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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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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亦或是自己才是被玩的那个。
  最近约女友去过他家里几次,老爸常年在外,保姆也休息的早,晚上就是易骁的天地。
  这天易骁从女友身上起身后,他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当烟雾弥漫在眼前,他知道没法再骗自己了,刚才脑海里出现的又是陈安华的影子,就跟前几次一样,最近甚至在梦里也没有放过自己,让他有几次都遗|精了。
  有些事,是不是已经走偏回不来了?
  那天晚上把女友送回家后,易骁突然就想起了老陈说的话,误人误己。
  ……
  体育课间,夏鹏和易骁来到厕所小解。
  夏鹏忽然说:“昨天李琳可哭着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和她分手,让我劝劝你,说之前几天还好好的呢,”接着侧向易骁问:“怎么回事儿啊?”
  “有什么怎么回事儿的,你第一次见我跟女生掰吗,分就分了,反正也快高考了,早晚的事儿。”易骁不太在意的说。
  夏鹏即便见过易骁分手,但也觉得最近这人不太正常,原本以前绝不是主动惹事的性格,但这几次找茬打架明显像是单纯为了发泄,左右看了看厕所没人后,夏鹏贴近一点小声说:“你别告诉我,真看上那个陈安华了……”
  “你他妈放屁!我又不是GAY,怎么会看上一个男的?!”被拆穿的感觉很不好,易骁气急败坏的辩解,拉上裤链后就转身到洗手池旁。
  看出来易骁急了,但不知道是真关心亦或是好奇心挠痒痒,夏鹏顶着被骂的风险,还是笑嘻嘻的凑过来说:“没说你是GAY,这不是为了报复老陈才这样的吗?再说你换的女朋友都有一打了吧,要真是GAY不早就露馅了,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对那个……新奇了?”夏鹏用胳膊顶了一下易骁的后背,坏笑着问:“说说呗,是不是不太一样?”
  这么说总比拆穿真相要好,易骁假装无所谓一样继续洗着手没抬头,随口违心答到:“有什么新奇的,玩玩儿而已,进去了都一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进不进去!不进去别挡道啊!”
  在易骁和夏鹏同时回头的瞬间,就看见陈安华被一个高个子男生推搡着撞了进来。
  这是两个人那天以后,第一次正对面的视线交流,易骁在看到安华的瞬间就把头低了下去,他心里憎恨夏鹏怎么会在这个时间问这些问题,同时也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为了面子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应该……听到了吧。
  知道自己惹祸了,不好意思多待,夏鹏支吾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就顺着门边溜了出去。
  等刚才进来的高个子男生也出去后,易骁终于抬头对上了安华的视线,他想说“不是这么回事”,但他又不知道说了这句后该怎么往下解释,直接说“我好像喜欢你了”?可一方面他还没有决定要开始这种关系,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陈安华怎么想的。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陈安华拿出了兜里常揣着的小本子,用有些颤抖的右手写了一句话后放到他的眼前:‘既然不喜欢男的,那天晚上不觉得恶心吗?’
  直至看到陈安华转身离开洗手间,易骁也没有挪动脚步,因为那一刹那,他觉得没脸追上陈安华去解释些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
  而这一瞬的犹豫,竟让易骁后悔了许许多多年。
  ……
  那天以后又过了一周多,陈安华没再来过学校,随着学校挂出的距高考剩余时间牌上数字的减少,易骁背上愧疚的包袱和思念就更重一些。
  马上就要高考了,陈安华不来学校行吗?两天后就是三模了,缺席这次重要考试没问题吗?他去陈安华班级问,同学们也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果然在一个班上愿意跟哑巴做朋友的人一个也找不到。
  他去陈安华楼下等,但几天也没有见到过人影,因为跟老陈的关系,他也不能去校长办公室问‘你小儿子去哪儿了’,给陈安华发了几条短信,同样没有收到过任何回复,打过去电话起初还是没人接听,后来干脆不在服务区内。
  越是这样,易骁对这段感情的定义就越是清晰,他喜欢陈安华,很确定了,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男的怎么了,从小他想做的事情没人拦得住,而且通过陈安华这几天的反应,他也愿意相信,陈安华是因为喜欢自己,受到打击才故意躲起来的。
  他会跟安华道歉,跟他解释,也许一开始自己是恶作剧,但现在的喜欢丝毫不掺假,都是真真切切的。
  而在又等了十来天仍然没有见过陈安华后,易骁再也坐不住了,这天在看到老陈走出小区后,他按照打听到的信息,敲响了陈安华家的房门。
  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男子开了门,看到他后问:“找谁?”
  易骁礼貌的笑着说:“我是陈安华同学,请问陈安华在家吗?”应该是老陈的大儿子吧。
  男子听到后,忙笑着客气说:“哦,是安华同学啊。”
  “对,我看安华好久没来学校了,想问问他最近怎么了?”易骁边说,眼睛边不自觉的往屋子里面看,他希望安华在家,听到他的声音后能出门看看。
  可男子这时却说出了易骁无法相信的话:“安华出国了,他去加拿大念书了。”
  易骁呆在那里,眼睛停滞在这个年轻男子的脸上,不可置信的问:“出,出国了?”
  “是呀,前几天刚走的,你们是……朋友?他没告诉你吗?”见易骁怅然若失的表情,男子亲切着又解释了一句:“我是他哥哥,叫陈以筱。”
  易骁还是有些茫然,他顿在那里,过了几秒才慢慢说:“……对,他没说过……”
  听到这句话陈以筱不免在心里埋怨起弟弟,因为安华不能说话的原因,周围没什么亲近的朋友,即便这样在安华匆匆走之前他还是问,有没有需要通知的好友,可安华却只是告诉他‘没什么朋友,没关系’。如今看到这个大男生失落的表情,陈以筱责怪弟弟考虑不周的同时,其实是有些欣慰的,难得有人能这么关心的安华。
  陈以筱有些抱歉的向这个男孩儿解释:“不好意思,安华可能走太急了没来得及通知,回头我让他联系你,你叫什么?”
  在看到男孩儿还是愣愣站在那里没什么反应后,陈以筱觉得这样在门口说话很不礼貌,于是侧身说:“先到家里坐坐吧。”
  可男孩儿没有再说一个字就转身离开了。
  易骁从来到这里后就太过失神,都没有注意到门上贴的大红喜字。
  ……
  周瑾玉拉着易骁的胳膊凑过来醉醺醺的问:“最近怎么了?跟那女生分手不是你说的吗?难不成是你被甩了?”
  易骁没说话,而是继续拿起一瓶百威灌了下去,待把空酒瓶放下后,仍就那么直愣的看着吧台发呆。
  这是周瑾玉他哥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几个高中生进来,周瑾玉是大院跟易骁一起长大的孩子,跟易骁的关系最好,前一阵联系出国留学的事一直没来学校,才两个月不见而已,他却感觉易骁跟变了个人似的,异常沉默。
  夏鹏在旁边看在眼里,没太敢靠前,自从上次说了那些话被撞着,再到后来陈安华消失,他感觉易骁把这火都憋着呢,他已经当了那根导|火|索,这次不想再当火|药捻把自己炸成炮灰,所以就装傻冲愣的在旁边喝酒,偶尔跟旁边的人一起讲讲学校的八卦。
  谁知这时周瑾玉却提出来说:“诶,对了,上次听哥儿几个说你撺掇怎么收拾老陈呢,说是要拿他小儿子开刀,后来怎么样了?”
  夏鹏听到后感觉脑袋都大了,易骁和陈安华后来的事他没敢给任何人说,谁知道周瑾玉这阵给问了出来。
  拿起啤酒灌下半瓶后,周瑾玉靠回到沙发里说:“不过我觉得你也不用对那小子怎么样,我听说他不是老陈亲儿子,是哪儿收留的孤儿,所以你报复也报不到他头上。”
  “你说什么?!”易骁眼神冷了下来,看着周瑾玉的表情都带着冰碴。
  周瑾玉一晚上都在想着别的事,有点喝多了,加上几个朋友在旁边猜拳吵嚷,他也没听出易骁口气的不对,只是迷蒙着眼睛继续说:“陈安华在学校也算挺出名了,长得好看还是个哑巴,我认识一个跟老陈家住一栋楼的,说陈安华时五六岁才被带到老陈家的,不知道是哪儿捡来的……”微侧头看向易骁又说:“我可听哥儿几个说了,我不在那段时间你天天校门口堵人家,怎么我回来这几天也没见着这新鲜事儿呢?”
  夏鹏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来拉着周瑾玉的胳膊说:“哎哎~你这好不容易回来,过几天一留学又不知道哪年玩疯了才回来,咱们好好乐乐,待会带我们去楼下打打台球,再去搓一顿,算我们给你提前践行了。”
  周瑾玉忍不住乐了,“我操,践行都他妈我掏腰包是么,你能成心点儿吗?属你丫请客次数最少。”
  “你们两个少爷都在这儿,用得着我吗?”夏鹏笑嘻嘻的对周瑾玉说道,眼神却飘向易骁的方向,时不时盯着那边的反应。
  陈安华是孤儿的事他也才知道,但一开始出主意的时候就随便说说,也压根没想着两人能发展到什么地步,通过这几天易骁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知道这回马蜂窝捅大了,现在只希望易骁别把所有的错都推倒他身上,这个锅他可真背不起。
  就在这时,易骁突然站了起来,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大步向门口走去。
  周瑾玉看到后本来想拉住易骁,但被夏鹏把他已经伸出去的手臂按了下来,他奇怪的微醉的看着夏鹏说:“怎么回事儿?”
  见夏鹏欲言又止的样子,周瑾玉也有点急了,“你他妈倒是说话啊?最近我就觉得易骁不对劲,我不在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
  夏鹏见旁边的哥们该乐乐该喝喝,也没把这边的动静当回事,犹豫了一下,才侧在周瑾玉耳边,跟这个易骁最铁的死党说:“唉,我估计易骁这次是真看上陈安华了,但是陈安华出国了,人走了。”
  见周瑾玉蒙蒙的表情后,夏鹏又说:“你可别问他啊,这事儿他不让说,但易骁惦记过谁啊,陈安华走这大半个月易骁可没少折腾,反正你知道就行了,别在他面前再提了。”
  还有半句夏鹏想说却又憋回去了,他想让周瑾玉替他说说好话,别让易骁把错怪他身上。
  周瑾玉本来酒量最好,今天大概真多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夏鹏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他听到这个惊人消息后的反应,却让在旁边等着给拿主意的夏鹏着实有点儿吃惊,即没有说‘我靠!我哥们儿被掰弯了’,也没说‘易骁这就看上男的了?’
  而是……
  夏鹏没看错的话,觉得那是藏着高兴的表情。
  ……
  易骁从会所出来直接就来到了陈安华家楼下,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他知道没法这个点儿去老陈家,而且老陈看到他后,大概也不会告诉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于是易骁就在这个不算太热的五月里,在老陈家楼下等着,等待天亮。
  陈安华走了,从知道那个消息的一刻起,他就觉得脑袋中有跟弦崩了,意识到今后可能都没法再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易骁无比悔恨,他连一句‘对不起’和真心的‘喜欢’都没对陈安华说过,而此刻,回忆起那个安静美好的少年,他自责的想到,是自己把人逼走的吧。否则怎么会忽然离开,一个哑巴,在国内就已经没有什么朋友了,出国了能正常学习生活吗?陈安华那么与世无争的人,为什么被自己拉进这个起初充满谎言和欺骗的旋涡,把他安静的世界打扰了,最后还狠狠踩上了一脚。
  易骁知道自己渣,从初中起就知道,从那些女生或哭着挽留或谩骂的声音中他就知道自己多混蛋,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他悔恨不是因为自己对一个孤儿做了那么恶劣的事情,而是悔恨自己明明喜欢陈安华,还在践踏了安华的尊严后让人黯然离开了。
  易骁再也不想逃避了,他现在必须让安华听到他的声音,让安华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不会让安华难过的在一个陌生的国家开始一段陌生的人生。
  等天终于蒙蒙亮了,当易骁脚下已经踩了无数个烟头后,那天见到的陈以筱终于从小区门口走了出来。
  易骁上前叫了一声:“陈大哥!”
  陈以筱看到易骁后,马上认出了这个帅气的男孩子,有些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儿呢?”
  易骁点了点头,没有再客套什么,而是直接问:“陈大哥,上次走的急,没问安华的电话号码,你能告诉我一下吗?还有,他现在上学的地址能告诉我吗?”
  陈以筱有些发愣的看着这个七点不到就出现在家楼下的大男孩儿,顿了几秒后,还是马上说:“好,没问题,我写给你。”说着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纸和笔。
  易骁刚看到陈安华大哥写了一串数字,就听到后面一个深沉的声音叫:“以筱,你怎么还没去上班呢?”
  这个声音两个人都很熟悉,同时转头向小区门口看去,就见陈校长推个自行车从铁门内走了出来。
  见到易骁后陈校长停住了,提了提黑色眼镜框,疑惑的问:“易骁?你怎么在这儿呢?”
  陈家大哥赶忙解释说:“爸,上次我不是跟您说了,有个学生来咱家找安华,你还问我是谁来着,”然后笑着看向易骁说:“就是他,上次都没来得及问名字。”
  陈校长把眉头拧紧了,转头看着易骁问:“你和安华很熟吗?”
  易骁此刻站在这里不怕被老陈质问,就是在任何人面前他也不怕了,但是他怕两人的关系被安华家人看出端倪的话,会给安华带来麻烦,毕竟正常来讲,他和陈安华这种学生就应该没有交集。
  于是易骁反应迅速的从书包里拿出一直还没还给安华的一个本子说:“学校地上捡到的,一直找不到人还他,我看里面有很多笔记应该有用,就送来了。”说着就把本子递给了陈以筱。
  陈以筱觉得有些奇怪,那天上门来找安华时,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但还是顺势接了过来。
  老陈走上前把本子拿过来翻了两下,确认是安华的字迹后才说:“知道了,快早自习了,回去上课吧。”
  在接下来的几秒钟时间,易骁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陈以筱手中的那张纸片,他很想不管不顾把它抢过来,但终因怕给陈安华惹来更多麻烦而放弃,毕竟他已经惹太多了。
  最终易骁没再说什么,而是扭头向学校走去。
  ……
  

  ☆、第 4 章

  八年后……
  豪华的会议大厅里,周瑾玉皱着眉贴在一个人的耳侧低声说:“妈的,这帮孙子指着这单攒棺材本吗?价格往死高里抬,这他妈都耗了大半个月了就是不松口,给外销的都比我们的价格低,就吃定我们非买他们的货才趁机抬价。”
  周瑾玉负气的撇撇嘴后,扭头转向旁边的座位,只见座位上的人眉头微锁,目光紧盯在会议桌对面正窃窃私语的几个人身上。
  忽然的,这人嘴角显出一个不为人察的弧度,然后正色侧头,以同样的低声回说:“说不定不只有我们着急,待会儿跟他们说今天就到这儿,我们再考虑考虑。”
  周瑾玉有些急了,但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什么情绪,只是放小嘴型低语道:“你疯了吗?我们必须用他们的机件,而且再有两个月就交货了,再拖的话,合同违约金比他们涨的这些价都要多。”
  然而旁边的人只是笃定的自信说:“听我的。”
  周瑾玉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但因为已经习惯了听他的话,所以白了眼这个看似淡定自若的人后,他还是正了正身向桌对面的人提出:“不好意思,既然我们始终对成交价无法达成一致,那我们今天暂且到这儿吧,回头我方也会再斟酌一下,下次再联系。”
  此话一出,对方几个人的脸上马上闪过一丝异样,虽然都是谈判方面的老手,明白不应在对手面前轻易显露情绪的道理,但被刻意隐藏的那一瞬慌乱,还是被某个人准确捕捉到了。
  只见这个身着灰色西装,眉眼间英气十足的人忽然站起身来:“谢谢今日到场,我们择日再谈。”
  “骁总留步!”对方主导谈判的人急忙跟着站了起来:“既然大家都很有诚意,也谈了很多次了,我们何不早些把这笔单订下来……”大概觉得略显急躁主动,于是转而道:“听说贵公司很着急,等着我们这批机件交货呢。”中年人说完对着易骁了然的笑笑,显然已经从其他处得知了他们公司的一些消息。
  易骁却并未慌乱,从容笑答:“李总确实消息灵通,难怪对价格一直不肯让步。”
  果然李总听到后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都是圈里人,无意听到一些而已,”然后看似随意,但却胜券在握的直接摊开来说:“其实骁总让些小利,稍微多给我们这些小企业分些羹,大家都比较好过,骁总说是吗?”
  易骁听到后,单手插在考究的西服裤兜里低头先笑笑,片刻后,忽而敛去笑容抬头正色道:“那李总有没有听说我们已经和瑞士的一家公司在接洽,如果不是考虑到上面有文,尽量采购国有品牌,我们也不会一直耗到现在,但‘尽量’的前提是价格平等,像贵公司这样故意临时抬高20%的价格,就算我们选择了别的厂商,怕是也没人会说什么吧。”
  李总的气焰一下像霜打的茄子样蔫了下来,易骁是谁的儿子谁的外孙,他当然知道,别说上面有个“非强制”要求,就算“强制”要求,他相信以这个骁总的实力也能轻松搞定。但前期有笔单子黄了,他上面那些老总等着这笔单子拉回来,否则发不出年底奖金又要有很多人失利,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出此下策得罪这么个人。
  正在李总踌躇的时候,易骁帮他敲了最后的定音锤:“既然没什么诚意,彼此不必浪费时间,下次我们不会采取单独对接的方式而是公开竞标,”这个太过帅气但有一丝凛冽的男人最终扬了扬眉,“李总觉得这样,成吗?”
  ……
  劳斯莱斯车里,周瑾玉破口大骂:“你他妈演戏也跟我提前对个台词啊!说来就来搞得跟真事似的,你也不想想,都是同行,一共有几个公司别人心里能没逼数吗?这次是被你唬住了,比原价高5%就成交了,要是露馅了呢?单子跑了你他妈给我变出来去!再说他们回去不会去查啊!万一查出来你是在唬他们,今后不给咱们供货了上哪儿哭去!”
  副驾上那个人却漫不经心的说:“哭什么,他们自己说的,我怎么可能编排的那么真。”
  “什么!”周瑾玉眼睛瞪的溜圆看向易骁说:“咱往人家公司安插内线了?按窃听器了?这种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好好开你的车,”易骁抬抬下巴提醒,在周瑾玉终于肯把脸挪向正前方后,他才说:“你当拍电影么,怎么可能,他们刚才会议室里自己说的。”
  周瑾玉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谈判的细节,接着表情蒙蒙的问:“我老了吗?耳背了?”然后再次转过头:“还是你幻听了?”
  易骁不禁被逗笑说:“你还不到三十,放心听力没退化,只是他们说的时候被我看到了而已。”
  “拿我逗闷子是不是?难不成你还学会读唇语了?”
  “嗯,还真说着了,”易骁疲惫的将头靠向一侧,闭着眼有些慵懒的说:“刚才他们说,瑞士那边有个公司已经进军国内市场,价格只比他们的原价高5%,上面的文也有点松了,要是咱们死扛着,就按照瑞士同样价格出,也刚好冲了今年业绩。”
  周瑾玉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侧这个英俊的男人,只有一瞬间的功夫,他就从易骁的表情中读懂了些什么,因为再没有别的解释了。
  但正过身后,他仍大大咧咧的说:“妈的,有了这技能你他妈也不早点发挥,能给公司省多少钱呢!”
  “我是那样人么,要不是这次他们敲竹杠敲的厉害,我也不可能这么没底线。”易骁依旧闭着眼笑了笑。
  其实这是几年前的时候,易骁花了很久的时间学的,那时一直想着有一天会用到,但随着时间流逝,随着老陈搬家,他也不再奢求了,且不说这么多年都没能再见上那个人一面,单凭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凭他给予对方的伤害,就算见到了,那人还会原谅他吗?
  周瑾玉见易骁虽然笑着却明显是在回忆的样子,他心里很不舒服,如果这个人永远对谁都不动真情,他也懒得在意,可是这么多年了,易骁心里一直有层挥之不去的朦胧影子,且时间越久这个影子就越发美好。
  那个人他见过,对,是长得好,那又怎么样,这几年想攀上易骁的网红小明星那么多,什么样儿的没有,但始终也没见他多看谁几眼。偏偏那个只短暂出现过的人却在他心里占据着无法撼动的位置,把这个人的心填的那么满,让别人一点空子都钻不进去。
  周瑾玉有些不快,但还是问易骁说:“晚上组个局,叫上张子他们喝一杯?”
  “不了,这几天有点儿累,你找别人喝吧,”顿了顿后,易骁侧头说:“拉我去碧玺苑吧。”
  碧玺苑是易骁收了大半年的小情儿住的地方,易骁大方,每收一个都给人一套房子,周瑾玉帮他算过账,这几年送出去的加起来都顶上一架私人飞机了。
  周瑾玉没好气的说:“咱俩是合伙人,你当我是你司机呢!前面给你放下,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要不然就让你小情儿来接,反正他也没事干,天天就等着你点灯。”
  易骁终于睁开了眼睛,笑看向周瑾玉说:“我怎么有时候就觉着你跟我在这儿耍小性儿呢?尤其是这两年,说说吧,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憋着了?”
  “滚犊子!我憋也是自个儿愿意,小爷我那是不愿意将就!”
  这话又把易骁逗乐了,“周瑾玉,你二十六了,满京城吼一嗓子,像你这样身家的处男估计都他妈独一份儿了,谁让你将就了,你倒是找啊,这些年男的女的给你示好的不少吧,想让我牵线的就一打,你试过吗?”
  “我看上的才愿意试,你当是都像你呢,就知道用钱买。”周瑾玉负气的说。
  听到这句易骁沉默两秒,而后又重新闭上眼睛向后靠去,像跟周瑾玉说又像在自言自语道:“用钱买不好吗,简单……”
  可能除了一个人,其他人都只配得上“简单”二字吧,周瑾玉没再说什么,最后还是把易骁在碧玺苑放下才离开。
  ……
  易骁走进这个豪华气派的小区,这是他半年前给现任小情儿买的,比他之前送出去的任何一套房子都贵很多。
  易骁出手阔绰却从来不用强,基本都是你情我愿,唯独现任小情儿有些例外。
  这是他有一次去和别人吃饭的时候,在餐厅遇到的服务员,从看上这个服务员的第一眼起,易骁就决定要了这个人。
  他的助理几次找到这个年轻貌美的男孩儿,但男孩儿总是怯怯的说自己不是同性恋,直到一张钞票和一个房本放在男孩儿眼前时,男孩儿才被物质折服了。
  男孩儿记得他第一次来到这个房子的那天晚上特别紧张,一直在想象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可这个帅气的男人整晚都对他特别温柔,让他没有一丝不适疼痛的感觉。
  后来当男人喘息着停下来,在他上方深情的看了很久很久后,忽然喃喃开口说:“太像了……”
  从那天以后,这个叫小凯的男孩儿就住在这个与自己身份不匹配的小区里,等待着男人不定时的过来,慢慢的,小凯喜欢上了这个叫‘骁哥’的人,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大概就是遇到他了。
  小凯笑着把盼了几天的人迎进了屋,蹲下身给易骁换上拖鞋,“骁哥,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能多做点菜。”
  “也没想着今天能这么早结束,没事,有什么吃什么吧。”
  替易骁脱下外套后,小凯面对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笑问:“那我先给你放水,你先洗个澡,我再去做点儿……”
  还没等说完,一双火热的唇就压了过来,小凯一时没稳住重心,险些把鞋架上的花瓶碰倒,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惊慌。
  这个男人很少这么急躁,今天总感觉哪里不太一样,但他还是马上适应过来,主动迎着吻了上去,垫着脚双臂攀上了这个人的脖颈。
  毕竟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享受到今天的一切的,而且归根结底,他真心喜欢。
  等身上的人喘息着停了下来后,还是和偶尔喝多时一样,双肘撑在他头侧,趴在他上方也不说话,就这样久久的看着他。
  好几次小凯都想问“在看什么”,但他知道就算问了,这个有时略显严肃的人也不会说,而且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当男人习惯性的在床头抽烟时,小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骁哥,我想求你件事。”
  易骁并没有意外,也许已经习惯了旁边人提出的各种要求,只要不太过分他都满足,也是让自己安心,因为毕竟他能给的也只有这些,于是吐了口烟圈问:“没事,你说。”
  小凯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半垂着眼说:“就是我妈,她心脏不太好,前几天在老家住院了,医生说要手术,我是担心……担心家里医疗情况不行,我想,我想……”
  “接她来北京手术吧,要多少钱直接告诉陈深,需要让他帮你联系一下医院吗?”
  “不用不用,骁哥,我就是跟你说一下,我想陪她几天,医院我之前已经打听好了,我就想问问你同不同意,你要同意我再让她过来,钱你给我的都够,而且……而且我妈她……她不知道我的事儿,所以可能有几天没法陪你了。”
  小凯急着解释他并不是想要钱,不说这房子,单是之前易骁助理陈深拿来的那张支票,和后来每个月固定给他的生活费,就够他和家里人后半生衣食无忧了,他怎么好意思再向这个人开口。
  易骁把烟头掐灭后,轻拍了拍小凯的脸说:“知道你懂事,但你既然跟了我,这些事我就管了,明天我会让陈深给你一些钱,房子我让他给你找个临时住处,你和你妈暂时就住那里,等你妈好了你再搬回来。”
  小凯情不自禁的往易骁怀里凑了凑,因为除了这样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和爱意,即使知道这个人对他从来只有身体上的需求,但哪怕是一个替代品,这一刻他也愿意相信,自己就是易骁心里住着的那个人,是透过他的眼睛看到的那个人。
  “谢谢你,骁哥。”
  易骁将手臂收了收,看着还未来得及散去的烟雾说:“你能有孝心我高兴。”
  ……
  就这样易骁半个月没再找过小凯,但对于精力旺盛的人来说,时间有点久了,易骁有个习惯,固定时间内只喜欢固定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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