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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花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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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图,撇撇嘴轻噎了一声,更加缠紧了手臂。

郝连僵着身子悬在他身上,看着他红彤彤的脸,终是叹口气放松身体趴下去,用冰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

迈出一步不难

蒹葭到豆腐坊是已经过了辰时,豆腐坊的人见他来的晚并不觉得奇怪。大家都知道他是东家的准夫郎,虽说有种眼红的感觉,但对于蒹葭还是带着些恭敬的。

平日里蒹葭待人也温和,做事认真,年纪稍大些的师傅和长工,对于蒹葭倒也生出几分尊敬来。

蒹葭垂着头进来,有人招呼也是垂着头笑着应了,径自进了一侧的房间。

王兰看着蒹葭进屋,低声对一旁正在舀豆腐花的男子道:“阿生,于管事好像是哭了,眼睛红红的。”

“就你事多,东家的家事以后少说的好。”阿生低着头继续干活。

王兰撇撇嘴道:“不就是这么一说嘛,于管事可还没嫁过去呢,你别拍马太早,小心拍到马腿上。”

徐师傅瞪过来一眼,王兰嘟嘟嘴自动住了嘴。

阿生笑的很是暧昧,看着王兰抬了抬下巴。王兰瞥一眼徐师傅,红着脸蹲下身小心的掌火。

蒹葭低着头做事,时时等着沈忆安能过来一趟,哪怕是过来看他一眼也好。蒹葭连道歉的话都想好了,他不会再这般糊涂,爱着她就会全心的信她,再也不会说错话做错事惹她伤心。

蒹葭守着一个小锅台慢慢的熬着豆浆,把弄好的菠菜汁慢慢倒进去,抬头看了眼门口,吐口气慢慢的搅着锅里的豆浆,等差不多煮沸时开始点浆。

蔬菜豆腐做的不顺,蒹葭微蹙着眉将变了颜色的豆腐花舀进木框里。

菠菜汁本是绿色的,被大火一煮就加深了颜色,带着让人不悦的黑绿色。蒹葭皱眉把纱布包好,又抬眼看了下门口。

果然,豆腐做出来时颜色让人看了就会想起腌臜的东西,豆腐还过于软嫩松散,切开不太能拿得起来。

蒹葭掰了一块儿尝了尝,豆腐带着菠菜特有的涩涩的味道。蒹葭叹口气,不知第几次的看向门口,那里依旧没有人影。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蒹葭明白,这是都下工吃饭去了。

蒹葭看看做出来的怪豆腐,猛的站起来去了前面那个小厨房。已经该吃中饭了,他竟然忘了做饭,她不知道是不是还等着呢!

蒹葭匆匆的去了小厨房,准备做鸡蛋汤面。

蒹葭拿着鸡蛋磕在碗沿上,声音带着一丝清脆,蒹葭的手顿了顿,放下鸡蛋解了围裙,深吸口气去了前面。

酒楼很热闹,蒹葭知道,生意的好转都是沈忆安争来的。蒹葭先去了账房,账房空空的没人。蒹葭关好门,准备去前面问问。

一个小厮端着要洗的盘子从另一侧走过,蒹葭忙走前一步开口道:“小二姐,你可见到沈老板了?”

小厮见是蒹葭,忙笑着道:“二楼东包间里吃饭呢。”

“哦,谢了。”蒹葭垂眸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都已经吃上了,这次怕是真的伤她的心了。

小厮见他站着没动,笑着道:“于管事过去看看吧,里面也就老板一个人。”

小厮说这话是好意,她去隔壁包间收拾桌子时无意瞄见沈忆安一个人在喝闷酒,也许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会好些。

蒹葭面上微有些红,冲小厮笑着点点头,抬脚进了里面。

蒹葭不常到前面来,中午吃饭的人不少,好在都在吃吃喝喝,没人太注意他是男子还是女人。柜台前的小厮看见蒹葭吩咐一旁的小二姐过来领路,小二姐直接领着他去了沈忆安在的包间,蒹葭站在门前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小二姐极有眼力,见蒹葭蹙着眉站在门口不往里走,弓着身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蒹葭站在门口良久,里面似乎一点声响也没有,蒹葭又站近一步准备偷偷看看沈忆安到底在做些什么。“咚”的一声闷响吓的蒹葭刚贴到门上的脸赶紧缩了回去。

“唉!”沈忆安摇头晃脑的斜在软榻上,方才滑到地上的酒罐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停到矮桌腿旁。

“嘁!”沈忆安不屑的扬扬手,一只手在空中划了几划也没能说出她才不在乎的话。

她在乎,别人她不在乎,他的看法她却在乎。沈忆安看着自己伸在上空的手,蜷起手指,只余食指在空中孤零零的立着。那根手指几天前还绕着他的青丝,她还想着情丝缠绕的话,不过几日光景,他就用那种眼神看她。

沈忆安皱着眉想,或许他根本就不爱她呢,自一开始就是她一个人厚脸皮的黏着他。他愿意跟她在一起是出于什么想法?

沈忆安皱眉苦想,喃喃道:“感恩?我有什么恩要他感啊?不通!不通不通!”

蒹葭抿抿唇推门进去,沈忆安听见门的响声,不转头的晃晃那根手指道:“不用送菜了,下去吧。”

蒹葭反手关好门,站在门后定定的看着沈忆安晃着一根手指头嘟嘟囔囔。蒹葭瞥一眼地上散落的两个酒罐子,轻哼了一声道:“你喝酒了?”

沈忆安在软榻上翻了个身,看着门口的蒹葭,怔了片刻又躺了回去。

鼓起勇气说出一句话,后面的就不再那么难了。蒹葭蹙眉走过去,推推沈忆安的腰。

沈忆安平躺着不动,蒹葭微嘟着嘴使劲儿推她。沈忆安皱眉挪开一些,蒹葭赶紧一屁股坐下。

沈忆安微垂着眼睛看着蒹葭,默不吭声的翻了身面朝另一侧躺着。

蒹葭抬手推推沈忆安的肩膀,低声道:“你不开心呐!”

沈忆安翻翻白眼,闭上眼睛准备睡觉。蒹葭扛扛沈忆安,柔声道:“忆安,我没吃中饭。”

关我鸟事!沈忆安闭着眼气哼。

蒹葭听不见沈忆安回答,垂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角来回的搓着。方才他是准备一进来就道歉的,可是看见她又说不来,蒹葭觉得自己这般也算是道歉了吧!

蒹葭又往里坐了坐,手推推沈忆安的背闷闷道:“我没回去看他,跟着你回来了。我以后都信你,我,我不是故意的。”

蒹葭又往里挤了挤,微垂着眼想要不要说他没有看不起她的话。

软榻本来就不宽,沈忆安咬牙切齿的半挂在榻上,垂着一只手摁着地才没摔下来。

蒹葭又伸手捣捣沈忆安的胳膊,低声道:“忆安,我从没有看不起你过,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你以后就是我妻主了,没人会看不起自己的妻主。我知道自己不好,啥都做不好还喜欢守着自个儿那少的可怜的骄傲。”

蒹葭说的有些心酸,忍不住又往里蹭了蹭,湿着眼眶刚张开嘴,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

蒹葭红着眼眶回头,见沈忆安脸朝下趴在地上,吓的慌忙起身过去,蹲在她身边颤声道:“忆安?忆安咋了?”

沈忆安死的心都有,紧闭着眼握紧拳头才没吼出声。

蒹葭搬着沈忆安转过脸,抱着她坐在地上,拍着她的脸颊道:“咋了?是不是酒喝多了?你哪里不好了?”

沈忆安微微睁开眼,看一眼蒹葭又赌气般的撇开眼。蒹葭撇撇嘴,一滴泪落下来打在沈忆安侧脸上。沈忆安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叹口气坐起身道:“我没事。”

“我没回去看他,我跟着你回来了。”蒹葭拽着沈忆安的袖子模样有些可怜。

沈忆安皱眉,蒹葭这般小男儿模样她还从不曾见过,看着有些,呃,很是让她舒坦,又想好好蹂躏一番。

沈忆安挑挑眉,爬起来坐到榻上,拉拉还跪坐着的蒹葭道:“过来。”

蒹葭抬眼看了下沈忆安,起身坐到她一侧。

沈忆安起身,推着蒹葭躺到软榻上,蒹葭挣着要坐起来,沈忆安微仰着下巴淡淡道:“怎的?不愿意?”

蒹葭抿抿唇,抬手解开上衣扣子,看一眼微蹙着眉的沈忆安又继续解开夹袄扣子。沈忆安愣愣的看着蒹葭动作,待他解开一颗里衣扣子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叱道:“你做什么?”

“你,你不是要吗?”蒹葭看一眼沈忆安,咬咬唇闭了眼。

沈忆安哭笑不得,方才确实存了逗逗他的心思,不过也仅是逗逗而已,这,自己这夫郎也太过主动了些!

沈忆安苦恼的抬眼看向屋顶,蒹葭睁眼也抬头看过去,盯着屋顶看了半天才晃晃微僵的脖子道:“你看啥?”

沈忆安吐口气,翻身压住蒹葭,笑着道:“啥都没看。”

“你不气了?”

“嘿嘿,蒹葭让我亲亲我就不气了。”

蒹葭捧着沈忆安的脸主动亲上去,学着她先前的样子先在她唇上轻轻的舔了舔才探舌进去。沈忆安呆愣愣的任他动作,蒹葭拉着沈忆安的手环住自己,红着脸低声道:“你抱我吧!”

沈忆安撇撇嘴,微起身扣好蒹葭的衣服,身子随后又压了上去。

蒹葭见沈忆安不动手,心里酸痛的难受。不知何时他也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他主动,何尝不是想给自己一个保证?即使沈家再阻拦,他已经是她的人,就是将来真的被迫分开,他起码也为自己争取过。

蒹葭轻揉着沈忆安的耳朵颤声道:“你后悔了?”

“这房间不隔音,咱们嘿咻嘿咻肯定要出声,你想让隔壁偷听了去?”

蒹葭抬手捂住脸,羞窘的开口道:“你真是流氓!”

“嘁!”沈忆安一只手溜进蒹葭上衣里,捏着他腰侧的软肉扯了扯道:“有我这么柳下惠的流氓?”

蒹葭推着沈忆安想翻身,沈忆安压低声音道:“还想把我摔下来不是?”

蒹葭乖乖的躺好,沈忆安一只手在里面摸着良久,过足了手瘾才起身拉他坐起来,抬手整整他微乱的头发道:“那好事儿啊,咱们还是留到新婚夜再做。那人生四大喜事的话怎么说来着?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妻主我这金榜是没机会了,甘露不甘露咱也不关心,以后也不乱跑,他乡也不成了,只剩下这洞房花烛夜可以乐上一乐,还是得好好留着,慢慢的,细细的品呐!”

沈忆安眯着眼睛笑的猥琐,蒹葭坐直身子咬咬她的嘴唇。沈忆安方要压过来,蒹葭快速的起身笑着道:“我还没吃饭呢!”

“唉,我也没吃呢。”沈忆安起身招呼小厮过来,吩咐换了热菜,揽着蒹葭盘腿坐在矮桌旁。

蒹葭看一眼小厮收走的连动都没动过的菜,皱眉道:“你不吃点垫垫肚子就喝酒?”

“你妻主我是千杯不醉。”沈忆安得意的仰下巴。

蒹葭抬脚扫过去,提高声音道:“啥好东西你喝那么多,还不知道吃口饭,你诚心折腾自己个儿呢!”

沈忆安晃了下上身,佯装要躺到地上,蒹葭赶紧过去抱住,沈忆安顺势窝在他怀里,嘟努道:“有人踢我,蒹葭快去给妻主报仇。”

蒹葭额角跳了跳,单手倒了一杯热茶,先喝了一口试了温度才扶着沈忆安道:“喝口茶。”

沈忆安睁开一只眼看着蒹葭,笑眯眯的道:“蒹葭是不是没见过别人喝酒也没喝过酒?”

“我看别人喝做啥?我才不喝那玩意儿!”

沈忆安呵呵的笑,接过蒹葭手里的茶一口喝了,坐直了开口道:“不闹你了,一会儿上菜蒹葭好好吃,饿过了头就不好了。”

蒹葭看看一旁的两个酒罐子,哼道:“你倒是能喝,两罐子也不醉。”

“那个罐子是空的,还有那个茗香酒极珍贵,罐子是不装满的。”

蒹葭哼了一声推推沈忆安的腰,“那也不能这么喝了,你以后要生气直接骂我好了,咱们两句话就说的开的事儿干嘛非得一个人喝闷酒?”

沈忆安笑着垂眸,靠过去搂着蒹葭的腰道:“知道了,以后多骂骂你。”

蒹葭抬手捶一下沈忆安,听见敲门声赶紧推开她坐好。沈忆安笑着拉展他被弄皱的衣领才让人进来,蒹葭抬手摸摸她亲手整好的衣领,勾勾嘴角就湿了眼眶。

谁欠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呛里咯儿呛~~~~~~加新坑地址,

吼吼,失忆男追妻的故事。

类别:古言武侠

虽然手里就那么一章,但是既然抽风放上了,就不会坑哦。

亲们过去动动手指头,叩谢~~~~

王子若烧的奇怪,郝连请了大夫,大夫说怕是被吓着了,给开了安神退烧的方子。郝连熬了药,王子若对于吃药倒也不是十分抗拒,虽然一开始牙关紧咬,郝连坐在他身后搂着他时他却自动的张了嘴。

郝连去衙门向潘知府说了情况,回到家里时已是半下午。王子若依旧睡着,郝连探手摸摸他的额头,感觉已经不似初时那般火烫才微微松了口气。

郝连取了本书坐在床边看,对着书怔了小半个时辰也没有翻动一页。

事情太过突然,郝连虽然想过找个人陪着,却没想到是这般情况下相遇。自此以后她就是要扛起一个家的女主人了,再也不能对蒹葭的情事指摘半分。蒹葭是个有主意的人,他乐意与沈忆安在一起,那么沈忆安一定是有值得他爱的地方吧!

其实,没有这件事情她又有什么资格对他的事评头论足呢?

郝连轻叹口气,视线落在床上躺着的那人身上。之前太过慌乱,现在细看才发现他不该是一般人家的公子,那衣料就不是一般人家穿的起的。她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但若他醒来执意不肯,或许。。。。。。

郝连见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不由自主的挺直腰背坐好。那扇子似的黑睫毛颤了颤,眼睛带着些犹豫的缓缓睁开。郝连低声道:“公子醒啦。”

床上的人陡然绷住身子,郝连静静等了良久才看见他又动了动,极为缓慢的转头看过来。

男子的眼睛是漂亮的,黑眼珠居多,在长睫下显得愈加精怪。只是,眼神太过空洞,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绝望。

郝连叹口气,尽量放柔声音道:“公子莫怕,这是在在下家中,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男子的眼中慢慢有了恨意,郝连皱眉看着盯着自己嘴唇越抿越紧的男子,迟疑道:“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王子若瞪着郝连看着良久,之前的一幕幕终于回到脑海。他被人亵玩,那人还是他自己找来的。他心中的完美妻主笑着说‘大姐好好享用’,然后拉着那个男人转身离开。他被人蹂躏折磨,她让那人好好享用!

王子若眼中慢慢聚起水汽,一双手紧紧攥着,直到一丝微热顺着手心滑落都毫无痛觉。

他恨,要他如何不恨?

她招惹了他,却不愿承接他的一片热情。她打乱他的心,却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断了他的所有念想。

王子若紧紧的咬着唇,一股腥甜在口中化开,王子若带着浓烈的恨意越咬越紧。

郝连无措的抬手,接住他嘴角流下的一滴血,皱眉道:“何必这般伤自己?那人没怎样,真的没怎样!”

王子若抬头,勾着嘴角笑了笑道:“你救了我?”

王子若嘴唇血红,这般微眯着眼睛灿烂一笑带着一丝诡异的妖冶与魅惑,似罂粟花般让人沉迷。郝连被这一笑定住了心神,待眼前那片红被他用舌舔掉才猛地反应过来,忙撇开脸道:“是。”

“你可看见一男一女,看见我不救的那一对……男女?”王子若艰难的把‘狗’字吞下,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过尖厉。

郝连不知该怎么回答,不管如何,沈忆安的行为确实有欠人道。郝连微顿了片刻才思量着开口道:“她们正好遇上我,央我过去帮忙。”

“她们可回去看了?”王子若摁着床板坐起身,靠着床头淡声问。

郝连摇摇头,解释道:“许是看到有我过去就放下心了。”

王子若闭下眼,抿抿唇道:“你看过我身子了?”

郝连脸上爆红,嗫嚅道:“在下,是,在下,无意。是,呃,看到了。在下不日就上门提亲,不知公子是哪家府上?”

“不用!”王子若的话隐隐带了冷意。

郝连红着脸看过去,王子若眼睛盯着前方一动不动,半天才勾唇笑了笑道:“看过就是看过了,你就当去了趟花楼吧。”

郝连看着勾着嘴角坚持笑着的王子若,心底瞬间泛起一丝怜惜。

“公子不必在意,总归是过去了,公子也还是清白身子。”

王子若目光闪了闪,一丝怪异的光瞬间在他眼中划过。王子若垂下眼抿抿唇道:“你,还没娶夫?”

郝连有些不自在,掩唇轻咳了一声应了声是。

王子若抬头,笑着拉着她的手道:“你坐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郝连看看床,觉得有些不妥,抬眼对上王子若坚持的眼神,想了下坐到床侧。

王子若咬咬唇,忽而靠过去抱住郝连。郝连羞窘,忙抬手去推,那带着血腥味儿的双唇已经堵了上来。

郝连脑中哄的一声全乱了,红着脸后撤,王子若蛇一般的缠上来,搂了她越抱越紧。

“公,公子,噢……”郝连身影不稳倒在床上,忙开口发问,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那双唇给堵上了。

“抱我,抱我,抱抱我!”王子若疯了一般撕扯郝连的衣裳,郝连抬手抓住他的手,手臂却因为受过伤无法用力,如何也无法阻止他动作。

王子若咬着唇压在郝连身上,等看到她裸出来的肌肤才微微慢下来,笑着道:“我还是处子呢,不比勾栏院里的男人强吗?”

郝连眉头皱的更紧了,一面忙着遮掩自己的身体一面挣扎着起身。郝连方抖着手扣上亵衣,一具光洁的身子就压了过来。

有手拉着她的覆上那一具微热的身体,郝连被烫的颤抖不已,那只手却坚持的摁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你看,我是不是很好?”

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打在她耳侧,烧的她的心都跟着微微抽搐。

“你看看,是不是很好?”

那手带着她的滑过柔美的腰背,每多碰一分郝连的手就颤抖一分,身子却更加灼热一分。

“你好好看看啊!”王子若拖长声音轻轻的笑。

郝连微闭着眼,被这般柔媚的声音引的颤抖不止,那手却像自己长了脚般摆脱引领,爬向每一次它渴望爬到的地方。

王子若勾着嘴角闭了眼,在眼中的泪滑落前抱着身下那人翻了身,带着同样闭着眼睛的陌生女子压上自己。

郝连闭着眼颤手划过他的腰侧,轻柔的停在他胸口不再动作。唇上却突然又被那双带着血腥味儿的唇堵上,带着一丝勾引三分热情的燃起她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

郝连几次想停下,几次都被对方引导的更近一步。

在郝连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前已经一沉腰含住那处火热,王子若闷哼一声,咬紧唇不愿出声。

“别,别咬!”郝连眼神朦胧的吻上那双唇,身下那人却没了方才的热情,闭着眼偏头躲开。

“唉,我娶你,好好待你!”郝连叹息。

激情一旦点燃就难以扑灭,郝连咬牙忍着不愿太快动作,生怕伤着他,可体内一阵紧似一阵的空虚叫嚣着要她放纵。郝连被下|体酸酸麻麻的空虚和渴望扰的再也无法把持,猛的抬起身狠狠坐下。

那种感觉太过玄妙,郝连每次轻轻抬起身子就会带着万分期许的重重落下,体内说不出的酸麻□慢慢聚集,惹得她更是加快动作。

王子若下|身一阵疼似一阵,方才心中的打算在这般剧痛下瞬间烟消云散。王子若哭着推拒郝连,抬腿想踢她下去,腿却疼的抬不起来。

王子若抬手抓向郝连的背,一下狠似一下。郝连皱眉吻上他红肿渗血的嘴唇,带着无限怜惜与诱哄。

王子若抓挠郝连背的手慢慢变做搂紧,随着郝连又快起来的动作慢慢收紧双臂,直到眼前一片烟花燃过陷入一片混沌。

郝连趴在王子若身上慢慢回神,睁开眼看着身下微睁着眼似是还在失神中的男子。

郝连轻轻起身,王子若被她起身的动作带的抖了抖,紧紧闭了眼。

空虚,无尽的空虚,却不后悔。王子若勾着嘴角想,她欠的,他会一一都讨回来。

郝连轻手轻脚的起身,先取了屋里的布巾给闭着眼的王子若擦了脸才柔声道:“公子叫什么名字?”

王子若睁开眼,里面冰冷一片。郝连躲开他的视线,带着些愧疚的开口,“公子,我们……”

“你忘了吧。记住,你不认识我!”

郝连震惊的抬头,王子若冷冷的看过去道:“什么都没发生,你忘了吧。”

郝连怔怔的看着他,王子若目光冰冷的与她对视。郝连撇开头,叹声道:“我去烧水给公子洗洗。”

郝连看看外面黑了的天色道:“公子先休息,明日,明日再说吧。”

郝连垂着头出门,王子若忍痛坐起身狠狠道:“你说出这件事的那一日,就是我的死期!”

郝连定在门口,目光落在松木门槛上,良久才叹了口气抬脚出门。

郝连去厨房烧了水,试着做了两盘比平日里的像样些的菜,又烧了面汤。

郝连看看一侧木桶里冒着热气的水,又叹了口气慢慢走回卧房。房中没有生火,冰凉的空气里似乎还有没散去的情|欲的味道,只是那方才还火热异常的床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被子散乱的堆在一侧,粗布床单上一朵鲜红的血花妖艳的绽放着。郝连走到床边,抬手抚过那一处红色,千般思量都化作一声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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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唱喜谁家愁

王子若过了戌时才回到王府,带着一身凌乱,和脖颈上毫不掩饰的红痕。

王子若垂着头打门,一天没吃饭,还发了高烧,又经历那般情事,走路时双腿都有些打颤。

很快就有小厮挑着灯笼开门,看见王子若这般出现,吓的赶紧让人去正院通知了主母。王子若抖着腿往自己的院子走,小厮挑着灯笼小心的跟在后面照路。

王灵均一面系扣子一面快步过来,看着抖着腿垂头走着的王子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出什么事了?若儿不是在沈府吗?”

王子若转头看向王灵均,勾勾嘴角道:“姐怎么还没睡?”

王灵均看到他脸上的伤痕和红肿且带着血痂的嘴唇,吸了口气拉起他往主院的方向走。王子若挣开,低声道:“我想回去歇着。”

王灵均万分的心疼,抬手抱起他柔声道:“那若儿先歇着,别怕,不管什么事姐都帮你顶着,谁若欺负你,姐就帮你百倍千倍的欺负回去。”

王子若搂着王灵均的脖子低声道:“姐,若儿不喜欢欠人东西,可别人欠我的,我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姐知道,姐帮你”

王子若点点头,又摇摇头,嗯嘤道:“若儿想睡觉。”

“睡吧,姐守着呢。”

王子若看一眼紧皱着眉的王灵均,安心的闭了眼。

王素周带着林氏赶过来时王子若已经睡着了,林氏趴到床边看一眼这般的王子若,捂着嘴嘤嘤的哭起来。

王素周绷着一张脸看向王灵均,王灵均挑开子若的衣领看了一眼,又掀开被子轻轻掀开他的亵衣看了看,咬着牙压低声音道:“娘,我们出去说。”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

林氏瘫在床边掩嘴嘤噎,王灵均扶着他起来,低声道:“爹让若儿好好睡一觉,有什么明日再说。”

林氏捂紧嘴,推推王灵均道:“均儿和你娘去问问那个绿衣,他不是说若儿在沈府的吗?怎么成了这样了?”

“娘?”

林氏摆摆手,“我陪着若儿,省的他醒了会怕。”

王灵均看一眼王素周,皱着眉跟着她走了出去。

绿衣早在看见自家小姐抱着公子进来时就主动跪在了门口,待看见林氏捂着嘴哭就已经慌了神,自己也跟着掩嘴哭了起来。

王灵均走到门口轻哼了一声道:“起来,主院说去!”

绿衣哭着起身,又看了眼屋子里才垂头跟着出了院子。

绿衣将王子若的计划如实说了一遍,王素周已经气的面色发青。王灵均冷冷的扫过去一眼道:“谁抱公子走的?”

“沈小姐啊!我看见公子没事才按照公子的话先回来的。”

“你确定是沈小姐?”

绿衣点头,“我看着她和于公子一块过来的,她抱着公子起来时我也看见了的。”

“娘,您看?”

王素周冷哼一声气道:“若儿是那根神经搭错了?非得嫁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当初怎么说来着?你还帮着他劝我,说什么沈家老二不是个无用淫|乱之人,这还没进门呢,就,就……”

王素周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明日我去与沈家解除婚约,若儿岂能嫁给这种人!”

“主母大人,公子心心念念的想着沈小姐,这般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啊,主母还是听听公子的意思再做决定!”

王素周一脚踹过去,磨牙道:“我看在你懂事乖巧的份上才容你跟着若儿,他糊涂你也糊涂?若儿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着出府!”

绿衣哭着跪趴在地上,王素周待再要泄愤,被灵均抬臂挡住。

“娘还是明日听听若儿的意思,只是这婚事退不得,若儿这般,怕是不好再退。”

“那就让若儿嫁给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王素周瞪目。

灵均叹口气道:“等若儿醒了再说吧,倘若若儿不愿嫁过去,我势必让沈家付出代价。”

王子若醒的很早,睁眼看见屋子里站着的人就勾唇笑了笑。

林氏心酸,王子若这么一笑他那刚止住不久的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王子若看了下房间,微坐起身问道:“绿衣呢?”

王素周阴着脸没说话,灵均笑着道:“外面候着呢,若儿饿不饿?”

王子若点点头道:“倒是有些,让绿衣去准备吧,姐可说说娘,可不准让她罚绿衣。”

灵均带着些疑惑的看着谈笑的王子若,迟疑的开口道:“若儿能不能说说昨日的事?”

王子若眨眨眼,无比羞涩的掩面娇声道:“这事怎么说?姐真是的。”

“若儿真的与沈小姐……”

“姐,那是我主动的。”王子若抿唇道:“反正我要嫁的,姐和娘不准插手哦。”

王素周黑着脸叱道:“你一个男儿家,为了那禽兽连一点尊严都不要了?你是王家嫡子,怎能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王子若垂头泣声道:“反正我都是她的人了,娘还想怎样?”

灵素皱眉看着王子若,沉声道:“若儿,姐最不喜欢别人骗我。”

王子若袖下的手紧了紧,抬头道:“我才不骗姐姐。”

王子若看看自己被包扎过的手道:“不管沈小姐愿不愿意娶我,你们不准管,我要自己把妻主抢回来!”

王素周气的手指直颤,指着王子若抖了半天吐了气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恬不知耻的东西!”

王子若脸色不好的垂了头,林氏忙搂住他冲王素周道:“若儿做事有分寸,妻主骂他作甚?”

“都是你给惯的,看看他……”王素周看着王子若脸上的伤,叹口气甩袖出了房间。

灵均看着王子若,“沈小姐昨日怎么没送若儿回来?”

“哦,我那什么她,她生气了,骂我来着,我赌气自己跑出来了。”王子若委屈的扁扁嘴抬头道:“姐,我会把她弄到手的。”然后再狠狠的甩掉,我不幸福,她和于蒹葭就一生也别想幸福。

灵均皱眉道:“若儿,姐知道你自小执拗,可是有些事还是不要太过的好。”

“我知道。”

灵均看一眼仿若没有听进去的王子若,也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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