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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黑枪小三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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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秀和二丫两人就走到离村子两三百米的地边挖野菜。
  她们就在这里,看到了远处有几个人带着一队日本士兵从山脚转了过来。
  日俄战争后,小鬼子与老毛子就是东北人眼里的两大祸害,没有大姑娘小媳妇不躲的。
  两个女孩子看到日本人过来就往草丛后面躲藏,没多久,她们俩就听到了一阵枪响。
  二人知道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一直心惊胆战的躲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想知道家人怎么样了,结果刚出来探个头就被日本兵看到。
  有两个日本兵喊着花姑娘,迈着小短腿飞快的追着她们,吓得二人拼命地往柳条通里跑,直到遇见王南。
  王南对枪声有些印象,当时他正从柳条通最深处往外走,声音很小,没听出是鞭炮还是枪声。
  三个人站在柳条通入口处,张望了很久也没看到四处有人影,这才往山脚方向走去,那里有几间草房围在一起,是他们的家。
  这个小村落最早是几个猎人先盖了一间大草房。
  他们用木头杆子支起框架,四边用草和泥垒的土墙,棚顶铺的苫草,屋里是个大通铺。
  一个老鄂伦春带着几个猎人常住在这里,以采山货和打猎为生。
  再后来二丫的父亲和另外一个人就在这里开了荒地,两人把家人接了过来后,又单起了几间草房。
  三个月多前,王南的全家五口人从哈尔滨一路到了这里,又请大家伙帮着盖了两间草房,开了几片地。
  几天前,李秀的父母带着家人和亲戚到了汤原,也看上了这里,正开始盖房子、夹障子(东北方言,指木头围墙栅栏)。
  小村落的四周已经划出了不少荒地,这个正在发展壮大的小村落就是这些人眼里能安静生活的世外桃源。
  走过几片开好荒还没种的空地,穿过土豆地,转过一个小弯,还隔着村落边的黄瓜架和半拉障子(东北话,没建好的木头做的栅栏围墙),三人就看见几间草房已经烧成了残墙破壁,还有缕缕轻烟冒出。
  三人把背的抱的东西一丢就冲了过去,这才看到小村落已经被烧成了白地,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王南提着枪,红着眼睛在村落周边转了半天,也喊了半天。
  两个女孩哭哭啼啼的跟在他身后,三个人一起大声的喊着亲人们的名字。
  可半个下午过去了,一个人影也没找到。
  当三人再回到村落里时,心细的李秀发现原来柴火垛的位置是空的,边上是新盖的还没上顶的新房,正是今天做席面的伙房。
  伙房这间废墟里的木灰非常的多,有的地方近腰高,浅的也有一尺多,有的地方还在冒烟。
  王南从地里上找个根烧了一半的木条把灰拨开,三个人一下子看到了木灰下的白色的骨头,酥的一碰就粉碎成了一堆细细的骨头沫。
  等王南用日本军锹把木灰清开些,看出底下明显是一堆人骨,只是已经无法分辨是谁。
  三个人都跪在屋前大哭起来。
  他们知道,小村落里的人们全被烧在这火场里了。
  注:以上改编自历史上这个时期真实发生的日本人杀人焚尸事件。


第五章 合茔与练枪

  三个人在屋前不知道哭了多久,当眼泪哭干嗓子嘶哑时,就跪在那里,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起家人们的后事。
  木灰下面的骨骸已经烧化了,应该是一大堆柴火压在人身上烧的,碰不得也分不开,无奈之下三个人决定把所有人合茔。
  里面有王南父母弟妹四口、李秀父母弟妹五口、二丫父母妹妹四口、李秀的亲戚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四口,还有张姓的一家三口,再加上老鄂伦春和两个猎人计二十三口人。
  三人开始用找工具把四周的泥墙敲成块往这间草屋里垒。
  三个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干活,默默的流泪,能用工具就用工具,不能用工具就用手。
  饿了就把日本兵背包里的吃的放到小饭盒里胡乱煮着吃,在断墙下架起两个蚊帐,困了就在里面睡上一会。
  第二天下午,一个一人多高的大坟立了起来,三人找了块木板立个了碑,正式的哭拜起来。
  又是夕阳西落,三人干望着大坟和落日久久无语,直到太阳落到山的那一边留下一片晚霞。
  亲人们在这里安息了,可三个人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三个人慢慢的压制住痛失亲人的悲伤,开始面对以后的生活。
  李秀不时看一眼王南,她心里有一肚子话想说:
  “除了对象,家都没了,亲人们都在这大坟里,以后咋办哪?
  住的、吃的、用的都烧没了,连衣服都是身上这一套,这日子怎么过?
  是在这里起房子,学着伺候地,还是搬到别的地方去呢?
  还有,什么时候成婚呢?孝期过了就入洞房嘛?也不知道成婚了他会对自己怎么样。
  母亲在的时候她说她会操办好的,也说过要让自己学怎么跟男人过日子的事,可是现在的自己好象什么都不知道。
  好象我现在就得听他的了,那要做什么让他定吧,看他怎么说”。
  望着王南这个自己以后要守望一辈子的男人,她有着很多的幻想,可看了他半天,他还是在傻傻的对着大坟发呆,就轻声问道:
  “大南哥,以后怎么办啊?”
  女孩子在大事之后都会很理性,反而男孩子容易冲动。
  王南知道三个人手里只有从两个日本兵身上扒下来的吃的和枪,却压抑不住杀日本人为亲人们报仇的念头,特别是手里有了步枪之后,哪怕是解决眼下最着急的粮食他也和报仇联系了起来,张嘴就说:
  “先在这里守两天孝吧。我练两天枪就出去打日本人的黑枪,顺便扒回些衣服粮食”。
  王南从抢到两把枪的经验中得出只要能把枪练准,象打猎那样先躲起来,打单个日本人的黑枪还是很容易的,即给大坟里的父母亲人们报仇雪恨了,也能扒到日本人的背包弄回吃的。
  李秀有些头痛。
  打黑枪一次两次行,还能次次打?每个日本人都背着大包的吃的给你扒?可她和王南没有太多的接触,名份有了,人还没亲近到想说什么说什么的程度,又抹不脸儿说破,只能低头不语。
  二丫在边上倒是明白李秀话里的意思,她也在合计自己的将来,现在家破人亡了,人家俩都定亲了,以后他们结伙过日子,可自己怎么办哪?
  她看王南和李秀在一起心里还有一点不甘心,母亲总说自己傻,看来自己不光傻,命也苦。于是低下头来不做声,静静的想自己的心事。
  两顶蚊帐很近,三个人在里面思来转去,却一夜无语。
  天一亮,王南就开始找石头立靶子,他在长长的荒地边上大概每隔一百米这样立块挎包大小的石头,一共摆到五百米处。
  走回一百米内时,他想到自己打倒的两个日本兵,特意在一百米内又乱放了的几块。
  又把所有的子弹都拿出来。
  日本士兵的弹药带有两个前盒和一个后盒,前盒30发,后盒60发,一条弹药带子上就有120发子弹。
  精锐部队在外野战时,还会多发一些备用弹。
  这两个日本兵做为侵略中国的马前卒,出发前应该都带了200发以上,因为王南把两个日本兵手里的所有子弹集中起来还有380多发。
  每5发子弹排在一个桥夹上,按东北人的说法管这叫一梭子,重量有老16制一斤的3两重,这些子弹有小20斤,足够有些猎人基础的王南练枪用了。
  王南抢来的两把步枪上面刻有汉字的‘三八式’三个字,日本人叫三八式步兵铳。
  似乎“铳”这个字和火药武器的意义就是从中国宋明两代学去的,反而中国近代就不知道怎么转用了“枪”这个字。
  三八式步枪长近一米三,因为怕进灰尘枪机上扣了个铁盖子,随着枪栓滑动,所以中国人叫它三八大盖。
  这枪的子弹细长,子弹从出膛到300米时都走直线,所以300米时威力最大,450米才算出了有效射程,可邪门的是600米远也能瞄得上。
  唯一的问题,是百米以内打在人身上不碰到骨头就穿肉而过,一枪两眼。
  这对于中日战争刚刚开始,也就是十四年抗战初期的日本士兵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日军的新兵训练期差不多一年,有些兵种射击练的少,就这样,他们的新兵也要在半年内打出300发子弹。正常的步兵在头半年起码要打上500发以上,每年训练子弹标准是1800发。
  一般士兵打300米的胸靶,很多部队都用300米脑袋大小的伏地靶,普通士兵的射击水平是这时的世界第一,射击水平几乎相当于后世的特种兵。
  因为这种步枪弹道平直,三百米内把表尺框推倒直接瞄准射击,再远就要立起表尺使用游标调整了,表尺都标到了2400米。
  事实上,不用专用的瞄准镜就能直接瞄准击中500米左右靶子的人都极为少见了。
  再远准星都比人大,还受弹道下沉、速度下降、侧风影响等,不是一般人能掌控得了。
  后世有人统计过那些有名的狙击手,他们射击基本都在200米内。
  一般士兵多数在100米左右,因此后世的普通步枪都改用冲锋枪和突击步枪,有效距离基本在300米内。
  在王南这个时代,三八大盖却也算是过得去的步枪,如果在中国这地界来说,甚至是把好枪,因为比它还好的不是没出世就是在中国没几把。
  王南在练枪前反复查看枪的各个功能,很快就找到枪的保险,把枪铁尾巴上的菊花突起按着向左转是解除保险可以射击,拧到上面就进入保险状态。
  王南的眼力很好,他用石头做靶子,趴在地上一枪一枪的打,子弹打中石头表面会有小土雾小火花提醒命中,他就这样摸索着练习。
  有文化的好处就是做事情会思考,王南在心中定下来的思路很明确:
  连续两梭子都能准确无误击中一块石头时,再换远一点的石头。如果连续的打不中,就是哪里有问题,需要查找下原因。
  王南通过照门的V型槽和人字型准星瞄向最近的石头,开始慢慢练习。
  从几十米远的石头,到一百米,到两百米,再到三百米,在浪费了不少子弹后,他的射手天赋体现了出来,到中午时,一两百米已经能枪枪命中,基本不失手了。
  下午打到了四百米时,总看不到子弹上靶,他留心着看,发现子弹打在靶子前方的地面上。
  他研究了下表尺上的数字,立起表尺稍加琢磨便知道了更远距离的方式,打了几枪测试后,看到能上靶了,就转回来继续反复打300米以内的石头。
  400米或者500米很难看清有没有打中,来回跑那么远去看靶子太麻烦了,他觉得先练好近的再说。
  就这样试来试去用了一整天,用了近一百发子弹,天黑前已经能做到300米内枪枪中靶。
  王南试出来的结果离真相非常接近,也很简洁,他的理解就是300米以内用表尺倒下直接瞄准,300往上再立表尺调整距离。
  他在练枪法,两个女孩子就在边上四处张望着给他放哨。
  只是两个女孩子只去关注目光所及处有没有人来,没想到枪声能传出去多远。


第六章 褥子与黑枪

  不得不说王南天生就是个神枪手,枪感好的不得了。
  当然,枪不差、子弹也管够用,这也是重要的两个条件。
  两个女孩看到他打的那么准就给他叫好,王南被鼓舞的有些兴奋,硬把枪塞给两个女孩,也让她们每人打了一梭子子弹,直到三个人的耳朵都嗡嗡做响时方才做罢。
  李秀问他现在能不能打猎,王南拍着枪说:“没问题”。
  李秀就犹犹豫豫的说:“日本兵包里的米和饼干都吃的差不多了,老没肉吃也不得劲儿”。
  王南说:“那我明天就去打点啥去吧”。
  二丫看到王南压入子弹的样子,感觉有些慢,就随口说了一句:“你装一梭子子弹的时间够你打出去半梭子了”。
  王南想了下,对二丫喊了声:“谢了啊!”
  就开始趴在地上拿着一夹子弹,往空仓的枪膛里一卡,再把夹里的子弹一下子按到枪膛里,然后一发一发退出来,专门的练习起快速压子弹来。
  他希望能练到弹夹一下子卡到位,拇指再一下子把子弹压到枪匣里,让这个过程最多占用打上一发子弹的时间。
  只是想的简单练着难,没练几十下,他的右手就开始麻木了,不得不休息。
  二丫看了两天他拿枪趴在地上的样子,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就对李秀说:“你说,他那样趴着咯不咯得慌?”
  这两天三个人的耳朵都被枪声震的嗡嗡响,所以她的声音有点大,王南也听到了。
  他愣了一下,老实的说:“是有点咯,我蹲着练会”。
  他爬起来半蹲在那里练压子弹,过半天才明白了点什么,心虚地回头看,看到两个女孩子正在低头抿嘴偷笑。
  见他头转过来,李秀就把头扭开,二丫却故意的指着李秀对他说:“让她给你加个褥子”,这是农村人的土段子,李秀有些羞恼,两个人打着闹着跑开了。
  王南醒悟过来,他默默理了一下李秀跟自己的关系,咧开了嘴角。
  加个褥子?他端着枪胡思乱想了一会,突然觉得蹲着也咯得慌了。
  天色将黑时,三个人都坐在蚊帐边上休息,还好是六月天,三人在残墙破壁中盖个小军毯还能将就着睡觉。
  王南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在张嘴前先琢磨了一会,因为他觉得可以借着说正事儿对李秀表示下亲近。
  “那个,”,这是王南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女孩子表达感情,那怕就是一个称呼,他也卡了半天。
  两个女孩看了过来,这让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使劲揉了下鼻子,很困难也很坚定说了出来:
  “秀~”。
  声音有点尖,仔细听,那尾音还带点颤。
  李秀一下子僵硬在那里,二丫一口气没顺过来,激烈的咳嗽起来。
  三人一时尬场在那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秀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王南觉得一股热流涌到脸上,无意识的也嗯了一声回去。
  二丫被两人对着嗯雷的差点一头扎到地上:“嗯啥?嗯啥?要睡觉了,有话赶紧说”。
  王南实在是尴尬,舌头有点打拌的把自己想法的说了出来:
  两个女孩在这里守坟,他去汤原那边的蹲点儿,守着路边等日本兵经过时打黑枪。
  他反复的解释:打黑枪没什么危险,他已经琢磨好了,就跟打猎似的,人躲在下风头,趴在土坑草丛能藏住人地方架好枪,等日本兵单甭来(东北话,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一枪打死。
  他的枪法两百米以内打中脑袋都没问题,万一打不中,再补上几枪,没打死就跑掉,手里有枪,日本兵也不敢乱追。
  王南怕女孩子担心,又强调了他会凡事以人安全为主,能扒就扒,不扒也不差什么,日本兵来的多就放过去,坚决不冒险云云。
  整个过程好象很周密,至少李秀和二丫都觉得没有问题。
  王南最后郑重的问两个女孩子有没什么可以补充的?
  这个是王南家教,他父母打小就教育他:一人智短,三人智长。不懂的和拿不定主意的,多问问家里人。
  李秀自然是家里人,二丫也比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亲戚近多了。
  李秀和二丫两个女孩子还不习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也没太多想法,都摇头。
  三人又是一阵低头不语。
  天黑了下来,蚊子小咬已经开始叮人,三个人准备进蚊帐睡觉。
  李秀在进蚊帐时说了一句:“我跟你去”。
  “我是去打黑枪,打了就跑,你不用跟着。”
  “嗯,你开枪的时候,我会躲远远的。”
  “不用了吧,我也是在远远的地方瞄上了就打一枪”
  “用。我得跟着你”
  王南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想起生死与共、相濡以沫这两句成语,这算嘛?
  半天才问了一句:“为啥?”问完才发现自己有点傻。
  “她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二丫知道李秀为什么要跟着去,只是看王南那个样子不由的话气里带了些愤怒情绪,有些恼火二人。
  “要去大家一起去,你们两个留我在这里,也不怕我被狼吃了?你们有没有良心啊?”
  “你们真不用去,(我)一个人就行”
  二丫说:“你在前面打黑枪,我们两个在后面接应。”
  “都去吧,吃的只剩一点粮食了,你打不着人就得赶紧找地方弄点粮食吃”。
  李秀低声说道。
  三人一下子又没了声音。
  微风吹过,黑暗中传来枝叶摆动的声音。
  二丫说:“找家大户借点粮,行不?”
  李秀奇怪道:“借?你认识哪家?”。
  二丫一扭头:“切,枪认识,我不认识。”
  余下两个莫名其妙的在那里发愣。
  二丫听人说过土匪胡子就是拿枪四处借粮的,怎么借到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三人又不是胡子,二丫也寻思一个大男孩带两个大姑娘拿枪去借粮,这事儿也不靠谱。
  王南和李秀也都没觉得自己能做得了胡子的活儿。
  王南闭上眼睛想了半天,“还是扒日本人的背包吧,我们没啥东西能拿出去跟人换(粮)。”
  李秀说:“日本兵身上也没带多少粮,你哪能天天打日本兵啊?”
  王南说:“那也得找到值钱的东西去换啊。”
  李秀正准备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听到二丫说:“我们有值钱的啊。”
  两人齐声问:“啥?”
  “枪”。
  王南有些无语:“日本兵的枪,在日本人的眼皮子低下谁敢要啊?”
  “那你们用啥弄粮?”二丫心里有点不踏实。
  黑暗中,李秀白了身边的二丫一眼,想吓唬她一下,可话到嘴边又改了,“我有个东西可以先当了”。
  二丫惊讶的“啊”了一声。王南也有些吃惊,心里琢磨是啥值钱的东西。
  小村落出事前三个人还都在父母跟前,日常居家的大孩子,三人除了抢来的东西,只剩下身上这套衣服了,还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日本兵把小村落都烧成白地了,连粮食都没留下一粒,也不大可能捡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王南正胡乱猜着,二丫低低的问了一句:“是你的陪嫁吗?”
  “嗯”,李秀带着哭音应了一声,王南眼睛有些红了,陪嫁两个字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心,他听出李秀在抽噎,突然心里很痛,很想过去抱住她安慰她。
  李秀伤心了一会,稍缓了些,就接着说道:“那天晚上,妈妈拿出给我准备嫁妆包,我看着金链子好看,就拿出来戴上,妈妈还夸我……”。
  呜咽的哭泣声无助的在旷野上空飘荡,转瞬间却被黑暗吞没。
  三个人流着泪水进入了梦乡,那里有父母亲人,村落里的人都在,大家都在村落里欢笑的生活。


第七章 山峰的遐想

  天还没亮,两个女孩子摸着黑就开始把背包里最后一点军粮做成早饭。
  等天色发白时候,三人已经吃好了早饭。
  王南扎好弹药带,背上了两把步枪。
  三个人都带了小挎包和水壶,两个女孩子又背上了空饭盒。余下的东西打包藏好,三人就往三十里地外的汤原县赶去。
  翻过山岭到了平原地带后,王南就把一把枪连带里面的五发子弹就放在两个女孩手里做备用。
  女孩们提出她们躲在两三百米的后面,王南在前面找好开枪的地方,开枪后退下来时,女孩们负责给他引路,实在不行也能多架把枪。
  王南不以为然,笑着说:“那我的后路交给你们两个了。”
  然后对着李秀讲:“到哪儿我们先守一下,能抢到粮就不用去当了。”
  李秀把肩上的枪往身后甩了,微笑着“嗯”了一声。
  王南犹豫了一下,说:“那个,好看吗?”
  又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问问”。
  二丫更是一脸好奇:“给我看一下呗。”
  李秀扭捏的转过身去,从衣领里把金项链掏出来翻到了衣服外,金闪闪的金链子就挂在了胸前。
  二丫拿起项链啧啧称赞。
  王南在边上看到金项链是一条条的金线编织出来的,好象还有个大坠子在二丫的手里拿着,就又靠近了一步,探着头想看的更仔细些。
  这时二丫把坠子放在李秀的胸前,一边比划着一边夸着。
  王南的望着那高耸处眼神一下子直了起来。
  二丫正羡慕的对李秀说话,突然看到李秀把头扭到了一边,白净净的脖子和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心说这怎么回事啊?
  顺着李秀扭到边上的脸,反方向一看,正好瞧到王南的丑样。脑子一热张嘴就想说“不要脸”,可嘴要张开时,心里先返出一股子酸味,‘人家俩没大人管了,想咋着咋着’,于是嘎巴两下嘴没出声。
  二丫低着头拿着金链子比划着,突然间就心血一涌,拿起坠子放在李秀的胸前高处,按了两下,山峰起伏,带起两个波澜。
  李秀心里的小甜蜜被这流氓动作打断,一下子不知所措,王南的眼睛已经看呆了,鼻子里好象有东西要流出来。
  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二丫贴在李秀身上,有两个高峰就挨到了一起,坠子放在中间,抬头对王南说了句:“好看吗?”。
  王南真的被吓了一跳,上一对美好的幻想一下子就被打断了,这又来了一对儿?
  他吓的啥也不敢说,赶紧转身往边上挪了两步,突然感觉鼻子好痒,上嘴唇好象有点湿,舔了一下,腥咸的味道涌进到嘴口,立刻撒腿往前跑。
  李秀看到王南吓的跑开,也羞急了,一把把二丫推开,飞快的把坠子带链儿塞回去,羞恼问二丫:“你这人咋这样?你想干啥啊?”
  二丫也有些呆,她发现刚才自己抽的风儿有点大,只好讪讪的说:“开个玩笑。”
  李秀把枪抱在怀里,也不理二丫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恨恨的说:“你有(神经)病”,反复嘟囔了几遍。
  二丫也对自己的举动同样不可思异,她很纳闷,这下还要不要脸了?难道刚才真有病了?
  愣神了半天,看李秀走的有点远了,只好跑着追上李秀低头道歉:“我错了,我有病,秀秀姐,别生我气了,好吗?”
  二丫低头央求了好多遍“秀秀姐”,李秀这才抬头“哼”了一声,二丫见杆就上,立刻抱起李秀的胳膊摆了起来说:“好姐姐,好姐姐,不生气了好吗?”
  李秀被烦的没办法“嗯”了一声,二丫马上献殷勤道,“我以后天天叫你好姐姐,别记恨我啊”。
  李秀不解恨的恼道:“再乱开玩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路转了个弯,王南正站在前面等着,看到两个女孩子走过来,他转身前面领着路,就是走的有些不自然,两个女孩也低着脑袋跟了上来。
  三个人不敢让人看到他们背着枪,怕引出意外的事情。
  比如有人跑去日本人告密或者被人认出脸来以后带日本人找上门来或者是以为他们是胡子之类的,一路上小心翼翼地绕过路上的村庄和汤原县城,看到人就躲开。
  在上午十点左右,在汤原县城东边的正路上找到了位置。
  王南窝在草丛后面的小土坑里,距离土路有三十来米,四周乱土堆和水坑杂草挡住了他,他趴着也能往路的两头看出一里多地,他开始不停的往两边张望。
  李秀躲在后面远远的看着他,距离有三四百米,他的脑袋从后面看只是个小黑点,心里不由的想起以后,眼神越来越迷醉,脸也烧了起来。
  二丫却蹲在那里低头想心事:
  “大南哥报完仇肯定要带着秀秀姐离开这里,他们都是大地方来的,有文化,哪里都可以去,他们走时能带上我这个睁眼瞎的乡下丫头吗?
  他们会不会给我找个人嫁了再走?
  唉!我会嫁给什么样的人哪?老天爷保佑,可别太差啦。
  城里人的规矩我不懂,娘说过我要是嫁给城里人得一天被骂三遍都不够。
  嫁给村里的,一个没娘家的小媳妇还不得天天挨骂啊?养牲口带孩子,白天下地干活,晚上伺候男人,这样过一辈子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死。唉!
  不对!不对!!不对!!!
  二丫咬紧牙关对自己发起狠来。
  我不能随便找个人就嫁了。
  大南哥多好啊!可是咋就攀不上人家啊?他来时娘就打听过了,他娘说他喜欢识字的,这就没招儿了。
  乡下丫头先看屁股再看做活儿最后才看脸,谁家钱多到供个女孩儿读书识字啊?
  娘不是一直说我长的水灵漂亮,十里八村紧着好人家挑吗?
  唉!细想想,娘还真没骗自己,她说的都是十里八村的事儿,大南哥是大地方来的,啥样的姑娘没见识过,他看不上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唉!想嫁个好人咋就哪么难啊?
  二丫唉了半天,心气不平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一辈子的事儿,哪怕给大南哥做小怎么都也比胡乱抓的男人强,反正都是给男人做一辈子牛马,被人骑也得紧着自己喜欢的。”
  这个念头越来越大,大到脑袋里再也放不下其他,“反正给读书人做小老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秀秀姐人大器,肯定不会打骂自己,自家日子过的好就行,娘也不会说我傻了。”
  二丫如此说服了自己。
  她对李秀很服气,因为她找不到自己比李秀更出彩的地方,除了多懂点农家活。
  这几天看出来人家做菜都比自己花样多,何况王南喜欢李秀,何况王南都跟李秀定了亲事,所以她退而求次,只想能有个位置安定一辈子,也没敢去挑动李秀正房夫人的地位。
  定下了主意,她就胡乱琢磨起来。
  三个人保持各自的状态一直到了中午,可除了几个本地的村民,没有一个日本人经过。


第八章 一枪一个

  王南实在忍不住了。
  他退回到两个女孩的位置上,准备绕到汤原西渡口那边,那里应该有日本人坐船来往。
  李秀微笑着安静的坐在地边,王南突然感觉到这情景很熟悉,很象母亲说事时的样子。
  “没事儿,带枪绕过汤原还要花上小半天时间,还不如就在这里待着,下午还堵不着,直接进汤原换粮好了。”
  李秀的话让王南平静下来。是这个理儿,他也不是拧犟的性子,对李秀又下意识的生了些敬意,“嗯哪”一声,转身又潜了回去趴好。
  只是他心里有些憋屈,如果真让秀~拿嫁妆换粮,自己这男人当的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这时的汤原县很小,现在的位置大概在多年后汤原火车站附近,离城里只有三四里地。城的周边全是大片的庄稼,三人所在是两块庄稼地中间的水沟杂草丛里,藏好不动,路上的人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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