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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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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京谨记在心。”陈京一听,就知道那几个帮手是来分权的,并不意外,反而因此安心下来,说明陈止的话不是试探,而是切切实实的交代。
有人分权、制约,也代表责任分担,不算坏事,何况他接触了拓跋鲜卑,深知这个族群颇为桀骜,自己一介文臣,就算有出使经验和陈氏背景,也可能会被人看轻,乃至被架空,也需要有人相助,防止被人反客为主,丢了这份基业
在陈京和很多陈氏族人的眼中,幽州还能说是朝廷势力,陈止只是代言,但被陈止一手扶植起来、地处塞外的七品鲜卑,就被视为陈氏私产了,宛如奴仆集群。
当然了,他们也都很清楚,自己等人只是陪衬,唯陈止这支才是七品鲜卑真正的主人。
陈止这时又道:“你若接手,对七品义从情况的梳理,定要花费些时间,要压服这些人也不容易,但都可以慢慢处置,先说说你对拓跋内战的想法,是否有能利用的地方?”
陈京一听,马上就打起精神来,知道这是一次考较,如果回答的好,让陈止满意,后面才能在七品鲜卑坐稳,自要郑重以待。
不过,他没有急着回答,先沉吟起来,思索着经历,组织语言。
在前来之前,陈京虽没有想到陈止会让他接触七品鲜卑,但为了能有所表现,在路上就做了简单的整理,刚才对内战胜负的一番判断正是结果。
同样的,他也知道,正是刚才一番论述得了陈止肯定,才能得到机会,因而接下来说起计划,一方面要站在七品鲜卑的立场上,另一方面,还是要围绕拓跋内战发挥,再稍微涉及些慕容鲜卑的内容。
想着想着,腹稿慢慢清晰起来。
陈止也不催促,只是坐等。
很快,陈京就打好腹稿,说道:“这次若是操作适宜,或能让七品鲜卑里面,再多一个大姓,拓跋氏!”
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陈京一开口,便让冉瞻大吃一惊,连始终显得胸有成竹、遇事不乱的高并,都是眼皮子一跳,留心起来。
先前陈止与陈京对话,高并在旁听着,并不言语,却默默记忆,但对陈京此人,没有如何在意,此时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京也不在意高并,眼里只有陈止,他见陈止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便毫不客气的道:“在归途之中,我就与拓跋豪帅提过,他这次被拓跋六修扫地出门,心中不服,本就憋着一口气,可惜自己的兵马因种种原因零散,此番归来,实有向主公借兵的意思,打定主意要回去报仇的。”
“这时候来借兵?”冉瞻感兴趣起来,大摇其头,忍不住插话道:“咱哪里有兵借给他,平时看着拓跋郁律挺有眼界,难道不知咱们现在兵力捉襟见肘?”
陈京则礼貌回应:“主要是这次攻伐慕容氏,让其余诸部尽数被吓破了胆,拓跋郁律也是因此才有所期待,他听闻这次攻伐似有利器,便有了打算,另外,此人也能预料到幽州局面,因而隐晦提及,其实是想要先投靠主公,等情况成熟了,再行借兵。”
“这是要学孙伯符啊。”冉瞻嘀咕了一声,见高并瞪了自己一眼,顺势闭嘴。
陈京却道:“拓跋郁律绝非甘心臣服之辈,若给他借兵,八成是有借无还,倒不如放养起来,借着他的名号招揽鲜卑英杰,壮大七品鲜卑。”
陈止则问:“你是因此,才考虑让他加入七品,塑造一姓?就不担心此人反客为主,鹊巢鸠占?”
嘴上问着,他心里默默盘算着,若说拓跋郁律有心投靠自己,他是信的,只是此人在原本的历史上,也曾为单于,野心不小,过去自己与其相交,就能看出此人不是愿意屈居他人之下的性子,无论是收入麾下,还是放进七品鲜卑里面,都是有利有弊,因而还要权衡,况且这人不是还没来么?倒不是燃眉之急。
另外,他也好奇,陈京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第996章 论品排姓惊觉醒
“拓跋郁律此人素有大志,就算能招揽过来,亦不可久留,若让他归于幽州,入了体制之内,说不定更是如鱼得水,得以结交各方,最后笼络了一人出去,削弱了主公实力,但在草原上则不同。”
陈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整理好了思路,而且不是临时想的,在前来此地的路上,甚至在与拓跋郁律结伴逃遁之时,与之交谈、试探,就已有了念头雏形,可谓深思熟虑,这时越说,思路就越是通畅起来
“草原部族,来去如风,势大则投,势弱则去,拓跋郁律若入七品,旁人见之,自是觉得他势力不够,所以投奔一个部族,而后就有诸多拓跋族人会以他为参照,也来投奔,最终在七品鲜卑之中,形成一个大姓。”
“但这样一来,他不是更好拉拢人手么?”冉瞻再次忍不住询问,脸上还有思索之色,“你说他在幽州可以拉拢旁人,但幽州是朝廷体制,轻易不会放弃了中原的富贵繁华,跟着他去草原吹风吧?”
陈京却摇摇头道:“非也,冉将军如今贵为校尉,又得主公看重,前途光明,自是看不上拓跋招揽,但若是以前呢?”
冉瞻一愣,心中一想,顿时觉得此话有理。
现在自己有兵有权,还有诸多好友,更得陈止看重,前途一片光明,家族、宗族都来投奔,个个奉承,日子过得有模有样,还能沙场立功,真个顺心无比,但如果是以前,他一个破落兵户之子,就算家里有点底子,拼命挣扎,又能走到何等程度?若是这时候,那拓跋部许以地位,说不定就舍得一身剐,货与其人了,哪里还管什么华夷之辨!
“不只冉将军这般兵家出身,还有些人更会动心,”陈京说着,不看冉瞻,却瞧陈止,压低声音道:“便是那寒门子弟,如今天下不稳,不少人说是天灾人祸,但依我来看,还是人祸居多,闹事之人多为流民,只是但凡能成气候的,无不有世家破落子弟、寒门杰出之人统领,这些人学得文武技,却晋升无门,最后落草,乃是常态,我居塞外这些时日,就见过不少中原寒门之人前去投奔。”
陈止一听,颇为诧异的看了陈京一眼,这才知道这个族中子弟,竟有这般见识。
高并忽然开口道:“主公刚才于大帐中就曾言,卫氏入拓跋后,便建议单于拓跋猗卢广纳汉士,而拓跋猗卢也见慕容崇汉,兴建棘城,颇有成效,便采纳了建议,往去投奔之人日益增多,还有不少在中原失势的家族,举族投靠!”
陈京看了高并一眼,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不错,亦有中原世家子弟前往投奔。”
陈止感慨起来:“这是投报无门,才只能选此道路,上品无寒门,寒门想要一展所长,总要找个地方的,你说的不错,若是拓跋郁律投奔幽州,继续以拓跋猗卢的理念招揽人手,要不了多久,幽州乃至北地的寒门子弟,都会知道他这号人物,这投奔塞外,本就是北方人居多,幽州尤甚,未来当有新政,以期改善。”
陈京听着,立刻就想到了代郡的筛选之制,当初将军府选职,正是通过筛选,很是找到了不少人才,自己面前的这个高并,似乎便是由此出身。
这么想着,他又看了高并一眼,却见后者依旧不动声色。
倒是冉瞻又问:“那去了草原就不同了?七品鲜卑里,胡人不是更容易拉拢么?”
“这又不同,”陈京停顿了一下,“七品鲜卑本就被主公下了一层制约,有七品之分,自下而上,皆有所求,各有优劣,而且对部族而言最为重要的,乃是人口与牛羊,七品鲜卑的女人,多数还在幽州,他们暂时只能分批次回来探望,至于那下一代的孩童就更不用说了,连蒙学都开始用圣贤之言,要学师说,即便是来投奔拓跋郁律的,一旦加入这个体系,也要受到制约。”
高并也点头道:“不错,只要加入七品之中,即便人走了,后代也要受到影响,而且一旦进入,就不单纯是投靠拓跋郁律了,而是一步步被七品同化,最后能跟随拓跋郁律的人,恐怕也就是十之三四,但余下之人,却已算是人口增长。”
本来不回来的人,因为拓跋郁律来了,最后走了一半,却还是赚了一半的人口。
陈京点头同意,但没有顺着这话说下去,而是转而提到了一人:“另外,还有个治理之法,就是再引入一个大姓。”
陈止眯起眼睛,示意继续。
陈京就提到了一个名字:“慕容翰。”
冉瞻与高并皆侧目。
这位慕容单于的长子,因是庶出,在族中并不得势,过去慕容氏还看重他的武勇,但随着势力大增,内部争权夺利越发激烈,在几名单于子嗣的推动下,慕容翰领兵过来支援陈止,就仿佛被发配了一样,没人再将他招揽回去。
这次慕容仁袭击幽州,最后与陈止交战,也没谁考虑过慕容翰的处境,换成其他人,怕是先就要拿他祭旗。
结果,阴差阳错下,代郡方面还让慕容翰去联络慕容部,最后是将军府内部又发令将人追了回来,前前后后也表现出将军府内部的一些问题,也被陈止记下,准备改进。
眼下,慕容翰其人正好端端的在蓟县待着,没想到却被陈京提起。
“慕容将军当下处境堪虞,又不好在幽州任职,不若便让他加入七品,正好引入慕容大姓,当下七品义从里,乞伏、秃发为三品,段氏为四品,是其中大姓,若有拓跋加入,或许要位列二品,一下就盖过了三家,若是太低,又无法让拓跋郁律甘心,其人若去,难以掌控,倒是浪费,不如就引入慕容氏,也为二品,等过些时日再找个机会,将其他三家都提拔品阶,相互制衡,最为稳妥。”
“若让慕容氏加入,岂不是给了那慕容部介入和影响七品鲜卑的机会?”冉瞻不由皱眉,“那慕容翰对慕容部可没有死心。”
“反过来,咱们对慕容氏岂非亦有可图?”陈京却没有胆怯,“若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无非是觉得敌强我弱,而今征北将军府名震北天,草原部族哪个听闻将军之名不惧?怎可讳疾忌医?正该行大事!”
陈止听着,笑道:“这话不错,不过七品义从毕竟是辅佐,幽州兵卒才是根本,我可不想草原上去了慕容、拓跋,又多了一个七品称霸,其中如何,你自把握,塞外之地,其实不是久留之处。”
陈京听完,猛然惊觉,顿时冷汗连连。
第997章 中原官话考核四六等
陈京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理解陈止的指示上出现了偏差,这是个非常要命的问题,盖因陈止的信任,才是他们这些陈氏族人在幽州官场安身立命的根本!
失了这点,他们拿什么与人竞争?
他大概知道,陈止能看上自己,和这次在拓跋部的表现有关,但更主要的,还是自己算是幽州陈氏里面,少数有些经历、经历过风雨的人物,抛开陈姓,优势就十分有限了。
陈止的这话,其实是一个敲打,也是一种提示,更是接下来陈京的工作方向,自然不能违背,更不能在领会上出现偏差,这是要命的!
所以,陈京不得不将原本的打算好生订正一番。
按照他原来的想法,去了七品鲜卑之后,作为陈氏的代表,要好生经营,也可以在七品鲜卑壮大的同时,让自己这系的陈氏依托其中,发展起来,未来七品鲜卑如能吞并其他大部,称霸草原,成为陈止的左膀右臂,自家陈氏说不定也能在草原上开枝散叶。
但这个美好的蓝图,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陈止生生掐灭,让他意识到了里面的问题。
慌乱之下,陈京赶紧话锋一转,就道:“主公放心,属下知道那些胡人皆狼子野心之辈,是喂不熟白眼狼,不可轻信,若镇守七品义从,定当异论相搅、左右制衡,让他们难以一家独大,也不会让七品太过衰弱,使之能与拓跋、慕容两部分庭抗衡。”
“你能明白里面的分寸,这是最好的,不过也不用太过刻意,”陈止这才点头,说出来的话让陈京心里一松,“若是经营得当,七品义从壮大起来,那也无需刻意压制,只需要做好引导,我在七品义从建立的时候,就与他们有言在先,若得高品,可如汉家人一样得享太平,这点不会改变,你只管将升入高品的人输送到幽州即可,即便不来幽州,这高品的族人,也可享用更多,不过……”
一听这个“不过”,不仅陈京心弦绷起,连在旁边坐听着的高并,都不由竖起耳朵。
就听陈止继续道:“不过,拓跋氏也好、慕容氏也罢,不管原本势力多大,但只要投奔七品,就不能直接位列高品,最多给个四品作为开端,以他们的实力,应该很快就能抬品,若是不愿意,那也就罢了,自去之,我不留也。要是来一家就位列高品,今日拓跋氏可一来便二品,未来有更强势的人来,是不是直接位列一品?七品之分,名存实亡。”
陈京立刻就要告罪,却被陈止摆摆手止住了。
“不用慌乱,我不是在责怪你,你之前在拓跋部为行人,处理的是礼交外事,想法和念头没来得及转过来,有些偏差,在所难免的,只是有一点需谨记,要入二品,有个硬性规定,”陈止说着说着,收起笑容,“乞伏和秃发这两姓,在七品之中位列三品,论人数和影响力都不低,为何不能晋升二品?无他,因其族中还有不能讲中原官话的,这是硬性规定,想为二品,中原官话必须掌握,哪怕不能写,但听说必须要做到!”
陈止看了一眼冉瞻和高并,说道:“这件事,你们也得留心。”
“我们留心什么?”冉瞻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一个带兵将领、军中校尉,还不是正职,就等着打完仗,靠着这次功劳转正,再得些好处,怎么和那些塞外七品胡的官话教育联系在一起了?
倒是高并毫不意外,他见陈止与陈京对话的时候,把自己和冉瞻叫上,就有这方面的猜测,此时不过是验证了罢了。
陈止笑道:“周围算是暂时安稳了,我要回幽州整顿,但边疆不能无人镇守,代郡、广宁、上谷这一条线,正对草原,需要有人坐镇,我看你就很适合,只是性子太过浮躁,好在有高并辅佐,当可稳妥,今后,你要协助陈京,管理七品义从,监督工作要做起来!”
冉瞻本来不怎么在意,听到让他镇守边疆,立刻就兴奋了,就要追问。
陈止还是摆摆手,止住了冉瞻的询问,转而对高并道:“关于这个中原官话,有个品阶筛选的法子,我已列出大概,过阵子就交给你,完善一下,用在七品义从的筛选考核上,由你负责,大体思路,就是想从四品升上三品,整个大姓都要过官话四等考核,有四等官话的水平,至于二品,至少得得是官话六等的层次,围绕这个思路,你完善一下规章,具体的等阶与所需书册,等你完善了内容,我会安排人手编撰。”
高并一怔,然后点头称是,心里盘算,若说辅佐冉瞻驻军,这是应有之事,但还要负责七品鲜卑的官话考核,就有些影响塞外附属、分权的意思了,将军此举,有何深意?
这么想着,他看了陈京一眼,见后者神色还算平静,不由点头,知道这是个城府颇深的对手,日后恐怕要经常见面了。
说完官话四六等的问题后,陈止忽然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的情绪有了明显提升,跟着又对陈京道:“任命你的文书,会在最近下达,不过有些手续必不可少,我得先提醒你,虽说塞外的义从不是将军府体系,不用遵守筛选晋升的标准,但这是暂时的权宜之计,相应的打算、计划,还要列出一份,封存归档,划入卷宗,未来幽州稳固,在七品内部的考核晋升,也会列入章程。”
陈京就点点头道:“属下等会就去着手准备,关于对拓跋姓的招揽,以及可能的慕容姓加入,要如何应对,都会列个大体章程,只是这事若是外泄……”
“这种事,自然不好泄露,你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说着,陈止看了冉瞻一眼,后者赶紧点头,“至于卷宗归档,会有专门的人手负责,无需担心,你们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不管是官职上的,还是这心里的准备。”
三人齐齐称诺,都是跃跃欲试,心中兴奋,以至于连困意都一扫而空。
看着三人表现,陈止便道:“诸君皆有司责,等明日处理了这边事物,我也要前往蓟县,处理更多繁杂之事宜,未来几年,可不轻松,当互勉。”
三人连忙客套,然后拍胸发誓,立下种种。
陈止也不以为意,他已打算回去就完善一番功勋审核的章程,但就在此时,陈举在外求见,带来了个消息,在陈止耳边说了。
陈止眉头一皱,对陈举道:“先去个人传话,让他们停下,回返驻地,不要节外生枝!”
高并、陈京见着陈止表情,各自猜测,陈止却看向陈京,道:“正好有个机会,让你先试试手。”
第998章 胡争
“你说主公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从陈止的帐里出来之后,冉瞻越发精神抖擞,一副想要大干一场的样子,似是迫不及待的要带人就驻守边疆了。
不过,最后时刻,陈止将陈京留下来,一副要暗授机宜的样子,还是让他很是好奇,这一出来,看着陈止的亲兵没跟过来,就迫不及待的问起高并。
高并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上司,说道:“校尉,这事其实很清楚,主公要安排陈京去坐镇七品鲜卑,那么能让他练手的机会,定然就和七品鲜卑有关,恰巧,当下正有两支七品大姓的兵马列于幽州境外,距此不远,这机会何在?”
“你说是乞伏与秃发这两姓要搞事?”冉瞻听罢越发兴奋起来,“可有用得上我的机会?正好主公让我坐镇北疆,那以后就是邻居了,是不是得露两手给他们瞧瞧?”
“这事是用不到校尉的,不然七品大姓怕要少一个、两个了,校尉你还是不要理会的好,大将军没有交代咱们,便当做无事,况且刚才大将军让咱们走的时候,也有一两句暗示,没有让咱们安眠,或许还有其他交代。”他嘴里的大将军,不是过气王浚,而是众人口中的主公征北将军陈止。
“能有什么交代,我也就是能打个仗!”冉瞻却大摇其头,“我倒有些不明白,那陈京怎么就突然能入七品鲜卑了,七品一部这么多人,如果给我带领,怎么也是支劲旅,可惜了。”
高并笑道:“校尉这是糊涂了,若是让你去七品鲜卑为头领,那你就该担心,大将军是不是想要抛弃校尉您了。”
“此话怎讲?”冉瞻不由上心起来,他背后的宗族慢慢聚集幽州,也给他出谋划策,逐渐让他意识到了当前的际遇,实是源于陈止信任,涉及此事,自是格外上心。
高并就道:“刚才主公便暗示过了,七品虽要壮大,却不能太强,其实就是在说,这七品鲜卑是用来牵制草原部族的,不是真要壮大部中的几个大姓,所以敲打了一下陈京,你说这样的地方,有何前途?若校尉去带领,最后反倒要沦为一个草莽头子!”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冉瞻说着放下心来,跟着又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这么看来,陈京还吃了亏。”
高并却摇头道:“陈京不同,他是姓陈的,自是方便行事,而且又经历了一番生死,在出使拓跋部的这件事上,显然是得了主公信任,莫要忘了,主公除了密谍司之外,还有另一套消息来源,兴许对陈京在拓跋部的所为心里有数,才会挑选这人,这事啊,咱们还是要少掺和,就等着命令即可……”
说是这么说,但高并却对陈京高看了几眼,只是听陈京先前在陈止面前说的一番话,就足以证明其人眼光不凡,尤其是提及了寒门无处去的说法,让自己深有同感与共鸣,同时也暗暗与陈止的主张相似,未来或许真能得到陈止重用。
这边想着,二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面,但刚坐下没有多久,便有人过来,赫然是陈止的亲兵头子陈举。
一见这人,冉瞻便忍不住朝着高并瞧了过去,心道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想着想着,他收回目光,然后朝陈举迎了上去,口中道:“陈兄弟,你这次过来,可是主公有什么吩咐?”
陈举也不啰嗦,他与冉瞻相熟,交情不错,便直接说明来意:“主公让你明日一早,清点兵马,出塞抢人。”
“抢人?”
冉瞻一听,当即愣住了。
“什么人?”
………………
与此同时,在塞外草原上,离上谷边境不足十里的地方,两支兵马碰面,各自停了下来。
这两队人马,多数都是骑兵,正是秃发轨和乞伏准分别带领的军队。
这两位鲜卑大姓的头领,之前在代郡军营里待着,忽见卫雄带人袭营,人喧马嘶,周围的人乱成一团,立刻吃了一惊,然后二话不说,熟练的带着几个手下跨马而逃,直奔自家兵马。
倒不是二人没有忠义之心之类的原因,而是这两个大族过去在草原上,时常会碰上这样的情况,早就习惯了,身边没兵没族人,根本就没底气,跑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等到了自家兵马处,缓过劲来,一思量,顿时觉得是个好机会,汉家不是有什么“救驾”的说法么?眼下陈止一方被人袭营,他们带着人杀过去,把敌人驱赶了,不就是功劳么?如果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说不定还有其他收获。
只是两家想到一处,各自催促兵马赶路,却是碰到一起,又对峙起来。
“乞伏小儿的兵马来的可真快,明明离着更远,结果与我等同时抵达,显是蓄谋已久,等解了袭营之危,我定得在将军面前,揭穿此人的狼子野心!”
骑着马,列于阵前,秃发轨看着不远处的那支兵马,脸色阴沉,与心腹将官说了一句,便听到有人叫喊,寻声看去,见是那乞伏准策马而来,正在军前呼唤。
“他这是叫我过去说话啊,倒是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秃发轨说着,便要驱马前往,却有一名副将出列,劝阻道:“此时此刻,叔父岂能亲身涉险?万一乞伏准欲行不轨,岂不是糟糕?”
秃发轨一听,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道:“同属七品鲜卑,有征北将军列下的章法约束,他乞伏准不敢乱来,至少征北将军未失势之前,不会有什么乱子。”
那副将听着,忽然压低声音:“但眼下有人夜袭代郡兵马,若是出了意外,七品部这么大的架子,不是……”
“住口!”秃发轨还未听完,就厉声呵斥,瞪了侄子一眼,“你想给咱们一族惹上灾祸不成?!这个念头,以后想都不想再想!”
“可是……”那人还待再说,南边忽然有马蹄声传来,随后就听一人高喊“传令”,让秃发轨与乞伏准皆上前听令。
“左右,给我将他拿下去,拖入后面,切莫再让这小儿胡言乱语!”秃发轨又瞪了那亲侄副将一眼,吩咐两句,便急匆匆的赶往前面,先与乞伏准打了照面,又去面见来人。
二人来不及说话,就听那传令兵卒开口,继而吃惊
“两位,将军有令,让你们领军回去,不得踏入上谷,违令者,以军法处置!”那人说着,出示了陈止的信物。
两首领一愣,然后问起缘故,又说领兵缘由,是要去护持,以防万一。
传令人却很干脆的道:“袭营之事已了!两位请回!”
第999章 甚好
“营地到底如何了?大将军如今安否?”秃发轨在惊讶过后,马上追问起来。
“怎么就已了?”乞伏准也反应过来,满脸诧异,“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大将军安否?那袭营兵马的将领如何了?”
这两位在卫雄带人夜袭的第一时间就出逃了,他们逃跑的时候,注意到敌军人数不少,又是突袭,估计这混乱要持续一阵子,这才想着带着人马赶过来。
再加上七品鲜卑的兵马,被严格限制在幽州外,离陈止的兵营有一段距离,等两人抵达,一边领军出击,一边又派出人过去打探消息,这一来一回就要耗费不短的时间,再加上陈止的兵营里,有专门负责监察、阻拦的巡查,将两人过去打探的人拦下来,证明身份来历,耽搁了时间。
所以当两姓鲜卑的兵马,快要抵达的边界之际,他们的领头人还不知道军营里发生了什么变化,没把打探消息的人等来,先碰到了陈止派来传讯之人。
面对两个大姓头领的询问,传讯之人道:“小的不过是军中小卒,哪能知道详细之事,不过在我等来时,夜袭敌军已经溃散,在其溃败之前,尚未攻至大帐所在,想来我家将军必然无事,至于敌军将领如何,就不是我等能知道的了,但肯定没有好下场。”
“敌军竟然已经溃败了?如何会这么快?”秃发轨闻言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眼里更是迸发出一阵恐惧之色,“主公营中前后不过几千人,又是被人利用夜色袭击,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列阵,也才堪堪成型,结果我等领兵还未入界,那边就已分出胜负了?”
“莫非传言是真的?”乞伏准亦是满脸震惊,目光有些阴晴不定,下意识的说着,“因有利器,所以无往不利?只是却没有听到什么巨响,不是说那利器只要祭出,必有雷霆之音么?”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惊醒过来,赶紧收敛心思,一抬头,朝着传讯兵卒看去,不满的道:“你消息也不确切,就让我等停兵,万一有个好歹,可负得起责任?我也不是疑你,实在战场局势瞬息万变,非一时能判断,主上兵营那边正值危急之时,我等既然陈兵于此,于公于私都得过去护持,哪怕已经解除困境,也好壮壮声势,不是有句话说过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个偏差,你将来是要负责任的,明不明白?”
传讯兵卒倒也不惧,不卑不亢的回道:“两位何必焦急?随后就有将军的使者过来,与两位分说局面。”
秃发轨与乞伏准忍不住对视一眼,但表情各异,随后乞伏准就要再说什么,可没等他开口,果然又有一队人马自南边过来,传讯报名,为首的正是陈京。
陈京为陈氏族人,过去名声不显,又出使塞外,乞伏准和秃发轨都没有见过,不认得他,但他们却认得跟在陈京边上的那两人,知道是陈止的亲兵,马上就意识到来人身份,然后见到陈京拿出一块令牌,便纷纷上前见礼。
“二位免礼!”陈京等两人行了礼,才翻身下来,走上去将两人一一托起,“早就听闻二位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雄姿英发,幽州北疆让两位守护,果是正确。”
简单寒暄过后,陈京表明身份,又是一番客套话说完,就该说正事了。
“我等知晓主公兵营有敌袭,但势单力孤帮不上忙,于是赶忙出来联络人马,就要回去救主,但见阁下前来,这般从容,兵营中的危机必然已解,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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