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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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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居然要吹捧和称赞陈止,和刚才的态度截然不同,这众人听着都知道是话里有话,后面绝对还有后招跟着。
  “这个人很阴险。”罗央咽下两块夺来的点心,摸了摸肚子,感到已经有了六七成饱了,便也将注意力转移到当前的事上来,“府君的话,分明已经点明了关键,这人还要胡搅蛮缠,后面恐怕就是要拿他匈奴的井田制来做文章了,无非就是指责咱们大汉的事,说不定还得挤兑府君,对代郡当下的情况议论云云。”
  他的这番话让周围的人都很是惊异,连陆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罗央一脸意外,“你们干嘛这样看我?”
  “没什么,”王快一边护住自己的糕点,一边直言不讳,“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能看得这么深。”
  罗央顿时得意起来:“这很自然,我父驻守的时候,那地方上的文官,也是用的这个套路,不对啊,我怎么感觉,这话不太像是夸我?”说完之后,他终于品味到一丝不对劲来了。
  只是不等他深究,那边靳准就已经转进如风——
  “不过府君说的再好,也不能掩盖,汉廷不尊古礼,而我匈奴却要遵循圣道的事实!不说旁的,就连写出了《师说》道统论的陈府君您,不也不敢在代郡施行井田制么?我想,以您如今在郡中的威望,若要推行这古之贤举,怕是没有人敢阻止吧?”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挤兑了,完全没有任何技巧性。
  不少人听得都皱起眉来,尤其是这代郡的诸多世家,更是心中一突,看向这个匈奴人的目光,登时就不善了。
  如果陈止碍于今日各方压力,有所表态,哪怕只是权宜之计,但土地政策如果有所变迁,受到最直接冲击的,永远是他们这些当地的地主们!
  同样的,这时候也是表忠心的好时机。
  一时之间,那世家落座之处,一个个年轻人接连站起,指着靳准、刘岳等人就毫不留情的斥责起来——
  “你这匈奴人,真是好没道理,都说了古之圣王的目的,乃是让人安居乐业,怎的还不依不饶?”
  “便是,今日本事欢喜日子,齐聚一堂与府君同欢,结果府君这话都没说完,就让你等打断了,也太没有规矩了。”
  “不错,还不速速退去!”
  ……
  起身的,都是跟随那些世家话事人同来的年轻人,这些人本来就是来见世面的,论地位、位格,和在场的人都不能比,现在最适合出头,很多话,其他人说起来不方便,让他们代劳自是最为理想的了。
  刘岳一听,就恼怒起来,眯起眼睛,整个人流露出阴冷之意,目光有如毒蛇,从那一个个出言的人身上扫过去,被他看到的人,都是心中一紧。
  靳准却没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反倒是面带笑容,对陈止道:“府君,莫非这就是待客之道?今日晚宴,在下也知其意,邀请了诸多学问家、僧道大家,不就是为了要探讨一番么?那在下提出的这事,也算是在餐点之前的助兴吧。”
  “说的真是大言不惭。”人群中,薛不疑轻轻摇头,满脸不满的道:“不过,为何要将僧放在道前?”
  而那刘车则跃跃欲试,觉得一会就有机会,顺着这个靳准的话,逼迫陈止出兵了。
  另一边,陈止抬起手来,示意其他人先不要说话,然后对靳准道:“我这次设宴,是为了什么,你心知肚明,在这个场合提出这话,是什么居心,不言自明,不过毕竟你是匈奴人,原来求问,我就教你一点道理,等你回去,告知族中,也好让他们知道礼义廉耻!”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声音淡淡的,但这话中的含义,却让众人惊讶,靳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刘岳更是勃然大怒,就要上前,但冷不防的,冉瞻的身影出现在漆面,冷冷的注视着这边,让刘岳瞬间感到一股寒意,这身子不敢随意动弹了。
  “上古之治,乃成社稷,你说大汉不知古贤之道,其实大谬,古之大道为何?圣王之治何在?皆在社稷之中!”陈止不管其他,目光扫视众人,缓缓说着,“‘社稷’二字,就是华夏道统传承的标志,而不是你口中的井田,你先不要着急反驳。”
  他见那靳准又要开口,轻轻摇头:“社,是祭祀土地神的地方;稷,为百谷之长,是为谷神,社稷是什么,就是土神与谷神!是土地与粮食,是国家与百姓,井田也好,屯田也罢,都是国家引领,百姓扎根,这才是集成道统!”
  这话铿锵有力,一下子就让靳准的气势弱了下去,同时此人眉头紧锁,回味陈止话语,隐隐不安,而其他人同样也在品味,一个个都觉得这话中另有妙用。
  陈止微微一顿,感到那压缩的名望金液,伴随着“社稷”二字的发音,沸腾起来!


第728章 满了!
  “这……”面对不妙的局面,靳准当然不想坐以待毙,所以他马上就说道,“就算如此,但这社稷与井田的关系,也并非多大,那井田……”
  “所以我说,你们只是明其皮,而不知其血肉骨髓,”陈止摇了摇头,压下对签筒的探查,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你们还是要学习一个,这社与稷是土地与粮食,对应在古时的圣王之治,其实就是分封与井田,分封是册封土地,而井田,则是锻造粮食。”
  “还有这个说法?”刘岳本来冷笑连连,觉得陈止是强词夺理,但经过“社稷”的一番解释,也不由疑惑、动摇,用探究的目光,看向靳准,却见后者也是一脸迷惑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
  这般想着,再看其他人,却见众人表情各异,有的惊讶,有的沉思,还有的是在交谈。
  “该不会是这陈止现编的吧?”
  这个念头在刘岳的脑海中蹦出来,一下子就让他兴奋起来了,如果陈止现编,那肯定是漏洞百出,就是他可以发挥的时候了。
  没想到这边念头刚落,陈止便继续说道——
  “此话可不是没有根据的,周立之时,划分封国,其根据就是粮食的运输能力,所以五百里反划分一服,依次为甸服、侯服、绥服、要服、荒服,由近至远,井田制就是与之配合,这才诞生出来,将田分为九块,每块方田一百亩,井田中间为水沟,阡陌纵横,中间为公田,为八户共耕,其余八块则分属各家……”
  他说到这里,看着靳准,笑道:“这已经十分清楚了,划分土地以耕种,参考纳粮以封土,两者相辅相成,各有其要义所在,但你可曾注意到其中的特点?一个玩去哪不同于当今时代的地方?”
  “什么地方?”靳准的思路,已经被彻底打乱,面对询问,不由自主的就问了出来,等话一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人口!”
  陈止吐出了两个字来。
  “还记得我最初问你的问题么?能够成型,人口就是关键!今天你来了,我就教给你和这个关键,你们匈奴要效仿井田,可以,但必须要牢记这一点,若是可成,也算是立下功绩,可若是不成,昔年王莽乱局,怕是要在并州上演,到时苦了州郡百姓,说不得陈某就得领兵评判,解民倒悬!”
  一提到“王莽”这个名字,这院中的众人,一时之间神色尽数变化,回忆刚才的情景,不少精明的人眼睛里,居然爆发出精芒,似乎已经想通了其中关键。
  那王莽篡汉之后,有许多复古之举,其中不乏收买人心的意思,但因上下不服、抵制,最终功亏一篑,但里面悖逆时代潮流的原因,也不可忽视,最终天下大乱,连他们的名字都近乎成为禁忌。
  “划分诸多井田,百亩一家,若是放在现在,你觉得一个并州都拿出来,足够并州的百姓划分么?”陈止似笑非笑的看着靳准,“自古而今,香火繁衍,不说世事境迁,就说这土地上的人,都要和过去不同,我华夏自古,地大物博,足以丰养百姓,但而今边疆之地,有诸多他族之人迁入,这人人相加,数倍于三代之时,一人百亩,一户最少五百亩,我这代郡都有千户,哪里来的良田划分,莫说良田,就是荒田,也不见多少!”
  这话就是刻意为之了,以陈止的了解,当然明白,随着生产力水平的提升,这农耕之法、经验,连同生产工具的不断发展,单位面积的粮食产出不断增多,加上意料、交通、安全环境的提升,在非乱世的情况下,人口增长是自然而然的事,不能将郭都扣在异族南下,定居中原上。
  但话说回来,经历了三国乱世,尤其是眼前的这个时间线上,北方百姓十室九空,为了缓解情况,其他部族的人,是有很多被引领南下,在中原定居的,这部分人口对于耕种,是一个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三十年的和平时期,依旧带来了巨大的人口膨胀。
  现在,被他一下子点明,其他人顿时也都想通了一样,就听下面窃窃私语,很多都是指着匈奴人在默默嘲笑。
  刘岳哪能受得了这个?马上就反唇相讥:“府君说的好听,但归根到底,不还是推脱之言,至少我匈奴在试着改变民生,你敢否认?反观你代郡,除了打赢了几场张之外,还有什么?这般穷兵黩武,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真不要脸啊!”罗央听到这里,忍不住鄙夷起来,“几场大仗可不是府君、代郡想打的,分明是被人强加郡中,不得不抵挡,到了他这里就成了穷兵黩武了?还有,他匈奴也有脸说这个?其族如今,有几人种地?还不都靠着劫掠、奴役?现在居然说出这般话来,真个颠倒黑白,脸皮太厚了!”
  不只是洛阳,其他人也是纷纷唾骂,表达鄙夷之意,这也是他们知道,这个问题近乎无解,因为代郡刚刚摆脱战乱,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哪里有精力去理会这个?就算没有这档子事,改善民生的问题,也是个巨大课题,轻易触碰不得。
  没想到,陈止却笑道:“既然你问了,那也正好,今日就是个好机会,我本想公布的是雕版之法,不过也算是恰逢其会,有诸位再次,正好做个见证,也好传入百姓耳中,我即将在代郡推广一种作物,此物当可让我郡中人人皆饱,再无饥景!”
  “什么?”
  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别说与会众人,就是陈梓、苏辽他们都不由一愣。
  “这口气也太大了吧?根本就不留余地!”
  刘岳听着,先是一惊,旋即大喜。
  “哪里有什么人人都能吃饱的东西,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此人怕不是被我挤兑的胡言乱语了吧!”
  这么想着,他看了一眼惊疑不定的靳准,觉得自己可比此人强多了,一下子就让陈止在言语上走向了思路。
  惊疑不定的,不只是靳准,其余人也是一样,他们来自诸多阶层,代表着众多人群,此时知晓,未来传播出去,便再无转圜余地,等于板上钉钉了。
  于是,一抹奇异的气息,从中流转,汇入陈止心中。
  叮!
  一声脆响,百家签筒的第五格,满了。


第729章 铜板与签
  刹那间,陈止整个人沉静起来,不再发出声响,他坐在座椅上,整个人的精力、心神都收缩起来,凝结在心头,感悟着那已然充盈的五行刻度格。
  一种饱涨之感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来得十分突然,盖因那五行刻度格中的名望金液,本来是在收缩,积蓄着力量,猛然之间爆发,直接充满了整个格子,其中变化,带来的是十分巨大的反差。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吃饭吃到撑了,带来身体上的连带影响。
  只不过,陈止的这种饱涨感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这让他的心神一下子就像是被重物压着,有了一点萎靡、疲惫的感觉,整个心弦紧绷着。
  于是,他便收声静坐,酝酿精神,准备这下一步的到来。
  “本想着,今日集齐名望金液,然后修养几日再抽签,但眼下的这种情况看来,是不抽不行了,若是不抽签,这种精神上的饱涨压力,会一直持续着,影响我的心神和精力,况且当下的情况也算是超出了我原本的计划。”
  他微微眯眼,目光扫过下方表情各异的众人,心里转过种种念头。
  “原本的计划中,是靠着公布雕版印刷术,让这些人知晓,然后借着他们的影响力,直接集齐名望金液,毕竟这些人来自各个阶层,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号召众人,所以他们知晓,就等于千人、万人知道,代表着注定能够传播,因而能提前带来名望,就好像我当初写书法,被彭城世家的长者知道一样,算是预支的名望,但结果这雕版法还没有正式揭晓,先就因为匈奴人的攻讦、计谋,把这个过程提前了……”
  这么想着,陈止目光一转,这视线便又落到了那靳准等人身上。
  不同于刘岳那掩饰不住的窃喜,靳准眉头紧锁,充盈在脸上的,是疑惑、担忧和意外等种种表情,显露出这位匈奴国丈对于陈止公布的事情,可以说是毫无准备。
  与此同时,伴随着名望金液的涨满,一丝丝信息也从签筒中流转出来,仿佛在潜意识中与陈止沟通,同时也让那块铜板内的些许信息流传出来。
  “我这名望金液,先前有一阵子停滞,无论在代郡做什么,都无法进一步上涨,这其实就是名望、名声被局限住了,不光局限在边疆一隅之地,也局限在了一个层面上,是在官场、士林中的名望,这部分名望可以传扬的很远、很高,但其实根基不稳,并不能对民间百姓也造成巨大影响,因而难以满五格,毕竟前世能满,也是因为乱世争霸,一句话、一个计谋,影响的不光是自己和谋主,还有势力平衡,进而改变天下大势,这就好像是那几位道人所谈的气运。”
  陈止现在所感觉到了所谓气运,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纯粹是一种传承度、影响力,是人心向背,世家大族对他的推崇,是局限在单纯的名望上的,一旦涉及到利益,就算是亲兄弟都有可能反目,不过若是影响力深入到百姓之中,关系到他们的衣食住行,至少在短时间内,会得到他们的真心拥戴。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落在几名道士身上,注意到其中几人正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
  “这几人的表情,倒是有些奇怪,他们不像是因为我公布的粮食计划,而惊讶,似乎是由于其他事情在疑惑……”
  陈止的计划,听起来十分荒谬,但有其实现的基础,原因就在于他在上任时的三根签,其中有一根签,带来了一张《藏种图》,为农家范畴,其中内容可供图画,变为种子,然后埋在土里,蕴养上半年时间,再挖出来的时候,就可以化虚为实,形成真种。
  他自上任以来,事情不断,前前后后几个月,又是镇压收服了世家,又是梳理整顿了官府,还登记造册了境内民户,更是抵挡住了几次兵争。
  但这都是明面上,与此同时,他还吩咐了人手,去寻找矿藏、安排生产、组织商队,营造了纸坊产业链,建造了第一批的瓷窑根基,同时还通过工匠,建立了诸多器械的根基与结构图,更构建了一个情报组织,密谍。
  与此同时,那藏种、埋下蕴养的事,却也没有拉下。
  算算时间,随着秋季的到来,也到了可以公布的时候了,此时借着靳准的话,就这么说出来,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而且因为前期为印刷术而造势,请来的这些人,更是让这个消息顺理成章的会传播出去,甚至帮助陈止提前填满了签筒五行格。
  所以,他根本不存在那种说了大话,无法下台的可能,后续的计划早就有预案,只不过未曾向外人道过。
  想着想着,他越发安定下来,精神上的众压,带来持续的疲惫,让他倾向于闭目养神,但在外界的人看来,此时的陈止,刚刚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紧接着就偃旗息鼓,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府君到底是有什么打算?”陈梓、苏辽等人见状,却是搜肠刮肚的回忆,因为亲近的缘故,按着他们对陈止的了解,自然能看得出来,此时的陈止其实是成竹在胸,绝不是一时兴起,才会提出此事,可正因如此,才让他们更加困惑。
  作为身边人,如果陈止早就有所布置,他们理应清楚才是。
  “莫非是先前府君,交代那几个外出的商队,让他们留意沿途的诸多作物,给他带回根种茎须的事?”
  不提众人怎么思量,却说陈止在沉默了一会后,感觉精力上略有恢复,随后就将那注意力集中到了签筒上,一时之间也顾不上其他了,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两个字——
  “抽签!”
  紧跟着,心中签筒震颤了起来,费劲诸多波折,终于集齐的五格名望金液,瞬间消散,划作氤氲之气,融入签筒里面,下一刻,一根竹签迅疾弹出来,眼看就要离开签筒,却听“叮”的一声,那上面的铜板落下,居然与竹签碰撞在一起!


第730章 签后劫
  “这陈止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没了声音?”
  在外,靳准立于众人之前,却显得有些尴尬,因为陈止的那话一说,后面就看其人行动了,到底是妄言,还是真语,都不是一时半会能看出来的,以至于靳准也无法反驳或者赞同,因为那样就会陷入与陈止一样的境遇。
  可若是不说话,情况同样不好,原因就是陈止在这之前,可是说要“教”他们一下,说到底就是说你们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我来教你们一个,若是不表态的话,传出去,不管后续如何,但自己等人被当场教做人这个名声,恐怕是跑不了了。
  踌躇片刻,靳准却觉得总不能一句话都不出,于是轻轻咳嗽两声,便抬头说道:“既然陈太守这没有信心,那我等便拭目以待,只希望到时候不要让众人失望才好……”
  这话说着,他见首座的陈止却没有半点回应,还是低头闭目,好像是在小憩、修养,心底不免有气,在他身边的刘岳同样不满,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就坐会原位,他也知道今日的话已经说到头了,再下去真有点无理取闹了,被人轰出去也有可能,况且他是觉得陈止大话说出来了,坐等好戏就够了。
  只不过,当他坐下去的时候,却忽然心中一紧,仿佛有什么事发生了!
  与此同时,在抵达此处之后,就一直沉默着的匈奴第四人,却猛然间瞪大了眼睛,眼底有精芒闪烁,死死地盯着陈止,随后眯起眼睛,一只手朝怀中探入!
  另一边,李不匿、张玄、竺法伟、葛洪等人,同时眉头一皱,随后表情各异,有的是迷惘之色更浓,有的则是神色不属,而那李不匿和张玄,更是神色肃穆,盯着陈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连那个看起来并不怎么专业的道家人孙秀,也心有所感,看着陈止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
  不光是他们,距离陈止最近的陈梓等人,也是感到一阵心神摇曳,仿佛有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偏偏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那正在端坐着的陈止,好像更加肃穆了几分。
  “咦?”
  原本挡在陈止前方,威慑刘岳等人的冉瞻,这个时候回头后顾,注意到陈止眉宇间的神色,呈现出了疲惫之态。
  怎么无缘无故的,府君会突然精神衰退?
  他这边疑惑着,忽然瞳孔放大,就见很值手中一闪,忽然多了一枚铜板,随后那铜板又化作粉末,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我眼花了?不会的!”
  冉瞻出身军旅世家,家中时代为兵,征战沙场,却还能存活诸多族人,传承至今,自有一套练功锤炼的手段,眼睛也是要练的,关键是练眼力,因而冉瞻对自己的这双眼睛,是有信心的。
  先前他和支雄对决,哪怕距离很远,可对方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冉瞻瞬间捕捉到,然后提前做出反应,这样才能躲避箭矢,否则等箭头离开弓弦,人类的反应神经再快,要躲避也要耗费更多的精力。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冉瞻却根本看不出来,陈止是从什么地方拿出的那一枚铜板,又是怎么收起来的。
  要做到这一部,在冉瞻看来,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陈止的手眼、筋骨,已臻化境,手指灵活的程度,甚至远超冉瞻,才能做到如此一点。
  可冉瞻却很清楚,陈止虽有功夫在身,但多数集中在两腿之上,况且也没有见陈止全力出手过,凭着自己对陈止的观察,对方不该有这等身手。
  而第二种,那就是冉瞻自己发生了幻觉,他眼花了,那枚铜板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但这个可能,一样被他排除了,原因就是冉瞻早就知道了今日晚宴,所以提前三日就调整作息,修养体魄、蕴养精神,就是为了今日不出纰漏。
  今日的他,精气神都处在巅峰,甚至还有超出,这般状态下,断然不会出现幻觉才对。
  排除了这两点,那似乎只有第三点了,只是想到个,冉瞻更是轻轻摇头。
  “那就只可能是府君得了什么法术,凭空变出变去,但这更不可能了,真是让人苦恼。”
  越想,冉瞻越是摸不着头脑,心里好像有猫儿用抓挠心,别提有多难受了,可就在这时……
  呼!
  一阵风忽然在他身边吹起,顿时就让冉瞻惊觉起来,旋即他感到脖颈处一阵清凉,皮肤收紧,常年练武打磨出来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身子猛然向旁边偏去!
  刷!
  一道寒芒擦着他的耳垂划过,直指陈止!
  “不好!暗器!”
  冉瞻瞬间反应过来,跟着就是无尽懊恼!
  他明明准备了几日,就是为了今日能让精气神维持巅峰,预防种种突发事件,结果因为一时失神,以至于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此时此刻,懊恼还在其次,冉瞻也没有心思去探究暗器从何而来,因为充斥了他心头的,是担心和惊恐!
  那寒芒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陈止跟前,直奔两眼之间!
  这速度,便是让冉瞻自己来投掷,抡起手臂甩出去,都不见得能达到这般速度,更不要说反应了,他能够躲避过去,多亏了长年以来的操练,如今也是日夜不停的锤炼,就这样还是险之又险的避过,那陈止又要如何躲避?
  担忧中,他的目光顺势看去,然后就是一愣。
  却见电光火石之间,陈止直接抬起了手边的酒杯,就是那么一挡,当即就将那暗器给拦住了,却是一柄只有半根食指长度的小刀,锋利而尖锐,与酒杯碰在一起后,立刻将那杯子击碎,但跟着被陈止顺手一甩,一起甩落在地上。
  这整个动作可以说是干净利落,一气呵成,看的冉瞻一愣,他十分明白,整个动作与其说是看手上功夫,不如说是看眼力,要县看准地方,然后手眼结合,力度恰到好处,方能挡得住。
  先生的眼力,何时变得这般厉害了?
  这么想着,冉瞻又下意识的朝陈止的双眼看去,但这一看却见那双眼睛霍霍生光!
  他赶紧揉揉眼睛,再看的时候,却见那眼睛已经恢复原样了。
  莫非我这两天其实气血不足,真的眼花了,不然何以一而再的看到异相?
  尽管心头疑惑,但他立刻就知道当下重点,于是压下心头念,转身就朝着匈奴几人的那边扑了过去!
  刚才那暗器,正是从这个方向射来!


第731章 眼中变
  反应过来的,不光有冉瞻,还有诸多护卫,以及陈举所率领的陈家近卫兵。
  这些人一动手,各个显露出凶悍绝伦的气势,甚至多数都奋不顾身!
  这般气势,一下子就将那些心思各异的与会之人镇住了,不由都暗道,难怪陈止能接连抵挡和击败来犯之敌,只是看这些护卫的动静,就知道果是战力过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操练出来的。
  不过,这些人自然不会想到,当下这些护卫的凶猛,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知耻而后勇——
  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更是层层防备,将这座宅子周围的街道封闭了几天,在修整、修葺的同时,构建了防御和检查体系,在宅子里,更是布置了众多人手,层层检视,自以为万无一失,可以防备和守护与会众人的安全。
  要知道,就在刚才,诸多应邀之人,还都在陈舵等人的建议下,将自己的护卫安排到其他地方。
  结果,就在他们眼前,这次的正主陈止,就差点遭遇刺杀,而且最后得以幸免,还不是因为他们这些守护的功劳,靠的是陈止自己的眼疾手快,否则后果堪虞。
  这个后果,是护卫们承担不起的,更令他们后怕,当下一个个便奋勇争先,想要通过拿下罪魁祸首,来洗刷身上的耻辱和可能存在的罪责!
  就连冉瞻的心态,都与这个接近,在急切之下,血脉喷涌,令他劲力大涨,本来就通过几日调养,将身子调整到了最佳状态,此时激情奋勇之下,那劲力甚至又增加了几分,两**替,几丈的距离转瞬即至,瞬间就掠过靳准和刘岳,直扑向第四人!
  刚才发出暗器的,正是这个匈奴使节团中的第四人!
  此人始终沉默不语,看上去很是低调,登记造册的名字叫做刘林,说是刘岳族弟,为匈奴刘氏宗族之一,而且还有诸多物证,更有使节团成员的作保。
  当下可没有联网等条件,所以尽管说代郡这边对于此人的资料近乎空白,但有这么多凭证,加上密谍初建,对并州没有多少渗透,又得不到朝廷方面情报的支援,因而有所疏忽。
  可就是这个疏忽,此时却让护卫们品尝到了恶果!
  他们一个个吼叫着,将匈奴几人团团围住,更有不少人在刘举的带领下,直接冲向另一边的厢房,将那些跟随过来的匈奴护卫围困起来!
  那第四任刘林身手惊人,面对冉瞻的攻击,依旧做出了回应,他们没有先做硬碰硬,而是急速后退!同时两手翻转,不断甩出一根根寒芒,却不是攻击冉瞻,而是朝着四周漫无目的的胡乱激射,一副要造成大规模杀伤的架势!
  若是让他得手、如愿,今日的晚宴就要变成一场闹剧、悲剧!
  但冉瞻对此却无能无力,因为他做不到用细小物件将暗器打落。
  投掷暗器,看着简单,却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这考验的是两只手上的功夫,腕力、臂力,连同准确度,都要经过长年累月的反复磨炼,冉瞻能保持身手,便要反复锤炼了,哪里还有精力去练暗器。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有这个精力,现在面对快速飞驰的暗器,也没法子阻挡。
  在这一刻,却见几枚铜板破空飞来,与那锋利的小刀子撞在一起,改变了其飞行路径,最终才没有酿出大祸,随后就是衣袂甩动的声响,李不匿身影闪现,来到那刘林的身边,手臂甩动有如长刀,直接劈砍过去!
  刘林一愣,侧身闪躲,却见薛不疑从旁冲出,一拳头捣过去,宛如长枪冲刺!
  这一前一后的夹击,让刘林难以闪躲,最终被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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