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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薄幸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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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诗钦带着赞赏的浅笑点了点头,不愧是她欣赏甚至一度以为会心动的女子,柯葳十分聪明。贺诗钦轻声说:“最开始的时候,只是看重你的能力,计划成立船舶栖装公司并发掘你的能力。”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柯葳无奈地求证。
“当我母亲刻意要撮合我和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公事上对你有额外的偏向的时候,不容易引起别人特别的联想。或者说别人特别的联想正好可以让他们忽略我真正意图。”贺诗钦也很坦率,她很明白什么时候该坦诚,什么时候该让人琢磨不透。
贺诗钦是很坦率,甚至坦率得没有半点利用了她的愧疚,不过,这不是柯葳在意的,贺诗钦的愧疚她不需要。柯葳再问:“那么你真正的意图是什么?难道说加齐亲王的合同一开始就是个套?来这里我们签订的合同也是假的?”
如果真是这样……这未免太让她失望了。毕竟,这是她倾尽了全力去做的东西,并且她很为自己取得的成果骄傲。
“不是假的。”贺诗钦看懂了柯葳的表情,她知道她很在乎这个案子,“可以说,加齐亲王的生意是一个契机,就像我设好了阵,却缺乏一个可以演练的机会,而这个案子的出现正好让我得以实施。加齐亲王的船舶要栖装是真的,我们的船队争取到他的油田的运输合同也是真的。只不过这不是我们这次来迪拜的全部。”
“其余的部分在于你今天开了一整天的秘密会议?”
“是的。”贺诗钦再喝下一杯酒。胃疼得厉害,她需要酒精来不停的麻醉,原来的酒没醒现在又是几杯下肚,她感觉有些醉了,晕乎乎的,语速都放慢了。
“秘密会议是签订了另外一张合同,加齐亲王把50艘万吨级油轮的制造合同签给了新成立的栖装公司,呵~”贺诗钦忍不住笑了,像个游戏胜利的孩子。
“怎么能!栖装公司没条件,而且造船厂是运航集团旗下的事业部……”柯葳感到惊讶。
贺诗钦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很痞气笑容,坏坏地把手指比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引入了一笔外部融资,把集团下属的事业部转移到新公司来,一切都在同一个集团的架构下进行,完全合法。而不合理的地方,因为你的存在,并没有人多做留意。”
柯葳明白了,原来这才是贺诗钦真正的意图。为了不受牵制,她在“掩护”下完成了反牵制的行动,这个“掩护”就是让外人以为她对她余情未了。如果贺诗钦是运航集团的主事者,子公司在哪里,那只是从自己的左手换到右手的问题;如果运航集团要易主,那么贺诗钦凭借着手里的资产和这次签下的足以挽回大局的庞大订单同样可以一定江山。
不得不佩服贺诗钦的聪明与高超的手段,也不得不佩服她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动声色地利用别人的决绝。只是……她真的那么绝情吗……
柯葳的眼里浮起了泪光,低声说:“那么我呢,我将被你置于何地。”
贺诗钦叹了叹气,柯葳对她的心思她也不是木头,多少能明白。贺诗钦从小就是众人的中心,向来都是霸王惯了的人,只关注自己关注的东西,对别人的喜欢,她完全可以不在意。但当已经影响到绝伦和她之间的感情的时候,她必需做出处理。
只不过柯葳,毕竟是一个善良而优秀的女人,并且是她向来中意的知己和工作伙伴,她不可能轻慢地对待。贺诗钦的语气颇为温情:“vivian,你想念家乡吗?我已经计划好在大连投资一个集造船和航运一体的分公司,大连拥有极佳深水港和极广阔的经济前景,那里是个美丽的地方,你的家乡,会有你更大的空间。”
听着贺诗钦温柔的语言柯葳的情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贺诗钦似乎是多情的,从她最开始殷勤真诚的示好,到现在温柔地对她谈及她的家乡;贺诗钦又真的是绝情的,从扰乱了她的心却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到现在用最温柔的残酷让她远远地离开。
柯葳放下酒杯,再也止不住泪水,她不愿去看贺诗钦脸上的愕然,更不愿再去理会这样做是否不够得体而遭到轻视,她伏在贺诗钦的怀抱里紧紧地抱住了她。幽怨的语调喊着哭音:“不,不要拒绝我……让我抱着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
当一个女人用这样卑微的姿态和这样伤感的语气对你说这样的话时……谁能够拒绝?
贺诗钦没有拥抱她,但也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维持原来的姿势。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贺诗钦敏感地嗅到了柯葳身上用了绝伦喜欢的那支香水,香味是活的,同样的香水味在不同的人身上味道是不一样的,可是这不经意的嗅到,让贺诗钦想起绝伦来。
是突如其来的强烈渴望。贺诗钦的面色变得潮红,气息不定地喘息着,头也越发的眩晕。她想她已经喝醉了,思想上不平静让她整个人突然变得焦躁不安。电话也不知什么时候响起来的,柯葳的哭音加上尖锐的铃声一声又一声没个停让她更加烦躁,她恼得稍推开柯葳伸手抓起电话喘着气低喝:“该死的有什么事!?”
绝伦满心的期待冷不丁地迎上贺诗钦这句粗鲁的话,她一下子愣住了,两三秒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怎么来做回应:“……”
这时她却听到了明显就贴在电话旁边的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贺~不要管,什么事都不要管,我只要求这一次,这个时间是属于我的……”
贺诗钦没等柯葳说完话,突然一个想法像闪电一般出现——她倒吸一口气,急切地抬高语调:“绝伦?绝伦,是不是你!说话呀,绝伦,是不是你!”
周围的声响一下子完全安静了下来,就几秒钟,却仿佛过了几个小时那么长。
绝伦的泪水像水滴一样一颗一颗落在床头的矮柜上,她立刻伸手捂住嘴,可却依然阻止不住细微的哭声逸出唇角。
贺诗钦着急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从来也没有试过像此刻这样六神无主的感觉。这,完全没办法解释了,而她又清楚的明白绝伦一定会误会什么,她越发焦急声音几乎都是用吼的了:“绝伦,你说句话!你现在在哪里?绝伦你答答我呀,好不好……”
绝伦惊讶自己居然还能沉默地听贺诗钦在电话那头慌乱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绝伦也惊讶自己居然没有心碎得立刻倒在地上死掉。以至于她现在还必须得让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出现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全是贺诗钦和柯葳!
不要!她不要想到那些,她不要看到那些!绝伦用力地摇头。
终于找到力气说话了,她紧咬着牙吸口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电话哭着大喊:“贺诗钦你这个骗子!烂人!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呜……”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啧啧,这制造误会的桥段果然还是少不了
不在于桥段有多老,而事实上生活里许多真实发生的事情比老套的狗血桥段还要老套
不在狗血中爆发,就在狗血中闷骚
于是我们都要努力呐~
≥﹏≤特别是三更半夜还在码字的若若,半夜一两点爬出来荡漾的时候,木有亲亲搭理俺,那种独自得瑟的感觉是相当的闷骚!
嗯咳,当然,有数不完的花花送给若若的话,就更闷骚了*^_^*
☆、第一百零六章 爱你近疯狂
贺诗钦面前站了两个战战兢兢的人。两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站在贺诗钦这样一个纤瘦的女人面前丝毫没有半点心理优势;相反;在他们看来此刻这个穿着得体、长相精致但全身却充溢着怒意的女人简直犹如撒旦。
“贺、贺总;真的没法飞;台风就要登陆了;现在风雨很大。来往的船舶都全部停航了,客运直升机也接到调度命令停飞;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不能飞;太危险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明天……”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求证;生怕说错了什么刺激老板发怒。
“放屁!”贺诗钦还是大怒;重重地敲桌子:“客运停了你们就不飞了?和客运一样我每年花大笔钱养私人飞机养你们这些人干什么!我八个小时前就告诉你们我要飞;马上给我准备;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飞;一个小时内我要到澳门。”
两位机师忧心忡忡地从门口出去,贺诗钦也片刻不停地到直升机平台上等待起飞,急切的心情可见一斑。事实上她焦躁的情绪紧绷了十几个小时一直没有松懈过。凌晨时接到那个电话该死的让绝伦误会她,到现在她的耳边还仿佛隆隆地回荡着绝伦那句哭着说出的决绝的话: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就为了这句话,她像没头苍蝇似的三更半夜把酒店的工作人员和所有下属闹得人仰马翻。幸而七星级酒店不是虚名,皇家套房的专职管家以及众多工作人员已经很习惯他们尊贵的客人提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变态要求——包括三更半夜送她去机场再搜刮出一切可能的解决方案,只求务必用最短的时间把客人“空运”回香港。
本来行程还算顺利,没想到这天香港正值台风天,原本8小时的行程耽误成10小时,下午回到香港的时候机师又告诉她风雨太大直升飞机无法起飞。这简直是在磨贺诗钦的耐性,她不发火才怪。
直升机最后终于在贺诗钦的坚持和强压下起飞了。台风天飞行真的很危险,暴风雨中小小的直升机仿佛一只单薄的蜻蜓在半空中起伏不定。贺诗钦请的两个机师能力极强、经验丰富,可是面对这样的危险的飞行也紧张得面色凝重。
原本只是十几分钟的飞行,整整用了超过一倍的时间,在澳门停机坪安全降落的时候正副机师都像打了打仗一样几乎瘫在原地,汗水几乎把全身衣裤都给浸湿了。贺诗钦的脸色只能用煞白来形容,紧抿的唇白得几乎看不见半点红色。机师以为她是因为飞机过于颠簸而想吐,但事实上恶劣的飞行体验让贺诗钦的胃变得更加剧痛,头疼得也快裂开了,若不是靠意志强撑着,她几乎认为眼前阵阵发黑的自己会立刻倒在地上。
狂风暴雨,六点钟天已经黑透了,贺诗钦顾不上从直升机下来时被倾盆大雨泼得一身的湿,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她和绝伦的公寓。冷冷清清,绝伦不在公寓里她并不感到意外。
贺诗钦走进卧室,在床头边捡起掉在地上的电话。床上的薄被掀开一角,床单上有细微的褶皱,枕头上有浅浅的凹痕,可以想象绝伦走的时候有多匆忙。她接着走出卧室进了书房,许多艺术家或设计师在工作的时候会相当不拘小节,工作室的凌乱是他们的风格,但这绝不会是绝伦,她在生活上习惯和她这个人一样——从来这么优雅精致、注重细节。
工作台非常整洁,但是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旁的一叠刚画好的设计稿。刚看了几张,贺诗钦觉得心头一热,心里顿时胀满了许多的东西,酸酸的、感动的,想哭、又想笑。虽然服装设计稿寥寥几笔,不会把模特的脸画出来,但是绝伦笔下这模特的姿态、身形、风格分明就是……
绝伦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彻夜不眠为她设计这些衣服,又是怀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打电话给她……贺诗钦拿起纸巾盖住自己流了满面的泪水,把设计稿抱在怀里,突然觉得自己的怀抱是那么的空,没有任何一点可以凭藉的东西来纾解她满心的感情——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那么渴望拥抱一个人,她想将绝伦拥入自己的怀里。
绝伦到底去哪里了,真恨不得自己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可以立刻找到她。贺诗钦从公寓出来以后自己开着车在大街小巷无目的地乱开,助理和司机这些尾巴都被她赶走了,因为他们发现了她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得吓人坚持要先送她去医院。
上了沿海的公路,像没头苍蝇似的往前开,不知不觉开得远了竟到了黑沙滩来。天刮着大风下着暴雨,厚重的乌云中雷和闪电霹雳,就像一条巨蟒吐着信子盘桓在大海的上方,黑色的沙滩和巨浪、乌云、闪电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妖异景象。
风实在太大,连这样操控性能极佳的车都未免有些吃不消,贺诗钦准备开进黑沙滩附近柳家投资的度假区去调头,刚开进去却意外地发现绝伦的莲花跑车停在路边。贺诗钦马上猜测到绝伦有可能在哪里,她也把车急停在路边,下了车完全不顾这几乎把人吹走的狂风,在雨里疯跑起来。
绝伦在六年前的晚上她们在一起的那栋别墅里!
“绝伦,柳绝伦!你开门!”贺诗钦把门敲得震天响,毫不意外没有人应门,但是贺诗钦不管,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柳绝伦的名字。幸而这里的保全人员都很熟悉贺诗钦,见她在风雨里一路狂奔,便也跟在后面,看见她猛敲门也只是以为柳小姐不知道她要来所以没来开门。十来分钟后,工作人员也冒着暴雨拿来钥匙帮她把大门打开了。
绝伦心情烦乱得提不起一点劲,躲得远远的到海边来听暴风雨的声音,只有在这种狂风裹胁着海浪发出的巨大声响里她才仿佛能得到片刻的平静。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回荡着这样轰鸣的声音,她才会听不见,听不见贺诗钦因动情而纷乱的喘息声,听不见电话里传来的娇柔女声;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去想象贺诗钦正在做什么,她才能不去想象贺诗钦和别的人亲昵相拥的样子……
不然她会疯掉的!
她还以为她是成熟女人,贺诗钦偶尔逢场作戏一下或者有那么一两个红颜知己,作为一个识大体的女人她根本不必要在乎——就像过去的六年一样。
可是,放屁!
她不能容忍!
不是因为争高下,不是因为面子,只是因为她的心会碎掉,就像一颗丢进研钵的珍珠,被碾成齑粉,一颗疼痛化成无数颗疼痛,仿佛海水一样把她淹没,而她深深落在疼痛的水底,没办法浮上来。
听见敲门的声音,但是绝伦没有理会,直到声响越来越密集,听得她烦躁到极点,走下楼惊讶地发现居然是贺诗钦。贺诗钦背着光让绝伦看不清究竟,只看见她喘着粗气站在门口,昏黄的廊灯把她的身影照在地上,瘦削得吓人。她浑身都湿透了,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短发上、衣角上,一滴滴水珠不断落在地毯上,甚至浸出了一小片湿印子。
该死的,太激动了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贺诗钦一手捏在放盆景的红木桌角努力地抵抗阵阵袭来的眩晕感,力气之大,指节都泛白了。她紧紧盯着绝伦美丽得犹如艺术品的脸庞看,生怕一眨眼她又不见了——就像这段时间经常在梦里梦见的那样。
“你……这个女人。”贺诗钦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敢说再也不想见到我。就为了你这句话,我疯了似的赶到机场,强迫一群人为我想办法弄机票,回到香港以后我用了五十分钟赶到澳门,台风把直升机几乎要吹得掉进海里去!你再对我说一遍你再也不想见到我?!”
“你疯了……”绝伦喃喃地启唇。难怪贺诗钦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刮台风在海上飞行是只有疯子才会做出的举动,她不要命了!
“我是疯了。我疯狂的在乎一个人,我疯狂的把她填满我整个世界,我只要一遇到和她有关的事情就疯了似的失去理智,我算尽一切机关是因为我不能冒一点点可能失去她的风险,因为如果没有了她,我会疯掉!”贺诗钦情绪越激动,喘气也越觉得困难,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冷汗一颗颗冒出来,顺着背脊往下流。
绝伦听了不是不动容,可是在她误会贺诗钦和柯葳有什么的时候,贺诗钦的这番话并不是解释,也足以打消绝伦的疑虑抚平她内心的酸楚。绝伦只好选择沉默,不愿给她回应,也不愿意看她。
“该死!”贺诗钦懊恼得咬牙,她把桌角捏得更紧,一字一顿缓慢地对绝伦说:“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只说这一次,我没有、不会、更没兴趣和你之外的任何人发生任何纠葛。柳绝伦,我爱你,我深爱的人是你!”
话音刚落下,贺诗钦的眼前一黑,胃突然绞痛得超过她的极限。她感觉到从胃里涌上喉头一种异样的腥甜味,一张嘴,一口血就控制不住地从巨痛的胃部涌如嘴里,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贺诗钦猝不及防地被血腥味呛得咳嗽。
天旋地转的感觉,她听见绝伦的痛哭和尖叫声,她想说句什么来宽慰绝伦……我没事的,胃出血了吧……但她说不出来,眼前见到的都是无底的黑,她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贺诗钦!诗钦,你不要吓我,你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了?!”绝伦惊恐地看着贺诗钦突然吐出血来,大脑空白了一秒立刻被吓得哭出声来。她快步上前抱住贺诗钦软下来的身体,她嘴里的血咳出来滴在地上红得吓人,绝伦心痛得几乎也要晕死过去。
“诗钦,你醒醒,你听到我说话吗?不要啊……”绝伦抽泣着眨掉眼里的泪水,手颤抖着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眼泪不停地翻涌让她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直到她的尖叫引来了在附近的保镖,绝伦再也忍不住嘤嘤哭泣的声音,把脸贴在贺诗钦冰凉且苍白得吓人得脸上:“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笨蛋,我又不会真的走掉你急什么呀,你看把自己激成什么样了,呜……你醒来看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来点厉害的~
以前亲亲们都在讨伐贺小人么,这家伙各种渣各种不够温油体贴
但是绝伦向来对她不算太坏,
那是因为亲妈小猫若已经打算好了要让她吐个血,si一si,以谢绝伦,捂嘴笑~
咳咳,没有笑,没有笑,小猫其实是很有同情心的,点点点
贺豹豹呐你可尊可怜,亲亲们会代表亲妈好好对待你的~//(tot)//眼药水呢,若若的眼药水去哪里咧?
下台一鞠躬以后在幕后传来小猫滴声音:
亲亲们呐,给若若撒花花嘛~
最近的花花真是太少了,真是桑了若若这颗热火朝天努力码字更新的心≥﹏≤
没人撒花花的话若若会默默地被眼药水淹没的//(tot)//
☆、第一百零七章 冰消见雪融
贺诗钦的病来得又凶又急非同小可;吐血是因为本身胃溃疡的老毛病加上她在十几小时内喝了大量烈酒加上情绪激动刺激了胃部血管爆裂出血。医生为她详细检查了以后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哪里是个富可敌国、养尊处优的贺家小祖宗——体重轻得不像话、营养不良、劳累过度、心律不齐、发高烧、低血压、贫血;这整个就是被关在地牢受长期虐待的俘虏嘛!
贺家两个妈赶到的时候;医生刚为贺诗钦做了微创手术止住出血送进了特级病房。这件事可不得了;对于刘宝珠和苏丽来说这可是戳心肝的事情,一见到贺诗钦死气沉沉躺在床上的样子两个妈激动的样子顿时搞得所有陪同来的人人仰马翻;接着她们哭成一团。绝伦就更别说了;握住贺诗钦的手眼泪就没断过;哭得两只眼红肿得不成样子了。
亏得沐绯只好化身唯一天塌下来都无比镇定的咸蛋超人;身兼医生、护士、家属和家属安慰者;和主治医师讨论治疗方案、拿药、打针、送水、递纸巾、借怀抱……样样事情做齐;忙得团团转。
一晚上不停滴换点滴瓶、观察、抽血化验、监测体征指标、整整折腾了一夜;到了天亮的时候贺诗钦的情况总算是好一点了,高烧也退了不少。刘老太太毕竟是七十几岁的人了,伤心激动,折腾了一夜几乎也处于要晕要病倒的状态,沐绯当即下令病房里只能留一个人作陪,无论如何也半强迫地让贺家随行的保镖把老太太和苏丽送回家去。
绝伦只得让她留下了照顾贺诗钦,沐绯知道劝也没用。好在这病房媲美五星级酒店,休息室就附设了两间可以让她舒舒服服地入住休息,沐绯开了安眠药亲自监督绝伦吃下以后终于一边在电话里对姐姐撒娇一边迫不及待地回家休息去了。
贺诗钦晕倒后的第二天晚上醒来了,不过还很虚弱,两位妈妈来医院看了她一个劲不停的“心肝”啊,“宝贝”啊,“小祖宗”啊的念叨,念得贺诗钦发飙不耐烦坚持不肯让她们在医院陪她,她们这才离开。茉忧和歆妍也来了医院,趁着贺诗钦的妈妈们来看她的时候一左一右压着绝伦去吃饭,绝伦回来的时候贺诗钦在药力的作用下精神不振,又已经熟睡了。
真正到了第三天,贺诗钦这让大家担心得够呛得病才终于缓了下来。吐血的情况止住了,偶尔反胃也不再有血,体力恢复了一些,高烧也终于退了。见到她好起来,绝伦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也这才有心思安静地坐下来好好看看贺诗钦。
贺诗钦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漂亮的薄唇稍微恢复点血色却更映衬出她的虚弱来。绝伦细心地用棉签沾水为她湿润嘴唇,然后疼爱地倾身轻轻吻了吻她,泪眼不小心滑出眼眶,绝伦赶紧用手背擦掉。她想起这两天为贺诗钦擦身体的时候,发现她瘦了好多,原本就瘦削的身体现在瘦得简直只剩皮肤和骨头了,一想到这里绝伦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前后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居然没有留意到贺诗钦的身体变得这么差了。难怪偶尔贺诗钦回来过夜的时候一反常态地穿着保守的睡衣,亲近的时候也不愿让她过多碰触到她的身体,贺诗钦不愿意让发现。这一个月来两人冷战,贺诗钦有意避她,绝伦知道了以后也赌气刻意不去理贺诗钦,她的饮食起居她也故意不去管了。
她不理她,她故意不关心她,她就悄悄的把自己瘦成这样了。
绝伦真不知该心疼她好,还是叫醒她狠狠地骂她一顿好。这贺小人的胃本来已经调养得好很多了,结果她倒好,不吃东西、三餐不定、大量喝酒,才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就竟然恶化了那么多。幸好没有引起大出血,如果血管大出血止不住的话后果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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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伦又忍不住流眼泪,正要转身找纸巾的时候,她听见贺诗钦低哑的声音:“你怎么又哭了……这几天就不停的梦见你在哭。还梦见你的眼泪一直一直滴在我身上,然后我就被你的眼泪淹掉了。”
绝伦忍不住哭着笑出声来:“呵~胡说什么,你这么大个人我得要不停哭几天几夜才能把你给淹掉呀。”
“嘿,你就是哭了几天几夜。你信不信,你的眼泪加起来肯定要把我淹掉。”她一直在昏睡但是不代表她不会醒的,偶尔迷迷糊糊醒来几秒,有时候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她每次都能感觉到绝伦在她身边哭。
绝伦擦掉眼泪笑着数落她:“一醒来就没正经。你感觉好点没有?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来……还是你想先吃点东西——”
“你气消了?”贺诗钦截断绝伦的话,漂亮的凤眼像放大镜一样在绝伦脸上搜索着她的表情。
绝伦垂下眼帘,迟疑了几秒才淡声说:“我是不再生你的气了,因为你的病。但是——”
“但是不代表你已经原谅我了。”贺诗钦接上。她就知道,绝伦虽然是个大而化之的人,大部分时候不会因为一点点小问题非要和她争个对错高下来,但是她一旦生气了,苦肉计可以让她不和她计较“生气”的问题,却不代表她会这么容易原谅她。
“你不知道我们之间该互相扶持照顾,自作主张遇事把我排除在外。你不懂得呵护我们的感情,无论是什么理由逃避我对我来说都是伤害。你不够在乎我的感受,明知道我介意还让别的女人有机可趁。你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让我担心让我哭,你故意的。还需要我说更多吗?”绝伦一边说着话索性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抱胸,语速越来越快越冷淡,低头睨视贺诗钦,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贺诗钦是犯了错误匍匐在她脚下的仆人,气场之强大,女王气质一览无余。
在贺诗钦看来,绝伦这不是在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反而是在故意用这么美丽可爱的气质来诱惑她。不过既然已经有一个人在生气了,她就要相时而动,去做那个耍赖卖萌哄人开心的人罗。贺诗钦半坐起来一把抱住绝伦,下巴抵在她小腹上圆圆的眼睛眼巴巴地抬头向上看:“我知道错了,不敢了。”
这个人,瘦得下巴都变尖了,脸上没肉显得眼睛更大,一个平时霸王似的人眼巴巴地盯着你撒娇……她还能说什么呢?!绝伦叹了口气,气不过地用手指戳她额头:“你呀!”
“绝伦~不是我不信任你。我已经习惯了只靠自己的能力解决一切事情。”贺诗钦握住绝伦的手态度变得很认真:“从小我就被要求做一个能用自己的手段达到目的而不期待着依靠别人得到帮助的人。父亲去世以后,我不仅是整个家的主人,更担负了几万人的生计。我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更不可能期待在我艰难凶险的时候有什么人像救世主一样出现使我摆脱困境。所以当这件事一出现,大妈威胁我还牵涉到你,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解决这件事,保护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做得不对。”贺诗钦赶紧举手投降,先认错挂免战牌总好过又要惹得太座大人生气:“可是我没遇到过这些事情,我按照我懂得的方法去做,却不知道怎么做才是让我们都能开心的方法……就是你说的那些互相扶持,你教我好不好~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清楚我在乎你的程度,我爱你嘛~”
“那你费了那么大劲,事情都解决了对吧。”事情没解决,这个贺小人搞不好多痛苦也会强忍着先完成工作再解决感情问题。谁让她爱上的人是一个工作狂呢,都那么多年了爱上她也要爱上这样的她。
贺诗钦枕在绝伦的大腿上,三言两语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但是关于柯葳的事情,她没有再多做解释,利用了柯葳已是对不起她,那天晚上根本不像绝伦误会的那样,她就不要再急于撇清关系将最后的一点友谊和温情抹煞了吧。
绝伦也没再问。既然贺诗钦如此地坦荡,那么她相信她。
贺诗钦闭上眼埋头在绝伦腹间小声呢喃着说:“再也不要说那些话了好不好……我飞去迪拜的那一刻起突然发觉自己对这一切都没有兴趣了……如果没有你的话。你生气挂掉电话,我好紧张,说不出来的心慌,害怕真的会失去你。我看到你画的设计稿,公司啊工作啊责任啊我在那瞬间发现都不重要,我不想要那些……我想要的只有你。什么都可以没有,我可以再赚回来,如果没有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就够了……有这些就够了。或许这不懂体贴的贺霸王暂时□不成完美的情人,但是有她的这些紧张和牵挂,也就够了。
说着说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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