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祸水三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儿,别捡了,别弄伤手。药没了没关系,娘亲再去买就是了。」叶母出声阻止,却见叶一充耳不闻,忙拉着他的手,心疼的捂住心口,连她也不知道是想掩住那揪心的疼,还是想用心脏的温热给那双白皙的手一丝温暖。

叶一再也忍不住扑到叶母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压抑了许久的心在这刻得以释放。

「若是爹爹还在,娘亲就不用为了一儿去辛苦出工买药,娘亲就不必这么累;若是爹爹还在,娘亲就不用一天只吃一顿半饱;若是爹爹还在,我们根本就不用这么苦;若是叶府还在,爹爹还在,娘亲,我们还用这么艰难的生活么?」

「都是那个人,都是他,是他杀了爹爹,毁了我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我恨他,我恨他,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为爹爹报仇……」喃喃低语的叶一渐渐闭上了那双带着稚嫩杀气的眼睛。

叶母收回右手,低声咽泣道「一儿,娘也想过报仇,可他太厉害了。如果报仇,就让娘亲先去,如若死了,就当去下面陪你爹爹了。黄泉路上有个人相伴,你爹爹不至于那么寂寞。」

叶一睡得很沉很安稳,叶府事变后他便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日深夜总会从噩梦中哭喊着惊醒,满身冷汗,每经历一次,那双漆黑的眼眸中便增多一分惊惧与仇恨。

叶母轻轻抚着那张苍白的脸庞,这一刻,那双眼眸中弥漫着浓浓的慈爱与不舍。

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父母愿意与自己的孩子分离,无论一墙之隔、天各一方,抑或人鬼殊途。叶母也不例外,落入黄泉的挚爱与年幼不经事的骨肉,孰轻孰重,难以抉择。

是找仇人同归余尽还是辅佐他成长。叶母陷入两难,纠结于心。

这一夜,突然下起了大雨,是老天为叶家的遭遇哭泣,还是冷眼旁观的嘲笑。

叶一不知道。

叶一只知道,那一夜,娘亲离开了她。

叶一满世界的寻找着,却在那个忧伤的雨夜之后,再也找不到娘亲。

雨停了,阳光又洒满了竹云涧的每一个角落,却照不亮叶一心中的那片阴暗。

春风扑面,于他,却没有任何意义,无论仲夏的炎热或寒冬的冰冷,始终进不了他胸口那颗死寂的心脏。

洒在窗台上的阳光似在取笑着他的不堪,倚在窗边的叶一心中压抑得难受,纵身一跃已来到屋外一片空地旁,右手前伸成爪,凭空一抓,一柄青灰色长剑呼啸而至。

长剑在手,叶一全身气势蓦然一变,病恹恹的样子早已不见,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叶一提气丹田,身形化为虚影,只见道道墨紫色的身影在那片空地上飘舞,长剑破空声不绝于耳,阳光折射在剑身上闪烁着噬人的光芒。

是的,杀气。

势如闪电的杀气,如毒蛇般随影随形。

昔日江湖名门叶府除却商贾之名外,也是世人不知的暗花会。

所谓暗花会,即江湖中的杀手组织,暗花是每个杀手接到任务后要的花红,因为见不得光,所以才称为暗花。而叶府,就是暗花会的创始者。

叶太祖创立暗花会只有两条宗旨,一是誓死效忠叶府,不得背叛叶府。二是不得暗杀侠义之士。

暗花会鼎盛时期曾有数十位绝顶高手,一等高手更是数百名之多。

可悲的是,暗花会传到叶一父亲这代已是人才凋零,会中只有两个勉强达到资格的杀手。一个就是叶父,另一个则是名叫仙烁的人。

叶府被灭门,叶父身亡,仙烁重伤不知所踪,江湖盛传仙烁落下悬崖尸骨无存。

叶一幼年丧失父母,却得到了暗花会近百年传下来的杀手心得——耗尽历代会中绝顶高手毕生心血纂写的《杀?绝》。

《杀?绝》,顾名思义则是杀手的绝顶境界。秘籍中从杀手一重至九重都有详细注解,更有甚者预言九重之上更有十重,但却没有一人能达到十重境界,相传十重之境便是大乘圆满,世间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境界。

日复一日,四季更换,叶一从来到竹云涧至今已有五个年头。

从五年前的弱不经风到如今的神光内敛,那双稚嫩的黑眸中早已没有了惊惧与仇恨,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无波的冰冷。

是的,他知道报仇决非易事,以爹爹七重境界也惨死他手,就算上百个上千个他冲上去,对仇人来说也不过是费些时候罢了。

所以他深居山野卧薪尝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才六年而已,十年,他会在十年后的那天,提着仇人首级祭奠叶府上百亡魂!

剑花接连刺出,列为品字形从青灰长剑尖上绽放,耀眼的光芒从长剑上迸发而出,叶一低喝一声,挥剑朝那剑花追砍而去。

「轰」一股青灰色气浪从那剑花处爆发,飞至荷塘上空炸起一道绚烂的水花。

「啊」叶一仰天一啸,手中青灰色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轻舞几下,呼啸一声飞去远方,不见踪影。

叶一望着那一塘残荷低吟,眼中忧伤肆无忌惮蔓延开来。

荷叶摇曳,碎了一塘。

满眼的翠绿,像经年的青苔,铺满了心房。

夜,微凉的风吹拂着那袭胭脂蓝衫,黑顺的长发散开披在那微驼的肩膀上,几缕发梢翻飞在风中,增添了几许淡淡的忧伤。

低沉的笛声悠远源长,似在诉说着一段不堪的往事。

五指轻柔的跳跃在笛孔上,湿润的嘴唇贴在笛尖吹奏着七月深秋的悲寂与凄寥。

池塘边是几尾弯了腰的细竹,竹叶早已枯黄,风一吹,便簌簌落在期望了一季的潭面上。

一片微绿发黄的竹叶落入眼帘。

四周空气蓦然一滞,微眯着双眼,叶一停止了吹奏。

笛音戛然而止,带着寒风的声音默契的衔接在消失的回音后「出来吧。」

不带一丝情感,只有无尽的冰冷,或许夹杂着不堪的沧桑,又或许只是无情的一句言语。

沉静了只有那么短短的一个呼吸,却让人感觉过了一个轮回。

一道蓝白相间的身影从竹尖上飘落,长发及肩,自有那么一股子飘逸出尘。

冰冷的面具,俊朗的身形,如墨的长发披散遮了半边脸,一股神秘荡漾开来。

「这是你的酬银。」不带一丝感情的话从面具背后飘出。

叶一伸手接过飞来的钱袋,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

「你打算一辈子都做杀手么?」面具后的那张脸淡淡道。

叶一停住了步伐,低着头道「起码在报仇前是这样。」

一声嗤笑,面具转身离去,「想尽快报仇,就去楚郡莺花楼找一个叫陌离的人。」

风停了,月光洒在那袭蓝白身影上,朦胧,迷离。

第十节 生命是什么

带上面具,他就是天下第一杀手。穿上盔甲,他就是骇人心魄的战神。…………陌离。

夜,微凉的风吹拂着那袭胭脂蓝衫,黑顺的长发散开披在那微驼的肩膀上,几缕发梢翻飞在风中,增添了几许淡淡的忧伤。

低沉的笛声悠远源长,似在诉说着一段不堪的往事。

五指轻柔的跳跃在笛孔上,湿润的嘴唇贴在笛尖吹奏着七月深秋的悲寂与凄寥。

池塘边是几尾弯了腰的细竹,竹叶早已枯黄,风一吹,便簌簌落在期望了一季的潭面上。

一片微绿发黄的竹叶落入眼帘。

四周空气蓦然一滞,微眯着双眼,叶一停止了吹奏。

笛音戛然而止,带着寒风的声音默契的衔接在消失的回音后「出来吧。」

不带一丝情感,只有无尽的冰冷,或许夹杂着不堪的沧桑,又或许只是无情的一句言语。

沉静了只有那么短短的一个呼吸,却让人感觉过了一个轮回。

一道蓝白相间的身影从竹尖上飘落,长发及肩,自有那么一股子飘逸出尘。

冰冷的面具,俊朗的身形,如墨的长发披散遮了半边脸,一股神秘荡漾开来。

「这是你的酬银。」不带一丝感情的话从面具背后飘出。

叶一伸手接过飞来的钱袋,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

「你打算一辈子都做杀手么?」面具后的那张脸淡淡道。

叶一停住了步伐,低着头道「起码在报仇前是这样。」

一声嗤笑,面具转身离去,「想尽快报仇,就去楚郡莺花楼找一个叫陌离的人。」

风停了,月光洒在那袭蓝白身影上,朦胧,迷离。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尊有如神邸的身躯站在莺花楼门前,飘逸的长发无风飘动,却总遮盖着半边脸。

过往的行人打量了几眼,而后又继续脚下的路。

所有人都把他当作没钱进去取乐的骚客。

「张公子,记得有空常来啊。」红娘送走了客人,正欲进门,手臂一紧,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陌离是不是在这?」

红娘眉头一抖,「你是哪位?」

「你只需告诉我她在不在这就行了,无须过问太多。」长发下的那张脸僵硬而生冷。

红娘警觉,迈步而行。「她不在这。去别处找吧。」

「莺花楼陌离,不在莺花楼能在哪?」叶一抬起头,神色略微不耐。

红娘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人倒是生得俊秀,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妖媚。

「看够了没有?」无形的杀气弥漫在莺花楼前门,红娘打了个哆嗦,缩了缩微凉的脖子。

杀手!绝顶杀手!

红娘的直觉挽救了她的性命。「跟我来吧。」

「咚咚咚」

「陌离,有个人找你。」红娘细着脖子朝门内道。

「吱呀」门一开,一张绝美的面容现入叶一眼中。

「知道了,红娘你先去忙吧。」陌离拢了拢耳际的发鬓,苍白的脸庞,幽深的眸子却非常人的黑色,而是奇异的褐色。那双褐色的眸子,藏着与叶一一样的心事。

娇弱的身躯,似乎有着一种力量在顽强的支撑着生命的燃烧。

只一眼,叶一断言眼前这个女子,会改变他一生。

……………………………………………

生命绽放的那一瞬,是如烟花般的绚烂。

而消逝的最后一刻,也是如烟花般灿烂。

生命,其实就是烟花。

陌离倚在窗边,抬头望着夜空升起的烟火,看着它们如生命绽放,又看着它们如生命走到尽头。

如果蜡烛是人生,那烟花会不会是生命?

叶一轻轻擦拭着手中的那柄青灰色长剑,细长的眼睛像是在注视着他最爱的女人,专注,柔情。

「怎么会找到这来?」陌离关上窗,转过头问道。

「有个人叫我来找你。」

「谁?」

叶一不语。立起长剑,看着剑身折射出桌上烛光在地上,似那斑驳不堪的记忆。

心莫名的一揪,陌离疼惜的看着那双沧桑的眼眸。

这个男人,其实很脆弱。

「你知道找了我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么?」陌离叹了口气。

叶一摇摇头「我不在乎,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

陌离坐在对面,道「你知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么?」

叶一愣了愣,目光划过陌离那张面容,看着窗外。

窗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窗外,是遍布夜空的烟花。

今晚,是元宵节。

陌离转过头,看了眼那绚烂的烟花,笑了笑。

「你给的答案我很满意。」

叶一偏过头,在那张倾世的脸庞上扫了一眼。

「生命如烟火,还是烟火是生命?」

陌离愣了愣。

生命有时就像顽强的死不了。无论干枯或水淹,它总能活下来。

烟火是生命么?万物有灵性,烟火究竟是不是生命的一种体现?

陌离苦笑,摇了摇头「不明白。」

叶一拨弄着桌上的蜡烛,看着烛油融化,而后又冷却成烛。

「有时候生命强求不了。该你活就活下去,不该你活,阎王都等不及。」

看着烛心在叶一的拨弄下摇曳着,烛光映在脸上,陌离头脑一片空白。

「我的暗花是多少?」陌离仰着脸,褐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叶一怔住,修长的手指停在半空。

「你怎么看出来的?」

蜡烛噼里啪啦的燃烧着那些干涸的烛腊。

时间似乎凝固在那一瞬间,那一刻,安静之极。

久久,叶一打破了沉静。

「一百两黄金。」

陌离咧嘴嗤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叶一诧异「你笑什么?」

陌离擦了擦眼泪,止住了有些抽筋的身体「你不觉得好笑么?我值一百两黄金?」

愣了愣,叶一点点头「确实,这么说来我倒是比较可笑点。」

陌离耸耸肩,「杀手是最聪明的,也是最愚蠢的。」

为了将目标置之死地,绞尽脑汁计划着每一步细节和有可能发生的变故和处理的方法,杀手,其实才是最聪明的人。

但杀手也是最愚蠢的人,为了酬金,或许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杀了。

杀手,注定是带着荣耀的光环、背负着罪恶生活。

这也是杀手的悲哀。

他们无权为自己的生活计划,他们所能计划的只有怎么样去杀死目标。

生命对他们而言,是一种侮辱。

下一秒,或许是杀死别人,或许是被别人杀死。

所以他们从未想过生命的意义。

第十一节 创立祸水组

莺花楼那晚的事,所有人都将它深深埋藏在心底,等待时间的冲刷。

时间可以冲洗一切,却唯独冲不掉痕迹。

所有人都知道这将会成为她们心底的梦魇,但她们惟有手刃仇人,才能洗刷他们在她们身上留下的罪恶。

玷污清白的只是周俊手下的蓝月军,而她们却极端的将大周朝廷定位在了死敌的位置上。如此极端偏激的想法不应该同时出现在三十几个女人脑中,因为她们是莺花楼的艺女,德才艺具备的艺女。

但正因为她们是莺花楼的艺女,所以才对大周的统治有多么的憎恨。

谁不想当个良家妇女找个好人家嫁了,安安生生的过下半辈子。

谁想被男人欺骗占了身子后又经过多种渠道进了这莺花楼。

谁想当朝被一个外姓女子篡夺当个亡国奴。

谁想遭受龌蹉之人的奸污。

没有武则天,就没有大周,也就没有蓝月军,没有那些人的恶行,她们也许可以在莺花楼红娘的庇护下开心快乐的生活几年后,找个好人家安定过下半生。

但一切都变了,因为那几个恶贼,因为那几个恶贼的蓝月军所在的大周,所以她们痛恨这一切,所以她们要复仇。仅仅杀几个人是不够的,身为大躺子民,怎能容忍外贼夺天下。

若能推翻大周,于天下大唐子民,是福祉,于她们,是雪仇和忠义的千古美传。

陌离的遭遇,结合自己的经历,让这群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誓决了坚定。

犯我与大唐者,必诛之!

莺花楼的幕后老板,就连红娘也无从得知,陌离只从她口中知道那人是个三十上下的男人,黑纱斗笠,透露出终年不见阳光的黑暗气息,阴寒的冰冷让她只记得那人扔给她一大袋金子,让她按照一张纸条上的内容做。

红娘从夹万里拿出那张泛黄的枝条,陌离接过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字「开设莺花艺女楼,静候佳主。」

红娘拿着那袋金子和纸条茫然站在那,耳边还飘荡着黑衣人离去时留下的话「照办有命,年酬千金。」

红娘那时不过是一家小客栈的店主,每日营生艰难,如今天降横财,却让她踌躇满怀,来人说了,照纸条上的办,不但留着命,每年还可赚取千两黄金,这等好事砸在红娘头上,让她浑浑噩噩的花了几个月才将莺花楼开起来。

招募艺女,打点官府,疏通各路关系,莺花落稳稳当当的开业了。

一切繁杂事务落毕,红娘却忐忑不安起来,总感觉这事有些不太对劲,尤其是最后那句话,静候佳主,更让她感觉这事另有隐情。

陌离思忖片刻,小巧秀眉瞥起川字「这事确实有些蹊跷,看来有必要查一下。」

红娘弯弯月眉「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领头,这事可得由你决定。」

陌离娇嗔「红娘,你又打趣,再这么叫,咱们可生分多了。」

红娘吃吃一笑,眉宇间满是藏不住的万种风情,笑毕道「可惜我当时没看清那人的样貌,否则倒是可以摹出画像来。」

陌离叹口气,挽着长发末梢,曲着葱葱玉指「此事急不来,当务之急是咱们的队伍。我会在这几天把队伍的一切事务安排好,还有队伍的未来发展和规划。红娘,你看这两天抽时间把隔壁的民居买下来,不管多少钱,务求买下。」

红娘愣了愣「你要买那房子干什么?莫非是要扩建莺花楼?」

陌离摇摇头,神秘道「暂时不告诉你,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你吧。」

红娘叹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望着红娘离去时的风情万种,陌离款款一笑,随后关上房门,托腮沉思起来。

熊熊篝火刺破了黑暗,驱散了入夜的一丝冰凉。

一截枯朽的木桩上,站着一抹幽蓝。长发翻飞,勾勒出一张绝美的娇容,褐色的眸子深处,埋藏着深深的故事。

平地上,站着三十九人。

三十八位千娇百媚的妙龄女子,身上散发出百花失色的娇艳。身材不同,容貌不同,气色不同,[WWW。WRSHU。COM]但眼神中流露出的东西却大同小异。

肃穆。

一抹孤傲的身躯站在那群女子三米外,散开的长发遮盖住了面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右手握着的长剑,似爱人,亲切,柔情。

莺花楼所有人都在这了,除了后院的大婶。

陌离清了清嗓子。「训练两年之久,你们考核的成绩让我很满意。而我们的计划,将要马上实施。」

下面三十几人依旧站在那不动,就连脸上神情也没变,陌离心中暗暗称赞。

「我们的组织,唤作祸水。祸水下分三组,霓裳轩,飞莺阁,红颜楼。」

「所有人都要换名字,霓裳轩前缀为皇浦,飞莺阁前缀为慕容,红颜楼前缀为上官。」

「彩悦为飞莺阁阁主,红娘为红颜楼楼主,叶一为霓裳轩轩主。每个组下分十二人,抽签决定。」

「霓裳轩负责刺杀,红颜楼负责情报,飞莺阁负责后方。」

叶一蠕蠕嘴唇,「我可以不改名字么?」

陌离看了眼他,点点头「唤叶孤城吧。」

叶一点点头。陌离笑了笑,转过头道「祸水三阶军衔,一阶为各楼主,封号侯。二阶组长,封号使,三阶成员,封号卫。」

「军事商议为侯,军事行动为使,军事情报为卫」

叶孤城道「能否说得详细点?」

「军事商议与军事行动计划为侯阶以上人员参加制定。军事行动指挥为使阶人员负责。军事情报为卫阶人员负责,没有任务时,应多些在外走动,刺探情报。」

众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军衔不是固定的,功勋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提拔,但若是出现重大失误,轻则降衔,重则军法。」

「以下是祸水军法规条,希望大家熟记于心。一支精锐的军队,比起犹如散沙的百万大军,孰强孰弱,想必大家心中自然明了。」

祸水军法规条。

一,一切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正确的要服从,不正确的也要服从。

二,祸水军以复唐灭周为己任,扰民者,军法斩立决;勾结敌军者,军法斩立决;背叛祸水者,军法斩立决;暴民者,军法斩立决;泄露军事机密者,行为不检者,肃党排挤异己者,争权夺位者,军法斩立决。

三,上诉者,呈报使阶或侯阶,需层层上报,越级上诉者,军法处置。

「祸水军法规条暂且为三条,希望大家严格遵守,若有知法犯法者,绝不饶恕。」

「散会。」

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而后如潮水般涌去,片刻间,只剩下叶孤城与陌离站在那。

「不愧是女中英豪,能在两年内将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训练成合格的杀手。虽然算不得一流的高手,却勉强能踏进杀手的门槛,不过凭这些,你足以让我很惊讶。」叶孤城低声呢喃。

陌离不语,抬头望着浩瀚的星空。

今夜的星星,格外美丽。

第十二节 乌迈起纷争

「陌离,乌迈国战乱。」慕容悦执着信纸走来,陌离接过铺展开来,眉头微皱。

大周西边有数十个小国,匈奴,大理,摩驼,乌迈等。大周国力虽比不上太宗年间,但在边关的守军却绝不少于国中军队。

边关作乱并不是没有,但都在守将的压制下不了了之。

但这次乌迈战乱,却有些匪夷所思。

乌迈国兵力不多,只有几万。因为国中女子占了七成,所以入伍的男子少之又少。

这次乌迈国战乱,是怎么一回事?

「悦,将此事查清楚,要不你亲自带人去乌迈国查探。我感觉这次乌迈国战乱,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陌离掩饰不住兴奋,如果真让自己猜中了,那祸水军绝对有把握咸鱼翻身。

「是。」慕容悦点点头,转身离去。

黑影一闪,叶孤城从窗外跃入。

「有没有任务交给我?」叶孤城轻启薄唇,吐出一句话。

陌离站起身,将信笺塞入檀炉中,灰黄色的烟雾带着刺鼻的焦味升腾而起。

「乌迈国战乱,你能做些什么?我已经派红颜楼去打探消息了。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让我们祸水军上位的机会。」自信的笑容绽放在脸上,看得叶孤城怦然心动。

阳光刺眼,却没有一丝炎热。

清爽的风吹在脸上,陌离站在红颜山崖顶,看着远方模糊不清的灰际。

叶孤城静静的站在身后,任由风吹起他的长发。

「你霓裳轩主不去训练手下,陪着我干什么?」陌离缓缓开口。

叶孤城望着那道纤弱却又故作坚强的身影,心中隐隐作疼。「我自有我的训练方法,杀手是需要天赋的,没有天赋的杀手,再如何训练也比不上天赋好的人才。」

「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铁杵磨成针。再差的资质,只要努力,照样可以成为顶尖的杀手。」陌离回过身,望着叶孤城淡淡道。

眼前一阵模糊,内心深处的那道影子与这蓝色身影渐渐重合,叶孤城一阵恍惚,轻轻呢喃「一样的看着让人心疼,一样的这么要强,一样的不甘于人。」

「你在嘀咕什么?」

「或许有一样不同,你和她的经历不同。两个人再如何的像,也终究是两个人。」叶孤城一个纵身,朝山下奔去。

叶孤城的话语回荡在耳边,陌离褐色的眸子一阵惘然。

我和她真的就那么像么?

你,到底有什么故事?

我,始终比不上她吧。

我,不再完整。

眼眶湿润,陌离转过身,朝着天空大声嘶吼,喊破了嗓子,喊哑了喉咙。

那一声声痛苦绝望的声音响彻山崖,回荡。

乌迈,达塔。

街上的行人都一身粗布裹身,男的戴着兽皮缝制而成的皮毛,平添几分骁勇与血性。不少身材妙曼的女子都穿着清凉的纱绸衣裙,特别是面纱上的一双媚眼,惹火勾人。

乌迈自前朝起便与中原通商,延至大周,边关贸易更是大放光彩,大周对边关通货的限制很低,这也就促进了两国间的商贸往来。

虽是战乱时期,靠近大周的达塔小城却也是繁荣无比。

随处可见各国商人来往,慕容悦一行人在这城中倒也不觉显眼。

慕容悦捻起衣袖,轻轻擦拭额间的汗水,转过头看了眼身后的几人,不由扑哧笑出声来。

原来几人都是经过简单的易容,此时经过连番的奔波,几人粗陋的易容技术露出了些许端倪。粘上细长八字胡的慕容清嘴唇上的胡子歪歪斜斜的倒在一边,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而她身旁伪装成老妪的慕容月,脸上的皱纹扭在一块,似长了块疤痕。

但好在易容术粗陋,却是红娘手把手教的,粗略一看倒也看不出什么。

慕容悦笑得花枝乱颤,羞得几人挠的挠,掐的掐,这才让慕容悦连连求饶。

平日里几人就不分上下,整日打作一团,而其他人也乐得慕容悦平易近人。

几人七拐八拐,在一条小巷子里将妆容整理一番,而后拐出巷子,进了旁边的一家酒肆,点了几个小菜,稍作休整。

酒馆和客栈都是打探消息的绝佳之地。慕容悦等人方才坐下,邻桌的客人低声交谈,引起了慕容悦的兴趣。

「据说这次大周可是栽了个大跟头。」一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喝了口酒,砸吧着嘴。

同座人放下筷子,「怎么一说法?」

那人脑袋扫了几眼四周,见没人关注这边,压低声音道「乌迈国兵力虽少,但个个骁勇,以一当百不敢说,但以一敌十还是可以的。大周军队轻敌,被乌迈军击溃,杀了三万,俘虏两万。」

慕容悦打量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身着兽皮劲装,头上扎着虎皮头巾,身材魁梧,应该是匈奴人。

那人豪饮一口,擦了擦嘴边的酒滞又道「大周皇帝调兵遣将,欲图将乌迈军一举歼灭,而后长驱直入,攻占乌迈。」

旁人一张枯瘦的脸铺满紧张,出言道「那乌迈国岂不危矣?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吧,以免祸及自身。」

匈奴大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慌,这次乌迈国非但不会被吞没,还会将大周打得抬不起头来。」

「为什么?」

「据说乌迈国请到一位将帅之才,由他统领乌迈军队与大周对抗。哈哈,所以我说不用慌。」匈奴大汉爽朗一笑,顿显豪迈之情。

「听你的语气,似乎和那个人很熟啊?那个人是谁?」旁人缓缓紧张的神色。

「谈不上熟,只是以前打过几次交道。不过他确实有些能耐,绝非池中物。这次大周与乌迈一战,我看好他。」匈奴大汉一脸崇敬,带着严肃的语气。

「那个人是谁?」

「李长安。」

旁人闻言大惊,「李长安?大唐将才李长安?据说他可是和大周武穆王周俊不相上下的将帅啊。他怎么跑到乌迈来了?」

慕容悦也是震骇不已,周武大帝的本名可以没听过,但李长安这个人却绝不能没听说。

大唐天朝最年轻的将领,高宗曾亲自为其颁令大唐最高荣誉的军功勋章——飞龙令。

飞龙令是大唐开国以来武将的最高荣誉,但能得到这等奖励的却只有寥寥几人,开国元勋秦琼、程咬金、尉迟恭、还有后来追加的罗成。

而李长安则幸运的成为了继开国授勋百年后的首位飞龙令得主,也是飞龙令勋荣最年轻的将领。

那年,他才十九岁。

十九岁的将领,如何得到飞龙令的?

率领三千飞骑,杀入二十万敌军中,取其将帅首级,从容不迫的返身归来,手下伤亡少不可数。

单骑狂奔八百里,冲破敌军在路上设下的一十六道关卡,歼灭敌军合计一百三十六人。

指挥三百士兵,破掉两万人组成的游龙阵。

这些,足够他登上万人顶峰,傲世全军。

第十三节 再见李长安

男人,为一己之私许下诺言。女人,为诺言付上终生。…………………陌离。

慕容悦将所打探到的消息飞鸽传书回莺花楼,陌离只回了短短几个字「火速打探李长安住址。」

深秋的乌迈带着些许凉意,枯黄的树叶将李长安流离不定的思绪拉回。

「公子,府外有人求见。」

坐在不甚宽敞的会客厅,檀香徐徐升起,弥漫了一室清香。

挺翘的鼻梁,剑眉高高挂起,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似无尽的深渊,淹没了世间所有情愫。鬼斧神工般削出的脸庞,一张薄薄的嘴唇。

说不上俊美,却也是难得的清秀。

谁又会想到,儒生般的李长安竟是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