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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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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止在王浚的势力里面安插了许多的探子,那密谍司虽是新建,但毕竟有着陈止三世经验,所以在安排和布局上并无什么疏漏,而这王浚的幽州,便是密谍司练手的绝佳选择,上上下下派出去很多,与此同时,还有十二生肖折纸传来信息。
  他当然知道,要说王浚再攻,两边鹿死谁手不好说,但绝非灭顶可言,不至于让前方、后方,南边和北边都被黑云笼罩。
  “若是反过来想一下,为何杨家兄弟头上黑云少?莫不是因为他们可以带兵,而苏辽也类似,坐镇代县,武丁环绕,相比之下,陈梓为何黑云亦淡?莫非与新城有关?我若是领兵来攻,那这般新城着实是积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关键是新城搭建了城墙,可以据守,但因人口不多,百业待兴,其实没有多少战略价值,所谓矿场,也不是一时可以搜刮的,但话又说回来了,代北同样是新城,怎么嵇倔、阮清头上就黑云压顶?”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
  “除非是这代北是非攻不可之地!那也就是说,是从北边草原攻打过来的人了,而且大概还不是王浚,那会是何人?当下有这个实力的,也就是三家,慕容、拓跋与匈奴……”
  这边正想着,那边陈舵已经走来,说是好卷都备好了,何事呈上来?
  “现在就开始吧。”陈止收回思绪,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


第809章 贵人改制,应者转运
  随着陈止一语落下,那陈舵马上就点头应命,然后便传令下去,让仆从们将准备好的笔墨纸砚等物件,都依次奉送过来。
  随着一名名仆从将笔墨纸砚在院中矮桌上摆好,又有诸多白纸被拿出来,铺展在桌面上,引得人人侧目。
  陈止随即又调动名望金液,观看在场众人的气运变迁。
  这次的考评,乃至整个晚宴,其实都算是临时而起,原因就是最近几日才得到了朝廷实封的将军实权。
  不过,实际上陈止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安排在皇帝身边的十二生肖折纸,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得知了朝廷的决定,只不过这个决定却没有派出朝廷使者过来宣布,而是交给了江都王,如此一来,陈止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件事落实,毕竟那江都王可不急。
  好在,桓彝终究还是来了。
  在这种局势下,原本在心里的诸多设想,就要拿出来实际操作一下了,所以这既是临时举动,却也不是临阵抱佛脚,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除了要达成拉拢和监管的目标之外,还打算借此机会,研究一下气运变化。
  “过去,这新汉也好,还是周边的部族也罢,其实都没有多少考评的习惯,毕竟真正的科举制、遴选制度,要等到几百年后才会粉墨登场,于是一个人的气运多寡,往往和他的出身联系在一起,这半年以来我观气纪录,也证明了这个观点,但凡是世家出身的,都要比寒门子弟气运浓厚,哪怕是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要好过寒门,寒门之中除非是那种天明独中,又或者是才能过人等等,总之都必须要有充足的原因,乃是绝对的少数……”
  这么看着,陈止的视野中,那一道道代表气运的气柱,居然正在变化!
  “果然如此!”
  但陈止却没有多么意外。
  虽说在场的众人,几乎人人的气运上都蒙着一层黑雾,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气运的变化,而陈止经过大半年的研究,也大致摸到了规律。
  “本来今天聚在这里的人,都是代郡世家中的掌权派,为的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所以他们中能被选中人,无疑就可以气运大涨,只是原本靠的是人脉关系,所以过来的时候,是那唐家的人气运最为浓郁,结果我拿出了考评之法,等于强行扭转了趋势,把原本比拼家世人脉的局面,变成了比较学问、能力的高低!”
  原本谁家世和人脉足够,谁能脱颖而出,现在变成了谁能力大,谁能当选,而一旦被筛选出来,立马就能执掌权力,这气运趋势自然会有变化。
  “真是有意思,不知道当我找到机会,一步步推广了考评之法,甚至逐步朝着科举靠拢的时候,这众人的气运又会有何等变化……”
  陈止之所以谋取将军实权,乃至还有意要染指幽州,而不是归于中枢去执掌大权,原因就是因为有些事,必须要有人有地盘才能做,如果这个地盘还能远离中枢,那就更好了,而现在这个观气之能,更是能让他迅速判断推广新制度后的变化,可以说是非常理想了,从这个角度来说,一个上上签的名头,倒也勉强足够了。
  但陈止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在他思虑的当头,那人群却已经朝着一众矮桌靠拢过去,不少人都是跃跃欲试,等待陈止发话。
  此时也算是一个很理想的时候,晚宴歌舞过后,众人吃了也喝了,还聊过了城中八卦,一个个都心满意足,就等着看旁人大显身手了。
  有鉴于此,陈止收拢了思绪,起身对众人笑道:“今日聚集于此的诸君,也都是明白人,我有什么想法,你们是知道的,此次考评,得出众之人,未来将军府就有他的一席之地,还望觉得胸有丘壑的君子,不要藏拙,都主动出来,写出文章让我品味。”
  那人群中就有一人问道:“不知这文章,要以何为题?是否与那杏坛论道相似?”
  众人一听,便觉得此言有理,想那青州的论道之地,不也有出题做文的项目么?没想到他们这幽州代郡的贫瘠之地,也有效仿的一日。
  陈止听闻,便道:“齐鲁之地人杰地灵,乃重文章教化,咱们代郡毕竟是比不上那边富庶的……”他这么说,看似贬低当地,但语气轻松,言语之间又俨然是和众人站在统一阵营的,就多了一些调侃自嘲的味道,这代郡的世家人也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还有人附和着笑了两声。
  “所以,今日要考评的,并不是文章经义,而是他事。”陈止说着,却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公布题目,而是看着众人,笑而不语。
  这人群马上就意识到,陈止这是在等有心之人落座。
  要说代郡世家的人学问如何,那恐怕他们自己心里也没底,让他们在众人面前被人考较,那更是难受莫名,只是一旦这种事和权力联系在一起,那便是再有心抵触,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但凡是志在得权的,皆有人出列,不过他们彼此之间还是有默契的,那就是一家只出一人,这也是世家私下里通气的决定。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这件事只是大族之间的博弈,那些小族、宗族只能是摇旗呐喊的小卒子,结果陈止这规矩一改,不看出身看能力,立刻就让不少小家族的念头变了,这人脉比不过,说不定能耐更高呢?
  于是不少小族的人,见状也壮胆子出来,做到了位子上,想要试试运气。
  而由于这样的变化,事先准备好的十几个位子居然还不够,陈止就吩咐陈舵下去,再临时加了将近十张矮桌。
  陈止的一众心腹幕僚看着这局面,就知道陈止又靠着这个职位,进一步掌握了代郡世家,影响力从大家族朝着小家族蔓延过去。
  不过,对于这些小家族的心思,苏辽等人并不看好。
  或许不少小族的人认为,离开了人脉底蕴等条件,自家也能与大族一角长短,但他们却没有想过,正因为底蕴不同,资源不同,世家子弟所能受到的教育,要远远好过小族,这能力也就因此有了差异。
  就在众人落座之后,陈止便直接公布了题目——
  “若诸君为征北将军,将如何施展?”


第810章 书就锦绣,揣摩上意
  这个题目的选择,让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因为涉及的内容,让众人事先没有预料到。
  他们中的一些人,在过来之前听闻了考评的事,却也知道不是考校琴棋书画,就猜测是考校学问,又或是具体的事物。
  现在先听前一句,不少人暗道不是学问经义,那必然是具体事物了,没想到这个事物竟然这般笼统,直接跨过了繁琐的细节,单刀直入,直指核心,干脆就问他们如果为征北将军,要如何作为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
  陈止身边的矮桌上,嵇倔忽然轻笑一声,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和院子里那些怀揣着目的世家士人不同,他嵇倔不用表面保持欢愉、轻松,内里却要忧虑筛选,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大半年来,在代北新城的表现已经得到了陈止的认可,更重要的是,他每个月都会亲自来代县一次,借着与陈止回报进程的机会,探讨一些话题,有的时候是经义文章,有的时候是轶事传闻,双方已经有交情了。
  这次陈止大老远的把他和阮清叫过来,肯定不是让自己过来过来看一场的,必然要委以官职,否则的话就有轻慢属下的嫌疑了。
  有着这个前提,他此刻见院中世家人的表现,就自然而然的有一种优越感,像是在看他人粉末唱戏,可以更为轻松的评论。
  他的声音,却被身旁的冉瞻听去了,这后者不由就问道:“嵇君,此话怎讲?我觉得这问题挺正常的,这次主公要招募的,就是将军府的僚属,那问这个,不是十分点题么?正好也能分辨出谁是可堪造就之人。”
  听着提问,嵇倔沉吟了一下,这才笑道:“冉君,这里面是有缘故的,关键问题就是主公人在此处。”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陈止。
  其实对于冉瞻,嵇倔、阮清等人的态度还是比较矛盾的,因为他们这般人物,其实都是出自世家,而且是诗书传家的大家族,有着自身传统和骄傲,对于武夫自然有着一定的批偏见。
  更不要说冉瞻的出身其实并不好,虽然身手惊人,但根源乃是兵户,连算作寒门都非常勉强,所以若无必要,嵇倔他们是不喜欢和冉瞻打交道的,和冉瞻比较亲近的,其实是杨家兄弟。
  只不过,陈止或明或暗的,都曾经提到过这个问题,并隐隐有着告诫。
  冉瞻因为觉悟比较低,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但嵇倔却很清楚,陈止并不希望冉瞻被过度排斥,这和异论相搅、相互制衡不同,属于阵营隔阂的苗头,有鉴于此,他们也都在试着与冉瞻正常相处,至少在陈止面前的时候如此。
  “莫非是他们担心,把自己作为征北将军的打算和盘托出之后,会冒犯了主公?让主公觉得他们心怀不轨?但这乃是主公所选的题目,不就是要看看他们的能耐么?”冉瞻对背后的人际关系看的不怎么通透,还是满是疑惑。
  旁边的苏辽此时也凑过来,笑道:“冉君,你这人平时都是粗枝大叶,很多事没看到背后的深意,你觉得在将军府为僚属,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能耐!将军府哎,一听就是要骑马打仗,要是没有能耐,如何能站得住脚?”冉瞻想当然的说着,但说到一半,忽然回过神来,又补充一句,“当然,忠诚同样重要,必须要对主公绝对忠诚!”
  嵇倔听着,不由摇头失笑,而苏辽则笑道:“你说的虽然没错,但真正需要的却远非如此,除了能力和忠诚之外,还有许多东西要考虑,其中之一,就是上下相处之道,而主公所出的这一题,其实分为内外两个方面,题目本身是考校能力,看其人能否胜任将军府的职位,这就是在内。”
  “那在外呢?”冉瞻跟着就追问起来。
  苏辽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嵇倔。
  嵇倔会意,就接着说道:“这在外,就是借着这个题目的定位,来看看这答题之人,能否恰到好处的把握答案,他们的回答,既要表现出自己的水平,如果能与主公意见相似,自然是大好,除此之外,却还要清楚的知道,他们只是建议,而不是在制定规划,这就让他们表现出分寸,因为一旦成为僚属,便是辅佐,在将军府的统辖发威内有着决策之权,但涉及到整个势力的发展方向,真正拍板的,还是将军本人!”
  “哦?就是说这答案得表现学识,还要会揣摩出题人的心思,好复杂啊。”冉瞻的回应,却让嵇倔有些意外,他其实没有指望简单一段解释,就能让冉瞻明白里面的深意,没想到对方这一开口,便说到了关键。
  苏辽则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这种考验内外能力的考评,有着一定的推广价值,而且算上在洛阳所为,主公已经不是第一次推行此法,显是情有独钟,未来这样的局面,大概是会经常出现了,就是不知道主公打算推广到什么层面。”
  嵇倔听罢,不由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在几人交谈的时候,那坐下的众人里,已经有人开始奋笔疾书了,那样子似是胸有成竹。
  这番动作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苏辽、冉瞻等人看了过去,立刻就认出是唐家的唐资。
  “这唐资是有真本事的。”冉瞻看清了人后,就这般评价起来,“我与他也打了几次交道,实在是个能人,和我手下的高并比起来,也是不逞多让。”
  这话一说,倒是让旁人不由撇嘴。
  那高并什么出身,唐资什么出身,后者虽是唐家支系出头,但如今在唐家越发受到重视,已然是下一代的领军人物,而高并不过是个自称汉家苗裔的高句丽人,把唐资和高并同比,就算是苏辽等人都觉得是辱没了唐资。
  另一边,比起这几个陈止属下的轻松惬意,那些围观的世家之人就显得如坐针毡了,因为这场考评的结果,很有可能影响到接下来几年、十几年内,代郡世家的格局排名,容不得他们不重视,以至于原本那种欢闹的气氛荡然无存,一股凝重之意逐步浓郁起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终于有一人起身,完成了答题,却不是动笔最早的唐资,而是刘家的刘青。


第811章 人灾端倪
  刘青的突然起身,着实让不少人感到意外,旋即这诸多世家的心里,就升起了警惕了焦急之意。
  原因倒也简单,这刘青的父亲刘宝,乃是郡丞,本就算是有代郡权柄的,如果再被这儿子得了将军府的职位,父子二人联合起来,这刘家是要大兴啊!
  刘家兴盛,其他家族纵然不会衰退,但局面也要大变,更何况,谁家不想着更进一步?陈止虽没有规定时间,只是这饭后吟诗作赋的传统,都不会持续到深夜,因为那是寻欢作乐的时间,因而这人人心里都有一个时间期限,不敢拖得太久,除非人人都写得慢,但现在一有人交卷了,其他人心中的天平,立刻就失衡了。
  于是这其他人的动作也纷纷加快起来,只是这忙中出错的事,从来都不会少,动作一块,不可避免的就会发生诸多失误,很快就听一两人惊呼起来,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他们却是一个不小心写错了字。
  但紧接着,又有人如丧考妣,原来是一个着急,没有掌握好力度,将大滴的墨汁滴落在白纸上,顿时就渗了好大一块,成了一个大黑斑,呈在白纸上,十分刺眼。
  此人见状也就明白了,今日的考评怕是就这么交代了,哪里还能不伤悲?
  不说此人,连同他的家族,来的几个人都满脸的沮丧,好在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宗族,他们心里也明白,本来自家就没有多少机会,只不过是有心一试,倒也不是非中不可,只是多多少少有些遗憾罢了。
  看着那些人的表现,那陈梓却是心中一动,随后就与身边束交道:“这么一看,这临场考评之法,却也能在无形之中,考察一个人的定力、心性,至少面对突发之事,到底是沉着应对,还是进退失措,亦可看出一二。”
  话是这么说,但陈梓也很清楚,自己等人现在是作壁上观,这心里当然没有什么压力,也可以表现的从容,如果是亲自下场,在这种关切到自身前途、家族命运的考评之中,想要做到沉着冷静,那也是不容易的。
  不亲自体验,终究是无法感触的到。
  好在这次也只是晚宴之后的考评,陈止也没有选择几个考官,在其中来回巡查,更没有公布诸多要求、规章。
  以至于不少围观之人还能小声提醒,不过他们到底是有所顾忌,知道这种事本不该外力相助,更何况还有其他家族的人就在旁边,这些都是竞争对手,自己提醒自家人,但声音可分不出亲近,被旁人听去了,反倒可能给对手提了醒,那就反为不美了。
  正因为彼此制约,又有陈止在旁,真正参与的人也不算多,因而这些世家的人还算克制,没有什么作弊之举,况且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又是头一次碰上这等场面,准备的也不充足,于是场面虽然有些混乱,却也在可控之列。
  半个时辰之后,随着最后一人将写好的卷子交给陈舵,这场考评才终于结束了,在场的人,无论是参与考评的,还是在旁边围观的,一个一个就都松了一口气。
  这考评开始的时候,场面还有些热闹,毕竟之前晚宴,本就是欢快之事,便有余韵,但随着考评的进行,这股欢快劲儿也就逐步退去,最后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紧张,这股情绪在人与人之间传播、感染,到了最后,整个院落之中,几乎是鸦雀无声,只有呼吸声可闻,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感到了压抑。
  现在,随着最后一人完成了文章,陈止笑着对众人道别,让他们回去之后能好好休息,这院子里的人,才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随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一一与陈止道别离去。
  这世家之人都走了,陈止的一干属下也起身过来,与陈止道别,那冉瞻还笑道:“今日还真是大开眼界,总觉得战场上刀来剑往,那真是让人心神紧绷,没想到这一次考评,也有这般感受,刚才那些世家君子们,不管是坐下来书写的,还是站着观望的,可都是脸色发青,好在算是结束了,他们回去之后,能安稳下来了。”
  “这你可就错了。”陈止闻言也笑道:“他们刚才是松了一口气,但等回去之后,立刻就要心神不宁,今夜更加难以入睡。”
  苏辽、陈梓等人一听,只是稍一品味,便就都明白过来,而冉瞻却是眉头一皱,有些不明所以,便出言请教。
  苏辽就轻笑道:“这未知之事,从来让人牵肠挂肚,若是明知有险,可能会畏惧退缩,会壮胆前行,因为总归有个结果,而最让人揪心的,却是难以确定的结果。”
  听到这里,冉瞻似懂非懂,却已然有些感触了。
  随后,众人离去。
  陈家的仆人便开始打扫院落,而陈止让人将收上来的文章整理好,放于书房,着人看管,跟着则往后宅。
  他的妻子杨氏还未休息,一直等候,陈止见了,便先告罪,又有些责备,夫妻二人自是一番温言软语,好不容易让妻子睡下,陈止却没有入睡,而是回想着今日观气的发现,在心中推演、猜测可能出现的变数。
  “十二生肖折纸,虽然不少已经有了破损,但大体还是能够传信回来,几个主要的势力我都已经有所安排,尤其是周边几家,都靠着各种便利,至少安排了一支折纸,在他们的头领人物身边,所以他们如果有什么决定,我纵不能第一时间得知,事后也能从一些行动、对话中窥得端倪,但这次遍观周遭,几家暂时都没有……不对!”
  忽然,陈止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情况。
  “这周边几家势力来说,其实也有不同情况,如那王浚、慕容和拓跋,都算是一言堂,因为有一个威望颇高的首领,所以只要探查一人,便可知道整个势力的趋势,但有一家却不一样,就好像是有两个脑袋一样,整个势力内部撕裂很严重。”
  这个念头落下,一个名称就浮现心头——
  匈奴!


第812章 未来的草原之主
  “匈奴的国主刘聪,看起来是整个部族国家的首领,就好像原本的刘渊一样,但实际上,他和刘渊相比,不光是资历、威望有诧异,连身上的名号都缺少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大单于之名!”
  在当下的时代,匈奴算是汉化的比较深入的种族了,其汉化历史要从南匈奴内迁开始,而且历代南匈奴的单于,多与汉家通婚,其王族血脉中,流淌着炎刘血统,那刘渊反叛之后,自称汉王,就有这方面的考量。
  当然,更深的原因,还是出于未来政治的一些思量,先留下一个种子。
  不过,无论再怎么汉化,原本的习俗也不是一时半会能丢弃的,尤其是刘渊自立之后,还要靠着族群意识来拉拢人心,建立共识,维护自身的统治地位,于是强调匈奴自身的属性,也是应有之意,因而在匈奴国内部,并行着两套统治体系。
  刘渊既是匈奴国主,也是匈奴的大单于,等于是一个套班子,挂着两个名字。
  只是,刘渊的威望,身兼两职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但他一死,这后继者相互争斗之下,就没有办法镇住场子了。
  “刘渊死了之后,刘聪继承了国主王位,但因为刘渊死得有些……匆忙,他生前因为重病,已经开始着手进行继承人的培养了,但权力之事因人而异,有的人即便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想轻易放手,这刘渊大概也是如此,所以在他的几个儿子中,这继承人的权柄并不大,相对于其他人而言,只是略占优势,这种局面,配合着刘渊的突然死亡,就让其他儿子有了机会。”
  这么想着,陈止回忆着这段时间以来,搜集的有关匈奴的一些情报,其中就有刘渊死去之后,刘聪几兄弟争权夺利的情况。
  “据说在刘渊的灵堂上,刘聪几人就曾经起过争执,甚至发展到了要召侍卫过来,险些动手见血的局面,之后刘乂被打发去洛阳,其实就是夺权的一个步骤,而且刘聪还安排了自己的亲信靳准,与刘乂同行,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下时间巩固权柄,但事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他的掌控,刘乂归去之后,被匈奴国的几方势力推出来,如今已然淡然了大单于的职位,统领着几个匈奴部族的武力,足以和刘聪分庭抗衡,只是略处下风。”
  陈止很清楚,这种局面,就代表着匈奴内部有两个中枢,一个中枢做出的决定,并不能代表整个势力的动向。
  “当下,刘聪的主要想法是休养生息,同时他还在联系朝中的郡王和重臣,想要据守并州,等待中原变化,因而不想动刀兵,但刘乂那边又有不同,此人那边,我没有准确的消息来源,他之前表现出要和刘聪争夺的架势,甚至想要刺杀我,嫁祸给刘聪,让局势混乱,按理说也不该有什么大动作,但此人的心思却有些莫测,不好确认,更重要的是,之前有个消息,说是刘曜领着兵马北上,有可能是要联系柔然。”
  之前的那个情报,与今日观气的景象联系在一起,让陈止不由生出了警惕。
  他是知道的,那刘曜当下在匈奴国内,与刘聪可不是一条心,双方矛盾不小,所以刘曜依附于刘乂,算是那位大单于的左膀右臂。
  “刘曜这人野心不小,而且也是个有能耐的人,历史上更有建树,他忽然北上,这目的确实值得关注,如果真如传闻那样,是为了寻找柔然,那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毕竟这柔然在历史上一样留下了浓墨一笔……”
  很自然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有关柔然的记忆,这些记忆中的大部分,都来自后世的历史研究,是一些颇为宏观的资料。
  四世纪的草原,同样充满着混战与分裂,匈奴与鲜卑的势力要么衰败,要么南下,而突厥与蒙古的黎明尚未到来。
  在这个夹缝中,崛起并且填补了空当的,正是柔然,一个对后世而言,也堪称神秘的族群。
  他们本来的名号应该是阿拔尔,也有类似“蠕蠕”这样的蔑称。
  “按照记载,这柔然也是东胡的一支,很有可能就是出自拓跋部,按着那情报的描述,刘曜去联系的,就是拓跋部的一些叛奴……”
  这么想着,陈止眯起眼睛。
  虽说柔然和其他北方的游牧帝国比起来,似乎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但陈止却不会因此就轻视,能够称霸草原的部族,没有一个简单的。
  “不过,柔然真正崛起,也是原本历史上的前秦崩溃之后,在这之前他们与其他部族一样,是臣服于前秦的,说明在前期他们的人口、实力都有限,现在这个时候,或许可以看成是一支劲旅,能成一军!如果他们选在王浚来攻的时候,忽然南下攻打代北新城,那局面还真要复杂许多……”
  这么想着,陈止的困意渐渐消失,只不过不好直接起身,而是在心里推演起局势,准备对策,当下还没有确凿证据,他不好大举应对,否则可能动摇人心,这也是他今日看到黑气,却没有立刻动作的原因,本来是一次晚宴考评,如果突然中断,才会让人猜测,进而人心生惶恐。
  不过,另一方面,他也很清楚,如果对方真要这么做,绝不会毫无迹象。
  “刘曜是跟我有仇不假,但论有仇,整个匈奴对我的观感都不好,但那刘聪尚且知道,为了族群利益和巩固权柄,先行缓和,暗中通商,那这刘曜既然在原本的历史上,能执掌一国,必然也不是短视之人,他要出兵,必有所图,从利益最大的话的角度来看,单纯攻打代县,又或者分散我的注意力,让代郡为王浚所吞,都不算最大!而与王浚联络,双方联合,约定各有收获,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若是要攻,当与王浚通气,所以王浚那边的监视,要再着紧几分……”
  这么想着,种种应对的举措,慢慢浮上心头,让他慢慢取舍、权衡,这夜色渐渐深了,陈止却是一夜无眠。
  而此刻的代县上下,却有许多人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正是那些世家之人,他们回去之后,不知成绩结果,果然更加闹心,就等着天亮,希望早日听闻名次。
  不过,这东方泛白之后,世家人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陈止却得到了一个早就等候的消息——
  “那佛法简和聂道仁离开慕容,南下了,很有可能是奔石勒而去!”


第813章 人为贵,谋武图文
  这个消息,还不是通过十二生肖折纸传来的,而是密谍司中传来的消息,是密谍司在慕容棘城布局下,传来的众多消息之一。
  陈止安排在慕容部的折纸,乃是那午马,算算时间,派出去也有大半年了。
  大半年的时间,作为折纸,即便可以自主行动,从而躲风避雨,但毕竟是还是纸,如果放着不动,也许可以存留许多年头,可一旦经常挪动、转移,即便可以躲闪、隐藏,但也难免会有损耗。
  为了减少这种损耗,陈止不得不做出取舍,是时时刻刻监察,以了解各个势力全部的变迁,又或者是减少行动,缩小范围,只针对特地人群、特定地点进行探查,从而延长探查折纸的使用寿命?
  在一番权衡之后,陈止选择了两者并行,对于威胁最大,也是派出折纸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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