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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剑锁双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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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惢抹黑跃进了一家比较富庶的大户后院,毕竟地处边境小镇,就算比较富贵的人家也奢华的有限,过了后花园,便是一座两层的秀楼,样子古朴简约,到能看的出主人的素雅。
脚尖轻点地面,用出《莲影幻舞》只一瞬便出现在二楼的窗台前,本就没想着隐瞒踪迹,她大大方方地推窗而入,哪成想,苏惢的双脚刚刚落地,屋子里的灯便灭了。
苏惢挑眉,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她站在原地未动,却看到一个窈窕身影从里面走了过来。
“秦郎,你今儿个来的可是早了?”
苏惢不搭话,径直朝里面的衣柜走去,她一眼便看出,这女子的身量比她要矮小些,衣服也就将就着能穿,可那也好过这身“诱丨惑树叶装”。
☆、祭奠亡友
“唉,秦郎可是生气了?你莫错怪了我爹爹嫌贫爱富,听我娘说过,爹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一穷二白的,后来遇到我娘,便发奋图强,硬是白手起家置下了这些个家业,我想爹爹是想逼你发奋,等你有出息了才让你来娶我。”
那女子说的情真意切,言语中充满了柔情。
“吱嘎~”
窗户再次被打开,一道人影有些笨拙的钻进来,咚的一声落在屋里,女子吓了一跳,颤着嗓子道:“你……你是何方歹人,秦郎快救我!”
说着便扑向苏惢,一闪身,那女子扑了个空,这时只听那刚来之人怒气勃发:“我说白日里上门提亲,你爹总是推三阻四,原来是你心里有了别人才受意你爹推了亲事啊!哼,妄我秦明凯一心待你,却……贱人!我们自此恩断义绝!”
夜色浓重,绣楼里又灭了灯火,叫秦明凯的男子只看到女子朝一个人影子扑去,当即便误会了。
苏惢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搞得她像是与这女子“私会”被人家正主儿撞破了一般?还真是……狗血味儿十足。
苏惢提手激出一道浅淡的银紫色威势,罩在秦明凯和女子的身上制住他们,转而用内力覆盖全身隐约显出身段来,再激出一道内力点亮烛光,肆无忌惮的翻箱倒柜,找了几件还没穿过的新衣,包袱和零零碎碎的几样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翻到了几件小巧的肚兜,瞧了眼那女子微微鼓起的胸丨脯,叹口气,这让女子的脸色一片爆红。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苏惢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意思,从袋子里掏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上,纵身一跃出了秀楼,窗子临关闭之前散了威势。
“事不说不明,理不辨不清。”
苏惢留下的话,清清楚楚传进了他们耳朵里,两人彼此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后怕的抱在一起……
出了镇子,苏惢寻到一处比较隐秘的所在,穿上了衣服。
在麒麟渊谷底赤膊了数年,这猛一穿上衣服还真有些不自在,更别说这衣服比她要小上一两号,各种拘束难受自是不必多说。
至于长长的银发,苏惢幸运的找到了一个斗笠和一件披风,穿上这一身的行头,就算再白日里也不招人注意了,这一点苏惢还是比较满意的。
想了想,将从麒麟渊谷底带出来的衣衫叠好放进包袱里,陪了她二十年,扔了多少有些舍不得。收拾停当才有了脱困的感觉,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的狄家镇赶去。当初在军营之所以说要去京城,一是掩人耳目,二是为了确定狄家镇的确切方位。
确定了目的地苏惢反而不急着赶路了,一路走来却也没打算绕道,无论是山林河川还是城郭村镇,全是一路直行,遇着了看不过眼的不平之事便会管上一管,她不愿用真名,想起行走江湖的都有个外号或是诨名什么的,想起当初军营糊弄军官的称呼,想了想便定了“银狐”。
偶尔不得不露脸的是时候也不吝啬露下真容,这倒是坐实了她是一只“银狐”的事。
原因无她,那紫色的瞳孔和藏在斗笠披风后面的银色长发,还有最为重要的是,苏惢那一张美得不似人间凡人且魅惑众生的脸,绝对配得上这一称号。
江湖上什么传得最快?是新鲜事,尤其是武功好相貌美的女侠客的新鲜事,那些闲得发慌的蛋疼人士们,还给江湖上的女侠们立传著书,注册排名,美其名曰《流芳录》。
要想上这《流芳录》必须与江湖武林有关的女子才行,而评判的标准无外乎,家世背景、师承如何、武艺高低以及相貌的美丑。
银狐的横空出世一下子搅乱了《流芳录》的杜撰者们,他们懊恼自己漏掉了这一号人物的同时,为了得到银狐的一切消息,甚至不惜余力的动人用了类似于苏惢上一世最恐怖的……人肉搜索。
而《流芳录》的杜撰者们最后得到的除了知道银狐是一个相貌极美的女子,有着异于常人的紫瞳银发外一概不详。
一时间银狐的出现,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波,而关于银狐的一些事迹也疯传开来,且清一色的皆是路见不平甚至拯救黎民的事迹,赞扬之声四起。
而杜撰者们更是对外宣称银狐是《流芳录》空悬了数十年的排名第二的唯一人选,只有能得知其详尽的信息,便会立即登记造册,宣告江湖。
他们又嫌银狐的名号太简单了,便在后面自行加了“仙子”两个字。自此苏惢的名号由银狐正式更名为“银狐仙子”。
这些事苏惢不知道,更确切地说,她根本就不了解江湖上的这些道道,一路上且行且走,长了不少的见识,当她来到鲁国的狄家镇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
苏惢一身素缟白衣,银色披风,没有戴斗笠,静静的站在河滩边上的一座陈旧的墓碑前,上面刻着“赵姑娘之墓”。记得当初她与沈秋言就是化名赵家姐妹进的狄家镇,加之镇子上没有姓赵的,这里又是当年她们被围攻的地方,当即便确认了这是沈秋言的墓。
周围杂草丛生落叶遍布显得尤为凄凉,上面布满了尘土不说,后面的坟茔更是杂草葱葱,一看便知常年无人打理。
苏惢也不嫌脏,先将手里的小葫芦和食盒放在一旁,再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的为墓碑擦拭上面的灰尘,又从河边取来清水清洗,直到将墓碑打理的一尘不染。又亲手将坟茔的杂草拔除干净,这才用内力将周围的杂草枯枝烂叶吹飞弄净。
做完了这一切,苏惢去河边净了手,回到墓碑前盘坐,从食盒里取出一些点心贡品和荤素小菜,两副碗子,两只酒盏。又从包袱里闹出一封未开封的冥香,用内力擦着地面点燃。
拧开小葫芦的塞子,斟满了酒,一杯放在墓前,另一杯拿起自斟自饮起来。苏惢来的时候正值晌午时分,又是夏末秋老虎肆虐的时候,墓地暴露在大太阳底下,被烘烤的滚烫滚烫的,苏惢对灼人的高温置若罔闻,只静静的坐着,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偶尔发一会儿子呆,随后接着与墓碑举杯对饮,直到夕阳坠山,方才摇晃着朝狄家镇走去。
直到苏蕊走得远了,一道身影才悄无声新的出现在碑前,疑惑的抚了抚墓碑,打量着整齐的供品转身离去。
苏惢的身体早就被钟乳精和流梭鱼改造的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奈何她心情低落只求一醉,便压制了身体不能自行解酒,带着微醺的酒态进了狄家镇。
寇大夫的住处苏惢还记得,便直接找上了门,两侧各栽着一棵垂柳,细长柔美的纸条被晚风撩拨而起,荡漾的如水流的波涛,朱红色的大门比起当年陈旧了不少,斑斑驳驳的锈迹也同样彰显了它见证的沧桑。
“咚咚”
苏惢叩响了门上那磨得光亮的虎头环,不多时,随着门轴的摩擦声想起,一个老妇人从里面探出了头,浑浊的双眼上下爱打量了苏惢几眼,目光散了散,摇着头道:
“姑娘是哪里的人士?老婆子可不记得狄家镇上有你这般美的女子。”
苏惢也瞧了瞧老妇人,皱了皱眉,还是开口道:“这里可是寇大夫的府邸?”
老妇人恍然的点了点头,道:“没错,这里就是,原来是慕名来看病的啊,”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街角,“寇大夫近些年开了家医馆,你去找她就是。”
苏惢微微一笑,想了想自己今日的年岁,道了声:“多谢这位姐姐了。”
老妇人闻言一愣,先是蹙了蹙眉,见她满脸的真诚,当即高兴的哈哈大笑,满脸的褶子也都舒展开了不少,嘴里道:“小姑娘莫说些没大没小的话,老婆子我已经四十有八了,瞧你不过二八年华,这辈分可不能乱了。丫头啊,赶紧去吧,这几日看医的人可不少。”
苏惢见老妇人关上了门,依旧还能听到里面的咯咯笑声,苏惢嘴角翘了翘,看来无论是哪个时空的人,只要是女人没有不喜欢奉承的。
循着老妇人指的路果然在拐了个弯后看到一个不大的医馆,门楣上红底金字写着“灵妙苑”三个大字,而面前的热闹程度用门庭若市来行形容再贴切不过。
苏惢也不插队,就这么默默跟着队伍缓缓前进,她戴了斗笠,无人看到她的样貌,算是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直到掌灯时分,苏惢才踏进了医馆。寇大夫坐在桌前,头也不抬的道:“坐下,伸出你的左手。”
苏惢依言坐下,将手腕放在垫枕上,通过纱帘看着二十年不变的容颜,突然有了种违和感,尤其是她说话的时候,脸部的动作尤不协调,一个念头涌上了心头。
寇大夫,摸着比绸缎还细滑得多的手腕,眼神忽闪了一下,紧接着内力灌入双手,当时便扣住了苏惢的脉门,沉声道:“你是谁,来此何干?”
苏惢不动声色的摘下斗笠,笑盈盈的道:“二十余年前,我与朋友逃难至此,多亏了您收留了我们一夜,今日前来,一是来叩谢您葬友之恩,二来则是祭奠我的朋友。”
寇大夫不但没松开苏惢的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眸子里青金色光彩逐步亮起,显然根本不相信苏惢的话。
寇大夫道:“小姑娘,你在我面前也敢编造这等谎话,信不信我捏断你的小手腕!”
苏惢蹙眉道:“寇大夫,您误会了,在下真的是当年那个因功法无法开口的女子,当年您可还为我补救来着,您说‘不能枉费了先人的一番苦心’这可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期待好久了,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所以,作者决定今天双更!
作者是不是很伟大,是不是?啊啊~作者都想赞美自己了,呵呵呵……(各位看官可以完全无视这段话,因为太无耻了。)
第二更更新时间:凌晨两点整。
PS:别误会,不是和崔颖见面哦。
☆、拿出解药来!
感觉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些,苏惢趁热打铁道:“当年我们不告而别,师……我朋友因救我而死,听说还是您葬了她。”
寇大夫思索了片刻,突然用力抓住苏惢的手腕,冷笑道:“哼,好一个天谴阁,居然探听的这般细致,好在我突然醒悟,否则真就上了你们的当了!”
苏惢忙解释:“我不是……”
寇大夫打断道:“不是什么?哼,苏惢二十年前就坠落麒麟渊身亡了,整个中原武林哪个不知?再说苏惢是黑发黑眸,可不是你这般妖孽的紫瞳银发,这些你又作何解释,况且你身体可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只有十六岁!”
苏惢目瞪口呆的看着寇大夫言之凿凿,她都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寇大夫的话了。
寇大夫见她被自己“但当面揭穿”傻在了那里,呆呆傻傻的着实有些可爱,心里的杀意便退去了一半,可手却没松开一星半点。
寇大夫冷然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崔大阁主,沈秋言早就死了,别揪着这里不放,你走吧!”
言罢,寇大夫松开苏惢的手腕,见她依旧坐着发愣,反而被她气笑了,将聚气境高品的威压全部压向了苏惢,准备吓一吓她让她赶紧走人。
然而,事情的结果却并没有朝着寇大夫的预计方向发展。
苏惢感觉到威势的瞬间几乎是本能的,那刻意隐藏的化神境威势带着少许内力喷薄而出,立时间就将寇大夫的威势弹了回去,紧接着就反罩住了她。
寇大夫遭到威势反弹,当即胸口如遭重击,胸膛一阵气血翻涌,还不等她用内里治疗,便感觉一股霸绝但却连绵细柔的内力突然冲进自家体内,一时没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这个时候,苏惢终于回过了神,心里暗骂自己怎就改不了这愣神儿的毛病,一边慌忙撤回内力里霸绝的一部分,留下细柔的内力滋润寇大夫的经脉和患处。
而后从背后取下大玄铁葫芦,拨开塞子,用内力隔空抓取了座上的茶碗,将里面的茶水洒了,再将葫芦里的液体倒入杯中,放在寇大夫嘴边,歉然道:
“寇大夫,实在对不起,我一时愣神,没注意就……您赶紧喝了这个,过几个时辰便没事了。”
寇大夫望着杯中黏黏稠稠却格外清亮透明的液体,下意识嗅了嗅,没有任何味道。
苏惢突然道:“我若想害你,用不着这般麻烦?”
寇大夫瞳孔一缩,点了点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没想到的是那液体一经入腹,便化做一团暖流钻入她的经脉和脏腑。
一时间,全身涌出无尽的暖意,寇大夫猛地张开眸子,不可思议的瞧了苏惢一眼,当即就地盘坐修炼起来。
苏惢笑了笑依旧背了葫芦,好整以暇的打量起医馆来。
“你究竟是谁,为何下毒害我师父!”
便在此时,医馆里间突然走出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此人气质若莲,一身青涩白衣显得飘逸非凡,手里握着一柄长剑,指着苏惢怒目而视。
苏惢见了此人先是一愣,见她手里的长剑寒光凛然,知道她定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误会,寇大夫对我有恩,我又怎会下毒害她?我给她喝的是钟乳精,不是毒药。”
那女子听了冷笑连连:“哼!钟乳精是何物,没有比我们学医的更清楚了,这等珍贵的天材地宝,早就绝迹千百年了!快拿出解药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苏惢真有些无语了,见她认定了自己下毒害她师父,为今也只有限制住她再说了,苏惢这些个月来,也算是有了些见识,当即便看出了这女人的修为不过凝气境巅峰,便只抽出了墨琼一剑对垒。
那女子见了苏惢手里的墨琼,身子晃了晃,手里的剑嘡啷一声掉落在地,匆忙上前几步,一把夺过苏惢的墨琼,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兀的流下眼泪来。
苏惢看出了她的反常,只不过见她乱了气息且又没有任何敌意,才任凭她把墨琼夺去,否则以苏蕊的本事,恐怕这世上还没人能真的夺她的剑。
那女子颤抖的道:“你……你怎么会墨琼!”
苏惢蹙眉道:“你识的我的剑?”
“你的……剑?”
“没错。倒是你,居然知道这把剑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它可是……”女子顿了顿后了几步,握着墨琼,剑尖指着苏惢,冷然道:“我听说,崔颖可是将墨琼连同紫雀一同丢进了麒麟渊,它又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你究竟是何人!”
苏惢扶额,为什么说自己是自己就没人相信呢?
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道:“都说了我是当年住宿过寇大夫家的两个女人当中不会说话的那个,为什么都没有人相信?还有,你今天在我朋友坟前,监视了我一整个下午吧?这把剑看起来轻巧,实在是重一百多斤啊,不嫌累啊,还是还给我吧。”
不等女子开口,苏惢抬手成爪,隔空对着墨琼猛的一抓,女子一个没抓稳,墨琼便嗖的一下飞脱了她的手掌,维稳的落在苏惢手里。
女子心头一震,就算她是聚气境高品也做不到这般隔空夺剑,震惊归震惊,女子依旧开口道:“你说你是苏惢,可有证据?”
苏蕊当即便有种骂娘的冲动,冷哼了声,将墨琼收回剑鞘,转身便欲离开。
死活你都不信,我还解释个毛啊!
却在出门之前被女子揽住了,苏惢心头起火,冷声道:“怎么,就连离开也不准了?”
那女子犹豫了下,终究还是说说道:“你若是能回答上来我的问题,我便承认你是苏惢。”
苏惢嘴角抽了抽,道:“问吧!”
女子听出类她心里有气,也不管这些,开口道:“苏惢在天谴阁之时沈秋言曾经送给了苏惢一件生辰礼物是什么?”
苏惢听了这话气顿时消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令她激动不已的想法,她看着女子的眼睛,脸上一派平静。
“一只脚铃。”
“什么颜色?”
“紫色。”
“可曾当即戴上?”
“是的,只不过被姐姐发现,丢进了天谴湖。”
“当年你是如何逃出天谴阁的?”
“是被沈师姐所救,我们一路逃亡,后来才到了这个镇子,之后……之后……”
“之后如何?”
“之后,沈姐姐诓骗我说突破境界,结果却是强行冲破了丹田,与那十一个人功归于尽了。”
“你们可否有约?”
“有!我们约定赵国的景隆镇的客栈相聚!”
“可曾带着当年沈秋言送的生辰礼物?”
“我一直待在身上,却不敢打开看上一眼!沈师姐是我害了你,当年我不该抛下你独自逃生,沈师姐……呜呜呜……”
苏惢猛地抱住那女子痛哭起来。
是了,这女子便是当年惨死的沈秋言,不,应该是险些惨死的沈秋言。当初她为了救苏惢脱身冲破了丹田,一时陷入深度昏迷,寇大夫目睹了沈秋言为苏惢做的一切,本想就此葬了她,但见她气息尚存,心里生出了怜悯,便费力了些力气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本来即便是被救活了,沈秋言的一身武艺也绝计无法保留,许是上天也生了悲悯之心,沈秋言的丹田并未完全破碎,依稀还存留着一小半的内力,想要治好沈秋言,这些对于出身灵妙天谷的寇大夫来说并非不可能。
不过,说起来容易实际恢复起来却耗费了不少岁月,足足三年,方才重塑了沈秋言的丹田。获得重生的沈秋言本想伤好了就去找苏惢,即便她不在景隆镇了也脱离不了这个江湖,然而,当她与寇大夫告别准备去找苏惢的时候,寇大夫才将苏惢掉落麒麟渊的消息告诉她。
当时的沈秋言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坏了,她发了疯的质问寇大夫为何不早告诉她,寇大夫解释当时她还在养病,情绪过于激动便会前功尽弃。
沈秋言绝望了,她之所以努力恢复,为的就是赶紧找到苏惢,这个血腥的江湖根本不适合那个一养在深闺的苏惢,她想保护她,即便不能用爱人的身份也可以。
然而造化弄人,她拼了性命想要拯救保护的人却终究还是没了,她颓废了一年才有勇气去麒麟渊缅怀苏惢。
之后的日子她拼命修炼,同时跟着寇大夫研习医术,令寇大夫惊喜的是,沈秋言在医术上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假以时日的磨砺定能继承她的衣钵。
就此沈秋言抛却从前的自己,化名寇小晓,开始了十多年的学医救人的生活。沈秋言终究武学天赋不俗,拜师一年后突破平静踏入凝气境,位入武林顶级强者之列。
直到一年前达到凝气境巅峰便再无寸进,当年的伤,终究还是给沈秋言烙下了病根,寇大夫为爱徒伤心难过,操碎了心,想要帮她突破极限,但任凭寇大夫医术了得,没有传说中的天材地宝修复沈秋言的身体,也是徒劳无功。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居天谴阁的崔颖开始怀疑沈秋言没死,她派了大量的暗流调查,好在当初寇大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利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尸体李代桃僵,将沈秋言还活着的事实蒙混了过去。
不过,寇大夫还是小瞧了天谴阁,他们竟然趁着夜色挖开了沈秋言的假坟盗走了尸体,之后便是天谴阁不懈的试探了。
恰巧三天前,崔颖刚派人乔装试探过寇大夫和化名寇小晓的底,今日苏惢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寇大夫一时气愤便有了方才的一幕。
沈秋言松开苏惢,替她擦干了眼泪,回想起方才苏惢的呆样子,当即破涕为笑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蕊儿咋就还是这幅傻样儿。”
作者有话要说: 沈秋言这个人物作者很喜欢,实在不忍心炮灰掉,奈何剧情需要才有了这个布局。而这一章作者更是期待的很,一时没忍住,双更了。
PS:某看官,您还记得当年西湖河畔……咳咳,作者的承诺?
☆、怀中抱妹杀
苏惢尴尬的笑了笑,道:“既然相认了,沈师姐还是去了人皮面具,我们也好好好的说说话。”
沈秋言点点头,抬手撕了脸上的面具,苏惢看了看,样子比二十年前没多大变化,只是多了不少的沧桑。
苏惢瞧见了她的真容,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抱住沈秋言就是嚎啕大哭,这次的哭更像是发泄,发泄二十年来的愧疚和悔恨。
沈秋言哪里感觉不到苏惢的情绪,一时触动了心头的软肉也跟着哭起来。
两人相拥而泣,却是忘记了关医馆的门,外面行人时不时朝里神头偷看。
也就在此时,门外突然走进了一名女子,只见她身着浅绿色连衣裙,上面绣着细碎的金色游丝花边,素颜中不失大气,她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者的威严,眸子漆黑若墨,在此时的夜色里犹若两颗躲开群星坠入凡尘的星辰。
手里提着一柄青色镶金的长剑,剑穗随着她的跑动舒展飘舞,与飘扬飞舞的乌发相得益彰。
青衣女子原本含笑的嘴角,见到抱头痛哭的两人的瞬间便黑了下来,那种“恋人久别重逢”的气氛,让青衣女子十分的不爽,且越看火气越大。
“仓啷”一声抽出宝剑,指着背对着她的苏惢,冷声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快放开我的小晓姐!”
苏惢抽泣着回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青衣女子,她这一脸的呆样子顿时让沈秋言扑哧笑出声来,发觉气氛不对,忙要解释的时候那青衣女子已经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
青衣女子冷然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最近红遍江湖的银狐仙子啊,不呆在你的楼里招蜂引蝶,怎就跑到我们这个偏僻小镇上勾引良家女子?”
苏惢转过身子,眉头一皱,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这是暗讽她是青丨楼的红牌?
这小丫头好刁的嘴,倒是和珊儿有一拼,二十年了,也不知小丫头怎么样了,可接了她老爹的班?怀玉姐和婉焉姐又怎么样了?还有……她……
“喂,臭狐狸,本小姐和你说话呢,傻了吧唧的发什么愣!”青衣女子蹙眉,瞧着美得不似人形的苏惢醋意斐然,尤其是瞧见了苏惢胸前的魁伟,心里更是升起一股子无名火来,当即厉声道,“快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看样子还跟小晓姐是旧相识,还……还抱在一起,我都还没抱过……哼,气死我了,看剑!”
苏惢瞧着青衣女子的武功不过与沈秋言一般都是凝气境巅峰,没把她放在心上,她又是沈秋言的朋友,而且两人看上去干系还非同一般,苏惢便没有取剑,直接用覆盖了内力的手朝青衣女子的长剑抓去,眼看是就要空手入白刃。
沈秋言本想出演阻止,但又想到青衣女子平日里自愈天赋了得,一提及武艺便拿鼻孔瞧人,今个非得让她好好碰碰壁不可。
至于苏蕊,她最不担心了,从方才的试探上来看,苏惢的武艺就算没有达到化神境,也有聚气境的巅峰,青衣女子自然伤不了她。
青衣女子见苏惢托大,恼火的同时也暗自窃喜。
敢在本小姐面前托大,哼,废了你的手!
青衣女子这般发狠的想了也就这般做了,当即把内力涌入长剑,淡金色内力奔涌着覆盖住剑刃,朝着苏惢的手恨狠狠劈了下去。
但,就在青衣女子的长剑即将触碰到苏蕊的手的时候,苏惢的身子凭空消失了,青衣女子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的凌空跃起,在空中一个转身,抬手就是一招独门绝学“清风落叶”。
刚猛锐利的内力化作一道弯月形的光刃,哗啦啦的将前面的一排桌椅劈的七零八碎,却意外地没有看到苏惢的身影。
心里一晃,刚刚落地的双脚,再次点在地面上再次跃起,反手就是一剑,劈斩的依旧是无辜的桌椅,还是没瞧见苏惢的半点影子。
冷汗濡湿了内衬,青衣女子明星感觉到自己与她那个银狐仙子的差距,这世上除了那两个人外,她还从没在武艺上服过谁。暗道一声,拼了!便欲要使一式大范围的招数,就算捕捉不到“狐狸”的动作,也别想轻易讨好!
想法是好的,但苏惢好像知道她要干什么似得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青衣女子双脚再次落地,便觉得背后突然一阵恶寒,就地一滚,翻身起来,刚一定神,背后又是一寒,不得已再次就地滚动,如此反复,青衣女子就像是滚地葫芦一般,在地上滚来滚去。
气得青衣女子娃娃大叫,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秋言震惊无比,因为苏蕊自从闪身出现在门边上以后,就没动过地儿,只是用手指激出紫银色的内力,便让青衣女子躲闪的狼狈不堪,可见其实力之强。
沈秋言叹了口气道:“好了蕊儿,你就别欺负珊儿了。”
苏惢瞧了眼脸色平静,眸子里尽是疼惜之色的沈秋言,心头一动,嬉笑道:“师……姐姐可是心疼了?”
沈秋言面对苏惢的调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心疼却是真的,表面上不动声色道:“我可是为了你好,怕伤了你们闺蜜的感情。”
苏惢心头一震,方才一句“珊儿”以为是重名,现在哪儿还不明白,被她戏弄的青衣女子十之八九就是铁荨姗。
赶忙停止了攻击,闪身来到青衣女子面前,一把扶起她,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阵猛看。青衣女子在地上滚动的晕头转向,好一会儿才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苏惢。
“你是珊儿!”苏惢突然大叫了一声,抱住了铁荨姗。
还没搞明白情况的铁荨姗刚要发作,眼前一黑就被抱在了怀里,那胸前就是让她窒息的大杀器,顿时让铁荨姗的呼吸出气多进气少,若不及时阻止,铁定过不了多久就会窒息而死。
这……这是什么招数……太……太可怕了!不过,若是换了小晓姐的话……死也认了……
就在青衣女子眼看就要翻白眼的时候,沈秋言将她从苏蕊怀里拽了出来,颇有些责怪的道:“蕊儿真是的,珊儿都快被你……被你憋死了!”
苏惢吐了吐舌头,道:“一时激动没把握住分寸,沈师姐莫怪我。还有,我得解释下,我可没有对你家的珊儿有非分之想哦~”
沈秋言咬牙瞪了她一眼,听了这话本以为心里会极其难受,可却意外地还有一丝的甜蜜,当即吓了一跳,又将青衣女子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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