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锦翠-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宁远侯世子。你现下做出这样有违天理之事,岂不是给孩子没脸?瞧瞧,这宁远侯世子的外祖家,是何等为人?本就是五代而斩的爵位,你以为圣上愿意要这宁远侯再延续五代不成?你这般胡闹。若是圣上一个不高兴,只小一句话。那到手的位子便就飞了!我似儿何等要强,那容哥儿又生的如何出息。难不成就都要毁在你这个糊涂虫手上不成!”
海氏被花老太太指责的羞愧难当。诺诺低头不敢言语,现下若非屋中一人没有,她真要找个地方将自己这越发肥硕的身子藏起来了。
花老太太看她这幅样子,更是怒火中烧。若非是见她也上了年纪又是一家主母,定是要一巴掌拍在她脸上给她写教训。
现下既不能打她,也要好生责罚。于是便咬牙喝道。“还不跪下!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竟还要如此恬不知耻的站着同我说话不成!”
海氏自是知道自己闯了祸端,虽是觉得婆母有些太过严厉,可依旧还是在小小的挣扎后决定跪下来。
本是想要去寻人那个蒲团来。可四周哪里有人。
花老太太见她左顾右盼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喝道。“还不快跪下!”
海氏被这以吼,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头求道,“母亲息怒。”
这二十年来,她深知花老太太脾气。她火爆性子,发起火来无人能敌。别说她这个有些家世背景的媳妇,纵然是皇亲国戚,她犯了牛脾气也是敢惹的。
“我息怒?若想要息怒,只管别叫苏家人找上门。你若平衡不好这关系,影响了我容哥儿袭爵。我如儿嫁人,我定要休了你这不孝儿媳!”花老太太怒急,用眼睛奋尽全力剜着海氏,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
海氏也是被唬的够呛,哪里还知道去争辩,颓然跪坐与地上,竟是莺莺哭了起来。这一个跪坐不要紧,一双抱养极好的手,都按在了方才老太太仍的茶盅碎片之上。鲜血顿时染红了手下陶瓷碎片。
老太太皱眉,扬声道,“来人!”
花如瑾闻言,讶异万分。和蜜桃两人对视而立,皆是愣怔不已。此时只听得屋内响起一阵细碎脚步声,花如瑾和蜜桃忙后往后退了几步,只当是刚来,正要往屋子里走。
孔妈妈一脸焦灼快步而来,一把便将帘子扯了下来,正要寻小丫头们。忽而见花如瑾和蜜桃在门口,先是一愣,而后掀了帘子让进,“姑娘快进。”一面请着,一面又向里面传报。
海氏听闻是花如瑾进门,自是要顾忌形象,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速度之快,动作之麻利,直将老太太看得一愣。
花如瑾步入花厅时,看见的是一身鱼纹长衫的老太太端坐在紫檀木大堂椅上,旁边站着略显狼狈的海氏,两人皆是面色潮红。
而在自己脚下,则有一滩混着茶渍和血迹的陶瓷碎片。
此刻正有小丫头慌张而来,速速收拾了。
老太太看着花如瑾身后拖着紫檀木雕花大托盘的蜜桃,又见那上面拿红色丝绸盖着,便知那里面定是放的嫁衣。于是,便招手道,“可是嫁衣绣好了?”
老太太脸上怒气的红晕已经渐渐消退,此刻却显得脸色有些苍白。花白头发更显得人有些憔悴。而一旁的海氏,却是面色红润,因是今日发福,竟是看着平白的年轻了几岁。
想到她素日里的行为作派,心机手段不够,却偏还要处处逞能,每一次都要老太太操心善后。老太太因娶了她这样的媳妇进门,平白不知操了多少心。
越想,花如瑾便越觉得海氏可气。只略略给她行了一礼,便亲自从蜜桃手中拿走了嫁衣去给老太太看。
老太太放过海氏一码,她自然是知趣的赶快溜走。
待屋子里只剩下老太太和花如瑾时,老太太将那嫁衣重新放好,道,“你方才可听见里面的动静了?”
花如瑾总不能说谎,便讷讷点头,略显担忧问道,“盛姐姐滑胎了?”
老太太不置可否点头,有些狠狠道,“还不是你那糊涂母亲。盛丫头素日里所食之物皆属寒性,她本就宫寒,纵然是坏了孩儿也不易成型。指不定哪一日就滑胎了。我千叮咛万嘱咐,她油运期间莫要在打发府上的药膳婆子去。为的不过就是个避险二字。可哪个知道你母亲那般沉不住气,竟是巴巴的打发人去送了落胎之药。如此,岂不是做的太过明显了!”
花如瑾知道海氏蠢笨,却未想到她竟然蠢笨至此。惊讶道,“那苏府作何计较?”
当初花似瑾过世时,苏、花两家可不少结怨。现下有这大好时机,苏府还不借此大动干戈?小了说是内宅起火,大了岂不是要去参花奕治家不严?
花如瑾担忧之色渐露,花老太太却冷哼一声。“他苏府也不干净。”
花如瑾见老太太神色,又知道她素来便是手段极多。也不似之前那般紧张,“祖母有法子?”
“他苏家若不张扬,这事便也罢了。”花老太太握着花如瑾的手,猛然加重了力度。“若是张扬起来,便有他们好看。”
原是这苏府里苏誉房里的女人们各个都不安生,他前一阵招惹了自己姨母家的庶出女儿,两人一来二去有了首尾。因着她有了身孕,苏誉又不觉得多天一个女人有何不可。便只知会了花盛瑾一声,便将人领进了房里。
花盛瑾面上做的大度,讨了苏母和苏誉欢心,可背地里却是不少收拾这姑娘。几次三番下手之后,便将那女子腹中孩儿打掉了。
因着那女子本已经是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这一滑台险些要了性命。若非是苏誉极是发现,请了太医,恐是此刻已经是一尸两命。
那女子,做姑娘时,既能勾引得苏誉要不的体面与其有了首尾,自然也是有些手段的。
花盛瑾害的她五个月滑胎,日后不得受孕。她身子虚弱,苏誉不曾与其圆房,又添了美人,将其抛之脑后。她哪里能忍得住这口气,自是要报复花盛瑾的。
而苏夫人本欲娶进门的是花如瑾,对盛瑾一百个不满意,她进府后又急于夺权,自是惹的苏夫人对其更加不满意。
这两厢凑巧下,两人就迅速结成联盟。为的便是压制了花盛瑾。
这苏誉姨娘身边,有着老太太安插进去的人,对这狼狈为奸二人的行动了如指掌。
他们私下里对花盛瑾下的毒手不少。若老太太反咬一口,说是苏府所为,他们也完全招架不住。
花如瑾十分佩服的看着老太太,她真是处处都安排的周密妥帖。
花老太太揉了揉花如瑾的头,“只求日后,你嫁的姑爷能是个实心的,莫要这般朝三暮四。”
花如瑾听闻,眼眸顿时黯淡下去。前世,那齐玉衡是何等品质的男子,可还不是朝三暮四了?她叹了一口气,“男人三妻四妾本属正常,只求给我一个妻子的位子,能让我安身立命便是。”
老太太紧紧搂了花如瑾在怀里,安慰。“我如儿是个有福气的,自不会错的。”
花如瑾出嫁前,花府这场风波终于是在老太太的极力周旋之下消于无形。
花盛瑾也因此元气大伤,再不敢在苏府造次。又因她再不能受孕,此生定是不会再有孩子。便也全心全意去抚养花似瑾留下的一双孩儿。虽她常常看见两个孩子茁壮成长而觉得堵心,可为着自己日后能有儿傍身,也不得不尽最大努力做到最好。
日子就这样在偶尔的惊骇中平淡而过,花如瑾的婚期渐渐临近。
襄阳侯突然风寒,在花如瑾和徐容卿成亲的前一日病倒。
襄阳侯府上下忙乱,竟是无人来张罗婚事。
久居鲁地的鲁王王妃,既徐容卿长姐,带着给弟弟的贺礼浩浩荡荡的开进了襄阳侯府,坐镇弟弟新婚!
☆、第九章 成亲
早就敲定的迎娶之日,就在花如瑾的忙乱和不舍之中到来。
这日热闹非凡,一大早花如瑾便被彭妈妈自被中揪了出来。蜜桃递上漱口水时,见花如瑾顶着厚重的黑眼圈,不仅惊叹一声。“姑娘可是没睡好?”
听说襄阳侯府因着这场婚事已经打的不可开交,她花如瑾能睡的着?花如瑾穿着一身单薄中衣,呆坐在床边,伸手去接蜜桃递上来的青瓷茶盏。轻抿一口其中的薄荷水,略略漱了,又吐入红菱捧上来的铜盂之中。接了帕子将唇边残存水迹擦干,这才挑眸看向蜜桃,缓缓开口。“我这脸色可是瞧着不好?”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中帕子递到蜜桃手中。
蜜桃不假思索点头,花如瑾脸上神色略显担忧。
一旁红菱见了,不误责怪瞪了蜜桃一眼,打了一记眼色,示意她退后。自己则迎上前,去扶花如瑾起身。“姑娘别听蜜桃浑说,今日是大喜之日,起色哪儿会不好?只今日因着是新娘子,这妆少不得要上的重一些,素日里姑娘素净惯了,恐有不适。”
新娘子成亲当日,皆是要浓妆艳抹,那胭脂水粉不知要涂上多少,别说是脸色,能瞧得清楚五官,就算新郎官素日里对新娘了解颇多了。
红菱的话,花如瑾听的明白。伸出葱白玉手,摸了摸自己白滑细腻的脸颊。当真是担忧的有些过了。
蜜桃在一旁也听出了些许门道。心中暗叫自己愚蠢。因是觉得十分窘迫,便忙领着一溜四个小丫头出去将花如瑾洗漱用过的水换掉。
留下红菱帮助花如瑾穿上嫁衣。
这大红嫁衣。花了花如瑾整半年的功夫,其上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针脚整齐,果然是一双绣手。
这边衣服方才穿好,那边孔妈妈便冷着四个梳妆婆子进了门。
见花如瑾坐在梳妆镜之前,急匆匆上来行了一礼,跟着一个侧身,让开。领着身后的婆子也给花如瑾屈膝行礼。
介绍道,“姑娘,这是鲁王王妃亲自带来府上有经验的梳妆婆子,今日特特来给姑娘画新娘妆呢。”
难怪。那四人身上衣料皆属上乘,且都是气度不凡,神态不卑不亢。原是鲁王王妃身边的人。素闻,鲁王妃自在闺阁之中时,便极是会调教下人。今次看这四个婆子,却也非是浪得虚名。
花如瑾匆匆打量了四人后,忙起身,十分客气略略欠了欠身。“有劳妈妈们。”
那四个中,独有一个右手上带着一个镶了红宝石金戒指的婆子,上前一步。又给花如瑾种种行了一礼。道,“姑娘如此,可是折煞奴婢们了。今日一早出府时,王妃娘娘特特嘱咐了咱们,皆是要尽心尽力。若是姑娘不满意,咱们可要领罚呢。”
花如瑾抿唇而笑,侧目望去。见其他三人手指上带的皆是碧玉戒指,便知道,这一位该是个领头的。“妈妈客气了。既是王妃娘娘身边得力的,我岂会有不满意的?”
那婆子生的圆圆脸蛋,眯眯眼。笑起来十分和蔼可亲,往前走了一步,去挽着花如瑾的胳膊,扶着她重新坐下。望着铜镜之中的花如瑾,又是客气一礼,“咱们皆会尽心竭力,只请姑娘放心。”
花如瑾侧目看着放在窗下酸枝木雕花小机上的漏钟,知时辰已经不早,便也不继续嘘寒问暖,只将眼睛一闭,心一横,随着她们摆布。
还记得上一世嫁给齐玉衡时,自己是何等忐忑心情。可今次,却全然没有新嫁娘要嫁人时的慌张与心悸。
于花如瑾来说,她不过是又换了一个地方去讨生活。管那日后夫君是谁,她是再也不信什么天长地久的爱情。
也许,夫妻相处之道,这爱情的分量本就占的不多。只求,她这一世能活的聪明些个。莫要配上了自己的心,又送了自己的命。
经过两个时辰的梳妆打扮,四个梳妆婆子皆是大汗淋漓后,这新娘妆放才算是稳妥。
花如瑾一眼望向镜中,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莫说这新郎认不认得出她是花如瑾,便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老太太现下见了,恐也认不出来吧。
这边一切准备就绪,那边就喊着说是时辰要到,新郎官已经过了中街,即刻便来迎娶了。
花如瑾一整日都不准吃东西,又未曾喝过一口水,此刻已经是饿的两眼发花,口干舌燥。蜜桃又取了凤冠来扣在她头上,她顿时觉得脖子挨了一截,有气无力的将脖子挺直,紧接着眼前一片红霞似的,被人扣上了盖头。
“我还没给祖母磕头。”花如瑾这会方才想起来,这可是自己最后一次给老太太磕头。
新娘出嫁之前,本该给家长长辈磕头,以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感情好的,自然是真情流露痛哭流涕,那感情不好的也要洒下几滴金珠,悼念一下自己即将结束的姑娘生涯。
要知道女儿是娇客,养在娘家的时候可是千娇万宠,一旦嫁入夫家,那便是待遇直转急下。
礼数虽是如此,但是花家前三个女儿出嫁前都未曾如此。第一个似瑾出嫁时,海氏哭的昏天暗地,根本受不了女儿的礼数,老太太下令免了。第二个盛瑾出嫁,一家子人都不想见她,自然也是免了。花若瑾出嫁时,因是睡过了头没有时间磕头,便也就这么算了。
今日到了花如瑾,既然前三个姐姐都这么过去了,她的也就放水过去。况且,海氏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而花老太太且是唯恐自己太过伤感,在小孙女面前淌眼抹泪,辱没了自己一世英名。
孔妈妈在一旁取了一个白玉如意挂件,往花如瑾的脖子上套。“老太太说了,今日磕头便免了。回门时,姑娘和姑爷在一并磕回来便是。”
花如瑾低头,摸着胸前所挂玉如意,出手温润。花如瑾一想着要自此老太太膝下又清冷下来,便用力点点头,略略带了哭腔。“到时候让姑爷多给老太太磕几个响头。”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更有人噗嗤笑出了声音。一旁孔妈妈道,“姑爷合该给老太太多磕几个响头,可京城去寻,哪里有这么标致的新娘子。”
一时间屋子里小作一团。外面霹雳巴拉响起了鞭炮声,有小丫头掀了帘子欢喜道,“姑爷来接姑娘了。”
花家乃是书香门第,本以为以文对战武痴徐容卿定是轻而易举。可谁料,这武痴却非是文采不济,别说是花之桐别出心裁的对子,就连花之横有意为难的字谜也让他轻而易举的破了。
众人目瞪口呆,负责设武卡的直接退到一边,给一身大红喜服,英姿飒爽的徐容卿让了路。
花如瑾则被婆子扶着手,往外走。慌乱之中,低头看见黑色白底缎面绣龙朝靴渐渐向自己走近。只觉得手中红绸的另一端多了一股拉力,隐隐中又听得一低沉悦耳声音道了一声。“小心脚下。”
便被这一股拉力小心翼翼的隐者向外走。
花如瑾被徐容卿亲自引着送上了花轿,因怕她上轿时,磕了头,徐容卿便将头虚浮在她头顶。这一小小动作,看的一旁众人皆是眼红。
这徐容卿何等样貌家世,竟还是如此温柔细心。
一旁观礼的夫人们,皆是一副恨不相逢未嫁时的表情,不时还要抱怨身旁丈夫几句。
可得到的不过是一记鄙视眼神,要她们莫要和那天仙一样的花家小女儿比。哪个男人取了那样美貌的媳妇,不会像供奉菩萨一样供着。
小媳妇们纷纷撇嘴,去看那矮身缓缓进了轿子的花如瑾。虽是大红盖头掩盖了她的样貌,可光看那婀娜身段,便知必是个美人无疑。
花如瑾听着耳边的嘈杂声,一直被徐容卿领着,晕头转向的行了礼,便被送进了洞房。
新房里站了两溜十八个丫头,各个手中捧着金盘,放着各种成礼所需之物。更有一个中年仆妇主持,引着徐容卿去挑盖头。
大红盖头掀起的一刻,见了面目全非的花如瑾,徐容卿先是一愣,而后竟是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这不仅笑晕了一旁侍候的众人,也让花如瑾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婆子本想要上前询问,却被徐容卿挥了挥手止住。笑弯了眼睛,贴到花如瑾耳边,低声道,“若不是这双柔情的眼睛,我倒以为取错了人。姐姐送去的人,怎将我天仙似的媳妇画的像唱戏的。”
花如瑾恼羞成怒,粉拳紧握,不顾礼数,伸手便去轻锤徐容卿皆是胸膛。然而却被徐容卿反手捉住,握在胸前,笑道。“我是再夸我娘子美貌呐!”
花如瑾掩盖在厚厚脂粉下的脸,涨的通红。眼睛不安的去扫视屋内众人,竟是对上一双满含恨意的眼眸。不禁有些愣怔。
抬头再去看徐容卿时,却听的外面有人喊,“侯爷请世子爷去敬酒呐!”
“这就来了!”徐容卿扬声,而后又转身对花如瑾低声道,“你且歇歇,我这就去敬酒。”
花如瑾眼眸低垂,娇羞的点了点头。
徐容卿又对着一旁跟来的蜜桃道,“照顾好你们姑娘!”
蜜桃雀跃点头,“世子尽管放心!”
徐容卿点头,拓步而去。他方一出门,屋内便响起一个略略有些尖锐的声音。”瞧世子爷这个不放心,好似咱们能吃了新娘子似的!”
☆、第十章 洞房
花如瑾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海棠红描金牡丹襦裙的年轻妇人,生的杨柳细腰,眉清目秀。正用手推开挡在她身前的两个一样年轻貌美的夫人往花如瑾这边来。
她虽生的样貌俏丽,可眉眼间偏透着一股尖酸刻薄,举手投足之间又十分傲慢。让人看着十分不舒坦。
花如瑾一双剪水秋眸瞪的大大的,看着来者。并不去理睬她的傲慢和无力,虽不知如何称呼。但脸上却依然挂着谦和笑容,微微欠了欠身。
“这是二叔家,你平大嫂子。”本被那夫人推到后面的圆脸夫人,一脸和蔼笑容的走到花如瑾身边。
这人她也不认识,只开口对着徐容平的媳妇唤了一声嫂嫂。
又见那人往花如瑾身边凑过来,十分亲昵的去拉她的手。“弟妹许是也不知道我是谁吧。”
花如瑾尴尬一笑,点头,做出一副小媳妇的娇羞模样。
“她才是你正正经经的大嫂子。”徐容平媳妇,声音尖刻,挤过来细细打量花如瑾。
听说,她本是个庶女。可举手投足之间却并不见有怯懦模样,处处皆属大家风范。便连她这个尚书府出的嫡出大小姐,也不及其一二。
见她如此风光霁月,风致宛然,心中竟是有些不服。脸上少不得是一副审视,加上嫉妒的目光。
花如瑾并不去理睬她的不友好。只伸手去拉大嫂,轻轻唤了一声。
那便是襄阳侯早逝嫡长子的媳妇。郑氏。花如瑾进门之前,自是将这府上的关系都旅顺清楚了。只差人命和长相对上。
郑氏为人如何,她早已打听清楚。今次见她似是有维护自己之意,便对她多了几分热情。
两人一来二去说起话来,郑氏又忙着介绍屋内其他女眷。不得不说,这襄阳侯府并不算热闹。算上在府上混吃混合的二房和六房也不过刚四个儿媳妇。六方老爷因年纪和襄阳侯差的颇多,孩子们要比花如瑾小不少。
徐容平媳妇被晾在一旁。自是十分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摸花如瑾身上的大红喜服,“这料子可是云锦,花大人果真了不得不过嫁个庶女。也这般大手笔。”
她声音尖锐细长,死死咬着庶女二字。
众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花如瑾面色微沉。挑眸去看徐容平媳妇,笑道。“母亲对我们姊妹皆是一视同仁。我们姊妹也不分嫡庶,都与盛姐姐相交极好。”
众人皆知花家有一个庶出女儿嫁给了自己大姐夫做填房,花如瑾话中婉转之意,便否定了自己庶出身份。
徐容平媳妇嗤笑一声,还欲在说什么。却被郑氏拦住,“时辰也不早了,新娘子折腾着一日也合该乏累了。咱们还是去外面吃酒。让新娘子休息罢。”
花如瑾不动神色,看着徐容平媳妇被众人推拉着拽了出去。
人方一走,花如瑾便被蜜桃服侍着洗掉了脸上的浓妆,脱掉喜服,换了一套海棠红芙蓉红鲤长裙,歪坐在挂了红色喜幔的床上。
蜜桃被徐容平媳妇气的够呛,嘟囔,“不过是二房的庶出媳妇,哪里就那么大的架子。”
花如瑾也觉得奇怪。何必对她如此有敌意。可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说她的,我本就是庶出害怕别人说吗?再说,襄阳侯府也不准人向外张扬我是庶出身份的。”
可不是,堂堂襄阳侯世子娶了四品文官的庶出女儿。知道的是徐容卿对花如瑾一见钟情,或是心生爱慕。不知道的,到以为襄阳侯继室夫人别有所图,给世子说了一门完全借不上力的岳家【。52dzs。】。那小甘氏何等精明之人,容得了二房的媳妇瞎说?
花如瑾不怕她说,真怕她吵的声音不大。
花如瑾忙着吩咐人将自己贴身的几个箱笼收拾好以后,天色渐晚。只听得外面传了一声世子到了,便见一身大红媳妇的徐容卿推门而入。
本生的俊俏不凡的面容,此刻因为微醺而略略带了红晕,竟比素日冷清模样多了几分柔情。
深邃目光中,带了笑意。脚下有些不稳的往花如瑾处走来。
蜜桃见了,忙端了茶放在屋内的八仙小桌上,领着一众丫头退了出去。
花如瑾忙起身,去扶徐容卿。
徐容卿揽上花如瑾的肩膀,趁势将身上所有的力度都依靠到花如瑾的身上。花如瑾暗自咬牙,一手拽着徐容卿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一手拦着他的窄腰往床上走去。
徐容卿身上有微微的酒香,又有自外面带进来的清风香气。并不似很多男人喝醉酒后的酒气味道。
花如瑾将他放在床上,跑去投了一个温毛巾来,爬上床,跪坐在徐容卿身边,给他擦脸。
毛巾方才触碰到他的额角,花如瑾的手臂就被他抓住,用力往怀里一带。花如瑾猝不及防,跌进他结实的怀抱之中。脸涨的通红,小手在他身体两侧乱抓,半天方才按在床上,微微支起身子。
本想快些逃开,可徐容卿胡乱擦了一把脸后,将帕子扔掉,另一只手也来圈住花如瑾。将她牢牢顿在怀中。
男人温热呼吸铺面而来,浓重的男子气息从四面萦绕而来,将花如瑾团团围住。
脸贴着脸的暧昧举动,让周围的空气陡然升温。
花如瑾双颊通红,磕磕巴巴道,“灯……灯……灯还亮着。”
徐容卿嘴角维扬,哪有素日冷清模样,笑的肆意张扬。一个翻身,将花如瑾压在身下。手臂一伸便将红色床幔拉下。窗内光线变的更加昏暗,暧昧。
花如瑾只觉得一阵地转天旋,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只有徐容卿如夜色江水一般深邃的双眸。被那样的眼睛深深的望着,只觉得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花如瑾听着两人都有些慌乱的心跳,一双绣手抵在徐容卿的胸前,竟是分外紧张。
可她这样的表情,看在徐容卿眼里,却是欲拒还迎。
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后,低声道,“新婚的红烛,哪里有熄灭的道理。”
花如瑾羞的满脸涨红,双手挡住自己的脸。“可……可旁的灯也该熄了呀。”
徐容卿笑着去捉她挡在脸上的手。“我只做,不看还不行吗?”
花如瑾被她将手捉走,被迫与他四目相对。愣怔的看着他,哪里能想到他会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徐容卿看她愣怔模样,心中促狭。翻身下了床,只留了龙凤红烛,将其他的灯烛尽数熄灭。
花如瑾起身,整理自己乱了的长发,扶着跳动不安的胸口,一阵心悸。
徐容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花如瑾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一只修长大手将床幔掀开,花如瑾低垂着头,只觉得头顶一片阴影照下了。
“今日,可有人为难你?”徐容卿在花如瑾身边坐下,去拉她局促不安抓着衣角的手。
花如瑾抬眸,去看徐容卿一脸认真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咬唇道,“没有。”
徐容卿微微蹙了眉头,鹰眸一眯。“你是我徐容卿的妻子,这府上除了我父亲,没有人能给的了你眼色瞧。从今日起,你是襄阳侯世子夫人,再不是侍郎府上的庶出小姐,不必处处小心拘谨。没有人敢苛待你,更没有人敢欺辱你。”
徐容卿一袭话,令花如瑾十分震惊。不知为何,竟是觉得无比委屈,好似多年来小心翼翼夹缝中求生存的苦楚,在这一刻都找到了突破口宣泄。鼻头一红,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
徐容卿展开双臂,将花如瑾揽入怀中。“从此,你便可以过的自在肆意,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娶你,便就是为了让你能活的痛快,而不是要你小心去陪着小意,奉承别人。有人敢给你脸子瞧,你便甩她巴掌,一切后果都由我来负。”
花如瑾听着徐容卿强劲有礼的心跳声,竟是莫名的觉得越发委屈。一直伪装的坚强,竟因为他的几句话而全盘崩溃。
徐容卿紧紧揽着在自己怀中瑟缩的小人,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有力而又轻柔。
花如瑾仿佛要将这几年来积攒在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去。重生时的惊慌失措,知道齐玉衡另取妻子后的愤恨不平,被老太太领养身边的忐忑不安,被花盛瑾推入湖中的绝望挣扎,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在今天结束。
徐容卿那原本安抚花如瑾的大手,越来越不安分,早已顺着海棠红小中袄的下摆,伸进了衣服里面,隔着一个薄薄的肚兜抚上了花如瑾胸前的丰盈。轻柔而又极尽挑逗的揉捏,直让花如瑾浑身酸软无力,如一汪春水一样,往他怀中靠去
徐容卿一面轻柔的抚摸,一面用一只手挑起花如瑾的下颚,微凉薄唇一点一点吻干她脸上的泪痕。
那湿湿滑滑的感觉,让花如瑾浑身战栗。竟是不自觉的向后躲闪,一双大眼睛慌张圆瞪,卷翘睫毛忽闪忽闪,绕的徐容卿更是心痒难耐。
☆、第十一章 温柔占有
徐容卿随着花如瑾的躲避步步紧逼,不容她有任何质疑。
花如瑾一点一点,退到床里,无路可退时,便倚靠在床脚,依然有些抗拒的看着徐容卿。
她并非初经人事,可却依然局促不安。
徐容卿伸手去抓她放在身体两侧,拄着柔软床褥,用来支撑身体的手。
温热的大掌附在她略微有些冰冷的手背上,身体向前倾斜,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花如瑾目光所触及得到的所有空间都填满。
“我们说说话,你也许就不怕了。”
他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无法抗拒的蛊惑力。
花如瑾抬头看他,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我……没怕。”
徐容卿身体往后倾斜,乐不可支。翻身并肩与花如瑾坐在一处。笑道,“你不怕如何一直躲我?恨不能躲的我抓不到你。”
花如瑾心中大翻白眼,难不成她还饿狼扑食上去将他扒光不成。
徐容卿见花如瑾不说话,又低垂着双眸。卷翘睫毛在脸上打下一拍阴影,嘴角微微翘起,标志可爱。见她脸上红晕未消,更是玩心大起。将双臂一展,坐直挺正身子。“夫人,来给为夫更衣吧。”
花如瑾扭头,见徐容卿脸色平静,眼眸中也无方才炙热火焰。便一咕噜爬起来,跪坐在徐容卿身边,伸手去解他胸前盘扣。
手指刚刚一碰到徐容卿时。他却收回大展的双臂去解花如瑾的衣服。
花如瑾被他的动作虎了一跳,忙向后闪躲。嗔道,“世子!”
徐容卿笑着伸手去拉他。“哪里有只让夫人劳累的道理,为夫合该也为夫人效劳一下。”
花如瑾看着他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顿时觉得十分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