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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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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脸上的笑容依然抓着,只是有些僵硬,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在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心中叫嚣的念头,她想破坏,她想撕碎石阑,她想将石阑连同她的母亲都挫骨扬灰!石阑怎么可以做她的儿媳妇?她的娘亲夺走了她男人的命,现在,她的女儿要夺走她的儿子?她恨!她痛恨圣女!
胸口弥漫着漫天的恨意,可是脸上却还笑得温柔,“皇上,臣妾做梦走盼着玉兰成为臣妾的儿媳妇,只是,帝师说过,她是帝师的人,若皇上将她赐给了炎儿,只怕帝师那边不好交代。”
用帝师来压住皇上,用皇上来压住她的炎儿,又不让她的炎儿看出她不喜石阑,果然走了一步好棋!
皇上一听,脸色的闷气又多了一分,却咬牙忍着,依然没有开口。
炎王的目光紧紧锁在皇后的脸上,似乎要寻找什么,凤眸微寒,却看不出此刻他是何等心情,“父皇,帝师的人有很多,东宫中所有的人都是帝师的人,他只是不希望他的人被人欺负,儿臣是要取石阑,要做石阑的天,守护她一生一世的丈夫,给予她一生欢乐的夫君。并非欺负她,自然触及不到帝师的威严。”
皇上半垂的眼眸猛然睁开,盯着炎王,又看了看石阑,依然沉默!
石阑嘴角的笑容渐渐冰冷,却又那么凄凉,守护她一生一世?给予她一生欢乐?多么诱人的话啊!这些话,他曾经说过,她信过。可是最后,他是怎样做的?她还能再相信他吗?心里的寒冰渐渐冰封了所有,粉碎了往日那些美好的回忆。骄傲如他,居然选择了要用赐婚这么卑微的手段来困住她?他以为,娶了她,她还能回到从前吗?还是以为,她可以跨越伤害的大火,跨越不被信任的伤痛,忽视一切,回到他身边?可能吗?
大殿内,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想听皇上的决断,却隐隐听到他的闷气,顿时所有人都不敢再有所动静,生怕触怒天威。
炎王静静等待着他的答案,他目光的坚决,似乎势在必得,皇上又吸了一口闷气。
顿时,让整个大殿的氛围显得很沉闷而诡异,“石阑,你是帝师的人,受了委屈,帝师必然怪罪,所以,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皇上直接将问题抛给石阑,若是石阑答应,他既不得罪帝师,也不食言于炎王,两全其美,若不答应,他同样可以全身而退!
石阑的手猛然一缩,她想拒绝,可是却又……她的心顿时凌乱,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五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可是一夜的仇恨,不是说忘就能忘记。她有些分不清,对于炎王,她还爱吗?不记得了,也许心中一直住着这个人,他突然离开了,有些恐慌和不适应,爱化作恨填满她的心,可是恨又因为爱,选择了原谅。
原谅他,却并不代表她回到他身边,原谅,只是为了放过自己,不再去和过去纠缠不清,不让恨将自己束缚住,不让自己因为恨,而时时刻刻记住他。
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她不知如何回答?她有些犹豫,张了张嘴,却无法开口说出一个愿意,也说不出一个不愿意。
炎王小心翼翼看着她,声音透着无尽的凄凉和抱歉,那么轻柔,轻得只有她才能听到,仿佛是从内心最深处发出来的歉意,令人心疼,“对不起,原谅我。”
石阑心中一痛,她知道他是一个暴躁的人,更加知道,他是一个高傲的人,从不会说‘对不起’。可是眼下,他愿意放下他的骄傲,她,是不是也该放下心中的怨念?如果回到从前,是否还能快乐?石阑心中更痛,曾经的快乐,在这一刻想起来,却显得那么苍白而无力,他说的是‘对不起’,却没有说他信任她!他没有变,他还是不信任她是对的那个人!
若两个人无法信任对方,那还是爱吗?石阑的手不自觉放在心口,似乎在问自己,还爱吗?她摇了摇头,那种悸动早已经随着大火消失,被他亲手碾碎,他毫不犹豫的碾碎!她如何还能再萌生出一颗心交给他?
“原谅,其实,我早已经原谅了你,但是并不代表我还是过去的我,炎王殿下,明日是我母亲的忌日,我不想再我母亲忌日前谈婚论嫁。”石阑昂起头,面对着炎王,可是她美丽的双眸却黯淡无光。若看到他的模样,她是不是就会心软?也许会,也许看到他如今这凄凉的模样,她不会理智对待,她也许会回到他身边,只可惜,她看不见,没有视觉刺激她的内心,她慢慢淡忘过去的美好,不再留恋。也许这就是某个神棍不愿意让她那么快复明的原因吧。
皇后一听,暗自松了一口气,笑着说:“炎儿,玉兰是个孝顺的孩子,明日就是她母妃的忌日,她没有心思谈论这些也是理所当然,你也别太操之过急了。玉兰,到母后身边坐。”
她笑着冲石阑招手,一如既往的喜爱,她必须要演下去!
炎王额上的青筋隐隐暴动,她在拖延时间,她拒绝了他,却拒绝得这么委婉,不让他难堪。可是,他不想放弃,转身又对皇上说道:“父皇,儿臣也并非要急于一时娶石阑为妻,只是父皇既然答应儿臣赐婚,自然先下一道圣旨,好给儿臣一个心安。”
皇后看着石阑慢慢走过来,她站了起来,去扶住石阑,毕竟她是眼瞎之人,可是一听到炎王还要执意娶石阑,她的手不自觉一抖,握紧石阑的手。
石阑感觉到皇后手不自觉地扣紧她的手,有些疼,她心中冷笑,她果然变了,对她有仇恨,到底是什么仇,让她摒弃这五年的情谊,痛下杀手?石阑的手反握紧皇后的手,嘴角的笑容清冷无比。
皇上听到炎王的执着,脸色有些不好看,闷闷盯着炎王,感觉这个儿子给他出了一个难题,石阑没有当面拒绝,而炎王穷追不舍,又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回他手中。
冥王却突然冷笑了几声,“呵呵……炎王这是担心石阑被人抢走?这般迫不及待求赐婚,用赐婚来约束一个女人?当真不是你炎王的风格!”
炎王的脸色瞬间一变,深邃而美丽的凤眸猛地一眯,杀气腾起,暗暗磨牙,“觊觎石阑的人大有人在,本王不想再生变故,更不希望心怀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冥王又笑了,却十分稳重,“心怀不轨之人?炎王这是在说本王吗?堂堂炎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要一个女人,却要用赐婚这么卑微的手段来获取,当真是令本王刮目相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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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鬼妃》完结火文,捏花一笑,我的旧号……
他,曾经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战神,俊美和才华集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可是,却在一场阴谋中,容貌受损,双腿残废,失去了所有的权势和地位。
世人称:无颜鬼女配一个残疾皇子,世间绝配。
洞房花烛夜,凤冠红衣,红罗暖帐,龙凤红烛,加上一个红面女子,真是再无什么比这个更加喜庆。面具下,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闪着寒光。性感的薄唇拉扯出一个冷笑,如腊月寒冬的风霜撩过。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红盖头落下那一瞬间,两双冰冷的眸子相对,她是傻子?
☆、060只要你敢给,本宫欣然接受!
大殿上两个人冷嘲热讽,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这次却又是因为石阑引起的,那就另当别论。上次两人为了石阑,居然同仇敌忾,要抗旨不尊,而现在,两个人又为了一道赐婚圣旨,争锋相对,可见,炎王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冥王就是那个心怀不轨之人!
炎王咬牙低怒着,“你心知肚明!何须在此假惺惺?”
冥王毫不介意他这么出口伤人,只是冷笑了一声,突然转移了话题,“父皇,听闻帝师是琉璃国真正的主人,也就是我们从小就誓死保护和效忠的人,是这样吗?”
大殿上一片哗然,帝师才是琉璃国真正的主人?这是怎么回事?还要皇上一族人誓死效忠?为什么皇上一直没有坦白这件事情?
皇上的眸光如一道利剑直射冥王,却又暗沉了下来,依然不予以回答。
“儿臣记得小时候,太上皇对儿臣说过,琉璃国真正的主人,即将回到东宫,要每一个慕容家的后代誓死效忠,每一代都相传着,说这个人天生异瞳,是先祖的亲哥哥,是琉璃国真正的主人,先祖与之情深似海,他为拯救天下黎民百姓,甘愿冰封自己,和恶灵一同冰封千年,受尽千年的苦。先祖要世世代代为他守护一片净土,待他归来,是这样吗,父皇?”冥王脸色那淡淡的笑容,充满这天生王者的贵气和威严,每一句话都不容忽视和打断!
大殿内顿时想起一片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有惊呼,有疑惑,有崇拜,有嫉妒,有不满,人间百态,瞬间绽放在这辽阔的大殿内。
皇上的眼神一暗再暗,分不清他是何心情,却有些艰难地咬出一个字,“是!”
冥王的唇角勾起一抹潋滟的冷笑,“可是父皇从未对我们提起此事,也未公开过此事。”
皇上阴沉着声音,“那是因为,帝师不喜太过张扬,朕自然尊重他。”
冥王剑眉轻蹙,似乎很不解,却又像是做给皇上看的,“哦?可是相传帝师是一个嚣张的人,千年前世人称呼其为‘唯我独尊的慕容哗!’他无视皇权,随心所欲,只要是他想要去的地方,不管是敌国的宫殿,还是邻国的宝座,无人能阻挡!儿臣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不喜世人知道他的存在?”
皇上猛地捏紧拳头,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根根暴动,却没有发怒,“千年的冰封,可以改变一个人,冥儿这番质疑,是怀疑朕不舍皇权,霸占琉璃国?”
冥王淡淡道:“儿臣不敢,父皇也绝非这样的人,也许正如父皇所言,千年冰封,改变了一个人,父皇也知,帝师并无喜好,却唯独对石姑娘颇为在意,若父皇将石姑娘赐婚给了炎王,帝师那边,父皇如何交代?”
炎王狠狠捏紧拳头,那‘咯咯’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听得心头直打颤,冥王却一笑置之。
皇上虽然很不高兴,可是现在,他有了台阶下,别推脱了此事,“好,此事等朕亲自问了帝师,再做定夺。”
炎王有些不甘心,“父皇……”
“若帝师不反对,朕便给你赐婚!”皇上摆了摆手,不愿意再谈这件事情。
石阑嘴角一扬,心中居然轻松了很多,这一刻,她深深清楚,她并不想嫁给炎王,刚才的困惑也随之一扫而空。不过,听到冥王说帝师对她颇为在意,她就想笑,那不是颇为在意,而是因为他很无聊,她又很难折磨,所以,他只想折磨她!不过这些都不是她在意的,她在意的是,现在!
她慢慢抽回手,掌心的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粉末早已经钻进皇后手中,这些香粉是医仙特意研制的,新型鬼灵符咒!不需要蛊毒,不需要巫术,只需要握住对方的手,运用内力,就令对方再次浮现鬼爪印子。她松开了皇后,果然听到身边的宫女尖叫一声。
“皇后,您的脸?”
只见皇后的脸上如一只鬼爪在游走,狰狞而可怕,瞬间将皇后的脸遮住大半,还不断游动着。
大殿内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上次说石阑是妖女,现在石阑没有了这个鬼爪印,而皇后却出现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妖怪作祟?
石阑看不见,只能装着不知道,一脸茫然问了一句,“霜儿,发生了什么事?”
霜儿并不知情,毕竟,石阑回药灵峡谷时,她并不知道石阑将医仙的研究成果去了来。
“小姐,皇后脸上浮现出一个可怕的鬼爪印,而且比小姐的那个要大而且狰狞,最关键的是,还会不断游动,不知道是什么?”
皇上大喝一声,“来人,传太医!”
炎王却开口道:“凤凰,去看看!”
两人异口同声,大殿内的恐惧声随着这两个男人的声音褪去,似乎想起来,只要有他们在,他们还担心什么?
凤凰一脸严肃,眉头紧锁,“脉象紊乱,需要观察数日才可定夺。”
皇后惊呼地看了一眼杯中的倒映,顿时吓得两腿发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掩面痛哭,“玉兰,你怎么能这样对母后?母后不明白,你为何屡次对母后下毒手?”
石阑头皮一炸,惊叹,姜还是老的辣!这般会演戏,她却不急于澄清自己,越是慌乱,越显得无措,到时候,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皇后娘娘这是何意?难道说,那日我也中了这等邪物,险些丧命,也是自己给自己下的套?还是这次皇后想故技重演,失了手,自食恶果?”
石阑这番反问,顿时提醒着世人,前两个多月,石阑因为这个鬼爪印差点死在皇上剑下,她怎么可能是下邪物的人?她应该就是被害者,难道上次也是皇后所为?这次皇后失了手,自食恶果?
战将军终于站了出来,他一身英姿,丝毫不输给炎王和冥王,“回禀皇上,上次石姑娘中了这种邪物,微臣奉冥王之命调查此事,才知这种鬼爪印叫鬼灵符咒,是蛊毒和巫术同时起作用便会起作用。当日石姑娘中的鬼灵符咒便是与她接触的人下的咒!”
所有人猛地追忆当日的场景,有人低声说道,“那日是皇后最后一个和郡主接触,难道是皇后下的咒?”
这一声传至炎王的耳边,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看,他怀疑过他的母后,可是眼下的事情,似乎证实了他的怀疑,他不愿意去相信,“母后,是真的吗?”
皇后听到炎王那声音那么心痛,她知道炎王对石阑的爱,也知道,若炎王得知这一切都是她所为,他不会原谅她,她不能承认,死都不会承认,伤心哭道:“炎儿,母后那么喜爱玉兰这个孩子,这些年母后待玉兰如何,你岂会不知?母后将玉兰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着爱着,怎么可能对她下狠手?你怎么能怀疑母后?”
炎王似乎松了一口气,“凤凰,查清原由!”
凤凰点了点头,再次细细把脉,想要看出这到底是什么?他还查阅了皇后桌上的杯盘。
皇后却又咬了石阑一口,“玉兰,你是因为恨母后为炎儿说侧妃的事情是吗?非要母后的命?上次是你自己失手险些丢了性命,是吗?你要母后的命,直接说就好,母后给你,只求你别再为难炎儿,别再伤害炎儿,炎儿心中只有你一人,我这个母后看着他日益消瘦,心疼啊。玉兰,你真的要母后的命,母后给你,给你就是了。”
皇后这番断肠哭诉,似乎爱子心切,愿意为了炎王的幸福,舍弃自己的命,说着就拔出头上尖锐的发簪,狠狠朝自己的脖子刺去。
石阑一把抓住她的发簪,她这一刻很钦佩这个女人,演戏演到这个份上,她当真要甘拜下风,不过,她岂会让她得逞?“皇后娘娘急什么?你说什么侧妃之事,至于有没有这件事情,你我心中最清楚,我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对于那晚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至于世人信谁,那是世人的判断,而我,说一不二,没有就是没有,不是,就是不是!”
石阑冷冷说完,一把夺取她的发簪,狠狠丢到地上,镇定自若,缓缓站了起来,走回大殿中央,“战将军,你既然调查过鬼灵符咒是蛊毒和巫术同时起作用,这宫中,必有暗自养蛊毒的人,追查下去,不就知道是谁了吗?皇上,蛊虫并非天生邪物,但是若这宫中有人将蛊虫做了蛊毒,就极有可能危害到皇上的龙体,追查蛊毒,一来,可以追查给我下鬼灵符咒的人,二来,也是清除后宫这些邪物,请皇上恩准!”
皇后的脸色一变,刚才还要死要活,可是眼下,看到石阑这般泰然处之,不慌不忙,令她无计可施,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一听要追查养蛊毒的人,她的心猛地颤抖。
皇上一听,这顺藤摸瓜,自然是好事,于是挥了挥手,“准了!既然是战将军查明的,就交给战将军继续追查!”
战将军抱拳令人,“是,皇上!”
战将军毫不犹豫从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多时的草药,命人拿起一盆火,将药材倒了进去。
“这是千年前一位才德兼备的定国皇后研制的药方,放入火中,可令携带蛊王的人被蛊王反噬,凡是心焦疼痛的人,难以忍受的人,都是携蛊之人!”
大殿内有些人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容姑姑猛地站了出来,一把扑灭那火盆,‘噗通’跪在地上。
“皇上不必找了,是老奴所为,都是老奴一人做的。”
皇后带着哭泣,低低唤了一句,“蓉姑姑。”
蓉姑姑向皇后磕了个头,“皇后娘娘,刚才是老奴不好,没有设计成功,让您受罪了。老奴罪该万死!”
冥王可不相信,他眉梢一扬,一双黑眸锐利如兵刃,扫向蓉姑姑,“蓉姑姑,你只是一个奴仆,根本没有理由去陷害石姑娘,难道你是在替人顶罪?”
蓉姑姑猛地摇头,大声喊道:“不!不是顶罪,真是因为老奴曾是定国人,几百年前,我们的家园被圣女的灵气所毁灭,所以,我们才流离失所,到了琉璃国,我们痛恨圣女,我们也害怕圣女的灵气会让琉璃国再次陷入劫难,所以,老奴就想要除去她,这一世的圣女!”
蓉姑姑猛地指着石阑,目光中的恨,浓烈似陈年老酒,化不开,唯有销毁才能解去她心头的恨!
一直沉默的孝王顿时有些担忧,他的宝贝女儿要被推入浪口了,他有些按耐不住,却狠狠捏紧拳头,看向冥王,他说过,只要冥王能护着石阑,他唯他马首是瞻!
冥王淡淡扫了一眼大殿内的人,所有人都充满敌意看着石阑,仿佛想要立即将石阑杀了才能安心。
皇上严肃地看着石阑,幽幽开口道:“圣女?”
炎王心中一痛,石阑是圣女,为什么这五年来她都没有告诉过他?难道她也从未信任过他吗?还是她害怕他会杀了她?
石阑冷冷道:“是,圣女!”
她知道世人畏惧她心碎时毁天灭地的死亡力量。
皇上眸光猛凉,一股凉飕飕的杀气横面而来,炎王一惊,两指伸出,催动所有内力,钳住那直射石阑喉咙的薄片,锋利的尖端还是划破了石阑白皙的肌肤,一个小小的口子。
若没有他出手,她根本不是这个帝王的对手,石阑惊叹,她怎么能忘记,这个高高在上的皇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踩在兄弟的尸体上,走到这个位置的,他的武功岂会比炎王低?而她,又如何能和这个帝王对抗?
“父皇,就算是圣女,她也未对琉璃国做什么不利的事情,父皇不能这样对她。”他的指尖还在滴着血,全然不觉得疼。
皇上雷霆大怒,“放肆!几百年前,圣女将定国摧毁,难道你想让琉璃国走定国的后路吗?”
“父皇,儿臣只知道,圣女也守护了定国几百年,风调雨顺,只因圣女痴情,而定国皇帝痴情,无法给与圣女想要的心,决意要娶心爱的女子,圣女心灰意冷,才会酿成大祸,此事绝非圣女一人之过!不能因为一个圣女的错误,否定了千千万万个圣女的付出!”炎王毫不避讳,直视皇上的目光,凤眸中那火焰熊熊燃起,若是别人这么伤他的女人,他早已经拔出兵刃相对,岂容他活到这一刻?可是这个人是他的父皇,他忍!但是他绝对不允许他再伤害她!
“啪”一声巨响,皇上一掌击碎了龙案,“哼!人有七情六欲,你又如何能保证她不会再难过?她不会殃及琉璃国千秋大业?”
炎王的声音随之变得更高,每一声都如战鼓雷动,令人无法忽视他的威严和决心,“那这十五年来,琉璃国可曾遭受圣女的迫害?这十五年来风调雨顺,助我琉璃国春耕秋收,年年丰收,难道父皇看不到这些?而是只看到定国的灭亡?”
皇上根本不想听这些,一想到石阑火刑那天幸好失忆,否则,琉璃国将如定国那般寸草不生,瘟疫横行,饥荒不断,国破家亡,想到这里,他心中猛然一颤,他不能保证石阑一辈子都会这样,他要杀了这个隐患!
“让开!否则朕连你一同杀!”
这一句话,丝毫没有父子之情,似乎说杀就能杀,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自己的儿子!
炎王心瞬间掉进冰窟窿里,这就是他的父皇,冷酷无情的父皇,他至亲之人!他凄凉一笑,那般苦涩,仿佛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加凄凉,“父皇想杀了儿臣?”
“别以为朕不敢!给朕让开!”皇上突然出手,炎王毫不客气出手挡住。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抵触着,杀气,漫天的杀气充斥着整个大殿,好好的庆功宴瞬间变成了父子的战场。
“啊……”惊恐声,多少人大惊失色,纷纷往殿外逃,给他们腾出地方,皇后也趁乱扶住蓉姑姑往后宫逃离,那些身上有蛊王的人也悄然逃离。
炎王依然死死护住身后的石阑,就算父子反目,他也不畏惧,若看见这样的场面,石阑也许再也离不开炎王,可是,她看不见炎王的在意,看不见炎王的依恋,她只能听到炎王的坚持,心中狠狠动摇着,也许,每一个男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是不是该真正原谅他?
石阑猛地催动内力,将内力注入炎王体内,两个人携手对抗一个人!单独炎王一人对付皇上,是劣势的,可是,加上石阑,那就远远不一样。
大殿内杀气横飞,将大殿击得粉碎,冥王想阻止,却被战将军狠狠扣住手腕,将他定住。孝王见炎王不顾生死都要护石阑,他有些放心,可是却想出手,庞王妃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担心他的安危,将他拖到殿外。
“王爷,你今日是怎么了?不是不喜那个丫头吗?她的生死,你又何须在意?”庞王妃娇声问着。
孝王全身绷紧,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无法镇定,目光急切盯着大殿。
“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我岂能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面前?”
这个理由说得过去,毕竟虎毒不食子,他不是皇上,没有皇上那样的冷血,庞王妃虽然能接受这样的解释,可是心中依然有疑虑,她没有再劝孝王,而是直接将其击倒,若孝王出手,孝王府和她的娘家少不了收到牵连,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那个贱人,就让她死去好了!
幸灾乐祸看戏的,希望石阑死的人,大有人在,明月郡主带着面纱,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色枯黄,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石阑,似乎恨不得落井下石,将石阑刺死。
那些早已经嫉妒石阑多年的千金小姐,虽然很想石阑去死,可是她们更加担心炎王的安危,毕竟这个男人是她们梦寐以求的良人。她们不敢奢望那个美得如仙似魔的帝师,而觊觎帝师的人,明月郡主,丝毫不担心炎王的生死,她只关心石阑会不会死,若是死了,她宁可折寿几年都无所谓,只要她死了,她要好好利用这个妹妹的身份去接近那完美的男人,帝师。
她一想起那个绝世风华的男子,心中顿时荡漾起来,突然感觉天黑黑压压一片,一只巨大的大鹏飞过,那绝美的人儿,从天而降,洁白无瑕的锦袍,金色的光芒点缀,柔和的光芒笼罩着他,一身煞气铺天盖地而来,那张绝美的容颜,紫瞳璀璨撩人,令人心花怒放,忘记了大殿内打斗的场面。
突然,炎王被皇上一掌击出大殿,石阑一惊,灵巧的身子两下躲开皇上致命的招式。可是皇上却如那苏醒的蛟龙腾空而起,大掌瞬间化作一个锋利的鹰爪,朝石阑的玉脖发出致命的一击。
石阑的耳力极好,她刚躲开了两招,还未变化动作做好防备,就迎来皇上的第三招,这个帝王是当今琉璃国武功最高的人,不管是武功还是才学,谋略都要高人一等,她岂能和他相比,又如何能和他对抗?这一招,她无力躲开,心中有些凄凉,自己难道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死在这里?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自己亏欠那个神棍,也不知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莫名其妙想起那个人,那个她以为是最丑的人。
一抹白影如闪电般划过,石阑没有迎来那掐断喉咙的袭击,却撞进了一个冰冷的胸膛之中,那冰冷,让她瞬间意识到是谁,神棍?怎么又是他救了她?他来了,她根本不用再担心自己的性命,也许自己的血当真很重要吧。这个神棍难道真的能掐会算?算准了她在这一刻要一命呜呼?两次都是在关键时刻出现,他怎么就那么会掐着点来?
‘咔嚓’那骨头拧断的声音传来,石阑猛地去摸摸自己的脖子,不是自己的,送了一口气,却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被那神棍紧紧抱在怀中,密不可分。
皇上的杀招被帝师一击粉碎,帝师毫不客气拧断他的手腕,他吃疼冷哼,却没有吭声,毕竟,他也是从地狱爬出来,再大的痛苦都尝过,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但是他很吃惊慕容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想上次一样,来得毫无预兆,他惊呼一声,“帝师……”
“还记得本宫是帝师?”慕容哗的语气充满了怒气,一掌击出,将皇上的身子打出一丈地,皇上的身子重重击在地面,地上的琉璃砖被他击碎,可见这一掌丝毫没有留情面,皇上狠狠吐了一大口血,脸色早已煞白,却不吭一声。
“请帝师恕罪,石阑是圣女,朕是担心她会毁了琉璃国,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慕容哗的脸色的怒气未消,如凝结千年寒冰,无法融化,身上的寒气逼人,更是令人止不住颤抖,整个人如地狱苏醒的恶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她是圣女就要杀?那么,刀剑可以杀人,毁灭一个国家,你是不是也要毁?”
皇上根本无力爬起来,又吐了一口淤血,“刀剑运用得当,可以保家卫国!”
慕容哗撩人摄魂的紫眸猛地一眯,杀气更浓,“圣女和刀剑一样,运用得当,国泰民安!难道,你连这个都不知?还是你已经忘记了她是本宫的人!”
他说到‘她是本宫的人’声音忍不住又高了十几个分贝,带着浓浓的怒,又是一击,皇上根本无力躲闪,这下伤得绝对不轻。
“朕知错。”他又喷出一大口鲜血,吃力回答着。
炎王站在大殿门口,他想说什么,看着那只扣在石阑腰间的手,觉得十分刺眼,那暧昧到不能再暧昧的姿态,却偏偏感觉那么般配,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帝师,请放开本王的石阑!”
这一语,让某人脸上的寒冰瞬间又冻结了三分,寒气入骨,大掌有些用力,将她紧紧扣在怀中,越扣越紧!
他满满侧头,冷睃了炎王一眼,那一眼,如一把寒剑,铺天盖地直射向炎王,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哦?你的石阑?”
“是,本王的石阑!本王即将娶进门的妻子!”炎王压住胸口那股血气,强迫自己由往前走了几步,却那么艰难,很显然,他为了救石阑,被皇上伤的不轻。
慕容哗依然单手扣住石阑,只是那只手狠狠往上提,几乎将她提起,冷眼盯着石阑,声音透着什么,那不明的情绪在翻滚,有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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