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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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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仙一听,急得团团转,上蹿下跳,恨、怒、却还偏偏带着浓浓的苦恼,抱着脑袋,似乎要将那个老头子揪出来才肯罢休。

石阑有些不明白师父这到底是何意?明明很恨,却又不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师父,你急也没有用,就算公孙公子的爷爷得罪了你,你也不能这样迁怒于公孙公子,公孙公子为人谦和,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你这般出言侮辱他反而显得你小气!”

医仙猛地抬头,又狠狠抱头,仿佛很苦恼,很矛盾!抓狂着冲进屋内,‘啪’一声巨响,大门猛地合上,震掉几片瓦片。

‘啪啪啪’落在地上,碎成一片。

月影有些责难地看着石阑,“看样子你没打算长住,何时离开?”

听这话中之意是要撵她走?可是为什么却看出他眼中有一丝不舍一闪而过?

她看不见,只听到他语气极差,以为他当真要急着赶她走,唇角微微撅起,“一年不见,大师兄的性子还真是不变!唉……这就走!”

石阑心中有些痛,本来想要回来小住几日,可是师父将公孙长琴挡在谷外,她想住都住不成,看模样,只能回去,也是时候回京,好好处理剩下的事情,不知道她的父王回到京城了没有?

“我送你出去。”他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那是他惯有的冷漠。

石阑轻笑,大师兄从小就不喜欢她,认为她带坏了兰笑书,不苟言笑的他看着她和兰笑书两个人同流合污,胡作非为,总是严厉呵斥,从来都没有给他们好脸色看过,可是每次她和兰笑书离开,他都会亲自送,就像每次来谷中,他都会亲自出去接他们一样。

“有始有终。”石阑浅浅一笑,吐了一口闷气,想要在这里好好静心都那么难。既然无法静心,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师父给的宝物,不能随意乱用,但是要学会以暴制暴,以毒制毒!

月影没有辩解,只是为她引路,直到林外,他很牵强说出一句话,不冷不热,有些不自然地冷哼哼着,“照顾好自己!”

石阑撇了撇嘴,没心没肺地摆了摆手,怒道:“没人情味的家伙,不会关心就别勉强自己,我死不了!”

月影俊颜上燃起一抹怒气,狠狠盯着她,却没有发作,转身走回迷雾之中,隐隐传来他的怒骂声,“死性不改!”

红玉觉得想看到了一个怪人,见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些失落,“唉……真是一个怪人,郡主,你认识的人怎么都那么好看。”红玉说着,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公孙长琴,又回头看了看那幽深的白雾。

石阑想了想,月影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公孙长琴同样如此,兰笑书除了贫嘴一点,也是人中龙凤,冥王和炎王那更不用说,只是,那个神棍,长得一定很抱歉,不,应该说很惊魂,所以才百般设计,不让她复明,叹了一口气,“也不全是,也有人是一个例外的。”

红玉不知道她说的例外是谁,追问了一句:“是谁?”

石阑眉梢一扬,她能说就是你的主子吗?当然不能,只能干笑了一声,不予以回答。

霜儿歪着脑袋,似乎也在想,到底是谁?可是自己只跟随主子两年,不知道石阑之前的人生,所以迎上红玉咨询的眼神,她也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红玉也不再八卦,只是看到今天的风雷脸色不怎么好,特别是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这一个来回,天已经黑了,又要露宿在野外,只可惜,没有神棍在身边,不知为何少了那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虽然红玉往火力添加了香料,能驱虫,却找不到那种奇怪而舒心的感觉。

公孙长琴是一个贴心的人,知道大雨过后,地上湿气较重,没有卸下马车,而是在车内铺好凉席,只是,车内不通风,难免会很闷热。

石阑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眠,脑海中在想着鬼灵符咒的事情,皇后身边的人,到底是谁,会蛊毒?又是谁,会巫术?鬼灵符咒是蛊虫香料和巫术同时使用才起作用,难道说皇后会两种的灵术?

巫术普通人可以学会一点,但是邪恶的巫术,必须要巫族人才会施展,巫族人,如她的后娘,庞王妃,就是这一类人!

石阑突然想起了什么,霜儿曾经说过,石静儿潜入过她的房间,之后皇后遇刺,皇后敌不过石静儿,那般无声无息遇刺,是故意遇刺还是真的敌不过?

石阑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她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只是看到皇后就已经被刺了一剑。难道是霜儿说谎?可是霜儿没有说谎的理由,石静儿是明月郡主的人,她说出这件事情,只会引来祸端。

石阑的心一凉,石静儿,为什么要这么做?而皇后,难道是将计就计?用命来陷害她?她的脑袋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困扰着,车内空气沉闷,闷得她有些难受,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冰凉的气息,脑海中蹦出一个人的名字,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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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之枭妻霸爱》火文连载/落风一夜

她是刚从监狱释放的囚犯,也是隐瞒身份东南亚最大军火商的继承人。

一场背叛,她被深爱的男人间接送入监狱,痛的淋漓。

她恨!一场爱情她终究输的彻底,谁说不爱才是最痛?

五年拼杀!涅槃重生,她发誓要让那些曾经欠她的人千倍万倍的一一还来。

他,顾墨袭地位尊贵,俊美无双,年近三十却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

可当她遇到他?一个太子爷?

一个刚从监狱被释放的囚犯?

两人身份天差地别,没人会相信堂堂顾大少会真的爱上一个普通女人。

☆、059两全其美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念头,她猛地抬起头,却没有闻到那淡雅的馨香,只听到公孙公子的声音,“石姑娘,这是冰块,放在车内会凉快一些。”

不是神棍!石阑心中有些落空,她觉得奇怪,难道她还希望是神棍吗?是公孙长琴也挺不错的,为人谦和儒雅,又细心体贴,长相出众,是那种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揪出来,无法忘记的美男子,比起那个因为丑就不给她复明的神棍强多了!石阑扬起一个淡雅的笑容,可心中还是开心不起来,“谢谢。”

公孙长琴有些失神,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他心中某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有些难以抑制,原来,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放下她。他笑得文雅,将那盆冰块置于车内。

“公孙公子,你哪来的冰块?”石阑好奇地问了一句。

公孙长琴感觉这无非是一件小事,笑了笑,“在冥河时就命人去取,几番周折,也算是值得。”

他轻描淡写就将手下那帮人要命的辛苦和财力的损耗说了过去。他只是想要给她一个舒适的夏季而已。

石阑自然听出这个男子说的几番周折,说得轻松,做起来就未必那么简单,心中满是感激,“谢谢,我没有那么娇气,大家能过,我更加可以。”

公孙长琴当然知道,只是,他想照顾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石阑趴在车上,将脑袋探出车帘外,好奇地问了一句,“公孙公子,你爷爷和我师父到底有什么过节?”

公孙长琴依然笑着,他的脾气永远这么好,做人也十分大度,对于医仙的羞辱,他丝毫不去计较,“爷爷很少提起,不过,他们似乎是师兄弟关系,除此之外,我也不知他们有何过节。”

“师兄弟?”石阑有些疑惑,医仙是医者,公孙爷爷是剑痴,怎么会是师兄弟?

公孙长琴将她疑惑,笑道:“他们见面就是斗嘴、互掐,打成一团,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老了,像个孩子。”

石阑歪着脑袋,“你这般疼你爷爷,不像我,我只会气我师父,将他气得可以从棺材里跳出来。”

公孙长琴笑了,他无法想象石阑惹怒医仙的模样,石阑在他面前,总是识大体,举止优雅,不失一点风度的人,虽然有时候说出的话惊世骇俗,但是却比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要有灵气。她很骄傲,容不得别人对她的侮辱,更不容许别人对她的亵渎。所以,他只能以知己的身份靠近她。

“石姑娘……”他忍不住轻唤了她一句,暗含太多情绪。

石阑‘嗯?’了一声,有些疑惑,她知道这个公孙长琴心中有一个女子,他深爱那个女子,他说,那个女子找到了好的归宿,他不愿意去打扰那女子,只是默默喜欢,慢慢忘却,他至今没有娶妻,可能是因为还放不下那个女子吧。或者是没有找到心仪的女子,她不去八卦他心中的秘密。

“我……”他欲言又止,那般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心迹被发现,却有想要她知道,她就是他说的那个女子。

石阑不会知道,他喜欢的人正是她!

她开玩笑道:“公孙公子今日是怎么了?不会是想要向我要这些冰块的钱吧?”

公孙长琴刚冒出来的冲动瞬间被她一句玩笑话击灭,依然笑得像一缕春风拂面,十分温柔,“金钱乃身外之物,只要石姑娘喜欢就好,这也算是物有所值。”

石阑叹了一口气,“要是兰笑书也这么想就好了,这个吝啬鬼、守财奴,不知道在我失忆期间都做了多少对我不利的事情,指不定又是能坑多少算多少的主!”

公孙长琴笑了,有些无奈,兰笑书这个人,视财如命,却不贪婪,算得上是金钱堆里的正人君子,不是奸商。

石阑撑着脸颊,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口说了一句,“幽兰山庄被帝师买了一半,似乎还要多一点,难道他是将他的那一份买了?帝师这个神棍,好端端的东宫不住,非要买什么幽兰山庄?真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公孙长琴的笑容微微一僵,又笑了笑,“你是要打探帝师的行踪?”

石阑撇了撇嘴,身子一缩,车帘遮住了所有,“才不打探,只求他不要那么快回来,否则,又要折磨我。公孙公子,你也早些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谢谢你的冰块!”

不知是口是心非,还是什么,公孙长琴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却增添了几分苦涩,他怎么忘记了,她身边还有一个帝师?他怎么又忘记了,帝师要他亲自护送她回京真正的目的,要他看清他和炎王之间的较量,要他看清,炎王的执着,也要他看清,他给不起石阑一方净土!

他苦笑,刚才他居然想着要倾诉心迹?多么可笑?

一路跌波,终于回到久别的京城,京城繁华依旧,依然是车水马龙,歌舞升平。石阑直奔幽兰山庄,并派人将孝王请到幽兰山庄住下,公孙长琴去了梨花院看他的爷爷。

京城中似乎在传着什么,沸沸扬扬的,这些消息也传至城外的幽兰山庄,兰笑书有些怒,却瞬间化作一个和气生财的笑容,“这件事情还是等孝王来了,他自己和石阑说,你们再多嘴多舌的,扣你们的工钱,禁闭三日!”

虽然他还在笑着,却感觉每一句话都很严重,那些下人纷纷埋下脑袋,哪里敢多说一个字?这个主子,动不动就扣工钱,紧闭三日是假,到时候十天半个月的,还扣粮食,将人都饿得半死。最后他出面说,你这个月也不干活,下个月的工钱也扣了,要是不服气,再紧闭!

他们哪里还敢不服气?这个黑心窝的主都是郡主给带坏的,他们知道郡主的心更黑,那里敢惹?

霜儿一脸阴沉拍了拍兰笑书的肩膀,“兰公子,小姐有请!”

兰笑书呲牙咧嘴笑着,十分美艳,毫不在意道:“定然不是好事!”

“还算得上有自知之明!”霜儿气得牙痒痒。

兰笑书当然知道石阑会生气,他笑着说:“让她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脚步连忙往外走,想开溜。

霜儿一把抓住他脑后的领子,狠狠攥紧,“小姐知道你想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走吧!”

兰笑书手舞足蹈怪叫救命,急切看向庄门外,他的救星怎么还没有到?孝王,你怎么那么慢?

兰笑书不是弱不禁风,只是不想和霜儿动手,伤及他庄内的兰花,又要损失他多少银两啊?“别拉拉扯扯的,别踩我的兰花……别抓坏了我的衣服,很贵。哎哟……我的花盆,你们接住!”

一路拉扯,绊倒多少东西?他心疼地接住,抛向四周的仆人,大家都知道兰笑书是个抠门的主,要是花盆碎了,指不定又要心疼三天三夜,他们这些下人就要被扣工钱了。

霜儿才不理会,反正这些东西都不是她的,她好不时地故意踢翻那些兰花,心疼的兰笑书直感觉肉疼得紧,只好乖乖任由她抓着、拖着。

“哎哟……”兰笑书被拖着,被门框绊倒,狠狠摔了一跤,吃疼惨叫。

石阑似笑非笑,语气中似乎有些埋怨霜儿,却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霜儿,怎么也不轻一点?”

霜儿不语,只是走的时候随手将大门关上。

兰笑书吃疼爬了起来,笑得有些欠扁,“还是失忆的时候好。”

石阑黛眉有些抽筋,摸了摸牙,“是好!十两银子,违约费!还要吗?”

兰笑书理了理衣襟,笑得更加美艳,“谈钱伤感情,你我怎么说也是师兄妹,这十两银子,当然要!”

石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真是嗜钱如命的家伙,前面这些话都是废话!他就是见钱眼开,死都不怕!

“别忘记,现在这个幽兰山庄是我的!你住了这么久,我是不是该给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兰笑书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颇为得意,笑着说:“丫头,这是你的委托书,犹豫你失忆,霜儿是你的监护人,她待你写了,将你在幽兰山庄这里的股权全权委托我处理,盈利分成,五五分账,钱我一会儿就给你送过来。”

兰笑书只顾着说,还不断感叹着,“哎呀……你不知道,这帝师当真阔气,一出手,将你那份股权买走,顺带了我的一点,居然花了大价钱,可以买十个幽兰山庄,你说,我是不是给你处理得很好啊?”

石阑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感,“我教你这些不是用来对付我的!还有,霜儿只是我的丫鬟,并非我的监护人,所以,这份契约无效!知道我的监护人应该是谁吗?孝王!”

兰笑书心里咯噔一下,“你不是说监护人是最亲的人吗?霜儿是你最信赖的丫头,怎么就不能作为你的监护人?”

石阑拿起桌上的茶几朝他砸过去,这个满脑袋都是钱的家伙,整日不想别的,只想着如何坑掉她更多钱!

兰笑书眼疾手快,不是躲开,而是一把抓住茶几,心疼地说:“很贵的,别乱来!”

“真是没救了!现在,你错误地将你那份卖出去,现在,幽兰山庄是我做主!看在你是我师兄的份上,还有你这个该死的鬼头脑,容你在这里给我当管家!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卷铺盖滚蛋,要么留下来做本姑娘的管家,对外声称,你还是幽兰山庄的主人,可是,在我这里,你只能是管家!”石阑严肃怒道。

兰笑书又拿起算盘要算什么噼里啪啦,麻利的手拨动着那小金算盘,他沉思了片刻,“嗯……管家一年的俸禄的是一百两银子,比起朝廷七品官员的俸禄还高,这样一来,我就免除了一年付给下人的工钱每个人一年三十四两……”

石阑头疼,恨不得将这个张嘴闭嘴铜臭味的人扔出去!他像念经一样继续念着。

“这样,我一年就省下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两百元,外加我当管家的工钱,一百两,而进城店铺的收入依然是二八分,若按往年的收益来算……”

石阑听不下去,几乎抓狂,一掌打在桌子上,“想得美!你做了本姑娘的管家,你以为你还有时间去管理店铺,就算管理店铺,那也是为我管理,那么这个二八分成就变成,我八!你二!”

兰笑书脸色瞬间僵住,这可是一笔绝对亏损的买卖!一年他要损失不下三四百万,这不是要他的命么?心疼!他狠狠抓住自己的胸口,一副万箭穿心的模样,“我的心,老毛病又范了,哎呀哎呀,此事容后再议……”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心悸?”石阑眉梢扬起一抹冷笑,她不用看,都能知道这个男子俊美的脸上必然是一副便秘的表情!

“孝王,小姐正和兰公子在里屋议事,您等一下。”霜儿的声音传了进来。

兰笑书偷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救星,终于来了,他表现得更加痛苦,“哎哟……你何时关心过我的死活?只顾着和炎王谈情说爱,每次都偷偷摸摸来拿钱走人,怎么会知道我有心悸?哟哟……我的心好痛,痛,痛,不打搅你和孝王,哎哟,我的心……”

他打开门,边说着边装病,痛苦嗷嗷直叫,脚步却麻利地往外跑,孝王一见到兰笑书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本想要扶住他,他却一个巧妙地闪身,躲开了,他急于去想对策,哪里肯被孝王抓住?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霜儿捂嘴偷笑,看着兰笑书这模样,很滑稽,却很有亲和力,那有些书生气却很矫健的身影很快消失。

石阑不喜欢别人提起炎王,可是兰笑书刚才却还是提起了他。她不想去戳穿兰笑书,他说的对,这五年来,她每次来都是拿分成,走人,何时关心过他的死活?

她自嘲一笑,嘲笑过去的自己,只顾着为那个男人付出,忽视了身边的亲人朋友。他会变,会离开,可是她的父王不会抛弃她,伤害她,她的唐姑姑,她的师父,她的师兄,她的朋友,不会伤害她。失去了爱情,才发觉自己一直漠视五年的东西一直默默陪伴着她,五年,都未曾离去。

她又何必对兰笑书下狠手?

孝王一步三回头,望着兰笑书的身影,一脸疑惑:“女儿,兰老板这是怎么了?”

石阑一笑,当然知道这个抠门的主,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要丢失那么多钱,心疼肉疼骨头疼,无奈摇了摇头,“没事,他就是老毛病犯了,给钱就好的毛病。”

孝王一下子明白了,世人都知道这个兰笑书富甲一方,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却偏偏是一个抠门的主,花一文钱都要心疼半天的人,大笑:“兰老板真是一个风趣的人,若没有他,你也无缘见到医仙,小小年纪就入得了医仙门下学习。”

石阑的心情被兰笑书一语击碎,也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心,“父王,兰笑书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说他了。唐姑姑到京城了没有?”

“你唐姑姑在追查七日散的事情,只可惜那个人自尽身亡,不肯说出是谁指使的,你唐姑姑还在追查幕后背叛她的人。”

“嗯,那府内可有什么变故?”

孝王一听王府的事情,他的心有些沉重,仿佛那个地方对于他而言,只是地狱。“明月上次在东宫外受罚,躺了半个月,整个人也折磨了半个月,面目全非,现在养回了七八分。庞绿如她,上次你被拒之门外,之后有一帮黑衣人来为你出气,激怒了她,她表面上是温顺和后悔,可是背地里是什么心思,很难说啊!”

他长长输一口气,仿佛尝尽所有的沧桑,令他的心都已经疲惫。

石阑伸手,在桌上摸了摸,终于摸到那双温暖的大手,很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却很温暖,“父王,我虽然不明白你在做什么,但是,我会支持你。”

孝王复杂的眼神看着石阑,感觉到女儿的信赖,他有些宽慰一笑,却很辛酸。“只是,父王不能和庞绿如撕破脸,等父王拿到那件东西,你我也就不必顾忌什么了。”

石阑曾经试探过很多次,想要知道庞王妃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她的父王委曲求全这么多年?

孝王突然想起京城中的传言,反手握紧石阑的手,“女儿,听说炎王……”

石阑再次听到‘炎王’这两个词,她拒绝继续听下去,“父王,我现在不想听关于他的事情!”

“可是……”

“没有可是!”

她的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不想听,他的事情,她不想在乎!

孝王叹了一口气,“就算不想听,迟早有一天你也要面对的。”孝王说完叹了一口气,站起来。

石阑拒绝提起炎王,转移了话题,“父王,再过七日就是母妃的忌日,你……”

孝王眼神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思念,仿佛如一盅烈酒的甘洌,十年了,他眼中的思念与日俱增,无法掩藏。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宝贝女儿,熬过今年冬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父王保证!”

石阑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苦衷?只感觉她的父王一直在等待着什么,她追问过几次,都是无果,“好,那我母妃的忌日,你还是一如既往就好。”

石阑放弃了要庞王妃跪着求她回府的誓言,她不希望自己的这个小小报复破坏了他父王的计划,若我为了一时之快而误了大事,是不理智的。她感觉这些年,亏欠自己的父王太多太多。

送走孝王,石阑准备着祭奠的事情,却不知道,皇宫之中,皇后也在准备着,她的心情好像很糟糕,脸色暗藏着怒火。

“皇后,这些还是我来吧,还有好几日才到。”蓉姑姑屏退了众人,才低声劝道。

皇后一把将桌上的莲花扫到地上,“炎儿想要娶那个贱人的女儿!我还要装着不知那个贱人是玉心妍,给她祭拜!我恨不得将她挖坟鞭尸!”

蓉姑姑走到她身后给她顺气,“您也别生气,王爷只是在你面前提了一句,兴许只是试探你对郡主的态度,你若反对得强烈,只怕他会知道,是你说了谎,陷害郡主,让他和她分开,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身子一颤,若今日炎王只是来试探她的,她突然有些害怕,“炎儿难道开始怀疑我了?那夜我知道不是玉兰做的,但是听到院外有人唤炎儿的声音,故而将计就计,若是他知道我……”

皇后突然很害怕,缩了缩身子,将身子抱住,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若她没有了炎王,她在后宫便无立足之地,而且,冥王会想尽一切办法为母报仇,杀了她!

“皇后别担心,这件事情,只能忍住,对于石静儿那个丫头,也只能是放过,若这个时候除掉她,就是欲盖弥彰,炎王会发觉,您知道刺杀您的是石静儿,而不是郡主。所以,现在要大肆宣张,为那个女人筹办忌日,还要对郡主更好。”

皇后虽然将这些话听进去,可是心中很不甘心,美丽的脸蛋染上一抹绝狠的恨意,“我忍,但是我不能总是忍着,想办法除掉她!为我表哥报仇!”

离石阑娘亲的忌日还有一天,石阑就接到了皇上的传召入宫觐见。

这一次进宫,石阑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似乎猜到里面有人又要演一场慈母的好戏,她倒是不介意将计就计!

这一次,石阑看不见昔日辉煌的大殿,看不见那高高在上,冷峻残酷的帝王,昔日生死相许的炎王,还有曾经对她呵护有加视如己出的皇后,更看不见对她有救命之恩的冥王。

大殿之下,还有各位达官贵族和各位千金。今日似乎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要每一个大臣都要携带家眷前来,设下一个庆功宴,说是为了炎王去夏国联盟有功,稳定了夏国和琉璃国边关的小动乱。

石阑听到大殿内议论纷纷,却不知在议论着什么,难道上次说她是妖女的事情还未结束?那个神棍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玉兰郡主不必行礼了!”石阑刚随着太监皇上的贴身太监洪公公进入大殿,皇上很大方地开口,避免了帝师给他带来的尴尬,帝师说过,石阑只跪帝师一人,要么不跪,还有,欺她如欺他。这些话依然缠绕耳边,他无法忘记。

“皇上,玉兰这五年来,不管大大小小的宴会,都是在臣妾身边坐的,今日是炎儿的庆功宴,玉兰就更加应该坐臣妾身边了,臣妾这些时日一直想念她想得紧呢。”皇后温柔一笑,说得十分得体,依然如往日那般宠她,惹来无数千金女子的嫉妒。

明月郡主早已经捏紧了拳头,可是脸上却还挂着一个灿烂温柔的笑容,石静儿不痛不痒,只是坐在明月郡主身后,不管是什么李小姐,林小姐,丞相之女,将军之女等等,随着皇后话音落下,都向石阑偷取愤恨嫉妒的眼神,仿佛要在石阑身上戳出几个洞才肯罢休。

炎王却抢先一步说:“父皇,石阑本是我未来的王妃,理应坐我身边即可。”

炎王这般大言不惭,将过去自己亲口废掉的婚姻来说事,也是直接将自己要娶石阑的意愿表露在皇上面前,更是告诉世人,石阑是他未来的王妃!

顿时大殿内一片哗然,小小的议论声响起,“看来传言不假,炎王果然是要娶玉兰郡主为妻。”

“难怪炎王要在京城内大肆修建府邸,原来是未来娶妻。”

“可是玉兰郡主这个封号不是被他抹去了吗?还毁了婚约,怎么现在又……”

“嘘……不想活了,炎王说什么是什么,瞎嚼舌头,小心命不长!”

只见炎王寒光飕飕的凤眸扫来,顿时鸦雀无声。

皇上尖锐的眼眸盯着炎王和石阑片刻,分不清那是什么情绪,只是冷冷道:“虽然不计较石阑的谋杀之罪,但是,炎儿,你已经否定了你和她的婚姻,岂能言而无信?将来如何能一诺千金!”

“父皇,儿臣当然记得一诺千金,那么您是否还记得,在御书房,你说过,今日的庆功宴,文武百官都带家眷而来,这大殿内的女子,任意一个,只要是儿臣看中的,你就会赐婚,儿臣想说,她,就是儿臣看中的女人!”炎王不紧不慢说着,语气坚定,目光坚决。

皇上顿时没了音,一诺千金,本想让炎王死了这条心,这个女人胆大妄为,刺杀皇后,他虽然不想追究,但是,刺杀皇后,相当于狠狠打了他的脸,他还要再让她做他的儿媳妇?可是,就算他千般不情愿又能如何?君王说出来的话,句句都是圣旨!所谓君无戏言,更何况是一诺千金!

他只是点了点头,随了炎王。

石阑一听,还要赐婚?心中顿时有些不对味,曾经,她以为嫁给他,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却开心不起来,只感觉很沉重,感觉到他逼人的气势迎面而来,她的心头一颤,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小小的动作,却令他瞬间僵硬,低眉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凤眸难得地温柔,那骄傲冰冷的语气化作一滩春水,轻柔而惑人,“石阑,等一下,我就让父皇为你我赐婚,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石阑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冷笑,可是,拒绝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无法说出口。她选择了沉默,心中却百感交集,难以言表。

炎王见她没有任何表示,只要不是拒绝,他都愿意接受,就算是一把利剑,他也将它吞入腹中!只要他能将她拉回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现在下旨赐婚!”炎王转身行了礼,目光灼灼,望着那高高在上的皇上。

皇上的呼吸有些沉闷,却迟迟不肯说一句话,冥王的黑眸早已经染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沉稳的表情依旧,只是那一双黑眸出卖了他的身体,将他的心情显现出来。

皇后脸上的笑容依然抓着,只是有些僵硬,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在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心中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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