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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_月关-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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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人脸色也自阴沉着,磨着牙道:“本想着,把这小妹妹拉为奥援,没想到这可不是一个善碴儿,咱们这班姐妹还在这里争宠,只怕来日都要被她啃得渣都不剩。”
九夫人着急道:“七姐,你得想个办法呀。”
七夫人恨恨地道:“今儿老东西要纳她过门儿了,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毒死她呀?那样我也活不了。”
两人刚说到这里,隐隐约约听“轰”地一声响,外边便响起许多嘈杂声。
两人讶然对望一眼,急忙抢步出门。
归来客栈前门外,一辆满载柴草的车子紧紧地抵在门,柴草似乎浇了油,刚有火星冒出,马呈燎原之势,烈焰升腾而起。
里边的伙计不知里,卸了一扇门板,火苗子呼地一下钻了进去,还有些烧着的柴草撒进了里边,慌得一堆伙计急忙趁着火还没烧透门板,从里边卸门板、取水取工具,试图灭火。
火贴着自己家大门烧呢,他们可不能把门户一闭,由着它烧,这楼都是木制的,若是放纵不管,还不得烧成白地啊?所以反而得赶紧打开门户才行。
归来客栈旁不远处一棵大柳树,柳下一排拴马桩,此时有一辆轻车拴在那儿,却不见车主人行踪。
这辆车是李鱼备下的,此时李鱼已经绕向后街。
他在后街也留了一辆轻车,只等救出第五凌若,便立即登车,扬长而去。
因为他也不确定最终逃出来时,将会是前门还是后门,所以两处都做了准备。不过,他还是有所侧重的,他在前门放了辆起火的柴车吸引里边的人,自己的主攻方向,是后窗。
李鱼急速跑到后窗下,片刻不停,一直向对面的墙跑去。脚尖在墙麻利地点了两点,身形已然窜高,手在近一丈有半的墙头一搭,横着跃墙头,身形一收一放,霍然跃向对街的窗子。
那是第五凌若所居房间的后窗。
“啪”地一声,李鱼像一只猿猴,双足双手,稳稳地攀住了窗外凸出的缝角,随即长身一挺,右拳捣出,轰地一声,一只手便破窗而入,撞倒了八棱铜镜,骇然出现在房众人面前,吓得一个丫环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李鱼不管不顾,手迅速回抽,抓住窗棂用力一拽,一扇窗子被他扯烂开来。
第385章 选择
李鱼这兔起鹘落一番动作固然敏捷,但伤口也因此绷裂,鲜血浸润而出,染红了衣襟。但李鱼此时哪里顾得了这些,扯开窗棂,探手向房抓去。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旁边却突然刀光一闪。
刀光一闪,映目生寒。李鱼本来目只有第五凌若,却突生警兆,急忙缩手,刀铿地一声剁在了桌。
原来,李鱼前门放火,引开敌众的手段固然吸引了店里所有的伙计以及几个观望的打手,却也有几个打手见前边火起,马跑到楼来示警了。
他们刚对七夫人和九夫人说完前边发生的事,李鱼猝然出手,撞破了窗棂。这几个打手武功不错,反应也快,下意识地是一刀,幸亏李鱼躲闪及时。
李鱼避开这一刀,立即跃身进了房间,双脚一落地,伤处一阵巨痛,脚下一个趔趄,晃了两晃才站稳。
“冰哥哥……”
第五凌若喜极而泣,忘情地想要扑向李鱼,却被一个打手一把拉住。
李鱼未及与她说话,几个打手扑了来。
“铿铿锵锵”一阵响,房间里遭了殃,七夫人、九夫人和康二班主等人拖着第五凌若慌忙逃出了内室,几个人,几口刀,在室下翻飞,剁得一团狼籍。
李鱼仓促抓起一只锦墩充当兵器,最后砍得只剩下两只墩脚,挥舞起来反倒更加趁手。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五先生和第五夫人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七夫人冷笑道:“怎么回事儿?恐怕这得问你们的宝贝女儿了。刚听她唤那人叫什么‘冰哥哥’,可是你们家女儿的情郎么?”
九夫人幸灾乐祸地道:“不知道阿郎晓不晓得这桩事儿,他最可意的小女人,心……可是在别的男人那儿呢。回头儿,我得跟他说说。”
第五先生和第五夫人一听大急,这要是惹恼了曹韦陀,刚刚攀的高枝儿岂不是脱了手?是叫他们把已经到手的买妾之资退回去,也不舍得啊。
第五夫人一见那人,认出是方才那个算命瞎子,这才晓得当。第五夫人又气又急,忙不迭从怀里摸出那枚宙轮,宙轮已经被她用手帕包着,裹在怀里都温热了。
第五夫人匆忙取出手帕疙瘩,将裹着的宙轮向李鱼恶狠狠掷去:“还你,还你的传家宝,老娘不稀罕。拿了快滚,不要再纠缠我女儿,你要害我第五家到什么时候?”
李鱼见她抛出一物,下意识地伸手一接,东西落在掌心,不禁愕然。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第五凌若此时才知娘亲匿下了人家的东西,她目含泪,泣声说道:“冰哥哥,对不起。你的传家宝,当日被我捡到了。我……”
“啊!”
趁着李鱼失神,一个打手趁机刺出一刀,李鱼避闪不及,后背挨了一刀。其他几个杀手见状,立即蜂拥而,第五凌若急了,叫道:“冰哥哥,你走,快走,你肯来,我……很开心了。”
一句话出口,第五凌若已是泪如泉涌。
李鱼在几口刀翻飞闪避挣扎,犹如巨浪之下的一叶小舟,只要稍停片刻,得被乱刀分尸。李鱼无奈,只得叫道:“凌若,等我!我还会回来,等我再来,必救你离开。”
第五凌若见他身旧伤绽裂,又添新伤,血迹斑斑,好不心疼。不想他再来送死,含泪道:“冰哥哥,你的情意,凌若来世再报了,你好好活下去,莫再来送死。”
她说这话,已暗萌死志,欲以一死保一身清白。李鱼听出她话决绝之意,生怕她这小妮子想不开,真个殉情自杀。自己此刻宙轮在手,已经有了作弊器,哪肯让她冒险。
李鱼持着两只凳脚,挡开两刀,又将凳脚脱手掷了出去,逼开背朝窗口的两个打手,大笑道:“那日生死相依后,我便再不能放下!岂有独活之理!等我,必来!”
李鱼说罢,一咬牙,向破烂的窗口纵去,身影破窗而出,空犹自洒出斑斑血迹。
事先备好的那辆车用了,李鱼几步窜车去,扬鞭一笞,那骡马发足狂奔,待楼的打手跳下楼来,李鱼所驾板车已消失在长街尽头。
客人已经陆续到了,似四梁八柱这般人物,算曹韦陀也要亲自接待的,毕竟地位崇高,平日里兄弟相称,不能等闲视之。
酒宴未开,且品香茗。
平日里大家各忙各的,不可能聚的这么齐,这时候正好聊聊,而曹韦陀也是趁此机会做漫不经心状,透露些困境已然有了解决办法的话以稳定军心。
正谈笑间,大账房忽然走来,附耳低语几句,曹韦陀脸色一沉,旋即又欢笑如初,向已然赶到的几位重要头目点点头道:“你们且聊着,我去后宅一趟。”
既去后宅,当然是家事,其他人不便动问究竟,曹韦陀绕过屏风,赶到庭,再从侧厢绕回前院,匆匆出门,往对面的归来客栈去了。
此时,李鱼已经逃回那日带着第五凌若养伤的储物仓库。
李鱼匆匆包扎一番,先止了血,疲惫地倚着货包躺下,便从怀摸出那个手帕包,将它打开。
一片幽蓝,仿佛星河,掌托着的,果然便是那枚宙轮。
原来,它竟是被凌若捡到了,而她一直都没有说……
李鱼此时自然也明白凌若为何隐瞒了消息。在第五凌若眼,它不过是一枚宝石,并没有特别的用处。李鱼说过它是自家的传家宝,凌若把它留下,自然是……要帮他传家,为他生儿育女。
李鱼手托着宙轮,唇边不由自主地漾起笑容。
但那笑容刚刚绽放,忽然僵住了。
他方才没有在归来客栈贸然动用宙轮,是想先策划好“倒档”之后的行动计划,一切周详后再动手。但此时手托着宙轮,李鱼忽然想到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倒档,意味着一切都将回去,倒档点之后打怪升级所获得的经验和装备,所有的一切,也都将消失。包括……他手托着的宙轮。
如果回到昨天这时候,他今日得回的宙轮也将从他手消失,仍旧回到第五夫人手。而他昨日此时在干什么?正从长安搭了大车赶往青萍镇。
李鱼呆呆半晌,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忍不住地苦笑,实未想到,宝物失而复得,换来的竟是这样两难的局面。最可恼的是,他并未摸索明白这东西究竟有多大用处,究竟有什么用法。
用眼泪?他么的再穿越十年,回到隋末乱世之?那时吉祥、作作她们还未出生呢,凌若也不过是个小女童,他要做一个慈祥的老爷爷,陪伴她们长大么?
用血液?倒退回昨天,他连宙轮都将失去,一旦改变了预知的历程,他将如何应变?弄不好当场挂了,连宙累也失去了重新到手的可能。
拖过今天?拖到明日此时,那时可以无所忌惮地行动了?可是他要拖到明天,曹韦陀会等到明天么?
凌若,今晚会被曹韦陀占有,!他明日“倒档”回来,凌若固然不会知道这一天一夜都发生了什么,身体也会复原如初,可是有一样东西是不会倒档的,那是他李鱼的记忆。
他会很清楚,这一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真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穿越回十年前?
倒档回昨天?
硬着头皮面对今天?
这宙轮果然不是万能的,有些事,只能自己去面对、去解决啊!
李鱼无地纠结:谁能教教我。我,究竟该如何选择呢?
第386章 心机
曹韦陀登归来客栈二楼。
在走进大门的时候,看到那烧得半毁的门户,曹韦陀已面沉似水。
等他走二楼房间,七夫人、九夫人和第五先生夫妇,正看着第五凌若,苦口婆心相劝。
一见曹韦陀进来,脸色极其难看,第五夫妇既心虚又尴尬。
也难怪曹员外生气,换了谁,他要纳的小妾总是一门心思地要跟别的男人跑掉,这心里也不会舒坦。
“你们出去!”
曹韦陀淡淡地吩咐了一声,七夫人和九夫人对视一眼,赶紧走出去。
第五夫人犹豫着还想说点什么,第五先生连忙一扯她的衣袖,带了她向外走。
第五凌若看着自己爹娘这番表现,不禁露出自嘲的冷笑,这,是她的生身父母啊。
“丫头,我再宠你,也别恃宠而骄。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不喜欢你,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你。”
“那又如何?你父母接受了我的买妾之资,你的终身,由得你决定?”
“你……你敢要我,我毒死你!”
“呵呵,泼辣!我喜欢你的泼辣劲儿,希望在床,你也依旧保持这样的风范。”
“你……无耻!”
第五凌若胀红了脸,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再如何慧黠,斗起嘴来,哪是曹韦陀这般人的对手。
曹韦陀笑容一敛,沉下脸色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明白,一切不是你能扭转的。识时务的,乖乖收敛,以后好好服侍老夫,老夫不会亏待了你。如若不然……”
“我喜欢杨冰!”
少女挺起了胸膛,骄傲地宣示:“我已打定主意,今生今世,要做他的女人。”
“那个总是一身伤,半死不活的小子?”曹韦陀的声音有些嘲弄。
“他的伤,都是为我而来!他肯为我挨刀,你做得到?”
“我肯为你花钱!”
“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
“本来,我也以为不能!但是,你多吃了几十年饭以后,我才明白,没错!钱,是万能的!”
“你现在的日子好像并不好过,连给自己女人的月例银子都减半了。”
“呵呵,对你这种穷人家的姑娘来说,已经是一步登天成了凤凰。你以为你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之身吗?醒醒吧!”
“你既然有钱,什么女人得不到?放我走吧!”
“因为我有钱,所以,现在我想得到你,你得属于我。”
“冰哥哥一定会来找我,我一定会跟他走!”
“那也得在你,被我占有之后!”
曹韦陀阴笑着转身:“一会儿要接你过门,给我安份些。否则,你的爹娘不会好过!我会把他们接走,他们明儿能否囫囵个儿的离开,全看你今儿晚的表现了!”
曹韦陀出了门,板着脸对七夫人和九夫人道:“去,尽快帮她梳妆,准备过门!”
七夫人和九夫人进了门,第五夫妇巴巴地迎来,讨好地想说些什么。
曹韦陀又一摆手,皮笑肉不笑地道:“把他们,给我带回去,弄进柴房关起来。今儿晚,我睡了他们姑娘,明儿一早,放他们走人。如果,他们的女儿不老实,当着我那么多的手下,给我惹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来,我叫他们人财两空!”
几个打手冲来,拖起第五夫妇走。
听曹韦陀这话音儿,如果第五凌若惹出什么麻烦来,他们两夫妇是要退还买妾之资的,而且女儿也不会还给他们,因为买聘书是不可能还给他们的。第五先生竟尔生出些悔意。
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刚烈性子了,早知如此,何必贪图曹家的富贵,女儿真个惹恼了他可怎么办?岂不真要落个鸡飞蛋打?
早知如此,还不如把女儿嫁个小康人家。唔,那个杨姓的小子似乎也不错,听娘子说,还他的传家宝是硕大的一颗宝石,家有如此藏珍,似乎家境也算不错。
曹韦陀命人拉走了第五夫妇,目光一转,忽然看到了站在一旁,未得他吩咐,尚未敢入房的康二班主。曹韦陀眼珠一转,忽地计心来,他向康二班主问道:“刚刚闯来,欲带我如夫人离开的那小子,你见过了?”
康二班主点头哈腰地道:“是!小的见过。”
曹韦陀点点头,微笑道:“很好,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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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进了曹家的门……”
第五凌若凝视着镜的自己,目光仿佛一团炽燃的火焰,惊艳,但又惊心。
“我不会叫任何人好看!我会让整个曹家,鸡犬不宁!”
七夫人和九夫人正亲手为她梳妆敷粉,描眉画唇,镜的少女因为妆容,隐隐带出了几分新嫁娘的惊艳与美丽,却因为她冷冽的目光,显得怵目惊心。
已经穿嫁袍,只能任人摆布的第五凌若,身体固然依旧有些虚弱,但那意志之坚强,却不知令多少已然成年,却依旧柔弱的女子为之汗颜。
“七夫人,九夫人,你们何苦给自己树敌?姓曹的这样都不肯放我,如果我真过了门儿,只要稍显手段,小心奉迎,又有意与你们为敌的话,多多少少,总会给你们惹下不少麻烦吧?”
七夫人停下手的画眉笔,轻轻叹了口气:“大家都是女子,你的坚贞,令我佩服。可是,正如你所言,我只是……阿郎的一个侍妾罢了,以身色娱人,求一个活路的弱女子,放了你?我们还活得了吗?不得被阿郎活活打死才怪。”
第五凌若听她话风松动,大喜:“你们可以装作被我袭击,受伤晕倒。这样,他再如何着恼,又岂会迁怒于你们。”
九夫人有些讶异不安,惶然看了七夫人一眼。虽说平素里侍妾们之间争风吃醋的,但所用手段不过是竭力奉迎阿郎,枕边酸溜溜地说些旁人的坏话,更出格的事儿,没有人敢做。
宫斗是有的,因为你一旦扳倒了皇后,你是母仪天下的六宫之主,没人再能把你怎么样。
但宅斗,不过是后人的意淫罢了。根本不可能的,正妻的地位,没有哪个妾敢去挑战,当然,世间之大,无不有,偶尔的葩现象是有的,但罕见之至。
因为正妻的地位,不仅有法律的保护,有公婆、有家族、有妯娌、有整个社会的维系,而且,妾侍升正妻,丈夫是要坐牢的!妾侍忤逆女主,女主人打死之勿论,你怎么斗?哪怕你位极人臣,也脱离不了这些束缚与约束。
所以,如《金。瓶梅》所描写的现状才是真实的,瓶儿也好,金莲也罢,个个都是人精,个个美如妖精,但彼此之间再如何争风吃醋,却始终没有一个敢做甚至敢想去觊觎温顺老实的正妻月娘的地位。她们很清楚,她们没这个能力,算真能挤掉月娘,照样轮不到她们位。
毕竟是五千年男性社会,早已成熟了的婚姻家庭制度,哪容得几个法律地位形如家一件物事的妾侍们搅风搅雨,所以,这些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们,嘴巴再刁,其实能量也极有限。
如果第五凌若面对的是曹韦陀的正妻,对方或因同情、或因嫉妒,倒是真敢纵她离开。可是一个妾室,是绝对没有这个胆量的,所以九夫人很是惶恐。但是,第五凌若却也不傻,她帮着对方想出了一个可以推脱的办法。
七夫人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丫头年纪虽小,可是太有主意了。若是由着她这般过门儿,恐怕自己的好日子真到头了。她若把自己与情郎失散的原因归结于自己,那凭白树一强敌。
七夫人回头看看,障子门已经拉,房除了她们三个,再无旁人,七夫人咬了咬唇,犹豫道:“我可没有救你的解药,你逃得掉?”
第五凌若听她话音儿,便晓得她动心了,连忙说道:“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只消拖延片刻,我自逃得掉。七姐姐,你若肯放我走,大恩大德,凌若没齿不忘。”
七夫人笑了笑,搁下画笔,拿起了铜镜,对第五凌若道:“轻着些儿,可别真打伤了我们,也别刮花了我们的脸,我们,靠这皮相,讨男人欢心呢。”
九夫人大惊,急忙看向七夫人,七夫人却未瞧她。
九夫人一向没甚主意,跟着七夫人厮混的,虽然害怕,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五凌若一听,对七夫人感激涕零,忙道:“凌若怎敢伤害恩人?手下轻了重了也是不妥,姐姐只须睁一眼闭一眼,放妹妹离开,自己作势弄些小伤好。”
凌若说到这里,感激的泪如泉涌,一下子跪了下来,向七夫人和九夫人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哽咽地道:“凌若多谢两位姐姐,恩同再造,没齿不忘!”
七夫人道:“你打算怎么走?”
凌若道:“我扯下帷幔,系在腰间,从后窗缀下去。”
七夫人又回头瞧了一眼门户,道:“快走,夜长梦多。”
第五凌若连忙去扯帷幔,七夫人帮她解下帷幔,束成一束,帮她在腰间系了一个活结儿,凌若此时仍是酥软无力,好在有七夫人和九夫人帮忙拉着,从后窗缓缓将她缀下。
第五凌若安稳到了地面,扯开活结儿,感激地向临窗的二人连连合什而拜。七夫人临窗而立,急急回头看了两眼,又向她急急挥手,第五凌若也不敢耽搁,马急急逃开。
九夫人站在七夫人旁边,吞了口唾沫,道:“七姐,咱们真放她走了?万一老头子怪罪下来……”
七夫人眼看着第五凌若消失在街尽头,忽地冷冷一笑:“你当我是白痴?被她一吓,乖乖任她摆布了?”
九夫人讶然看着她:“那……七姐是想……”
七夫人一字一顿地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她生得再美,再有心机,彻底令老头子生厌了的话,也没她的好果子吃!”
她袅袅婷婷地走到榻边坐下,摸挲了一下手的铜镜,对九夫人嫣然一笑:“来,用它,砸我的头,可别真把你七姐给砸傻了。过一盏茶,咱们再呼喊起来,她……逃不出去!”
第387章 昏礼在即
“走!”
第五凌若被推进三堂,踉跄着站定,环顾四下,心一片绝望。
她终究还是没有逃掉,身余毒未清,身体虚弱,她本来都已看到了之前她和李鱼躲藏过的那处店铺了。
这时候,追兵追了来。
第五凌若之前听李鱼那句话,料定他隐藏的地点一定还是这里,可近在咫尺时,追兵迫近,继续前行,只能把他暴露给追兵。所以,第五凌若一咬牙,拐进了旁边的另一条小巷,跑向与他相反的方向,直到被抓住,从角门儿押进了曹韦陀的后宅。
房间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但押她来的人把她推进去后,却在门口站定,她已插翅难逃。
“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第五凌若脸色苍白,急急地思索着。
侧厢一间厢房里,七夫人和九夫人捂着淤青的额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曹韦陀。
两位小娘子为了假戏作得真,下定决心要扮得像一些,但最终也不过是把额头磕青了一块儿,皮儿都没破,只是有些淤肿。
“阿郎,谁晓得那小妮子这么厉害,都吃过迷药的人了,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我们正好心帮她梳妆打扮,结果她抄起铜镜……”
“阿郎。你可是西市之主,多大的势力,多少的财富,至于嘛,这还没过门儿呢,放任她如此放肆,以后,你这宅子里边还能安宁吗?可不得鸡飞狗跳?”
七夫人和九夫人你一言,我一语,曹韦陀坐在那儿,面色像长拧巴了的南瓜似的,特别难看。
“一个小妮子,老子还治不了她了?”
曹韦陀狞笑起来:“不知天高地厚,信什么情情爱爱。她不是把那个叫杨冰的小子当成了他的天么?好,我把她的天扯下来,踩在脚底下当毯子,我倒要看看,那时候的她,做何感想。”
曹韦陀慢慢站了起来,“啪啪啪”三击掌,康二班主和他的管家都走进来。
曹韦陀对管家道:“人,找到了?”
管家点头:“找到了,绝无问题。”
曹韦陀点点头,又对康二班主道:“你听过他说话,弄得来?”
康二班主哪容得自己的职业技能受人疑问,马挺胸道:“曹市长放心,绝对毫无二致。”
曹韦陀阴笑道:“好,你们速去安排。”
曹韦陀又对七夫人和九夫人道:“今儿四梁八柱,各方兄弟,都知道是我纳妾了,绝不能当众丢丑。先混过今天再说,明儿,把那不知香臭的小娘们儿给我贬为通房丫头,侍候老七。”
七夫人和九夫人一听,喜出望外,这心腹大患,总算是除去了,只要押在她身边做通房大丫头,有身份压着,有眼睛盯着,哪还怕她翻天去。
曹韦陀一招手,道:“你们过来!”
七夫人和九夫人忙凑前,曹韦陀抡起手来,“啪!”“啪!”一人一记响亮的大耳光,扇得二人嘴角都沁出血来。骇得七夫人和九夫人慌忙跪倒:“阿郎?你……”
曹韦陀阴阴一笑,道:“这样想了。起来,现在有一桩戏,得你们配合着演下去。”
七夫人和九夫人赶紧站起来,曹韦陀低低耳语一阵,七夫人和九夫人也顾不得颊掌印宛然,登时眉飞色舞,连连点头。
曹韦陀吩咐完了,道:“走吧,我曹韦陀要是连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都玩不转,那算我白活,嘿!”
第五凌若正在厅苦苦思索,一阵脚步声响,曹韦陀带着七夫人和九夫人走了进来。
“凌若,这西市,是我曹某人的地盘,在这一亩三分地,你翻腾不起什么浪花儿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听话,莫再惹出事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老夫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曹韦陀冷冷说罢,扫了七夫人和九夫人一眼:“两个没用的东西,看住她,再出纰漏,我扒你们的皮!”
曹韦陀拂袖便走,刚刚走到院,迎面大账房急急走来
曹韦陀眉头一皱,道:“你不是在替我款待四梁八柱,各方兄弟么,什么事跑到这儿来?”
大账房脸色沉重,凑到他身边,小声道:“东翁,学生正是为他们而来。”
大账房掩了口,贴着曹韦陀的耳朵道:“咱们现在处境艰难,瞒得过下边的小鱼小蟹,可不好瞒过四梁八柱。他们多多少少晓得了一些真相,方才在前庭酒席也不知收敛,与人说起,大发牢骚。我看现在下下,对东翁你都有些不满意呢。”
曹韦陀愤怒地道:“这些忘八蛋!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这才过了几天苦日子,满嘴的牢骚。老夫不行,难道他们行?换他们来试试,这么大个家当,老子好歹撑得住,那些狗。娘养的只能痛快一张嘴巴,他们能干得来什么?”
曹韦陀这厢大发雷霆的时候,常剑南刚刚走进前庭。
此时的他,显得信心十足,脚步也是异常的稳健。
有时候,一些人对他所能利用、所能掌握的资源,其实未必都能加以利用。有些是虽然手握大把资源,却不懂得运用。有些是安于现状,没有利用其壮大自己的雄心壮志。
但是,乔向荣和王恒久,为常剑南的野心掘开了一道堤坝的缺口。
而李鱼冒充神算子,诳蒙他的一番话,给了他巨大的勇气。
也许最初,常剑南所思所想还只是自保,但李鱼的一番话,却把他的野心扩大了,境界因之也提高了。
他要做的,不再是自保,而是掌控。
但,只凭他拥有三百老军,他最能打,能掌控局面?
太天真了!
可那位神算实在厉害,所算无一不准,那么他说自己能成为西市第一人,显然不是无的放矢。可自己凭什么能成为左右局势的关键人物?
很快,常剑南想到了在孙思邈医馆养伤的裴天睿。
现在,皇帝已经回京,局势已经稳定,裴天睿也和天策府取得了联系。
李世民投机不成,反蚀一把米,经此一事,本来犹豫不决,不愿用血腥手段解决他的太子,已经磨刀霍霍。而皇帝经此一事,也完全站到了太子一边。
短时间内还看不出什么,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一向风头甚劲的天策府必然会面对极艰难的局面:皇帝的戒备、太子的打压、层层面面的刁难……
偏生这时候,原本有军方背景的常剑南,跑来找裴天睿,暗示他想掌控西市,希望获得天策府支持来了。
裴天睿被常剑南所救,两人又都曾是军人,可谓一见如故,很有交情。得了常剑南的心意,裴天睿马叫医馆备车回了趟天策府,结果天策府那边的幕僚团立即分析,这将是天策府未来财力方面的一个重要来源,这样的机会岂容错过?
天策府算处境再艰难,支持一个人掌握西市,掌控数万商贾,还是很容易的。但是对将来必然要面对严峻局面的天策府来说,如果真有一个站在他们一边的人掌握了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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