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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花绿芜-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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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鹰不顾父亲的责骂,急慌慌地瞅着上面,眼睛都要冒出火来:“这汤里放了银丝草,银丝草就是产于夏月山谷的罕见药草!孕妇吃了容易发烧昏迷!”

一石激起千层浪!!

顿时,所有人都放下碗筷,吃惊地望着沙鹰!

罗钰立即扭头去看花绿芜!

花绿芜捂着胸口,秀眉紧蹙:“罗钰,我,我有些难受……”说完,忽然脸色潮红,双眼一翻,顿时歪倒在罗钰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居然阴沟里翻船!

不过请放心,小花和宝宝是不会有事滴~~

第九十三章

花绿芜忽然昏倒在罗钰怀里,罗钰大吃一惊,立即下令御林军围住整个大殿;不许在场中的任何一个人离去,然后急招御医过来。

殿前御林军被独孤卿云指挥进来;立马擒住了所有上菜的宫人,令他们一排排跪在地上。这些宫人茫然失措,浑身颤抖。有的吓得软到在地上,有的在掩面低声哭泣。

愁云惨雾的气氛下,两国的使者团自然是惴惴不安,但也知道倘若在这时候抗议,肯定会激怒白竺新皇;况且有做贼心虚的嫌疑。因此也只好以不变应万变;硬着头皮练修心养性的功夫了。

修长的手迅速摩挲花绿芜的脸颊;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滚烫。罗钰的俊脸无比阴沉。

冷眸如电!他忽然看向殿下还站着的沙鹰:“你;过来!!”

沙鹰早就跃跃欲试;完全不理会旁边父亲下意识的阻拦,绕过食案便直直跑向上面的御案之前。

皇帝旁边的太监惊讶地看着他——这是不合礼数的,他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偷瞧旁边一眼,新皇却丝毫不以为杵,一双眸子却比往日更冷了三倍。那太监便老实没说话。

“你怎么知道这是银丝草?”

皮肤微黑,眼睛明亮的少年立即大声说:“银丝草算什么,我懂的药草可多呢!!师尊大人,不瞒您说,我从小聪明伶俐,博学多才,过目不忘,举一反三……上天生了我,就是想叫我给您当徒弟的啊……”

“噗噗”,不知有谁小声笑起来。在现在这风声鹤唳的时候,这种声音十分不合调。笑的人自己也意识到了,因此笑声十分短促,戛然而止。

罗钰却没有笑。自从花绿芜昏迷,他的俊脸就结了冰。

此刻,他闭上了眼睛。这少年的话不能全信。虽然他脱口说出了银丝草的名称和药性,但也许这就是他下的毒药呢?比起北漠右大臣的脱线儿子,当然是白竺国的御医更为可信。

他紧紧抱着花绿芜,不再问话,叫沙鹰侍立在一边。从沉默的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气压,竟叫所有人的喘不开气来。

沙鹰却似乎根本不受影响(也许这就是脑子缺根弦的好处?),他还是小狗讨好主人似得满怀期盼看着罗钰——

“师尊大人~银丝草是一种记罕见的药草~怀了孕的师娘只要吃了它,会在食用后立即高烧昏迷,浑身滚烫!看师娘的肚皮未鼓,也就是两三个月的身孕吧?这样的胎儿一个时辰以内就会流产,然后孕妇浑身脱水而死!”

“闭嘴!”——巨大的拍案声!罗钰怒道。少年兴高采烈描述的情形简直不啻于往他心里扎刀,痛楚,担忧,愤怒夹杂在一起,叫他一掌拍碎了整个御案!

“咕咚!”“哎呦,右大臣您怎么昏倒了?快来人!!”

沙鹰先是被罗钰吓得一缩脖子,接着又听到下面的骚动。他总算还有点儿孝心,没有见了师尊忘了爹,立即用一种不免“指责”的目光弱弱地看着罗钰,小声道:“师尊,我知道您现在很生气,可您也不能乱发脾气吧?你看你都把我爹吓昏了……虽然他年纪大了胆子本来就有点儿小……好好好,我,我不说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别用这种可怕的眼神瞪着我……师尊!大爷!亲爹~!!”

少年脸色铁青,瑟瑟发抖。

罗钰百分百释放的怒气和杀意,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御医拎着小药箱匆匆赶到,头发花白的御医正差点儿跑断气。

看着一屋子杀气腾腾的御林军,跟那些或坐在食案前,或跪在大殿上的一屋子囚犯,御医们的小心肝都是一颤!

在看到上面脸色铁青的皇帝,与他怀中昏迷的皇后,御医们好想抱头痛哭。

——苍天啊大地,流年不利啊啊啊~~!!这是老天一定要整死他们的节奏么?!连口气都不给带喘地啊!!要老命了!!

尤其是战战兢兢上前,谨慎小心给昏迷的皇后把脉完毕,他们更是一付雷劈的模样。

“皇后情况如何?你们能不能治好?”

——已经死了小半截了,加上他们不确定皇后中了什么毒……问题是这种话谁敢说?

看着脸色忽红忽青,跪倒了一片的御医,罗钰已经明了了,叹息一声:“没用的东西!”

随即,他转头看向少年沙鹰:“你是在场唯一知道皇后所中之毒的人。你来救皇后!”

没有商议,没有祈求,他用的是绝对命令的口吻。

少年沙鹰眼睛一亮,身子却没动:“如果我能救了师娘,你就收我做徒弟,并传授我绝世的刀法吗?”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罗钰的声音忽然阴冷至极:“她要是有个万一,你们全要陪葬!”

“白竺皇帝陛下,我等强烈抗议!”东川使臣霍地站起来,气愤道:“我等区区性命自然不放在皇帝陛下的眼中,可您将我等背后的东川国看成什么了?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现在您却说出这种侮辱我国的话……”

凌空一道白影急遽闪过!恍惚眼前血光一片!!

刚才还气愤填膺指责罗钰的东川国使臣忽然一动不动,僵硬地像块石头!当他耳朵轰鸣声一片,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心底冰凉的时候,却才发现原来只是白竺皇帝针对他的方向释放凌厉杀气而已。

——好,好可怕的杀气……!

别人只看见那位大臣满脸冷汗,一言不发,忽然一屁股坐回座位上(甚至差点儿跌跤),都感到十分震惊!在场的都不是迟钝人,很快便发现这位使者恐惧的因由,他们也对上面的年轻皇帝越加敬畏起来。

此刻这位恐怖皇帝的目光转向少年沙鹰。

“用什么药物,能解了银丝草的毒?”

脑子缺根弦的沙鹰立即说:“没有任何药物能解开银丝草的毒!!”

……

“啊啊啊,您又这么瞪我~~!!”沙鹰原本微黑的脸色变绿了。

“我,我也没说银丝草无解吗,只是,需要特殊的针扎法与至少两个天道高手的运功逼毒啊啊啊……方法已经给您说了,至于找人就是您的事情了!!”

——两位天道高手?不知为何,罗钰竟一下子想起独孤栖白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醉吟。韶华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14 17:55:39

万分感谢么么哒~~!!*^?^*

第九十四章

时间紧迫!如果沙鹰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一个时辰以内花绿芜得不到救助;就会因高烧而流产,甚至危及生命。

罗钰的眉头皱成“川”字。他当然知道都城里的天道高手不止自己、独孤栖白,还有一个隐峦道长。但能一个时辰以内找到;并且迅速被说服救助花绿芜的恐怕也只有独孤栖白一人。

作为男人;罗钰虽然不说,内心却隐约明白独孤栖白对花绿芜一直抱有一种特殊的情愫。

况且,独孤栖白还作为独孤家对付他的最后武器与退路,时间越久,就会越加成为危及他的隐患。独孤栖白的母亲是已故韩统领的妹妹;他父母亡故;成为孤儿,很大的程度上也算是受了罗贵妃冤案的牵连。对此;罗钰不可能毫不介怀。再说独孤栖白是跟韩善生关系很好的表兄弟,想起死去的善生;罗钰对独孤栖白的感觉就复杂起来。

抛去武力,单从精神方面来说,独孤栖白是一个他很不喜欢,但无法轻易杀死的人。

想必老狐狸独孤宇瞻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选择叫独孤栖白做他们家隐藏的绝招吧。

“……呃,难受……”怀中昏迷的花绿芜扭动着身体,无意识抓紧了他的袖子。

双眼紧闭,额发汗湿,脸颊不正常的潮红,小嘴微微张着,原本水润的双唇却因迅速脱水有些起皮。

她,命在旦夕!

她与他的孩子,也命在旦夕!

罗钰霍地起身,双手抱住花绿芜,转身就走!

“封锁大殿!皇后平安之前,把这些人全留在这儿!独孤卿云,你过来!”

独孤卿云有些惊异,却收了宝剑,笔直的身形大步跟了上去。

沙鹰急得跳脚,大叫道:“师尊师尊,那我呢?我去哪儿?”

“跟上来!”

少年立即像最灵活的小鹿,迈着细长的两条腿儿跟上去了。

xxx

等待独孤栖白的出现是十分焦灼的体验。

花绿芜躺在床上,去了钗环,散开了头发,身上高烧不退,一直在流汗,好像快要濒死晒干的鱼。

暖茶源源不断地送上来,罗钰亲手喂她喝水。刚开始还能喝下去一些,后来昏迷太深了,竟牙关紧咬,连水都喝不进去。

罗钰一着急,干脆直接口含茶水,嘴对嘴就喂了下去!

——妈蛋!太太太劲爆了吧!!就算是自己老婆,可,可,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毫不改色!简直帅爆了!!沙鹰瞬时间就做下一个决定,他以后,一定要做师尊这样的男人!我行我素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独孤卿云面色有些僵硬,忽然朝一边转过头。

——生性严谨的人面对这样的场景,难免有一丝尴尬。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左等,独孤栖白不来;右等,独孤栖白还是不来。

花绿芜躺在床上,紧皱着眉头,豆大的汗珠早已经浸湿了枕头,越来越痛苦的样子。

罗钰坐在床边,一直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滚热,也出了不少汗,捏在手里像快要滑出去的鱼。有时候她无意识攥紧手指,把罗钰白皙修长的手指掐地通红,罗钰却一无所觉,只紧紧盯着她。

“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罗钰忽然开口问。

“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独孤卿云第一个反应过来,迅速回答道。

“啊啊啊啊~~时间过得这么快!师娘快不行了啊~~~~!!!”敢这么叫唤的果然只有一个沙鹰。

罗钰紧闭上眼。

“从现在起,每隔一刻钟,都要给朕报时!”

“是!”

独孤栖白是在最后一刻钟才赶到的,除了他,来者竟还有隐峦道长!

除去了绷带,独孤栖白脱胎换骨,竟成了一个犹如冷玉般极其俊美的高大青年。连卿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完全变身后的形貌,一时都没敢认出。罗钰却在看见那双蔚蓝如海洋眸子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皇后遇难,本道身为白竺国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此次前来,是为了助小徒一臂之力。”

穿着杏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嘴上说的好听,罗钰又岂不知道他是前来为独孤栖白压阵。这道士是怕自己过河拆桥,在利用独孤栖白救助花绿芜以后,便趁机除掉他吧!

独孤栖白紧盯着情况非常不好的花绿芜,眼眸中的关心真是一览无余。

“具体情形草民已经听说,现在事不宜迟,草民随时可以开始。”

罗钰等的就是这句话!

室内摆好熊熊的火炉,温度一下子就上去了。

沙鹰所说的针扎法早已经牢牢记在罗钰的心头,令多余的人出去以后,罗钰掀开花绿芜的被子,亲手隔衣施针——只有作为丈夫的他才对花绿芜的穴道位置这么清楚,在花绿芜的的十八个穴道扎好针,然后和独孤栖白对坐,一人握住花绿芜的一只手,两人同时运功逼毒!

丝丝奇异的香气从花绿芜的身体弥漫开来。

随着两人运功的深入,她牙齿打颤,身体痉挛,显出十分难受的模样。过半天忽然难受地蹬起腿来。罗钰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压住花绿芜的腿——腿上,也扎着银针。而对面,空荡荡的袖子忽然飘荡,独孤栖白用他另外一只断臂,也同时按住花绿芜另一条腿!

四目相对!

平静之下波涛汹涌!

“这次救了内子的事情,朕欠你一个人情。事后,只要不过分,朕会答应你任何条件。”过分不过分,大家自然都心里有数。罗钰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叫花绿芜和独孤栖白扯上什么关系。

“不必。”独孤栖白说。

“好风骨!”罗钰嘴角一翘,有些讽刺。

“我救她,是为了她,而不是为了你。”此刻没有外人在场,独孤栖白也撤下了恭谨的伪装。因为冰玄功大进的缘故,几日不见,他浑身的气质更加冰冷。

如果说以前的罗钰是光彩夺目的美玉,而他还是未曾雕琢完全的璞玉,现在却逐渐去掉外壳,露出里面的光彩来。

“救她,我不需要任何报酬。”

“大胆!!”

罗钰的怒气能叫人吓得两股战战,独孤栖白却不为所动。

“说起来你真的很走运。罗贵妃案死了那么多人,竟然只有你能全身而退。不相关的人都被连累死了,可惜你这个当事人却活得好好的。”独孤栖白看着他,眸光闪过一丝嘲讽与隐痛。

“如果你说这件事,那我无话可说。”

对于此事,两个人不再是皇帝与草民的关系,而全是受害者,凶手又是罗钰死去的父亲。他虽然承受了亲父杀亲母的绝大痛苦,却也无法解除别人对他的迁怒。

“但是,内子与这件恩怨无关。如果你敢意图不轨,休怪我不念旧情!”这旧情,自然指的是韩统领一家。

“你念过旧情吗?”独孤栖白冷淡一笑:“因你母亲一案,连累死了善生,你却抢了他喜欢的女人!说起来从小我就和这个表兄的关系最好,他什么事情都和我说,而他又把你当做朋友。皇帝陛下,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夺人所爱,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内疚?!”

“我一直都在想,倘若花绿芜知道善生喜欢她,知道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善生求你救她……也许,当时能活下来的就是善生,而不是你五皇子殿下了!”

独孤栖白咄咄逼人,言语如刀。罗钰脸色一变,张口欲言,忽然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

“呃……”

两人都是面色一凛,心念神转,不再说话,而是加快了运功速度!

昏迷的花绿芜痛苦地再也受不了了,脸色霎时潮红变成苍白,眼角流下眼泪,下意识抓紧两人的手,忽然翻身呕吐起来!

——龙床太大,为了方便两人运功逼毒,花绿芜原本横躺在床上,头正对着床的侧边。

这一下子翻身呕吐,几乎都吐在了床上!

罗钰大惊,一挥手已经拔去她身上所有银针!也不顾会沾染了秽物,一把抱起她,一把从后面拢起她的长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叫她都吐出来。

独孤栖白一呆以后,立即起身倒水。

花绿芜闭着眼睛吐了半天,终于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这番折腾真是要命,只见她满脸泪水,浑身虚弱地直打摆子。不过她也终于脱离了昏迷状态,缓缓睁开了眼睛。

罗钰又悲又喜,眼眶一热,赶紧接过独孤栖白送来的茶水,叫她漱口,又用茶水帮她洗去脸上沾染的秽物。

他的心情激荡,在旁边的独孤栖白又何尝不是?

花绿芜却一时没有看见独孤栖白,只看见罗钰了。迷茫的目光中立即充满了委屈——这种难受的滋味还真是生平仅见,连一向坚强的她也承受不住。瘪着嘴儿忽然放声大哭,紧抱住罗钰,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罗钰,我难受……!”

“知道,等会儿就没事啦!”安慰她的时候,罗钰总是温柔地不像他自己。

“难受,就是难受……呃,呜呜,我就是觉得好难受……”她一边哭一边说,眼泪把罗钰肩头的黄袍都浸湿了。

“别怕,我一直陪着你。”他低声说。

他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独孤栖白!独孤栖白也静静地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他们。

“不管怎样,无论对错,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码字到深夜,竟趴在桌子边睡着了,我……orz

第九十五章

寝宫外。

宫人们恭谨垂手站立。细瘦的少年沙鹰背着手走来走去;每当他踮着脚想往里看的时候,总有一个中年白面太监很客气地挡住他。

“真叫人着急!也不知师娘怎么样了;师尊到底会不会收我为徒啊?他不会装作忘记这回事吧?我可是破釜沉舟;把老爹都得罪透了……”少年急得抓耳挠腮;嘀嘀咕咕。

淡然喝茶的隐峦道人饶有兴趣看他半天;忽然放下茶杯;叫道:“少年,你过来。”

沙鹰回顾四周;周围除了太监就是宫女;那几位挺拔如山的侍卫大哥好像也不能再被称为少年。于是他疑惑地指着自己鼻子:“道人;你叫我?”

“就是叫你。过来,过来!”隐峦道人招手。

沙鹰有些莫名其妙地走了过去,站定。“喂,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啊?我又不认识你。”

一只手忽然摸到他的身上!沙鹰吓了一跳,刚想挣脱;那中年道人却抢先抓住了他的手!这道士看着不强壮,力气却大地出气;一只手牢牢控制住他,另一只手上下翻飞去摸他的身体。

“好恶心!”沙鹰顿时惨叫起来,手舞足蹈地抗拒:“你这好(色)的臭道士,竟饥(渴)到不分男女,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不要脸的无耻举动##@¥%x&#@!!”

一连串暴戾的北漠话飞速喊了出来,根据其口气,应该是骂人三字经。

“根骨还不错,”隐峦道人满意地起身,对少年的谩骂并不太在意:“就是不怎么懂礼数。少年,你是北漠人吧?”

“关你屁事&x#!!!”

隐峦道人眉头一皱,一手接住少年偷袭过来的拳头:“北漠人果然不懂礼数,看来以后要好好管教你。少年,你可知道本道是谁?”

“x&¥#@!!”

少年一翻身,长腿如电踢了过去!隐峦道长握着他的手,飘然后退,轻而易举就躲过这招!少年随即反手扣住他的手,一个侧肩翻就想把人摔出去!少年本来天生巨力,在小时候,空手摔翻一两百斤的壮年不在话下,却没想到那看起来瘦弱的臭道士竟似老树生根,脚板丝毫不动。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却觉得对方简直重逾泰山。

“住手!”发现不对的独孤卿云手按剑柄,快速走了过来。

动手的两人恍若未闻。少年见拉扯不动,干脆手肘后击,整个人都向后撞了过去。不想忽然间天旋地转,自己摔了个屁股蹲儿,疼得七荤八素——等独孤卿云快步赶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那个臭道士却仍握着他的一只手,笑吟吟地挺站在他面前。

“身手还算不错。”——隐峦道长。

“x&#¥!!”——北漠沙鹰。

“道长,请您遵守这儿的规矩,不要为难我。”——独孤卿云。虽然对方是天道高手,还是家族长辈的朋友,独孤卿云礼貌之下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味道。

“好好好,不为难你。我就和这少年说几句话。”隐峦道长笑得和气。然后转过头看着少年,一字一句慢慢道:

“本道就是白竺僧道人之一的隐峦道长!”

“x&%……”从地上跳起来想猛扑过去的少年沙鹰忽然怔住了,生生停止脚步。

隐峦道长虽然听不懂他叽里咕噜稀里哗啦的北漠话,一直鸡对鸭讲。但看到他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号而震惊地说不出话了,于是便放开了他,单手优雅地捋胡须,更加做出一付世外高人的飘逸模样。

“少年,本道看你根骨不错,有些练剑的天赋。你给本道磕三个响头,辞别了你的父亲,从此拜本道为师如何?”

xxx

花绿芜哭得累了,趴在罗钰怀中一动不动。罗钰小心扶起她,见她满面泪痕,双目紧闭,眉头却舒展开来,气息悠长稳定。不是昏倒,竟是累得睡着了。

床上污秽,罗钰便一把将花绿芜抱起来,准备吩咐宫人进来收拾干净,再抬一桶热水替满身汗的花绿芜擦洗,叫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好好睡一觉。

“罗钰,我真是羡慕你。”旁观的独孤栖白忽然出声。自始至终,花绿芜竟没有看他一眼,甚至没有发现他这个人。蓝色眼眸中掩饰不住失落与敌视。

“缘分天注定。老天注定她是我的妻子,你再怎么强求也是没有用的!”既然说开了,罗钰自然也是毫不客气。

独孤栖白眼中充满了讥诮。忽然对罗钰伸出左手,在他面前五指相握。

“我不信命,从不!我的命掌握在我手中。”

——“错了!应该说,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中!”伴随着突然爆发的杀气,罗钰抱紧了花绿芜,冷笑道:“突破第八重冰玄功虽然了不起,不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惹毛了我,就算看在韩统领一家的情面上,我也绝不能容你!”

一双如蔚蓝海洋的眼睛看着他,竟然丝毫不惧。随即,视线转移到花绿芜的身上,眸光变得柔软起来。

“错的是你才对。因为真要是这么说,我的生死也绝不是掌握在你手里,而是在她手里。罗钰啊,你我都还年轻,余下的生命还很漫长。我倒要看看你我之间谁才能笑到最后。”

——那种在罗钰看来充满了野心与觊觎的目光实在令人厌恶。

“不是看在你刚帮了点小忙的份上,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的。”独孤栖白凝视花绿芜最后一眼,淡淡一笑:“就不劳陛下开口赶人了,草民告辞。”

罗钰看着离去的那不输于他的伟岸身影,心中一阵烦躁。

花绿芜不知梦到了什么,忽然把小脑袋窝进他怀里,甜甜地流口水。

“笨丫头,看不到我的一片真心,还误会我喜欢别人……你倒好,自己跑出去不算,还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罗钰极度不爽地盯着老婆的睡颜。也难怪他迁怒了,要不是当初花绿芜离家出走,也碰不到独孤栖白。

花绿芜听不到丈夫的数落,兀自睡得呼哈呼哈。也许是刚才水喝得太多了,口水横流,竟像小孩子一样没有半点忧愁,更与方才毒发时的痛苦模样大相径庭。看着她幸福的睡颜,不知为何,罗钰的怒气忽然烟消云散,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要多生几个孩子补偿我啊。”

罗钰叫人进来收拾龙床的时候,独孤栖白已经走到了外面。此刻,外面正闹得不可开交。

“死道士,你离我远一点儿,我才不要拜你为师呢!”躲躲躲的少年。

“咄!你这个愚蠢无知的少年,本道能看上你的根骨,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敢不珍惜!”追追追的中年道士。

“文弱书生老娘们儿才练剑,老子是男子汉,老子就喜欢练刀,死道士你不要逼我!!”

这是少年沙鹰今日杀伤力最大的一句话,膝盖中枪者无数,满殿外佩剑的侍卫脸全黑了。

“咄!你个胡说八道的北漠蛮夷臭小子,真是无知!告诉你,粗鲁莽撞的武夫才练刀呢,练剑的都是君子,君子你懂不懂!高贵你懂不懂!”中年道士一生都在追逐巅峰剑术的奥义,听到北漠少年这么侮辱他心中高贵伟大的人生追求,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句话杀伤力也很大。满殿外佩刀的侍卫也无辜躺枪,心中滴血。

——【原本还想好心劝阻呢……】还是算了吧,俩都不是什么好人,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两个少一双,世界就清净了。

“两位请不要在这里闹啊!小心吵到万岁就是天大的罪过了!”管事太监也失去了淡定,简直想哭。平常人敢这么闹早就拖下去了,可这两位,一个是天道高手,根本没人拦得住,一个是救了皇后的功臣,又自称是皇帝陛下的徒弟,还是北漠使臣右大臣的儿子,他是真没辙了,只好哀求地看着侍卫统领独孤卿云。

“请两位遵守宫廷秩序,安静下来,否则休怪卿云无礼了!”独孤卿云按着剑柄,那两人虽然胡说八道把他这个佩剑的也绕进去了,他却还十分冷静。

中年道士百忙中回过头看他:“等道爷把这个堕落的小子引回正途,自然就会遵守宫廷秩序。独孤卿云,你要是敢插手捣乱,道爷就告诉独孤宇瞻。”

——【告家长……】还这么理直气壮……为毛他们白竺国的某些天道高手不能像他们皇帝陛下那么高大上呢?真是令人痛心啊……

“得罪了!”告诉他爹也没用!

独孤卿云猛地拔出剑,一只手却搭在他的肩膀,牢牢按住他。独孤卿云一惊,倏地转过头。是有些陌生的,冷玉般俊美无暇的高大青年。

“栖……你出来了?里面可好?”

独孤栖白点点头。现在,他的名字还不能流传于大庭广众之间。

“一切顺利。师父,我们走吧。”

少年沙鹰一呆:“你说我师娘好了?哈哈哈太好了!臭道士你滚吧,我马上就要做我师尊的徒弟了!”

“没眼光!!”中年道士很有点儿挫败。心想老百姓说的果然不错,什么“好白菜全都叫猪拱了……”

围观众人则在心里合掌称善,妈妈咪呀,这闹腾的两个家伙终于分开了,总算天下太平,叫他们落得一个耳根清净。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亲们,我感冒发烧了,我妈不许我晚上再搞到那么晚了,昨天也逼着我睡觉,不叫我上网玩手机。今天精神好一些,断断续续才写完这一章,等文的亲们真是太抱歉了~~~

还有,老妈给我规定时间,叫我晚上十点睡觉。总之,我只能尽力在白天多码文了……忽然感觉前路一片黯淡……啊不!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滴,这篇文虽然生产过程长一些,但不会夭折,一定会顺产滴,差不多还有个十几万字就完结了,所以……一定会继续努力滴啊~~!!Σ(`д′*ノ)ノ

最后的最后,明天更新下一章……

第九十六章

很深很深的一场睡眠。梦里黑甜而静谧;竟没有一丝梦境。只恍惚觉得身边暖洋洋的;似乎有人贴身陪伴。等花绿芜睡了不知有多久,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转过头;看见自己身边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白兔?

——咦?罗钰呢?她怎么觉得陪在自己身边的应该是罗钰呢?

花绿芜满心好奇地摸摸小白兔的长耳朵。小白兔抖了抖;红红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很无辜的模样。真是很干净的处理呢;竟把小白兔裹在绸缎里;这样就避免弄脏床褥了。

“娘娘……娘娘醒了!!”

周围;宫人激动地欢呼。毕竟训练有素;虽然急切地躬身询问花绿芜的身体情况,问她现在是否需要什么,告诉她太医马上就要来了,但是这些宫人的声音却是一贯的柔如春风;有条不紊;并不会因声音过大吵到她。

“小喜子去禀报皇上了,皇上正在忙于政务。这几日;皇上只要有空闲,都是亲自照顾娘娘,照顾地无微不至呢。”

说话的是个秀丽的宫女,长得很端庄善良的模样,语气谨慎又带着一些讨好。

——果然没有感觉错误。睡梦中陪伴自己的,就是小钰钰啊。能叫这个工作狂这样照料她,可见这小子还是蛮有良心的。花绿芜心里挺受用的。

“这是谁弄来的?”花绿芜没有力气地拨拨小兔子的长耳朵,问。

“咦,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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