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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锦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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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瑾被他的动作虎了一跳,忙向后闪躲。嗔道,“世子!”
徐容卿笑着伸手去拉他。“哪里有只让夫人劳累的道理,为夫合该也为夫人效劳一下。”
花如瑾看着他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顿时觉得十分幻灭。这哪里是那个人前黑脸,爱皱眉毛的徐容卿。明明就是个市井无赖,**高手。
徐容卿看花如瑾惊异模样,看着她朱唇微启的样子。竟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头一滑,倾身向前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
花如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心慌意乱。小手抵在徐容卿健硕的胸前。试图想要将他推开。
可那几乎想夺走她口中所有甘甜的吻,让她渐渐没了力气,原本推拒的动作,便成了拉拽。她双手紧紧抓着徐容卿胸前的衣襟,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也似一汪春水一样软了下来。
花如瑾轻轻嗯咛,无力张开双唇时,徐容卿原本在慢慢临摹她美丽唇形的舌头趁虚而入,挤入贝齿之中去寻找她的丁香小蛇,纠缠不休。
大手轻抚花如瑾的后背。游移至腰际时猛力一收,让她与自己贴合的更近。
花如瑾被这样极具占有力的亲吻弄的浑身无力,因没有着力点,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下滑,只能伸出双臂去环住他的脖颈。感受他的霸道中的温柔,听着两人如鼓的心跳。花如瑾渐渐觉得呼吸困难,开始向后闪躲。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不自在,徐容卿放开她被吻得更加娇艳的双唇,想脸颊一侧划去。含住她娇小的耳垂。
耳际传来的温润酥麻,让花如瑾下意识的摇头躲避。徐容卿却似是个狡猾的泥鳅,又一路向下去亲吻她如玉脖颈。气息不稳的轻轻唤着如儿。
感受着湿滑温热的舌头带来的酥麻和难耐,花如瑾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许多年前某一夜的热情似乎在身体深处渐渐苏醒,燃烧。她的手轻轻抓着他的手臂,想要阻止他的大手在身上游移。
徐容卿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渐渐的,他已经不能满足于这样的亲吻和抚摸。一手紧搂着花如瑾的纤腰,将她嵌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去扫床铺。确保不会有东西搁到花如瑾较弱的身躯时,方才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轻轻去吻她依然被自己方才亲的有些红肿的双唇。一只手支撑着床,用以支撑自己的重量,另一只手则探向花如瑾的衣襟之内。去寻找胸前的那一片柔软。
花如瑾被身上的重量压的无法动弹,又感受着徐容卿的炙热气息。胸前被他毫无章法的抚摸,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
徐容卿俯身,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她掩藏在轻纱下雪白的胸脯。隔着寝衣吻上了那如红梅峭立的嫣红顶点,不停的用舌头去挑逗,满意的感受它的战栗。
花如瑾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意乱情迷的唤了一声,容卿。因她气息不稳,有有些神志不清,是以这一声唤得格外酥软娇柔。
徐容卿听得这一声呼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涌向一处。身体的某一处,许是代发。
花如瑾感受到腿间柔软处的坚硬,自是知道徐容卿动了情。脸涨的通红,慌张睁开双眼视,却发现两人已经是裸裎相待。
徐容卿左手府上她莹白的左茹,有用唇去挑逗右面的嫣红。这样的动作让花如瑾忍不住弓起身子,小腹处似乎有一股热流,蜿蜒而下,蔓延全身。
当徐容卿慢慢游移的手到达她白滑细腻的双腿间时,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唇瓣间只有细碎的呻吟。
徐容卿支起身子,向上去吻她的脸颊。一只手去扶开她额头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如儿……我……那个……也许会有些疼,你……”
花如瑾自是知道她想说什么,咬唇点了点头。双手抓着他健硕的手臂,原本看起来那么清瘦的人,身上竟是如此健硕。她不禁红了脸,又偷偷的向下望去,当目光触及到那抵在自己双腿间的坚挺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可能容纳不下他。
徐容卿见她小脸瞬间苍白,又将手游移到她的腰腹之间,轻轻摩挲,试图让她放松。而温柔的亲吻也不曾停止在她身上游走。
花如瑾知道,他这样做足前戏,无非是让自己完全放松。向他早已昂首的巨龙,便知他定然是忍受的十分痛苦。于是便微微扬起身子,去迎上他正在她唇边见嬉闹的唇,含糊不清道,“请夫君怜惜。”
徐容卿身子一颤,似是得到鼓励一般。又狠狠的闻住了花如瑾的双唇,而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慢慢的去那湿滑的桃源秘处,寻找入口。
感受到硬物不怀好意的探索,花如瑾下意识的加紧双腿。抓着徐容卿手臂的手,也加重了力度。
徐容卿低头去看她紧张的脸,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哄道。“如儿,你张开些。”
花如瑾紧张的呼吸,胸前不停的起伏颤抖。喉头一滑,轻轻嗯了一声,放软了身子。感受着修长手指在唇瓣花心处的揉捏和挑逗,她竟有一些难耐的摇摆腰肢。
徐容卿见此,便慢慢的将硬挺挤入。当感受到前方有一层薄膜阻碍时,方才缓缓停住,只在洞口轻轻抽动,研磨。
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和耐心的挑逗。花如瑾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愉悦,整个身体彻底如一汪春水一样软了下来。
徐容卿低头,见她意乱情迷神态,用力一顶,冲破了阻碍。
“疼!”花如瑾下意识的蹙眉,轻哼,弓起身子。
徐容卿闷哼一声将她拦在怀中,不敢再动。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哄到,“如儿,你莫要这般缩着……我,也疼……”
豆大的汗珠自他额角低落,花如瑾心生愧疚,许是因为他停下了动作,有轻抚安慰,所以疼痛渐渐缓和,花如瑾渐渐放松身体。轻轻搂着他的后背,将下颚抵在他光裸的肩头上。略带一些哭腔道,“好疼,你……你出去好不好,我们明天再……”
她犹自收口,脑海中突然想起前世洞房花烛夜的情景。她也是如此要求的齐玉衡,可男人一旦欲火高燃,便再不是往日模样,脸齐玉衡那样温润的人都要无所顾忌的横冲直撞,何况本就霸道**的徐容卿。
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又有些好笑。花如瑾只得轻轻搂着徐容卿的肩膀,再不说话。可她没料到,徐容卿正在缓缓划出。
“别!”花如瑾往前躬身,追着将他包裹。“我……我……我不是不愿意……”新婚之夜,拒绝丈夫,许是旷古难闻。可徐容卿却如此体贴温柔,让花如瑾心生不忍。
徐容卿有些迷茫的看着花如瑾嫣红的小脸,揉着她的长发,“若是太疼,我们便不做了。”
徐容卿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忍耐而有些沙哑,花如瑾听的更是心中不忍。主动去揽住他,轻摆腰肢。
见她如此,徐容卿似是得到鼓励,开始从试探性的进攻,变成了横冲直撞的占有。
花如瑾被他撞击的惊叫连连,渐渐的从痛楚变成了欢愉,带到体内有热液激荡时,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仿佛坠入云端一般。
红烛摇曳,红纱轻摆,合欢床上,鸳鸯交颈,风光旖旎。
男子的低低喘息,女子似欢似泣的呻吟,渐渐平息,满室暧昧气息却久久不曾散去。
☆、第十二章 请安
第二日一早,便有人早早来叫起。花如瑾因夜里被徐容卿闹的太累,浑身疲乏,眼皮更像有千斤重,哪里醒得来。
徐容卿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吩咐不许来吵。
站在门口的大丫头,见徐容卿只着中衣,黑发随意披散的样子,竟莫名觉得心慌。脸红似火,低头局促瞧着自己脚尖。怯生生道,“侯爷和夫人等着世子和奶奶敬茶呢,这会儿已是辰初,若不起身,恐要耽误时辰了。”
徐容卿脸上略带不满,冷声道,“那便要他们等着去!”随即不耐烦的将门关严,又轻手轻脚的走回到床边坐下。
低头去看蜷在床边一脚,睡梦中犹然蹙眉的花如瑾。
徐容卿生在侯府,虽有世子身份傍身,可自小却也没少受腌渍手段荼毒。内宅争端,他知之甚明。对于花如瑾这样一个小小庶女的生存,如何艰辛可想而知。
他伸出修长大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她的眉头,轻轻抚摸,试图将那眉心之间的褶皱抚平。
花如瑾睡眠极浅,方才的声响本已经让她从沉沉的睡梦中醒了过来。此刻微量的手指轻抚她的眉间,更是让她困意全消。
陡然睁大双眼,对上徐容卿的双眸时,眼底的恐慌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时羞涩和慌张。身上的酸痛,提醒着她,他们昨日夜里的亲密和疯狂。
然而在徐容卿眼里。花如瑾睁开眼睛那一瞬间的惊慌在他眼底被无限放大。她怎么会活的如此小心,竟是这般时时刻刻都如惊弓之鸟。
他伸手去拉她起身。大红鲤鱼戏莲薄衾下滑,挡不住她胸前呼之欲出的丰满。徐容卿俯身在她细腻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道,“还要再睡会么?”
花如瑾握着徐容卿的手,声音有些沙哑,问道,“现下什么时辰了?”
“辰初二刻。”徐容卿起身,走到八仙桌边气定神闲的去倒茶。
花如瑾似是被刺扎到一样。跳起来,“岂不是还有一刻钟就要请安了?”
徐容卿手中淡了汝窑并蒂莲花茶杯走回来,不置可否的点头。递上茶杯时,一双炙热眼眸只盯着花如瑾胸前的莹白。声音有些暗哑。“喝茶,润润喉。”
花如瑾哪里还有心情去接茶,新媳妇睡过头,不给公婆请安,这可是大不敬。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胸前一凉,又见徐容卿眼神有些奇怪。低头看着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丰盈,以及那羞人傲然挺立的红梅,满脸涨红。伸手抓住被子上提,遮盖住无限春光。有些气愤的去瞪徐容卿。
徐容卿见她如此。乐不可支。坐下来,将茶杯递到她唇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喝茶。
花如瑾先是警惕的瞧了瞧他,而后将唇瓣贴在茶杯边沿,就着徐容卿的动作抿了一口茶。原本似火烧一样的喉咙,瞬间得到了舒缓和慰藉。
徐容卿看她喝的乖巧,忍不住逗她。“你有什么好挡的?昨晚,哪一处我没瞧过,没摸过?”
花如瑾不妨他会说这样的话。一口热茶喷了徐容卿纯白寝衣一片。
徐容卿执着茶杯,身子微微向后侧过,将茶杯放置在床边矮机上,另一只手则扯了帕子去擦花如瑾惨了茶渍的嘴。
花如瑾素日里是何等机灵通透,现下却是这般笨拙无辜。惹得徐容卿忍俊不禁,“更羞人的事都做过,还羞什么?”
花如瑾瞪大眼睛去看徐容卿,他怎么会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徐容卿却不以为意,仔细将花如瑾唇边茶渍擦干后,道,“你既醒了,我便打发人进来侍候更衣。”
花如瑾刚要点头,却看见两人衣物凌乱仍在地上,交缠在一起。脸上又是一阵火辣,一手揪着用以蔽体薄衾,趴在床沿,伸手去抓仍在地上的衣物。慌张道,“好歹,让我收拾妥帖了才好要人进来。”
徐容卿将手自花如瑾腰腹处插过,懒腰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大手胡乱一抓,便将地上的衣物尽数抓了起来,随意仍在床上。“你我新婚之夜,理该如此,有何顾忌的?我说过了,从此后,你是我的妻子,没有人敢背后议论你的是非,更没有人敢给你脸色瞧。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
花如瑾不明所以的瞪着徐容卿,这和她小不小心有什么关系。这……他身上穿的板板整整,自己却不着寸缕,这要人瞧去是什么样子。
知道的是徐容卿太过热情,让她不留片甲,不知道的倒以为她狐媚心性,勾引夫婿做那羞人之事。
徐容卿哪里知道她的想法,可却也要尊重她的意愿。“我去给你拿干净寝衣。”一面说着,一面捞起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衣物,塞进了床边小柜之中,又将立在一旁的紫檀龙凤纹立柜打开,取了一套干净的寝衣,递到花如瑾面前。
花如瑾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容卿,此刻他身上只穿一件素白寝衣,胸前被花如瑾一口热茶喷湿的地方皱巴巴的贴在胸上,乌黑秀发随意披散着。更衬得他剑眉星目,俊美无比。
_5_素日里的桀骜和冷酷,此刻却被柔情所取代。
_1_这男人,是他夫君。本该她早早起身侍奉他更衣洗漱,可现下情况却是完全颠倒过来。
_7_她明明起晚了,要耽搁了去给他父母请安的时辰。可他却在一味纵容,这有些不符合常理。
_z_徐容卿看花如瑾愣怔不动,便抬手将衣物抖开,罩在她身上。
_小_灼热的手掌触碰到花如瑾微凉肌肤时,花如瑾下意识的向后躲闪,伸手慌乱的将衣服系上,又用手去推徐容卿要他转过头去,自己好穿上亵裤。
_说_徐容卿笑着揉了揉花如瑾的头,背过身去。待听见花如瑾软腻腻道了一声好了之后,方才转过身来。
_网_见她已经准备妥当,便扬声唤人进来。
又将昨日取下印有落红的手帕递到大丫头手中,花如瑾在一旁看着,局促低头不敢抬眼去看。
徐容卿上前拉了花如瑾的手起身,低声道,“昨夜辛苦了,早上好好沐浴休息一下吧。”
花如瑾顾不得听他语气中的暧昧,只觉十分诧异。“可已到了请安时间。”
徐容卿剑眉微微扬起,衣服满不在意模样。“父亲身体不适,怕是起不来这么早。”
襄阳侯久病在榻,近日来更是病情加重。是以徐容卿才急忙娶亲,恐是日后府上没有女主人。
而襄阳侯府人,乃是襄阳侯继娶之妻。虽外间传闻她对待继子极好,可眼下看徐容卿神色却也并非如此。她心中了然,自己刚刚嫁来,不好插手,可如此不合规矩也少不得要提醒一二。
“便是父亲不起身,我们也该去探望他啊。我既进门,总该给父亲奉茶。况且,今日即开祠堂,也总该让母亲早早见了我,九泉之下也好安心。”
徐容卿目光微微有些动容,伸手去抚摸花如瑾垂在胸前的乌黑柔软的秀发。伏在她耳边低声道,“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容卿此生定不负你。”
花如瑾一双小手轻轻去拉徐容卿的大手,柔声道。“能嫁容卿为妻,实乃如瑾三生之幸。”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幸运。前一世新婚之初,齐玉衡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还是山盟。可当爱情的光华渐渐被生活中的琐事所掩盖,誓言浸泡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后,一切都变了。
她曾经是齐玉衡向上攀爬的牺牲品,这一世只求她能清醒,莫要坠入感情深缘,也成了徐容卿换取利益的筹码。
她明明看得见徐容卿眼底的深情,可却硬要逼着自己不要动心。心若一动,泪成千行。她再不想重蹈覆辙,哪怕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故人。她似乎也不想再给谁一个机会,放弃自己被爱的权力,剥夺别人想爱的自由。
在旁人眼里,两人是恩爱两不疑,可其实,确有一方暗藏了私心。
花如瑾和徐容卿在短短的一刻钟时间内收拾妥当,由人引着往襄阳侯所在的中正院走去。
在踏入中正院的时候,本是牵着花如瑾手的徐容卿微微将手松开,两人错开一步一前一后先后步入正院。
襄阳侯府规矩,每日辰正初刻府内众人要来给主母请安。素日里本有许多人插科打诨,借故逃脱。
可今日因是世子去了新妇,这会儿中正院早已人满为患。
花厅内,襄阳侯夫人一身湘红并蒂牡丹长衫,挽着高髻,一头金簪璀璨,满面春风的端坐在堂内。笑着接受屋内众人的奉承。
外面丫鬟一身世子和世子夫人道的传唤,令这喧闹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徐容卿和花如瑾一前一后,入了门。
众人侧目望去,都不由惊叹出声。难怪徐容卿不顾身份,执意要娶。原来竟是这般的风致宛然,美貌无双。
花如瑾感受着众人投来感情不一的目光,略略有些不安。徐容卿转身,轻轻牵起她的手,走到离襄阳侯府人几步之遥处略略停了脚步。
“好标致的新娘子。”襄阳侯府人笑意盈盈,花如瑾抬头去看,对上的却是毫无温度的眼眸。不仅心中一凛,日后这位挂名婆婆,恐怕是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第十三章 难堪
晨曦之光打入,本该是柔和的光芒,此刻却显得有些刺眼。
初秋时分的早晨是略略带了凉意的,可此刻襄阳侯府的正房内,却不合时宜的燥热。
众人皆是屏气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如芒在背的花如瑾。
有一身翠绿长裙的小丫头端着摆了汝窑雨过天青茶碗的朱漆雕花托盘,自门口处小心谨慎的一步一步踏入,待到了花如瑾身侧时方才停住脚步。慌张而匆忙的瞥了一眼花如瑾后,屈膝行礼。将手中托盘高举过顶,等待花如瑾去奉茶。
这主位之上只做了夫人,却未坐着侯爷,这夫人又是继室夫人。这茶,哪里就能这般糊涂敬了?
花如瑾并为露出迟疑神色,只瞥了一眼那呈在自己面前的茶碗。绕过摆在自己面前的洋红色绣花蒲团,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她有些拿不准主意该开口叫什么,未等她开口。徐容卿却已默契的上前去扶了她起身,对襄阳侯夫人甘氏道,“父亲今日身子不适?”
甘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神色,可对于这个府上除了襄阳侯地位最为尊贵的徐容卿也只能礼让三分,客气道,“今日乃是先夫人忌日,侯爷此刻怕是在祠堂。”
甘氏脸上的神色平静,可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今次这样重要的日子,襄阳侯在这个时辰要呆在祠堂,岂不是在暗示新妇。她这个襄阳侯夫人不过是个挂名夫人。
徐容卿略一点头,嗯了一声。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待新夫人去祠堂给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敬茶、敬香了。”
甘氏神色微微有所动容,眼底怒意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荣辱不惊,从容不迫的笑容。“合该如此,可莫要过了时辰。”
徐容卿不予理睬,侧目看向依然还屈膝跪在花如瑾身侧,将放着茶碗的托盘举得高高的丫头。不满的用脚去点了一下那丫头面前的地面。沉声道。“哪个院里当差的?竟是这般不懂规矩?”
那丫头闻言,浑身一颤。并不敢抬头,只怯懦道,“奴婢……奴婢乃是……”
“不懂规矩的。合该拖出去责罚才是。”徐容卿一面拉着花如瑾往外走,一面对着站在门口的管事嬷嬷道。“张妈妈,侯府的规矩费不得!”
这张妈妈乃是侯府的管事妈妈,襄阳侯第一任夫人,徐容卿生母陪嫁。多年来之所以屹立不倒,并非是讨得新主甘氏欢心,而是徐侯和徐容卿执意要将此人留下。不仅因她一直衷心无二,更因为她铁面无私,办事能力极佳。便连想要只手遮天的甘氏都要忌惮一二。
张妈妈一身苍蓝色鱼纹长衫,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不留意思碎发,一副精明干练模样。身材高瘦,脸色红润看不出年纪,神态却甚为严肃。
听的徐容卿的话,即刻便屈膝行了一礼,唱了一声喏。回头便吩咐道,“将这不懂事的丫头拖下去,重则十五大板!”
话音一落,便有四个粗使婆子自外面挑了门帘进门。叉着高呼夫人救命的丫头。一路下去。
花如瑾有些目瞪口呆,可还是尽量保持端庄的和徐容卿一同并肩而行。待走到张妈妈身边时,忍不住侧目。却见她不苟言笑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微微对花如瑾点了点头。
这是示好?花如瑾有些受宠若惊,也忙回复一个微笑。
虽已入秋,可秋老虎依然热的让人难耐。此刻躲在云朵后面的太阳探出头来,洒向大地一片金光。
襄阳侯府的院落九曲回绕,各处亭台楼榭皆是独具匠心。行走在这样艺术价值极高的园林之中,花如瑾却是无暇顾及景色。只一路低垂着头,紧紧跟在徐容卿的身后。
两人一路无话,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待至到了西苑时,徐容卿方才停下脚步,转身拉了花如瑾的手绕过影壁,往内院走去。
这一处院落与别处不同,甚为宽阔空旷。只院落的四角种植着几人环抱不住的大树,回廊处既无盆景也无鱼鸟,幽静庄重。
想来,这便是用作襄阳侯府祠堂的院落。
正房五间大门紧紧关合,门口两侧守着两排四个小厮。
见徐容卿引着花如瑾二来,皆恭敬行礼,倡导,“小的见过世子爷、世子夫人、祝世子、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徐容卿依旧是那副冷漠表情,道了声辛苦,便扶手示意四人起身。
挨着门边站着的两个小厮精明利落,躬身上前替徐容卿和花如瑾将紧闭的大门推开。
随着吱嘎声响,大门缓缓而开,一缕阳光洒入,正好打在负手而立于庄重排列几排的灵位前的清瘦背影之上。
虽是还有夏日余温的初秋,可那人身上却穿着石青色羊羔皮袄,厚重棉衣十分松垮,想来那衣衫之内的人必定是清瘦异常。
此刻能站在此处,对着灵位发呆的人,只有襄阳侯一人。
这是毋庸置疑的。
“你们来了。”不等徐容卿和花如瑾发出声音,襄阳侯便先发出了声音。他并未回头,可却以猜到来者何人。声音绵长温柔,带着几分虚弱无力。
徐容卿嗯了一声,牵着花如瑾的手往前走。直到于襄阳侯只一步之遥时,方才停下。目光落在那几丝银发上时,目光有些迟疑,然而却依然冷着声音开口,道,“我带妻子,来给母亲上香。”
襄阳侯的目光停留在最新一排排位的坐左边,那上面所书之字,乃是襄阳侯夫人徐庞氏。想来那该是徐容卿的生母。
听得徐容卿清冷声音。襄阳侯眉头微微一蹙。虽被岁月侵蚀却依然留下往昔风采的脸上,神色惨然。他侧目望向儿子。默不作声许久之后,方才缓缓落在花如瑾的身上。
花如瑾见此。忙给襄阳侯行了一礼。唤了一声父亲。
襄阳侯温润目光中闪过一丝光彩,亲手扶了花如瑾起身。对徐容卿道,“方才我同你母亲说了好一会话,今日你能取得如此贤妻,想来你母亲在天之灵也可安息。”
他对这个温柔绰约,举止大方的媳妇很满意。转头又去看了看那安然立在那里的灵位。似是十分欣慰。
徐容卿未曾被他情绪感染,只是冷哼一声。“父亲今日能赏光同母亲说说话,恐是要母亲受宠若惊呢!”
襄阳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似是想要说什么。嘴唇微微蠕动。最后还是将所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自怀中取出一个刻着恩爱两不疑字样的白玉圆佩放在花如瑾的手中。
“这是当年,我与你们母亲定情时所用玉佩。我一直带在身上,未曾离身一日。今次,我便要将这玉佩赠与你。希望你和卿儿,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花如瑾接过那莹白玉佩,只觉出手温润,玉是上等好玉,那雕刻于上交缠萦绕的龙凤也是栩栩如生。这样的材质,这样的做工。当真是价值连城。然而,此刻花如瑾却也觉得手中沉甸甸的,似乎自己的力量并不能将这玉托起。
不为它的价值,却为它其中承载的多年情谊,以及襄阳侯此刻的殷殷期盼。
徐容卿似乎略略有些吃惊,一双鹰眸紧紧盯着那玉佩。待花如瑾叩头谢恩起身后,他方才回过神来。引着花如瑾去给自己母亲上香。
花如瑾按部就班的燃香,叩拜,最后插香。而后对着襄阳侯夫人的灵位。轻唤了一声母亲。
这礼算成,徐容卿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拉着花如瑾走开。似乎与襄阳侯多呆一刻都是煎熬。
花如瑾被徐容卿拉着向外走,忍不住回头去看。却见襄阳侯跛着脚,有些费力的向前追了两步,最终因腿脚的不便,只得放弃。可热切中透着哀伤的目光,却并未离开过徐容卿的身影。
花如瑾用力扯了扯被徐容卿紧紧攥住的左手,轻声道,“世子,何不同侯爷一并回去?”
徐容卿本就蹙着的眉,拧的更紧。“同他共处一个屋檐下,多一刻钟都要我觉得不耐烦。”说着又侧头去看花如瑾,“这府上,许是与你打听来的大相径庭。日后你要多加小心。唯一能信任的便是方才见过的那个张妈妈还有……”他略略停了停,最终咬牙道。“还有便是父亲。”
花如瑾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这父子二人好似仇人见面,可此刻,徐容卿又为何表现出对父亲如此的信任和依赖。
徐容卿见花如瑾紧拧了眉头,似乎又在深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留些脑筋,去梳理梳理府上的关系吧。你今日站在我的身侧,保不齐多少人盯着你。”说着又低声道,“待你回门之后,我便要虽姐姐会鲁地,你若不能在三日之内熟悉府上事物,恐怕是要吃亏的!”
花如瑾猛然瞪大眼睛,“你不带着我?”
新婚燕尔,竟就这样扔下新娘自己跑去鲁地了?就算是封疆上任,也是让带女眷的。
徐容卿神色有些犹豫,声音有些不稳道,“我很快便要回来。”而后又轻轻抚上花如瑾的小腹,轻声道,“你可想要个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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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最近这篇文写的有点吐血。然后就开了个新文,活跃活跃思维。下周二开始上传,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围观。
书名《双嫡》
题材没有多大变化,但是故事很精彩。是我结合了几本书的写作经验,花了三个月写的大纲,钻研了几次开头的结晶。这次谁再敢爆黑我CX,老娘就把大纲甩丫脸上!谁在人云亦云,不分是非,老娘就告他诽谤!
这本还会继续更新,保证不断更。写一本,有的时候卡文就会停滞不前,要是写两本还能活跃一下大脑。也许能带动一下这本悲催的文。
☆、第十四章 恩爱
青天白日的,怎说这样羞人的话?
花如瑾玉面涨红,推开徐容卿轻轻附着在自己小腹的手。嗔怪道,“好没正经。”
徐容卿笑着牵起她的手,向前走。仰头去看万里无云,碧蓝如洗的天空,一行大雁一字排开,向南飞行。如此天高海阔,任其遨游,真真是羡煞旁人。
徐容卿拉着花如瑾的手微微加重了一些力度,艳羡的神情一闪而过。环着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似是张良尺度一样,比了比,道。“怎生的如此单薄?日后可要好好补补,若不然可没有好体力给我生儿子!”
他的声音低柔,可音量却不小。不过跟在其后几步之遥的蜜桃和红菱听的清清楚楚,两人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虽并非不通男女之事,可听的姑爷如此说来,皆是脸上一红,互相匆匆看了一眼,垂头不语。
花如瑾自然知道她们能听得见,也是羞恼不已。伸出粉拳去捶打徐容卿,嗔道。“小声点,要人听见。”
徐容卿见她这样,却更是爱不释手。微微侧低了头,去咬她的耳朵。“咱们总要生个孩儿的,还怕旁人听嘛?”
花如瑾猛然转头,本是想要瞪他,却觉得脸颊处一片温软。竟是被他这样大庭广众亲吻了脸颊,这……这太不合常理了!
这纯属意外,徐容卿也被这样的巧合下了一跳。
见花如瑾迅速弹跳开的慌张样子。却莫名觉得心情大好。方才一时的阴霾,一扫而光。
伸手去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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