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归魂续_绝歌-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烂完了。那血喷得比被她的飞刀切断颈动脉的惨多了。她的飞刀切断颈动脉,那血是呈一股血箭喷出来。死在晏玥白鞭子下的那些,那血是呈喷泉状的朝四周喷!打架的时候,她离晏玥白最近,死在晏玥白手上的那些人离她也是最近的,那血喷得她想躲都躲不了。她的脑子里浮现起回家后把晏玥白扒光按在浴缸里搓洗身上回污的情形,她觉得得搓洗三四遍才够。至于这皮鞭,得浸泡过后用针把皮鞭缝里给一点点挑干净了。
陈禹把带的独门伤药都分了出来,给那些伤势很重的人用,又安排了一部分人负责照顾重伤的伤员,又与东莱先生、江雨轩他们处理死去的那些人。
在这地方,没办法把同伴的尸体背回去,能作法引出魂魄的,都把魂魄封存起来,回头再想办法。引不出魂魄的那些死者,只能给他们念经作法超渡。待完事后,把尸体烧了,带骨灰回去。
活着的那些,伤势重的,略作救治,是死是活就看他们自己的命了。至于那些伤势较轻的,本来交给东莱先生是最合适的,可是,这些人全都跟木头桩子似的,说是死了吧,还有呼吸,说是活着吧,一点反应都没有。
锦尘道长和翌弥大师看过那些人,只知道他们是中了邪术,但不知道要怎么解。
陈禹过去请城隍过来看看这些“俘虏”的情况。
城隍仔细地看过后,说:“没治了!这些人的天魂已散,地魂与命魂被人用符钉死在身上,活着就只能成这样了。要是死了的话,九成九会成僵尸,要是毁了肉身或身上的符,魂飞魄散。”
江雨轩皱眉,问:“可否把天魂召回来?”
城隍捋着胡须看了眼江雨轩,说:“小子,我看你也是精通鬼术的人,应该已经看出这些人的天魂是怎么没有吧。”
江雨轩点头,说:“像是被强行剥离的。”
城隍点头,说:“天魂对鬼物来说最是滋补,白太焕想修鬼道,你觉得他把这些人的天魂剥出来后放哪?早吞吃了!”要是他们的天魂还在,哪怕是游散在外,他都能看得出来,给他们召回来,这天魂都被吞吃了消化了,他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众人商议过后,为了避免这些人变成僵尸,只能把他们连同黑僵一起烧了,一起要烧掉的,还有那几百个“苦力”。
这些还“活”着的人,加上死去的,抬到一起,足有近七百之多。那尸体连同堆在尸体上的活死人,堆成了一座尸山。
灭了白太焕,他们此行虽说几乎每个人都负了伤,但只死了几个人,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可是他们看着眼前的尸山,心情却格外沉重,甚至可以说是沉重。
有道子堂的人把那条被鬼道三人放出来的子母鬼婴啃得只剩下骨架的蟒蛇也扔到了尸山上。
游清微见到那蟒蛇,心头一动,问:“这蟒蛇……哪来的?”她走上前去,朝蟒蛇的尾部看去,见到那尾巴完好无损,便知不是常三。一时间,她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不失望,说了句:“没事了。”
鬼一说:“我有事!”他摸出匕首,撬开蟒蛇的天灵盖,找到一块尾指指甲盖大小的血气朦朦的珠子收进了兜里,说:“事情办完了,走了。”冲游清微挥了挥手,叫上鬼二、鬼三,便要离开。
游清微见到他们仨但凡能装东西的地方都塞满了,知道他们掏了白太焕的老窝子收获极丰估计要忙着回去清点战利品,也不留他们,只喊了声:“三位鬼叔叔,帮着留意打探常三的行踪。”
鬼三回了句:“知道了!”三兄弟已经钻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溶洞,趟着过膝深的水,走了。
游清微找到城隍,想找他开还阳道送大伙回去。
城隍告诉她,他用城隍令开的阳道,只能送三五个人回去,并且,还阳路得在夜里子时开,出口只能开在阴阳路上。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只能怎么来的再怎么回。
游清微见到有些人伤势极重,很难扛得住这里的阴气,算了下回程需要的耗费,把余出来的阳符全部给了东莱先生和陈禹,让他们把阳符给伤员用。在这种情况下,对这些伤员来说,也许一道聚阳符带来的那点阳气就能帮他们撑着那口气活着出去。
待用符火引燃了尸山后,众人便沿原路返回。
符火燃得很快,很快整座尸山都烧了起来,飘出刺鼻难闻的尸臭味。尸山中,那些被钉住魂魄的白太焕的手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众人不敢停留,快步离开。
身后,火光烧得溶洞犹如白昼,那四十多个活死人一起发出的凄厉惨叫在溶洞中回荡。
什么是地狱?这就是地狱!
众人相互掺扶着跌跌撞撞地在溶洞里攀爬着朝外走去。
第134章
溶洞的地形格外复杂,因岔路、水坑多,宛若一个天然的布满陷阱的迷宫。一行人即使是沿原路返回,也得小心谨慎,不然一步打滑从几米高的溶岩上摔下去会要命的。
白太焕死了,游清微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心情更加沉重。死的人太多,也太惨。眭子隽这个在协会通缉榜上排名第一的害死的人比起白太焕只能算是他的一个零头。在他做出这些事时,他还是协会的理事之一。这些年来,协会多少还是察觉了一些苗头,就如游清微的爷爷游道法,他知道白太焕在鬼市的势大,为了避免麻烦和争端,手底下的人走阴时都避开了鬼市,如此种种之下,方才有了白太焕今日的局面。
一行人下到阴路已近二十个小时,除了中间休息了一个小时以来,只在中短暂地停留几分钟吃了点食物喝了点符水,待走出山洞时,许多人的体力已宣告不支。一个个又累又困,在这地方还不敢睡。
路无归见游清微的黑眼圈都出来了,眼睛里全是血丝,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说:“游清微,我背你吧。”
游清微看了眼脚下狭窄的山路,这地方一个人走都嫌窄,要是背一个人,她怕路无归的胳膊在崖壁上蹭一下再身子一歪,她俩就到山崖下去了。她说:“地方太窄,背着人不好走,你在难走的地方拉我一把就好。”她这时候得庆幸路无归把那些黑僵全扔山崖下去了,不然他们这些人身上的血气准把黑僵全引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把命丢在这里。
她见路无归的情绪似乎一点都不受溶洞里的惨况影响,便问路无归不为那些人的遭遇难受吗?
路无归说:“不难受呀。”她想了想,解释道:“杀人者,人恒杀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万鬼鬼母那么厉害的大鬼,因为她没有害人心,又有执念未消,所以四方鬼帝才会放过她,你们也不跟他们为难。白太焕的那些手下虽然死得惨,但是他们以前活着的时候还帮着白太焕害人来着,不把他们烧成灰,他们以后还会害人。他们害过我,我也不会费劲去帮他们,所以他们才会被烧个魂飞魄散。说到底,因果报应罢了。那些被白太焕抓来的苦力,好多都是无辜受难,鬼爷爷用城隍令收走他们,会给他们聚魂,将来若是有投胎的机会,还会帮忙让他们投胎。他们没害人,所以,自有他们的一线生机。”
游清微“嗯”了声。她细细地想了想路无归说的话,低喃一声:“真好。”
路无归不解地问:“什么真好?”
游清微说:“简单分明。”简单分明的路无归,真好。
路无归没听明白,困惑地回头看了眼游清微,没再追问。她朝护着白岑溪沿着盘山道往下走的万鬼鬼母看去,很想上去找万鬼鬼母玩,可看到这盘山路这么难走,游清微和左小刺又都是一副有气无力走不动道的样子,她怕她俩没走稳摔山崖下去,便想着一会儿再找万鬼鬼母玩,安心地守着游清微和左小刺。
等下了盘山路,一行人累得人仰马翻,就连常年走阴的薛元乾、龙师叔他们也有些吃不消。他们几乎有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身上还有伤,待下了盘山路便坐到了地上歇息。他们真想燃起聚阳符倒头就睡,可这要是一觉睡下去,没十几个小时是睡不醒的,倒不如再坚持再坚持,走几个小时,等回去后再睡。
路无归看游清微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她给游清微燃起聚阳符,说:“游清微,你吃点东西,喝点符水,好好睡一觉,我一会儿背你回去。”
游清微犹豫了下,“嗯”了声,说:“你多照应着大家一些。”
路无归“哦”了声,应下。
唐远对左小刺说:“你也睡会儿,一会儿我背你回去。”
左小刺又累又困,感情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她跟唐远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那么多客套,当即应下,道了声谢,拆开肉干的包装袋补充食物。
在这阴路,再困都得吃点食物补充点热量睡,不然,那就是在拿生命睡觉。
游清微把路无归装了龙鳝的那壶符水递给左小刺,说:“喝几口。”她低声说:“我觉得回头我俩还是少走些阴。”自从去年走阴遭了那两回罪,她俩的生理期都不正常起来,她这大半年都没来过一趟亲戚。她有路无归时时刻刻照顾着比左小刺还好一些。
左小刺喝了几口,又把符水递给龙师叔他们几人一人喝了点,她晃了晃,还剩下一小半,还给游清微。
游清微左小刺递回给她的暖水壶塞在左小刺背包的侧袋中,说:“这符水你留着慢慢喝,我有小闷呆和大白护着,不打紧。”她说完,拿过自己的背包往身后一垫,靠在背包上闭上眼就睡着了。
左小刺吃得饱饱的,又灌了好几杯符水,往游清微的身边一靠,合上眼便睡了过去。
阴路冷,她俩挤一块儿,还能暖和些。
陈禹、江雨轩、墨倾哲他们商量过后,决定让大家原地休息两个小时。
为了防止有人睡死过去,还特意安排了人执守照应。
在这阴路上,就算是铁打的人都扛不住,连锦尘道长和翌弥大师都萎顿了下去,陈禹便过来找唐远和路无归,托这两个大鬼照顾一下。
陈禹跟着路无归走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他知道要是能得路无归点头那就等于在这阴路上命有了保障。
路无归跟陈禹没什么交情,更何况陈禹还惦记她的晓笙姐姐,可是刚才游清微说过让她多照应着大家一起,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句:“好吧。”
人命面前,陈禹不敢大意,为防万一,还是小心地叮嘱了句:“我们原地歇息两个小时再赶路,我怕他们睡死过去,所以,还请您多看着点。要是见到有谁的情况不对劲,赶紧把人叫醒和通知我们。”
路无归“哦”了声,她朝那些伤势颇重的那二十多个看去,见到这些人里有些都露了死相。要是一觉睡下去,那命很可能就没了,就算不睡,也不见得能撑到出去。她看到吴晓道、夏颜希他们已经把多出来的符水都分给了他们喝,还给他们镇了聚阳符,也没多大起色,她想了想,说:“你等我会儿。”从游清微身旁站了起来,看了眼有大白护身的游清微,辩识了下方位,朝着阴河方向飞快跑去。
她的速度极快,陈禹只看到眼前一花,路无归便不见了。
他抹了把脸,醒了醒神,又掏出烟,走到左小刺和游清微的下风口,在唐远的身旁坐下。他摸出支烟递给唐远,说:“来一支。”
唐远看了眼睡得正熟的左小刺和游清微,觉得估计打雷都吵不醒她俩,便放心接过烟。
陈禹给唐远点上烟,也给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说:“唐兄,我们欠你一条命,往后若有什么,言语一声。”
唐远说:“生死有命。阿公当年给我护身符的时候就说我有一道命劫,瞎眼神算许也给我批算的命。我现在这样也算因祸得福。”
薛元乾凑过过来,见陈禹抽的是好烟,没跟陈禹客气,直接上手拈了根,点燃,蹲在旁边抽上了,说:“这趟下来,有她俩在,都没敢带烟。”
烟抽上,话匣子打开,一些过节就在这三言两语中抹了过去。
过了七八分钟,路无归拎着她跑到三十多里的路逮回来的两条龙鳝回来,就见到陈禹、薛元乾、唐远蹲成一排抽烟。她困惑地看着唐远,心说:“唐远死了还能抽烟?”再一香,烟也是香火的一种,有时候敬鬼的时候,没香,用烟也凑合。她只是觉得奇怪,以前好像没怎么见到薛元乾和唐远抽烟的呀!
薛元乾“咳”了声,说:“阴路冷,抽点烟暖和。”这无声无息地突然冒出来,吓死个人了!他说:“那个,这事就别跟清微和小刺说了。她俩不喜欢别人抽烟。”
路无归“哦”了声,很大方地分了把香给唐远,说:“给!我有带香,你不用拿烟凑合。”
唐远哭笑不得地接过烟,说:“谢了!”他喜欢拿烟凑合。
路无归把手里的两条龙鳝递给唐远,说:“泡在符水里,分给那些伤重的喝了,不然很难活着出去的。”
陈禹赶紧掐了烟,起身道谢。
路无归说:“省着点,这趟下来,我把方圆百里的龙鳝都抓完了,至少要等上好几年才能再有。”
陈禹应下,又感激地道了声谢,这才提着龙鳝匆匆走了。
路无归见游清微和左小刺睡得正香,又有唐远和薛元乾守着她们,便奔到不远处的万鬼鬼母身边去了。
万鬼鬼母身上烧着陈禹临时用黄纸给她剪的灵衣。她曲腿坐在地上,白岑溪枕在她的腿上睡着了。万鬼鬼母的手轻轻地拍着白岑溪,像哄孩子般。
路无归见到万鬼鬼母这轻柔的动作,心说:“晓笙姐姐以前也经常这样哄我。”她在万鬼鬼母身边坐下,她看了眼万鬼鬼母身上的衣服,说:“陈禹做的衣服真丑,范大师做的衣服好看。”
万鬼鬼母将手指放在唇间作了个“嘘”的动作,用鬼语小声地说:“别吵到岑溪睡觉。”
路无归看了眼白岑溪,连她睡着了睫毛还在颤,似乎睡得不怎么踏实。她悄声说:“她在害怕,以前我刚死的那会儿,游清微天天晚上都这样,睡得可不好了。”
万鬼鬼母的眼睛一亮,问:“那她怎么好的?”
路无归说:“我天天晚上陪着她,她就好了呀。”
旁边的晏听雨深深地瞥了眼路无归。她怎么觉得路无归这会儿给她挖了个坑?
路无归还把自己哄游清微的经验传授给了万鬼鬼母,例如要陪在身边轻轻拍着哄着,这样才睡得好。睡着后,别离太远,人在睡着后,对身边的动静仍是有感觉的。
万鬼鬼母一一记下。
旁边的眭子隽和乱淮听到两人聊天的话,凑了过来。
眭子隽问:“小十,你要去阳间跟白岑溪一起生活?”
万鬼鬼母说:“我得照顾岑溪。”
乱淮瞥了眼万鬼鬼母,说:“小十,你已经是万鬼鬼母了,是能跟路无归交手几百招都不落败的鬼母。”她又朝晏听雨一指,说:“白岑溪跟晏听雨是过命的交情,有她在阳间护着白岑溪,白岑溪不会有事。你要是跟着白岑溪去阳间,会害了你、晏听雨、白岑溪,你们三个。白太焕在阳间留的烂摊子还得落到白岑溪这,要是没有晏听雨护白岑溪,她的下场会很惨。晏听雨服用过尸妖丹,她现在的样子就已经很招人忌惮了,要是再加一个你……听话,你已经是鬼了,别卷到阳间的纷争中去,不然,不仅会害了你,也会害了岑溪。”
眭子隽说:“往后我和淮淮还会到阳间走动,会看顾岑溪的。”
万鬼鬼母不舍地看着白岑溪,说:“她是我的孩子。”
乱淮和眭子隽都没再劝。小十没想到的事,她们说了,小十听了,小十知道该怎么做决定是对白岑溪好。
眭子隽挪到路无归的身边坐下,愁怅地说:“我家小十真可怜。”
路无归也这么觉得。她“嗯”了声。
眭子隽又说:“她不能跟着白岑溪去阳间,万鬼窟又被你召鬼帝给灭了,往后就成孤魂野鬼了。她这么大的鬼,要是没点香火供奉,当了孤魂野鬼,时间一久,说不定就会沦落到恶鬼道。小十的执念重,为了她的女儿,她连我们都束手无策的城隍令都拿到了,为了城隍令,不惜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把自己献祭给鬼槐树,又再用自己的意识抢点了鬼槐树的鬼身成为万鬼鬼母!她做了这么多,就是因为当初白太焕的一句话,拿城隍令换她女儿,不然,就把白岑溪炼成鬼。二十八年前,我见到她的时候,白岑溪才三岁,白太焕让她选,她和她女儿,谁被他炼成鬼献祭给鬼槐树取城隍令,她选了自己。她被炼成鬼,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一切,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的女儿,她要救她的女儿。”
路无归“哦”了声。
眭子隽斜眼看向路无归,心说:“尼妹的!我说得这么伤感,你就一个‘哦’字就完了,就没点表示。”她怅然地叹了口气,说:“她都这么可怜了,若是没有香火供奉沦落到恶鬼道……”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路无归眨眼眼,一副“你好笨哦”的表情看着眭子隽,说:“她可以让白岑溪给她上香火呀。”
眭子隽简直要被路无归那表情打败了。她说:“她这么大的鬼,白岑溪这点香火供不起!”她不跟路无归这笨得出奇的大鬼妖绕圈子了,直说:“城隍庙的香火就挺好。”
路无归的眼睛一亮,说:“对呀,你让白岑溪捐建一座城隍庙,然后给万鬼鬼母立一个香火牌位,这样还能有城隍看着她,不让她沦为恶鬼道。”她“蹭”地一下子站起来,说:“我去找鬼爷爷,白岑溪要给他捐钱建庙,他肯定不会反对让白岑溪在庙里给她妈妈供香火的。”她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眭子隽:“……”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跑远的路无归,心说:“我特么的想让你找城隍爷攀点交情免费收留顺便给个阴司差职!你特么的居然让白岑溪捐座庙出来!”
路无归跑得飞快。她乐开了花,心说:“太好了,给鬼爷爷建庙不用游清微出钱了。”她跑到城隍爷身边,把城隍爷拉到眭子隽她们旁边,说:“鬼爷爷,眭子隽说让白岑溪给你捐建城隍庙。”她说完,又把白岑溪给揉醒。
万鬼鬼母见路无归吵白岑溪睡觉,差点翻脸,她一抬手护住白岑溪,说:“你别吵岑溪睡觉。”
白岑溪睡得并不好,被路无归一吵就给吵醒了。
眭子隽扶额,把头转到一边,不看路无归。
城隍爷愕然地看向路无归,问:“白岑溪要给我捐建城隍庙?”
白岑溪闻言打个激灵,一下子醒了!
路无归“嗯”了声,把刚才她和眭子隽的谈话内容说了。
城隍瞪大眼睛看向路无归,很想问一句:你确定眭子隽的意思是要让白岑溪捐建城隍庙?
眭子隽捂住额头把脸埋起来。她特么的,挖坑不成,反被挖坑。
白岑溪听完路无归所说,眼圈都红了,她对城隍说:“城隍爷爷,希望您能同意。”
第135章
城隍当然同意。如果当年没有白太焕在他走马上任刚进入城隍塑像里时就把他封在城隍塑像中逮走,他不会丢了城隍庙落到现在这无庙堂安身的地步。虽说白太焕已死,但他还有后人在世,很多事情就得落在他的后人身上。他略作沉吟,说:“我这城隍庙被拆跟你们家脱不了关系,既然你想主动替我盖庙,成,你把这庙给我盖好,我跟你爷爷之间的这点过节,在你这里就翻篇了。至于你那在万里之外的堂兄弟,你要是能联系上他,就把他叫回来,这么远的距离,追魂咒用起来麻烦,稍微控制不好就成索魂咒了。”
白岑溪恭敬地应下。
她听得城隍这番话便知道城隍这是要为当年拆城隍庙的事清算了。佛门、道门、阴司都重因果,尤其阴司,因果报应向来是一笔笔算得清楚分明,它没有佛家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崖回头是岸”之说。你做了多少好事,干了多少坏事,它能给你加加减减算得清清楚楚。白太焕做恶攒下来的那些家业,她和岑山一分都不能拿。如果拿了,就得沾上那累累血债,他俩把命填上都不够还。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跟白岑山一起出面,把她爷爷留在阳世的人手该解散的都解散了,若是能找到受害者的,尽量去弥补安顿那些受害的人,再把余下的资产都折现,用来建城隍庙和用作慈善基金都捐了。
游清微被刺眼的阳光晃醒,她睁开眼,见到自己正躺在床上,明媚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铺洒得满室生辉。她抱着被子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有点不想起床。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回到家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家床上的感觉实在太好。
她知道是路无归背她回来的,走阴能有她这种待遇的,她估计也没几个。
她想到路无归,便是心头一软,再想到之前自己一时感动,竟有跟路无归进一步发展的想法,暗暗地打了个哆嗦。她觉得感情的事还是慎重点好,别一感动就把感情给填了进去。她很怀疑路无归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谈恋爱。
她脑着事,起身去浴室洗漱,待看见自己穿着睡裙浑身清爽的模样,顿时愣了下。她走阴回来时该是浑身血渍和阴气的模样吧,再看她现在的模样,明显是从头到脚都洗过的。
游清微心下纳闷,心说:“我有睡得这么沉?谁给我洗的澡?”她想到路无归以前在她身上画青龙符和印戳,还偷亲过她,她赶紧脱了衣服对着镜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从前到后检查了遍,没见到身上多出点什么奇怪的印记,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清白迟早得玩完。
她洗漱完,带着狐疑,到书房找到正在画符的路无归。她喊了声;“小闷呆”,问:“谁帮我洗的澡?”
路无归抬起头看向游清微,抿嘴一笑,说:“我呀!我还帮你洗了头,把头发吹干了。”
游清微睨着路无归,问:“我有睡这么沉?”
路无归点头,“嗯”了声,说:“你睡得沉。我怕吵醒你,动作可轻了。”
游清微心说:“也就是说,我全身上下都让你看光了?”她不知道路无归看光她以后有没有反应。她略作犹豫,问:“那你没反应?”
路无归“啊”了声,不解地问:“什么没反应?”
游清微:“……”她觉得这问题没法问下去。她说道:“算了,没什么。”
路无归颇觉奇怪地看了眼游清微,埋头继续画符。
路无归一片坦然,游清微看不出有什么,她困惑地扫了眼路无归,出了书房。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路无归明显还是孩子心性。
游清微在吃过饭后,给夏颜希打电话,打听情况。
夏颜希告诉游清微,城隍、白岑溪、民间宗教协会已经达成协议:由白岑溪在白宅的地址上盖城隍庙;白太焕的人手由白岑溪和民间宗教协会联手清理,白太焕的产业,一部分用来补偿被白太焕害过的人,以及民间宗教协会的损失,余下的全部捐给城隍庙。
白太焕的产业涉及各行各业,特别是矿场这一块更是重灾区。他之前炼尸的人,不少就是找的矿工下手,另外,他手下还有专程养尸炼鬼的人,这些人都得清理。再有,一些产业虽属白太焕的,但并不在白家的名下,在别的地方以入股投资的方式跟当地势力勾结,这种清理又得牵涉到跨地界。
夏颜希说道:“好几十年的经营,盘根错节,想连根刨除是不可能的。”
游清微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李泰兴呢?”
夏颜希说:“李泰兴一家都销声匿迹了。”
游清微诧异地问:“销声匿迹?”
夏颜希,说:“对!一夜之间,消失了。李家的许多产业,一夜之间,因为老板跑路而关门倒闭。”
游清微愣住了,惊声问道:“跑了?”
夏颜希说:“对,跑了!再有就是李泰兴除了打到你家去的那次,就是在白宅那次出过手,别的,查不到任何问题。他的产业都是正当生意,没有出过事,没有平白无故的有人失踪或死亡。唯一的纰漏就是李家的白奶奶当初保过常三,而常三害得你家差点被灭门,然后,李二爷帮着常三跟你家交过手,还被你师叔他们给灭了。”
游清微愣在当场,简直不知道该作何言语。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李泰兴这么不遗余力地帮白太焕,没他的事?”
夏颜希说:“天晓得。不过,肯定是有图谋就是。哦,对了,今天上午城隍爷在协会谈事的时候,问过一嘴李泰兴的事,说了句他有账要跟李泰兴算,当年白太焕拘城隍的事,李泰兴也有份。”
游清微觉得李泰兴的事,还得找城隍打听打听。她“嗯”了声,问:“还有别的消息吗?”
夏颜希说:“再有就是以后,妖灵协会,我们这块地界上的妖灵鬼物都由城隍接手管理。总之就是阳间的事活人自己管,阴灵的事归城隍管。”
夏颜希把最近的一些变化都仔细地跟游清微说了。
游清微与夏颜希通完电话后,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空落落的有点不对劲。
常三就像一根刺梗在她的心头。李泰兴做的这些事,让她有些看不明白,再有就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故,让她有着大战过后的疲累感。
她坐了一会儿,才觉得家里有点过份的清静。除了钱姐、李小七,就只有她和路无归在家。她给她妈打电话,她妈在公司忙着生意。她去到隔壁屋,发现隔壁屋的灵堂已经拆了,山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狐狸人模人样地坐在后院打坐,一个人都没见着。
她给龙师叔打电话,得知龙师叔父子在白宅,薛元乾和唐远则在外面处理堂口上的事,之前游家的那些产业得拿回来,唐远现在已经不是人,虽说可以戴着墨镜撑着伞白天躲着太阳走,但终归是不太方便,打算把他手头上的事转交给薛元乾,往后阴路上的事,则由他负责。他们已经从城隍那得到确切答案,城隍会在阴路造一座鬼镇安顿阴灵,他们打算由唐远过去,把阴路的买卖开起来。
游清微发现,她在家睡觉补睡眠的时候,龙师叔、唐远、薛元乾他们已经把活都分派好了,没她什么事了。她好奇地问了句:“我睡了多久?”难道他们都忙着干活不补觉不休息的么?
龙师叔回答她:“三天。”
游清微“呃”了声,愕然道:“怎么睡这么久?”
龙师叔说:“大概是被大白那么瞌睡蛟龙给传染了吧!”他又说:“小路说的。”
游清微:“……”
接下来的几天,游清微趁着有闲,找园林公司的人过来把院子里的绿化补上了,把家里该添补的家具添补上。如今她家人多,钱姐和李小七忙不过来,得添家政人手。
家政好找,家政公司大把的有,可是不怕鬼、不怕妖魔鬼怪还嘴严不多事的家政是真的不好找。
游清微开出高薪,把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