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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强兵(鲈州)-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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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孔明!

锋芒毕露的孔明!

诸葛亮心里自然也是吃惊的,但凡是听说过王羽的名声,然后再见到他本人的人,都会有相似的感受。

太年轻了!

作为坐领二州,拥强兵十万众,势力堪称天下至强,问鼎希望极大的一方诸侯,王羽年轻的简直令人发指。嘴唇和下颚上的胡须还很淡,连十八岁都没到,却一手一脚打出了偌大江山的一方豪雄?

这么巨大的反差,真是让人怎么想,就怎么别扭呢。

诸葛亮不会承认,自己会中石韬的激将法,倒有大半是出于对王羽的不服气。但在真正面对王羽的一刻,想要较量一下,分个高低上下的心情还是占了上风。

要较量的当然不是武艺。而是政略,正好可以借着对方的问题展开。

琅琊的诸葛氏本就是望族。若非诸葛亮的父亲早逝,诸葛亮兄弟也不会跟随诸葛玄离开家乡,辗转到了荆州诸葛玄当年带着诸葛亮兄弟离乡第时,本是去豫章当太守的,结果被袁术横插一脚,以朱皓取代了诸葛玄,后者无奈之下,这才去了荆州。

所以。诸葛亮受的是很完备的世家教育。

世家教育,对气度的要求很高,讲究泰山崩于前,神色不为所动。因此,虽然此刻他心下各种情绪交集,但神情却丝毫没有变化,看起来就是打量了王羽几眼。然后便从容作答。

“王将军因势利导,以商路之利引导商贾趋之若鹜,进而降低,甚至使得兴师动众之举犹有反馈,不可谓不高明。然则,商贾本就不事生产。只是往来贩卖,囤积居奇,就能获得暴利。自商周交替以来,历朝历代都严格抑之,经商者尚且众多。若再加以鼓励……”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看着王羽。沉声问道:“古之圣君治政,或以仁,或尚德,却从未有人以利引导。王将军行此前所未有之举,可有想过,天下趋利,将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有否考虑过,华夏几千年来,鼓励农耕,抑制商事这些行为中蕴藏着怎样的道理呢?”

说着,他指指桌案上的文卷,寒声问道:“莫非将军真的以为,第就凭这些急就章,就能消除崇商的诸多弊端,只取其利么?久闻骠骑将军天纵之才,智勇双全,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

诸葛亮用的都是反问的句式,很有气势,语气也非常有压迫性。但在青州众文武听来,就不是那么个滋味了,这可是对自家主公的不敬!

特别对糜竺来说,桌案上的那些修订中的政令,可是他按照王羽交待的精神,呕心沥血写出来的。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但也凝聚着他的心血,此刻被拿来作为攻击主公的武器,怎由得他不恼火?

糜竺这个谦谦君子都是如此,遑论太史慈、魏延这样的武将,要不是被王羽伸手按住了,这俩家伙早就用拳脚招呼上了。

先揍他丫个鼻青脸肿,口眼歪斜,然后再看他敢不敢继续大放厥词。

特别是魏延,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瞅见这个很臭屁的小子,他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就像是猫和狗互相看见了,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似的。

不顺眼在先,随后又听到对方对自家主公不敬,魏延这火可大了。尽管已经极力克制了,可以王羽的力量,依然觉得很是吃力,差点就被他挣脱开冲上去。

王羽心中惊讶,难道没发生的历史,也会有因果宿命之说么?不然这股浓浓的怨念,是从哪儿来的呢?

王羽自己倒是没生气,倒不是他脾气多好,只是他已经看出小孔明心里那点小算盘了。

激怒自己邀名?亦或单纯给自己个难堪,无非就是这种套路了。古代文人很喜欢用的一招,特别是明朝的士大夫,专门靠这种招数来骗廷杖,谁要是挨了皇帝的一顿揍,比考上状元还容易成名,能荣耀到祖宗八辈去,连祖坟上都要冒青烟。

诸葛亮先前和糜竺说话,情绪控制得很好,现在一面对自己,就摇身一变,成了狂生,这里面的门道,不是明摆着么?

生气就上当了。

王羽不紧不慢的答道:“诸葛兄弟引经据典的说了这许多,却是答非所问。本将问的是,若你与子仲易地而处,要如何拟定这商法?莫非小兄弟也不知道答案,只会吹毛求疵的挑毛病,所以顾左右而言他,打算蒙混过关?”

“哪有这种事,我只是……”诸葛亮原以为,对手年轻气盛,应该受不得激,被自己厉声责问后,就算不恼羞成怒,也会暴跳如雷,谁想对手全然不为所动,倒是反过来将了自己一军。

想完善商法却又谈何容易,别说这个时代的人了,就算放到后世,商法的弊端也是层出不穷。就算后世书里的那个多智近妖的成年孔明来了,也没法子一下就完善好啊,何况现在这个十二岁的。

再说了……

诸葛亮转念想想。发觉自己好像是上当了。

他本来是挑毛病找茬的,被王羽这么一说。怎么好像变成对方的下属,要帮忙出谋划策了呢?不对,这件事大大的不对,自己来青州,可没有打算在这里长住,甚至出仕的意思。

怔了怔,诸葛亮反驳道:“王将军此言大是不妥,你鼓励商事本身就是错的。就像是树一开始就是歪着种下去的,就算制定再严密的法令来矫正,又岂能如愿?上梁不正,下梁必歪,就是这个道理。再说亮又非将军属下,又哪来的义务为将军出谋划策?将军若真的肯听良言,还须从治政根本修正才是。”

王羽摇摇头。看着诸葛亮,叹口气道:“所以说啊,你就是不懂,所以乱挑毛病,最后较起真来,却又胡乱推诿。军国大事,岂能这般儿戏?”

他不理会诸葛亮说的那些大道理,语气倒像是在哄小孩,对惹了祸的调皮孩子发出了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般。

糜竺、石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站在那里发呆。但太史慈、糜芳等人却凑趣似的大笑起来,一个个都笑得恶形恶状的。

他们原本也不关心治政之事。只知道,自家主公在战场上无敌,在政略上也无所不知,听着就是了,想那么多干嘛?见这个很臭屁的小子吃瘪,被主公当成小孩子耍,他们心里这口恶气算是宣泄出来了。

“名震天下的王骠骑只会胡搅蛮缠,以大欺小么?”诸葛亮怒了,大声说道。

少年老成,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评价,比神童什么的还重要,这年头神童太多,已经不稀奇了,能在少年时就被人当做成人看待,这才是最让人自豪的,为此,他还提前给自己取了字。

现在王羽把他当做小孩来耍着玩,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是我胡搅蛮缠,只是有很多道理,你的确不懂,偏偏还要装懂……”王羽还是那副摇头叹气的神情,眼中还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怜悯神色,看得诸葛亮不由得火冒三丈。

“王将军,一味哗众,可不是人君之道。你既然摆出了由人论证的姿态,难道就是打算用这种含糊其辞,敷衍了事的姿态应付吗?”

“也罢,那本将就与你分说分说这个道理吧。”王羽很和气的点点头,“房梁歪了,当然会导致整个房子都倾斜,但树却不一定,因为树是有生命的东西,有灵魂,所以即便种歪了也有可能长直,种的直,也有可能长歪。”

他说的很笃定,包括诸葛亮在内,众人却都听得惊疑不定。

植物有生命,应该属于玄学领域;树的生长规律,更是属于自然科学的范畴,在场的人虽多,各有学识,但谁也没研究过这么偏门的学问,一时间都是听得发愣。

“空口无凭,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诸葛亮虽然心中惊疑,但并未气馁,强作镇定,反问道。

王羽慢悠悠说道:“实践出真知,证据好说,现在刚刚入夏不久,找几颗树种下去也就是了,等到来年,本将说的有没有道理,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好,一言为定,到时……”诸葛亮下意识应着,话说一半,却忽觉有异,心念一转,顿时发现问题了,他指着王羽,失声叫道:“咦?不对,你,你使诈!”

“哪有?”王羽摊摊手,以示无辜:“话都是你自己说的,本将只是指出其中谬误,并与你印证罢了,谈不上使诈吧?”

“可是……”诸葛亮也有点发懵,他有点想不通,好端端的找茬,怎么突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树木的生长虽然比人快,但没个一年半载的,也不可能长成,就算花上一年时间,也未必就能验证得出王羽说的道理来。

如果非要在这件事上辩个水落石出,那不就把自己也给栓在青州了?

诸葛亮认为,自己可不是士元那种老实人,一听人忽悠什么被看重,就颠颠的跟来了;更不是月英那个疯丫头,才到了一天,就疯的没了影子,比在家里还有活力。王羽这次邀自己三人前来,不一定藏着什么深意呢,怎么能轻易听从他的安排呢?

“其实,就算抛开你随口打的那个比方不谈,你说的也不全对,你要看证据?好,本将拿给你,子方……”

“糜芳在此!”糜芳应声而出,心里很激动,主公这是要出手教训这个臭屁小子了吧?第一个想到咱,这大舅哥的待遇果然不一样。

“你去叔治那边,把连日来记录的案卷取来。”王羽吩咐道,语气淡然。

“啊?”糜芳大惑不解,正迟疑间,糜竺的脚已经无声无息的踹了过来,低喝道:“还不快去?”糜芳如梦方醒,一溜烟跑了。

过不多时,他回来了,身后跟了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捧了一大叠文卷。

进屋看向王羽,后者随手指点,让他们把东西放下,然后转向诸葛亮,笑道:“证据就在这里,小兄弟何妨看过再说?”

诸葛亮将信将疑的拿起一卷文书,览目一扫,便即翻页,随后又是快速看过,随翻随看,竟是毫不停留,全然不似在看书,倒像是检查纸张质量一样。

连续几本都是如此,直到第四本,他阅读的速度终于慢下来了。他仰头闭目,深思了片刻,然后突然有了动作,一个箭步跳到糜竺的桌案前,从一堆文书中快速翻出一本,然后两相对照着看了起来,似乎在印证些什么。

再过片刻,他终于从书里回过神,看向王羽,却是皱眉不语。

“怎么样?有趣吧?”王羽意味深长的笑着。

“王将军,你确定这种方法可行?”诸葛亮不答反问。

王羽微笑说道:“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到底能不能行,行的话有几成可能性,你何不自己去看?”

“的确如此。”诸葛亮缓缓点头,随即转过头去,不再看王羽,埋首于山一般的文卷之中。

王羽见状,向众人打了个眼色,静静退了出去,转头时,嘴角那抹笑意却再也掩盖不住。

第五三六章广开言路

“主公,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啊?您和那个臭屁小子说了些什么?”走出书房,王羽一直沉默前行,众人虽然心存疑惑,却也不好发问,好容易挨到离书房足够远,说话书房里也应该听不到了,太史慈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的问了出来。

太史慈这个急性子问出了大家的心里话,众人一齐看向王羽。

刚才说什么,每个人都听见了,两人说的像是军事暗语,江湖切口一般,压根就听不懂。

王羽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也没卖关子的意思,轻松答道:“很简单啊,我觉得他是个人才,想留他下来。可他对我没什么好印象,对青州新政更是意见多多。意见相悖,我当然要劝他喽,然后劝啊劝啊的,就成功了,嗯,不能算是彻底成功,顶多只是暂时的。”

“……”众人互相看看,再仔细想想,大致的过程,似乎就是这么回事,可问题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那个臭屁小子怎么就突然收起了嚣张的嘴脸,变成乖宝宝了呢?

王羽看出了众人的疑惑,却不便答,而是转向了糜竺:“子仲,别人不明白,你总应该有点想法吧?他既然不走了,我可是打算先让他给你当一阵子助手的。”

“臣……”糜竺吓了一跳,刚整理好的思路顿时就混乱了,“主公?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王羽摆摆手,“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此子思维缜密,一目十行却过目不忘。虽然还缺少点阅历、经验,但在文书处理和分析方面,却已经可以将很多成人比下去了。再加上他对本将有点敌意或是不服气,让他帮你拾遗补缺不是正好么?”

“话虽如此……”糜竺苦着脸,郁闷啦。

这位小爷可不是一般的难伺候,意见多多不说,偏偏还博闻强记,引经据典起来一套一套的。也就是主公能人所不能,一出手就摆平了。让他给自己当助手,这刚搭起架子的商业司还不转眼就散架子了啊?

王羽宽慰道:“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此子,以后本将是要大用的。”

“主公有命,臣自无异议。”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糜竺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可一边的太史慈却是严重不满。

他嘟嘟囔囔的抱怨道:“子仲兄,主公云山雾罩,高深莫测倒也罢了,你怎么也这样?麻烦你,要说话就说大汉官话好不好,省得俺一点都听不懂。”

“你这家伙。就是爱饶舌。”众人听了都笑,糜竺笑骂了一句,然后很干脆的解释上了:“正如主公所说,此子颇有才华,先前在书房已经和我争执了许久。针对时弊,每每一针见血。说得我欲辩无从。主公刚才跟他针锋相对,打了个赌……”

“有吗?”太史慈拍拍后脑勺,疑惑道:“不是说种树什么的不算数吗?”

“那只是个比方,本也不能作数的。”糜竺越发详细的解释道:“不过,由此延伸下去,又有一个新的赌注产生了……主公将青州的商政比做了树木,认为只要施政得法,就算开始有错,以后也可以得到纠正,就像是一颗有灵识的树木一样。”

“那后来的证据……”石韬比太史慈听得认真,对事情的经过也更明了些,他知道王羽后来拿出来的证据才是重点。

“当年邹忌讽齐王纳谏,使得齐国兴盛发达,今日主公在青州施政,亦有此风……从张榜公示至今,各地收到的意见已是车载斗量,不计其数。叔治最近忙的,就是筛选意见的工作,从他哪里拿来的,没有重复或者不知所云的,都是有针对性的意见……”

糜竺解释道:“商政乃是破天荒的首创,商人又大多见多识广,能言会道,所以,得到的意见尤多,其中颇有不少一言中的的,也有虽然谬误,却能发人深省的。主公认为,在商业建设上,只要广开言路,虚心采纳,认真研究,就能制订出最符合时下状况的商政来。”

“原来如此。”众人顿时恍然。

邹忌讽齐王纳谏的典故,是春秋时代的事。

邹忌是齐国大臣,而且是个帅哥,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整理好衣冠,在镜子前面臭美一番,然后问问妻子或仆从:哥是不是城里最美的男人?他媳妇不傻,当然要回答是。后来有客人来,他也这么问,客人也回答他比较帅。

结果后来他见到一个叫徐公的同城帅哥,一下被比下去了,自惭形秽之余,决定拉个垫背的。于是他跑去见齐王,把自己的事吧啦吧啦一说,最后告诉齐王:我被蒙蔽了这么久,大王您比我的身份还要尊贵,肯定被蒙蔽的更久。

当时在位的是齐威王,也是个闻弦歌而知雅意的主儿,一听这话,明白了,颁下王命: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议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

然后王宫就热闹了,门庭若市的成语就是这么来的;等过了几个月,人就少了很多;过了一年多之后,就算有人有意见,也没的说了。然后齐国就变强了。

王羽公开政务的命令,和这个典故听起来差不多,大家一听就明白了。

“所以那个臭屁小子知道主公的胸怀,就被折服了?嗯,这倒是一段佳话。”魏延有些不甘心的说着。

想到要跟那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少年共事,他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特别是王羽还表示要大用此人,就让他更觉不痛快了。

“还远着呢。”王羽很遗憾的说道:“现在只是打赌,究竟如何。要等到日后验证过才知,就算到了那时。能不能折服此人,也是未知之数呢。”

一边说着,王羽暗地里却在庆幸,好在现在的诸葛亮才十二岁,还可以忽悠,也可以潜移默化的影响。这要是换成那个成年版的,只要理念不同,他压根就不会走这一趟。更别提被自己用言语折服,放弃来挑点毛病就走的初衷了。

现在对诸葛亮的笼络,只能说是有个好的开始,等过了最初的这股震撼劲,头疼的时候还在后头呢。不过,让他在自己的地盘上挑毛病,找刺儿。总比让他投靠在其他诸侯的麾下,跟自己作对,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强。

王羽摆摆手,总结道:“总之,子仲暂时可以放放手。等等看他又挑了什么毛病,正好用以参考。另外,那些收集起来的意见,你也要好好看看,那些提出有效意见的人。都记录下来,为日后组建商会做准备。”

“主公放心。”糜竺躬身应命。

其他人听得一头雾水。却无意再问,商会什么的新名词,一听就是和商政有关的,不干自己的事,问来作甚。

王羽拍拍手,笑道:“好了,现在天也快亮了,干脆再等一会儿,等过了卯时,正好去见见另外二位……对了,这么晚,她们两个女子却又去了何处?”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问糜氏兄弟的,哥俩互相看看,由糜芳回答道:“敢叫主公得知,如今造纸作坊是连夜开工的,用的是主公您说的三班倒制度,早、中、晚,昼夜不停,但工人只工作四个时辰……”

“哈?”王羽大为意外。

去年河北大战期间,因为纸甲的用量极大,虽然材料好找,但作坊、工人却不敷使用,糜竺请罪时,他提出了流水线、三班倒等后世工业的理念。糜竺听过,也是如获至宝,据说当晚就一夜没睡,第二天就拿出了可行性的方案,并在工坊实施了。

当时战事正酣,王羽也无暇关注这些小事,他只知道,后来纸甲的供应总算是跟上了,糜竺那边应该是有些成效的。可没想到,这制度已经被糜竺兄弟搞成了定制,一直实施到了现在。

“现在纸的用量有这么大吗?”商人是追逐利润的,有市场就会拼命生产,这倒没什么可奇怪的。但问题是,战争告一段落,军队对纸甲这种过渡性的装备需求已经很小了,而各地战乱,纸这种文具的需求量应该不会很大才对。

“先前是没有的,可最近……”糜芳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王羽下意识皱了皱眉,糜竺见势不对,赶忙插嘴道:“主要有几个原因,一则有小道消息流传说:外间正有人在研究并仿制青州纸,听说已经接近成功了,所以臣打算赶在那之前,加大出货量;二来……”

他稍一犹豫,最后咬咬牙,道:“还有消息传说,仿制纸的商人背后,分别是几路诸侯……”

“诸侯?”王羽微微一愣,心中微动,问道:“他们的目的,难不成是纸甲?”华夏不愧是后世的山寨大国,原来从汉朝就有这传统了啊?

“主公英明。”糜竺见王羽没有焦虑之色,暗自松了口气,再说话时就很流利了。

“臣想着既然他们在仿制纸,也造纸甲,干脆咱们趁机……就算仿制青州纸成功,没有大量的生产,他们的工艺和成本也比不上青州工坊的,左右现在河道通畅,运输成本也低,何不趁机从他们手上大赚一笔呢?所以不等主公回来,就下令让工坊加大产量……”

一边说着,他心下也是忐忑难安,他做的这件事,从商业上是说得通的。但若考虑到天下大势,很容易被当做是利欲熏心,资敌以逞。尽管他对王羽有信心,认为对方能明白他的苦心,可事到临头,毕竟还是有些不安的。

“这样啊……”王羽思考片刻,这才算是理清了头绪,继而突然大笑起来,拍着糜竺的肩膀,笑道:“子仲啊子仲,你果然是我的管仲、范蠡啊!好,很好,就照你的办法去做!”

第五三七章奇葩小萝莉

别说武将们了,连糜竺自己都被王羽的高规格夸奖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可看王羽笑得欢畅,似乎不是在说反话,他紧张的心情也是略微放松了一些。

等王羽笑着说完,糜竺等人都看向太史慈,搞得后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这些家伙的期盼神色他才反应过来,合辙这帮人都等着他第一个发问的。

太史慈就是性子直,又不傻,哪肯总是被人利用?他把嘴一抿,心里得意的笑着,和众人大眼瞪小眼的对看上了。

这一没人说话,氛围顿时变得有些古怪,王羽左右看看,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由又是开怀一笑。

卧龙凤雏都来了,帐下名将云集,英才济济,建设起自己理想中的那个强汉的一天,应该不远了吧?

被太史慈这一耽搁,等其他人回过神时,糜府大门正传来一阵嘈杂声。糜竺兄弟的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糜竺皱了皱眉,糜芳跺了跺脚,心里都在暗暗责骂小妹不懂事,偏偏赶在这个时候趁夜外出,快天明了才回来,这是正经女儿家应该做的吗?

在王羽面前,两兄弟却也无从发作,只能由糜竺如实禀告道:“主公,应该是那位黄小姐回来了。”

压抑着激动的心情,王羽点点头:“甚好,咱们迎一迎。”

刚见过孔明,又要见到孔明的媳妇了,好吧,现在似乎变成自己的没过门的媳妇了。不过这都不重要。关键是人来了。

后世对黄月英可谓众说纷纭,有人说她极美。有人说她很丑,但王羽对此只是好奇,却不是非常在意。他所知并重视的那位,是一位在机巧制造方面独具天赋的天才少女。

而现在看起来,他的希望倒是没有落空。不是对制造工艺感兴趣到了极点,谁会在刚到地方的第一天,就连夜跑去造纸作坊,一待就是大半夜啊?

王羽快步迎了上去。然后,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他慕名已久的天才少女,而是一双美眸。

眸光如水,如同一汪清泉。深邃而幽然,望不见底,潭中浮动着的浓浓的幽怨之意,却瞬间就将王羽的心防给击穿了。

美人情深,谁能无视?

是糜贞!

王羽既感惭然,又觉迷茫。其实他和糜贞之间的接触很少,除了最开始那次算学方面的较量之外,两人几乎没说过几次话。结果幕府上下,都将糜贞当做了自己没过门的妻子,肚子浅的糜芳也俨然以二舅哥自居。连少女自己,也将一缕情丝系在了自己身上……

王羽很是感慨。想想后世泡妞的艰难,从见面到约会,到各种追求,然后还要买房买车孝敬丈母娘,这个时代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啊,什么都不做就有美女送上门,而且爱得还这么的专注和深邃。

也就是自己太厚道,太正人君子了,换成那些整天在网上哭着喊着要美女全收的狼友们,还不得幸福死啊?

看来这件事也得早日纳上日程才好,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负心薄幸的陈世美了。

“糜姑娘,最近可还好吗?”心里盘算着,王羽表面上倒是没露怯,中规中矩的问了声好。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樱唇微启,如泣如诉,糜贞蹲身一福,轻声答道:“小女子一切安好,倒是君侯在外奔波劳碌,有些清减了。”

款款深情,一语道尽!

不然怎么说古人表达感情看似含蓄,其实却一点都不比后世效率低呢?王羽这一刻的体会是最深的,面对这样的女子,说什么都是闲扯,最好的回答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哪里还用得着爱来爱去,爱的死去活来呢?

所以说,新的喜事要快点张罗了。

咦?对了,哥迎出来,好像不是要说这些的吧?正主儿呢?王羽突然惊醒,暗道自己这方面果然太弱,在情场上远没有在战场上的挥洒自如,游刃有余。

“你就是王鹏举?就是你要娶我?的确很有魄力啊。”一个念头还没转完,王羽只觉眼前一花,一抹亮黄色陡然映入眼帘,在破晓时的朝阳下晃动着,仿佛一幅闪光的金色瀑布。

是个小女孩。

那头金发实在太耀眼,即便以王羽的眼力,也没能在第一时间看清对方的相貌。而那小女孩似乎一点都不怕生,开场白就很彪悍了,之后她又围着王羽打起了转,品头论足起来。

“嗯,长得还过得去,虽然高大,但脸和手脚倒是白白净净的,不像通常的那些武夫,胡子拉碴,脸黑黑红红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魏延很无辜的躺枪了,众人的目光一下就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太史慈更是笑得恶形恶状的。其实古人并不歧视虬须满面的面相,反而会认为这样很威武,不过从小姑娘的视角来看,魏延的面相自然还是凶恶了些。

再说,童言无忌,就算女孩说错了又能如何?反正魏延是没错说理了。

“嗯,性格也还算沉稳,不像某些人,长得倒是很斯文,但说话做事就很不靠谱了,大大咧咧的想说就说,也不分场合地点,而且说话还总是说不到点子上……”

太史慈不笑了,魏延用胳膊肘捅着他,咧着大嘴笑得非常开心,哈哈,这就叫现世报,咱可不是孤军奋战,这么快就有垫背的了。

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小女孩到底是怎么个路数,一露面就先将两大战将给贬得一无是处了,莫非也是来找茬的?

只有石韬一脸苦笑,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这位小姑奶奶的底细。说别人说话不分时间场合,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偏偏女孩还很聪明。牙尖嘴利的,很少有人能当面讨到便宜的,多半都是灰头土脸。

相貌什么的还在其次,她可是荆州黄家的千金,单凭这家世,就算生得和母夜叉似的,求亲者也会趋之若鹜啊?

女孩的亲事之所以成了承彦先生的心头病,倒有一大半是由此而来。女子无才便是德。谁愿意请这么一尊大神回家遭罪啊?

其实,她并非在讽刺青州的两大战将,她口中胡子拉碴那位不是魏延,而是如今的江夏太守黄祖;长相斯文,做事不着调的,也不是太史慈,而是黄祖的儿子。她的表兄黄射。

至于太史慈、魏延,她根本就没注意到,看她现在的模样,眼中分明只有一个王骠骑。

“当然了,关键还是有才华。男人么,光是会打打杀杀的可不行。有手艺傍身才是根本。”一圈绕完,女孩开始进入正题,先踮起脚尖,拍拍王羽的肩膀,以示嘉勉。然后小嘴一嘟机关枪似的说了起来。

“听说青州纸是你造的?啧啧,你怎么想到的那些工艺的?用竹子。的确发人深省啊。不过,我看过你的工艺流程了,其实还有改进的余地,比如材料就可以不限于竹子,木料也可以啊……”

紧接着,她又提出了诸多批评意见:“还有啊,作坊里制浆的工艺还是差了点,你明明造出了风车水车,还高出了那些机关,嗯,是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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