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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代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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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那盆原本半死不活的龟背竹,仿佛讽刺一般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发了几片嫩绿的新叶,王道平的心情突然烦躁起来。
  万没想到小强说搬家竟然是认真的,但王副总认为自己绝不能再就事发表任何意见——这傻孩子是去是留究竟与他何干?若再像昨天那样闹一阵,倒仿佛他有多重要一般,此风万不可长,恃宠生娇什么的最讨厌了,比过河拆桥还让王道平心烦。
  至于他什么时候宠过袁志翔,王副总表示无可奉告。
  墙边那两包土里土气的东西一再提醒他可能又养了一只小白眼狼,王道平的头又开始有点晕。他抚了抚额,直接躺在沙发上。
  休息了一阵子,男人慢慢掏出手机,怀着一种他自己都不太愿意面对的复杂心理,打了一个电话。
  袁志翔下夜班回来的时候,累得连客厅的灯都懒得打开,直接进了卧室。乍看看见两条白花花的身体在深蓝色床单上翻滚,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等到终于反应过来到底眼前是什么情况,王道平也发现了他的存在。
  小强看到王道平那一脸的不爽,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太失礼了,得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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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催我碎叫。。。。。又短小了嘤嘤嘤嘤。。。。
  其实王道平自打那男孩儿到了家里就已经兴味索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自打有记忆开始他就跟“一时冲动”之类的词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人都叫来了,若是不做点什么,人家以为他有什么不满意倒还罢了,万一误会他不行,那可万万不能。本着合理配置资源利益最大化的原则,王道平打算将将就就地来一发,速战速决也就罢了。
  谁知这个男孩异常风‘骚十分卖力,估计是有人交代过他要好好伺候,王道平一时还真有点吃不消。他这种好面子的人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搞不定,这么拉拉扯扯一来二去的时间就晚了。
  尽管王道平的脸皮很厚,在这种情况之下肯定是什么心情都荡然无存。他不耐烦地想打发那男孩走,但对方跟他撒娇说很累爬起不来。
  王道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邪火立刻窜起五丈高。不过这种时候他反倒不会说什么,连看也没看床上的人一眼,只是一言不发地起身穿衣,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他才看见小强还站在楼道里,一脸的犹豫不决。大概是夜间比较冷,男孩不时用嘴呵呵双手。
  “呃……”听到关门声袁志翔转头。看到是王道平,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王道平这几天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不如以前那么容易相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目前最让袁志翔泄气的是他从来不知道王道平心里在想什么,开心或是不开心,那人从不挂在脸上,甚至于,他的心情有可能跟脸上的表情完全相反,这让小强无所适从。
  “走。”王道平一分钟也不想再呆在这儿,心想赶明儿就把这套讨厌的房子放给中介卖掉,“去拿车。”挺好,这小子还没走。现在的他一点也不想自己开车。
  小强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天生听话又少根筋,问也没问就跟着王道平打算进电梯。突然间想起一件极其要紧的事,他停顿了一下,迟疑着说:“那,我明天再来拿行李……”
  再度听到这个让人爆血管的话题,王道平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住,头一次毫无风度地朝袁志翔吼出声:“行了,谁会要你那堆破烂儿?!赶紧走,明儿你带着它上火星都没人拦着你。”
  这熊孩子究竟是哪个星球蹦出来的怪物,王道平非常非常不甘心地承认,自己好像就这么被人好无挂碍地甩了。
  “哦。”总算是听出他口气不好,小强不敢再多说,默默地跟在男人后面。
  因为不时要用他当当司机,途锐的钥匙王道平一早就给了小强。
  “去哪儿?”见王道平一上车就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眉头微皱一副不要烦我的样子,袁志翔鼓起勇气问。
  “随便……”王道平的确很不耐烦,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这种失控脱轨的感觉对于他来说也是第一次,“算了,去瑞鹤宾馆。”
  最近金丽萍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唆摆,一直跟他哭诉说想要孩子,王知墨知道此事之后对继母更是严重不爽,只要两人一照面就找茬吵闹,这让王道平一提到“回家”就脑仁儿疼。
  面对这些家务琐事王副总也不禁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想得太美。人总是不知足的,金丽萍出身小户人家,当年能嫁个有头有脸的老公自然是心满意足,但现在进了官太太圈子每天耳濡目染,见识多了想法自然会有所改变。别说金丽萍,就连旁边这个屁事不懂的小呆瓜,不过几个月时间就想着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小强听到那个知名五星级酒店的名字,直觉认为王道平应该是有急事赶着要办。想到等一会儿还要过江,他立刻打点起十二分精神认真驾驶。
  在酒店车库停好车,袁志翔跟着王道平一起来到酒店大堂。纯中式的装修,小桥流水奇花异草金石书画,无一不透着浓浓的高级B格,小强不明觉厉,只有瞪大眼四处瞻仰的份儿。
  等到柜台订房的时候王道平才发现坏了,他刚才气急败坏地匆匆出门,一路上又是胡思乱想,根本没发现手机钱包银行卡一概没带,连叫个人来帮忙付钱都做不到。一时间王副总脸色极端难看,气得心里直骂娘。
  “请问……多少钱?我这儿来。”边上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袁志翔将还没来得及存入银行的两千元现金从身上的破包里翻出来。
  酒店前台小姐笑眯眯地对他说:“这位先生刚才订的豪华套房每晚一千八百八十八,含明早的中式自助餐。”
  今天酒店有几个大型会议基本住满,现在只剩下少量豪华套房在售,王道平刚才想也没想就订了一间最贵的,真是雪上加霜。得亏是大酒店员工见多识广训练有素见怪不怪,否则一个身穿地摊货的土气小青年领着个衣着光鲜的大叔来酒店开‘房还一掷千金,怎么也得引起点八卦话题。
  酒店的服务生立刻领着付钱的金主去房间,王道平摸了摸鼻子,慢慢走在后头——他已经记不起多少年没这种待遇了。
  额……其实这篇文也没剩下多少字,只是LZ很没节操地萌上一对三次元CP,于是就将有限的生命投入进去了……总之我会尽快写完绝不留坑,若是大家讨厌便秘党的,可以选择我贴完再看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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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他们什么也没做,王道平没心情,小强则是在外面楼道里等了半宿又冷又困,早就撑不住了。
  不过后来王道平一直都忘不掉在酒店的那一晚,不光是因为付不起钱,更多的还是因为那孩子在入睡前迷迷糊糊地对他说了一句话:“以后有什么话您要直接跟我说,不然我猜不到,老是惹您生气……”
  看着小强熟睡之后没心没肺的样子,心情慢慢平复下来的王道平头一次主动将他揽紧,不知不觉就这么搂着他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袁志翔醒来,发现酒店宽阔的套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自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王道平。
  搬家已经超过三个月,袁志翔总是想找机会将碧海公寓的钥匙物归原主,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屋主。他甚至去碧海公寓守株待兔过一段时间,最后愕然发现那套房子已经卖给了别人。
  这下再迟钝也知道王道平是不打算理会他了,袁志翔心里总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的,比当初知道傅明程交了女朋友还要难受五倍。
  最近公司里的气氛莫名紧张,据说上头人事变动很厉害。
  其实以小强这种职位和这种个性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异常,他最直接的感受莫过于,公司几乎每层楼都站着保安,随时对陌生的进入者进行盘查。每个通道里都装上监控摄像头,还增设了门禁,不轻易让外来者进出。甚而至于,张春和经常用一种带点疑惑和可惜的表情看他,还不时向他打听有没有什么关于王副总的消息。
  小强显然不会有什么内幕可爆,每次都是愕然摇头。他越是如此,越是让张春和认定事情已经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
  直到有一天袁志翔接到王知墨的电话,才知道王道平早在半个月前就出事了。
  “我是王知墨。我爸高血压犯了,现在医院里,你过来看看他。”王知墨小小年纪已经很知道怎么和各色人等打交道,也知道对着什么人该说什么话。
  乍听王道平生病入院,小强的心一下子就乱了。那人有高血压他是知道的,不过王道平一向控制得不错,平时又是生龙活虎精力充沛,小强从未想过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也有躺在病床上的一天。
  至于王知墨为什么要打电话叫他去看望,袁志翔则根本没考虑过。
  下班之后小强晚饭也没吃,匆匆赶到医院。
  病房门口王知墨一见他就皱眉,“怎么这么晚?”
  发现他这个神态口气几乎跟王道平一模一样,袁志翔微微一愣,“呃,我一下班就赶来了……王副总他还好吗?”
  “你就不会请个假啊!让我等了半天。”王公子嗤了一声表示严重不满,“这么没眼色,怪不得我爸懒得理你。”
  “嗯,他到底怎么了?”不太清楚王知墨讲的话是什么意思,小强满心都是王道平生病住院的问题,“没有危险吧?”
  “我爸……”王知墨望了小强一眼,踌躇了一下终于说出来,“可能要有麻烦了,国家审计署派人来查他。”
  “啊?”小强迷茫地回应,在他的脑海里任何有关“国家”之类的名词,和他的距离无异于等同月球。
  “原本查案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花点时间摆平而已。”王知墨冷笑,然后呸的一声,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那不要脸的女人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我爸闹离婚,我婶婶又趁机撺掇我叔想搞走他一大笔钱,一群白眼狼,都他妈不是东西。”
  袁志翔这才摸到点风,大概是王副总最近遇上大麻烦,所以气病了。
  两个人走进病房,王道平正躺在床上,旁边的桌子上煞有介事地摆着许多不知名的仪器,让小强看着就一阵心慌。
  王道平看见儿子和袁志翔一起进屋,缓缓坐起身来。
  “王副总……”不知为什么,袁志翔看见他有些难过,记忆中的王道平从来都是光芒万丈神气活现的,私底下一条毒舌更是闲不住仿佛能喷遍全世界,几时见过他如此灰头土脸。
  “你怎么来了。”王道平深深呼吸了一口,似乎中气仍有些不足。
  小强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探病却什么礼物都没带太过失礼,不由得十分局促,连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了。
  “坐啊。”王道平见他那副久违的傻样子,仿佛于周遭的灰霾中撕开一隙亮光,不由自主地说出一句:“你不会又在想该还点什么东西给我吧。”
  “啊,哦,是的是的。”小强突然想起那把钥匙和门禁卡,“真对不起,碧海公寓的钥匙……”
  王道平听他这么一说,突然间有种“狗改不了吃屎”的气愤甚至是沮丧,但是在儿子面前万万不可发作,“小墨,你先回学校去,爸爸有些事要跟小袁交代。”
  王知墨一撇嘴表达不屑,不知是针对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袁志翔,抑或是都这副德性了还要努力维持道貌岸然的老爹。
  “……好吧,这个时候肯来看你的,也算是二中奇葩。”他悻悻地说完转身离开,临去时在袁志翔肩头拍了一记,挤眉弄眼一番,总之那些表情让袁志翔有种对方在集市上挑牲口的感觉,“就你了,反正也折腾不出小孩。”
  王知墨走后,病房里突然变得情悄悄的。
  两个人对望数秒,王道平突然扯下‘身上那些烦人的电线朝他勾勾手,“过来。”
  袁志翔这才如梦初醒,奔到他身边抓住一只袖子,“您……”看到王道平明显清减的样子,想起刚才王知墨说的话,他心里很不好受,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道平非常了解这个家伙,行动永远比脑子快,虽然嘴上说不出来,但那一脸的担心和红红的眼圈早已无法掩饰。如果换了别的人当面对他表演这副死了亲爹的模样,心高气傲的王副总早俩大嘴巴子将他扇出门去。
  想想自己躺在这里的原因,还有未来难分胜负的无数硬仗,王道平一霎时身心俱疲,现在他所能做的,只是缓缓将眼前的男孩拉进怀中,牢牢抱紧。
  感觉到对方略带迟疑地伸手环住自己的腰,人体的温热让王道平陡然觉得轻松不少。
  真可笑,男人不得不暗暗自嘲。他年过四十,自认高官厚禄,上有父母下有妻儿,事业成功交游广阔无往不利,竟然还要从一个几乎没人要的弃儿身上汲取一点可怜的温暖。
  'hide=1'一手抓起袁志翔的衣领,一手托住他的后脑,王道平俯身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横扫每一寸地方,强迫对方与他纠缠。
  与往日或多或少的轻慢和随意不同,这个吻异常投入且激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得几乎无力招架的小强只觉得舌根发疼嘴唇红肿,体内那久违的热度也在迅速蔓延。某些鲜明的回忆就着体温飞快掠过大脑,在男孩尚未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探入王道平的病号服里,轻抚他胸前结实的肌肉,不经意间擦过那一点突起,两个人的动作都是一滞。
  王道平瞬间回过神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低头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吮‘吸轻咬,袁志翔麦色的肌肤上渐次印下一个个粗暴的印记。原本托在脑后的手也悄然向下,顺着脊骨来到男孩的屁股上大力挤压揉‘捏。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顶着彼此的大腿根部磨蹭,双方都明显感受到彼此正在蠢动的性‘欲。
  还来不及让男孩感到害羞,王道平一边和他接吻一边不耐地拉下两人的裤子,将两根勃发的性‘器抓进手中紧紧挨着,另一只手拉起袁志翔的,用粗嘎的嗓音命令:“握住。”
  袁志翔迷迷糊糊中顺从地照做,着意将饱胀的顶端互相挤压摩擦,强烈的快感让良人都颤抖了起来。王道平带着他,手上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两股精‘液同时喷涌而出,沾染了身上的衣服。
  “啊……”
  觉得这样太过失礼,小强有些不安地小声叫了出来。
  王道平没说话,只是三下五除二直接剥光了对方,顺便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在一边。然后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管润滑剂倒在手上,将自己仍旧精神奕奕的阴‘茎涂了个遍。
  袁志翔瞪大双眼简直难以置信,又莫名觉得耳根发热,“您都生病了……还带着这个。”
  “闭嘴。”王道平怎么可能向他解释这是刚才让人送过来的。
  几下撕扯,袁志翔的衣服就被彻底地剥掉,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就着室内明亮的灯光一览无遗。年轻温热的肌肤,柔软细瘦的腰肢,光裸修长的双腿。
  在这之前王道平从不觉得袁志翔长得漂亮,事实上他也的确不怎么漂亮,但是现在王道平至少觉得这个闭着眼睛在自己身下微微发抖的男孩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将一根手指旋转插入袁志翔的后‘穴,在刚刚进入的时候稍微遇到些阻滞,男人这才发现他以往一贯是想干就干,似乎从未细细描摹过这曾被自己恣意抽‘插的地方。手指转着圈按摩入口,引导它慢慢地松动,将手指吸紧。王道平观察到闭着眼睛的男孩渐渐皱起眉头,腰部一阵细碎的颤栗。
  温热的肠壁逐渐适应入侵,将手指紧紧包裹,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自从被甩了之后就没做过这种事,体内的胀痛感让袁志翔觉得有些不适,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放松自己,好让对方更顺畅地进出。
  察觉到他柔顺的配合,王道平将手指微微曲起,若即若离地撩拨到男孩体内各处敏感地带,却吝啬地不肯多给一点。在不耐的等待中袁志翔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咬着唇竭力克制那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道平终于肯拔出手指,握住自己粗长的性‘器。袁志翔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饱满的分身端沿着他的股缝刻意地上下来回磨蹭了好一阵,这才一点点地撑开刚才充分润滑过的入口。微微的疼痛和酥麻自背脊直传入头顶直至四肢百骸,他低低喘息,闭上眼感受那根火热粗壮的性‘器缓缓推入肠壁。
  几乎是一插进去就被又湿又热的内壁紧紧地含住,王道平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喟叹,停顿片刻,他双手握住男孩细瘦结实的腰肢,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光裸的背脊紧紧贴着男人火热的胸膛,一瞬间让袁志翔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温暖,而下‘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却又将他体内的理智逐渐抽离。
  王道平一边抽‘插,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都是这孩子如何从不解风情到被自己干得心满意足食髓知味,强烈的满足感登时直贯头顶。原本放在袁志翔腰上的双手忍不住四处游走,抚摸那热得发烫的细腻肌肤。
  将袁志翔牢牢按在身下,男人低头舔舐他的脖颈,深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也越发激烈地捣弄那时而紧缩的肠壁。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抵着一直狠干,男孩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来得一次比一次凶猛,每一下都捅得又狠又深。
  记忆中跟王道平做‘爱的经验一直都是按部就班,袁志翔从不知道那个讲究养生之道从来不紧不慢的人也会有如此疯狂的时刻。身体仿佛就要承受不来,他的肠道开始不断抽搐,男人下‘体粗硬的耻毛扎得他双股酥软。
  突然间王道平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狠插了几十下,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入袁志翔体内,此刻他已经被做到大腿发颤,双膝跪得又酸又软几乎要瘫倒。
  男人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坐在床边上,一只手将已经瘫软无力的男孩拦腰圈抱在身前,另一只手在他腰间轻轻揉‘捏,低头将胸前的一边乳‘头含住,恶劣地轻轻啃啮。
  尚未发泄的身体敏感地轻颤起来,袁志翔不由自主的挺起胸,既希望对方力道再大一些,又好似想逃离这样的折磨。王道平更加用力地吸舔,舌尖抵着小小的突起不时在乳晕上打圈,直到那颗乳‘头变得又胀又硬。
  “您……别,别弄了……”袁志翔喘息着,受不了地轻轻叫出声。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王道平居然听话地停止了动作,紧紧搂着他的腰,将带着欲‘火的亲吻从肩颈印满整个背脊,手指在男孩的肚脐和腹股沟处不时挑‘逗,
  感觉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罩满全身,袁志翔的一只手被男人拉到身后握住那仍旧挺立的性‘器,抵在已经被做得十分柔软的入口,“乖,扶好它……慢慢坐上去。”王道平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与其说是命令,更像是诱惑。
  袁志翔的大脑里早已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照着王道平的指令缓缓下沉身体。肠壁再次被粗大的阴‘茎版强迫似地撑开,并且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滑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袁志翔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喘息。男人顺势搂住他的背,低沉的声音像是魔鬼的召唤,“……自己动一下,试试看。”
  双腿分跨在男人的身体两侧,后‘穴含着那根火热的东西,两只手只能撑在王道平的胳臂上,袁志翔只觉得浑身滚烫,这样的姿势让他感觉相当羞耻。两人结合的地方再没有一丝缝隙;为了摆脱后面那愈演愈烈的胀痛和痒麻,男孩乖乖地听从王道平的话,缓缓动起了腰,上下磨蹭套弄。
  王道平握着他的腰肢,不断刻意变换角度,让他自己找到敏感点,任由那越发涨大的性‘器抵住狠狠研磨。
  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在四肢百骸游走,眼看就要走到极限,男孩喘息着挺了挺腰等候最后的爆发,突然间前端却被一只手紧紧捏住。极致的高‘潮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无法触及,挣扎中袁志翔的眼里慢慢聚起一层水气,声音打颤,“我……您……”
  王道平不搭理他,用力掰开他的大腿挂在臂弯里,如同把尿一般不堪的姿势,挺动腰身猛烈抽‘插。重心不稳的袁志翔惊喘着几度差点往前掉落,却又被狠狠地一把捞回来,粗长的肉刃像打桩一样冲进他的身体,一下深过以下,紧窒的内壁被操弄许久,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王道平像是杀红了眼,双手死死掰着袁志翔的挺翘圆润的臀瓣,一味加快速度疯狂地进出,喘息的间隙还在男孩的耳边低声问:“……这段时间,有没有想着我自己弄过?”
  “唔……”已经意识模糊的袁志翔根本无暇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被连续干了几次却得不到发泄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他的脖颈高高扬起,喉咙里溢出的分不清是哭泣还是呻吟。
  王道平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在侵犯他,仿佛要将他整个捣碎吞下。这完全不同以往和风细雨的做‘爱,而他的身体却极度渴求这粗暴的对待,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觉得这是前所未有的满足,男孩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突然又是一个猛烈撞击,袁志翔没有防备之下不由得全身猛烈收缩,让男人差点没把持住。
  不悦地拍了男孩的屁股,王道平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放倒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打开。两个人面对面地对望着,身下的进出却并未就此停止。男孩只觉得后‘穴被撞得酸软不堪,但是里面的痒麻却始终难以纾解,那人明明知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却总是恶劣地刻意地避开,却又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长驱直入。
  做到现在袁志翔一直被男人压抑着不许解放,他数次想用手自己解决,仍旧被制止。
  几乎被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突然间袁志翔感到一阵难以压抑的恐惧和委屈,他奋力抬起右手,想挡住眼睛。
  王道平握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男孩浑身颤抖,嘶哑着嗓子用力挤出两个字:“我怕。”
  王道平沉默了。
  相顾无言中粗硬的性‘器狠狠插进袁志翔被操弄得无法合拢的后‘穴,整个病房内只有喘息声和抽‘插的水渍声音。被干得天翻地覆不知生死,男孩无力的手像是抓着浮木一般抓紧了男人的后背,仿佛这是他唯一的救赎。
  “别怕……有我在。”
  终于在对方耳边说出几个带有意义的字,那一瞬间王道平只觉得如同经过沧海桑田那么久。
  袁志翔紧紧地拥抱着跟自己交‘合的人,意识混沌几近崩溃,相反身体的每一处却都敏感得不可思议。男人的每一次顶弄都撞得他像是要散架,每次抽‘插都让他全身如同过电一般战栗痉挛,这种销魂又恐怖的折磨让他认为自己很快就会死去。
  王道平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射出来。他只想完全占有这具身体,让他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属于自己。到了最后两个人都完全失控,肢体野兽一般纠缠着,不再理会过去未来。
  终于等到王道平肯放他到达高‘潮的那一刻,袁志翔浑身剧烈地颤抖,前面径自喷射到男人的胸膛上,后庭则不住地抽搐收缩。两边接踵而至的高‘潮让男孩几近昏厥,最后在朦胧中他只感觉一股股滚烫的体液激射进身体深处,又似乎有人温柔地吻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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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良心作者不卡肉【泥垢
  这一段放着许久没有写,因为这一段写完这个故事也就快要完结大吉啦
  我不喜欢留坑,所以虽然各种拖拉,应该还是会写完的
  谢谢大家容忍我这么任性的填坑状态,自滚~
  最终章
  病愈出院之后,那些原本以为会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的调查竟然突然间全部结束了,反倒让早已武装到牙齿随时准备迎战的王副总隐约有些怅然。
  在最困难的时候,金丽萍毅然选择离开了可能会一蹶不振的老公,还弄走了一套别墅。虽然买入的时候价格还算便宜,到了现在按照市价可是大几千万的房子,要放在半年前王道平绝对不可能不跳脚肉疼——钱倒还是其次,被人用了就扔的这口气王副总真是无论如何咽不下,更何况这已经是风流自赏的王副总第二次被女人弃如敝履了。
  不过现在的王道平可一点儿也不留恋,他告诉自己这兹当是破财消灾,竟然还有种暗暗松口气的感觉——说到底金丽萍至少没给他戴绿帽子,也并不是偷拍事件的主使者,除了要了点房产和钱补偿这些年消失的青春之外,离婚前后也没怎么唧唧歪歪,比起让他气得爆血管进医院的那几个上司下属,可以说十分清流了。
  要说这个警报是如何解除的,王道平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替肖志林感到憋屈——当然,知道肖志林真的倒霉了,实际上王道平在家足足笑了一天。
  他这个直接下属,平时不声不响的,在关键时刻王道平才知道这人早就攀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总经理施长富。可恨肖志林一边假装对他死心塌地,一边越级抱施长富大腿还不算,居然还暗中搞出针孔摄像头这样的下流招数,早打算把王道平踩下去自己取而代之。
  想到自己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这半年来被审计和纪委的人暗中查来查去,想来多半也是肖志林的手笔,最可怕的还是他极有可能因此弄出一条人命,这种狠辣如黑社会的手段不能不让王道平感到不寒而栗;再加上金丽萍跳出来闹离婚分家产,王道正那傻‘逼听到风声又时时担心哥哥就要倒台,居然大喇喇跑来问他有没有什么财产需要让他帮忙转移,几下加在一起,王道平高血压不发作才是奇迹。
  其实这些年联动公司G省的业务是非常亮眼的,单单凭着高新技术产业基地成功建立且平稳运营就足以傲视同跻了。虽然活儿都是王道平一手一脚干出来的,但拿着这样的王牌成果,脸上最有光的却是一把手施长富。据说上面也颇为重视和青睐这个项目,内部更是打算继续提拔施长富的班子,还计划在第二季度就提前将这个基地划归集团公司直属,一应有功人员自然也有相应的升迁变动。
  原本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坏就坏在双方信息不对称。那时候正处于国家审计署进驻工作,在身边嗡嗡不休的当口,但凡有点职级的人都夹着尾巴过日子,恨不得突然间变成透明别被点名,好死不死,审计的人竟然非常突兀地约谈了施长富。
  这边下午才出的约谈消息,第二天事态的发展则让全公司掉了下巴——施长富竟然连夜出逃,不知去向。
  这样的事情不啻一个原子弹,国家审计署的人也无比懵逼,他们这次的约谈跟腐败调查根本无关,完全就是升迁之前的一次普通工作谈话,如果真的准备对他动手,施长富根本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离境。
  施长富做贼心虚自行跑路,他那点见不得光的事情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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