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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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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林一愣,侧身闪躲,却见薛不疑从旁冲出,一拳头捣过去,宛如长枪冲刺!
这一前一后的夹击,让刘林难以闪躲,最终被薛不疑打在下肋上,登时就闷哼一声,随后踉跄两步,被冉瞻追上,一脚蹬在胸口,将他直接就踹出去了!
哗啦啦!
刘林这一出去,立刻凌空翻滚,然后落地滑出,撞倒了诸多桌椅,随后又被一直粗壮的脚踩住!
这脚同样踩在他的胸口,用力极大,一下子就将刘林定住,跟着那脚一转,落在刘林的左右两个肩膀上。
便听“咔嚓”两声,刘林惨呼出声,在地上翻滚起来,竟是两个肩膀的骨头被这脚踩得碎裂、脱臼!
随后,众人朝那脚的主人看去,便见到了慕容翰那那张严肃的面孔。
另一边,陈举已经带人拿下了匈奴护卫,其他人则控制住了靳准、靳明和刘岳,加上被一下踩在地上的刘林,匈奴四人,尽数被拿下来了。
这个过程说来复杂,其实几人都是动作迅速,几乎是几息的功夫,这局面就清晰起来,周围的人甚至才刚刚惊呼,起身要逃难、避难,一众匈奴人就都被控制起来。
“多谢道长仗义出手。”陈止甩了甩手腕,起身致谢,他刚才拿酒杯阻挡,看起来潇洒,但毕竟没怎么练过手上劲力,被震得手指发麻,而今起来却是先谢李不匿,因为刚才阻挡暗器的铜板,就是这道人所发。
“府君客气了,”李不匿逼退了刘林,就停下动作,此时正了正衣袍,也朝陈止行礼,“贫道今日过来,其实是为了解惑,还望府君能给予答案。”
陈止心中一动,笑道:“怕就怕连陈某自己都没有搞明白,如何与道长解惑?”此时,在他的眼中,视界焦点的那个道人,身影隐隐飘动,似乎有重影闪烁,给陈止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突然得了近视眼一样,可他和清楚,这个异样与签筒、铜板的异变有关。
不过,要自己探究,还要等处理了眼前的事情之后。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落在那已经缓解了疼痛,被人捆绑起来的刘林身上,下一刻视野一个闪烁,却见此人的身影又有了变化,同样显露出充盈,却不是飘动,而是沉重之感。
“属下有罪!”苏辽这时来到陈止身边,跪地请罪。
这个士人给皇帝都无需下跪的年代,这样的姿态,已经非常郑重了。
陈止摆摆手,说道:“何罪之有,任谁都想不到,会有人专门派出使人来行刺!”
听得此言,那靳准当即大喊起来:“误会啊!真的是冤枉啊!”
第732章 乱而后雅,传世之根
靳准此刻被反绑了双手,押送到了陈止面前,因为挣扎,头发已经散落,显得狼狈非常。
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自己在匈奴国的国丈身份了,因为其人很清楚,面对刺杀,再高的身份也未必能压住一时的怒火,只能是放低身段去求饶了。
“你还冤枉?”后面,冉瞻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话中满是火药味,“都这样的,还说冤枉?这刺客就跟你们同行进来,坐在一起,还有什么好冤枉的!”
靳准连忙说道:“实不相瞒,此次我匈奴的使节中,也不是出于一家,此人乃是那刘曜安排进来的,我主也不好推去,实在想不到,此人这般狼心狗肺,若是知晓,在下路上就将他一刀结果,如何能有眼下祸事?”
“你说你不知道?”陈止看着被押送到跟前的靳准,视野同样一片摇曳,却见其人身影飘忽,重影之中似乎整个人泛着一股青色之气,却不表现出来,只是道:“那刘曜我素知之,与我有仇不说,先前更是领兵入寇,你居然还放任其人过来,还有什么冤枉的?”
靳准挣扎着直起腰来,语气放缓了许多,沉声道:“府君如今连败几郡,扎根代郡,隐隐是一方势力,我族自是知道形势,此次出访,事关国之大事,不可不察,在下以为那刘曜还也是国族,该知道厉害,再加上他派来的人几次保证,这才一时疏忽,着实没有料到,这人竟将私人恩怨,放在国族安危之上,但最多是个失察之罪!万万不敢起这行刺之念头啊!不只是在下,这使中怕是没人想得到!”
陈止眯起眼睛,看着靳准,忽然笑道:“靳君说的这般斩钉截铁,可我看这位刘岳将领,却似乎和你不是一条心,你不妨问问他,对这次行刺是否也毫不知情。”
什么?
被这话一问,靳准心头一突,旋即想到那刘岳的来历,顺势看了过去。
刘岳此时自然也被拿下来了,不过和靳准不同,刘岳是有功夫在身的,最开始的时候,还抵挡了几拳,只不过双拳难敌四手,而且陈府的家丁,也练过战阵之法,加上有兵器威慑,还是将刘岳制服下来,约束在一处。
此刻,见靳准看过来,刘岳表情一僵,然后硬着脖子,扬声说道:“切莫误会,我可没有让这人出手!这事我亦不知道缘由!”只是他的话,就没什么说服力了。
但靳准却抓住这一点,又要分辨。
陈止却摇摇头道:“今日不是探究这个时候,但几位当众行刺,那是怎么都辩解不了了,先押下去,待晚宴之后,我再去审问,至于匈奴那边,我也会修书一封,将这情况说明白,相信那位匈奴首领,还是会明白事理的。”
这种情况,陈止是无论如何都要先把人拿下来的,至于激怒匈奴之类的考虑,根本就不在考量之中。
靳准等人也明白这个道理,除了已经瘫倒在地的刘林之外,其他三人都非常配合的被人拉了下去。
看着那刘林等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外,整个大院却陷入了一片安静。
“诸位,不用拘谨,虽然有了一点插曲,但本是一次聚会,便不用太过在意,晚宴依旧开始,陈某原本想说的话,就放到后面,先让诸位压压惊,歌舞……”说到最后,他看向陈舵。
自家的主上,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喜事差点变成了丧事,便是陈舵这样的专业管事,也有些吃不消了,看着陈止这般动作,立刻就有佩服之感油然而生。
谈笑间,将生死置之度外啊!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本就讲究风度,前一刻生死一线,下一刻就举杯畅饮,还有什么比这更洒脱、随性的?
这般风度,立刻就折服了不少人,很多原本因为这次袭击,而心存退意的,此时也安定下来,举杯遥遥与陈止欢饮。
“这些匈奴人,真不是个东西,简直就是禽兽啊!”
“可不是,刚才还一口一个上古三代,说要恢复井田之制,还真把自己当礼仪后裔了,结果马上就现出原形!”
“可不就是府君所说,这班人只知其形与皮,不知其骨与学,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贻笑大方,传出去,天下间恐怕都要嘲笑他们!”
“府君也是厉害,刚才挡住暗器的那一手,怕是一般的好手都做不到吧,平时只知道府君能运筹帷幄,又可治理一方,如今方才知道,原来还深藏不露啊!”
“但真正让人敬佩的,还是府君的这胸襟啊,生死间谈笑,换成其他人,此时别说晚宴,就算是再大的事,也该歇歇了,结果你看看咱府君,还是面色如常啊。”
“就是,这样的事,若是被人纪录,也有可能流传后世,你我有幸在此见证,真个幸运。”
……
众多议论此起彼伏,多数都是出自诸多世家之人的口中,但张景生、王快等人也含蓄的表达了佩服,同时一道道目光聚集在陈止的身上,表达出各种不同的情绪。
陈止正在与苏辽说着话。
“府君,这次的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那靳准和刘岳虽然不可信,但若说他们指示,也不尽然。”
听着苏辽的话,陈止点点头,说道:“不错,或许匈奴人恨我入骨,那刘岳更不掩饰,若有机会,恐怕他会亲自动手,但这刺杀的事,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刚才那人动手,八成是看我正疲惫,加上这样的场合,其他人不会有什么防备,连我们自己都不觉得有使会在此时动手,恐怕连那靳准、刘岳自己都想不到,毕竟他们要刺杀,肯定要选一个自己不在场的时候,最好能嫁祸给他人,这大庭广众的,怎么看都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苏辽点头道:“属下也这般认为,这就过去探查缘由,不过好在府君沉着应对,否则这次事可就要乱了。”言语中,对陈止生死之后,依旧为宴的气度,也很是折服。
这事就是这般怪异,本来一场骚乱,因为陈止的一个决定,不仅没有成为混乱的源头,反而在不少人看来,乱而后雅,传世之根也。
只不过,这些人却不知道,陈止之所以坚持晚宴,原因却在其他方面——
与苏辽说完,他抹了一把双眼,感受着心中签筒中,五行刻度格的变化,隐隐有了察觉。
“铜板撞签,双眼异变,或许可以很快就能分明,前提是要公布雕版之法!”
第733章 竹签消,铜板碎,乃成眼中景
经过了先前匈奴人打断陈止的开场白,又闹出了一场刺杀闹剧,以至于陈止最终没有补上开场之言,就直接让舞曲响起来,令宴会进行。
刚刚看了一场辩论,仿佛明白了什么道理,随后又近距离观看一场动作片,令心情激荡,所以这与会之人的情绪反而高涨起来,一听到陈止的吩咐,登时就放开了手脚,观舞畅饮,反而更有感觉了。
更有不少人频频与陈止举杯示意。
陈止含笑回应,看上去礼数周到,一副让众人先开怀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心神全部都集中在自身之上,观察着签筒的变化,同时回忆刚才那一幕幕奇异景象。
消耗五格名望金液,得到的本该是上上签,但这一次的抽签过程,却堪称诡异,甚至离奇,乃至到了现在,陈止还有些一头雾水,整个抽签过程,让他生出了诸多疑问,一直到现在都没能解决。
“这上上签破碎,与铜板同出,随后铜板散落,却有一股信息融入了我的双眼,这么看来,这个上上签,并没有失效……”
回想着刚才的景象,陈止微微眯起眼睛。
原来,刚才他在心中默默抽签,五格名望金液转瞬消失,代表着上上签的竹签也弹了出来,但那竹签还没有完全离开签筒,就和悬浮在百家签筒上面的那一枚铜板直接撞在一起。
碰撞之后,那竹签与铜板同时闪烁,随后竹签恍惚了一下,似乎是被反弹回了签筒,又好像是直接碎裂了,又方法与铜板结合在了一起。
不过,因为心中光影变化的太过迅速、玄奇,陈止的感知完全无法跟得上去,只是惊鸿一瞥之间,似乎看到了一个朦朦胧胧的场景,好像是一片模糊的景象,有诸多人影围坐在一起,正在相互宣讲,那些人的身影模糊,看不真切,更看不清具体的样貌,连衣服的样式都不甚清晰,却从大概轮廓上,看出是高冠博带的样子。
当然,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那由虚化实的铜板吸引住了——
那签筒上方的铜板,忽然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只不过,在他手上也没有维持一息的时间,便整个溃散,化作粉尘,消弭无踪影,只是在最后时刻,却有一股清流般的威风,从破碎的铜板中飞了出来,融入了陈止的双眼。
同时带来的,还有一股晦涩难明的信息。
这股信息,陈止似懂非懂,但还不等他搞明白,就爆发了刺杀事件。
等将事情安排、处理妥当,又安抚了与会众人,他才有时间仔细研究起来。
不过,这个研究,效果也十分有限,他只是摸了摸双眼,然后凝神观察周围,随后视野就有了变化,在他目光中的人影,一个个都发生了许多变化。
其中最为显著的变化,来自那几个异族聚集的地方,慕容翰、拓跋郁律、段匹磾等人,他们与陈止的关系各不相同,有的是友人,有的是准盟友,还有敌人,但浮现在他们身上的虚影却最为浓重,如果陈止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再看他们的时候,甚至还能感觉到,阴影将几个人层层包裹起来,让他们的人好像比真实情况高大了几分。
除了他们几人之外,便是张景生、王快这些人了,只是他们身边的虚影,要比慕容翰他们虚化很多,显得更为薄弱。
而要说引得陈止注意的,却还是僧道众人。
这群人身上同样也有虚影,可他们身上的虚影,却仿佛在狂风中被吹动一样,有一种时刻变化的意思,就好像和周围的环境正在互动,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整个吹掉。
除此之外,那代郡世家的一众人身上,就显得颇为平常了,除了唐家几人身上的虚影比较清楚外,其他几家人的身上都只有薄薄一层,甚至那刘家和郑家的人,身上几乎不见虚影,不过刘宝却是个例外,其人身上的虚影,要明显的多。
不过,刘宝并不是坐在刘家阵营中的,而是坐在陈止周围,表现出亲近之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坐在陈止身边的人,他们身上的虚影虽然不算浓烈,却实在很多,其他人的虚影,有的有如烟幕,有的好似流水,淅淅沥沥、飘飘忽忽,而陈梓、苏辽等人身上的虚影,就像是一层铠甲,把人笼罩在里面。
“这种虚影,必然有其意义所在,就是这次五格抽签带给我的收获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就是能够作为上上签位格的能力,对比前世的上上签,这能力应该十分强大,只不过其中关键的地方,我还没有想通。”
这么想着,他在与人欢笑的时候,又不动声色的目光扫视众人。
“这些人身上的虚影,其实或多或少都有区别,但在作为一个整体的时候,又有着共性,只是草原部族与僧道两边的不同,那新汉大家族子弟的,与代郡世家的也有不同,这就是在大方面的区别,其中又有刘宝这样,有着个别差异的,里面的关联,我似乎已经有了头绪,下一步就是要测试一下了,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这双眼睛的新能力,必须要通过消耗名望金液才能得见,但抽签之后,名望消耗干净,得进一步的补充才行。”
实际上,在陈止眯起眼睛,观察在场众人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到,那已经空荡荡的五行刻度格里面,重新聚集的几丝名望金液跳动不休,似乎想要与双眼配合,但因为数目太少,终究是杯水车薪。
“这几丝名望金液,就是抽签之后重新聚集的,我现在名声不小,又有在场众人的敬佩,因而可以迅速聚集,要不了几天,就能重新集齐一格,但这样实在是太慢了……”
这么想着,他忽然拍了拍手,对众人笑道:“诸位,歌舞间隙,我来说点事,这也是今日宴请诸位的缘由所在……”
陈止一开口,下面交谈的声音顿时就小了下来,很多人更是直接放下筷子、杯盏,开始倾听,同时那眼睛还朝着走廊上看了过去。
那条走廊上,可还摆放着一叠一叠的书册,在众人一进这个宅院的时候,就都纷纷留意上了,也都意识到,这些书册恐怕就是今日晚宴的主角了。
第734章 上品当贵!
但没想到,匈奴人横插一杠子,让晚宴的主题发生了变化,这正事还没宣布呢,就先来了一番三代之论,跟着又有刺杀之事,演变到现在,晚宴已经开始了,那书册却没人提及了。
但归根到底,陈止还是要把话题收回来。
“相信你们中的不少人,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最近城中有《通典总纲》这本书流传,而且位数众多,几日下来,少数也有三百多本分散在众人手中,但你们恐怕并不知道,要完成这几百本书,需要多长时间。”
陈止将节奏掌握在手上,笑着诉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要为几百本书誊写,需要的人力、时间、金钱,在座众人就算没有概念,也能想出个大概,所以都很清楚,这里面的关键,就是那个雕版之法了。
“看诸位的表情,都猜到了缘由,”陈止笑了起来,“既然都清楚了,我也就不卖关子了,这走廊上的诸多书册,便是通过雕版法拓印出来的,其中包括了诸多方面,不过,内容还在其次,其中有十本,采用的乃是代郡纸中的上品装订!”
在场的众人,他们中的大部分,听着雕版法的名字,都只是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但等陈止一提到代郡纸,立刻就都来了精神。
随后,又听陈止说道:“诸位,肯定十分好奇,这所谓的上品代郡纸,是个什么意思?”
不少人轻轻点头,连那王快、罗央也在其中。
紧接着,陈止便解释道:“代郡的制作可谓复杂,要经过十几个工序,每一个步骤失败,一张纸就会废掉,因而这代郡纸其实有上下之分,而这上品,就是在原本工序的前提下,又增加了两道,可以令纸张更加洁白,更加纤薄,每二十张才能有一张合格,可以说是相当珍贵了!”
那下面的众人一听,不由哗然,随后一个个的眼睛就都亮了起来,感觉自己有了追求的目标。
“比寻常的陈氏纸还要薄,还要洁白?”
王快等人的呼吸频率都增加了,眼睛里流露出渴望来。
连罗央这样对白纸本身不怎么感冒的,闻言也是眼睛一亮,不由道:“我若是拿了一张,送去给老头子过目,说不定还能得他称赞,说我孝顺,他这些年不就喜欢这些道道么?而且还时常说,人无我有,方为真品,这陈氏纸本就是代郡特产,流传不广,却已经在洛阳打出名声,若是再得上品,那就更是珍贵,这东西好!好!不知如何才能得手!”
不只是他们二人,其余人等听得此言,也都是情绪有了起伏。
院落一角,看到了这一幕的代郡各个世家,除了那唐家几人之外,都是乐得眉开眼笑,低声交谈起来。
“还是府君有办法,这轻而易举的一个晚宴,就让人看出了咱们代郡纸的潜力来。”
“可不是么?本来还担心先拿出普通的代郡纸,会影响到这上品代郡纸的销路,但现在看那几位南来贵人的样子,分明是心动、意动,只是不知道,这价格他们是否可以承受。”
“但话说回来,前几日初见上品纸,但毕竟还有些过于薄了,很容易损毁,恐怕不可久存啊,不知会不会被人诟病。”
“郑兄,府君出手,自然万无一失。”
……
这边,个人有个人的期望,另一边,在陈止的边上,陈梓等人也有着念头。
陈梓对身边的苏辽说道:“这上品纸为了刻意追求薄和白,乃至十分容易被撕碎,需要小心,否则光是书写的时候,都可能将之写坏,若是装订成书,恐怕都不好翻看,其实十分不便,不知到底会不会有人买账,若是可以,单凭那价格,就能大赚!那价格,哪里是纸,金叶子也不过如此。”
显然,他是知道内情的,虽然对造纸工艺的流程不甚了解,但大概的情况是知道的,因而有这个担忧。
“陈兄,我看你是担心了,府君不是说了么,这上品纸实用性是差了点,用的工艺也好、材料也罢,但却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贵!就是要将其他纸的价格都比下去,用府君的话来说,那些世家名士,买的不是个纸,而是一种身份地位,是要在朋友圈里面宣扬的,所以,这个贵,本身就是促使他们拿出钱财的理由,至于那纸是否划算,就是另外要说的话了,但府君的意思也很清楚,一次就把好东西都拿出去了,未来怎么继续卖出去?”
陈梓轻轻点头,这个分析,他也是在陈止那边听过的,虽有疑虑,却觉得里面的不少看法是正确的。
“朋友圈?”
另一边,坐着离两人不愿的张亢,则凑了过来,表达了对这个词感到有些陌生。
苏辽就道:“哦,这个是我最近从府君那边学来的词汇,朋,是结群的意思;友,便是志趣相合之人;圈,就是联系,圆转如圈,彼此相连的意思。所以这三个字,就是说志向相当的友人,集合在一起,相互联系的一个情况。”
“有意思。”咀嚼、品味着这个词,那张亢啧啧称奇,“这么一看,还真就是将不少情况给描述清楚了,看来这回去之后,我也该整理一下,看看我的朋友圈有哪些人。”
这话恰巧被陈止听去,他却是不由心中一动。
“按理说,这朋党才是正规的称呼,若是我这朋友圈的说法被人接受了,未来会不会出现什么牛李朋友圈之争之类的东西?”
想归想,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当前的正事上,经过一番操作,大体上调动起了众人的兴趣,随后他就顺理成章的对在场众人道:“今日的这些个书册,除了十本上品代郡纸所制之外,其他尽数,到场之人,没人最少一本,等会有人送上数目,请各位挑选。”
“还有这等好事?”
众人一听,都是欢欣鼓舞,不过也有几人镇定自若,显然是志在上品纸书。
倒是陈梓默默摇头,低语道:“为了赶出这些书册,工坊几日不停歇,耗费了大量的钱货,都这么送了出去。”
陈止却不管这些,只是感受着那五行刻度格中,重新充盈的名望金液,朝着第一格的刻度冲击了过去。
第735章 观气成柱
“这书目上居然有这么多通典?”
很快,看到了数目上罗列的名字,不少人都露出惊讶之意。
其中更有几人显露出明显的惊喜之色,其中有人就说道:“除了那传闻中,已经面试的基本,还有其他诸论,居然都成列在这数目上了。”
另一边,僧道两家的人,同样也表现出了自己的意外和惊喜。
“未料其中还有佛家法论。”
“有我道门传承之书,赫然也在其中。”
“咦?这本不是那传闻中,被誉为经义根源之书的么?听说近乎失传,有流言说是在琅琊王家和江左朱家尚有孤本存放,现在居然出现在这个书目上了?”
一个个充斥着惊讶、惊疑、惊喜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很多人对这单子上面所列的书目,都持着怀疑的态度,因为其中的几个名字,在世间几乎没有流传,甚至很多都被说是遗失、失传了。
结果,却出现在陈止给出的书单上,当然让人难免疑惑。
不过,陈止身后走廊上就摆着书册,着实没有必要欺骗他人,因为是真是假,几息之后就能见分晓,到时候那书本一拿出来,哪怕是没有看过原本的人,凭着自身见识,以及一些对那些孤本的描述、注释,也能分辨真假。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们在怀疑之后,才又惊讶起来。
“请诸位勾好所需之书,等会自会奉上”
说话间,陈止又说了一句,随后便注意到,那五行刻度格的第一格,再次满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那慕容翰与拓跋郁律走了过来,两人还端着酒水。
“陈太守,这次的事,乃是匈奴卑鄙,我等与匈奴素来不睦,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了太守对咱们几个部族的观感。”拓跋郁律开门见山,点明了两人上来的用意。
慕容翰则更是干脆,直接就道:“我慕容部对太守是十分敬佩的,实不相瞒,这几天单于也有书信送来,都是让我与太守亲善的,并且反复强调,那匈奴所为,实在是让人不齿!此等事,我慕容部断然不会为之!”话落,一抬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陈止也端起酒杯,起身对二人笑道:“两位多虑了,两位背后的部族,与代郡交善,也算有了基础,陈某怎么可能部分好坏,一概而论?眼下还抽不出空闲,否则我也要会晤两位单于,与他们交谈一下北地局势,如今这北地,离开了两位的部族,便谈不了什么安定、安宁了。”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拓跋郁律若有所思,同样喝光了杯中酒,随后品味着陈止的话,明白过来。
拓跋部扼守匈奴北上的要道,本身也算强横,而且远离鲜卑争端,超然于外,实力相对强大,也容易和各方结盟,而慕容部则崛起势成,最近几日传来的消息,都在说这慕容部又收拢了什么什么部族,实力膨胀明显,挡都挡不住。
但和这两个势力比起来,代郡的定位颇为奇特,本身该是王浚麾下的一地,现在和王浚兵戎相向,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地盘到底还是小,可从陈止嘴里说出的话,分明是将代郡放到了和那两边势力平等的程度,却不让人觉得突兀。。。
“恐怕,这也是代郡将起的证据,只可惜陈止到底还只是一个郡守,没有汉廷的任命,面对王浚,先天居于劣势。”
就在拓跋郁律思量的时候,陈止也在打量两人。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野中的两个人,马上又显露出重影、虚影,不过这次陈止没有仔细观察了,而是默默分神,将注意力集中在签筒上。
下一息,签筒微微震颤,随后那充满了一格的金液迅速消减,转眼就不足一半。
而陈止则是感到视野中一阵晃动,跟着面前的人与物固然没有变化,但一个个的身上却多了些东西——
那是从众人头顶上,升腾起来的一根根气柱,有的是白色的,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黑色的,还有各种色彩混杂的。
尤其是他面前的这两个人,那头上的气柱就更加明显的,而起有着相似的地方,也有着不同的地方。
陈止眉头微微一皱,打量着面前两人的头顶。
这两个人相似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头上气柱,都很粗大,给人一种厚重、扎实的感觉,而起主体色泽都是红色。
只不过,那拓跋郁律头上的红色,是越往上面越显得凝实,而起颜色逐步加深,反观慕容翰头顶的气柱,越往上面越是松散,好像要随风而去,颜色也逐步减低,在最低上的一段中间,甚至还能看到一缕黑色。
这样的景象,让陈止微微一愣,但疑惑只在他的心头停留了一瞬间,转眼便被一个猜测覆盖。
联想到最近几日和道门众人接触后,得到的一些个信息,回想着这拓跋郁律、慕容翰在历史上的遭遇,陈止的心里,居然是有了点数。
“在原本的历史上,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拓跋郁律是会继承拓跋单于的位子,而且为后世拓跋鲜卑的崛起打下根基,后世北魏的几个皇帝,都与这拓跋郁律有血缘关系,或者干脆就是他的子孙,这样的一个人物,如果以他为蓝本,写一本历史,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便是考虑到其人没有真正成为皇帝,那也得是前传主角,用道门的话来说,就可以称之为气运深厚,怎么也当得一个鸿运当头的评价,莫非”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慕容翰的头上。
“原版的历史上,这位猛将算是个悲情人物,其兄弟继承单于之位后,此人被逼出走,最后差点领兵灭了自家部族,结果反复之下,还是回归,却不得善终,这恐怕就是他的鸿运难以持续,而且末端飘忽,乃至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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