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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剑锁双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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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秋言咬牙瞪了她一眼,听了这话本以为心里会极其难受,可却意外地还有一丝的甜蜜,当即吓了一跳,又将青衣女子丢给了苏惢,轻咳一声,掩饰的捋了捋衣角。
  从言行中苏惢瞧出了两人间互生的情漾,在这一刻,她终于走出了当年的阴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
  “你到底是何人?”铁荨姗心有余悸的退后两步,喘着气,“你这是什么招数这般的凶残?”
  苏惢眼珠一转,正色道:“姐姐我的独门秘技……呃,叫‘怀中抱妹杀’!珊儿啊,要不要再尝尝?”
  “不……不用了。”铁荨姗怯怯退后两步,突然转头对沈秋言认真地道,“若是小晓姐用的话,一万次也可以。”
  沈秋言慌张的瞧了苏惢一眼,见她满眼的笑意,心里失落的很,暗自叹了口气,道:“你们聊,我回院子里收药材。”
  苏惢点点头,用胳膊肘捅了捅一直盯着沈秋言不放的铁荨姗揶揄道:“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铁荨姗瞪了她一眼,挪了挪身子,不耐的道:“臭狐狸,我们很熟吗?”
  苏惢点点头道:“当然,想当初我可是杀了好几个盗墓贼救得你,那可是我第一次杀人,后来还丢脸的吐了个昏天暗地,要不是那对看上去年龄差巨大的兄妹留宿我们一宿,我估计吹一夜的寒风,第二天非得伤寒不可。”
  铁荨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江湖上疯传的银狐仙子,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你……你是……是……”
  “是被吓得还是高兴地?”苏惢宠溺的抚了抚铁荨姗的头,“傻丫头,平时的铁齿铜牙都哪去了?”
  “真的是蕊儿姐姐!”铁荨姗抱住苏惢痛哭起来,“蕊儿姐姐没死!太好了,没死!”
  苏惢的眸子再次湿润,不知道怎么的,被困在麒麟渊的谷底整整二十年,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可面对这死而复生的沈秋言和闺中密友铁荨姗眼泪却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沈秋言从内屋里走出关上了医馆,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又是哭又是笑的给彼此擦眼泪,莫名的有一股子醋意,而这股醋意针对的却是铁荨姗被人宠着,而这个人却不是自己。沈秋言蹙着眉头感受着这股子异样,喃喃道:
  “这就是珊儿十年前说过得‘水滴穿石’吗?……”
  沈秋言嘴里嘟哝着这句话,思绪已经飞回了十年前……
  “喂,妮儿,给本小姐笑一个……”
  ……
  “喂,你去哪儿,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
  “我叫铁荨姗,你呢?”
  ……
  “寇小晓,好名字……”
  ……
  “你这个笨蛋,看不出他们没安好心吗!”
  ……
  “没错,我就是喜欢上同为女子的你了!”
  ……
  “那又怎样?大不了我杀了你的心上人……”
  ……
  “你快跑!我是铁家庄的少庄主,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
  “寇小晓,你给我记住,水滴穿石,无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我都不会放弃,我早晚穿透你这块顽石!”
  沈秋言抿嘴一笑,眼波流转之间尽是甜蜜,或许……珊儿便是我这一生的归宿也说不定……
  “小晓姐,又在想那人了?瞧你笑的一脸甜蜜……”铁荨姗瞧见沈秋言一脸的幸福,语气别提多酸了,“也不多想想我。”
  

  ☆、洗澡水?

  沈秋言瞧着她扁着嘴不满的样子,着实可爱得紧,故意板着脸道:“我爱想谁想谁,你可是要管我?”
  铁荨姗见沈秋言生气了,忙撇开苏惢,讨好得谄媚道:“小晓姐,我可不敢哦,只是我都追了你十年了,你这颗万年寒冰的心也该融化了吧。”
  沈秋言肃着脸道:“才十年而已,这就准备放弃了?”
  铁荨姗赶忙赌咒发誓,当即又说了一大堆“海枯石烂心不改”之类肉麻话。
  苏惢瞧着一个极力讨好一个板着脸眼里尽是欢喜的两个人,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貌似还当了一把电灯泡。
  “咳咳咳……我说珊儿,你这狗腿子的姿态让人看了好丢脸,你就不能硬气点儿?”苏惢是实在看不下去。
  铁荨姗翻了个好看的白眼,道:“蕊儿姐姐在崔颖面前能硬气了,再来说珊儿吧。”
  苏惢脸色一僵,接不住话茬了,勉强笑了笑,坐在一旁专心喝起茶来。
  沈秋言此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面对苏惢也坦荡了不少,用力敲了下铁荨姗的脑门,毫无威慑力的瞪了她一眼。铁荨姗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颇有些尴尬。
  转移话题道:“蕊儿姐姐,我亲眼瞧见你掉落麒麟渊,你怎么……”
  言下之意不明而喻。沈秋言也坐直了身子,也想要听听苏惢的经历。
  苏惢笑了笑,将自己坠落麒麟渊之后发生得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而关于密室秘籍的事,苏惢巧妙地一语带过,毕竟那是天云派的家事不好对她们提及。
  苏惢呷了一口凉茶,拍了拍高达三尺的玄铁大葫芦道:“这就是我带回来的钟乳精,方才寇大夫饮用的便是这个。”
  沈秋言点了点头,眼中无波无澜,虽然她很需要这个东西,但这可是苏惢用性命换来的珍贵之物,自己即便再需要也不会开这个口的。
  她不开口,并不意味着别人不会,还不等沈秋言暗中叮嘱铁荨姗,这个小丫头秉性的铁荨姗便开了口。
  铁荨姗瞪大眼睛,突然道:“这就是姐姐的‘洗澡水’?”
  苏惢一愣,转而红了下脸,啐道:“啥洗澡水,这是我从钟乳石柱上耗费了十几年,一滴一滴接下来的。”
  铁荨姗听了讨好的笑笑,接着吞了口口水道:“珊儿求蕊儿姐姐一件事,可否……”
  苏惢呵呵一笑道:“我带出来就是给你们用的,又何须客气?去找个大些的葫芦,兑给你就是了。”
  铁荨姗大喜,不理会沈秋言的眼神,欢欢喜喜的跑进内屋,不多时便拿来了个三斤的葫芦递给苏惢。
  苏惢见了,掂量了下葫芦,不满的蹙了蹙眉道:“就没有再大点的?”
  铁荨姗原本见苏惢蹙眉,还以为是自己的贪心让苏惢不高兴了,可哪成想苏惢竟是嫌葫芦小,当即脑子就有些不够用了,结巴的道:“这……这还嫌小?若是满了,那可是三斤啊!”
  苏惢拍了拍玄铁大葫芦,撇撇嘴道:“师父他老人家的葫芦能盛二百斤的呢,我出来之前刚好把它装满了,你说你这个小不点儿可算大?”
  “二……二百斤?!”
  沈秋言和铁荨姗同时被这个数字震惊了,不都说钟乳精少得可怜,更是绝迹千百年了吗?咋苏惢一出手便是二百斤,这钟乳精何时成了白菜价?!
  而后便听到苏蕊不无惋惜的道:“这钟乳精是好东西,只可惜在我突破瓶颈的时候都用光了,我也就带了这点儿回来,可惜了,可惜……”
  两个人嘴角同时一抽,也不知道是该惋惜还是赞叹了。
  苏惢将葫芦装满递给铁荨姗,却见她转手便递给了一旁的沈秋言。
  “我知道,蕊儿姐姐能出来不容易,从麒麟渊带出来的东西不应该要,但是有了这个,你的屏障才能破除,人情是我欠的,不用你还”铁荨姗嬉笑道,“若是小晓姐觉得欠了我,那就嫁给我,作铁家庄的少奶奶吧。”
  苏惢刚刚呷了一口茶,听了铁荨姗前半句,心里便生出吾家有女的欣慰来,然而听了后面的,顿时满脸的黑线,那含在嘴里的茶水险些喷对面的铁荨姗一脸。偷眼瞧了沈秋言一眼,见她的表情跟自己也差不多,暗道一声,珊儿啊,你自求多福。
  果然,听了这句话,沈秋言当即便将葫芦丢给铁荨姗,转身进了内屋再也不出来了。铁荨姗愣了好一会儿,才大叫着跑进屋里讨好献媚去了。
  苏惢笑着险些岔了气,待得平复了气息,不远处一直盘坐不动达两个时辰的寇大夫,突然张开眼睛,浓郁的金色光彩熠熠生辉,她周围的空间剧烈的波动了一下,道道浓郁的金色光彩从体内游弋而出,在周围盘旋环绕,寇大夫再次闭上眼,任由金光在她的身体丨里外来回穿梭。
  苏惢悄悄拔出墨琼,退后了几步,警惕得警戒周围为寇大夫护法,提升大的境界极度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爆体而亡,当初苏惢提升境界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可都是在溶洞里提升的,当然这和她想利用钟乳精淬炼体魄也有关。
  过了没多久,铁荨姗和沈秋言走了出来,第一时间便注意到寇大夫的异常,细看之下哪里还不明白她是在破屏障,两人强压下心里的激动,默不作声的抽出手里的长剑,分别与苏蕊成掎角之位为寇大夫护法。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游离在外的金色光丝毫无征兆的猛然收敛,周围的空气也随之震荡开来,一圈圈的如水波一般向外激荡而出,三人分别退后,让开了波纹的位置,不过数息,寇大夫便张开了眸子。
  纯粹的金色光彩还尚未退去,隐隐的威势便令铁荨姗和沈秋言脸色发了白,苏惢忙一手一个将她们拦在自己身后,开启威势护住她们,两人的脸色才恢复如常。
  又过了盏茶功夫,寇大夫才控制住着威势收回体内,脸上的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对着苏惢躬身一拜道:“方才多谢前辈助我突破多年的瓶颈,大恩大德在下铭记在心。”
  苏惢忙上前扶起寇灵邈,道:“寇大夫这就严重了,我可不敢当前辈二字,至于突破瓶颈之事,也只不过做了个顺水人情。”
  寇大夫摇摇头道:“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若非前辈钟乳精的效力,即便是再过三、五年也不一定能破开这道瓶颈。”顿了顿,又道,“方才是晚辈误会您,可否告知前辈的姓名?”
  苏惢听着寇大夫一口一个前辈、晚辈的,心里阵阵发虚,当即道:“寇大夫,我是苏惢啊,当年与沈师姐借宿您家,半夜被歹人诓了出去的那个苏惢啊。”
  寇大夫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说否定苏惢的话,可突然又觉得她完全没有必要骗她,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秋言上前挽着寇大夫的胳膊,在她耳边细语了片刻,寇大夫才恍然的点了点头,瞧着苏惢的脸一阵好奇,那眼里的光彩,让苏惢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沈秋言别过脸捂嘴偷笑,铁荨姗小声道:“你都跟师父说了什么,瞧她那一副见了啥宝贝的样儿?”
  沈秋言道:“我只是说,蕊儿在麒麟渊有奇遇,不但修的一身绝强武艺,还改变了容貌。”
  铁荨姗啊了一声,恍然道:“怪不得,依师父她老人家痴迷武学医道的性子,也难怪了,不过,瞧师父那两眼放光的样子,该不会是想解剖蕊儿姐姐吧?”
  沈秋言摇头:“那倒不至于,最多缠着蕊儿经常性的把把脉,试试药,偶尔下下毒什么的。”
  铁荨姗打了个寒战:“师父也太……太可怕了,我们得想想办法,救蕊儿姐姐。”
  沈秋言瞥了眼铁荨姗,挪了挪身子,道:“一口一个师父的叫着,你几时拜的师?”
  铁荨姗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随娘子吗,你的师父不就是我的师父喽。”
  沈秋言面皮一红,似嗔似羞的瞪了铁荨姗一眼,不说话了。这一眼瞪得铁荨姗的魂儿都没了,全身酥软如同过电一般,嘴上乐的跟个招财猫似的。
  心里原本已经有些渺小的希望在这一刻无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这一夜,四人推杯换盏促膝长谈,开诚布公的讲述了关于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和一些往事。
  苏惢将她在麒麟渊谷底见过的奇珍异草描绘给寇大夫三人,身为医道狂人的寇大夫听了,心痒的恨不得拉着苏惢再跳一次麒麟渊,沈秋言的样子也差不多。
  苏惢被逼得没办法,答应她们如果有机会再次下麒麟渊,一定将那些珍奇带回来给她们,两人这才作罢。
  首次,苏惢得知了寇大夫的姓名,她叫寇灵邈,出身“灵妙天谷”,本是当代谷主的嫡传弟子,学成之后游历四国精进医道造诣,但中途遇着了一些事,为了不给灵妙天谷添麻烦便擅自脱离天谷,在因缘际会之下,来到了狄家镇隐居。
  至于遇到了什么事,寇灵邈闭口不谈,但三人从她淡漠的眼神中看得出来,此事对她的伤害很深。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四人尽欢而散,因为太晚了,也就没有回宅子,好在医馆房间不少,也足够四人住的。
  苏惢坐在门前的石阶前,托腮望着天空越积越厚的云层发呆,眼看着一场大雨是在所难免了。
  “蕊儿姐姐为何不先去天谴阁,反而来了狄家镇?”
  苏惢不用回头,便知道说话的是铁荨姗,她掏出手帕把旁边的石阶擦干净,又掏出一方手帕垫上,便又是方才托腮的样子。
  

  ☆、疾奔天谴阁

  铁荨姗嘻嘻一笑,抱着苏惢的胳膊不客气的坐在手帕上:“蕊儿姐姐最好了。”
  苏惢勾唇:“有你的小晓姐好?”
  铁荨姗眼珠一转:“两码事,你是姐姐她是老婆,这能比?”
  苏惢呵呵一笑,抚了抚她的头道:“小丫头,你的老婆可没在这里,拍什么马屁。”
  铁荨姗躲开苏惢的手,不满的道:“我都三十多了,怎么蕊儿姐姐还当我是小孩子?小晓姐也是这般,唉~都愁死我啦。”
  苏惢故意逗她,眼睛瞄了瞄她胸前微微鼓起的弧度,撇撇嘴道:“还说不小,当年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这般大小,现在也没见大多少嘛。”
  铁荨姗哪里不明白苏惢的话,当即就有炸毛的趋势,苏惢赶紧道歉铁荨姗才没发飙。
  铁荨姗嘟着嘴道:“刚才的问题,蕊儿姐姐还没回答我呢?”
  苏惢故意茫然的道:“啥问题?是大小的问题?”又见铁荨姗又要再次炸毛,才道:“本想来这里祭奠一下沈师姐,再去找……找她,没想到峰回路转,沈师姐不但没死,还遇到了你这个良人,我的心结已解,正想着明日回天谴阁,我和她的也该是了结的时候了。”
  铁荨姗听着不对头,蹙眉道:“你该不会……”
  苏惢掩嘴一笑道:“早在麒麟渊谷底我便想得通透了,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儿。”
  铁荨姗松了口气,笑道:“你们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二姐第一个就不答应。”
  苏惢道:“二姐?难道怀玉哥的身份……你都知道了?”
  铁荨姗撇撇嘴,一脸的嫌弃:“就我二姐的那点儿本事,又岂能瞒得住我?早在我懂事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也就是觉得好玩没拆穿她。她除了武功天赋比我好点儿,其他的都是渣渣,尤其是脑子,啧啧,我都懒得说了。”
  苏惢:“……”
  懒得说,还说了一大堆?话说,该不该表示下同情……
  苏惢问道:“怀玉姐为何会第一个不答应?”
  铁荨姗反问道:“可还记得当初天机子和二娘定的三十年之约?”
  苏惢点点头道:“记得。她们两人的约战应该早就在二十年之前就完成了。难道……推迟了?可为何一推就是二十年?”
  铁荨姗瞄了苏惢一眼道:“当初你坠崖,崔颖的精神险些崩溃,整整三个月如行尸走肉,二姐怕她再寻短见,这才强调了约战时日,并一再推后约战时间。已经推了三次,约战不能再推迟,最终定在了明年的立夏,现在刚刚立秋不久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若是这次你不现身,崔颖恐怕……”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苏惢嚯的起身,瞧了一眼角落,点了点头,回屋取了墨琼、紫雀和玄铁大葫芦,连衣服都没换便走了出来,见铁荨姗一脸的平静,也不多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步跨出,身随意动,已现身数百丈之外。
  铁荨姗心头一震,嘟哝道:“蕊儿姐姐的武功怕是还要在她们之上啊。”
  “平日里一谈及武艺便没服过人的珊儿,现在可是有了佩服的人了?”沈秋言从角落里走出来,调笑道。
  铁荨姗翻了个白眼道:“我几时那般的目中无人了,论武艺,在这世上有两个人我铁荨姗最佩服,一个是我二姐,另一个是崔颖,现在又多了一个。”
  “蕊儿吗?”
  “没错,蕊儿姐姐比二姐她们年岁好要小,却已经达到了这般惊人的修为,任谁不佩服?”
  “这话说得有理。”
  “倒是小晓姐你……”
  “干嘛用这般的眼神看我,倒像是我做错了事一般。”
  “我想听听小晓姐,不,沈秋言说说你跟蕊儿姐姐的事,不要妄图骗我哦~,你们的事蕊儿姐姐可没瞒过我。”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还来问我?天色已不早了,小孩子早该睡觉了。”
  “我不是小孩子,我只不过比你小了几岁而已!沈秋言,你给我听好了,我喜欢你,爱你!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不管是现在的还是过去的!”
  “珊儿……”
  “……”
  “唉,你不是说蕊儿已经都告诉你了吗?”
  “那……那是我匡你的,我只知道蕊儿姐姐当年在逃命的时候,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为她而死,其他的却一无所知。对不起小晓姐,方才我……”
  “傻丫头,我没怪你。你既然想知道我的过去,我便告诉你就是了,省得你以后总是胡思乱想。”
  “我……我没……我只是……”
  “呵呵……真是傻丫头,”
  沈秋言的目光变得虚幻起来,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缅怀:
  “当年我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
  天边的惊雷炸响,一条明晃晃的游龙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山岗上,一瞬间点亮了天地,忽闪闪的消失于如墨的夜,不等天地喘息过来,第二条、第三条……接踵而至,一时间杂乱的气流带起狂烈的飓风,掀起所能带走的一切,砂砾、枯枝败叶,折断的枝丫树干以及截断的草叶花朵,风雨冰雹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豆大的雨悄无声息的落下,其中夹杂着大小不一的白色冰雹,击打在屋顶的瓦砾上就像新娘子上轿那震天的鞭炮声。
  空气的温度骤降,连说话呵出的气都弥漫着薄薄的雾,沈秋言回屋取了自己的一件白色长轻衫,温柔的披在铁荨姗身上,握住她的手,望着混乱的夜空不说话了。
  铁荨姗被沈秋言突来的温柔吓了一跳,却突然听到沈秋言开口。
  “珊儿,我能信你?”
  铁荨姗打了激灵,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秋言的侧脸,突然心里异常的平静,搬砖身形,双手握住沈秋言不知因为是冷还是紧张的冰凉的手,无比的郑重道:
  “风雷为证,天地为鉴,我若负卿,当死无生!”
  沈秋言的手一下子不抖了,嘴角轻轻地上扬,开启了朱唇。
  “我信你。”
  只短短的三个字,让铁荨姗突然觉得曾经所付出的一切……都值了。
  天空又一次变得明亮,照亮了天地,照亮了山河湖海,也照亮了狄家镇灵妙苑后院屋檐下一对拥吻的佳人。
  不远处的屋檐下,寇灵邈笑看着这一切,淡淡的道:“言丫头,终于认清楚自己的心了。”转首望向苏惢远去的方向,喃喃道,“你呢,可否真的接受她了……”
  苏惢冒着冰雹骤雨,顶着凌冽的狂风,马不停蹄的进了淮阳山,直奔中央的天谴阁。她功力雄厚,只要稍稍放出一层薄薄的保护障就能阻挡一切砸在身上的异物,但这样无疑便增加了空气的阻力,降低了奔行的速度。
  为了赶路她没有这般做,她只用内力护住口鼻眼睛不让砂砾灌进去,手里提着墨琼和紫雀,只在遇到大一点的东西砸向自己的时候才会用剑劈开,这般虽然狼狈了些,速度却能保证,好在她的《莲影幻舞》本就飘忽不定,一路上又都是密林,即便是密集的雨水冰雹和空中飞舞的各色杂物也没多少砸在她的身上。
  这雨一下便是三天三夜,雹子只下了两个时辰就停了,且都化在了水里,路倒不是特别的难走。若是换了一般人,这般雨水泥泞的山路,莫说走了,便是停在一处也都是危险的,而苏惢却如林间的幽灵迈着飘忽不定的《莲影幻舞》稳定前进。
  到了她这种顶级的境界,危急关头不吃不喝个几个月只凭内力维续也能存活,但这是在不耗费体力的前提下,而这三日里苏惢一直都在赶路,体力也耗损的七七八八,却硬是让她缩短了四分之一的路程。
  雨停了,山林里便起了浓重的雾气,白茫茫的如在梦中,这雾气虽然不至于和摘星瘴一样有毒,却容易让人迷失方向,苏惢按照记忆和明锐的方向定位感,还是走了不少的弯路。
  就这样日夜兼程,终于在雨后的七天来到了记忆中的乱石阵,连日来的赶路苏惢粒米未进,体力上早就有些透支了,即便是武艺再高可终究不是神仙。
  苏惢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准确开启法阵,索性坐下来休息,兀的想起头去狄家镇之前买了些干粮放在包袱里,幸好走的时候没忘记带,于是满心欢喜的打开包袱,当手里捧着已经发霉肿胀的干粮,想哭的心都有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便在此时,从远处走来了两个青年,他们皆是一身的白衣胜雪,手里长剑也是白色,左胸口上绣着一个金灿灿的天字。
  没错了,这两人便是天谴阁巡山的弟子,本想上前拦住他们再讨写吃食果腹,但此时一身狼狈不说,她拦了人之后,又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掉落麒麟渊现在又爬出来的苏惢?那铁定被误认是可疑人物了。
  眼珠一转,用内力暂时刺激清醒头脑,闪身跃上树梢,藏在茂密的枝叶里,待得两人进了,苏惢便释放出自己的威势,制住两人便跃下树来,当着他们的面翻开了二人的包袱,之后满心欢喜的大吃特吃起来,好在没忘记把面容特征遮住,否者用不了多久,江湖上便有了“银狐仙子打劫同道,只为填饱肚子”的传言了。
  这个时候,许就有看官忍不住要问了,苏惢一身的绝世武功,想要擒住两个天谴阁巡山的小弟子,用“葵花点穴手”咳咳……用点穴的法子不就行了,干嘛这般费劲?
  原因无他,苏惢她……不会点穴啊。
  之前习武苏惢便没等到学点穴这门功夫便出了各种意外,之后就被沈秋言救出了天谴阁,后来掉进麒麟渊,在密室里雕刻的武功秘籍那可都是极其高深的武艺,又怎会将点穴这等几乎是基础入门的功夫刻在上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看了某看官的留言思前想后了半宿,实在不忍抹了看官的期望,恰好手里也存了几章存稿,决定在完结前每日双更。
更新时间:第一更依旧是零点零五分,第二更,凌晨两点整。
PS;啊啊~未来一个多星期偷不了懒了啊……

  ☆、老不休!

  再后来出了麒麟渊,一路南行,倒是见到过书摊上有教习点穴的书籍,可那些能信吗?
  如此一来二去,苏惢身怀绝世武功但却唯独不会点穴,现在想要制住两人,除了方才的法子,要嘛将他们打残了要嘛就打晕。
  一来,苏惢不想伤害天谴阁的弟子,二来,她……已经几欲饿的昏迷,哪还能精准的控制力道,既不伤害他们又让他们昏迷?苏惢自认为现在一出手不是残便是死。
  吃饱了喝足了,苏惢便有了力气,又休息了半个时辰便完全恢复了体力,瞧了眼两个被恐惧笼罩了半个多时辰的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掏出十两银子放在一旁。
  抱拳道:“在下一路赶来,已经十天未进水米,实在是饿的极了才出此下策,绝对没有与天谴阁为敌的意思,在下告辞。”
  言罢,提了双剑和玄铁葫芦,便消失在二人眼前。随着苏惢的离去,两人周围的恐怖威势也悄然散去,他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从怀里翻出一个半尺长短的竹筒子,拉了一下扣在里面的手环。
  顿时,两道白光从竹筒里喷射而出,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直冲千丈高空,接着砰砰两声炸裂开来,形成了两柄倒悬的血色的巨剑,即便在白日里两把光剑也能在百里外看得清楚。
  苏惢听到动静,心里暗道不好,这是天谴阁四堂之中的赤剑堂的救援信号,她是“荣归故里”可不是来恣意闹事的,完了,完了,甭想给姐姐留下好印象了。
  心里懊恼着,双脚不停的交替跳跃,她准备绕过孤黄阵,直接到最高的山峰上唤出崔颖来,既然不可能留给好印象了,索性来个霸道的。
  想了,也就这般做了,苏惢奔到最高的山峰上调动内力灌于咽喉,对着盆地中央的天谴阁奋力高喊起来:
  “我~回~来~了~!”
  声音清脆响亮,带着浓浓的欣喜和回归的畅快,这一嗓子喊出来,天谴阁周围的山林都为之晃动,大小野兽惶惶而逃,群鸟扑棱棱的惊飞天际,身居天谴阁的每一个百姓弟子大小人物皆听的清清楚楚,可见内力的高绝纯厚。
  身居天谴岛重重殿宇内的天机子猛然睁开眼睛,惊疑不定的望向苏惢的方向。不一会儿,一个邋里邋遢头发胡子乱糟糟的老者从门外推门而来,眼神凝重的闪身来到天机子面前,道:
  “师兄,可是二娘那刁婆子来了?”
  天机子摇摇头,道:“不,声音虽然熟悉却不是二娘,是敌是友跟为兄去会会,待会儿师弟千万小心,你刚刚突破瓶颈内力还不够扎实,若是动起手来一切有我。”
  宋振海点头道:“师兄放心,师弟心里有数。”
  天机子起身与宋振海出了宫殿,突然停住脚步道:“师弟先去召集其他长老,再从四堂之中挑出百名武艺最好的弟子随后赶来吧,再命令四堂堂主带着天谴阁的弟子护送村镇的百姓去暗道口等我的信号行事,若无信号最好,一旦看到信号……不可停留,立即离开!”顿了顿,满是凝重的道,“我会尽量拖住来人,为你们争取时间。”
  宋振海震惊的看着天机子道:“区区一介女人不说,是敌是友还尚未可知,师兄何须如此谨慎?莫非有大批武林人士攻来?”
  天机子摇摇头,道:“就是因为不清楚才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况且,那可不是‘区区一介女子’,单是她这招儿‘龙虎啸’我便远远不及,若是敌人再带了帮手,我天谴阁危矣!”话锋一转,“师弟可怨为兄拉你走这一遭?”
  宋振海哈哈一笑,道:“可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誓言?同生共死!”
  天机子也是笑着捋捋胡须,便在此时,苏惢的吼声再次响起,就像是催命符,宋振海不得不按照天机子的吩咐去处理,能令武林中号称算无遗策的天机子说出这番话,可见对方是如何的不好对付。
  天机子见师弟走了,深吸了口气,纵起身形朝苏惢的方向而去。
  苏惢接连吼了三嗓子,就等崔颖前来,她瞧了瞧有些花了的白衣和凌乱的银发,心里哀叹不已,只能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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