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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黑枪小三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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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汤原县很小,现在的位置大概在多年后汤原火车站附近,离城里只有三四里地。城的周边全是大片的庄稼,三人所在是两块庄稼地中间的水沟杂草丛里,藏好不动,路上的人是看不到的。
  这时的日本人主要占住县城以上的城市,再就是各种重要的矿井和战略要地才会去进驻,大点的村子一般只派汉奸下去或者拉拢些乡绅给日本人办事。
  一般看到县城外的日本人,不是到乡下抢东西去就是要出去杀人立威了。
  王南和李秀多少都了解些周边地理,三个人卡位置的也是汤原一带的要道。
  附近大点的地方只有佳木斯。
  此时的佳木斯刚开始扩张,不比汤原大哪去,只有建好没几年的一条街。
  香兰镇也算是周边大点的地方,是汤原县下的一个区,掌管着汤原县向西直到西南岔河的大片地域,只是镇子也很小,没有多少人家,日本人也不去那里。
  从佳木斯到汤原有两条路,一个是从佳木斯直接过河,沿着这条路走过来,这条路人多些。再一个是从佳木斯走到汤原对面坐船过来。
  当然日本人也可以直接开船过来。
  谁知道日本人会走哪条路?谁知道日本人什么时间经过?
  看时间已经不好再换地方了,王南只好硬着头皮在这里死守。
  又等到太阳到头顶也没看到一个日本人,单个的本地人都是走的飞快,不敢在路上停留,也有几个本地人,赶着大车往汤原县里走。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王南开始饿了,只好喝水,趴在这里不动,又没有硬食儿的感觉让心里慌慌的,人燥动的总是想趁着没人爬起来走动一下。
  在这浑身难受的时刻,王南看到了远远走来了一个人,很象拿枪扎绑腿的日本兵。
  由于太远,还时不时被路边的树草挡着,王南不由瞪大眼睛,静下心来。
  稍近些,看清了枪和土绿色的军装,王南才狠狠松了口气。
  终于等来日本兵,还是一个,机会来了。
  日本兵越来越近,能看出来应该是个跑腿送信的兵,枪挎在胸前,斜背着个不大的皮包,个子不高,走路飞快。
  王南已经有了打黑枪的经验,跟打猎一样,只要藏好自己,到时瞄哪儿打瞄儿,生死由不得日本兵,所以紧张是紧张,却也没有太大的生死压力。
  他单纯的认为这次也是打黑枪而已,打中当然好,打不中就跑也行,根本没去考虑实际战斗中会出现的种种情况。
  当然,这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没经历过战斗的残酷,更别说了解和应对复杂的战场情况。
  黑枪就一定能打中吗?人想跑就能跑掉?人家拿枪打过来甚至打中他怎么办?他没想到这些,无知者无所畏的简单设想一下,就算是做好了一切准备。
  把枪铁屁股一拧解除了保险,枪口对准日本兵来的方向架好,他开始琢磨在什么地方开枪最合适。
  这时日本兵还有300多米,树草还不时将人影遮挡着,还不合适开枪,王南便拿他当做靶子练习瞄准。
  可这个日本兵走的很快,一窜一窜地,准星基本锁不住,王南没想过更没练过这种移动靶子,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枪口一直随日本兵移动。随着日本兵的接近,日本兵在枪口里一直动,他得随时跟调整,瞄不准的感觉让他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日本兵越来越近,进入了两个女孩的视线,李秀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二丫也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两个女孩的眼睛一直在王南和时隐时现的日本兵间转悠,既期待着枪声响起,可又有些怕枪声响起。
  王南把眼睛抬起来一下,看到这个方向上只有日本兵一个人,他觉得实在不行就等到几十米时开枪。
  又突然想到自己光盯着日本兵看了,还不知道汤原方向是什么情况,急着想看一眼,可又怕转动脑袋时被日本兵看到,心惊肉跳的慢慢扭过脖子,紧张的扫了几眼,还好,路上也看不到人。
  他吐了口气,心说:以后可得提前看清周围的情况,别一惊一乍的吓着自己。慢慢又扭回头,放慢了呼吸,又把日本兵放在准星上。
  日本兵走进了200米内,王南开始正式瞄准,做好随时射击的准备。
  他瞄准之余发现这个日本兵的步枪有些短,象是猎人们说的那种给骑兵用的马枪。
  更近了,王南压住心跳的声音,继续跟着日本兵的移动,把食指放在板机上,开始轻轻用力。
  进入100米了,王南专注的盯着准星前日本兵的那一直移动的脑袋瓜。
  不知道这个日本兵的前进路线上遇到了什么,或者是一个水坑,或者是一块石头,也许就是日本兵觉得走在路这边的风景不如那边好,他走着走着从路的左侧往右侧靠过来,这对于正瞄着他的王南来说,角度接近正对着走过来。
  靶子稳住了,王南一下子来了感觉,吸了半口气,准星牢牢咬住日本兵的脑袋。他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对他来说,报仇而已,天经地义,不用想那么多,尽管他是想不到那么多。
  稳稳的收紧板机,轻轻的一个卡顿后,被释放出来的撞针粗暴地顶穿子弹的底火,枪声瞬间响起,火药的剧烈化学反应让6。5毫米粗的弹头以每秒700多米的速度冲出了枪口。
  王南的眼睛里只有那个日本兵,枪响也没有眨眼分神,他看到了日本兵的白脑门上一下子出现了个小黑点。
  这次射击很完美,中弹的日本兵还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拖着后腿就摔倒在地上。
  这让他觉得打黑枪就跟上山打猎是一回事。
  他想到了东北猎人们的习惯:要去哪里打猎只放在心中,上不告诉父母下不告诉老婆孩子,就是猎物抬回来也只说是遇到的。
  咱打日本人的黑枪也这样做吧,别被人认了脸传到日本人那儿就坏菜了。
  王南有些激动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回头向两个女孩招了下手。然后就冲了出去。
  跑到土路上,他才想到应该左右看一下,不过左右没什么动静,就提着枪一直跑到死去的日本兵前。


第九章 做小老婆的觉悟

  尽管这是王南第三次看到日本兵的尸体了,可还是很恶心。
  倒是蹲下来扒东西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
  尸体翻来翻去的,呕意一个劲的往上涌。
  只好拿起那把马枪把头转到一边打量,马枪所有金属都磨的幽光铮亮,护木和枪托也被抓握得平滑贴手,看来这把枪的历任主人都很爱惜,枪摸在手里,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这时两个女孩也跑了过来,离日本兵还有十米远,两个人就刹住步伐换成四方步,一步一步挪着过来,步子越来越小。
  二丫忍住恶心,虽然她也害怕死尸,可这时她脑子里却很清醒,她心里的那个想法已经成型。
  现在的她,已经站在做小老婆那条路的起点上。
  她看了眼李秀,又看了眼王南,下定了决心,就对李秀说:“秀秀姐,你端着枪呢,盯着点周围吧,我帮忙扒东西去”。
  李秀正在恶心和帮忙干活之间斗争着,见二丫请缨去帮忙,便松了口气,站在原地往四处打量。
  看到四周没有人影后,不由在心里说:“这丫头,胆儿真大。”
  二丫为了她实现的当小老婆理想,忍住已经顶到嗓子眼里的呕意,把已经扒下来的东西整理好。
  在王南把步枪背在背后,把马枪挎在脖子上,正拢着着扒下来的东西时,发现二丫在翻日本兵的尸体,一个口袋一个口袋的掏,惊讶的呆在那里,半天才问二丫:“你那是干啥?”
  二丫心中有点小得意,嘴上却很老实回答:“找钱。”
  王南被打击到了,定定的看着她一个口袋一个口袋的摸,直接她全掏完了,向他示意只有几张看不懂的纸片时,这才回过神来。
  赶紧先把日本兵的尸体拖到路边的水坑里,再回来搂着扒下来的散乱东西。
  这时两个女孩已经把背包抬了起来,三个人赶紧往路对面的江湾子跑去。
  这是他们计划中的躲藏点,那里没有人烟,乱石密草的可以藏住人,能躲开听到枪声赶过来的日本兵。
  随意找个能藏住人的地方,三双眼睛都盯在背包后面的饭盒上,忙腾了大半天,三个人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王南拆开绑绳卸下饭盒,打开盖子,三个人都看到里面放了一个三角型小拳头大的白米饭团,有点象扒好了的棕子,三个人都没见过这种吃法。
  李秀拿起来掰了一块递给二丫,二丫盯着米团咽了下口水,说:“等下,我去洗下手”,转身就跑向江边。
  李秀愣了下,把手里的米团子转向王南,王南抬起手,刚要接,看到了手上的泥土,突然明白二丫为啥去洗手了,马上把手落了下来。
  想说也去洗手,可看李秀白净小手,王南心里痒痒,咽了口水,“我手太脏了,那个,那个啥,你抬高点,我尝一下就行”。
  二丫在江边洗好手回来时,看到王南就近在一个水坑里洗手,李秀的脸儿红扑扑的坐在那里。
  日本人的米团又小又酸,不合三人的口味。
  如愿用自己的猪嘴亲到了秀手,也尝了口米团的王南打开了背包,这个日本兵没有带大米也没带那些小菜和佐料,却有两小盒罐头和十来块大饼干。
  这应该是放在背包里备着赶路时吃的,三人喝着打来的江水吃着又干又渣的饼干,总算填饱了肚子。
  其实这些日本关东军的背包里还有些特别的东西,象什么元气丸、夜战丸一类的都是可以吃的,只是这些东西长的都很象药丸子,三个人都先放在了一边。
  也有日本士兵会携带粮精,这东西才是标准军粮,可日本人供应不起,很少见。
  粮精有些象奶粉加了些佐料的食品,在佳木斯成为日军中转站后,后勤做饼干做面包的机器就都设在这里,周边的部队早就只供应饼干和面包做为野战食物了。
  肚子不空了,三人也精神了些,就坐了下休息。
  闲的没事,王南回想了一下整个过程,发现了不少问题:
  怎么打移动靶子?
  怎么补枪?
  对方先开枪怎么办?
  没打中对方自己能跑掉吗?
  日本兵死没死透怎么看?
  路边有人怎么办?
  还有,下次可不能这么不带吃的饿着肚子干事了。
  一堆事前没有想过的问题,让王南后怕的直出冷汗。
  他看了看李秀,又看了看二丫,一个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女人,一个是与自己同时失去亲人,只能先照顾一段时间的邻家女孩,就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三个人一起参谋了起来。
  太阳偏西时,三个人弄出来个基本章程。
  王南在前伏击,挂好弹药带,拿上一把步枪,水壶和挎包要带着,得让王南子弹够用,躲着的时候也能吃喝。
  以后王南要在感觉没打中要害时要赶紧补枪,直到能确定日本人被打死了为止。
  实在打不中,也要打到对方躲起来时再往回跑。
  两个女孩子在两百米身后藏好,背着备用枪弹和吃喝用的东西,身后200米外还得备一个可以退的地方。
  女孩们不用见到日本人,但要看得见王南。
  枪响了,王南要是在往回退的话,她们两个就得有一个人背着东西退到身后备用的地方,另一个人得拿起枪接应。
  枪响了,王南出去了,她们要原地等着,看到王南横着挥手时,再一起追上去,要是竖着挥手,那就只上去一个人好了。
  要是有事商量,王南那边趴在那里举起一下手示意一下,女孩会跑上去一个。
  要是女孩子这边有事要说,嗯,也得跑上去一个。
  至于练枪打会移动的靶子,二丫很豪气的包揽了下来:“回家练呗,我举着木板跑,你尽管打”。
  吓的王南李秀赶紧劝了下来,这事儿另想办法好了,怎么敢拿人做靶子啊?
  这个方案已经充满了集体智慧,三个人把能想到的都总结了出来。
  二丫为自己争取到了跑来跑去的位置,然后在心里默默说:“我就是伺候你们的命,这命我认了,你们也要认。”
  三个人讨论完就探头探脑的往路上看,原以为日本人会到枪声响起的地方查看,甚至还会四处搜查。
  可土路上很安静,没有过路的行人更没有日本人,似乎汤原县里的日本人没有听到枪声。
  这可是好事。
  王南就跟两个女孩讲:“时间还早,要不往东边再找个地方守一波?试试我们定的章程,当演练了,然后守到天夜了就回家。”
  两个女孩都说好。收拾一下,三人就小心的向东边绕去。
  走了七八里地远,在路南找到了个不错的位置,前后地点都安排好,王南把马枪放在二丫那里。
  三人各就个位后,试了下几个手势,随后王南拿着原先的步枪,开始趴在那里守着。


第十章 让人汗毛耸立的绝招

  很快就到了傍晚,这是吃三顿饭时晚饭的时间,两个女孩子已经在后面把东西打包好。
  正等着王南撤下来三人就扛包回家的时候,从东边走过来两个日本兵。
  300米外已经能看出是一个老兵带一个小兵。
  王南用手拨动保险,架好枪,仔细看着。
  小兵很小,也就是个半大孩子。
  老兵有一脸胡子,他摆好了姿势,让小兵看他示范。
  弯着腰端起枪瞄准某个方向,枪口基本不动,屁股撅着左跑右跑的十几步,突然间就停止了下来,屁股一下子坐在后脚跟上,半跪着做出瞄准开枪的动作,再做出拉拴的动作,然后再重新左跑右跑。
  这个老兵军事本领只能用非常非常非常的过硬来形容。
  王南看到他动作紧凑连贯,移动中枪口对准着某一个方向几乎不动。身形很小,左躲右闪不定,突然间一顿就成了半跪姿态,枪已经开始瞄准击发了,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
  王南看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他是打死过三个日本士兵,可都是黑枪偷袭打死的,在内心的深处,他对正面的开枪对射还是非常恐惧的。
  老兵的动作行如风,定如松,身形看似还在飘渺不定中,却说停就停,抬枪就打,王南瞪着眼睛看都不能一直抓住老兵的动作细节,更不要说瞄上人。
  假如这老兵是冲着他来的,王南自知只有自己死的份儿了。
  不懂就学。
  不仅是王南虚心,也是他心虚了。
  他把打黑枪的事儿放在脑后,仔细的偷起师来。
  在老兵做过一遍后,小兵就开始重复,老兵看着不对劲的时候,还会再重复示范一下。
  这时代的日军在新兵结束,下到部队里面,还会被老兵带着进行加强训练。
  这时会训练本部队的一些特长内容,即让新兵更快的融入到部队中,也让新兵快速掌握本部队特有的技战术,还有些老兵们会教新兵自己拿手的绝活,以便新兵能快速成为自己的战术搭档。
  这个老兵正是在教新兵自己最擅长的战术动作。
  王南这是第一次看到单兵射击战术动作,看了老兵的示范他很震惊,在老兵指导小兵的练习时,他也把看到的动作要求记在了心里,这个动作不用语言他也能知道作用,心中恨不得立刻练习一番,激动的在心中大呼捡到宝了。
  小兵好象是第一次学这个动作,做的很生疏,老兵训了小兵几句再给他指点,小兵就一遍一遍的练习。
  王南看着小兵端着枪背着一身的东西,十分尊重老兵的训话,愚拙又认真的练啊练啊,不由的更多的看向老兵,通过小兵的态度任谁都能看出这个老兵不是一般的厉害。
  两人一边走一边练,小兵做的好的时候,老兵哈哈大笑,还竖起大拇指夸奖。
  距离越来越近,王南看着准星上的两个人,心神又琢磨起先打哪个好。
  前几次开枪都是一对一,他觉得他先开枪很有把握,现在对两个人,还有一个看起来特有本事的老兵,他也就是借此琢磨而已,还不敢定下心来开枪。
  “放他们过去吧。”这个念头一闪,王南眨了下眼睛,觉得没有机会只能这样做,就先盯着老兵。
  两个日本兵在路上晃来晃去,王南试着瞄准两人很多次,都没什么把握。很快进入了150米,王南把指头放在板机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两个日本兵还在接近中,中间两个人停在路上说着什么,王南只是平静的看着。
  走进100米没多远,小兵做了一次非常标准的动作,行进的时身体摇摆不定,衔接到跪式射击自然又迅速,跪下与枪摆正瞄准几乎同时完成。
  王南心里称赞了一下,枪口对准了老兵正在笑的脸,满脸的胡子,有些象王南练枪的土拉疙瘩。
  老兵笑哈哈的夸奖小兵,还在原地做了个端枪示范。枪口对着不动的脑袋,王南的心里突然闪出“机会”这个词,也不知道是直觉反应还是下意识的冲动,手指勾动的瞬间,枪声响起,眨眼间老兵头部中弹,人歪斜着倒下。
  对自己的进步很满意又受到夸奖的小兵也有些激动,他直立在老兵前,正准备给老兵鞠躬,两个脚跟已经并在一起,这时枪声传来,眼前的老兵一下子僵倒在了地上,他被吓了一跳。
  可也只是瞬间他就反应回来,很勇敢的转身对向王南的方向,拧动手中步枪的保险,拉开枪栓。
  他真的是个孩子,也是第一次与真实的敌人作战,意外的战斗让他紧张的直立在原地,只想拿起手上的枪快速地向敌人射击,却把平常训练的各种战术要求全丢在了脑后。
  这种低级错误是所有新兵第一次上战场时都可能会经历的过程,只是有的成长起来成为了老兵,有的,就跟他现在一样,成了对手的活靶子。
  王南在枪响后没有犹豫的立刻拉动枪栓,左手一直抓着枪往回拽着顶住肩,右手拉枪栓时全身包括就连眼睛都没有离开原位置太多,在右手回位食指摸到板机时,他的准星已经基本对准在小兵身上。
  小兵还在抓着枪栓,王南已经开始最后的微调了,小兵的枪刚刚抬起,迎面而来的子弹就击中了他的头部。
  王南两枪两中后,心里暗自侥幸:“还好是个小孩,动都不动。”
  可马上又想到:“他要是动了我能一枪放倒吗?”
  刚才他可是看了半天日本兵练习的战术动作,也瞄准过他们,即使是小兵笨拙的练习,他也没有把握。
  那种飘忽不定的移动,别说打中头部,就是身体也不敢说打上。
  王南暗自琢磨,回去要把这招练好。
  还有,练枪时还得要想办法找到移动的靶子练。
  王南拉开枪栓又推上一发子弹,在原地趴着看,他这回看到了日本兵的真实本事,没敢再随意起身。
  在确认了两个日本兵都倒在地上不动,枪也没抓在手里时,他才站了起来左右观察,没有看到异常后,横着挥起手来。
  日本小兵随便练习的一个战术动作就可能让王南无力以对,使他认识到日本兵的素质不是他前几次偷袭打黑枪时看到的那么简单容易,之前的投机取巧那么容易看来也都是依仗着出其不意的开枪而已。
  只要日本人有了提防,以后再随意伏击的巨大风险绝对不止让自己送命那么简单,两个女孩子也跑不掉。
  这让王南认识到自己的实力还差太多,起码已经不是打猎的心态了。
  他再也不敢将与日本兵交手的事儿随意看待,他想到了打中了那叫打黑枪,打不中那就是对着开枪。
  王南有些害怕,这不光是自己性命,还得为两个女孩子的性命着想。
  而两个女孩子却感觉王南象平时打靶一样响了两声枪,就让她们过去打扫战利品,带着些雀跃的跑了过去,浑然不知王南的心在完事之后却开始突突的悬着。
  王南把心思放在肚子里没说多说,沉默的扒起装备。
  刚扒完老兵的,二丫就勇敢地翻起了老兵的口袋,这回没有空手,老兵的口袋里有几块大洋。她兴奋的举给李秀看,这回不用当东西了。
  李秀站的很近,她端着枪四面八方转着圈儿看,也偶尔低头看一眼两个人扒东西。
  她没有发现,连她在内,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三个人都已经能镇定地面对死尸了。
  扒光两个日本兵的装备,把尸体拖进路边的坑里。
  三个人粗略的翻了下背包,当看到两个背包里都带有几天的饼干面包,伸手进去还摸到有几斤大米时,都安下心来,背起收获开始赶路。
  东北的气候,决定了除了青楼酒楼,买卖人家都是天刚到傍晚不等擦黑就开始关门盘货,越小的地方关门越早。
  今天要是没有收获,这个时间就没法换粮食了。
  抢来的背包里起码够三个人吃上五六天的,不用买粮食让他们放下心事,轻松又加着小心的往家里赶去。
  回到小村落时已经是月光铺地,三人把东西放下来,准备休息。


第十一章 苦练绝技

  三个人没有准备在小村落里搭个马架子或者弄个窝棚,头两天没心思搞,现在杀日本人,又怕有了固定的住处被端了窝,就商量着先这么住几天看看再定。
  只是王南知道,这事得越早定下来越好。
  去哪里营生(谋生的手段),怎么安顿两个女孩子?是很迫切的事情。
  两个大姑娘,一个得娶进来,另一个也得给安排妥当。
  这是不能逃避的事情,可想想他就头痛。
  二丫先钻进蚊帐里,她琢磨了一下,对李秀说:“秀秀姐,晚上我自己睡吧”。
  李秀疑惑的“嗯?”
  随后明白了过来。今天被王南小小的调戏了下,让她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早晚都要发生的。
  她没与二丫多说,只是平静的指着大坟头说:“等服孝满了,在这里磕过头,我就算嫁过去,跟他过了”。
  这把二丫准备好的后话都给堵了回去,二丫只好躺在那里摆弄衣角准备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王南就爬起来练习偷学来的动作,一个多小时下来,他觉得这套动作基本吃透,余下就是扣细节。
  他很想达到老兵那个水平。
  吃过李秀做好的早饭,他开始摆弄昨天扒回来的三把步枪,看着又多出来的300多发子弹,他又重新架起了靶子。
  这回他找了几个小木头桩子,拿小手斧修理成一攮多长,砍出两个斜口,用多余的弹药带绑上,走到小村落外面,分几十米到三百米就乱挂在地边的树上。
  弹药带吊着木头段儿,在一人高的位置随着轻风左右摇摆的晃着。
  这是他能想到打移动靶的办法,虽然不象人那样走动,可小木头段儿不大,又晃动着,也把难度提高到他100米都不能五发五中。
  并且这样的靶子也不用人看着了,打中时会晃来晃去的半天也停不下来。
  这是实战过后得来的经验,也是王南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
  靶子要跟人脑袋差不多动来动去。
  换了晃动靶子后,他打了几枪试了下,感觉这时勾动板机时要动脑子算计一下子弹和靶子撞到一起的时间差才成。
  又做了两个,放在四百米和五百米的位置上。
  随后,五把枪放在地上,打热了一把就换一把,轮换着练习射击。
  子弹发射会产生很大的热量,枪支过热时会影响寿命和性能,甚至会炸膛,所以热到一定程度必须停下来。
  可王南总感觉时间很紧迫,一直强度很高的用实弹练习。
  等他把枪的木柄都打到发热,枪管更是暗红的手都不敢贴近时,才知道了这个道理。
  中午时,风也变小了,微风吹的木段只是轻微的晃动,王南的枪法也提高到一个常人难及的地步。
  在练腻了300米的距离,他立起表尺。几把枪打过,他发现自己居然能打出每把步枪的准头来。
  马枪是把好枪,虽然枪管短,枪相也很老,可枪机膛线什么的保养的很好,准头更是出奇的好,500米的小木段连连中枪。
  另外四把枪相比就有差距,只能做到400米内连连命中,到了500米时命中率一下子就骤降下来。
  他想不通为什么马枪比长步枪的准头好,却又无处可问,就将马枪做为主枪使用。
  他不知道三八式骑枪比三八式步枪虽然短了30厘米,可因为膛线不同,有效果距离比步枪还要长几十米,并且这些老枪的质量非常好,保养好了能有上万发子弹的寿命。
  今天的练习很有感觉,他已经开始与实战的需要结合了起来。
  这主要是昨天的两场实战,让他对开枪的感觉和认识又提高了很大一截。
  王南总结出来几次的射杀距离都在100米内,并且都是快速射击。
  超过这个距离很少能抓到合适的射击机会。
  他这想法跟二战期间的狙击手的感觉已经十分接近了。
  所以200米内的快速射击成了他的主要练习方向。
  枪怎么准、怎么稳、怎么快已经成为他摸住枪就会去琢磨的事情。
  试过枪,也打过靶子,王南决定继续练习据枪移动射击。
  他这回用实弹对着百米远的木段儿练习。
  据枪对准靶子移动,再到静止时屁股一坐半跪在地上,瞄准射击一枪,时不时还两枪三枪,然后再继续移动,甚至中间还加上了装填子弹的动作。
  练到中午,他累的连舌头都快吐了出来。
  子弹并没打多少发,端好枪再来回的移动,这个体力消耗还算可以忍受。
  可是移动后再静止的瞄准射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开始的几次整套动作还能打中靶子。
  可随着呼吸越来越沉重和心跳的加快,以及身体控制上的欠缺,每次都会出现让他感觉不对劲的地方,随着体力的下降就更加控制不住枪口了。
  他只好一点一点来,从端枪、移动到半跪瞄准的姿势,全部理顺了一遍,把重点放在了一串动作后的瞄准射击上。
  练习到最后,他端枪端的手软,腿跑到发抖,气都喘不匀了。
  移动稍猛一点儿,他就会打不中靶子,这让他推后了打移动靶子的想法,那个会更难,还是一件事一件事做吧。
  两个女孩子好奇的看着他跑来跑去练习,看得他不好意思停下来,就咬着牙坚持到她俩做饭离开时,才一屁股坐地上,直到二丫来喊他吃饭。
  中午吃饭时,三人边吃边聊。
  李秀问王南:“这招是跟日本兵学的?”
  王南“嗯”了一声,把看到老兵教小兵的事儿说了。
  李秀对王南说叹息:“那个日本小兵刚比枪高那么一点儿,在家里还是个孩子,就这么在外面死了,真是可怜。”
  二丫立刻表示支持李秀的看法。
  王南倒是觉得拿枪的日本人都活该被打死,要不,死的就会是中国人。
  王南饭后消了消食就继续练习。
  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不是几天就能速成的。
  日本士兵都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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