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冠绝新汉朝-第1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都王直接扶了扶额头,越发头疼起来,但他看着赵远拿出的第二本书,却又有些疑惑。
  “总纲?莫非真的是一部书?”
  尽管刚才姜义明确提出了猜测,认为法论归属于一部书,并非独独一本,但谁也不认为,陈止真能在这般年纪、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写出这么许多的书来。
  更何况,刚才几个大家也分析了,要写出这般著作,那至少得在东西两苑中,不断查阅书籍、文献才行,陈止能写一本法论,虽然让人意外,但结合时间,也不是全无可能,但你要说他写完了一部,就非常不切实际了。
  但……
  “这总纲是什么意思?赵家小子,拿来给老夫看看。”王衍一双老眼不住的放光,再一次将照顾自家孩子的事给抛之脑后了,他刚才看那本《法论》的时候,就觉得意犹未尽,为此不惜怒视赵远,现在一看这小子还藏了一手,这心里是又气又急,就想着赶紧拿过来看看。
  不只是这老人,在他的身边古优、左廉等人,连同刘近这样的音律大家,本来都好端端的沉浸在佛家之说中,正在相互攀比着赞美之词呢,转脸就看到了这一幕,都是心神动摇,也顾不上称赞佛学了,眼巴巴的跟在王衍后面,朝着赵远逼近过去。
  他们这一变化,刚才和热闹的佛经探讨,顿时就无人问津了,看的五僧一阵无语凝噎,尽管他们定力过人,但也架不住这么一波三折的变化。
  “这……”竺法潜楞了一下,忽然有了决定,他站起身来,也朝着王衍走了过去。
  “法潜,你这是去做什么?”佛支佐满脸的疑惑。
  “陈施主刚才的一本法论,也是让我眼界大开,他既然还交给了赵施主其他的书册,那定然还有高论,我欲扬佛,那就必须要了解世人,陈施主乃是当世人杰,他的著作,或许可以给我启发。”说完,他便迈开脚步,坚定的走了过去。
  只是看着他逐渐走过去的背影,几名僧人的心中,忽然就冒出一阵不安来。
  “老衲感到,这陈施主,怕是对我佛教之传,要有很大的影响啊。”忽然,话不多的佛图澄,用苍老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佛支佐深有同感的点头道:“是啊,今日的佛评,一波三折,本该是佛门大放异彩、智慧光芒普照此地的时刻,却因为先后两场变化,可能要草草收场了。”说着,他还看了一眼,摆在边上的几本佛经,深深感到自己的反击,终究因为意外,而要彻底白费。
  “我说的,可不光是今日的事啊。”佛图澄轻轻摇头,说了这么一个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便闭口不言了。
  另一边,被众人围起来的赵远,此刻也有些下不来台了。
  刚才他刚才沉思,怎么给陈止的白纸,创造一点实战的空间,同时也为好友的成就感到与有荣焉,没想到转脸就听到明法僧和乐起这两个阴魂不散的、苍蝇一样的角色,在那里喋喋不休,想到那本总纲中所列,再联想二人有意无意的吹捧手记、贬低通典,他便一是控制不住,将那书亮出来了。
  但因为情绪失控,一下子砸了出去,连他自己都感到格外的心疼,拿出来之后,又后悔起来,原因也很简单。
  “这本总纲上,所列的东西太广泛了,触及的范畴超出常人想象,但按着苏辽的说法,陈兄其实只写了这么两本来,这万一有个偏差,可就不是给陈兄树立名声,而是给他招来非议了。”
  但有倒是覆水难收,事已至此,就算赵远心头动摇、后悔,也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尤其是看着王衍等人的逼近,他叹了口气,只能把手上的那本总纲交了出去。
  好在他也知道,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不如顺势把该做的事,给做完了。
  “这部书,其实是陈兄用他家工坊所造白纸为底写出来的,所以……所以写的范围是有点广的。”
  赵远之前就在下想如何介绍白纸,结果还没想好,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仓促之间,哪里能想到通顺的广告词来?最后憋了半天,却说了一句好不通顺的话来。
  好在王衍拿到了那本书,也不关心什么纸啊之类的,只是听懂了一句话。
  “果然还是守一写的,哈哈,我就知道,那法论上有那么多伏笔,不可能只有那么一本,你赵小子这心眼不对啊,我算是看出来了。”
  好个王衍,他抓住了总纲之后,却也不急着翻开了,先是逮着赵远训斥起来,想来是老先生刚才被一个未完待续气得难受,又见赵远刚才口口声声说没了,这会又拿出来一本。
  “之前如果不是情况所逼,想必你小子还不会拿出来法论,法论之后,任凭我等如何推测,你就是咬定没第二本,现在呢?是不是你那还有一本啊?”
  说到后来,王衍的声音猛然提高,其他人虽然挂心那本书的内容,却也是纷纷附和起来。
  赵远连忙告罪,并指天发誓,这次是真没有藏私了。
  “其实这本书,小子之所以隐匿不报……”赵远说着,见王衍又瞪过来,便缩了缩脖子,“实在是,这本乃是总纲,里面……”
  他这边说着,那边王衍也把通典总纲拿了起来,边上的众人一看,忍不住议论着。
  “通典总纲,果然啊,这是一部书,之前的法论只是其中一卷,姜君,被你说中了。”刘近转头说了一句。
  罗勋马上发扬本色,第一时间就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书名通典,那肯定是涉猎众多了,之前的一部法论,专门讲的是法家言,说的是入木三分啊,能写成一本,已经难得,难道这通论中的几卷,每一个都会有这等境界?”
  这话也勾起了其他人的共鸣,同样传入了明法僧、乐起的耳中,让这两人的情绪越发变化,那明法僧是心头忐忑,注意到江都王责备的目光后,就闭口不言了。
  可乐起刚才站在赵远的对面,注意到了赵远犹豫、纠结的表情,顿时动起了脑筋。
  “赵远刚才的神情不对,莫非这本书,里面有什么猫腻?”
  带着这样的想法,乐起舔着脸,在王衍等人冷冽的注视下,凑到了跟前,也看了过去。
  正好看到王衍翻开了书页,呈现出那一列一列的纲目。
  顿时,众人都愣住了。
  “赵小子,这是什么意思?”王衍看向赵远,后者则苦笑一声,“如诸位所见,陈兄大概是要写一部书,这书成为通典,可谓包罗万象,之前的法论,只是其中一卷罢了,除了法论之外,更有其他卷册。”
  “老夫自是明白,但这书册……”王衍指了指那书。
  乐起这时也看到了上面的所书,他先是一惊,跟着想到赵远刚才的异样,生出猜测,便养生问道:“赵君,既然你有这总纲,又拿出来了法论,相比其他诸卷也在你手里吧,或许是没有带在身上,你当也知道,王公何故会这般惊讶,不如都拿出来,让我等一观,那诸多疑惑,当然就能一扫而空了!”
  说到后来,他注意到赵远脸上的难色,心中大定,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赵远的表情,和乐起的询问,终于让江都王和几位僧人看出了不对。
  莫非这第二本书,有什么问题?
  明法僧也猛然蹦出了这个一个猜测。
  “很有可能,若是没有问题的话,他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拿出来,不在一开始,就拿出来?”
  这样想着,明法僧终于有了一点心气,念头又活络起来,便也凑上前去,正好江都王招呼了他一声,吩咐了两句,明法僧点点头,走了过去。
  “诸位,郡王他对陈施主的才能,也有很是佩服了,尤其是看了刚才的法论,更是迫切的想要看到其他的卷册,这一卷能否让郡王先过目?毕竟他今日,本意还是想看看佛评的。”
  明法僧的话一说,王衍也是一阵尴尬,可不是么,人家江都王搭台唱戏,结果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虽说这事不是因为自己,但他老人家是逃不出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的。
  因而明法僧一说,王衍便点点头,却没有将书交给明法僧,而是自己走了过去,来到江都王跟前,将书册递了过去。
  边上的几名僧人,顺势过来,这么一看,也都瞪大了眼睛。
  “这陈施主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


第486章 绝地反击?
  江都王也是看的瞠目结舌,总算明白了,为何王衍等人一见了这本总纲,却都露出了那般表情,别说他们了,就连这个郡王,都是一眼看过去,整个人都震惊了。
  “法论卷、经论卷、史论卷、集论卷、墨论卷、兵论卷、道论卷、农论卷、纵横论局阿奴、方技论卷、阴阳论卷、小说论卷、佛论卷、五斗米论卷……这是要干什么啊?”
  轻声将那纲目上的一列读出来,他忍不住抬头看了身边的几名僧人。
  “这就是通典?陈止要写的那部书?”
  “恐怕正是如此。”明法僧第一时间接过话来,“之前那本,封面上就写着通典法论,这本则是通典总纲,那这一部书必然就叫《通典》了,而法论只是其中一本,这其他的么……”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很清楚了。
  于是,包括江都王在内,这台上的所有人,都用惊疑不定目光,看向赵远,后者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王衍走到跟前道:“赵家郎,乐起说的不错,这余下的书册你都拿出来,咱们一并看了,也好让守一的名号,能传遍天下!”
  赵远苦笑一声,知道是拖不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道:“我这里只有这两本,真的是只有这两本,其他的还真不在我这。”
  说了这句,他就不想多说的,防止话题发酵,于是下意识的道:“今日既然是佛评,不如多看看佛经。”但话一出口,他就知道不对,暗道自己糊涂了。
  这个时候说这些,岂不是让人一下子就看出了心虚么?
  果然,明法僧和这乐起这两个最为在意的人,听了这话之后,第一时间就心中一喜,他们都知道赵远的性子,便明白这话说出来,绝对不正常,是心虚的表现,于是对视一眼,都是心中大定。
  不光是这两人,王衍等人同样是一脸错愕,旋即表情也凝重和复杂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高台上的人,都陷入了沉静。
  这样的变化,却让台下的人看不明白了。
  他们这群人,可以说是今日最为郁闷的了,说是来听佛评,结果佛评没有真的召开,说是陈止的法论惊人,结果法论有什么内容,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听几位大家来说。
  后来,好不容易佛评眼看着要开始了,虽说和原本计划的不同,成了一堆大家和几名僧人法师的探讨,但看那架势,探讨过后就该要将佛了。
  结果这样还不算完,中途居然还能再起波澜,那位搞的整个佛评一团乱的赵远君子,竟是又从怀中取出了一本书。
  有了前面的经验,再看众大家的反应,这台下的人也能猜得出来,这本书八成也和陈止脱不了关系。
  得,估计今天这佛评,要变成陈评了,又或者干脆就成了洛阳诸评的续集。
  他们本以为又是一轮夸赞陈止的事,就估摸着陈止这么能折腾,人都走了,还能在洛阳闹出如此动静,说明确实是不得了啊,是不是咱们事后也别凑佛家的热闹了,找找陈止的文集,或者搞清楚那两本书是啥,干脆追捧这两书得了。
  但这个念头还没有落下,台上的气氛就陡然变化,凝重的空气让人意识到,这第二本书的情况,似乎和上一本不同了。
  “赵远的模样,似乎颇为为难。”关先坐在蒲团上,但个头依旧是鹤立鸡群,一眼就看出了台上的情况有变化,便低语了一句。
  “不错,陈兄的第一本书,着实出乎意料,但以陈兄的才华,能闹出这般动静,并不为过,只是这第二本书,说不定有什么隐患。”赵兴则是眉头紧锁,看着王衍等人的表情,注意到了赵远的苦笑,“如果这第二本书没有问题,兴许赵君刚才就拿出来了。”
  关先眯起眼睛,目光一转,落到了正在往回走的苏辽身上,便道:“咱们不妨问问苏辽吧,他肯定是知道内情的。”
  赵兴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次也是我疏忽了,苏先生这个时候回来,必然有所需要,我自认为是陈兄的好友,却没有想到这个关键,如今一想,这两本书应该就是苏先生带过来,交给赵君的了。”
  两人说着说着,苏辽已经走到了跟前,这个距离便能看到其人脸上的担忧和纠结了。
  赵兴也不啰嗦,单刀直入的问道:“苏先生,这两本书,是你带过来的吧,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何以让诸位大家和郡王,有这般反应?”
  苏辽叹了口气,就把两本书的内容,大概的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陈兄果然胸怀大志,他这一部通典一旦写出来,必然可以流芳千古啊!”赵兴一听内容,也是忍不住惊讶起来,“但要写成这样一部书,绝对不简单,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日,但看几位大家的反应,那本法论肯定已经写成了,而陈兄敢把总纲拿出来,想来其他卷册也是准备的差不多了吧,可能大部分都写好了,想他在洛阳不过一年,待在秘书省的时间更少,没想到就整理出了这么大的通典。”
  苏辽欲言又止,但想到后面若是有什么不利,还得靠着赵兴家中帮忙,最终还是说道:“其实我家主上,只写了这两本,就让我送过来了。”
  “什么?”赵兴顿时楞在原地,“只写了两本?”
  见苏辽郑重点头,他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朝台上看去。
  “那赵君此时拿出来,可不是个合适的时候,因为后续根本无法辩解啊,一个不好,连那本法论营造出来的气氛和名声,都会毁掉,他这是给陈兄招难啊!”
  台上,气氛越发凝重,王衍在得知赵远只有两本后,沉默了一会,想着总纲上的纲目,也觉得不太现实,如果一个人能写出来,那也要耗费很久,里面怕是有什么猫腻,自己不要被人利用了才好。
  年纪大了,想的无非就是身后名,不愿意留下一个糊涂的名声,因此王衍清了清思路,才道:“既然如此,那就罢了,不过这部书若是能传遍天下,那是足以振奋人心的好事,这样吧,等佛评之后,老夫派人去北疆,跟守一说说,让他将余下的几卷拿来,或者让人誊写,老夫帮他传扬,实不相瞒,老夫也有些私心,实在是年龄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所以不想耽搁啊,不然说不定都看不到了。”
  他见赵远的神色,又补充道:“当然,我亦知道此事颇为为难,只看通典总纲,就知守一的雄心,不是一夕可成,或许诸多卷册只写了几本,那也无妨,只要能再看几本便成。”
  这话也是合情合理,而且并非咄咄逼人,而是今日的这个局面,王衍的这个身份,这些话他不得不说。
  但赵远却知道自己给陈止惹祸了,但却瞒不下去了,如果真让人找到代郡,那情况只能更糟,因此他不得不将实话说出来:“陈兄虽有计划,但他这次其实只写了这两本,是交给我来看的,并未让我声张,我拿出来是自作主张!这些个事,由我一力承担,但陈兄只是那本法论,就足以扬名!”
  说着的时候,赵远心里不住的叹息着,今天可以说是大好局面,被他的一时激愤毁于一旦,如果不拿出总纲,那陈止凭着法论,其人评价和名声,将更上一层楼,和竺法潜一同得到宗师的称呼,也不让人意外。
  但现在的这个情况,名声固然还有,但难免又有污点,因此他着力要将责任拉到自己的身上,一个人扛起来。
  只是这件事,却未必能如他所料。
  因为他的话一说,王衍、古优等人就都沉默了,而明法僧和乐起却是一阵狂喜,几名僧人则是松了口气,而那江都王却摇了摇头,绝对之前是高看陈止了。
  “既然是你自作主张,那这事就作罢吧,唉。”王衍沉默过后,叹了口气,心里颇为复杂。
  古优、左廉等人对视一眼,都是露出了遗憾之色。
  他们与陈止的交情不错,本以为这次陈止能乘着佛评的东风,坐实了宗师的身份,却没想到因为赵远的冲动,白白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原本都低估了陈止,所以法论一出,众人惊叹,对陈止却又高看了,这一低一高的反差,就容易造成他人的成见,这宗师之名,恐怕是悬了。”
  连罗勋都忍不住摇了摇头,没有及时的出面,替陈止开脱。
  赵远也知道事情办砸了,如果是自己的事,他最多一笑了之,不过些许非议罢了,但牵扯到友人,他便感到有些惭愧了,也没了兴致留下,就要低头走了。
  没想到他这边迈开步子,前面就有一人挡住去路,抬眼看去,不是乐起,又是何人?
  “这事,不能就这么了吧?”
  乐起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觉得找到了绝地反击的机会,能改变名声趋势!
  他拦住了赵远之后,扬起声音,表面是对着众大家说话,其实是要让台下的人也能听个清楚——
  “陈太守他人在北疆,但心思却不在北疆啊,今天的这事,我觉得他是存心要破坏佛评!否则,怎么会出此下策,列出这大言不惭的一部书来?我看啊,那总纲上所写,恐怕都是空谈,口气太大,难以成真!”


第487章 佛论何在?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
  “这个陈太守,说的就是陈监正吧?为什么说他口气太大了啊?”
  “刚才不还夸赞陈监正么,怎么一转脸,这口风就变了?”
  台下的人听着这番话,都是面面相觑,随后越发关注起来。
  如此一来,乐起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不顾对面赵远恼怒和愤怒的神色,仿佛自古自的道:“一本法论,在我看来并不意外,但若是这总纲上的其他书,也能写出来,不说写出来,就说在这几年内能写出几本,那也是不得了了,但如今看来,不过是大言不惭!”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赵远眯起眼睛,看着乐起的目光中,已经带有一丝寒芒,“陈兄可以写出法论,自然也能写出其他的,无非是个先后顺序罢了,况且不说其他,单单法论一书,难道不足以证明他的才华?”
  但乐起为了洗刷名声,不至于遗臭万年,又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现在可是连王衍都不出言阻止自己,或者维护陈止了!
  “法论如何,我亦知道,这本书卷确实是难得的精品,单凭这本书,他陈止也能称之为宗师了,但是,所谓宗师,至少也要才德兼备!”乐起冷笑一声,毫不畏惧的与赵远对视,“试问,如今这陈止,才学是有了,可这德行呢?”
  “哦?我陈兄的德行,莫非有所亏欠?”赵远听到这里,迅速冷静下来,当前的不利情况,可以说根源就是他的一时冲动,而起因就是面前的乐起,当下当然是格外警惕。
  “德行?”乐起笑了笑,大袖一挥,指了指周围诸人,“诸位,只看今日这本法论和总纲,难道还不明白么?他陈守一分明是不满江都王秉政,有因为和明法大师有嫌隙,不喜佛门,所以挑选在今天,在今时今日,拿出了这么一本书来,想要破坏这佛评大事啊!”
  赵远眉毛一皱,就要开口,但冷不防的那江都王这时候问道:“乐大师,你也是京城有名的大家了,可不能乱说话,你说这些可以凭证?我与陈止,素未谋面,却也敬重太的才学,他为何会对我不满?”
  赵远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声,知道江都王看似说的是公道话,其实是对陈止有了成见了,因而这话中其实很有引导性。
  乐起则拱拱手,随后一脸郑重的道:“其实陈止这个人,我略有所知,诸位当时知道,我和陈止有些冲突,这也没什么,做人当胸怀宽广,是以并不与他计较,但陈止这人却不一样,他这人有些刚愎自用,不喜被人压过,因此当初洛阳诸评,不惜毁了旁人的名声,也要突出自己,赵远赵君,你不也吃了亏么?”
  “别说这些没用的!”赵远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凭证不成?你若是想说那次比试丹青,那是我技不如人,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我也和陈兄约定了,以后再比,他人在洛阳期间,先后比过三次,我都是输的心服口服,哪里有什么好说的?倒是你,和那个明法僧,因为一次的矛盾,便处处诋毁陈兄,我可从未听他说过你们的不是!”
  乐起也不恼怒,哈哈一笑,一副名士风范:“赵君倒是胸怀宽广,也罢,我就把话说明白吧,他陈止所看重的,无非就是洛阳诸评,诸评是什么?前面也说过了,那是洛阳大家,品评洛阳的书院,从而传名天下,这大家和书院与陈止何干?那真正展现出文章、丹青、音律的,不也都是书院学子么?他们愿意出面,也是看在诸多大家的份上,但最后名声都落到了陈止头上,这正常么?”
  最后一句,他看着诸多大家问着,让其中几人皱起了眉头。
  江都王则抚须点头,看着有些狼狈的赵远,心里生出了一丝快慰,刚才他可是尴尬不已,差点下不来台,眼下风水轮流转,他也是乐观其成。
  边上的五僧的表情,亦有所变化,似放松、似欣慰。
  赵远却是怒火横烧,觉得这乐起当真无耻,再看有几个大家似有意动,又觉得这些人真是忘恩负义!
  若无陈止穿针引线、没有陈止居中调节、没有陈止筹谋布置,这洛阳大家还在游山玩水呢,那书院学子还在彼此争吵呢,哪里能有现在这样,名士大家名声大振,学子士人亦有所获,整个洛阳的争斗都减少了许多。
  更不要说,这些大家也好,学子也罢,最初都还满心不情愿,还以为参加诸评是给陈止面子,等最后得了好处,才知道其中意义。
  但这些话,涉及到利益,赵远就算是在糊涂都知道,不能当面说出来,这话一说,大家们下不来台,就要弄巧成拙了。
  所以他只能道:“若无陈兄串联,哪里来的诸评?你不要颠倒黑白,要知……”
  “这也就罢了,”乐起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也不打算让赵远把话说完,“他把洛阳诸评的名头,都划归到自己的头上,把众人的才华,都算在自己的头上,还不许有人效仿超越,如今只看佛评的架势,就知道要超过诸评了,再看诸位法师之底蕴,也是远超陈止!他心有不忿,这才送来法论,那法论之书必是他绞尽脑汁而写,想要在写一本,和其困难!但啊生恐一本书,还乱不了佛评,因此就定下一计,写下了那本总纲,弄出了好大的阵势,却不知偏偏弄巧成拙了!”
  “简直一派胡言!”赵远忍无可忍,上前两步就要抓住乐起,但后者早有准备,快速退后。
  他一边退,还一边笑道:“怎么?被我说道痛处了?”
  “什么痛处?简直可笑!”赵远眼神冷冽,“陈兄为了一个佛评,绞尽脑汁些法论,这说法简直笑掉大牙,这样的书在何时出现,都要名扬后世,犯得着为了佛评而写?简直本末倒置,你这么说,无非是为了打压陈兄的名声,我知你的心思,刚才被王公斥责,担心臭名流传,所以不惜要坏了陈兄的名声,也要颠倒黑白,真乃小人行径!你这样的人,过去居然有大家之名号,当真是让人诧异,不解!”
  “气急败坏了?恼羞成怒了?”乐起却哈哈大笑,“你这就是心虚了,但你再愤怒、再不甘,也变不出第三本了,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他陈止没有可能写出来!”
  陈止能不能写出来,乐起并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如果今天能借着这个机会,扣陈止一个屎盆子,让他和通典的名声臭了,那不管这部书有多珍贵、有多大价值,那都是后人评说的事了,至少在当代,陈止的名声要有很大的损失,如此以来,他也就不用担心会遗臭万年了。
  只是这般作态,却让王衍看不过眼了,这位老人咳嗽一声,警告道:“乐起,适可而止,守一的才华如何,你心知肚明,何必说这般言语。”
  乐起心中一凛,但不等他点头受教,江都王就道:“王公说的很有道理,乐起,你说话得讲究凭证,若无凭证,本王也不能听你在这里凭空猜测!”
  乐起心中一惊,但细细品味之后,却是明白过来,便重新镇定下来,说道:“郡王、王公,我并非信口胡说,而是有凭证的,这凭证还就在眼前……”说着说着,他指着陈止的两册书,“这两本书不是凭空来的,赵君说是陈止派人给他送来的,诸位请想,如果真的只是送来给他一观,那该是何人负责传送?必然是普通的差役吧,但实际上呢?”他伸手出,指向人群。
  听到这里,不少人心中一动,再顺着乐起的手指往那边一看,就见了一脸错愕的赵兴,与正在和人交谈的苏辽。
  赵远一见这个动作,顿时知道不妙。
  乐起看到苏辽正与人交谈,眯起眼睛,他是认得这人的,也知道是陈止的心腹幕僚,所以顺势就道:“那位正在和人说话的人,名叫苏辽,我想诸位不少都认识他吧,之前在洛阳诸评之时,此人曾代陈止出面多次,他本是陈太仆的幕僚,如今为陈止的心腹,试问陈止的心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洛阳?”
  众人神色皆变,台下也是一片寂静。
  “很显然,这两本书就是苏辽送来的,”乐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却是眉头一皱,看到和苏辽说话的那人递了什么东西给他,随后苏辽就露出了诧异之色,但还是继续道,“只不过是送书给赵君过目,用得到将心腹派来么?诸位都知道,陈太守新晋上任,正是需要左膀右臂的时候,他不将心腹留在身边,却派遣到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洛阳所图甚大,其目的何在,不用我在说明白了吧?”
  说到这里,他满脸得意,众人则陷入沉思,连台下的人都惊疑不定,隐隐明白过来。
  莫非不是那位陈监正,有什么谋划,要故意打压佛评?
  赵远却忍不住道:“你还真擅长牵强附会!”
  “是不是牵强附会,其实书中已有答案!”乐起指了指远处的总纲,“我刚才惊鸿一瞥,分明看到那书里面所写甚多,甚至还有佛家论,这不是班门弄斧么?总纲上的纲目,如果他陈止真能写出来,那就把所谓佛论卷写出来,让诸位大家品评,看能不能与今日的几位大法师相提并论!但此卷何在?怕是没有吧。”


第488章 陈氏一书佛家裂(上)
  王衍却听得生厌,他如何不知道乐起的念头,便摆了摆衣袖道:“也别说这些了,我还会被你这一席话蒙蔽?将那苏辽叫过来询问即可。”
  乐起讪讪一笑,不复多言,但他却很清楚,自己的话可不是要蒙蔽眼前的大家,而是要诱导大众,况且王衍的提议,也正合他意。
  赵远自是还想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