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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薄幸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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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贺诗钦的办公室现在就是个随时有人进出的“公共场所”,两人的心都被伤得不轻,没来得及继续详谈但是这样压抑的气氛却也一下子就被打断。王秘书敲了敲门走进来,对这幕贺诗钦脸色难看柳绝伦埋头流泪的诡异画面竟然还能视而不见,平静冷淡的声音没有半点异状:“贺小姐,参会的人都到齐了,我来请你过去。”
柯葳随后走进来,绝伦本来就绝不能忍受让人看见她不是最美丽焕发的样子,何况还是在与贺诗钦争执的时候让柯葳看见。本来就没好气,索性一言不发地离开。
贺诗钦追到门边,柯葳再一次催促:“贺总,加齐亲王的电话视频已经连上了,他已经等了快十分钟,经理们全部在会议室等你。”
贺诗钦幽暗的眼神直望着右边绝伦离开的方向,沉吟了几秒垂下眼帘转身走向左边的会议室。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贺诗钦几乎全身心地投入。虽然是冗长又消耗精力的超长会议,可是进展却格外顺利,加齐亲王答应把油田的石油出口与贺诗钦的船队签下长期的货运合同,还答应把手中船舶的改造工作交给新成立的栖装公司,甚至连细节也基本谈妥,只差最后正式见面签订合同。
已经是深夜了,可是所有参会的人都无比兴奋,贺诗钦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表情上也带着笑,是那种浅浅的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中的气定神闲的笑容。虽然身体上的疼痛劳累显得有点折磨人,甚至连在全心投入工作中时也很难忽略掉。想起绝伦时她提醒自己:要忍耐,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就什么都尘埃落定了。贺诗钦靠在座椅上伸手抚抚腹部。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在哪里呀
花花在哪里
花花在那亲亲们滴手心里
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花篮
还有那会唱歌滴小若咪~
喵喵咪咪喵个咪
喵喵喵喵咪
花花在亲亲们滴手心里
花花你快点全部eme~
☆、第一百零三章 两方不让步
足足没日没夜地忙了一个月贺诗钦终于完全敲定了一笔几乎可以说是绝处逢生的超级大生意;本来想处理一下私人感情的问题;回澳门的家里找绝伦;休整两天再亲自飞去和加齐亲王签合同;不料她不找事事却找她。就如她现在得捧上财务报表接受两位母亲大人的审核。
刘宝珠对前两季度的业绩状况很不满意;看着那一个个向下的箭头,一片片的翻绿数据神色越来越严肃。她不满地责问:“囡囡;前两季度的利润同比整整下跌了一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作为最高执行者你要对公司发展的情况负责;否则我会在董事会上追究你的责任!”
贺诗钦的五官很精致;所谓的精致不像邻家女孩那样的亲和;漂亮得眉眼和唇角不带笑的时候显得很有些冷峻;天然的坚定而中性的气质一览无余。现在她的脸上就是这种冷峻得如雕像一般表情;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想法。面对这样的责问,她没有辩解,因为没有一个老板会对家人辩解自己的事业,更因为她管理公司无论得失从来不给自己找理由。
贺诗钦气定神闲,苏丽却颇显紧张,赶忙为女儿说好话:“大姐,这实在不能怪诗钦。全球的航运船舶业都很萧条,大幅亏损的公司不在少数,我们运航集团还能维持不亏损已经是很不容易。她这段时间忙得体力都吃不消了,看看,脸色好差呀!”
刘宝珠也留意到贺诗钦脸色确实很难看,似乎瘦了不少。虽然这孩子的私生活没少让她恼火但是毕竟是从小宠到大的贺家独苗,刘宝珠半是心疼半是余怒未消地数落:“她从小身体差,本来就不该这样长时间玩命似的工作,偏偏这孩子不听话,争强好胜的在公司里和我作对,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贺家闹内斗了。我看我的决定真的没错,是该让其他兄弟子侄们多对公司的运营负起责来,囡囡你最好多空出时间来调养好身体,这么大的人了,迟早要养好身体为孕育下一代做打算。公司的事我会再安排多两个人手帮你分担。”
“那我索性不做得了。”贺霸王听得完全没耐心,再听下去她就要发火了。
“你敢!你这种态度怎么对得起你爸爸。囡囡你别走,你去哪里,嗳——”亏得刘宝珠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能有这种行动力追到门口。
可惜贺诗钦这我行我素惯了的人愣是不理会,头也不回地大跨步往前走,把两个妈兼幕后金主都给甩在后面。不过有所不同的是贺诗钦不是那种只会冲动做事的小女生,当她站起来决定走的那瞬间已经有了计划并下了决断。
她要去的地方是澳门。原本计划消停几天,给手下的同事放个假,现在她的计划变了,她要立即出发飞到迪拜去和加齐亲王把合同签下来,速战速决把这些烦心事都给结束掉。王秘书订的是最早的一班飞机,到澳门以后几乎已经到了航班登机的时间,但是她没有马上赶去机场和柯葳会合而是吩咐司机送她到云岫馆找柳绝伦。
走近柳绝伦专用的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她的声音:“天哪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董洁这不是你的错呀,你不该把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我想叶子她如果知道……唉。”
贺诗钦打开门侧身往里看,只见董洁双手抱头伏在膝盖上似乎正在抽泣,最让人牙痒痒的是柳绝伦那女人双手环住她,一看那动作那语气神态,温柔的,把董洁整个都给抱进怀里去了!她说,这董洁怎么就那么会挑时间呢?每次她一不看紧柳绝伦那个会吸引各种蝴蝶蜜蜂的女人,这董洁就总能适时出现,她稍不留神,逮着个空挡董洁就跑来和绝伦抱在一起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贺诗钦故意吊儿郎当地踱着步走到她们面前,她要“淡定”。
“贺诗钦?”绝伦抬头。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而且,她还好意思这么轻松惬意的不请自来啊!
“绝伦,谢谢你,这件事请先为我保密。”董洁快速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黑色鸭舌帽压低了帽沿,声音有些沙哑。
“董洁你……绝伦,她怎么了?”董洁走出去了贺诗钦还在回头看她。她看到董洁发红的鼻子和浮肿的眼睛,实在没想到像董洁这样身手了得性格坚毅的女人也会有埋头痛哭的时候啊。
“少管闲事。你来干什么。”绝伦拉下脸背过身去,见到这贺小人一副笑得痞痞的样子她就来气。
贺诗钦笑嘻嘻地抱绝伦:“我都几天没出现碍你的眼了,还没消气呀~”
“你走开!”绝伦娇斥,对着贺小人的肚子不客气地一个肘子过去。就讨厌她在这个时候还没正经的样子。恋人间吵架了以后冷处理从来就不是和解的方式,冷处理再久也不可能不气,气上加气倒是真的。
贺诗钦用力把脸皱成一团,踉跄退后半步,痛得说不出话来。绝伦力道不重,不过刚好顶在她持续痛了好几天的胃上面,疼得她龇牙咧嘴。
绝伦回头看她一眼,咬咬下唇,生气的时候真恨不得打死她,不过是轻轻撞她一下,看那唱作俱佳痛不欲生的表情和真的似的——贺诗钦什么时候才能对她认真一点?!
贺诗钦伸手拉拉绝伦的手,被甩开,再伸手拉拉,又被甩开。她索性不由分说地再次抱住绝伦,仗着身高强势地禁锢住绝伦的身体抵在沙发旁的酒柜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稍稍低头寻着那熟悉的香暖气息吻上绝伦的唇,热烈地吮吸,然后贪婪地含入自己唇间。
绝伦轻轻挣扎着捶打贺诗钦的肩膀,可是很快就被这热情的吻融化了所有力气。贺诗钦的吻和她的性格一样,势在必得的、热烈霸道得不给人留半点躲闪的余地。她一手环在绝伦的肩背上几乎把人整个包裹入她的怀抱范围中,另一手抚在绝伦柔软微卷的长发上让她的甜美更紧密地向自己靠近,唇齿交缠的缠绵,不留半点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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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间的一吻消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但是心结仍没有解开。贺诗钦只得利用这有限的几分钟试图稍微宽慰绝伦的不安:“绝伦,你该相信我,我从来不会任人捏圆搓扁去做一些没有选择的决定,更不会笨到因为公司就决定放弃你。”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说担心失去贺诗钦担心贺诗钦因为与她的关系而被为难让她慌乱不安,那么贺诗钦刻意隐瞒她和那天生气她提起这件事的态度则是她伤心黯然的主要原因。
贺诗钦抓抓头发,在事业上遇到困难迎头应战才是她的性格,哪有回家找女朋友诉苦的,那也太没面子了。她拍拍绝伦的背:“因为我能用自己的办法解决呀。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我马上就出发,出差回来以后我会把事情解决。”
“你要出差?和柯葳?”绝伦也不知道她怎么问出这样的话来。或许吧,这也是她不能耿耿于怀的另外一个方面——贺诗钦这段时间和柯葳走得太近了。
“唔。”贺诗钦无奈地点点头,绝伦和柯葳一直是有心结的。
“如果我不许你去,你会答应吗……”绝伦说着话,突然就委屈得哽咽起来,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外人难得一见,可真叫做魅惑动人。
本是美丽动人的情景,贺诗钦却只能是带着心疼不得不狠心无视绝伦现在的要求。她轻声说道:“你安安心心的,我几天就回来,什么也不要担心,好不好~”
“不要去~”柳绝伦双手勾住贺诗钦的脖子,大小姐撒起娇来那功力可不是一般二般,带泪的声音不需刻意就已是娇嗲得让人酥麻:“不要去~你留下来陪我。”
“绝伦,你不要任性,”不是爱人的撒娇不起作用,而实在是作为一个领导者她有比一时的儿女情长更紧迫的抱负。贺诗钦不禁皱眉:“我是正经事,决不能耽误。”
事实上贺诗钦进来以后,她公文包里的电话铃声就一直没有听过。柳绝伦可以猜测到贺诗钦有多么赶时间。她是任性,可她任性的手段哭也哭过了,闹也闹过了,撒娇也撒过了……她不是早该在许多年前就明白,她的撒娇任性从来都不能让贺诗钦顺从。她只是想她能百依百顺地哄哄她罢了,任由她任性,纵容她任性,她多想,她也只想贺诗钦此刻能对她说,她最重要,她怎么高兴她就怎么做……哪怕只是口头上哄哄她也好,仅此而已。
柳绝伦倔强得背过身去不肯再让贺诗钦看见她哭的样子,无论如何,骄纵高傲的范儿还是要摆出来的,绝伦一边眨掉眼泪一边娇哼:“任性,这本来就是我!贺诗钦我这次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贺诗钦觉得胃疼得突然尖锐起来了,又是一次不欢而散,最近压力压得人喘不过起来每次和绝伦见面都是以吵架告终,她的心情绝不比绝伦好到哪里去。贺诗钦也赌气起来,她一边提着行李出门,故意地接起响了半天的电话:“喂,vivian,别担心我很快就到……”
门一关上,两个人的心里都在生气,两个人的眼里也都泛起了氤氲的水气。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用完了≥﹏≤
若若今天晚上是努力码字捏,还是努力码字咧?
那亲亲们会给我撒花花呢,还是会给我撒花花咧?
昨天居然有人说小猫唱的歌走调了(>﹏<)讨厌,人家特地偷偷练习了几遍才唱的,肿么会走调咧?
☆、第一百零四章 爱情的歧路
贺诗钦走了以后绝伦居然看起来像没事人似的;随后开车回了她和贺诗钦的公寓;全程没有流一滴眼泪。我们哭;很大程度是因为委屈;因为感到委屈所以忍不住哭泣;我们要对让我们委屈的那个人或者那件事宣泄,用我们的眼泪。可是;当伤心的时候那种噬人的痛反而让人没有眼泪;难受得超过了阈值;也就不想用眼泪去对你或对什么人暴露自己疼痛得血淋淋得伤口。
绝伦回到公寓以后把电话线一拔;遮光窗帘一拉;从中午便开始一直昏睡到第二天。到了第二天下午何美雅等人等到抓狂的时候;才神通广大地找到公寓的钟点工去敲卧室的门把绝伦叫醒;然后亲自在电话里放声吼叫把绝伦最后一点睡意给吼走。
她们两人都是颇有些艺术气质的人,讨论设计稿的时候从来都不在什么正儿八经的办公场所,这次约见的地方竟然换成了茉忧的花店。绝伦刚推门进花店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穿休闲装的挫男一手捧着从茉忧店里买的花一手握住茉忧的手急不可待地说:“我第一次经过这个花店就看见你了,我买花就是为了送给你,你答应当我的女朋友吧,我,我们可以先共进晚餐加深了解……你,你别紧张,如果是担心工作我会帮你向老板请假,他知道我是谁一定会很乐意答应……”
真看不下去了,这个挫男人没发现茉忧已经被吓得全身发抖就快哭起来了吗?其实茉忧在花店里什么人都见过,这种为茉忧的美丽倾倒,进花店里买花直接送给她请求追求她的人也并不少见。可是那些人大多因为茉忧纯净高雅的气质而不敢过于冒犯,这个人居然大胆得直接碰茉忧的手,绝伦直接走上去捏起那个男人手臂上的皮肉大力一掐——
“你干什么!”
“你!你——你是帕……”男人本来痛得惨叫,转头一看到绝伦就两眼放光程呆滞状了。
是的,因为绝伦今天穿得华丽亮眼。剪裁完美的衣裙将她婀娜的曲线衬托得无比动人,轻薄的质地让她白嫩的肌肤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美丽得诱人。美丽视作人生最高目标的大小姐绝没有被轻伤打击便邋遢萎靡的时候,天塌下来了也要花精力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
“知道我是谁还敢到我的地方来?”好一个烟视媚行的姿态配上皮笑肉不笑表情,绝伦的气场不是普通人招架得了的。
“我,我想和她做朋友。”挫男看一眼绝伦,脸都红了,再也不敢把视线放到她的脖子以下。
“就你,”绝伦嗤笑一声,“和她说话都没资格。你看到半山那懂黄色小楼没有?主人在院子里种了一种很珍贵的兰花,最近主人不在,墙也不高,你去给她摘几朵花过来她就和你做朋友,懵佬!”
那个男人被绝伦激得急了,竟然真的跑出花店开了停在门外的跑车上山去了。绝伦挽着被吓坏的茉忧坐在沙发上:“你呀,害怕就拒绝啊,怎么就站在那不动呢?实在不会说,也可以叫呀!”
危机解除茉忧平静下来,反而担心起来:“绝伦你让那个人去波基太太家会不会太危险了,波基太太不在家她院子里的那三条斗犬……”
何美雅听到这里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这大小姐虽然刁蛮但也从来不是会故意作弄人的人,是谁惹了她?让刚才那个无辜的无聊男子撞到枪口上来了。
绝伦啐她:“笑什么,看到茉忧被吓到,你坐在一旁看热闹。”
哟,柳大小姐今天的情绪前所未有的糟糕呀。何美雅赶紧憋住笑,摊开手里的布料:“先谈正事,帕丽斯你看这个,茉忧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她的抽象画画得很出色我知道,可是我没想到你建议让她来为我们画布料会有那么惊人的效果。实在是太美太惊人了!”
茉忧轻软的嗓音显得很谦虚,被夸得脸都红了:“你过奖了,我没尝试过,也没有章法可言,不知道是不是符合绝伦想象的样子……绝伦、绝伦?你有心事吗?”
“唔。”绝伦漫应了一声,视线和手在布料上,心思却不知道在哪里游弋,根本没听见茉忧和她说话。
“你怎么了……”茉忧担心地仔细打量绝伦,甚至还伸手探她的额头,想知道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美雅毕竟是过来人,不紧不慢地说:“女人么,怎么了,也逃不开感情的问题。”
绝伦沉默了一会浅叹着气大方地承认:“我最近确实不太好。也不能说清是谁的问题,贺诗钦对我的感情……或许很复杂,至少我感到了迷惑。有时候想想,连喻晓杨对歆妍那样的深情,或者是沐绯对茉忧那样的眷恋都不能避免她们分开的结果,贺诗钦如果只是普通地爱上我,那我凭什么有一辈子留住她的自信。”
此话一出,想起了她和沐绯之间从孩童时期起二十几年的纠纠缠缠,茉忧黯然。何美雅却没有认同绝伦的说法,反而提出了批评——作为喻晓杨的母亲。
“或许你该这样想,并不是贺诗钦对你的感情复杂,而是你自己想得过于不简单。沐绯和茉忧且不论,但是晓杨目前和歆妍闹得几乎决裂,和你现在对贺诗钦的烦恼,在我看来都源自于一个原因。”
“什么?怎么会……”绝伦有些迷惘,她和贺诗钦之间,晓杨和歆妍之间的感情模式完全是不同的啊。
“你们一开始都无意中意识到自己处于感情中劣势的地位,看似随着另一方而起舞。因此当感情越深的时候,你和晓杨都试图去掌控感情发展的方向,你们都试图急于让对方和自己走到同一个步调来。”何美雅揉揉额头,有些话对晓杨说了她也不听,偏偏她溺爱女儿也舍不得非要晓杨承认她的想法过于不体贴歆妍,没想到这柳绝伦也有了同样的问题。
“其实在我看来,你和晓杨,甚至是茉忧,你们未必是感情中被动的那一方。恰恰相反,她们却不知不觉的一直在根据你们划定的方式来爱你们。就如绝伦六年前拒贺诗钦于千里,当你发现爱上她的时候却选择了一种绝不动声色的方式爱着贺诗钦,把你们间的相处方式变成你认为贺诗钦喜欢的方式。直到后来你们一度分手,你终于对她坦诚你需要她的爱,这才给她机会让她去真正爱上你。感情里其实并没有强势或掌控的一方,你跟随这她的方式,她又何尝不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你心思的改变。”
绝伦听得忍不住别过脸去偷偷眨掉眼眶里的泪水,幽幽地说:“她的心意我不是不明白,坏就坏在那家伙似乎习惯了为我处理好全部事情,什么也不肯对我解释,相比于她信任她的工作伙伴,我反倒像是她不能信任的人,我仿佛就像从这件事一开始就被她隔绝在心门之外了,我才是和这件事最大关系的人不是吗?”
何美雅心里暗骂,这些年轻人果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就像害晓杨每天失魂落魄的那个傅歆妍,或者是这个心里满是大男人思想的贺诗钦。人家不是说么,爱情里分不出谁对谁错,照她看来应该每个人各打一大板。
“或许贺诗钦还有我们不能揣测的用意,”何美雅和傅氏有生意往来,在资本市场上也多有涉猎,看到的东西总是比这些身在感情中沉浮的孩子们多一些:“据我了解,运航集团刚开始出现逼宫苗头的时候,贺诗钦似乎是准备放弃一人独大的地位,改而接受多人互相牵制管理的模式。但是后来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改变了她,她向歆妍和沐绯调集了一笔资金,但是这笔钱去向成谜,她新成立的船舶栖装公司根本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实在令人费解。”
“贺诗钦有过这么艰难的时候……”绝伦心里一悸,想起了那段时间贺诗钦异乎寻常的“清闲”。如果说她甘愿为什么妥协,也是为了她吧,可恨她从来不说。爱她,心疼她,所以更伤心,更生气。
“你也别想太多,贺诗钦不是出差去了吗,我相信她回来以后事情就有分晓。”何美雅拍拍绝伦的手背,径直收拾起桌上散落的布料——唉,这么美丽的布,也暂时别指着大小姐能把它化成设计灵感了,还是先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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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
贺诗钦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浴袍站在落地窗前,超大的全景视角可以看见整个海湾以及这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闪烁着奢华灯光的沙漠城市。身处25楼,这样的一个角度仿佛随时都有坠落的危险,换做别的人或许会害怕这样的凌空,而贺诗钦却独爱这样的绝顶。站得高,所有的事情都在她能够掌握的方向,这让她感到平静。
唯一会让她没有把握的,唯一会让她没有自信的,来自于那一直打不通的电话线那头的女人。临走的时候两人第一次真正互相伤了对方的心,绝伦不会那么轻易消气,所以已经两天时间了,她找不到她,她手下的保镖一早就被董捷的人给驱离竟然也说不清绝伦的行踪。手机关机了,公寓的电话线接不通,最重要的是绝伦让她知道——她不想和她联系!
她亲自来签订了合同以后,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准备妥帖所有的资料以后,今天又和加齐亲王单独两人开了几乎一整天的秘密会议。到了晚上所有事情完成,加齐亲王为了回报上次在澳门时绝伦为他准备的特别招待,也同样隆重地招待了贺诗钦。
晚宴上,吃东西她是半点没有胃口,但是松口气的轻松、合作成功的兴奋和挥不去的浓重的心痛,这些复杂的情绪加起来让贺诗钦晚上喝了过多的酒。好处是可以暂时麻痹她极度难受的身体,坏处是一停下酒精的麻痹她现在疼痛得更厉害,全身上下似乎都像火烧、锻打一样难受,哪怕是泡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也没能半点缓解。
贺诗钦倒了一杯威士忌在沙发上坐下,刚喝掉杯中的酒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她知道是柯葳。拜加齐亲王在国内强大的影响力所赐,否则这间皇家套房平日非一般有钱人能入住得了。贺诗钦把柯葳和另外两个高管都安排住在这个面积将近八百平方米的套房里当作是对属下的犒赏。
柯葳披散着长发,也同样很休闲地只穿了酒店里的浴袍。她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抚媚而放松地对贺诗钦笑笑:“请你喝杯酒怎么样?恭喜你得偿所愿。”
柯葳今晚有些不一样,平常她总是拘谨得体的,优雅而彬彬有礼,像这样随性的样子很少见。哪怕她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和柯葳谈接下来的事情,但是贺诗钦也不能不接受柯葳主动拿着酒杯过来恭贺她。她接过酒杯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也对柯葳举杯:“也恭喜你,出色地完成工作,你的工作能力真是一块璞玉,稍加雕琢,令人赞叹!”
“呵~”柯葳笑笑,笑容里苦涩渐浓:“贺,你不该恭喜我,事实上我猜到我的好运应该已经到头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让我筹建的这个新公司,你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若若更文了更文了~
得瑟状转圈圈~
因为赶文,小猫若又过上了更完文才能吃饭饭的日子呐
好饿哦≥▂≤火速爬走吃粮食去
求花花,求喂食=^_^=
☆、第一百零五章 醋海翻风波
连续睡了二十几个小时的副作用就是;当天晚上绝伦失眠了。一躺在床上脑子里就是挥之不去的和贺诗钦之间的种种;让人心痛。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多小时;确定自己绝无半点睡意之后;绝伦索性换了衣服坐到书房的制图桌前面去。何美雅计划的服装发布会已经开始筹备了;她的设计稿还有值得完善的地方,工作是最好的逃避烦恼的方式。
当然;今天何美雅说的那些话;她嘴硬地不以为然——她是个成熟的女人;怎么会和那只只会惹歆妍心碎的鼠类一样呢。鼠鼠不懂事;她可是公认最明白事理的柳绝伦;何美雅拿来比较明显就是有意在抬高她家的笨仓鼠嘛!
或许不同的地方在于;晓杨太年轻面对深爱的人不免关心则乱;而她自认为在感情中明白事理,可是面对的却是一个在各方面都早熟偏偏性格还留在14岁的大小孩子。在某一程度看来,何美雅说得是有道理的——她在不知不觉中引导着她们相爱的方式,她在不知不觉中引导着贺诗钦用什么样的方法来爱她。这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或许是在她发现贺诗钦看似深谙情事的花心薄幸人,实际上只是个并不真正懂得爱是怎么回事的大孩子的时候,她用自己的爱和耐心去引导贺诗钦学着怎么去爱。
可是贺诗钦并不是真的小孩子,事实上她反而是一个极有主见的霸王,若不是如此她也不可能从年少时期开始便能掌控一个如此庞大的航运帝国。贺诗钦有自己的想法,要用她的方式来爱她,而她却仍认为贺诗钦的感情是个孩子需要在她的怀里。
如果说贺诗钦错在大女人主义,什么都瞒着她想以一己之力解决所有问题;那么她的问题就在于竟然没能在贺诗钦最艰难的时候给她尽可能多的温柔和包容,反而,她选择站在贺诗钦的对面对她要求平等,可以想象这会让贺诗钦原本和亲人开战的阴郁心情更多了一层来自恋人的灰霾。
贺诗钦也是女人,只是她有时候过于能干过于强势以至于许多人经常忽略了她也会有失落脆弱的时候,甚至像她这样深爱着贺诗钦也不免偶尔忽略掉这点。绝伦一想到这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地拧住,持续地绞痛。爱一个人就是在你恨她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仍然会为她感到心疼。
想着贺诗钦的样子,柔软的细碎短发,漂亮的五官,似笑非笑的自信表情,瘦削高挑的身材,俐落干脆的举止,举手投足间散发的英气……
绝伦下意识地拿起笔在图纸上画起衣服来,想象着不同的衣服穿在贺诗钦身上的模样。从外套到衬衫,再到裤装、套装、风格干练的裙子……一张一张设计图出现在绝伦的笔下,灵感的迸发仿佛不需要刻意的思索,那些衣服本就存在脑海里。为什么不呢,她可还从来没试过亲自为贺诗钦设计衣服呢。
到了绝伦因为长时间伏案开始觉得颈脖僵硬的时候,旁边的矮桌上已经放了一小叠设计好的图样。长时间地沉浸在设计稿中,也同样长时间地想着贺诗钦,绝伦的情绪高昂竟然没有半点睡意,看看时间将近清晨五点,这里与贺诗钦所在的地方有4个小时的时差,迪拜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贺诗钦呢?
正在这么想,她已经行动起来,回到卧室把被拔掉电话线从新接上,竟然显示有几通来自国外的电话。下意识地,绝伦知道这是贺诗钦从酒店里打来的。她回拨了电话,转到的是迪拜帆船酒店皇家套房管家的总线,在礼貌地开口询问以后立即将绝伦的电话转至他们今晚最尊贵客人的客房。
一声,两声……四声。
绝伦有种从未有过的期待感,带着兴奋和紧张,就像一位在台下等待主持人宣布自己获得大奖的参赛者,也像是听见脚步声等待着恋人来敲自己房门的热恋中少女。贺小人,你这个大坏蛋,就让你得意好了,快接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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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诗钦带着赞赏的浅笑点了点头,不愧是她欣赏甚至一度以为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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