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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吊子的悠闲生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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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自己一辈子的,现在才过了几年啊,剩下的那漫长的路都是要自己走了吗?不,不,不会是真的!为什么要骗自己啊!
“容儿,容儿!”李福死命地抱住了她,那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却是再也停不下来了。
“相公,不哭……啊,咱……不哭。”容儿的嘴唇翕动着,脸上现出一丝柔和,她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相公,你要……你和嫣儿都要……好好的。”李福等啊等啊,却再也没有等到妻子的手抚摸自己的脸庞……
“喂,你没事吧?”
那衙役见这女子这么不知好歹,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见这李福像个木头人一般,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抱着他的妻子,不由得也有些担忧了。
李福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地放下妻子,仿佛是怕惊动了她一样。
“杀人偿命,是你偿还是你的老爷偿啊?”
当这声音从李福的嗓子里跑出来的时候,李福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简直就不是自己的声音啊!
那衙役见出了人命,心里早已是怯了,如所有色厉内荏的家伙一样还在强撑着,说道:“那……此事本来也是因为你家娘子而起,现在她去了,就都了了吧!”
“不行!”
李福闻听此言,不由得暴跳如雷:“你们平白无故地害死了一条人命,还说什么了了,杀人偿命是天理!在下就是告到当今圣上那儿去也要讨个说法!”
“爹爹,爹爹!”忽然一声呼唤,让本来要去拼命的李福不得不清醒了一些。
这是嫣儿啊!
现在自己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自己若也跟着容儿去了,那以后谁来照顾嫣儿啊?她是一个小小的人儿,连自己都不在了,是不是大家都会欺负她啊?
念及此,李福不由得陡生恨意!
这算什么世道啊,狗屁父母官,狗屁世道啊!
“你……哎呀,这侄媳妇,侄媳妇这是怎么了?”
说这话的是邻居武大娘。
李福出来之前,就把女儿托付给了武大娘照顾,并没有让他们出来啊,只是,这武大娘为何会在这儿啊?
“大娘啊,容儿她,容儿她……”李福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武大娘见此情形,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侄媳妇撞死在石碑上总是自己见到的,只得劝道:“福啊,你要……好好保重啊!这侄媳妇是个好女子啊!就是可惜了啊!”
那衙役见又有人来,忙带着一众人等悄悄地溜走了。
只剩下嫣儿的哭声了。
“娘,娘,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嫣儿摇着容儿的手,这么小的孩子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只是一味地哭闹。
“稚子无知,我又怎么能忍心丢她一个人在这凄苦的世上啊!”李福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的后半生,就这样了,慢慢地看着嫣儿长大,希望她能遇见一个值得的人,能好好地照顾她,让她开心一生,至于自己,就什么也不求了。
站在妻子的碑前,李福不得不这样想。
只是,没有想到,那万恶的知府大人却并没有想过要这样放过自己。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吧,在一个刮着大风的漆黑的夜晚,忽然就有人闯进了院子里。
“尔等何人?”
李福开口便问道,现在只要能保护好女儿,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何人?李福,你可还识得本官?”
一听到这声音,李福的仇恨简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怒喝道:“狗贼,你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哼!”那知府大人一声历喝:“给我打!”
“你这个狗贼!你会遭报应的!”
李福压低了声音叫骂道。
“呵呵,报应!你为何不大声叫骂啊?老夫想,你现在心里是恨毒了老夫吧,为何不再大点声音呢?”
知府邪恶的笑声在屋内响起,李福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忽然就明白这个狗贼为何会深更半夜过了了。
啊,嫣儿!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李福的声音控制不住似的在打颤。
黑暗中并不能看到知府大人的虚伪面孔,但是,李福却能感觉到他的假仁假义与残忍恶毒。知府大人在黑暗中“嘿嘿”一笑,往前走了一步,这才平静地说道:“本府想要什么东西,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从来都没有!其实啊,本府也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上什么人了,谁知那一日居然觉得你家夫人特别地有眼缘,本府当时心中都心花怒放了!”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好似琴上的弦凝住了一遍,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说道:“唉,本来呢,这可以成为你们一家人的福气的,可惜啊!”
李福听见这话,不怒反笑,这就是一地的父母官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无耻啊!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啊!
突然,李福站稳了身子,瞪大了眼睛,朝黑暗中狠狠地唾了一口,这才大笑道:“你可真是父母官啊!”
那知府大人却也并不生气,看似很是风轻云淡,只是用他一贯慈和的声音异常平静地说道:“本府真是不明白了,她还是你的妻子,这一点又不会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去照顾一下老夫的生活起居,这又有什么不好呢?你们一家人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啊,哦,若非要说有变化的话,那也是越变越好啊,老夫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啊,唉,真是想不通啊,太让人费解了!”
李福这个时候已经不愿意和他再说什么了,觉得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了,只是有气无力地在想:“不知道嫣儿是不是已经在他们手上了?”
“大人,已经找到了。”
随着一声禀报,就听到嫣儿惊诧的叫声:“救命啊,救命啊!”
“嫣儿,嫣儿,莫怕。”
李福磕磕碰碰地跑到了女儿的身侧,只得紧紧地抱住了她,语无伦次地说道:“嫣儿,嫣儿,爹爹在这儿,爹爹在这儿呢,不怕,不怕啊。”
“爹爹,他们是坏人。呜呜,我不要坏人在咱家,我不要坏人在咱家!”黑暗之中,嫣儿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凄凉。
“小姑娘,以后啊,你的家就不是这儿了!”
知府大人说道。
“你们要干什么?”李福咆哮道。
“该说的本府刚刚都已经说过了,现在本府好累啊,本府也该休息了。”
知府大人的声音慢慢地越来越远了。
李福正要死死地抱住女儿,就只觉得有好多只拳头砸向了自己,只是,很奇怪的是,他并觉得疼,他只是觉得,女儿的哭声让人心碎……
自从女儿被带走后,李福觉得自己的世界真的塌了,直到有一天他想起来小五说的那句话:“每到清明节的时候,知府大人都是一个人去祭拜先人。”
自己终究是不能就这样下去的。
那一年的清明节其实与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年年的伤心与追思,年年的凄风与苦雨,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李福却觉得有很大很大的不同。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生活早已是坍塌了,他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早已经准备好了。
大孝子,好一个大孝子!
雨丝在空中飞来飞去,如不着家的孩子一般,莫不是因为他们也如自己一样,家人早已经都不在了吗?
李福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酸。
他趴在那墓碑旁整整一天一夜,只为等待那万恶的狗贼!
他在雨中守候了一天一夜,只为能一洗心中仇恨!
只可惜,雨水浇不灭他心中的怒火!
他就只能等待了,等待!
不知等了多久,那个狗贼终于来了!
李福不由得紧张地四处打量打量,那个奸贼,手里拎了一个筐子,步履蹒跚,莫不是这个时候他会觉得愧对父母吗?
李福恨不得猛揍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李福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
坟场里的人已经很少了。
那狗贼行至墓碑处,轻轻地擦拭了一下上面的水,慢慢地从筐子中拿出了东西,躲在墓碑后面的李福霎时闻到了一股香味,李福偷眼看时,那已经摆上来的东西中有酒,有肉,有白白的大馒头,有……
只听到那狗贼“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说道:“父亲、母亲大人,儿子来看你们了。”他说着抬起了头,接着说道:“唉,自你们走后,儿子总是觉得孤零零的,虽然有妻有子,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温暖了。儿子近来总是觉得乏力无眠,很多事情都已经是有心无力了,儿子想,自己离大去之日已经不远了,想来也好,儿子也终于可以去陪伴你们了。娘啊,从小到大,你都教儿子,说做人要做善人,可是,你最后又落下了什么呢?还不是一样被人诬陷、冤屈而死?儿子真是不明白啊,不明白,你为了儿子,什么苦都愿意吃,可是,儿子还是觉得不够,儿子也觉得苦啊……”
那人叨叨个没完没了,李福早已经什么都不管,只想给他一刀,让他一命归西,让自己报了杀妻抢子之仇!
“狗贼,拿命来!”
李福从墓碑后一跃而起,说时迟那时快,早已是一刀砍在了那狗贼的脖颈子上了,霎时,那狗贼身上的血喷溅了出来,把那墓碑都染红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他的声音慢慢地低下去了……
李福怒极,斥道:“你作为父母官,逼死了我的妻子,抢走了我的女儿,天良丧尽!对于你这样的十恶不赦之人,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好,好!”那狗贼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便再也没有了声息,不一会儿,便一命呜呼了!
李福本来以为,大仇得报,他终于可以畅快地追随妻子去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没有找到女儿,忽然就觉得一切都不确定了。
不,我不能想不开!
在他睡过去之前,他这样对自己说。
“你这人,一下子就睡了三天三夜,可真是快到达睡神的级别了啊。”
李福刚刚睁开眼睛,一个听起来疲倦不已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是谁?”
李福生怕自己落到了那帮衙役的手中。
那人却只是冷冷地一笑,说道:“我是谁?很简单啊,救你的人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主人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沉浸在回忆中的李福被一声呼唤惊醒了。
“何事?”
李福慌忙问道。
“小的是想问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那人和李福比起来,神色倒是镇静多了,好似他才是这偌大的皓山的大当家的一般,而李福才是那个传话的人。
李福见他如此相问,自然便也不准备瞒他:“是,这是我和几位兄弟商议已久的了,只是,这件事,还未来得及向主人禀告。”
那人却摆了摆手,说道:“主人从来不会因为这事情说什么,他既然把所有事务都交到你手上了,自然是非常信任你的,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李福恭身应了一声。
这主人,便是当年救了他的那个人。
只是,主人一向神秘,踪迹不定,李福对于他,却知之甚少。甚至,连他的真实面目,李福也没有见过。
其实,他能记得,只是主人的声音。
主人说话时,字正腔圆、气势逼人,李福总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地位非常高的人,若不是皇室贵胄,那便应该是逸士高人,绝对不会是庸碌凡俗之辈。
二人行了许久,方才行至一人迹罕至之处,抬头便见一块石碑,上书几个大字:清风堂。端庄秀雅,分外潇洒。
李福随着那人进入清风堂,早已有人迎了上来,先前的那人就退下了,由这人来领路了。这人的背部隆起,是个驼背人,眼睛一直看着地面,李福都不知道他的目光有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又行了约半柱香的时间,进入了一个大厅,那大厅当中摆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屏风,穿过大厅,便是一片竹林,这竹林里有一间房子,房子内端端正正地正坐着一个人,那人却是背对着李福的。
“见过主人。”
李福忙行礼道。
“李福,你是要和官军一战了吗?”
主人的声音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么清朗贵气。
“回禀主人,是。这官军已围困皓山多时,若再不和他们一战,恐怕这皓山就要落到他们的手上了。”
“哦?”
主人仿佛没有想到一般,呆了一呆。
李福忙屈膝下跪,道:“主人,李福有罪。李福辜负了主人的重托,居然让官军上得了这皓山,实在是……”
“算了,我也并没有要怪罪于你。只是……这一战又不知将有多少兄弟要葬身这山中了。唉!”主人竟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李福,我今日让你过来,却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声音轻飘飘的。
“什么事情?”
“我经过多番寻访,发现你的女儿还活着。”
闻听此言,李福忙抬起了头,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主人,这……这可是真的?”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微微发抖了。
“那……她……她……可好吗?她现在……居于何处啊?”
李福结结巴巴地问道。
“她很好,只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因为从来没有人向她提起过。至于她现在居于何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啊?这……却是为何啊?”
李福听见这话,不禁有些错愕,既然找到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这么多年朝思暮念,又岂能不马上去见一见她?
“李福,做父母的,都是要为子女考虑的,你现在见你的女儿,也不是不可以,我也并不是说非不要你们父女相见,只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对她的影响不好。难道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李福闻得主人如此说,虽然不明白为何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既然是对女儿好,那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他摇了摇头,说道:“自然不是。那就一切听从主人吩咐吧。”
那主人忽然似乎疲倦极了一般,朝李福挥了挥手,道:“去吧。”
和来时一样,还是那驼背之人先将李福带至二门处,然后是先前那人过来,将李福送出去。
“主人,为何不告诉他实话啊?这么多年了,他也应该父女团聚了。”那驼背之人送走了李福,回来之后,见主人还未离开,便大着胆子多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昏暗不清的房间里,那主人似乎有些不安地问道。
“主人,你考虑的东西比较多,相信他会理解的。”
“唉,希望他会吧!我也有自己的不得已之处啊!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了都还一事无成,但愿少爷不会怪罪于我才是!”
那主人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而惫懒。
“你辛苦一生,都在为少爷操劳,相信他不会有责备之意的。”
那主人听见驼背的人这样说,似乎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默然无声。
旌旗飘飘,铠甲鲜明耀眼,列队整齐,正在向着前方挺进。
“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一身戎装的沈琼瑶格外精神,看看前方,问道。
“沈将军,大约一个时辰就会到了。”
李凌面无表情地答道。
忽然,沈琼瑶但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小腹处传来,一阵刺痛犹如刀剑一般,她不由得紧紧地抓住了缰绳。
“瑶儿,此去咱们胜算应该……”李凌说到这儿,转过头看了一眼沈琼瑶,却只见沈琼瑶的额头上满是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李凌不由得一惊,忙勒住了缰绳,低声问道:“瑶儿,瑶儿,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沈琼瑶已是觉得疼痛难忍,只是,现在行军途中,开战在即,实在不是生病的好时候啊!不由得秀眉紧蹙,说道:“蛮子,我觉得很不舒服……可是,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将士们的士气很需要鼓舞,我不能……”
沈琼瑶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
李凌见事情紧急,深知若真是身体出了问题,那实在是耽误不得的,便忙对杜敏捷说道:“杜大人,沈将军……”李凌本要将身子不适说与他知晓的,只是,这种情形之下却又实在张不开口,可是,可是,他又确实无法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沈琼瑶啊!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就接着说道:“沈将军她身子很是不适,现在情况紧急,我要骑上她的战马,你去……你去将她护送回军营,请医延治,不得延误!”
跨上了她的战马,自然是要代她出征,而出征,就意味着面临死亡!
杜敏捷一怔,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就听到李凌说道:“什么都不用问,她已经撑不了了,去吧!”
沈琼瑶已是难受得要昏死过去了,他们在说什么她浑然不明白了,只感觉到一阵阵声音从自己的耳边滑过,自己好想安静安静啊,他们怎么就那么吵啊……
杜敏捷感慨于李凌对沈琼瑶的情深义重,神色微动,正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仅仅是一抱拳,对着李凌说了句:“保重!”便叫了几个人,护送着沈琼瑶回去了。
大军一路前行,非常顺畅!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小厮一路飞跑着一阵风似的到了溶德洞前。
李福正沉浸于前尘往事之中,悲伤于父女不得相见的消息里,听见这叫声的时候,居然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那小厮寒流如注,“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说道:“大当家的,这下……真的不好了啊!”
李福有些无奈地抬起了头,这帮子人,自己连一会儿的安静时间都没有啊,不是这事就是那事!
“何事如此慌张啊?”
“……那个,那个,官军已经往咱们这边过来了!”
那小厮不知是害怕官军来了还是害怕李福责罚自己,整个人哆哆嗦嗦地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了。
“什么?”
一听这话,李福不由得站了起来,这官军,怎的行军如此之快啊!怎么会,一下子就往这边过来了呢?
当官的!
大不了,我和你们拼了!
“来人哪,传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过来!”
当李福反应过来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这两个兄弟了。自从自己来到皓山之后,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对自己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从未有过兄弟红脸的情况,因此,他对自己的这两位兄弟是非常信任的。
“这……回大当家的话,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见形势危急,已经领人去抵御了,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啊?二弟和三弟已经去了?”
李福一怔,似乎是在问那小厮,似乎也是在确定一般。
“是。”
“那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回禀。”
李福有气无力地说,他现在才知道情况有多紧急了,若不是十万火急,他们是不会就这么不禀告自己就直接领着人出去迎战了。
“二哥,小弟还记得,上一次咱们夜袭官军,却遭遇他们袭击了,小弟觉得,官军狡猾多诈,咱们不能就这样直接带着人硬冲上去啊!”
三当家的处事相对稳重一些,总觉得就这样迎战,好似有很多地方都不太妥当。
“三弟,我也觉得很奇怪,咱们本来准备今天晚上要去袭击官军的,怎的他们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了呢?”
二当家的也觉得此事甚是怪异。
第一百九十六章 毒发
“看来,官军那边的军师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咱们这会有什么行动,他们貌似早早地都能知晓了。”
二当家的不得不这样想了。
三当家的沉吟许久,最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但愿只是他们的计谋。”
“三弟,此话怎讲?”
二当家的听三当家的这话,好似他意有所指。
三当家的却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道:“小弟也说不清楚,就是总觉得好似哪些地方不对劲。”
在他们的身后,正有一些人三个一起两个一堆地猫着腰往小树林里钻,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砸落于地面上,掷地有声!
若离得近了还能听到他们口中发出的“哎呦”“哎呦”的声音,每个人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微张着嘴巴。
手都是死死地压住腹部那儿……
到了密林之后,一群人便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早已是一股脑地躺在地上了,痛得在打滚儿……于三胖子见这人三五成群地捂住肚子进到了密林里,正怕几位当家的发现了会训斥自己,就忽的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那痛,似乎是要把自己的腹部锯开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拉着……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只得也捂住肚子,拼命地往密林里跑……
汤四毛一向精明机灵,一见大家都这样一溜烟地钻进了密林,再也不回来了,不由得已是动了心思,也正要随着大伙儿一起到那密林中去……反正现在官军已是围困了这皓山许久了,虽然名义上是去打仗,谁还不知道这一次啊,肯定直接就是去送死了呢!
只是,左瞄右瞄,就是找不到好的时机,真是奇怪,怎的到了自己想动脑子的时候,这时机都消失了呢?
而那正沉浸在思索中的三当家的猛一抬头,居然见侧面的那些人正一堆一堆地捂住肚子直往两侧的密林里钻,不由得满面诧异,焦急地向左右问道:“他们那些人是怎么了?怎么我看一个个地都往树林里面跑了啊,难不成是要逃跑了吗?”
三当家的这么说,也很正常,毕竟是在山上,到处都是洞,若是有那么一个人两个人想逃跑的话也还真的是难找——毕竟大家都是贼匪出身的,对这山里的地势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小的也不清楚。三当家的,要不然,小的去那边看看。”身侧的小厮听闻三当家的发问,也都往后方瞅了瞅,这一瞅不当紧,当即都呆在了原地。
只见后面的人,三人一堆,两人一起,都死死地捂住肚子,咿咿呀呀地往小路的两侧跑去,似乎是肚子疼得难以忍受了一般。
众人一齐看了一会儿,也实在什么都看不明白。
“三弟,这些家伙不会是都在装吧?”
二当家的见到这种情形,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有不好的想法,在伪装!他性格耿直,看到什么想到什么自然都是一下子就说了出来的。
那三当家的看着那些人,却若有所思,然后才不确定地说:“这个现在还不能确定,对了,后面的是谁的人啊?”
三当家的对于军务确实不如二当家的熟悉,他这一眼看过去,无法瞧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谁的人。
二当家的随即“哈哈”一笑,这才说道:“他们啊,都是于三胖子的人,哦,可能还有一些是汤四毛的人。”
三当家的一怔,他隐隐约约地好像听说过,最近这于三胖子待他手下的人,那可是真叫一个好啊!直到二当家的再次问了他些什么,他才反应过来:“怎么了,二哥?你刚刚说什么了啊?”
二当家的浑不在意地说道:“我说啊,这于三胖子和汤四毛虽然说平时二人关系也还不错,但是断断没有现在这么紧密,听手下的人说啊,这两个人,居然对下面的人都特别好,天天啊,都给他们赏赐什么冰棍儿。”
“冰棍儿?”
三当家的听见这话,不知为何,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好的感觉。
“这冰棍儿是从哪里买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他们就用这去犒劳下面的人吗?”三当家的问道。
那二当家的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见三弟这么问,也只得摇了摇头,说道:“三弟啊,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想来那冰棍儿也不说什么稀罕的东西,若是真的稀罕了,他们还会不敬献给咱们尝尝吗?”
二当家的很有信心地说道。
三当家的一听二哥这么说,仔细一想,觉得在理。若真的是好东西,他们焉有自己享用之理?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遂点了点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官军又特别奸猾,咱们不得不防啊。”
到最后,他却还是有些犹疑:“二哥,小弟总觉得有些不妥。”
“怎么?”二当家的见三弟根本也不接自己的话茬,不由得有些讪讪地,却又听见他说什么不妥,便也定了定心,现在打仗最重要。
“你看啊,他们那些人,看样子也不说装的,你想啊,咱们是难得见他们一次,他们还不得拼命的表现自己吗?这样才有提升的可能啊。而现在,他们都拼命往两边去,自然是肚子非常不舒服,是非去不可,我觉得十有**是他们吃坏了肚子了。而咱们的饭菜一向是大师傅负责的,为何独独只有他们吃坏了肚子,而其他人却没有事情呢?刚刚你也说了,他们都吃了什么冰棍儿,那这问题也就……”
“啊!”那二当家的听见三当家的说到这儿,陡然明白了他要说什么了,当即拍了一下脑袋,喊了出来:“三弟,你是说那冰棍儿里有问题吗?”
三当家的深感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正是我担心的,只是,还是要去看看,然后才知道是不是那问题了。”说着,就扭头对那几个小厮指了指:“你们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顺便问问于三胖子和汤四毛,今天是不是吃了那东西。”
三当家的说话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真是世风日下啊,这官军都已经这么不要脸了啊,若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就真的已经用上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那小厮得令,早已是一溜烟地跑到后面去了。
“二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真的惨了,今天能不能活命都未可知啊。”三当家的微微有些伤感。
“啊?不会吧?官军虽然人多,但是咱们的兄弟也不少啊,不用这样自己吓自己吧?”二当家的听三当家的如此说,面上居然满满的都是不相信。
“也难怪二哥有些怀疑了,自然了,想起以前,那情况是完全不是这样的啊,以前的官军,都自有人去打点,为何这一次,根本就无人问津了呢?好似不想管这皓山上的人了一般!”三当家的有气无力地向二哥解释道。
“你说的好像也是……不,还真是。怪不得自从这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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