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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_月关-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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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鱼趁机问道:“欢少也喜欢千叶姑娘么?”
聂欢大摇其头:“千叶姑娘哪儿都好,就可惜身材干瘪了些,一眼望去,既不见胸,也不见臀,太过纤瘦,禁不得折腾,不是聂某喜欢的类型。”
李鱼听他言语如此无礼,一开口就直奔下三路,心中甚是不喜。虽说李鱼跟其他男人一起的时候,若见到个美人儿,便也会品头论足一番,乐此不疲,不过这么做的前提是:那女人得跟他毫无关系才成。
其实杨千叶与李鱼现在有什么关系么?也没有。但李鱼就是不喜欢听聂欢如此无礼,特别是聂欢的这番评价还甚是不屑,有所贬低。
李鱼心中有气,当即反驳道:“欢少只怕是眼拙了。千叶姑娘是穿衣显瘦,宽衣有肉的类型,不仅气质绝佳,身材也是极好的。”
聂欢微微眯起了眼睛,微笑道:“是么?这个聂某可是看不出来,足下当真好眼光,又或者,足下曾经见过千叶姑娘身上他人不曾看到过的好风光?”
李鱼攸然想起当初“摸鱼儿”的旖旎风光,杨千叶贵为公主,身份尊贵,岂有容人近身的道理。与她有过密切接触,晓得她胴。体之美好的,这世间应该只有他一个男人了吧。
不过,事关千叶名节,李鱼自然是不能卖弄吹嘘,予以承认的。因此只是淡淡一笑,晒然道:“这个无须亲自看到吧,千叶姑娘之美,只要不是瞎子,谁还看不见。”
这话分明就是刺了聂欢一句,说他是睁眼瞎了。
聂欢拂然不悦,冷冷地道:“聂某并不否认千叶姑娘甚美,只是她气质高冷,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在聂某看来,吝于给男人一点亲近的女人,与人尽可夫的女人一样,纵然再美,有什么价值?”
李鱼一听他将杨千叶与人尽可夫的荡妇作比,心中大怒,勃然道:“欢少此言貌似有理,实则狗屁不通。若是有些美貌的姑娘洁身自爱,非是心爱的男人,不愿在其他男人面前假以辞色呢?”
聂欢一听顿时恚怒,要不是老子是此间股东,你一个一个区区狗屁的西市署市长,我会搭理你?给你三分颜色,还开起染坊来了,是不是忘了我聂某人是什么身份?就算你们老大常剑南,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聂欢登时向李鱼怒视看来,若被聂欢一瞪,换个人只怕早就腿软了,李鱼却是夷然不惧,淡定地反瞪回去:“欢少缘何不悦,莫非被李某说中了心事?”
聂欢哪知道自己受他如此顶撞,却是因为自己贬低了他喜欢的女子。而就连李鱼自己,此时也没意识到他一向淡泊宽忍、不喜是非的性子,此时却跟斗鸡一般,是因为不悦于他对杨千叶的冒犯。
两个男人怒目对视,怒气值节节攀升……
……
“停车!”
油壁车在“乾隆堂”外停下,两个俏丽的小使女放下脚踏,掀起帘儿,搀了戚小怜下来。
今日戚小怜盛装而出,打扮着装十分用心。她本就是平康坊里第一名妓,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扬眉一抿唇,都是从小练过的,讲究的就是如何吸引男人,此时已成大家,风韵气质更是不凡,登时在观礼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许多人交头接耳,相互询问,可惜少有人识得戚小怜的真面目。不过,那车前挑着幡儿,上边有一个“戚”字,姓戚的,又是如此绝色,登时就有人想到了平康坊里的第一名妓戚小怜。
那猜到的人也不管自己猜的准是不准,马上卖弄地耳语与他人,不消片刻功夫,消息传开,长街上无数人都往这厢拥来。平日里百金难得一见的戚花魁居然来了“乾隆堂”,不用花钱也看得到,众人自然趋之若鹜。
戚小怜步态轻盈,似轻云出岫,冉冉下车,向前款款行了几步,花儿照水般盈盈站住,自有小厮入内禀报。
杨千叶刚刚请神登位,上了香,听说戚小怜来了,她对这位平康妨第一名妓也是好奇的很,连忙亲自迎了出来。
两下里打个照面,杨千叶不禁心中暗赞:“好生妖娆,难怪聂欢迷恋于她。”
戚小怜一瞧这位女店家,登时也是心中警铃大作,她当然自负美貌,但这杨千叶气质风情与她完全是不同的两个类型,真要说比,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也不敢说自己就比人家更有女人味儿。
“那个冤家真是为了给我弄些干股才破例答应了这位千叶姑娘?别是早就垂涎了人家姑娘的美色吧?那他为何让我知道?哎呀,那混蛋别是想着齐人之福,刻意制造机会,要让我俩做个姊妹?”
戚小怜心中警惕,对杨千叶暗暗生出敌意,脸上却是笑靥如花,嫣然福礼道:“贵行名噪东都,小怜久仰大名,今闻千叶姑娘开店,欢喜不禁,这可是马上就来了,希望能选得几件可意的头面首饰回去。”
“轰~~”人群中一阵噪动,这美人儿果然就是戚小怜,长安第一名妓!换而言之,也可以称为天下第一名妓呀!登时就有许多人奔走呼号,呼朋唤友去了,也有人舍不得离开,两只眼直勾勾地看着,只盼着多看一眼,看一眼一百两银子,今儿赚大发了!
“小怜姑娘大驾光临,小店蓬壁生辉!姑娘快请进来,奴家也希望能有些珠宝首饰,入得小怜姑娘法眼呢。”
杨千叶笑逐颜开,连忙上前,亲切地挽住了戚小怜的手儿,仿佛一对好闺蜜似的并肩入店。
聂欢这隐形股东不宜张扬,他只要来店里露露脸儿,赠一块匾,作用到了就行。戚小怜姑娘今日来,也不宜以股东身份声张,她若以客人身份来捧场,显然作用更大,这是聂欢与杨千叶商量好的。
有长安第一名妓为“乾隆堂”打名声,不但生意会好的多,而且她隐身于此,借开店隐藏真实身份也就更安全一些,所以杨千叶对戚小怜这个护身符儿可是欢迎的很,那热情似乎比刚才请财神还要真切的多。
戚小怜与杨千叶并肩入店,正斗鸡似的站在二楼的李鱼和聂欢不禁转眼看来,眼见自己心爱的女子姗姗入店,聂欢顿时露出笑意,脸上的怒色也淡了。
李鱼往楼下一瞟,对那与千叶挽手而入,谈笑晏晏的美人儿也是暗觉惊艳,可他再一瞧聂欢欣赏满意的笑容,马上就晓得那娇艳美人儿与聂欢必然有着极密切的关系。
就许你无礼于千叶,不许我无礼于你的女人么?李鱼立即开口赞道:“啧啧啧,这顶配的车灯,有若蜜桃一般,当真美艳。”
聂欢根本没听懂他前半句在说什么,但后半句话却是听懂了,也不知他是在赞小怜的风情还是酥胸,聂欢乜视了李鱼一眼,暂时没有说话。
李鱼又往小怜姑娘那盈盈圆圆、袅袅扭动的翘臀上一瞟,笑吟吟地道:“p股宽过肩,赛过活神仙呀。能与这位姑娘一夕缱绻的男人,真是有福了。”
自己的女人居然被人如此品头论足……
聂欢一拍栏杆,气冲斗牛:“够了,谈吐如此粗俗!姓李的,你放肆了!”
李鱼故作惊讶:“耶?欢少刚刚不是还对千叶姑娘品头论足吗?这位姑娘妖娆妩媚,艳丽无双,怎么就不容他人点评了?只许你出言不逊,不许我开口点评,欢少,你好大的威风啊!”
李鱼赫赫坏笑,道:“啊!应该是我点评的不准,我不该说赛过活神仙的,应该说是后入似神仙,能夹各种鞭……”
李鱼话未说完,聂欢已是勃然大怒,向他狠狠一拳捣来,大喝道:“臭小子,你找死!”
李鱼不甘示弱,当即一个“铁门闩”,就想硬挡住他这一拳,还以颜色。却不想聂欢战场上练出来的功夫,霸道之极,这一拳击出,李鱼封臂一挡,手臂虽然挡住了,仓促间却是下盘不稳,哧溜一声向后滑去,砰地一声撞中了案几。
李鱼纵身向后一跃,脚尖一挑,将那案几连着几案上的茶杯茶盘向聂欢挑去,聂欢一个“魁星踢斗”,将那案几连着几案上的杯盘踢得粉碎,扬上半空,口中大喝一声,再向李鱼当胸一拳捣来。
李鱼大喝:“来得好!”一记侧踢,就踹向聂欢的拳头,聂欢急忙收拳封挡,他也不甘示弱,不愿退后一步,只想以双手硬挡住李鱼这一脚,却不想李鱼这一记侧踢劲道极大,将聂欢踹得倒飞出去,砰地一声撞中栏杆。
那长栏喀喇一声,顿时裂开了一道缝子,在空中摇摇欲裂。
聂欢借着那栏杆摇晃之势纵身弹起,大骂道:“你敢辱我女人,我要你死!”
李鱼也是怒火中烧:“你敢贬低千叶,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砰砰啪啪!”两个人拳脚交加,拳拳到肉,声音当真骇人。
杨千叶挽着戚小怜的手儿,两个人欢欢喜喜地走到堂上,就听楼上噼啪作响,杯盘碎裂,登时讶然望来。
这时候,守在前后门的李伯皓、李仲轩两兄弟耳尖,已然听到了“摔杯之声声。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兄弟俩大喝一声,那骚包之极的镶满宝石的利剑出鞘,李仲轩撞破后窗,李伯皓冲进前门,一瞧杨千叶正站在堂上,仿佛还挟持了一个人质,两兄弟登时大吼一声扑了上去。
“刷刷!”杨千叶未及反应,李伯皓和李仲轩移形换影一般身形交错,两口利剑已然交叉地架在了她的颈上,李伯皓仰天大笑:“妖女,看你这一遭还往哪里逃?”
这时候,良辰美景两位姑娘手中各捧着一个礼盘,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这两位姑娘仓促间也无处淘弄别的礼物,诸如开店相贺的牌匾,急切间哪里还得及制作。再加上常老大说了,这女店家是与那聂欢订了情,所以聂欢才来捧场,这赠礼表现为定情礼物也一样妥当,所以两位姑娘从宝库里选了两样自以为合适的礼物来。
良辰盘上是用赤金编就的一对同心结。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有千千结,喻意极为美好。美景盘上盛着的一对美玉,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完全可以用这同心结缀上玉佩,做为一对有情人的定情信物。
两位姑娘迈步进了大厅,马上大唱喜歌:“恭喜恭喜,我家老大……嘎?”
一眼看清厅中情形,两位姑娘登时呆住。
这时候,二楼李鱼又使出了他擅长的功夫,攻向聂欢下三路,一把抱住他雄劲有力的腰杆儿,就是一个野蛮冲撞。
聂欢也毫不含糊,在李鱼扑向自己的时候,身形一侧,一记肘锤就向李鱼后脑砸去,李鱼冲得快,脑袋闪得也快,聂欢这一记肘锤没有砸正位置,却也磕中了李鱼颈侧,弄得他一阵眩晕。
李鱼从聂欢身侧疯牛般冲过去,撞在那摇摇晃晃的栏杆上,那已经断裂的栏杆吃不住他这一撞,喀喇一声裂开来,因为两端依旧连结着柱子的原因,摇晃于空中,李鱼则从楼上一头撞了下去。
“啊~~~”
李鱼头晕目眩,手舞足蹈,众目睽睽之下摔将下去,双手乱抓乱舞,“噗哧”一声,先撞翻了良辰姑娘手中捧着的同心结,接着就把良辰姑娘的石榴裙儿给抓了下来,然后“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良辰姑娘呆住了。亏得她是练武之人,裙内还穿了条胡裤儿,要不然在这没有小内内的时代,只怕要彻底走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自杀不足以洗刷清白了。
李鱼吃这一摔,更是头晕。他刚扬起头来,良辰姑娘已经反应过来,她尖叫一声,抓住手中还拿着的空礼盘儿,就向李鱼没头没脸地拍将下去,一边拍一边尖叫:“登徒子,我杀了你!”
二楼上,聂欢侧身闪让李鱼,李鱼虽从他身侧冲了过去,却也撞中了他的胯骨,聂欢身形后仰,双臂狂舞,以空中拼命地想定住重心,终究吃不住力,哎哟一声,也向楼下砸来。
端着玉佩呆站在那儿看姐姐大发淫威的美景姑娘一见半空中又落下一个男人,哪肯如姐姐一般吃亏,当下一个旋身,“呀”地一声一记鞭腿。
聂欢身子还未落地,半空中无法腾挪,被美景姑娘一腿扫中,呼地一声打着转儿扫向李伯皓、李仲轩两兄弟。
李氏兄弟正持剑架在杨千叶颈上,不想闪身放了那小妖女,当下大喝一声,同时弓步,探出那空着的一只手,使出了一招“怀中抱月!”
这一招本不稀罕,但问题是这一招本该由一人双臂使出,可这兄弟二人心意相通,居然同时出手,各出一臂,配合极其默契地完美完成了本该由一人使出的一个招式。
聂欢被二人接个正着,横躺在二人怀抱中,一时间也是晕头转向,不辨西东。
乍见如此一幕,满堂贺客都目瞪口呆。
第280章 真真假假情意
杨千叶的脸色很难看。
自从认识了李鱼,貌似两个人就没有一次平和的见面。
在利州时是这样,在龙家寨时是这样,在大震关时是这样,现在到了长安城,依旧是这样。
这……简直就是个大扫把星。
人家都说了从良了啊,要老老实实开店过日子了,你又来搞什么啊?
杨千叶脸色不善地瞪着李鱼:“李市长,这是怎么回来?奴家开店做个生意,这才开张头一天,你是故意来捣乱的么?”
李鱼手忙脚乱的挣扎开良辰姑娘的石榴裙,趴在地上还未起来,便气咻咻地指着被美景一脚踢成了斗鸡眼,正眼冒金星的聂欢:“你问他,此人忒也无耻!”
聂欢大怒,指着良辰姑娘道:“究竟谁无耻?你对小怜姑娘言语轻薄,忒也无礼!”
李鱼冷笑:“哈!只许你对千叶姑娘出言粗鲁?你说得,我就说不得?”
聂欢想要挣扎下地:“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
李伯皓和李仲轩一听这是李鱼的对头,那救他作甚?当时一松手,聂欢卟嗵一声摔在地上。
李鱼冷笑,作势就想前仆,聂欢已经晓得他专精于攻人下三路,一瞧他这动作,也不站起,登时双手踞地,虎目圆睁,做出攻击态势。
两个人呲牙咧嘴,双手踞地,气势汹汹,旁观众贺客中有一位画师,乃阎立本阎大师的亲传弟子,见此情景,心生感悟,后来以二人此时神韵画了一幅“乾隆斗犬图”,阎大师赞誉:“既有其形,又有其神,尔已得我真传矣!”
杨千叶和戚小怜对视一眼,连忙虚情假意地相对一笑,齐齐抢上前去,玉面含霜,颇为不悦的样子。李伯皓和李仲轩两兄弟这时已经察觉不对,收起了原本架在杨千叶颈上的宝剑,并未阻止。
戚小怜神色冷冷地道:“欢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杨姑娘开张之志,你在这里大打出手,岂是贺客之道?瞧你这副狼狈模样,快随我去整理衣冠,回来再向杨姑娘赔罪!”
戚小怜说着,伸手搀起聂欢,一旁冯二止赶紧肃手道:“姑娘这边请,欢少这边请。”将二人让向一旁耳房。
杨千叶也向李鱼走去,口中甚是不悦:“李市长,奴家在西市开店,也是正常报备登记过的,理应受你西市署庇护,如今可好,偏是你李市长在我店中惹是生非,这事儿你不给奴家一个交待,奴家便去太常寺申诉。”
杨千叶说着,便欲伸手去扶李鱼,后边良辰姑娘手忙脚乱穿起石榴裙,一瞧李鱼还撅着屁股趴在面前,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登徒子,死去!”
李鱼“哎哟”一声,向前一仆。
杨千叶见状大怒,柳眉倒竖,登时向良辰看去。
良辰一脚踢出还不罢休,又羞又窘地又是一脚踢来,杨千叶想也不想,裙下生风,一只脚倏然递出,“啪啪啪”两人足、腿相撞,一连三记,各自身子一晃,退了两步。
杨千叶一脸假笑:“李市长只是从楼上跌下,失措之下,本能地乱抓,姑娘何必过于苛责呢?”
良辰姑娘惊疑不定,这位女店家居然会武?武功好生了得!
杨千叶说罢,手上加了把力,一把抓起李鱼,把他搀向另一侧耳房,边走边道:“李市长,你坏了我的大好日子,这事儿,你可得还我一个公道。,来来来,咱们里间说话!”说着,拖了李鱼便走。
右侧耳房中,戚小怜拿手帕轻拭聂欢脸颊上乌青的一块,聂欢“哎哟”一声,道:“轻点儿,轻点儿,疼!”
“疼个屁!”
戚小怜又是心疼,又是好气:“刚刚究竟怎么回事儿?大好的日子,这店里生意你我也有份的好吗,为何与人大打出手?”
聂欢气咻咻地道:“那个李鱼太也无礼,他居然对你言语轻薄,我既然听到了,哪里忍得了这口怒气。”
戚小怜一听,心中熨贴无比,道:“你也知道,我干的卖笑生意,被人品头论足,本是意料中事……”
聂欢瞪起一只熊猫眼儿,雄纠纠地道:“当我面儿说就不行!”
戚小怜轻轻为他擦拭脸颊,柔声道:“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你疼我。瞧你这伤的,哎!你也真是的,平日里总说你本事多大,被人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打成这样儿。”
聂欢冷笑道:“那小子只是下盘功夫出色,我今既已知道,再动手定然叫他好看。”
戚小怜喜不自胜:“这才是我戚小怜喜欢的男人,那人对我无礼,你下次寻个由头,便往死里打他,把他打残了事。还疼不疼,我随身未带着伤药,马上着人去帮你弄点药膏儿回来。”
聂欢抓住她的柔夷,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还是你疼我!来,香个嘴儿!”
“啐,谁要理你!”
戚小怜轻啐着,软倒在聂欢怀里,两人登时缠绵起来。
左厢耳房里,杨千叶攥着李鱼的手腕,刚把他拖进房里,就把他向前一推,脚儿往后面一勾,拉上了房门。
杨千叶怒气冲冲地道:“你是不是故意闹事,想让我这店开不下去,怕我这身份连累了你?”
李鱼睁着乌青的右眼瞟她一眼,道:“你想多了,我若如此怕事,当初就不会帮你回关中。”
杨千叶一想也是道理,忍不住问道:“那你缘何与那聂欢打斗,他说我什么了?”
李鱼道:“他说你干干瘪瘪,身材甚是不好!”
杨千叶大怒,冷笑道:“一个睁眼瞎子罢了,识得什么是明珠,什么是美玉?若非我要在西市开店,需得有人撑腰,岂会与他这等市井匹夫有所来往。”
李鱼一听,这才明白杨千叶与聂欢的关系,心中大是欢喜,道:“县官不如现管,你要在此开店,找我就好,何必舍近求远?”
杨千叶瞪他一眼道:“我哪里知道你居然混成了西市署署长,早知道,也不必白发了他干股!”
说到这里,杨千叶有些欢喜地道:“你便因此,与他大打出手了?”
李鱼摇头道:“那倒没有,我虽不悦,一时却也不便发作。这时,你便携了一个女子进店,我瞧那女子刚一进来,聂欢就面露微笑,似乎与她关系匪浅,我就故意拿那姑娘说事儿,反气于他,惹得他大发雷霆,激他出手。”
杨千叶笑吟吟道:“那位姑娘乃平康坊第一名妓戚小怜戚姑娘,身段风流,姿容无比,甚是美丽啊,你也好昧着良心说她不够漂亮吗?”
李鱼道:“我没说她不够漂亮啊?聂欢说你胸也平,臀也小,干巴巴的不好看。我就故意说那小怜姑娘胸也大,臀也肥,定是经得许多雨露灌溉滋润,难怪风情万种。”
杨千叶大是不悦,酸溜溜地道:“真有这般妖娆吗?我倒并不觉得。”
杨千叶顿了一顿,仔细一想,这才明白“经得许多雨露灌溉滋润”是什么意思,登时俏脸飞红,轻啐一口道:“你说话忒也轻薄了些,难怪人家大怒。”
杨千叶看一眼李鱼身上伤势,忙从怀里拿出一盒伤药。她干的营生与戚小怜不同,居然随身带着伤药的,连忙打开盒子,就用手指剜了,小心翼翼地为李鱼涂抹,一边道:“你呀,看你被人打成这样,我瞧那人伤的比你要轻,若不是摔下来时挨了旁人一脚,你吃的亏就更大了。”
李鱼调笑道:“你的功夫挺厉害的,不如你帮我?”
杨千叶瞪他一眼道:“我与他合伙做着生意呢,怎好与他动手。这人白受了我的干股,还对我如此无礼,你下次若寻到了机会,往死里揍他!这人硬桥硬马,功夫了得,你不要硬拼,可用小巧功夫缠斗,待他心浮气躁,便会任你教训了。”
大厅里,李氏兄弟瞧良辰先前蹬了李鱼一脚,登时对良辰、美景生起了敌意,以为是对头来踢店。良辰美景是双胞胎,瞧他二人虽然不是双胞胎,却有七八分貌相相似,瞧着倒也有趣,不免向他们打量。
这对姑娘如此一来,反倒加深了李氏兄弟的误会,两兄弟握着剑,跃跃欲试半晌,大眼瞪小眼的,就是不见那对姑娘出手,李伯皓忍不住喝问道:“你瞅啥?”
美景姑娘瞧他态度蛮横,叉起小蛮腰儿来,傲然道:“瞅你咋地?”
两下里四目瞪去,马上就要大打出手,众贺客赶紧四下闪避,以免误伤。墨大总管一个头两个大,急忙往中间一站,双手左右一推,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啊!姑娘……”
墨总管说到这里,瞧见杨千叶与敷了药的李鱼从耳房中走出来,连忙迎上前去。
这时候,右侧耳房里戚小怜姑娘与聂欢也双双走了出来,聂欢还懒洋洋的擦着嘴巴。
两下里一打照面儿,小怜姑娘马上笑盈盈地上前:“哎呀,都是误会,误会。奴家与欢少识得,方才听他所言,只是与那位李郎君生起些小小误会,你看看,居然大打出手,这些男人呐~!”
杨千叶嫣然道:“就是!算了算了,奴也不怪他们生出这番是非了,碎碎平安,岁岁平安嘛,打碎了东西,也算是个好彩头儿。不过,常言说和气生财,欢少、李郎君,我和小怜姑娘做个中人,两位就此握手言和吧!”
李鱼和聂欢对视一眼,呲起一脸的假笑。
戚小怜和杨千叶挽起手来,一副臭男人就喜欢无事生非的模样儿,亲亲热热地肩并着肩,仿佛一对再亲密不过的好闺蜜。
第281章 不合心意的礼物
良辰美景一看正主儿到了,赶紧奉上礼物。
二女捧起托盘到了杨千叶近前,良辰便笑吟吟地道:“恭喜贵店开张大吉,我家主人常大爷欣闻杨姑娘于西市开店,又有欢少大驾光临,不胜之喜,特命我二人奉上……”
美景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衫:“姐,打住,打住,好像不对诶!”
良辰一呆,扭头问道:“什么不对?”
美景向前呶了呶嘴儿,良辰扭回头一看,就见杨千叶和戚小怜比肩而立,手挽着手儿,嫣然甜笑。
李鱼站在杨千叶身畔,聂欢站在戚小怜身畔,双眼瞅着她们托盘上的礼物,青一块紫一块的两张脸拉得比丝瓜都长。
“耶?好像确实不对啊!他们这站法儿……”良辰也马上发觉不对劲儿了,看这情形,聂欢和戚小怜应该才是一对儿,而杨姑娘和李鱼……
杨千叶迟疑地看着她们手中的托盘,疑惑地道:“这赤金同心结,燕双~飞的玉珮,是……常老大馈赠给……我的……开张贺礼?”
店铺开张送同心结,燕双~飞,这是什么贺语?
“糟糕!出岔子了,这下子只怕要闹出笑话!”
良辰美景脑瓜子转得飞快,美景情急智生,捧着玉珮上前一步,讪笑道:“是啊杨姑娘,这燕双~飞呢,是恭喜杨姑娘开张大吉,生意兴隆,声名远播,财帛名望如燕双~飞。”
杨千叶大窘,这解释……也太牵强了些,那玉珮上还有镂刻的小字儿儿呢,一句“执子之手”,一句“与子偕老”,这也能扯到做生意上去。
良辰福至心灵,马上跟前一步,袖子往盘上一掩,盖住了赤金织就的同心结上中心位置的那两颗红心,笑嘻嘻地道:“这赤金同心结儿,是我家主人馈赠给欢少的。
欢少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己诺必诚,轻财仗义,乃天下第一等侠少。我家主人素来敬仰,今足下光临西市,故而馈憎赤金同心,这个这个……是赞誉欢少兄弟之众!”
良辰美景也自知解释的牵强,说完便嘿嘿地干笑起来。
杨千叶和戚小怜黛眉一蹙,聂欢已然仰头大笑三声,上前接过同心结,笑道:“哈哈哈,这位姑娘圆得好不辛苦!我想,常老大定然不是这个意思……”
聂欢说罢,拈起一只赤金同心结,便往戚小怜纤纤欲折的小腰肢上一挂,又把另一只挂在了自己腰间。
见他如此举动,登时满堂哗然。
戚小怜也惊呆了,望着聂欢,一脸的不敢置信,期期艾艾地道:“欢少,你……你……”
聂欢执起她的手来,诚挚地望着她的眼睛,道:“以前,是我太不为你着想,你我既已情定终身,还让你依旧住在绛真楼上,闲言碎语不知受过多少,诸般委屈都藏在心间。以后,不会了!”
戚小怜还要说话,聂欢的手指已经按在她的唇瓣上,压住了她要说出的话,柔声道:“绛真楼的事,我来解决,你莫担心!”
聂欢执起戚小怜的手,缓缓面向众人,森然道:“聂某愿与小怜姑娘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从今日起,她就是我的女人,谁有只言片语加辱于她,就是羞辱我聂欢,聂欢门下三千众,定与他不死不休!”
好大一个八卦!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一时间人声鼎沸,几乎掀起了“乾隆居”的房盖儿。
一个聂欢,一个戚小怜,俱都是长安市井间的风云人物,想不到今日居然能亲眼见证如此逸事奇闻。众贺客两眼放光,都觉得此行不虚,今日归去,有得吹嘘了。
戚小怜看着聂欢,嘴唇颤抖,泪光顿时朦胧了眼睛。这个浪子,终于肯承认她的身份了么?一直以来,其实戚小怜都深藏着自卑,从不敢对他说出以身相许的话来,生怕一旦挑明了这个意思,就会逼走了这匹不羁的野马。
如今……
戚小怜此时此时对李鱼真是无比地感激,若不是因为他言语调笑,刺激了聂欢,这个浪子恐怕还要犹犹豫豫,不肯对她表白心意吧?
杨千叶看看那对“执子之手”的玉珮,再看看执手相望的一对有情人,只觉手有千斤之重,一时哪里抬得起来。李鱼向她悄悄乜了一眼,打个哈哈,抢上一步接过了玉珮!
杨千叶心头顿时一跳,生怕李鱼也来这么一出当众表白,那她可真就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却见李鱼抓过玉佩,往她手中一塞,笑道:“常老大美意,杨姑娘尽管收下!李某忝为西市署之长,以后有什么麻烦,姑娘只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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