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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花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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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均皱眉道:“若儿,姐知道你自小执拗,可是有些事还是不要太过的好。”

“我知道。”

灵均看一眼仿若没有听进去的王子若,也叹了口气出了门。

“你怎么那么傻呀?”林氏哭着给王子若揉脸颊,“那沈家小姐有什么好,值得你想方设法的把自己给她!”

王子若抿紧唇,刚结痂不久的嘴唇又裂开来,一滴血滴落下来,浸到鲜红的锦被里消失不见。

沈忆安的生活过的有滋有味,这几日没遇见郝连,那个王子若也没再出现。沈忆安在等,等着王家主动退婚。

蒹葭不再提那天的事,一心扑在有色豆腐上。他已经成功的做出了淡红色的胡萝卜豆腐,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保持绿色豆腐的颜色鲜亮。

沈忆安依旧接送蒹葭往返,二人之间除了没有真正圆房,亲密的已经像一对夫妻。

沈忆安像往常一样抱着蒹葭上了马车,蒹葭低头看看手上没洗掉的菜色,抬手在沈忆安袍子上蹭了蹭。

沈忆安解开两颗扣子,拉着蒹葭的手塞进去,轻叱道:“以后别老泡凉水,那些做工的又不是请来吃白饭的!”

蒹葭往沈忆安身边靠了靠,把手探到她腋下暖着,笑着道:“我自己开小灶烧东西还得专门要一个人打下手啊,大厨都没这么享受的。”

沈忆安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柔声道:“大厨算什么?我要抱的是你又不是大厨,大厨的手冰掉也不碍我事。”

蒹葭笑着把头靠在她肩窝,想了下开口道:“忆安,你见过郝连没?要不咱们抽空过去问问,确定没出啥事才好放心呢。”

“能出什么事?咱们不是看着那女人走出来了吗?”沈忆安不甚在意。

蒹葭看一眼沈忆安,低声道:“确定一下总是好的,我心里老觉得毛毛的。”

沈忆安笑着把蒹葭抱到腿上,调笑道:“亲亲夫君暖好没?让为妻也暖暖手如何?”

蒹葭“呵呵”的笑,放在她腋下的手要去挠痒痒,沈忆安已经先他一步夹紧了胳膊。

“耍赖是吧!”沈忆安咬牙一副凶狠状,低头去啃蒹葭的脖子。

蒹葭笑着蜷起身子,来回躲着叱道:“别闹,呵呵,别闹,要掉下去了!”

沈忆安松开胳膊,蒹葭赶紧收回手,离开前还在她胳肢窝处轻挠了两把。

沈忆安低头封住蒹葭还在笑着的嘴,一双手灵巧的滑进他的亵衣里,先在他背上腰腹处划了一遍,才准确无误的抚上他的敏感。

蒹葭娇喘口气,搂紧沈忆安颤声道:“你别,别老逗我,会难受!”

沈忆安正在舔咬他耳唇的嘴又移过来,堵上他的唇轻声道:“我算好日子了,腊月初八,好日子。”

“唔,还有大概小半月?”

沈忆安一只手轻刮过他胸口那处敏感,低喃道:“唉,还得忍几日啊!”

蒹葭扑哧笑出声,拉着她的手出来,搂着她坐好才掰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摩挲着道:“谁要你忍了,你自己要忍的。”

沈忆安撇嘴,复仇般的拧了把蒹葭的腿,蒹葭笑着躲开,抬头响亮的亲了一口沈忆安道:“我知道你为我好,成亲后好好伺候你成不?”

沈忆安骄傲的挑挑眉,“这还差不多!”

蒹葭抬眼瞪一眼眉飞色舞的沈忆安,撇撇嘴哼唧道:“傻样儿!”

沈忆安不在意的搂紧怀里人,满足的叹口气道:“傻人有傻福,瞧瞧咱这一对儿傻子,别人不知道羡慕成什么样子呢!”

蒹葭抿着嘴笑,动动身子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沈忆安的腰也满足的轻叹了口气。

试图忘记的事

沈忆安凑着吃饭的空档说了腊月初八办喜事的打算,饭桌上的人表情各异。

沈灏低头抿茶,没有理会左右投过来的视线。刘氏勾着嘴角笑了笑,事不关己的瞟了眼慕氏。慕氏心底暗恼,皱着眉道:“忆安非得与家里做对?”

沈忆安把视线直接投到沈灏身上,“娘还没到王家退亲吗?再晚些怕是不好交代。”

沈灏抖着手盖上茶杯,看着沈忆安叹了口气道:“明日,明日我去。”

沈忆安点头,“谢谢娘。”

沈灏又叹口气,瞬间便微驼了背,显得有些苍老。慕氏惊讶的看向沈灏,气道:“妻主这是真不愿多管忆安了?思齐和明溪你哪一个不是手把手的教她们做生意,亲自给她们选亲,怎么放在忆安身上就不妥了?你打骂了她十几年,到这时候也不能尽尽当娘的责任吗?”

“哟,哥哥这是在指责妻主不是了?妻主打骂忆安那也是为了忆安好,沈家上下谁不知道忆安自小泼皮无赖,不打不骂现在说不好就彻底成了无赖了呢!”刘氏微抬着下巴细声细气的道。

“你闭嘴!”慕氏断喝,站起身子道:“我生的女儿哪个都不差,容不得你在这里指指点点。”

刘氏往沈灏身边靠了靠,颇委屈的娇声道:“妻主,你看看哥哥,怎么能这般骂葁儿?”

沈忆安无趣的挖挖耳朵,笑道:“二爹,发嗲装嫩是小男儿的事,您这岁数再玩这套着实让人难受。”

流月拽拽沈忆安的衣袖垂了头,沈思齐依旧冷冷的不发一言,沈明溪的脸色却开始有些不好看。

沈灏端起茶杯撺到地上,喝道:“还有没有点样子?在小辈面前还这般,这般…。。。不知羞耻为何物!”

刘氏像被甩了一巴掌般的哭着起身道:“妻主这是骂葁儿呢,葁儿做什么事不是先想着妻主?今日也是哥哥先挑不是,妻主怎么骂道葁儿头上来了?”

沈灏揉揉额,叹了口气没有做声。慕氏闷闷的坐下,眼睛冷冷的看着刘氏。刘氏没得到沈灏的回应,反而又坐了下来,轻声抱怨道:“哥哥也别说妻主的不是,妻主心里也苦着呢,摊上这么一个不上进的……”

刘氏瞟一眼沈忆安叹口气继续道:“哪个做娘的不做难呐!如今哥哥非得要忆安娶子若,忆安又非得娶那个做豆腐的,哥哥让妻主听谁的是好?”

沈忆安听着有趣,干脆翘起二郎腿端着茶慢慢品起来。

慕氏看一眼沈忆安,一巴掌打飞她手里的茶杯狠狠道:“你是不是非要你爹老脸丢尽?”

沈忆安不解的皱眉,转头对沈灏道:“娘,腊月初八的婚事在府上办吗?”

“你敢!”慕氏狠狠的瞪着沈灏,“我跟着你二十五年,到头来换了什么?你娶侧夫养小房,我的安儿还没出生你就把一个野种……”

“啪!”

沈灏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前已经一巴掌甩了过去,用力过猛让手掌都有些微微发麻。沈忆安猛的起身,扶住慕氏踉跄不稳的身子。慕氏甩开沈忆安的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沈灏,沈灏愣愣的看着慕氏嘴角缓缓流下的一滴血,抬手要去扶他,被慕氏冷冷的躲开。

沈思齐眉头慢慢皱紧,抬手挥退了屋里仅有的几个小厮,吩咐沈明溪带着其他人下去,秦月慌张的起身去扶慕氏,同样被慕氏一把推开。

“你们都下去!”慕氏垂眸淡淡的开口。

秦月看看沈思齐,微微点了点头拉着陈双下去。沈忆安对这种失控的场面有些无措,笑着道:“爹何必为了女儿的婚事和娘顶嘴?娘也是,怎么能出手打人?”

“你闭嘴!”慕氏冷冷喝道。

沈忆安轻叹了口气闭了嘴,慕氏喊住要出门的沈思齐道:“老大也在这,咱们今日把话说开了。”

沈灏脸上一瞬间显出一丝慌乱,带着些祈求的看向慕氏,“知画非要如此?”

慕氏对上沈灏的目光,被抽空了力气般瘫到椅子上,深吸口气摆摆手道:“思齐下去吧,还有刘葁,你也下去。我们一家三口有事要说。”

刘氏不是第一次见沈灏打人,沈灏打沈忆安那是常事,可这次打的对象太过让他意外。刘氏看见慕氏摆手才回过神嗫嚅道:“哥哥别气,妻主,妻主怕是失手了!”

沈灏叹口气道:“你先下去吧。”

刘氏不放心的看一眼垂着眉眼肿着半边脸的慕氏,微皱着眉出了屋子。

沈忆安不自在的寻了个离慕氏和沈灏比较远的位子坐下,抓了抓鼻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氛。

慕氏叹口气,冷冷道:“忆安,爹再问你最后一次,与这亲事,你是不是非得与我和你娘做对?”

“我不是和谁做对才非得娶蒹葭。”沈忆安皱眉看着垂着眼帘的慕氏,抓了抓腮帮子烦躁的开口道:“我的亲事怎么会为了和谁赌气就非得娶一个不喜欢的人?爹,我喜欢蒹葭,我想给他个家。”

“嘁。”慕氏哼笑,“你娘当年也是说喜欢我要守我一生,可是她都给了我什么?一个不知哪里抱来的长女,一个刁钻的侧室。”

慕氏自知失态,抬手捂着脸静了片刻,放下手道:“这亲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

“好!”慕氏起身盯着沈忆安一字一顿道:“你要娶蒹葭,就没有我这个爹。你娶于蒹葭的那一日,就是我慕氏出家为僧的那一日!”

沈忆安震惊的看着慕氏,嘴张了几张,最后转向沈灏道:“娘,爹他疯了,爹他这是逼女儿自清出户呀!”

沈灏摆摆手让沈忆安下去,沈忆安看一眼直挺挺站着的慕氏,淡声道:“爹不必用这个法子逼女儿,爹用尽法子不过是想着不落于二爹之后,想让我娶一个比三妹夫家世还要好的女婿。爹何必逼我,您那两个大女婿不都让您满意的很吗?”

“她不是我女儿!”慕氏歇斯底里的哭喊,“她不是!”

沈灏扶住捂着脸软倒下去的慕氏,湿着眼睛道:“忆安出去!”

沈忆安瞪大眼睛看着哭的毫无形象的慕氏,张嘴想劝解什么,却什么都无法说出口。

沈忆安转身出门,随手掩上屋门。沈忆安的手刚离开门搭就听见屋里一声尖厉的哭喊,沈忆安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背手快步离开了院子。

慕氏踢打着沈灏,哭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打她骂她,你说,你说,安儿说你放弃她是什么意思?那次你们从城外回来安儿就小半年没能下床,就变了性子!你说,你怎么折磨她了?”

慕氏红着眼睛狠狠的盯着沈灏,神色带着几分癫狂。沈灏躲开慕氏的眼神,跪在地上任他踢打。

“你说呀!”慕氏推一把沈灏哭道:“你怎么她了?你害我女儿一生,你为什么要娶我进府啊?”

慕氏瘫坐到地上掩面哭道:“你送我的好礼,我一辈子都消不完呐。进门不到一年你就抱着沈思齐回家,求我给她个身份。好,我给,我当你对我是一片真心,当你是少年轻狂做下错事,我当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养她,给她一个安儿都比不得的身份。你可好,把我一个好好的女儿带出去一趟,就还给我一个半死不活变了性子的安儿。”

慕氏叹口气道:“罢了,罢了,你沈灏的真心我慕知画要不起。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那芷香苑,你莫要再踏进。你告诉你那个葁儿,别去院子里扰我清净。都罢了,不管了,都不管了”

沈灏哭着要抱住慕氏,慕氏瞪大眼睛吼道:“滚!都滚!我做什么要装作知书达礼贤惠温柔?我做什么要让你沈灏作践?我是人!不是一条替你养孩子的狗!”

沈灏攥紧拳头跪坐在一旁,颤声道:“知画,我欠你良多,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拿孩子说事。思齐和忆安生活的好好的,不要因为……”

“啊哈哈哈~~~~”慕氏的笑声尖厉异常,眼中微微的希翼彻底的消失不见。慕氏捶地大笑,笑的满脸尽湿,笑的痛苦绝望。笑他二十五年的体谅与真心,换来这句欠他良多,放过她的女儿;笑他慕知画二十五年的付出抵不上她与一个妓子的女儿。

慕氏笑着道:“沈灏啊沈灏,你最是聪明!你娶我时已经有了思齐了吧,你沈家百年基业,放着那么多美貌公子不娶为何偏偏娶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慕知画?你看上我的软弱?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替你养女儿?”

“不是,我当时还不知!”沈灏急着解释。

“呵!”慕氏冷冷的笑,“沈灏,我只问你,安儿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沈灏愧疚的看着慕氏,颤声道:“知画,都过去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可好?安儿也长进了,总归是愿意安心做事了,我们一家人……”

“不是一家人,是三家!”慕氏盯着沈灏道:“你告诉我,你怎么安儿了?”

沈灏偏头躲开,柔声道:“知画你静静,我们以后再谈。”

“你告诉我,你倒是怎么她了?你说出来我就答应你不说出思齐的身份。”

沈灏错愕的看过来,抖着嘴唇道:“你不会,你不会说!”

“哈,我为什么不会?”慕氏踉跄的起身扶着桌子站好,俯视着沈灏道:“沈灏,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说出去,告诉大家沈思齐是□养的孩子,她就会从沈家嫡女变成一个不名一文贱人的孩子。”

沈灏震惊的看着这个陪着自己二十五年的男人,当初她抱着孩子进门他一句怨言也没有就接过去的男人。她以为他会一直是那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却不知他还有这般疯狂的一面。是她了解太少,还是一直都不曾用心去留意?

慕氏勾着嘴角道:“你说啊,说出来,你那个为沈家争光的思齐就还是那个嫡女思齐。你告诉我?告诉我就好!”

沈灏闭了眼,额角青筋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的突突直跳。那双眼再睁开已经是一片清冷。沈灏原地向慕氏磕了个头,平静的开口道:“知画,我这辈子欠你良多,一生无法补偿,来世定会全力报答。”

沈灏起身,背对着慕氏缓缓道:“知画可记得当年的情况?”

“你说是带她们姐妹俩去拜访老友,回来时安儿几乎没了气息,赶车的老王也不见了。”慕氏攥紧绣帕颤声答。

“是,马车在半道翻进了河里。春水暴涨,水势很急。”

“老王是死了吗?你当初说她回老家我就有些怀疑。”

“是!”

“安儿呢?”

“水太急,我抱着她们两个根本没法上岸,如果不丢开一个,我们三个都不能活着上来。”

“所以,你丢了安儿,带着思齐上了岸?”慕氏紧紧的抓着桌角,指甲缝里慢慢的渗出血来。

“是!”

“哈,安儿怎么又活下来了?”慕氏转头看向一侧,目光彻底的晦暗下来。

“她撞上一处树桩,挂,挂在那里了。”

慕氏想起当初沈忆安被带回家时胸口的那个血洞,抖着唇道:“沈灏,你该把她□直接扔到水里去,也省的她活下来痛苦这么多年。”

沈灏深吸口气,克制住不让声音发颤,尽量平静的开口道:“思齐没了爹,可你还能再生。”

“是啊,还能再生,安儿当年怎么没死呢?”慕氏调回目光,看着沈灏的背影竟再也没有一丝感觉。恨意全消爱意全消,二十五年的感情与纠结一瞬间就有了终结。

慕氏叹口气,缓缓道:“沈灏,没有下辈子。求你,放过我吧!”

慕氏转身,拉开门不回头的去了自己的小院。

之前他有怨,怨她不能给自己的女儿最好的。沈思齐为沈家光耀门楣,沈明溪接手沈家大半生意,只有他这个正室所出的女儿一无所有。

之前他还会恨,恨她娶他进门却不能给他想要的。她给他金银珠宝,给他锦衣玉食,却独独不能给他纯粹的感情。

之前他还会爱,尽管她娶侧他还是爱,他把她当作他的天。可是,天塌的那一天让他还如何自欺?

慕氏抬头看看头顶的天空,一片纯净的黑,偶有几颗亮亮的星星点缀,再无往日的纠结与牵绊。早该舍弃了,他在争什么?有什么可争的?看开了,才发现之前那些纷扰不过是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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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救赎

沈忆安晃回自己的屋子,怎么都无法安睡。

不是因为听慕氏说沈思齐不是她的亲姐姐,不是因为慕氏说她若娶了蒹葭就出家的话。那些她试图忘记的事全部清晰起来,那些她到现在都无法平静面对的事。

水很急,她抱着娘的一条胳膊吓的忘记了哭喊。她耳边都是大姐的哭声和水声,她感觉那条胳膊试图摆脱她,她惊恐的抬头,看见娘眼中一闪而过的光。那道光她看不懂,直到她被抛进水里她才隐隐意识到,她的娘不要她了。她竟然没哭,大睁着眼睛看着抱着大姐向岸上游去的娘亲,一阵浪打过来,她的世界变的一片浑浊,自此再也没有清朗过。

有什么东西□她的身体,她扭头直直的看着岸上把大姐放在地上的娘。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连心也冰冷的发抖,直到一只手盖上她的眼睛她都不愿闭眼。

沈忆安抖着手要盖被子,却怎么也不能把叠着的被子展开。伤口开始嚯嚯的疼,沈忆安用手去捂,却无法阻止那从骨头里冒出来的剧痛。沈忆安踉跄着出门,守在门口的禾青赶紧迎上来,“主子有事?”

“牵马!”沈忆安扶着门站了一会,颤着腿往外走。

禾青小跑着出去牵马,沈忆安瞪着眼睛一路出了沈府,路上的小厮看见这般的沈忆安都不敢多问,只尽量给她挑灯照路。

沈忆安抖着腿上马,一夹马腹奔了出去。沈忆安不知要去往哪里,最终一路疯跑的马匹终于停下,在于家门口。

沈忆安带着一丝恐慌的抬手砸门,门后一丝亮光透过来,沈忆安抖着声音一遍一遍的喊着蒹葭的名字。

门被打开,沈忆安看着一团亮光中走过来的人,再也不愿独自承受,带着一丝软弱的趴到他身上。

“怎么了?”蒹葭把灯笼递给莫芽,搂着沈忆安的腰往里走。

莫芽出去牵了马进来,重又闩好门。

屋里毛头只着里衣,看见蒹葭拖着沈忆安进来赶紧跳下床站在一则。蒹葭扶着沈忆安坐到床上,想去安置毛头睡觉,沈忆安却怎么都不愿放手。

随后进来的莫芽抱起毛头的衣服牵着他的手出去,等给毛头穿好棉衣高声对里面道:“哥,我先带豆豆睡隔壁,要需要帮忙再喊我呀。”

蒹葭搂紧脆弱的沈忆安,轻应了一声道:“莫芽多抱床被子,看好豆豆,别冻着了。”

莫芽点了一盏油灯递给毛头,自己抱起厚厚的两条被子领着他去了隔壁。

门被关上了,蒹葭挨着沈忆安坐下,抬手摸摸她冰凉的脸柔声道:“躺下暖会儿!”

沈忆安不语,紧搂着他的腰不松手。

蒹葭叹口气,抬脚踢掉自己脚上的鞋子,弯腰把沈忆安的鞋也脱了,就着她搂着他的姿势滚到床上。

蒹葭抬手拉起里侧的被子盖住两人,亲亲她的嘴角道:“忆安睡会儿啊,别再睁这么大的眼睛。”

沈忆安盯着蒹葭细细的看,似是不认识他般的抬手细细的抚摸。

“蒹葭。”

“嗯?”

“我们成亲好不好?”

蒹葭露齿笑道:“好啊。”

“没有红烛。”

“油灯的光就是红色的。”

“没有合卺酒。”

蒹葭亲亲她的唇柔声道:“这就算是喝了。”

“蒹葭。”

“嗯?”

“我很爱你呀,胜过爱我自己。”

蒹葭呵呵的笑,点点沈忆安的嘴唇道:“这话听着怪假的。”

沈忆安看着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美艳的蒹葭,柔声道:“蒹葭,我不会负你。”

“好。”

沈忆安无比安心的抱紧蒹葭,低喃道:“蒹葭,我们是一家人,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扔下你。”

蒹葭抬手推展她紧蹙的眉头,凑过去吻上她仍旧大睁着的眼睛。沈忆安眼皮轻颤了下,缓缓的闭上酸涩的眼睛。

“蒹葭。”

“嗯?”

“我想抱你?”

蒹葭顿了片刻笑着道:“这种话怎么好问为夫,妻主说的算。”

沈忆安埋头在他颈间深吸了几口气,心底的慌乱被他身上熟悉的香气冲散。沈忆安笑着抬头,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蒹葭的衣服本来就穿的慌忙,只外面的罩衫用带子系着,里面的棉衣都没有扣扣子,沈忆安不消片刻就剥去了他身上的衣物。

沈忆安掀开被子一角,借着油灯光细细看他的身体。蒹葭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笑着道:“你都摸了多少遍了,有什么好看的。”

“不一样的!”沈忆安扒开他的手,钻进去一些吻上他的胸口。蒹葭展开身体去迎接,那吻刚碰了两下又停下。

沈忆安又爬出来眼睛亮晶晶的问道:“这屋子里有灯油吗?”

“有啊,里面墙角。咋了?”

沈忆安下床,在墙角找到一个小罐子,提回来放到桌子上道:“洞房花烛夜喜烛不能灭,我先把油灯灌满了。”

沈忆安把油灯添满,想了下道:“家里有红纸吗?”

“我前几日买了红纸剪了喜字。”蒹葭趴在被窝里看沈忆安忙活。

“在柜子里呢。”

沈忆安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包袱,笑着睇一眼蒹葭道:“蒹葭不会是做好了红嫁衣吧。”

蒹葭微囧的往下钻了钻,红着脸道:“谁家男子没有一套?我不过是准备了个红盖头。”

沈忆安把红嫁衣和盖头拿出来,又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他剪好的红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找了个碗,抓进去两把花生把红喜盖到上面。

沈忆安对着桌子叹口气道:“没有莲子和桂圆。屋里还有其他吃的没?怎么着也得凑个双啊。”

“没有呢,都放在厨房,这些还是留给豆豆吃的呢。”

沈忆安摸摸下巴,又把碗里的花生倒到桌子上分成两堆儿,分别盖上红喜字。

蒹葭笑着道:“行了,心里知道不就行了。”

“唉,太寒酸!”沈忆安捏着两粒花生,抱起嫁衣和红盖头走到床边,把花生扔到被子里。

“蒹葭会不会冷?”沈忆安脱了棉衣贴身搂着嫁衣暖着。

蒹葭笑着摇摇头,抬手拽过沈忆安手上的嫁衣起身要穿。沈忆安靠过去给他裹好被子抱他坐起,展开嫁衣隔着被子披上,笑着道:“披着可好?别再冻病就不好了。”

蒹葭看着被上的红嫁衣勾着唇笑,脸颊上的酒窝甜美的藏在那里像是一盏精美小巧的酒杯。

沈忆安抬手给他盖上盖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垂头钻到盖头下咬住他的唇轻吮了几下。

蒹葭笑着看向歪着头的沈忆安,眨眨眼道:“妻主揭盖头吧。”

沈忆安缩回头,隔着盖头又轻轻的落下一吻,有些紧张的搓搓手才抬手掀去那绣着鸳鸯的盖头。

沈忆安定定的看一直笑着的蒹葭,蒹葭抬手拽拽她的袖子道:“妻主不冷?”

“哦,冷,蒹葭给为妻暖暖!”

沈忆安钻进被窝,搂着蒹葭躺下。蒹葭被身下的花生硌的轻呼一声,皱眉道:“花生。”

“嘿嘿,换着花样生,蒹葭先给我生个什么?”

沈忆安摸出他身下的花生扔到里侧。

“那能生啥,生个孩子呗。”

沈忆安眯着眼笑了笑道:“蒹葭不好好说话,该不该罚?”

蒹葭红着脸去解沈忆安的里衣扣,笑着道:“罚我服侍妻主吧。”

“不好!”

“嗯?”

“呵呵。”沈忆安推着蒹葭躺好,翻身骑到他身上道:“第一次可不能让夫君受累,为妻伺候夫君。”

蒹葭展开身体,一面解着她的衣扣一面柔声道:“忆安遇见什么事了?”

“唉,往事,都忘了!”

蒹葭迎上沈忆安的唇,含住他曾经咬破的那处轻柔的吮着。

“既然是往事,唔,都忘了吧。”

“好。”

沈忆安钻到被下轻咬他的那点暗色,蒹葭抖了抖,看一眼燃着的油灯,勾唇也钻到被下,捧着沈忆安的脸道:“别咬,怪怪的。”

沈忆安握住蒹葭的双手摁到两侧,低头又啃上那处,蒹葭吸了口气,抬腿缠上她颤声道:“真的,别咬。”

沈忆安猛地含住吸了一口,蒹葭弓起身吸了口气。

沈忆安放开蒹葭的手,一手顺着他的腰侧滑到他的腿上,那是她从没有触碰过的地方,沈忆安觉得那里比他背上的肌肤更加滑腻,忍不住来回的摩挲揉捏。蒹葭热得厉害,扒着被子往上拱了拱,露出脸深吸了口气,胸口另一侧却又被被下的人狠狠的咬住。

蒹葭哼了一声,脚趾紧抓着沈忆安的小腿才能减轻那不由自主的轻颤。

沈忆安的吻一路向下,避开他的火热吻上他的腿,蒹葭嘴张了张,猛吸了两口凉气,可是浑身还是紧绷绷的热的难受。

“忆安?”

蒹葭一只手在被下摸索着,被沈忆安抬手握住。

“忆安快出来!”

“啊,忆安,忆安别碰!”蒹葭猛地坐起身,刚刚坐起又被沈忆安推倒在床上。

“唔,别,别碰,热啊!”

沈忆安松开那处,爬上来抱住不停抖着的蒹葭,喘着粗气道:“夫君,为妻也热,夫君亲亲我!”

蒹葭抖着唇吻上她,身下那处却瞬间被含进温热的体内。蒹葭皱紧眉头,抱紧沈忆安颤抖不止。

“疼吗?”沈忆安怜惜的吻上他紧闭的眼睛。

蒹葭双腿轻轻勾住沈忆安的腰,待下|体的锐痛慢慢变的麻痒抬头吻上沈忆安道:“不疼。”

沈忆安弯着眼睛温柔的笑,轻轻的抬身又轻轻的落下,蒹葭缓缓舒了口气,看着沈忆安小心盯着自己的模样,笑着道:“真的不疼。”

沈忆安抱着他坐起身,用被子裹好他背才放心的动作起来。蒹葭搂着沈忆安的腰,随着她每一次带着他深入浅出轻嘤出声。

沈忆安看着蒹葭清明的眼神,撇撇嘴停下动作,蒹葭不解的看过来,沈忆安邪邪的笑了笑,抬起身子离开他。蒹葭皱眉去拉,沈忆安已然退出,低头又吻上他的脖颈。

蒹葭身下那处失了温软的住处,急着往沈忆安身边送,沈忆安只作不知,专心的舔吻着他小小的喉结。

“忆,忆安?”

“嗯?”

“你,你让我进去。”

“进哪里?”

沈忆安惩罚似的吸着他的喉结一阵轻咬,蒹葭喉间“咯咯”出声,抱紧沈忆安不安的又往前送了送,沈忆安又退开一些躲开。

“忆,忆安!”蒹葭的声音已经带着低泣。

“嗯?”

“我,难受的紧。”

“哦。”

“唔~~求你,我难受!”

沈忆安对着他的锁骨嘬了两口,抬眼看看他微微含泪的双眼,笑着带他进入自己。蒹葭猛地抱紧她低泣。

沈忆安带着蒹葭重又躺下,不紧不慢的动作着,一只手慢慢的探索他下|身的敏感。

蒹葭觉得身体所有的感觉都聚到那火热处,包裹自己的那处温暖紧实却不肯给他最后的放纵。

蒹葭觉得自己爬上了玄天长梯,离那颗耀眼的星只半指的距离,却怎么也没法再靠近。蒹葭搂紧沈忆安,箍着她的双腿更紧的把她拉向自己。沈忆安却故意装作不懂他的意思,还在那里慢慢的蹭着。

蒹葭咬上沈忆安的肩,越来越狠仿若要把体内无法解脱的火热都通过这一咬发泄出来。沈忆安抬手轻扯了下他的暗色,蒹葭身体一软躺回床上。

蒹葭急急的吸气,哭着道:“你,你要这般折磨我,以后,以后就别上我的床。”

沈忆安停下动作,蒹葭咬牙撇开头不看她,沈忆安笑着支起身子,一下紧似一下的带着他真正的爬至那长梯顶端。

“唔~~~忆安,忆安!”蒹葭觉得那处火热酸胀酥麻的厉害,一股火热就要顶破他的极限。那感觉让他想要抱住身上人寻求安慰,想要被人抱紧。

“蒹葭!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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