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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代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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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耷拉下来的黑色脑袋,王道平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这个问题,而他那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也让男人大脑一热,手也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以后我慢慢教你,不用急。”
  既然这孩子如此尽忠职守,他不好好展示一下技巧实在说不过去。
  这破天荒的安慰让小强误以为王道平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今天不做了,他心里过意不去,连忙抬头,却涨红了脸不敢看对方,“嗯,我可以……没关系的……”
  'hide=1'这种什么都没说的暗示和邀请实在太过隐晦无力,但在此时此刻微妙的氛围中却显然起到了难以言喻的惊人效果,王道平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不耐地一把将男孩抱进怀中堵上嘴唇,手也探进T恤里大力捏掐他的乳首。
  不太真心的抵抗只是出于紧张,就在王道平的手捏住那蠢蠢欲动的阴‘茎时,怀中的身体如同通了电一般似的变得敏感起来。探头轻轻咬住他左胸前小小的突起,男孩立刻牢牢地抓住了男人的双肩。王道平不理会他反应,继续轻轻吸‘吮啃啮下去,直到感受到对方的腰腿渐渐软了下去。
  “腰抬起来,我的手指要进去了。” 王道平弄了点润滑剂给他抹上,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因为男孩的表现,今天他愿意慢慢来。
  谁知这句话却引来怀中的身体一阵紧绷,下面的穴‘口似乎非常紧张,封闭着拼命地抵抗入侵的手指,王道平努力了几次也没能全部插入。那裹住指节的温热内壁不停地收缩,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诱惑,王道平不甘心地又用力一挤,不小心力道用得大了些,下面的身体一阵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忍耐的呻吟。
  听到这闷闷的痛哼,王道平想起上一次袁志翔惨烈的样子,欲‘火陡然消去不少,手上的动作也略微有所迟疑。
  “要不,还是算了吧。”再这样下去王道平觉得自己就要不举了,真他妈犯不着。
  “不……我觉得……我可以的……”讲了半天仍旧如同白说,拿自己也没办法的袁志翔挫败地扭开头,双手却死死地箍住王道平的肩背,仿佛要从他身上借一些勇气。
  “好了好了,别怕,放轻松。”小强坚定的态度着实让爱面子的王道平松了一口气,他嘴里说着一些并不算真心的安慰,却发现对方一直无法敞开的后庭在这温言细语之下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来不及分析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只顾着暗自庆幸的男人趁自己还没软下来,赶紧顶上去进入了男孩的身体。
  袁志翔吸了一口气,像只树袋熊一般打开四肢抱紧了王道平。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已经知道这孩子爱听什么话,王道平驾轻就熟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和脖子,缓缓动了动腰。
  “嗯。”袁志翔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舒服吗?”王道平做‘爱的时候通常只考虑自己的需要,全力冲刺直到绝顶,这次却破天荒地问了身下的人一句。见对方没有什么不适之后逐渐放肆地加大马力,横冲直撞起来。
  袁志翔被顶得全身瘫软眼冒金星,只有闭着眼睛拼命喘息的份,至于是否舒服,目前他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眼睛睁开,看着我。”见他迟迟不回答,王道平对他神游四方有些不满意,狠狠抽送了一记。
  “唔……”男孩听话地将双眼缓缓张开,表情带着些迷茫不解。那柔顺的表情让王道平的欲‘望陡然暴增。
  将人面对面抱着坐起来,王道平慢慢把袁志翔的屁股抬高,忽而又重重放下,仍旧挺立的欲‘望探进已经松动的洞口一口气畅快地插到最深处。重心不稳的男孩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后‘穴控制不住紧张地收缩,将男人的性‘器牢牢吸附在内。
  脑内突然出现暂时的空白,王道平奋力按住小强离水鱼儿一般惊跳的身体,紧紧搂住他的细腰,两个人脸贴着脸抱在一起,一起享受那令人亢奋的律动。
  缠绵厮磨了许久,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急促而不规律的喘息,经验丰富的王道平知道袁志翔即将爆发,特地空出一只手来摩挲套弄他已经昂扬的青涩性‘器。
  临界点上哪经得起这刻意的撩拨和挑‘逗,袁志翔贴在男人胸前,终于无法忍耐地叫出一串带着哭音的呻吟。那一瞬间王道平感到夹住自己命根的地方猛然用力收缩,那力度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一阵剧烈的抽动之后,两人竟然毫无预兆地同时达到高‘潮,畅快无比地一起喷射而出。
  从余韵中回过神之后,王道平惊愕地发现那孩子只要一对上自己的眼睛,脸就会红到脖子上去,甚至一直到了第二天还不大敢跟他大方地打招呼,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神清气爽的王副总觉得这家伙简直好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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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节吃大餐,烹饪的时间长了点【捂脸遁~
  天气渐渐冷下来,王道平这大半个月往碧海公寓跑的次数也无可避免地变得多了。他认为自己不过是图个f方便和新鲜,其实根本原因在于袁志翔这阵子在那种事情上很明显越来越上道,王副总实在有些欲罢不能。
  毕竟是年轻,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性‘爱欢愉的男孩偶尔也会憋不住,红着脸用极其隐晦的语言主动向王道平求欢。即使是久经风月的王副总也要花好一阵子才能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这种笨拙至极的调‘情方式却总能让男人莫名地兴奋。更让王道平惊喜的是,不管他在床上耍什么奇怪的花招做什么羞耻的姿势,只要能办到的,那孩子都会认真而努力地照办,到了极致过后又会在他怀中软成一团,连目光都不敢跟他对接。每当这种时刻,王副总宝刀未老的自豪感总会油然而生。
  某个晚上王道平无比满足地在袁志翔身体里射完精之后,发现那孩子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没有看见那害臊躲闪的眼神男人不由得有些空虚,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发梢,心里想的是该怎么快点结束这家伙总是上晚班的日子,不然自己这个年纪好不容易勃‘起两次却不能尽兴,实在太暴殄天物,“过几天把你调到我办公室去做助理,怎么样?”
  王道平以为自己只是在考虑,话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覆水难收,不禁又立刻有些后悔——倘若真把这家伙弄进副总办公室,倒显得他有多重要似的,以后难保不会恃宠生娇。再者袁志翔学历资历背景一概欠奉,突然进入核心部门担任职位,恐怕立刻就会被人盯上,现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这个决定未免太欠缺考虑。
  “嗯?”还好袁志翔也刚从余韵中恢复,尚在迷迷糊糊中,待反应过来王道平说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搞得王道平破天荒的竟然有一丝丝紧张。根据他以往换情人丰富的经验,若是承诺给的好处落不到实处,一般情况下两个人的交易也就岌岌可危了。他自觉对袁志翔花费的心思不少,这投资才刚到开始有点收益的时候,就这么崩了的话怪可惜的。
  “年底办公室没有人事配额,等明年指标下来我立刻找人办。”画大饼一向是领导忽悠下属拼命干活儿的法宝之一,王道平做了这些年管理,这项绝技已经炉火纯青,嘴上说得煞有介事,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投入最少产出最大,“你暂时先在客服那边好好干着,以后机会多的是。”
  王副总一边巧言令色,一边心里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竟然色令智昏说了愚不可及的话……呸,这小傻蛋哪儿来的什么色,不过是点山野风味刚好填补他目前的空档期而已。
  “还是不要了,我在客服挺好的,也挺喜欢现在的工作……”小强心里感动莫名,翻身看着王道平断断续续地说,“助理什么的,我做不来。您不要再为了我去麻烦。”想到自己能进公司已经是托了王道平的福,倘若贪心不足,那也未免脸皮太厚,况且自己当初被马惠民扫地出门,不就是因为总监认为他根本不合适这份工作吗?
  听他竟然没有犹豫便拒绝了这趟可以转正又有油水的美差,宁愿继续呆在客服部做个苦哈哈的临时工,王道平惊愕之余又有些庆幸和不甘,还对他这种太过一厢情愿的念头颇不以为然,心想谁是为了你,不过是为打‘炮方便罢了,但嘴里还是一派温柔敦厚:“其实我觉得你挺合适的,肯吃苦,又有耐心,就是缺点自信。”
  其实这话倒也不是言不由衷,王道平感慨着,一边伸手在男孩光裸的脊背上抚摸。不管怎么说,他目前很喜欢这个手感,还有对方温驯听话的态度。
  “这个,我也没办法。”小强赧然一笑,头微微往被子里一缩,好像要逃避什么敌人似的,“从小就是这样的。”家里和学校都几乎没有人理会他,出了社会也基本上属于半透明,二十二年黯淡无光的人生完全拿不出什么能让他自信资本。
  “什么没办法,我看你就根本没想过办法。”王道平觉得这孩子太过认命,像他这样什么都要争取最好的人实在很难理解小强这种随波逐流的生存法则,光是小他二十岁的年纪就足以傲视天下了,无限的未来和可能都在前面等着,怎么还能没有自信。
  这么一想王道平又突然发现自己在男孩面前好像没有什么可得瑟的,再过几年他就接近五十岁,最多能到总公司混个一官半职也就到头了。别看现在蹦跶得欢,指不定哪天突然倒下去也不是没可能。要是他真的有什么好歹,金丽萍那样没用的女人能把她自己收拾清爽就不错,断断是靠不住的,王知墨的年纪又还小,王道正就更不用说,整个烂泥扶不上墙,只能听老婆支使……
  这样一来王副总认为身边还是需要一个可靠的人,不过他也承认在眼下的社会环境中,这实在是个相当奢侈的需求。
  就在男人东想西想的当口袁志翔早已沉沉睡去,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王副总莫名有些来气,但是又在男孩无意识地朝他靠近的动作上,找到了一丝类似同病相怜的感觉。
  经过这几年的苦心经营,联动公司跟G省政府联合打造的高新技术产业基地在土建竣工之后,机房设备等细节也逐一落实,最迟会在年底分批投入正式运营。因为这件事,最近王道平过得春风得意之余,烦恼也是不小。
  这项投资近七十个亿的项目是联动公司在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几张王牌之一,当初还是市级总经理级别的王道平就是因为在此项目中业绩突出,被前任上司赏识才一路顺利升迁到现在的位置。将来联动公司实现IT支撑和管理能力的全面升级都要靠这个核心基地,未来国外的分子公司的重要业务系统也将集中于此,不能不说是一个划时代的世界级管理支撑中枢。
  王道平在事业上一贯是有野心有抱负的,但现在的情况是在大型国企中官做得越大,风险就越大,可谓带着镣铐跳舞,想要有所作为还要全身而退何其不易。
  平心而论G省是个各方面都比较规范的地区,近些年来国企干部们都日益开始注意形象,但也架不住有些权力太大昏了头的家伙,比如王道平以前在市里的前任同事,后来升职到其他地区担任省级领导,管不住自己的胃口就出了事。
  王副总这大半年来一直被监视审查完全就是拜这位某君所赐,那人被双规之后急于立功减刑,几乎把他所有认识的联动公司省级领导都攀扯了一遍。反正这些人长期浸淫在各路权钱交易之中,要说谁绝对干净一尘不染那纯粹是胡扯,只要他拉出来的名单里让他诌对一两个,自己就能判得轻些,这种时候就顾不得什么老友情面了。
  他那边信口开河,可苦了那几位黑名单上的人。虽不能说全然的无辜,却也属于无妄之灾。这阵子全国联动公司的头头们无一不是坐立不安,犹如长了跗骨之疽,生怕哪天醒来自己突然变成了调查对象。
  搞定了产业基地,平稳运营一段时间之后总公司会将这个项目划为直属,如无意外王道平就能顺理成章地再升一级,那才叫真真正正地独霸一方。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横生枝节,审计的那些人一副不找出个把人来充数不罢休的样子,也难怪王副总心里总有那么一根刺。
  幸好他这些年来一直都很注意,低调得很,躲那些找他帮忙发财的人都快躲成孤家寡人。几年前刚升职副总的时候,听说他喜欢打高尔夫,有一段时间各路人马送给他的高级球杆足可以堆满一辆小型货车,这实在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这样的生活让王道平看似交友广阔,实则知己无非二三子,连一些贫贱时结交的朋友也不敢多来往,不是升官发财了看不起人,而是万一别人有求于他,的确很难拒绝。
  所以王道平才会娶没有任何野心的金丽萍,只要能帮他应付应付日常的应酬足矣,保证不会给他带来一堆想要少奋斗三十年的大舅子小姨子。至于袁志翔则是王副总没有想到的,那孩子只要给个窝,说几句好听的话,就什么都给他了,直到某天看见男孩扛着一包米回家王道平才发现自己甚至没有给过他家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几个月他才是被包养的那个。
  想要给他钱,那孩子一脸的惊愕说自己在公司吃饭,工资加上奖金和补贴一个月根本花不完,坚决推辞不要。
  之前一直抱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白玩谁不玩的想法,但那小子真的不对他提出任何要求,王副总又不免有了些心理负担。无论如何,没有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关系,两个人之间也就没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这样下去他们的关系反而不稳。
  王道平从没有奢望过小强会爱上他什么的,毕竟他是在暗恋未遂之后被自己糊里糊涂弄上床的。像这样年轻单纯如同白纸的孩子,心里一定憧憬过完美的爱情,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大概不会是他的理想对象,而自己也绝无可能带给他所谓的甜蜜恋爱。如果不是被暗恋对象嫌弃之后失去信心,恐怕他也不会这么轻易落到自己手里,好在这孩子温顺听话,王道平很有把握地认为只要他不开口,男孩一定不会轻易说离开。
  然而小强却在毫无防备之下给了他一个意外。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外面吃完饭,袁志翔吞吞吐吐地试探着问王道平能不能帮他个忙时,男人心里想的是,终于来了。原来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例外,这个认知让王道平不知是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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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各位,LZ最近忙得像条狗所以更新杯具了……
  接下来会尽量恢复正常滴
  不管心里多不舒服,从来也不把心事摆在脸上的男人仍旧一脸笑眯眯地问小强有什么事情。这个年纪的孩子还能提出什么要求,不过就是几个小钱打发掉的事,就算是车子房子,也不会让王副总皱眉,只不过是看值不值得投资而已。
  袁志翔说我有个朋友写了份项目融资企划书,想麻烦您过过目给点指导。
  王道平听他提出的要求竟然不是为自己,不由眉毛一挑,心想你还有什么朋友,还项目融资企划呢,说白了就是来空手套白狼的,“是谁?”真想不到这家伙深居简出,那些苍蝇居然也有本事能盯上他。
  袁志翔迟疑了下,终于说是他以前大学里的班长,很有能力的。
  班长什么的,不就是那个连肖青青都搞不定的小瘪三吗?知道那人对于袁志翔来说意味着什么,王道平这下再也绷不住,一张脸沉了下来。
  “怎么,你还跟他有来往?”男人真怀疑眼前这家伙是不是左脑在养鲸鱼右脑还养着水葫芦,竟敢在他面前提他那亲亲大班长,难道他王道平长得很像冤大头不成,“你们俩不是早闹翻了吗?”
  “嗯。”小强的头低下去,有点迷惑,他并不记得自己跟王道平说过这些细节,可对方这么说显然什么都知道了,“后来他跟我道歉,说那时候一时冲动……”
  袁志翔的确没想到傅明程竟然会来找他,还请他在一家很贵的馆子里吃了一顿饭,不但很正式地跟他说对不起,还解释说当时他太震惊了所以才没管住脾气,希望他能原谅。这样的待遇让男孩受宠若惊,其实原本他就没怎么恨过傅明程,毕竟自己的确是个同性恋,班长感到恶心也很正常,更何况傅明程道歉态度诚恳,如果不原谅对方的话倒显得太小气了。
  “你的脑子让狗吃了吗?!”王道平是真的有些怒了,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够笨到这种程度, “人家不过是利用你,你以为他是真心跟你和好?”
  那小瘪三做得未免也太明显了,他真不相信袁志翔看不出来,人家不过是看他攀上了王道平这棵大树,这才想拿他当踏板,分一杯羹而已。倘若是被人怂恿的到还罢了,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男孩有企图伙同外人在他面前耍花招的可能,王副总许久没有飙升的血压似乎又有上行的趋势,他连忙深深呼吸几口气勉强压住蠢蠢欲动的头晕。
  袁志翔听他这么一说,双眼不由得一黯,“我……”
  他虽迟钝,却又何尝不知道一直以来傅明程并不是那么地在意自己,否则也不会在他失业之际狠心揍他一顿赶出家门,而且班长那么骄傲的人主动找他低头道歉,也的确不太寻常。
  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失去这份友情,更何况他以前还真心喜欢过那个人。想起大学几年里,傅明程是唯一叫他的名字而不叫他那个带着侮辱性外号的人,更是他唯一的朋友和一心憧憬的对象。当时他只想着能帮忙就尽量帮,却没想到王道平会生这么大的气。
  “你自己的事,一千件都罢了,不相干的人我可管不着。”王道平见他无话可说的样子,瞬间没了胃口。啪的一声扔下筷子,黑着脸说:“你要是打算一直跟着我,就不要再去惦记别的人。以后少拿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来烦我。”
  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男人心想。
  平心而论,他们之间既无承诺也无契约,王道平知道自己其实没有什么资格对男孩发火。袁志翔若是他买下来的那就好办,拿着他的钱还想着吃里扒外那就是不想活了,偏偏这孩子一分钱都没拿过他的,就算占了点什么小便宜还想着写欠条,王副总这才知道什么叫吃人嘴软。
  见袁志翔被他训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副又难堪又无措的表情,王副总也觉得自己话说得重了点搞坏了气氛,未免有些不值得。他当下伸手摸了摸男孩耷拉着的脑袋,非常不客观地说:“这家馆子难吃得要命,我们回去吧。”
  袁志翔被他拉着,脑子里还有些稀里糊涂搞不清楚状况,只有一个念头倒是很清楚,王道平说班长不过只是在利用他。
  几年来心里隐隐约约存在,却一直不愿意承认的念头被人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男孩的一颗心不由得空落落的。
  原来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啊……接下来该要怎么办呢?
  想起王道平常常说他过得太消极,男孩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想,究竟要怎样做才能生活得积极一些。
  见袁志翔再也不提给傅明程“帮忙”的事,一开始王道平的心里不是没有一丝得意的,他认为那傻孩子总算是上道了,终于明白跟着谁混才最有前途。本来么,那姓傅的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还要巴巴地上赶着去做冤大头,这种赔本生意王道平光是听着都觉得邪火直冒。
  袁志翔反复琢磨了好几天,他觉得自己欠王副总的实在太多了。现在工作总还算稳定,向公司申请的宿舍也批下来了,似乎不应该再继续叨扰别人。
  那天晚上王副总美滋滋地光临碧海公寓的时候,压根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数千元之巨的分手费。
  “这是干嘛?”看着那一叠薄薄的钞票,王道平皱眉,有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嗯,就是演唱会的票钱,还有这几个月的房租。”小强拿着钱送到王副总跟前,一脸的过意不去,“对不起啊,拖了这么久。”
  王道平最近经常过来风流快活,一应家用都由小强买单,男人天性又十分挑剔,这不喜欢那不中意,令得他攒钱的速度慢了许多。说起来把这些钱全给王道平,袁志翔几个月的工资也差不多被榨干了。
  “我什么时候问你要过房租?”抚额深深吸了一口气,王道平尽量心平气和循循善诱。若不是顾及生命安全,其实他简直想怒吼了,“说过几万次,那票子是我送给你的,你是聋了还是大脑缺钙?”
  “呃,那票很贵,怎么好意思。而且我写了欠条,不能不还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强压根没发现王副总已经快要怒发冲冠。
  “好吧。”在心里计算一下这家伙执意要还票钱的次数,王道平彻底投降,“票钱我收下,不过先说好,那张欠条我找不到了,可没法还给你……”那莫名其妙的东西,王道平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保存起来。
  “不要紧不要紧,欠条找不到就算了。”听他终于肯收下欠款,小强有点高兴。帮他介绍工作还罢了,欠王道平很多钱还在他家白住才是袁志翔这几个月来的心病。再加上后来他们有了那种关系,男孩总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傍大款之嫌,十分的可耻,“我过两天就要搬到员工宿舍去跟同事住,在这儿打扰您这么久真的很不好意思。”
  小强搔了搔头,他是真的觉得羞愧。
  王道平经常说他消极,随波逐流,没有原则和主见,袁志翔想了好几天,觉得要真正独立的话还是必须自食其力。虽然王道平没有赶他走,他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别人的房子里,时间长了终究是说不过去的。
  他是这么想,可那番话听到王道平的耳朵里,则完全变了味。
  一听他说要搬走,还连住的地方都找好了,男人顿时怒不可遏。心想好哇,你小子现在有吃有喝还有什么新同事,这是要过河拆桥么?
  心中怒极,王道平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叠钱,当着男孩的面毫不避讳地清点起来。
  一共八千五百元,扣除演唱会票款三千七百七十六元,剩下四千七百二十四元。王道平没有厘清小强的思路,望着袁志翔冷冷地问:“你觉得我这房子每个月值多少钱?”
  迟钝如小强也渐觉王道平现在的气场有些可怕,可他完全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了这个难以取悦的男人,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每、每个月算一千五……三个月的。”
  “嗯,一千五啊。那你多给了二百二十四块。”要跟我算清总账是吧,老子今天就陪你玩儿。一千头神兽在王道平心里呼啸而过,睚眦必报的副总已经忘记眼前的男孩小他二十岁,根本不是他应该计较的对象。
  “拖了这么久,就、就当是利息……”还人钱还计较得那么细,会失礼的。
  “你还挺慷慨。”王道平瞥了他一眼,貌似不经意地问:“当初你们租桑榆家园,每个月花多少钱?”
  “啊?”小强有些跟不上思路,歪头想了一想,“哦……班长说每个月两千四,我们一人负责一千二。”这里和桑榆家园都蛮高级的,房租都不便宜。那时候他为了能跟傅明程住在一起,每月都是节衣缩食的月光族。
  原来这孩子认为这房子值三千,要每月负责一千五。王副总了然地点点头,突然嘴角一牵,显得有些邪恶,“这儿其实没那么贵,你们原来住的那单间地段好装修又豪华,怎么也得五千块吧。我这破房子,两千四都要不了,打死也就值一千八,我可不能把你当冤大头欺负啊。”
  数出两千元塞回小强的手里,王道平望着那孩子脸上忽阴忽晴疑惑不定的表情,心里有种狠狠报复之后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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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回来了,躺平任凭鞭打。。。。。。
  谢谢大家一直不离不弃,看到这么多同学一直在坑底等我超内疚的。
  离开这么久全因为大把私事要处理,有非常非常伤心的也有十分开心的,
  总之一言难尽,等以后心情平复了再跟大家聊。
  袁志翔抱着两千块钱,仔细琢磨了半宿才明白王道平那番话的真正含义。
  原来那时候班长在房租上动了歪脑筋,骗他多付了不少钱。为什么连王副总都知道了自己还一直蒙在鼓里,袁志翔苦笑。他从未想过要怀疑傅明程,其实要是班长当时有难处,就算直接提出让他多付一点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惜,不管怎么喜欢对方也好,那个人并不珍惜。事到如今袁志翔已经不会再对傅明程抱有任何幻想,只是发现自己一心一意喜欢的班长竟然是这样的人,不由得有些怅然。
  其实小强现在更在意的是王道平究竟在想什么。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迟钝地发现,那个男人嘴里的话自己往往要咀嚼上半天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是不是聪明人说话都喜欢转弯抹角呢?这样活着难道不累吗。
  小强觉得刚才王道平应该是生气了,可他又和颜悦色地还了自己两千块钱。如果是生气,那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因为搬家没有跟他商量吗?袁志翔觉得王道平不会在意这种事。
  可如果他没有生气,又为什么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睡了,竟然没有理会他。要知道平时王道平过来,就算袁志翔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都要陪他折腾半宿。今天突然没有动静,男孩反而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直想得头大如斗,小强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原来一旦习惯了被人抱着睡,一个人就会感觉不自在。
  “那什么……您今天是不是很累?”直觉认为应该跟王道平好好沟通一下,袁志翔小声用含蓄的语言暗示身边一动不动的男人,“我明天早上轮休,不上班……”原本他打算早上起来收拾行李的。
  话说到现在小强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王道平合适。这种时候叫王副总很奇怪,叫名字又太过不敬,更加不可能像王道平说的那样叫他叔叔什么的,他只得含含糊糊地混过去。
  其实王道平也没睡着,他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发。
  小强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同时可以理解为讨好、告饶外加求欢。好面子的男人总算有个台阶下,心想这孩子总算懂得看脸色行事了。一转念王道平又想,这家伙一边说要搬出去一边又扭扭捏捏地引诱,多半是嫌我最近来得不够频繁,想撒撒娇而已。
  想到这里,满血复活的王副总得意地伸出禄山之爪,翻身将男孩压在身下,剥了个精光。
  袁志翔被他抱着,一颗心才总算回到原地,接下来就更容不得他想更多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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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王副总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袁志翔便开始打包行李,准备周末搬家。
  到了晚上王道平兴致满满地再度光顾碧海公寓,一进门就被两个似曾相识的蛇皮袋给震慑住了。再一看,书房里那堆心灵鸡汤全都没了踪影,显得那个大书架空落落的。
  反倒是那盆原本半死不活的龟背竹,仿佛讽刺一般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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