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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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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剑灾荒芮肽忝嵌嗟燃溉樟恕!
一番话说得众人目瞪口呆,连道士李不匿都很是意外,他们实在没想到,自己过来谈论着高洁的著作,陈止一转头就给扯到了铜臭之事上。
那张景生、王快的心里都生出一点不适,更何况早有成见的罗央,这罗央当即皱眉道:“你既然想卖纸,那就开个价,只要你把通典拿出来,我不管你要价多少,都加三倍!”
陈止眼睛眯起,笑着摇头:“要买我这纸,单纯靠钱财可不够。”
第519章 学与财相伴,哪个为真?
众人是越听越糊涂了,怎么这说了半天,买纸还不光是钱财的事了?
但看陈止并无详细解释的意思,这在场的人倒也识趣,并不追问了,只不过张景生等人并不甘心自己一路疾驰,到了最后却不得不和其他人一起,失去了先机,是以这言语中,还在尝试着,看能不能从陈止这里得些实利。
“陈太守,您的书法,如今半个天下闻名,我等此来也有求墨宝的意思,既然这通典暂时不得,您看能否写一副字,让我等来欣赏?就用您说的那种新纸。”
张景生却是摸到了陈止话中的脉络,意识到这位太守书写通典,很有可能不光是为了名,还未了利,这个利,正是根植于那陈氏纸坊的白纸。
“不错,陈氏纸的优秀,我等在来之前,已经领教过了,”王快的反应也很快,听出张景生这是要曲线救国,利用求取墨宝的机会,拉近交情,再看看能不能先得通典,“承载了太守那几部通典的书册,便是陈氏纸所写,那纸当真是不错啊,若能得此纸所书墨宝,实乃一大幸事!”
“错爱了,我这点书法,其实拿不出手,但若几位真有心要寻,那也是好的,正好将通典和一部农书的零散章节拿出来,给诸位品读,当然了,这同样不是免费的,我这书法不值得求,但若是贩卖纸张附带的,还是可以的。”
众人听得眼皮子直跳,只觉得和过去了解的陈止传闻,有很大的不同,这话里话外都提及贩纸,难道代郡真这么缺钱?
尤其是那罗央,更是有了一点鄙夷之,觉得这陈止果然如王浚麾下所言一样,薄有才学却唯利是图,乃是以沽名钓誉之人。
但这个疑问,他们是没有心情问出来的,因为注意力都被陈止话里面的意思吸引过去了
通典的零散章节!
这种东西,虽然不是整本通典,只是零散章节,可能在前后承接上存在问题,但总好过什么都得不到,失去先手优势要好得多,更不说这零散章节,一样也是通典,一样能从中得到有用的东西。
至于陈止话中另外提及的农书,就不被他们看重了,张景生这几个人,虽说都是家中俊杰,但毕竟生长在公侯之家、大世家之中,接触的更多是上层的东西,对着农家之事,先天就有一种轻视,要等他们真正务实的时候,才能扭转概念。
反倒是那倒是李不匿神微动,咀嚼着“农书”两字,想到了自己最近在代县周围看到的景象,若有所思。
这些人各自思量之际,陈止却又说道:“当然了,要得这些章节,光买纸是不够的,也就是我刚才的提到的,光靠钱财是不行的,诸位还必须要用百家学问来交换。”
用百家学问来交换?
张景生等人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一个个仿佛都看透了陈止的想法。
“原来如此!”张景生和王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之前的些许疑惑,都得到了解释,“难怪这位陈先生,从一开始就给人一种唯利是图的感觉,还以为是名声之下有虚士,现在看来,什么花钱买纸啊,都只是铺垫,真正的目的,是借此要收集更多的书籍、文章和学问啊!”
连罗央都是神变化,有了一样的想法,同样也认为陈止之前所言,都是烟雾弹,为的就是这最后一句。
那道士李不匿也是微微点头,觉得自己明白了陈止的心思。
“当今之世道,世家掌握着诸多书册,彼此之间还有防备,很多的书都被世家看做是禁脔,不肯公之于众,乃为自家之传承根本,说白了,也就是传家宝了,不让旁人看,更不让旁人抄写,更有甚者极端之行,干脆就是口耳相传。”
这个道士想着,看着陈止的目光就有了变化。
“这位陈太守,传闻中在朝廷的东西两苑做过监正,想来是在那期间得以博览群书,这才能写出通典,就是不知道,那道论是否真的那么神奇,而传闻中,在通典总纲中,还涉及到了五斗米教之论……”
这名道士得到传闻后,便不辞辛劳的前来北地,想要一见陈止,求得通典一书观之,正好碰上了张景生等人,听着陈止的话,也有疑惑,得闻这以文换纸之说,也有类似的猜测。
“这天下孤本,被世家隐藏,彼此之间都好似防贼,书册乃是智慧结晶,为家风塑造之梁木,轻易不会示人,更不会奉于朝廷,就算是秘书监正,一样不得见天下之全,因此这通典必然还有欠缺,陈止或许是为了弥补之,需要搜集更多的书册,才有了这样的打算,所谓的以钱购买,反倒是为了迷惑他人。”
有了这样的想法,几个人接下来在说话的时候,就轻松许多,都觉得把握到了关键。
随着午餐被摆上来,众人在谈笑之间用餐。
餐后,陈止便顺势起身,说道:“几位,我已经让人给诸位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并不是在驿馆,这里不比洛阳,很多地方可以称之为简陋,还望诸位不要见怪。”
张景生倒是没有客气,直接说道:“哪里哪里,我等能在这里聆听陈先生您的教诲,就已经满足了,哪里还能得陇望蜀,况且在过来之前,家中也有吩咐,我等也早就有所准备,不会抱怨落脚之地的简陋。”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其实是受不得苦的,倒不是不好承受,而是没有理由的话,那就是自降身份和格调,除非可以借此传出名望。
就好像晋景公在茅房里薨了,为千年笑柄,便是这毫无意义的受苦,而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连夫差的屎都吃了,却得了个霸业,是以为后人敬佩。
边疆苦寒,不比腹地繁华,众人锦衣玉食惯了,骤然过来,自是心有疑虑,但只要能借着通典一事得名、得利,那就是投入了有回报的事,他们便能忍受。
这里面的道理,陈止心知肚明,自然不会说破,只是吩咐人,带着他们离去,自己则整理了衣衫后,径直前往官府,要处理公务。
只是在离去之前,陈止终于又问起了那名道士的来意和来历。
“贫道此来,其实只是为了借阅道论,但既然太守提出了规矩,自不会空手而观,到时候也有书册奉上,只是还需等上几日。”道士李不匿笑着回答。
陈止便道:“既然如此,那道长不如也与张君等人一起去修养。”
李不匿却摇摇头道:“这事却也不妥,几位君子都是上品人物,贫道山川野人,岂可同堂,不如还在城中游走,吾自去也!”话音落下,这道士将面前矮桌上的一条鸡腿吞咽干净,抹了抹嘴上油腻,便哈哈一笑,起身而去,大步流星,看着动作缓慢,只是转瞬之间,就到了那门外,身子一闪,融入人群,不见踪影。
“未料这位道长身上还有功夫!”
看着那健步如飞的身影远去,王快便感慨了一句。
张景生却不意外,笑道:“这位道长该是孤身北上的,他一个人过来,却越过了诸多车队,和咱们碰上了,如果没有两把刷子,如何能独行天涯?而且你看脸上没有多少风尘之,显是不光武艺不差,更兼修养生之术,下次再见,我当想他请教。”
这两人说着,又和陈止客气两句,便各自分开。
倒是看得书童陈物一阵不解。
“老爷,那边还有代郡诸多家族等着,这边洛阳来的人也没给他们通典,您就这么回去处理公务了?”
“这两件事,本就是一件事,”陈止看了陈物一眼,轻笑起来,“洛阳之人是促成代郡世家低头的力量,而代郡世家一旦能拧成一股劲,又可以反过来,让洛阳来客们有所顾忌,这群洛阳来者本就是过江猛龙,未来我要借助他们的力量,为了不被人反客为主,那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底牌,能震慑住他们,这代郡世家的力量,如果分散开来,根本不够看的,一旦集中起来,在绝对的力量上,要比任何一个洛阳世家派来的分支都要强!”
陈物却更加糊涂了,乃至还生出了一丝担忧:“老爷,莫非您想要对付洛阳世家?”
陈止笑了笑,摇头道:“哪里要对付,只不过要借助一下他们的力量,只是又不能让他们主导,是以你看我晾着代郡世家和洛阳来客,其实就是等待事情发酵,好了,你不用想太多,等会到了地方,先去温习功课。”
这边,主仆二人前往官府,另一边,张景生等人则被带到给他们准备好的屋舍。
严格来说,张景生等人并非官府来人,是以住在驿馆并不合适,陈止为他们准备的,乃是原本郑家的一处房产,如今已经归入了自己名下。
论环境,在代郡也是排的上名次的,但比不了洛阳繁华府宅。
等几人安顿好的消息传回来,月已现,陈止离了官府,整理了一下就回了自家宅子,代郡几个大族的人,这时候早就回去了。
陈止也不问情形,径直回了房间,但他刚刚点燃灯火,那灯火忽然摇晃了一下,陈止眯起眼睛。
身后随即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女声
“陈先生,你可让我好等!”
一阵微风吹过,陈止微微转头,看到了反射灯光的寒芒。
第520章 刺客!
这是一把短刀,反射着灯火,泛着寒芒。
那寒芒闪烁之后,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落在陈止的脖颈处,同时耳边多了一个声音
“请先生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
“你的步骤有些错误,”陈止忽然出声,打断了对方的声音,“正确的做法,是先留住自己的手里的牌,在该拿出来的时候,再打出来,我回屋之后,被你突然威胁,既然没有跑,也没有闹,你就该先用言语,让我慌乱起来才可以。”
他的这番话,让那个手持利刃的人楞在了原地,显然没有料到,陈止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但细细品味,又觉得这话里有着一定的道理。
趁着对方愣神的机会,陈止将腰一扭,脖子微微一动,身子好似一只泥鳅般顺滑,居然在间不容发之际,从短刀的威胁下脱身出来。
那持刀之人便也回过神来,以为陈止要逃出去,就要追上去,没想到对面的陈止却摆了摆手,没有朝着房门冲去,而是来到胡椅边上,身子一转就坐了上去,然后说道:“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这刀刃在我边上,有什么话也不好说,不如先缓缓,你来我身前站住,看你的动作,也是练过功夫的,那么理我三四步的距离,若是我有什么异动,你第一时间就能动手,岂不是简单高效?”
他这一坐下来,正对那人,借着灯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其人的样子。
这是一名身着紧身衣的蒙面女子,衣着暗。
说她是女子,不光是因为之前的声音,还也因为她的身材较小,约莫只到陈止的脖颈。
不过,最吸引陈止目光的,还是这女子的脚
她是赤着双脚的,那脚面洁白,脚趾纤细分明,指甲晶莹。
只是看着这双脚,陈止就知道这女子在功夫上沉浸了不少时间,否则这么赤着双脚在地上行走、奔跑,必然是两脚粗糙、有污垢,不会这般干净洁白。
蒙面女子瞪着警惕的双眼,缓缓靠近陈止,手里的短刀慢慢举起,指着其人。
“不要紧张,”陈止指了指自己,“你看我不是坐在这里么?你要威胁旁人的话,要等我有心逃跑的时候,再展现无力,否则一下子把威胁都扔出来,后面再有什么变故,你就无法处理了,要威胁旁人,关键是一点一点的提升被威胁者的惶恐,让他慢慢乱了方寸,这样不管是问话也好,抢劫也罢,都能事半功倍。”
那蒙面女子沉思了片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角定位,又狠狠地瞪了陈止一眼,刻意压低声音道:“先生,请您老实一点,我这次过来……”
“你是墨家的人?”陈止还是不等对方说完,就中途插话。
“你怎么知道的?”那蒙面女子又下意识的惊呼一声,但旋即又记起了自己的装束,赶紧压下声音,眼中的警惕之又增长了几分。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陈止摇摇头,“现在你才是掌握了主动的人,你看,你手里拿着利刃,身上又有功夫,我若是有什么异动,你大可一刀砍过来,至于你的身份,我不过是猜的,毕竟赤脚行走的人也不多。”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绕圈子了,”蒙面女子又前行了几寸,刻意营造出一个随时要动手的气氛,“我这次过来,是听说先生写了一部通典,想要请先生拿出一部,交给我……”
“你也是为了通典来的?”陈止轻轻摸了下巴,笑道:“这么看来,这一步走的比我原本预料的还要顺利,只是这其他人过来求阅,都是礼数周到,你这却拿着一把刀就来了,到底是何用意?墨家亦未被朝廷列为禁止之列,何以这般行事?”
那蒙面女似是被说中了痛处,便道:“我墨家做事,轮不到你来议论,你既然先要让我墨家帮忙,难道一本墨论都不愿拿出来么?”
陈止却摇摇头道:“原来你的真正目的,虽然也是通典,但却具体到一本墨论上,如此看来,你们该是知道通典总纲的内容了,在洛阳该有些人脉,但知道我想让墨家帮忙做事,那就说明,和南边的墨家组织,否则就说不通了。”
陈止和墨家已经有过交集了。
下邳陈家,为支持陈止,给他送来的人口之中,就有墨家传人两名,其中一人名为公输化,有叔父马思,乃是马钧的后人,于是陈止让他修书一封,写给叔父,想要招揽这位马钧后人、刘徽传人。
这一段时间以来,纸坊的建立,就有墨家两人的一些建议,只是二人还在熟悉情况,并没有亲自上场,陈止也不打算让他们将精力耗费在这些琐事上,一直没有分配工作,却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些东西,让他们阅读、推敲。
种种信息在脑海中一闪而逝,陈止跟着就道:“知道我想要接纳墨家的人不多,能接触到这个消息的人,更是十分有限,既然你来了,不如说一说来历,若是双方有心,完全可以合作,到时候一卷墨论又算得了什么?”
没想到那蒙面女却嗤之以鼻,用略带敌意的话语说道:“你这些话,也就是骗一骗那些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小墨者,却骗不了我,我这次过来,除了要拿走墨论,还要将落在你手中的方圆图!”
方圆图?
陈止眯起了眼睛。
这个方圆图,他当然知道,公输化和孟黎这两名墨者,在投靠他的时候,就老实的交代了,自己有家传的器械方圆图二十一张,说白了,就是机关、机械的结构设计图。
陈止对此并不十分看重,因为他有更好的替代品,脑海中也记着不少机械结构,但对于墨家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却非同一般,代表着传承和力量。
“知道方圆图,又是墨家的人,还能接触到通典总纲,看来你的来历非同一般啊,是不是和那位南边的马先生有关系?因为那封信而来?”陈止从女子的口中,得到了足够的信息了。
蒙面女没有说话,而是又逼近了几分,她也看出来,陈止没有乖乖顺从的意思,打算按着陈止刚才的指点,再进一步威胁了。
可不等其人动作,陈止却是飞起一脚!
这一脚,来的又快又急,而且他端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纹丝不动,那一条腿却好像是长鞭一样突然暴起,直接踢在蒙面女的腹部,一下子就将人踢飞出去,随后去势不减,又踢在她拿刀的手上,将个手踢得“咔嚓”作响,那短刀自然是握不住了,直接飞出手来。
陈止的右手闪电一般的弹出,一把握住短刀的刀柄,整个人像是从座椅上弹起来一样,直逼蒙面女,短刀一扬,直接朝着其人头颅捅了过去!
蒙面女一惊,两手下意识的遮挡,令身前门户大开,没有半点防御,陈止便毫不客气的又是一腿踢出去,直接打在胸口要害,将那女子凌空踢了出去!
蒙面女惨呼一声,勉强维持着身子平衡,但浑身上下微微颤抖,显然一连几下重击打,已让她损伤不小。
这边风波下去,门外传来一阵吵杂声。
女子见势不妙,顾不上其他,纵身一跃,就朝门窗冲去!
但不等她触及窗边,就被窗外一名守卫挡住了路,不得不退回来,只是这一退,门窗洞开,冉瞻等人一拥而入。
“怎么了?怎么了?”
“有刺客!”
“快抓起来!”
一阵吵杂声中,这些护卫在冉瞻的带领下,以早就操练熟悉的路数,将那蒙面女整个围了起来。
只是看了这女子的模样,忍不住心里嘀咕着。
“我知道你们想什么,”陈止将那短刀放到桌上,摇摇头道,“若是来了威胁,是不分男女的,你们以为只有男人能伤人?错了,古往今来,毁在女人手上的英雄豪杰不知凡几,绝不可以小看女子,此亦取死之道也!”
冉瞻等人赶紧点头。
陈止又道:“这位女子,乃是墨家之人,此来也算是为了求书,也当以礼相待,但她喜利器,难免伤人,暂且先看押起来,好酒好菜的招待着,不可怠慢。”
冉瞻等人品味了片刻,明白了陈止的意思,是要将这女子软禁,于是点头称是,便毫不客气的将蒙面女捆绑起来,朝着门外押送过去。
“陈止!你等着!你下如此辣手,岂是君子,待我……”
“落难之时当低头,”陈止收敛笑容,目光转为冷厉。
蒙面女一下子就被那目光盯着有些气衰。
“我留下你,不是因为你是女子,而是因为你乃墨门人,男子女子在陈某眼中一视同仁,打你怎成辣手?况且,你乃刺客,擅入郡守之家,当场格杀都无人能说什么,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先静静心,过几日我还有话要问你!”
陈止说完,便不再看她。
“哼!”蒙面女意识到自己有气弱的迹象,冷哼一声,压住心中怒气,跟随几名护院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满脸恨恨之。
冉瞻却过来请罪。
“你何罪之有?我是让你在这里看书学习,不是让你做护院的,以后这等责任,不用往身上揽。”陈止安抚了两句,让冉瞻回去休息。
自己沉思了起来。
“看来墨者那边要有动静了,我也该做些准备了,嗯?”
想着想着,他神微动。
“子鼠那边,居然传来了新的消息。”
第521章 鼠窥将军谈,不知谋已知
十二生肖折纸,已经成为了陈止的眼睛,并且在他的情报系统,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的时候,承担着刺探情报的重任。
只不过,这种折纸而生的奇特存在,在耗损度上很难控制,因此陈止在运用的时候,就比较小心和谨慎。
目前为止,被他派出去的几个折纸,走的都是小心谨慎的隐藏路线,不仅不轻易暴露行藏,而且是宁愿少收集一些情报,也要保证自身的隐秘的。
不过,行事隐秘并不代表着无所作为,比如陈止派出去的子鼠折纸。
这个折纸随着郑家的车队,前往了蓟县。
蓟县和燕城,是幽州的核心所在,后者过去还是州治所之处,不过在王浚扩大了幽州范围,又进一步分化出平州之后,为了增加对两州的控制,便多数时间都停留在蓟县,扼守交通要道。
陈止派出子鼠折纸前往这边,就是考虑到这个特点,而且郑家之前是有心投靠王浚的,派出车队过去,也是为了和王浚那边接触到,这样一来,他派出去的折纸,就完全可以借着这种联系,搭上将军府的地盘,潜伏起来,传递更多的消息。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这统一王朝,个别地方权力中心的复杂程度了,而且聚集在这里的人太多,每一个都堪称是关键所在,我派过去的折纸太少了,等苏辽回来之后,得让他尽快构建起情报结构才行。”
感受着子鼠传回来的信息,陈止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起来。
他这并不是无中生有的感慨,而是基于现实的情况。
子鼠被派出去,有一个直接的动机和原因,就是要了解王浚的下一步计划和方针的,如果直接派人过去,不管是渗透将军府,还是直接潜入,都不容易,前一个需要时间,后一个风险太大,容易被发现。
相比之下,利用十二生肖的折纸,无疑是最为理想的选择,不仅可以实时知晓,而且不容易暴露,就算是被发现了,这个时代的人难道还会对一个折纸起疑心?便是觉得奇怪,也联想不到探子,更不会和他陈止联系在一起。
“从这些天传来的消息来看,整个蓟县其实已经做好了战争准备,甚至已经有两支人马开拔,从他们的动机和方向来看,应该是前往段部鲜卑那边进行汇合的,所以这战争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候,我的时间不多了,却也只能先按部就班的行事,目前来看,王浚是不能分出太多精力,来处理其他地方的问题了,这也是我果断对郑家出手的原因,但现在来看,王浚对代郡的重视程度,比我预料的还要高的多……”
原来,子鼠折纸在随着郑家车队抵达蓟县之后,并没有停留在郑家,最多是监视了一下郑宫的动向,找了一二把柄,随后就顺着他前往将军府的一次机会,留在了那里,对将军府和王浚近距离的监视,并且逐步了解到了,将军府中几个主要人物的分工。
“这几日,吴阶来到频繁,那王赶来的也不少,不过吴阶来,为的就是内部的一些事,主要是集中在代郡,而王赶过来,就是谋划外战,想的是怎么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让幽州军获得优势,今日这两个人同时来,看表情更是有了某种默契和约定,怕不是又有什么变化了。”
将军府书房一角,子鼠折纸隐藏着身子,紧盯着屋子里的几人,将看到的信息、听到的声音,都传递到了陈止的感知之中,增加着他对北地局面的了解和分析。
有趣的是,几人正在谈及的,恰巧就是代郡之事,谈着的就是他陈止的问题。
当然,这其实也不能说是巧合,因为目前这幽州的主要问题,除了将要到来的战争,就是内部局面的变化,而陈止集团,也算是整个幽州中,最为特殊的一个利益集团,没有融入王浚的体系,偏偏又不可忽视。
“主上,陈止这次对郑家出手,我觉得已经触及到咱们的底线了,不能放任了,更不能绥靖,否则后患无穷。”当先提起问题的,正是吴阶,他如今已经全权负责起代郡问题的处置和分析。
“郑家的事,我听说了,也派人去给陈止打过招呼了。”王浚点了点头,同意了吴阶的判断,“陈止是太守,这不假,但说到底也不是生杀予夺的位置,郑家既然投靠了我,不管这个家族怎么样,是否值得扶持,至少不能让其落败,否则其他家族怎么看?一个郑家我都保不住,以后还有谁,会轻易效忠?”
“恐怕陈止并没有将您的话,放在心上。”吴阶一句话,就让王浚眉毛一挑,“据属下所知,那陈止不光没有放了郑家的嫡系子弟,反而变本加厉的鲸吞郑家产业,逼着郑家将底子拿出来,供奉给他陈家!”
“还有这事?”王浚的眉头紧锁,“最近都忙着军务,无心了解,他陈止一句话不说的,把一个郡望之家的嫡系都给抓了,其中还有六十岁以上的长者,本来就犯了忌讳,现在居然变本加厉?真以为我不敢动他?”
“恐怕陈止是料定了大将军您要准备北战,是以有恃无恐。”吴阶马上就火上浇油,“再者说来,他从慕容家的人口中,得到了不少消息,必然是知道北疆战局的,说不定就心存侥幸,想要趁着战乱,浑水摸鱼。”
“不管他打着什么主意,但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都是自讨没趣!”王浚眼睛一眯,露出冷笑,“这样吧,我也不和他撕破脸,却也不能放任他肆意妄为了,你收拾一下,拿着本将军的文书,去代郡做个长史吧,战乱将临,边疆郡县不可动摇,该有人和我时时联系,你拿着本将军的手令,做个居中联络之人!”
吴阶闻言一愣,随即既惊且喜!
惊的是,他知道这时候的代郡,近乎龙潭虎**,自己过去并不安全,但喜的却是有了机会!
自从上次的差事办糟,其人就受到了王浚的冷落,尽管表面上还是如故,但很多活计却不再分配给他。
这也是吴阶特别热衷于联络郑家和代郡世家,一副要将陈止拉下马的架势的缘由,根本原因其实是他没有其他的事可做了,只能拼尽全力,努力将这件事做好,挽回王浚的信任。
更何况,这个事看起来是联络人,实际上就是要架空陈止,让他以王浚的名义,掌管代郡的政务。
现在,似乎终于又有一个机会了。
王浚淡笑道:“陈止在代郡闹出了这么一个事,必然有所布置,而我要准备北疆战事,势必没有办法给你太多支持,也就是说,你得靠自己去理顺那边的情况,对此,你是否有信心?”
吴阶赶紧表态道:“主上放心,属下对此早有打算,他陈止对郑家动手,固然要有所准备,但必然没有算准人心,郑家和其他家族不管关系如何,毕竟都是代郡土生土长的大家族,其他家族见状,当然是心有戚戚然,这就是属下可以利用的地方,陈止看似动手,其实也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一个不小心便会跌落下去。”
“你果然有所准备,那我就放心了,这件事交给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王浚点了点头,又嘱托了一句。
吴阶头上流下汗水,连连称是,又是表了一番忠心。
王浚只是笑着,不置可否,目光落到王赶的身上。
他的这个侄子马上就道:“代郡那边的事,交给吴阶是没问题的,当可放心,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应对北地变化,慕容皝之前识破了将军的计谋,突出重围,逃了出去,现在大概是快抵达慕容部了,他定然已经知道将军的决心,不会再抱有幻想,那么咱们的动作也得加快了,更要给段部鲜卑那边提个醒。”
“不错,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被慕容皝这个小子迷惑,”王浚点了点头,眯起眼睛,露出追忆之色,“本以为他是个怕事懦弱之人,被现实打击,失去了斗志,未料都是刻意做出来的,为的是迷惑于我,否则也不至于让他有逃出去的机会,这人很可能是慕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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