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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台上的管家先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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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听从于埃德蒙。但是令人欣喜的是,你在这次的任务里,表现出了指导者的气质;那是我们想看见的,老师与学生的关系,而并非同龄人之间的感觉。不仅如此,照片中你们虽然表现出了‘分歧’,却没有延伸到不必要的冲突。我看不到你训斥学生时傲慢的上位感,只感觉到他还是位令你骄傲的学生——你依旧关心他,这一点毫无疑问。因为你们在前期的表现并不能算的上出色,我曾担心你们会因为焦躁而过度表现。但是你们最终还是沉稳的——或许这和你们的年龄有关,却依旧难得。你们非常默契,我们都对此非常满意。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这是一组时尚大片,而你们过于放松的姿势,让衣服显得有些暗淡——如果事先不知道,很多人将完全看不出这衣服出自Ralph Lauren。”
  科林拘谨的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对埃德蒙笑了一笑,站回队列里去。
  但是下一组收到点评的人,却没有向这二人一样的好运气。
  下一章照片是黑白的。照片里灯光从顶部射下,其正中央是一个正在做俯卧撑的男人。他的皮肤虽然黝黑,却没有融进那黑色的背景里去——他的面容和赤裸的上身都泛着一种难言的光泽,存在感极强;自脖颈往下,他的肌肉线条优美的拱起,散发着代表力量的讯息。汗液沿着他的额头向下流淌,一直滴在地板上,在白光下折射出近乎刺眼的光芒来。而他所穿着的训练长裤一直挽到了膝盖下方,露出精瘦的脚踝和绷紧了的小腿。
  当其他人都对这样的阿德契科展开议论时,罗翰却沉声道:“阿德契科,你觉得你们这张照片怎么样?”
  阿德契科在队列中信步走出来,骄傲的抬起了下巴:“我觉得很优秀。”
  “……我觉得它很差。非常差。”
  罗翰这么说着,让阿德契科的表情硬生生的僵死在了脸上。罗翰继续说道:“我问的是你们的照片如何,并不是照片上的你怎么样。在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我有意让劳尔站在你的前面,你却一次次的把他挡回去。任务上写的很明白,要表现的是落魄拳击选手和他的教练一同拼搏的场景。但是你和劳尔有互动吗?……很遗憾,我完全没有看到。你只顾着看着镜头,而他不知道在看那里。你们原本可以像‘百万宝贝’里面的角色一样闪耀,但是你们彻底的浪费了这个机会。就像我收到你们的表单时,其实也很无奈——我们希望你们能在纽约到处的走访,以便加深对对方的了解。然而你们却只选择了在健身房待了十几个小时,甚至都不怎么交谈。你们在这次的拍摄中,看不出任何和友情有关的成分在,或许连陌生人或许都会比你们表现得好些。”
  阿德契科皱起眉,想解释些什么。然而高登从旁加进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恼怒的收了声:“阿德契科,不要总是以你自己为行事的准则。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吧。自我中心者,并不是什么受欢迎的存在。”
  明白了反驳只会让自己招来更多的不满,阿德契科沉下脸来,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罗翰又批评了劳尔在这几天持续的心不在焉:“小伙子,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几次的表现完全就像是在梦游,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出色男模该有的集中力。请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对这次的LGM训练如此不在乎?”
  劳尔睁大了眼睛,几乎快哭出来,只能侧过头看向阿尔弗雷德,想寻求到些许的帮助——然而他只能失望的回过头来——阿尔弗雷德给他了一个不为所动的侧面,依旧是目不转睛的望着评委。
  这一组的点评在令人难受的气氛中结束了。众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只忐忑的看向屏幕,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得到好些的评价。
  ……接下来的点评,针对的分别是萨沙,肖恩和那法里奥的三组。第一组的作品名为“伤心小酒馆之歌”,描写的是西斯塔科维奇作为一个八十年代的农夫莽汉,却在这酒馆里迎娶了萨沙喜欢的那个姑娘。画面中萨沙穿得高贵抢眼,懊恼而伤心的表情却让他看起来无比凄惨。他那嫉妒而忧愁的表情中和了他那令人难以亲近的美貌,让他看起来像个被丢弃的孩子一般可怜。罗翰对自然而憨厚的西斯塔科维奇很是欣赏,也更加的对萨沙赞赏有加。唯一不足的一点,大概是他觉得萨沙看西斯塔科维奇的眼神里哀伤太甚,敌意却不足,看起来有些不平衡。
  至于肖恩和那法里奥两组,收获的评价都是平平。前一组人要表现的是购物狂和吝啬鬼组成的一对好友——吝啬鬼这个角色落在了真正的购物狂皮埃尔身上,显得分外奇怪。而向来为了小女儿分外俭省的肖恩,就算穿上了夸张的十四世纪贵族服饰,还是没有什么挥金如土的气度。然而不足归不足,高登指出两个人是非常的乐在其中;而这种自得其乐的愉悦感,能直接传达到观者的心中,绝不招人讨厌。而阿耶斯提斯和那法里奥几乎是本色出演了他们的角色——一个天才和一个白痴;前者鄙夷后者知识的贫乏,后者却全无所知,依旧想凑上来和天才做朋友。那照片上的背景和衣物颜色都分外鲜艳,配上两人应景的表情,显得分外诙谐有趣。罗翰称说这样的效果算是出色,但是两人都没有在本性上有跳脱的部分,所以还没达到LGM所希冀的要求。
  到此为止,剩下来没被点评到的只有三组人。波特维的手上全都是汗,就算是握紧拳头,紧张感也没有丝毫的降下来。他瞥向骆林的方向,只希望屏幕忽然裂开,好让他们的照片永不现于这世上。
  屏幕一闪,波特维的牙关咬紧了——还好,黑紫色的色调,绝不会是他们那张……难以言喻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阿尔弗雷德和相川政行。他们站在一座大厦的天台上,前者向后者举起了抢;如果说背景是阴沉的天空,那么唯一近景则是阿尔弗雷德和相川政行,带着笑容的脸。
  他们都在笑,这毫无疑问。相川政行应该算是被枪支威胁的那个人,然而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和洗白的牛仔裤,只低着头,斜看向他身侧的阿尔弗雷德。他的笑容不明显,只是微微地将一侧的唇角翘起来,却显得全然的不畏惧。他的双手甚至还放在裤袋里,背脊放松。持枪的阿尔弗雷德也在笑——他穿着笔挺的制服,下巴微微抬起,面容中除了一丝刻意的云淡风轻,还藏着一种低下的、卑劣但刻骨的恨意。他的眉毛微微的皱着了,不管他的笑容多么自然,那细小的褶皱依旧无法被掩饰。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要从照片中透出来——他们都状似游刃有余,但细看阿尔弗雷德用了狠力抵在相川额角的枪,又或者相川下颚处突出的一根侧线,便知道他们对对方的对抗之心有多么强烈。
  对于这一组,罗翰的点评中带着些犹豫:“其实在我们原本的打算中,是希望再演类似‘无间道’中小心翼翼的卧底对抗的。但是发展到现在的这个情况,我们无法再判断究竟哪一种表现更加优秀。如果说我们想看的是两个人的斡旋以及试探,这张照片上所展现的就是全然不管不顾的恨意。虽然对于改变了的结果并不全然满意,但是我想,这两人都将对方逼迫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也完成了一次进步。”
  接着,他看向了阿尔弗雷德,继续道:“……怎么说呢,你和相川对于对方的评价,是很不平衡的。我原本以为你们无法完成针锋相对的局面,但是你们却表现的出乎意料的好。所以我只能说,要不是相川比他写的要更看得起你……要么就是,你比你自己写的,要更厌恶相川一些。事实究竟如何我并不清楚,但是这张照片,不失为一张出色的双人照。”
  相川政行和阿尔弗雷德都没有对罗翰的话给出什么正面回应,只分别一个人点头,一个人鞠躬,面色全然不变。罗翰对着这两人微一蹙眉,似乎是有些新的计较。
  ……
  而在这一组之后,毫不意外的,就轮到了波特维那组的照片。
  在一阵怪异的沉默之后,营员中除了波特维那组的组员,全体爆笑出声。
  里弗斯在人群中一边弯下腰拍着自己的腿,一边指着屏幕:
  “他们那是在干什么啊?恩?兔子?我看到了三只兔子?是这样的吗哈哈哈哈……”
  波特维被身周一波接一波的大笑弄得尴尬之极,全身的血液都涌往了脸上,好不羞耻。他窘迫的低着头,终于是鼓起勇气看向了骆林的方向——骆林自然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真的马上把眼睛闭上,只是也失笑出声,对着屏幕露出了笑容。波特维顿时觉得极度消沉,刚想回过头去,却看着骆林把头转向了自己,然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样的行为若是别人来做,波特维绝对会以为那是嘲笑。然而当骆林的眼睛眯起,温柔的看向自己的时候,波特维只觉得——好吧,也许照片上的自己,也没有那么蠢。
  那么那张照片究竟该是怎样的呢?
  让我们来看看。在照片中,卢克,特拉维斯和波特维……化身成了三只兔子。
  什么样子的兔子?雪白雪白的兔子。他们三人的头上带着长耳朵头套,手上带着绒布手套。至于衣服,他们的上半身干脆就赤裸着,下身则只穿了条毛茸茸带圆尾巴的短裤。毕竟是模特,三个人身上的肌肉还是够看的;但是这些所谓阳刚的特征和这大号童装一般的衣服撞在一起,果然除了怪异,还是怪异。
  他们就穿着这样的衣服,于冬日的寒风中站在一排破败餐厅的外面。卢克位于画面最左,他巧克力色的皮肤和白色兔耳朵放在一起,就显得——分外的黑。他蹲在地上,右手僵硬的举着一根胡萝卜,左手则拿着一块标牌:“我们迷路了。”
  特拉维斯站在画面最右,他一边努力的给出一个娇美的侧脸,一边将拿着胡萝卜的那只手向前伸出去。在他的肩上,也扛着一块牌子:“我们吃了很多。”
  自然地,波特维就是站在正中的那一个。他站得笔直——过于笔直了。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所以显得僵硬了。他的两只长耳朵在寒风中被吹向了一侧——让他变得悲壮了。
  他站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A字型,手里拿着的牌子上却写着:
  “帮帮我们这群吃货*,好吗?~”
  而在现实中,里弗斯指着屏幕上标牌上的某处,笑得惊天动地:“你们看见了吗?上面竟然有个弯弯的符号啊!那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
  ——也不怪他笑得来劲。三个男人穿着如此可怕的装束,摆出如此不自然的动作,站在如此破烂的街头,的确有点太过可怜。然而卢克和特莱维斯泫然欲泣却强颜欢笑的脸在别人看来,完全就是喜感满点。更不用说波特维一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在镜头前硬邦邦的站定,那摸样更是满足了绝大多数人的恶趣味。
  一群人笑得开心,连队列都变得歪歪扭扭。罗翰,甚至一直都没什么表情的高登,也都笑了起来。末了待到大家安静下来,罗翰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气息平顺下来,发表了自己的评论:
  “如你们所见,这一次,波特维一组的任务是带有惩罚性质的。他们在两天中所干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附近十几个街区的餐馆全都去了一遍。这个结果,我,或者其他的LGM工作人员,在一开始都是很不满的。但是看了摄影师尾随其后拍下来的录像,我们这才发现他们是真的一直在迷路……所以除了餐馆,他们无处可去。不过就算有所谓去餐馆的理由,卢克和特拉维斯也不应该暴饮暴食才对。这两人在两天里一个人增了五磅,一个人增了两磅,你们足可以想象到他们吃了多少东西。”
  这番话说完,卢克和特拉维斯站在队列里,互相捂住了对方的眼睛——羞耻心让他们对彼此都看不下去了。
  罗翰觉得他们的动作好笑,又继续道:“基于他们不符合模特准则的行为,他们这组的硬照便成了变相的惩罚。但是怎么说呢……咳,你们觉得这张照片……好玩吗?”
  “是的!!”男人们大声的回应道,接着又是一阵坏心眼的大笑。
  罗翰挑挑眉,笑着说:“恩,我也觉得很好玩。他们三个人,在照片上显得非常的可怜……以及可爱。这样的对待,对很多人来说,或许会被认为是屈辱吧?但是很难得的,我没有看出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表现出憎恨抵触的情绪来。他们或许觉得也很羞耻,但是他们依旧努力地去展现了自己。那种僵硬而不得要领的感觉,反而让这张照片变得十分出彩。”
  男人们三两的小声渐渐低下来,有人也咳了两声,让表情严肃起来。
  罗翰将头转向了波特维,说:“我想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领导者。在你们三人里,没有规定过谁是队长,但是其他两人在表单上都称你为他们的‘Boss’。我们开始以为这是因为你的气质有威慑性,但后来发现,你其实非常温和。被迫拍下这样的照片,其实是另外两人的过错,可你从来没有对他们发过火,并且主动要求扛起了最蠢的那块标牌……所以我们非常欣慰。在看着你们拍摄的时候,我们笑的很开心,同时也很感动。你让我觉得你们是一个团队。而这种感觉在竞争的模式中,非常难得。”
  气氛忽的就变得安静起来。卢克和特拉维斯与波特维身边的人换了位置,像小孩子拥抱父亲一般,给了波特维满满的一个熊抱。波特维笨拙而吃力的抬起来,无声的摸了摸他们两人的头。
  罗翰失笑道:“恩,看起来真像是温馨的一家……好吧,小伙子们,集中你们的注意力!还有最后一组呢,在点评完才能解散!”
  ——剩下的只有里弗斯和骆林的这组了。骆林将注意力从波特维三人身上收回来,不知道为何,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屏幕在进行切换,之后的出现的……应该就是自己的脸了吧?
  骆林低下头,忐忑的心情让他的手指都汗湿了。
  而就在骆林盯着自己的脚尖时,屏幕上白光已经闪过,换上的,正是他和里弗斯的照片。
  ……
  于是在这里,我们要用怎样的句子来形容呢?
  那是一张……让人在看了之后,便会觉得有些心酸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构图是阴阳鱼*的样子。骆林枕在橙色和粉色的花瓣上,身体微微的蜷缩起来,一手依在胸口,一手微微的向前伸出去。他的手指并未全然伸直,只像是要去轻触自己面前的那个人。而面对着他的里弗斯躺在冰冷开裂的地板上,一手像是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另一手则用力的向着骆林探出去。然而,他的手却在最后,怕弄坏对方似的,硬生生的收掉了力气。那看起来笨拙僵硬的手指,最终成就了温柔的手势。
  两只手之间只隔了几乎难以看见的距离,却依旧没有碰在一起。
  照片上,骆林和里弗斯的衣着相貌有着天上地下的差别。骆林的头发已经及了肩,造型师将那些发丝做了卷,好让它们乖顺的自主人耳边落下去。但是因为骆林的下巴微微扬起了一些,他含笑的唇边便遗留了一缕的黑色的柔发,看起来妖娆,却又意外的纯洁。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古典样式的衬衫。宽松的袖口处露出骆林洁白修长的手臂,那纯粹的颜色,和衬衫上缀着的珍珠母纽扣似乎是同一质地。骆林领口处原先系着一条宽缎带,现在缎带慵懒的散开来,露出骆林裸露的右侧锁骨来。在下身,骆林穿了一条高腰的复古绅士裤——深棕色的单纯样式,一丝不苟的勾勒出骆林的腰线,臀线,以及两条长腿的轮廓。这样的穿着,显得骆林是如此的悠然,美丽,并且性感。
  然而与他不同,里弗斯的衣着简单而破旧。他的金色长发在编起后,压在了一顶毛糙的黑色短假发下面。那样的黑发胡乱膨起而没有光泽,军绿色的老旧夹克因为机油而变得发黑污浊,过时的窄腿牛仔裤更让他显得他困窘不堪。他的手上,脸上,都有着黑灰的痕迹,就连指甲里都有着黑色泥垢。和骆林高高在上的优雅比起来,他显得如此的粗鄙,狼狈。
  灯光是从骆林背后打过来的。这让骆林的侧脸都氤氲在了温暖的光芒里,脊背的曲线更是融入了那耀眼的背景。他如此干净,让人想到天使,以及种种新生的,脆弱的事物。而就是这样令人振奋的光,待到跃过了里弗斯身旁,却只留下一片晦暗浓稠的阴影。
  他干净,他肮脏。他富有,他贫穷。他居于柔软的云层之上,而他趴伏在不堪的现实里。
  但是他们的表情和神态之中,却流露出一种远超他们所在的神情。
  里弗斯的表情是直白的。他紧张,执着,痛苦。那是强烈的感情,驱使他皱起眉头,睁大眼睛,努力的望向他的爱人。那是害怕失却而显得卑微的神情——他在寻找他,向他靠近着。骆林的所在便是他的救赎——他似乎是这么认为的。
  而在这种种浓烈的神情里,潜藏着一股仅仅在眼神中才能寻觅到的柔软。那想是在长久的颠沛流离过后,流露出的一种安心——我爱的人就在这里,这真好。
  反观骆林,他的动作,似乎是要比里弗斯随性的多——但是仔细看了,却能发现他隐藏得极深的不安:他的眉毛蹙起了一个很小的角度,而他的嘴角虽然带着笑,却却因为咬合的牙关而显得苦涩起来。他的左手虽然向里弗斯伸去,那放在胸前的右手,却下意识的,攥紧了胸口衬衫的布料。那不是个明显的动作,只是在你发现之后,会让你胸口一痛。
  比起里弗斯那绝望中的希望,骆林则是在温柔的神情下藏起了浓厚的哀伤。他笑的很好看,很温暖,只是眼底的阴影,给人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待到你再次认真的看过去,你会发现——骆林在哭。
  ……他的确是在哭,但是你很难发现这一点。他风情云淡的表情不会给你带来任何与此有关的观感,只是当你看向他右眼的眼底,会发现一些疑似的水光。
  他只是如此细腻的伪装出快乐的样子,想让自己陶醉于面对爱人的时刻,而不去思考那注定悲剧的结局。
  甫一看让人觉得幸福温暖的照片,却让人最终把视线定格在两人无法触及的指尖上。那是悲哀的,没办法相守的恋人。
  ——罗密欧和罗密欧。
  高登用平和的声调,叙述了骆林这一组的任务。点评的内容究竟如何,骆林头一次没有听详细。那大概是在说他们表现得如何出色,又在赞美他和里弗斯之间的默契吧。
  他现在只是觉得羞赧,无法去正视屏幕上的那张照片。他不知道拍摄时那种难言的气氛究竟从何而来,只能把它归咎于里弗斯那一双全然入戏的眼睛。
  琥珀色的眼睛,认真的看向了自己,像看着什么无比宝贵的东西。
  骆林无法抬头,因为他知道那张照片所传达的是纯粹的爱意。不管是谁,都能够看出的爱意。但那样投入的自己,让骆林在欣慰之余,不由得觉得难堪。
  ……因为那感情,并不是真的。
  高登在点评过后,并没有人提出什么所谓异议。只是在这样安静的时刻,劳尔低声喃喃了一句:
  “他们不本来就是恋人吗?”
  骆林不用回头,便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
  在这个出奇寂静的场景里,一旁的西斯先开了腔。他问的人,是骆林:
  “骆林,你对里弗斯有超出朋友的感情吗?”
  骆林吸了一口气,然后道:“没有,先生。”
  “抬起头来,骆林。告诉我们,究竟有没有。”
  骆林将头抬起来,平静的直视着西斯的眼睛:“完全没有,先生。”
  没有人再说什么话。
  罗翰努了努嘴:“就是这样了。不管里弗斯的答案如何,我们都可以看出,他们的关系绝不会够得上恋情的程度。也正因为如此,这一次任务的冠军,更应该搬给这两个人。”
  由卢克先发起,掌声从稀稀落落变得响亮起来。阿尔弗雷德侧过身来向骆林握手,骆林勉强的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怎么开心。
  到了更后来,其他的营员,连带着西斯他们都走光了。诺大的录制室,只剩下骆林和里弗斯两个人。
  里弗斯从听到骆林回答的那时起,便一直低着头站在他的位置上。在解散的时候,那法里奥想将他扯回去,里弗斯却像雕塑似的,固执的保持着那样一个姿势。
  工作人员来关灯了,准备将这里的大门也一并锁上上。骆林叹了口气,转身去拉里弗斯的手。
  而里弗斯只粗暴地将那只手挥开了,然后将手握成拳头,背脊起伏的厉害。
  骆林走近他,想去抚平他的背:“别这样,好吗?”
  里弗斯的肩膀耸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将双手捂在了脸上。骆林看的见他的颤抖,看的见他的喉结上下起伏,却听不见里弗斯发出丝毫的声响。
  里弗斯缓慢的蹲下去,然后坐在了地上。他将头埋在膝盖之间,不让骆林看见他任何的表情。
  ——后来里弗斯对骆林说,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就算我哭给你看,你也不会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吃货——英语中没有这个词,可将此看为Glutton(贪吃者)的翻译。*阴阳鱼——请回想太极图的样子。这里意味里弗斯和骆林的头冲着相反的方向,而两个人的体态能构成形似两条圆弧的形状。……日更愉快,爆字愉快……我竟然成了日更爆字党,我妹的……看了下大纲,下一周过的挺快的,除了几场情感戏和段少的驻扎没什么大的可讲的。所以不会像这第一周一样讲这么久= =……各位是不是看的烦了呢?应该不会吧= =顺便说一下我给里弗斯一个分结局的原因——我一直觉得这孩子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因为他单纯,傻,但是不笨。而且在他面前,骆林完全不会惶恐,不会揣度,不会小心翼翼。因为他太像孩子了,骆林才不会在他面前神经紧张。不过也正因为骆林把里弗斯当成孩子了,所以他现在没办法喜欢上里弗斯。慢慢来吧= =我看看大纲……哦,可悲的何大下一场戏是被虐的……啊,段少也是……恩,里弗斯也是?……算了算了,不管他了……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但我果真还是日更了!神兽万岁!我爱我自己!

  42。爱情会好起来的

  在LGM度过的第一个周末,要比骆林预想得悠闲的多。前五天的训练之后,他们在这两天要做的,无非是体能测评和调整训练方案。张奕杉虽然在最近显得有些神出鬼没,但依旧是早早的就把骆林的训练计划给排好了。连带着送过来的还有骆林关心的业界风向,以及模特招募的内部消息。在第三个任务的点评过后,骆林便将这些资料搬到了波特维的卧室里,开始在那里仔细的翻阅研究。一直到睡眠时间的前一刻,他才和波特维道别,将东西收拾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这么做的理由,很明显的,是因为里弗斯。
  里弗斯在哭过之后便变得异常的消沉。他并没有冲骆林发脾气,只是他身上那些好似用不完的生气和活力,一下子就消失了。
  骆林原本想来安慰他,然而却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里弗斯自那时起便开始了长时间的沉默,只一个人窝在寝室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厚厚的小山包。
  面对着这样的里弗斯,骆林觉得没有办法。那天下午,他笨拙的走到里弗斯的床边蹲下来,半晌才开口说:
  “就算我没那么喜欢你……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里弗斯很久都没回应,最后只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
  “但是对我来说,这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了。”
  那声音很小,比起平常里弗斯撒娇的声线沉稳了两倍不止。但是那种强压着难过,不想让哽咽打断自己话语的倔强感觉,只给骆林带来了更深的罪恶感。
  沉重的心情几乎要把骆林吃下去。他抬起手,想帮这个孩子理顺他散乱的金色头发,里弗斯却将他的手推到了一边去:
  “你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吗?我保证,我很快,我很快就不喜欢你了。”
  里弗斯这么说完,又一次的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骆林看着里弗斯带些颤抖的后背,只能将头低着,末了转身离开,将这房间的灯光也调暗。
  ……骆林在内疚之余,也觉得疑惑。他和里弗斯相识才不到一个星期,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会让里弗斯如此的难过。
  里弗斯果真还是个孩子。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恋慕对象——不论是性别也好,年龄也好,性格或者生活方式也好。
  而骆林也没有那样的勇气,仅靠着对里弗斯的同情,就能对对方伸出手去,说:
  “来喜欢我吧。”
  他是个懦弱的人。他害怕自己给不出回报,更害怕在他投入时,对方已经说这感情超出了时效。
  骆林低下头去,努力的摆脱再次向他袭来的自我厌恶。他迫使自己去想,说像里弗斯那样坚强的孩子,应该很快就会振作起来吧。就像里弗斯自己说的那样——很快就,不喜欢了。
  明白这样的念头也是自我安慰,骆林在满心的苦涩中度过了第三次任务的当日。第一的名次没给他带来想象中的激动——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他欠里弗斯的。
  虽然在训练营里的都是些不怎么细心的大男人,但就连粗线条如卢克的人,都看出了骆林和里弗斯之间的不同往常。骆林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把卧室让给里弗斯,做好的餐点也是托别人送回去。男人们见状,也将胡闹的阵地搬到了二楼的走廊上,空出底层的安静来,好让里弗斯一个人慢慢的恢复常态。
  波特维看着骆林脸上的表情,知道骆林心里并不好受。他是睡单人卧室的,虽然地方窄小,起码是个亮堂安静的所在。多亏了他的出借,骆林这才能找到一个平和的地方,让自己喘一口气。
  八号晚上骆林发了短信给何式微,说:“对不起,昨晚太忙,不小心就把电话挂断了。有什么事吗?”
  何式微一直没有回。
  种种小事情叠在一起,反而比匆忙的任务日更加让骆林心累。骆林强打起精神,看着张奕杉递给他的报表上一串和自己体格有关的数值。张奕杉看来心情很好的样子,还在最后加了一句龙飞凤舞的标注:
  “各项数值都很优秀,加油小骆骆,未来超模就是你,冲进前三超有戏!记住我就像热爱花儿一样爱你!”
  ……前三吗。骆林苦笑一下。
  那的确是他所憧憬的位次。但是他第一次觉得说,他想要的,好像还不止于此。
  ……
  骆林的低潮在星期日——也就是十二月十日的下午才稍稍缓解。那时他刚刚帮忙把午餐时的盘子放进洗碗机,想趁着难得的晴朗天气,在模特之家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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