两人都觉得乏困不已,便宽衣解带就寝。到了三更天,忽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将一枚飞镖“噔”的一声打到了床边。张忠一听响声,急忙张起灯,只见钢镖上系一张小纸条,他打开一看,上写道:“李怀玉杀了书童刘福,将尸体藏于后山,凶器就在其床下,请速去看个端详。”看完字条,张忠喃喃道:“这是何人送来的消息呢?”
    刘氏嫣然道:“老爷,别理它,或许是哪个江湖人没事出来找乐,故意骚扰我们房事也未可知。”
    张忠疑心重重道:“不可能啊,李怀玉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杀人?”
    刘氏说:“就是啊,怀玉平时温文尔雅,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极端之事。”
    张忠叹气道:“我们先不要管是谁送来的消息,惟今之计,应该去后山查个究竟。若那刘福当真死于非命,证明此消息千真万确;要是没有尸体,说明这全是无稽之谈。”
    张忠和刘氏火速更好衣服,出门带了十几名家丁,打着灯笼火把,来到后山。众家丁在山沟里找寻了片刻,果然找到了刘福的尸体。张忠验了下伤口,刘福是被人从后心一刀致命。
    张能叹了口气,拍了下大腿,说:“看样子杀人凶手没有武功,明着杀不了刘福,却从背后偷袭。”
    张忠长吸口气道:“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枉我把那李怀玉救回张府,视如己出,不料我竟是引狼入室,看错了人。”他气得暴跳如雷,怒道:“李怀玉啊李怀玉,你好狠心哪,难怪你这恶贼是河南知府全力通缉的要犯。”张忠心痛欲裂。
    刘兰英见刘福果真惨死,她爬在他的尸体旁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我苦命的侄儿啊,你父母双亡,如今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亲人,却又死于非命。福儿啊,你死的好惨哪!呜……呜……”
    张忠扶起刘氏,滚泪道:“夫人不必伤心,我一定会为刘福讨个公道的。”他命家丁将刘福的尸体好生安葬,带着张管家和十几名壮汉,来到临香阁上,拍门喝道:“李怀玉,马上开门!”
    李怀玉睡的正香,忽听门外有人叫嚷,忙忙下床跑到门口,打开房门,却见门口站定十几条大汉,个个左手持火把,右手执钢刀,样子如狼似虎,十分凶恶。
    这时,人丛中闪出张员外,迈步进入房间,来到床前,俯身向床底下一看,果然留有一把短刀。他爬下去取出来一看,刀锋上血迹斑驳,正是杀人凶器。他的火气更加旺盛,“咣当”一声将刀掷在地板上,狠狠问:“李怀玉,凶器在此,你还有何话要说?”
    李怀玉摸了下脑袋,笑问:“爹爹,您何出此言?”
    张能悻悻道:“少爷,您就别再装蒜了!你在后山杀死书童刘福,将尸体藏于沟内,把杀人凶器丢在自己床下,以为灯下黑一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疏。你万万没有想到,会有无名江湖游侠将真相用飞镖的方式告诉我家员外。如今证据确凿,您还有何话可说?”
    李怀玉说:“这不可能,刘福昨天就不见了,我怎么会是杀人凶手?”
    张忠问:“那你今日清晨为何不向我说明刘福失踪之事?”
    李怀玉说:“我以为他只是贪玩,忘了时辰,谁曾想他竟是被人杀了?”
    张能说:“恐怕是您杀人心虚,不敢说吧?”
    李怀玉笑问:“张管家,你说我杀了刘福,敢问我有何杀人动机?”
    张能说:“那肯定是刘福知道了你的某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你为了灭口,杀了他呗!”
    李怀玉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冤枉的,爹爹,你听我解释……”
    张忠阔声喝道:“小的们,速将这杀人凶手给老爷吊起来,鞭刑伺候!”
    几名壮汉上前将李怀玉捆绑起来,吊在房梁上。
    张忠怒道:“我劝你早时招了的好,免的受皮肉之苦。”
    李怀玉泪如雨下,问:“我没有杀人,你让我招什么?”
    张忠背站着,挥了下手。
    “少爷,对不住了!”张能提鞭上前便抽。
    李怀玉疼痛难忍,哭着喝道:“你们这是私设公堂,不会有好报的。”
    张能并不理会,继续甩鞭狠狠抽打。
    二十余鞭过后,李怀玉皮开肉绽,遍体鳞伤,昏死了过去。
    张能停下手,道:“老爷,这小子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抽了他二十余鞭,他竟只字未提。”
    张忠说:“先把他放下来,我等带上凶器,抬他去刺史衙门定罪。”
    家丁将昏迷不醒的李怀玉解下来,放在木架上,抬起他向衙门走去。
    刺史衙门外,张忠擂鼓喊道:“大人,冤枉,冤枉哪……”
    徐州刺史陆天德梦中醒转,命人掌起灯,更好官服,升起大堂,放入张府一干人等,“啪”地一拍惊堂木,问道:“何人喊冤,速速报上名来。”
    

第二十五章 宣判死罪
    张忠跪地道:“禀大人,草民是城东张家庄的员外,名叫张忠。”
    陆天德问:“你要状告何人?”
    张忠说:“草民要告河南洛阳城北李家寨李二公子李怀玉。”
    陆天德一怔,问:“他是一个外地人,你为何告他?”
    张忠说:“他是洛阳知府极力缉捕的要犯,昨日杀了我张府一名家丁。”
    陆天德问:“可有证据?”
    张忠将那把带血短刀呈上,道:“此乃杀人凶器。”
    陆刺史接刀验过,看了眼木架上的白衣公子,问:“木架上那是何人?”
    张忠拱手道:“正是杀人凶手李怀玉。”
    陆刺史定眼一看,木架上那人体无完肤,人事不醒。他命衙役:“马上唤醒被告。”
    一名衙役蹲下来推唤了几声,李怀玉一动不动,他抱拳道:“大人,被告昏迷了。”
    刺史道:“只因被告昏迷不醒,此案疑点甚多,今日先审到此!退堂……”
    次日天亮后,陆天德派仵作前往张家庄验尸已毕,再次升起公堂,命衙役将李怀玉用凉水泼醒,强迫让他按下手印,画了押。陆刺史当堂宣道:“本官现已查明,案犯李怀玉乃洛阳知府通辑的要犯。只因张员外府里的仆人刘福无意中知道了此贼的身份,他便一刀将其杀害,灭了口。然而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本官现已将此贼捉拿归案,让他当堂画押认罪。本府宣判,案犯李怀玉丧尽天良,杀人害命,无视法度,十恶不赦,现判其斩立决,明日菜市口斩首示众,以正国法!退堂……”
    堂外众百姓听毕此判,纷纷叹息道:
    “唉,不知哪里来的倒霉鬼,又要屈冤而死了。”
    “这姓李的真的杀了人吗?”
    “谁知道他是不是案犯。”
    是夜,袭月下楼给小姐打水之际,忽听府中丫鬟婆子们议论纷纷,一片哗然。她过去问道:“你们这是说什么呢?”
    一名婆子走过来反问:“袭月姑娘还不知道吧?”
    袭月一怔:“府中出什么事了?”
    婆子们将少爷杀死刘福,员外夜审少爷,刺史大人定了少爷死罪之事,一五一十叙说了一遍。
    袭月听毕,吓的心惊肉跳,心说:“这要让小姐知道了,还不得……”想到此处,她不顾打水,端着空盆子,转身跑上阁楼,来到小姐房门外,做了个深呼吸,推门而入,喘息道:“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张美英放下针线,站起问:“袭月,干吗一惊一乍?发生什么事了?”
    袭月说:“昨天夜里,老爷说少爷杀了刘福,又在他的床底下搜出一柄杀人凶器。老爷命张管家严邢逼供一番,少爷誓死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老爷无耐,命家人把少爷送去了刺史衙门。今天刺史大人派仵作验过尸,给少爷判了死罪,明日就在菜市口开刀问斩。”
    张美英一听,吓得杏目圆瞪,花容失色,颤声问:“这全是真言吗?”
    袭月说:“没有半句假话?”
    张美英全身大颤,双腿一软,竟坐倒在了地板上,两行晶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在地,哀声道:“苍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郎是个文弱书生,他怎么可能杀人呢?若李郎不在了,我苟活于世又有何意义?”张美英伤心了一会子,突然站起来说:“不行,我不能让李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要救他出来。”
    袭月说:“小姐不可莽撞行事,想救李公子,必须从长计议啊!”
    张美英说:“此事说来甚是蹊跷,李郎既然杀了人,为何还把凶器藏在自己床下,给别人留下证据?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且去查个究竟,看是何人丧尽天良,害我李郎!”
    

第二十六章 阴谋乍露
    张美英出了雅仙阁,纵身飞来临香阁,推门进去,四处细心察看,毫无迹象,思前想后,张美英实在想不出杀人凶手是谁,便苦丧着脸,再次返回雅仙阁。想到李生即将被斩首示众,自己又找不到为他翻案的证据,她甚是伤心,泪水不由的哗然而下。她有许许多多疑问,心说:“父亲为何为了一个仆人置李公子于死地呢?难道他察觉到我对他的情意了?会不会是父亲设计陷害李公子呢?不应该啊,父亲平时那么喜欢积德行善,又把李郎视如己出,怎么会害他呢?老天爷,求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李郎?”
    张美英相信刘福绝非李生所杀,可是她绞尽脑汁都查不出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何人,她愁苦万千,辗转反侧,不觉泪珠滚于枕边。
    次日五更,张美英再次来到临香阁,查了一番蛛丝马迹,还是一无所获。却见那把折扇还在书案上,她拿起来展开一看,忽然又想起了前几天自己赠扇时的情景,不由得百感交集,心如刀绞,闭目黯然销魂。良久良久,她复又合上折扇,揣进怀里,长长叹了口气。
    李怀玉自从入狱,许许多多臭虫在他伤囗撕咬,他周身上下剧烈作痛,心里极其难过。他喃喃自语:“莫非我李怀玉满腹才华,壮志未酬,却要在此丧生吗?苍天啊,为何我李怀玉如此命苦?我扪心自问,自己从小到大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老天待我如此残忍?母亲啊,哥哥,你们如今身在何方?唉!我在牢中受苦,有谁会心疼啊……”想到张家父女,李怀玉续道:“爹爹口口声声说把我视如己出,可是他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呢?姐姐待我那般体贴,如今出了这事,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
    “唉!李相公,这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还是想开点吧!”一位白发牢头儿打开牢门,端来一盘酒菜。
    李怀玉一看盘子里丰盛的酒菜,明白这是断头饭,问:“牢头,这是要斩我了吧?”
    牢头儿是个上年人,怀有一副慈悲心肠,看李生风华正茂,学识过人,却要上断头台,他心里甚是惋惜,道:“相公啊,你就任命吧!恨只恨你生不逢时,降于乱世当中。”
    李怀玉不以为然,问道:“牢头您这话好没道理,如今我大唐兴建,平定四方战乱,何以说是乱世呢?”
    牢头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大唐虽已一统天下,然而国之新建,百废待兴。目下北方突厥虎视眈眈,屡屡侵犯中原;南方安南国蠢蠢欲动,早晚也会兴兵伐唐;就连青州上官云,歙州牛建广,业已日益强大。朝廷不断出兵南征北剿,劳民伤财,无力治理地方,致使贪官污吏贪赃枉法,横行霸道,随意残害黎民。如此世道,公子说何来太平盛世啊?”
    李怀玉一想,牢头所言甚是,只叹自己不能为国效力,惠济万民。他端起酒杯,道:“也罢,李某二十年后又是一个栋梁之才,何惧一死?”说罢,举杯将一杯美酒一饮而尽。
    牢头又为他斟满一杯,道:“好!就冲李相公豪气冲天的气概,我老头子也要与你干它一杯!”牢头提起酒壶,碰了下李生的酒杯,抬壶豪饮。
    天亮后,刘兰英为了抚慰张家父女,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与他们齐聚客厅。
    刘兰英命张管家提来一壶美酒,她给每人斟满一杯,道:“我们都不要苦丧着脸了,饮一杯酒,让所有的烦忧都烟消云散了吧!”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张氏父女不想枉费刘氏一片盛情,也举杯陪饮。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美英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醒。
    张忠吓的魂飞天外,一把抱起女儿,问:“英儿,你这是怎么了?”
    刘兰英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嫣然笑道:“哈哈…她是中毒了!”
    张忠不解的问:“这好端端的,她怎么会中毒呢?”
    刘氏道:“我在酒里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她饮了毒酒,岂有不死之理啊?”
    张员外一听这话,肺都快气炸了,瞪眼怒问:“你这贼婆娘,为何要害我女儿?”
    刘氏走了几步,道:“那臭丫头总是压着我一头,我早想让她从我眼前消失了。”
    张忠放下女儿,站起举拳砸向刘氏。
    张能闪身挡住刘氏,一掌振开张忠的拳头,道:“员外爷,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这张美英一死,我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张忠大吃一惊,怒问:“张管家,你这是做什么?”
    张能得意洋洋地抱拳道:“在下乃江都赵金虎,只是为了谋取你张家的财产才委身做了你的管家。”
    张忠怔住了。只见张管家面露凶相,深不可测,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认识他了。他再次抱起女儿,问道:“大家喝的都是一壶酒,为什么我们都没事,唯独英儿毒发身亡了?”
    刘氏道:“哼哼,我用的是转药酒壶。此壶有两个储酒仓,一个仓里是毒酒,另一个仓里是好酒,只须将壶盖向左一转,就是毒酒,向右一转,便是好酒。我给张美英倒酒时,都将壶盖向左转一下,故此只有她中毒身亡了。”
    张忠镇定自若地问:“这么说,刘福也是你们杀死后嫁祸给李二公子的?”
    赵金虎道:“正是。”他又捋了下胡须,补充道:“那天夜里,我趁李二公子熟睡之际,利用遁烟术顺窗纸的小洞进入房间,将短刀放在他床底下,出去后将事先写好的纸条用飞镖打进你们的房间里。”
    张忠又问:“那我女儿与李公子之事,是否属实?”
    刘氏道:“他二人虽有暧·昧,却并未做出出格之事。张美英给李怀玉写道:‘明月当空照九州,碧池正中鉴姻缘。牡丹思君欲断魂,敢问红莲几多情?’李怀玉笔下拒绝道:“红莲情多只属他,可叹牡丹空喜悲。缘造二物成手足,何必妄自苦煎熬?’我模仿李怀玉的字形将拒情诗改为:“红莲有意成连理,誓与牡丹共剪烛。二物既是天作合,何不并肩走天涯?’所以造成后来诸多误会。”她得意的尖声大笑:“哈哈……”
    原来那天傍晚张美英从临香阁出来,路经前院时,被赵金虎看到了。他看着张美英回到雅仙阁,眼珠子转了两下,抬头仰望天空,见月清风高,心说:“员外出去谈生意恐怕没个三五日回不来,嘿嘿,这正合我意。”他非常得意,转身进入北院,来到二太太刘兰英楼底下。他东照西看了一会子,壮着胆子跃上楼去,轻步走近二太太的房门,听到几名丫鬟、婆子从屋内走出,他脚下一纵,跳上房顶。等丫鬟、婆子下楼走远,他又跳将下来,轻轻叩了三下门:“太太,我来了!”
    刘兰英拉开门户,放入赵金虎,四下环顾一圈,闩上门,牵着他的手来到床前,道:“金虎哥,奴家好生想你啊!”
    赵金虎一把将刘氏揽在怀中,在她樱唇上吻了一下,道:“心肝宝贝,你可把哥哥给想坏了!来吧,我们……”
    两人共进罗帐……
    赵金虎乃江都人氏,进入张府后改名张能。张忠见此人十分能干,又将府中的大小事物安排的井然有序,让他做了张府的管家。赵金虎知道张员外甚是渴望有个儿子,他安排自己的发小刘兰英与员外见了一面。张忠求子心切,又见刘氏生的花容月貌,找了个媒婆,将其迎娶过门。未料刘氏过门五载有余,并未产下一男半女。每临张员外离府外出之际,赵金虎便上北院与刘氏幽会。后来,经赵刘二人挑拨离间,大太太冯氏与张员外爆发冲突,隔阂渐深。有一天,冯氏一气之下,在南院建起一座佛堂,每日吃斋念佛,不再过问世事。
    赵金虎与刘氏罗帐里如此那般过后,赵金虎道:“咱这张小姐平时那般庄重,现在也开始思春了。”
    刘氏十分好奇:“此话怎讲?”
    赵金虎道:“我见她前往临香阁与李相公谈天,直到夜色下来才回雅仙阁。”
    刘氏想了下,道:“哦?怪不得昨日酒席上……那小妮子与李相公眉来眼去,眉开目笑,原来如此啊?”
    赵金虎道:“老爷原本就有一女,如今又收了一子,看来这份家产你我没份了。”
    刘氏道:“金虎哥,我们何不定一良策,先除掉张美英和李怀玉,再做掉张老头子?只要这些人都死了,这份儿家产不就顺理成章成你我的了吗?”
    赵金虎道:“娘子有所不知,那张美英是个拜过名师的武林高手,想除掉她,难如登天啊!”
    刘氏道:“难道我们真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赵金虎捋了下胡须,胸有成竹地道:“不过想除掉那李怀玉,倒是易如反掌啊!”
    刘氏问道:“金虎哥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只须略施小计,让那李怀玉身败名裂,让员外对其恨之入骨,起了必杀之心,那李怀玉不就必死无疑了吗?”
    “可是张美英不死,我们的计划如何实现啊?”
    “只要老爷将李怀玉处死,我们再略施反间计,让张家父女反目成仇,水火不容,哼哼,如此一来,想除张美英……不就容易的多了?”
    刘氏非常高兴,道:“哼哼,待那帮人都铲除了,这张府上下的家产不就都归我二人所有了吗?哈哈……”
    “宝贝,我们继续销魂吧……”赵金虎摸了下刘兰英的俏脸,两人再次拥入被窝。
    

第二十七章 束手无策
    那天李怀玉命刘福前往雅仙阁送拒情诗路过大院时,一名黑衣蒙面人飘下房顶,顺手提起刘福,纵身向后山飞去。如此一来一去,快如闪电,刘褔根本来不及求救,也不知道是何人抓着自已,他吓得魂飞九宵,全身剧颤。到了后山,那人放下刘福,解下遮面黑布。刘福定眼一看,原来此人正是张管家,他惊问:“这不是张管家吗?您捉在下到此所为何事?”
    赵金虎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江都赵金虎,并不是张能!”
    刘福诧异地问:“怎么?莫非你就是驰名江湖的赵金虎吗?”
    “算你小子有见识,正是赵某人!”
    “你……你假换名姓,潜入张府,到底想干什么?”
    赵金虎大笑道:“哈哈……问的好!告诉你也无妨。早闻徐州首富张忠家大业大,骡马良田不计其数,富可敌国,只要得了这份家产,我就可以招兵买马,自封为王,到时候自能享受荣华富贵,过神仙般的日子。这些年,我一直储心积虑,机关算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