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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圣兽在豪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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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才不信!除非你把欠我们的祭品先补上。”小首领横眉冷对。
唐文政提起的心落下,轻笑道:“好,没问题。”
“大师,我弟弟现在好了吗?”唐启忠更在意弟弟的安危。
“嗯,降头已拔除。”莘烛似是不经意地掏出手机,轻飘飘地点开收款二维码。
唐启忠立马掏出手机转账五百万,不放心地道:“那降头师会报复吗?大师给按个符呗?”
“他不敢。”降头师遭到反噬,自身难保。
况且破解他降头是莘烛,结怨也是莘烛,他巴不得有人上赶着挨揍呢。
至于唐文政就更不用担心了,有菌人守护,只要他诚信待他们,基本不会被邪祟染指。
愉悦地看了看余额,莘烛打开APP,准备再算一波。
然后就看到了回复1000+的置顶留言。
【啾咪啾咪:神了!冰糖黄桃掉马42岁商业间谍!都上社会新闻了'链接':……】
第12章 丈夫那道绿油油圣光
冰糖黄桃疑似大宝哥粉丝,曾自爆身份是小学生。被莘烛点破四十岁,成了史上最老小学生。
原本是玩笑,网友都没当回事,未曾想第三天,这位‘智障学生’直接上新闻了。
陶某是唐冉建筑的总监,被爆之前,也算是公司得力人才。
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位平日温和笑容满面的陶总监实际暗藏祸心,不但将公司机密高额卖给对手公司,还盗取了工程款项,金额高达八位数。
他平日装的好皮囊,实际狭隘贪婪,不顺心就冲进网络肆意辱骂,专捡难听的。
而三天前陶总监在莘烛这儿吃瘪,敬畏鬼神不敢反驳,就一身戾气的去辱骂别人,格外肮脏的网络骂言引起黑客强烈不适,导致黑客黑了他电脑,真相暴露。
莘烛惊讶地眨眨眼,“唐冉建筑?”
说起来,没有被怼,陶总监不会在网络上闹的腥风血雨,也就不会遇见睚眦必报的黑客。
按照他原本轨迹,他会作为公司最勤恳的蛀虫,最后彻底贪吞唐冉建筑。
达成短暂的改朝换代的成就。
没有莘烛,唐文政过不了这关,更甚唐启忠也可能遭受牵连。
系统赞同地道:“是啊。书中,闫总一年后收购了风雨飘摇濒临破产的唐冉集团。”
为了让闫总发展建筑行业,作者轻描淡写的将濒临破产的唐冉集团拱手送上。
书中,唐氏集团唐总在结发妻子病死后也出了车祸意外身亡。
可以说,非常的凄惨。
这位陶总监是闫幽玖接管唐冉集团后才出没的炮灰,陶总那会儿身份高了,怨恨失去的既定利益,网络抹黑闫幽玖,工作使坏,最后也自食恶果。
陶炮灰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一波感情的神助攻了。
而现在,唐启忠妻子健康出院,唐冉集团的祸患安全渡过,他弟弟生龙活虎。
莘烛敏锐感到几缕细若发丝的功德落下,舔了舔唇。
有点意思。
莘烛咧嘴:“陶江文认识么?”
唐文政愣怔,老实回答:“他是我公司的总监,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好友。”
陶江文有能力有手腕,是他的心腹。他有哪里不对吗?
经大师提醒,唐文政若有所思。说起来,林小姐的还是陶江文介绍给他的,莫非……
“上新闻了。”莘烛点开新闻链接,怜悯地道:“遇人不淑。”
贪了千万没发觉,得是多瞎。
唐文政愣了一下,接过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唐文政一阵阵脊背发寒。
他早就察觉公司账本不对,便让陶江文排查,但怎么也没想到是他最信任的陶江文监守自盗。
幸好发现及时,若害群之马蛰伏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收拾好情绪,唐文政与菌人商量好祭拜事宜,恰巧时效到了,被赭鞭抽出身形的土拨人消**影,但好在他们夜间可以显形,唐文政不太担心。
“放心,我们吃饱了,有力气保护你。”小小的菌人消失前傲然拍胸。
唐氏兄弟幸运渡劫,另一处森严办公室内愁眉苦脸。
张部长拧眉:“闫家媳妇,莘家唯一小辈,天生魂魄不全,我师父在世曾批过命。”
怎么可能忽然健全,还拥有搅天搅地的大能。
“青龙出世。”郑组长沉吟许久,面色凝重地道:“是天道变了。”
任何存在都有一线生机,端看掌握机缘与否。
“那青龙尚且不敢造次,也许,魂魄不全的真正缘由是天道变更,大能转世……”
张部长目光涣散,似是自言自语:“天到底怎么了。”
眸光蓦然一凛,他蹭地站起来,拍向桌面:“不论如何争取到人,实在达不成也要给青龙和莘家那位入了编制,保证可以随时监控。对了,你组员是不是认了师父,叫他好好干。”
郑组长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近期再去拜访。”
唐氏兄弟千恩万谢刚离开,又有人来了。
莘烛:“…………”
好烦。
络绎不绝拜访的习惯真讨厌,不想做人了。
与前两次客客气气的拜访者不同,这一波就一个,但一步三摇,没到门口就嚷嚷上了。
“小猪崽快出来,你胖哥来看你了!”嗓门大的传很远。
莘烛皱眉,猪崽叫谁。
奢华的欧式皮沙发,坐着个精致俊逸的青年,他眉头微蹙,面露不耐。
漆黑的瞳仁凉冰冰地斜睨门口。
二百斤的胖子晃晃悠悠走进来,压根没将自己当外人,没搭理莘烛个正眼,大喇喇坐到沙发上拿起个苹果便啃,口吐唾沫星子:“可累死了,啊,好甜!”
莘烛幽幽眯眼打量不速之客。
胖子面相刻薄,善妒贪心,且长着双不孝不悌,不恭不敬,不怜不悯的浑浊眼珠。
哪里来的宵小败类。
系统:“你娘家堂哥,书里边也是个极品了。”
胖哥是莘烛二姨的孩子,是个混不吝的,平日借着莘家闫家的威风招猫逗狗,手头紧就买个两元店的塑料青蛙当礼物,再向莘小智障要些值钱的宝贝。
原主没脑子,就喜欢花花绿绿会叫唤的小玩意,不清楚自己个亏大发了。
这事儿闫总早知道,但他没出手也不过看在胖哥带来的玩具能讨得小智障开心的份。
书中原主一死,二姨家就来闹事,哭天抢地控诉闫家草菅人命。
嚷嚷着要闫家赔偿,将属于莘家的财产还给他们。
结果自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去,小猪崽,这个好吃给胖哥包起来。”胖哥惊喜地咂摸,想起什么脸一阵扭曲。
没听见响动,胖哥不高兴地转头,脸上的嫉恨和鄙夷丝毫不遮掩。
“小傻逼你听见没?吱个声,不期待胖哥给你的礼物吗?”笑容掩藏不下满满的厌烦。
莘烛不是几天前的老古董,他与时俱进。‘傻逼’一词早懂了。
面色一冷,莘烛吩咐保二:“何方傻逼,扔出去。”
保二恭敬含腰,一手抓起胖哥的衣领子往外拖,动作矫健且毫不温柔。
胖哥猝不及防被扯着脖子,四肢张牙舞爪,活像个被勒住脖子的王八,脑袋憋得通红。
“放,放开,你,你敢,小傻逼你他妈敢,敢……啊!”
从台阶折下去狠狠摔了个跟头,胖哥疼的涌出泪花:“小王八羔子在干什么?!”
莘烛来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笑了,“此后,不许放这龟孙进来。”
好的,你骂我王八羔子,我骂你龟孙。
莘烛赢了,大一辈。
保二拍了拍手,主动送上廉价残破的塑料青蛙,莘烛瞥了两眼不置可否。
“还他。”懒得理所谓的极品亲戚。
原主许是弱智,他不是。
没有火烤人类,莘烛自我满足,他已算宽宏了。
他对这种玩具没兴趣,若这头胖猪谦恭奉送科技产品,莘烛有可能勉为其难搭理。
既不尊重也不舍得,妄图空手套白狼,原主是弱智,他是傻逼吧?
莘烛发了话,胖哥进入闫家黑名单。
胖哥,胖哥简直惊呆了。
“艹!莘烛你个忘恩负义的犊子!你出来!有种你让我进去!我给你带那么多玩具,陪你玩,你这个白眼狼这么对你亲戚!简直恩将仇报,你他妈猪油蒙了心吗!”
一院之隔的别墅内,莘烛盘膝坐地,倚靠着沙发点开手机游戏又揍了一顿龙。
“会玩什么游戏?”他瞥了眼保二。
保二想了想:“射击类。”
莘烛挑起漂亮的眉好奇了:“那是什么游戏?”
保二说不明白,掏出手机百科和视频,里边包罗万象,最有名的吃鸡。
莘烛被安利了新游戏世界,指着视频里的高端玩家设备。
“这是……”
“游戏方向盘,手柄……”保二简单介绍了下,补充道:“可以购买。”
“现在去。”莘烛思考了几秒。
在闫家院外大骂一小时,胖哥的嗓子都哑了也没人出来,只得“呸”了一口骂骂咧咧地离开。
远在太平洋对岸的海滨,海水连连,海风习习。
金色的沙滩似是晶莹的碎玉。
闫幽玖正站在这里吹风,得到属下的报告,看到前半部分,紧抿的菱形嘴唇微微翘起。
弹着没点燃的烟轻笑,淡粉色的指尖碾压着烟嘴儿。
“小魔障会骂人了。”他拢了拢驼色风衣的衣领,遮住迷人性感的喉结,低沉的嗓音在海风中飘荡:“接下来的几次会谈集中在明后两天,大后天回国去趟燕京。”
“好的,闫总。”秘书推了推眼镜,翻开行程表。
闫幽玖迈开修长笔直的腿,沙滩上踩出两行渐渐逼近的脚印,他倏地顿住身形。
秘书不明所以:“闫总?”
“小魔障不稀罕劣质青蛙了,哪个牌子的玩偶质量不错?”
瞥了眼报告的副页,愉悦的闫幽玖缓缓眯眼,神采飞扬的眉眼多了抹刀光剑影的锐利。
他的指尖在手机点了点,眉心隆起两座山丘。
男人?陌生的男人。
报告上显示,他家小智障雨天外出一趟,领回来一个眉目温润的英俊男人。
且相谈甚欢的,一起欣赏夜景,品尝美食。
他和小智障的婚约虽说是权衡之意,是对小智障的一层保护,可名分上,他是小智障的丈夫。
他出门在外鞭策莫急,想不到刚恢复智商的小智障就沾花惹草?
摩挲着下巴优美的弧度,闫幽玖指尖轻碾眉间:“算了,还是先回青云市吧。”
秘书怜悯地偷瞄闫总,好像见到闫总披上一道绿油油的圣光。
要去捉奸吗?忽然兴奋。
第13章 无脸鬼狐狸玩偶
傍晚时分,青云市已是红日衔山,余晖漫天。
街头巷尾一**还巢的人。人们脸上虽然疲惫,却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期盼与向往。
最近下雨,翡翠谷坐落在僻静的青云山脚,莘烛并没赶上道路的晚高峰。
保二负责开车,他瞥了眼后座的烛少爷,不禁感慨。
莘烛一头洋气小卷毛,淡色连帽卫衣,限量版白球鞋,坐在后座塞着耳机看视频。
可以说非常有现代感了。
出发之前,准备跟来的青龙见到晚霞漫天,耳边是前辈嘀咕广告词‘夕阳无限好’蓦然心有所感,顿了个悟,感激地冲莘烛深深作揖,便修炼消化打消了外出的念头。
莘烛不以为忤,绕着青龙转一圈,留下了藏匿的火焰结界。
奢华低调的豪车在无人街道上拐弯,专心致志看游戏视频的莘烛忽然蹙眉,抬头望向窗外。
“前边停车。”漆黑的眸闪烁着缕金光,莘烛淡淡开口。
拐个弯,保二便打舵靠边停车,刚停稳一抬眸就惊讶了,居然遇见了同事。
“保一,你回来了?”
“我办完私事了。”女性眉目柔和,很是干练,隔着窗户朝莘烛恭敬地问了声好。
“嗯。”莘烛嘴角的笑意渐深。
有点意思。
保一微微一笑,温婉而沉稳:“烛少爷,几日不见您精神了不少,我为您带回来……”
“上车说。”莘烛招手。
“嗯,好的。”保一愣了下应诺,丝毫未表现出对少爷智商在线的惊讶。
行李箱塞进后备箱,保一迅速坐上副驾驶。
“家里事解决了?”
“是的,很顺利。谢谢烛少爷关心。”保一笑着拿出精致小玩偶,一只毛茸茸的狐狸挂坠。
眼珠是打磨光滑的黑曜石,蓬松柔软雪狐毛,颈项是蓝水晶蝴蝶结。
来自大西洋彼岸匠人之家的工艺,全球限量供应。
可想见其稀有与受欢迎程度。
“送我的?”莘烛接下狐狸挂坠揉搓了下,触感丝滑的确不错,便挂在小黄鸡身边了。
古曼丽鸡崽儿:“…………”
呸,以色侍人,臭不要脸。狐狸不是好东西!
点了点狐狸玩偶的黑鼻头,莘烛咧着嘴,一抹蠢蠢欲动的弧度萦绕唇边。
舌尖划过贝齿,摩挲下唇,淡薄的青烟自唇角打卷飘曳。
稀薄到肉眼无从得见,两位保镖却明显感知到车内温度上升,眨眼如蒸锅,热气腾腾的。
“嗯?你开热风了吗?”保一疑惑不解,探身查看车中控。
保二目不斜视:“没有。”
周身暖融融,莘烛定定心神,收拢一点星火。
购买游戏设备顺利迅速,过程也壕无人性,售货员跟着忙前忙后,笑的牙不见眼。
留下别墅地址,一行三人离开卖场。
地下车库本就阴森昏暗,青云市连日雨水,卖场B2层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气。
“保二开。”保一准备上驾驶位,莘烛拦住了她,隐晦掠过她的瞳孔。保二乌云罩眉,倒霉透顶,他开车十之八九冲入湖里,但比保一开车导致一尸两命保险多了。
系统目瞪口呆:“这么倒霉出事儿都不是死保二,保一得多倒霉?”
“比那更有趣。”
南苑路被水淹了道路不通,另几条堵死,回程的盘绕路必须绕行,车外环境越来越荒凉。
保二双手平稳,轿车如风,越过一道道惨白的路灯。
他们经过新开发区,因连绵暴雨进行抢修已经围拦,保二打舵准备掉头。
“没事,直走前方有路。”保一缓慢开口。白森森的手霍然握住方向盘,阻止保二转向。
“先放……”保二侧过头去,就一眼瞳孔骤缩,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一张可怖的人脸不知何时贴近,距离他不足十厘米。
这张脸爬满青黑筋印,肤色青紫肿胀,最叫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张脸没有五官。
“小帅哥,你看到我的脸了吗?嘶。”
犹如剐蹭镜面的尖锐声音在耳际响起,保二直接吓傻了。
吓到指尖痉挛,保二依旧维持了专业水准,忍着打颤的牙齿将车平稳地停靠在路边。
“嘶,嘶,小帅哥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无脸鬼贴着保二的耳廓,气声嘶哑,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从她身上弥漫。
保二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黑成一团。
眼底是藏不住的绵密恐惧,但他咬紧牙关,余光瞥向莘烛,那一眼不为求救,充满决绝。
小少爷,快跑。
“不回答我吗?那你就是默认将你的脸送我,嘶……”
指甲漆黑的鬼手爬上保二的脸,摸到了一手粘腻的冷汗,“唔,鲜活的味道,嘶。”
保二紧握的拳准备一击必中,给自己,给烛少爷一个活命的机会。
但叫他绝望的是,他动弹不得了。
指甲剐蹭面颊带出一道血痕,刺痛保二的神经,尖锐处已陷进皮肉,他额头青筋突突的跳,拼尽全力挣扎无果,漫长而窒息的死亡笼罩而来,只能苦中作乐的想,庆幸这只鬼没发现烛少爷。
等待死亡的过程并不好受。
但绝望的潮水彻底淹没他之前,一只白嫩的手伸了过来,挡在保二的面前。
反手一抓扣住了力大无穷的无脸鬼,随意往前一推。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随之消失,憋闷感烟消云散,保二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看着事态变化。
纤细的手箍着无脸鬼的脑袋,莘烛一派从容,仿佛玩、弄于鼓掌的是无足轻重的鸡崽。
“嘶!啊!”无脸鬼疯狂扭曲,依旧未挣脱出软绵绵的桎梏。
像是囚笼,像是枷锁,无脸鬼被禁锢的动弹不得。
和几分钟前的保二如出一辙。
无脸鬼便被压制在副驾驶位,狰狞嘶吼也无济于事,“什,什么人……”
一向沉稳的保二不禁吐出惊骇的浊气。
烛少爷,好强。
“千年过去还找脸呢?”莘烛身体前倾,一手扣着无脸鬼的脸,一手点亮他的手机,“残疾不是错,报复社会犯法。”
他指了指屏幕:“医生宝典APP拼单整容,要链接吗?”
想了想,莘烛又点开个广告:
【爱生活,爱美丽,新南方整容医院,让你告别过去,做最自信的自己……】
“没脸不是病,告别过去整容吧。”莘烛循循善诱。
无脸鬼一脸屈辱与呆滞:“……??”这尼玛是整容的问题吗?!
保二:“…………”
显摆完自己丰富的现代知识储备,莘烛眯着眼笑了,露出粉嫩的舌尖。
“离开她,饶你不死。”
一星半点的金光在他嘴里酝酿而成,保二作为普通人只敏锐感知烛少爷有些危险,但对于无脸鬼来说,无异于是莫大的生命威胁,她战战兢兢地支吾:“呃,啊。”
“脸也不要了?”莘烛幽幽反问。
被抓住弱点,无脸鬼不堪一击,她忙捂住自己的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无脸鬼是南宋时期后院争夺的牺牲品,赵奚氏只因是妾室却长了一张妩媚艳丽的面容便遭妒人陷害,不但腹中骨肉被害,脸也被珠簪划花剥离,最终被推入湖中含恨而终。
死后恨意冲天化为厉鬼。赵府三百二十一人,除一名厨子外,皆被厉鬼扯去面皮,无一幸免。报仇雪恨后,无脸鬼便在世间游走,以剥夺人的脸增进修为。
无脸鬼附身保一身上,刚出现便被莘烛发现。
说起来千年厉鬼修为不俗,附身后并不似寻常鬼怪附身后,肉身僵硬,脚尖点地。
莘烛坐回后座,瞥了眼吓得麻软的保二,把玩着指尖的金火。
“会开车么?”莘烛挑了挑精致的眉梢。
无脸鬼低声应道:“会。”
“你,去开车。”
欲言又止了几秒,面对莘烛似笑非笑的眼神,无脸鬼认怂:“好的,大人。”
迅速换了位置,无脸鬼欲哭无泪,后悔恐惧等情绪纷至沓来。
无脸鬼是千年老鬼,开车技术不过关。不足一站,刹车不及时,便‘咣当’和前面一辆保时x追了个尾,把人家好好的车屁股撞丢一大块,车灯都陷进去了。
无脸鬼:“…………”
现在真没脸了。
因为惯性往前掀去,莘烛忙扶稳坐好,“驾照是租的吗?”
无脸鬼嗫嚅:“我没有驾照。”
系统:“她连个身份证都办不了,就更别想驾驶证了。”
前面鲜红的跑车遭受无妄之灾,车主从懵逼中回过味来,蹭地从车上蹦下来,跑去瞧了瞧自己的车屁股,心疼到抽搐,火冒三丈地“咣咣咣”敲车窗爆粗口:“我擦!这他妈还能撞上来,故意的吧!”
两辆车都价格不菲,只轻飘飘的一个追尾,损失就上了六位数。
跑车车主身穿朋克衣,鼻子耳朵上缀着多颗耳钉,在夜里比碎钻星辰还闪耀。
此刻满面不善地瞪视着罪魁祸首。
莘烛深深看了眼无脸鬼,掏出了狐狸玩偶:“自己进去。”
无脸鬼自知理亏,乖乖离开保一身钻入玩偶。
保二随莘烛下了车,车主正痛心疾首的破口大骂:“我的宝贝!开车的没长眼睛吗?”
保二一脸复杂。
兄弟真相了。不但没长眼睛,鼻子嘴都没有。
莘烛扶着车门,好奇地打量朋克青年,面相暗沉近期恐怕遭**,隐隐有牢狱之灾,可眉目清澈该是遭受无妄之灾,而额间泛金,会有贵人相助,能够化险为夷。
第14章 301号鬼公交车
关于如何赔偿,保二上前协商。
“什么玩意?”但青年沉痛地哀嚎,鼻孔因恼怒而呼扇呼扇。
显然是气狠了。
“赔钱有用吗?我纯洁的完美的媳妇破了相,我今天本来是去给哥几个炫耀一下新车。”
这车他高中就稀罕的紧,央求大哥很久,这次他成绩好,大哥才给他买了。
谁成想他妈还没开上两天,就天降横祸。
那一头特意打了蜡的头发都快炸开,青年眉毛倒竖:“太他妈操蛋了!驾驶证是租的吗?”
接下来他还炫耀个屁啊,答应的好好的也没用。
哥们还翘首以盼,这尼玛就闹心了。
“不要赔偿了?”莘烛眉头微挑,夜风吹拂拨开小卷毛,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准备开口的青年怔愣,所有大骂在舌尖上绕了一圈儿,又咽回去。
他有个毛病,重度颜狗。
这长得忒好,他对着这张脸蛋,冲天怒火活像被塞子堵住发不出来,径自将脸憋得通红。
想起缺了一块屁股的跑车,青年捶胸顿足,几近哭天抢地。
倒不是说不能修,这稀有品种毁了,只能装上渡轮返厂,一来一回异常费劲。
光是海关那边的程序就繁琐而累赘。
青年唉声叹气,脸一阵青一阵红,活像是表演脸谱,滑稽而搞怪。
莘烛瞧的有趣,他没见过这种人。
“赔吧,今天肯定是去不了聚会了。”青年兀自气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后憋憋屈屈地道。
这车屁股都撞没了,去嘚瑟个屁,难不成等人幸灾乐祸和怜悯么。
他哥之前说今日不宜出行,他不信邪的。
对不起,哥。
深吸一口气,青年再瞟了眼莘烛的颜,反倒没那么心痛了。
“这事儿我也不想追究了,但你们坏了我的聚会……”青年眼珠一转,期期艾艾地道。
莘烛好整以暇地挑起眉梢:“嗯?”
“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呗。我是萧山,在家排行老二。”萧山自我介绍完,还不忘埋汰一下他们车的司机:“兄弟你这一届司机不行啊,太危险了换一个吧。”
“有点道理。”莘烛意味深长地扫一眼狐狸挂坠。
无脸鬼安静如鸡,不敢反驳。
呸。古曼丽鸡崽儿不忿,她才没这种同类。
“嘿,哥们你叫什么呀?”萧山心底余末的不爽消失,沉浸在拥有漂亮小伙伴的暗喜中。
“莘烛。”莘烛上下打量他,掩住一闪而逝的戾气,饶有兴味地勾唇。
诶朋友,活生生的一个。
系统:“…………”不是,谁家朋友也不是个死的呀。
“小心心啊,走走走,哥请你去撸串喝冰啤。”既然去不了高档酒吧,就去大排档呗。
撸串?莘烛好奇了,忽略了‘小心心’的昵称:“比小黄鸡烧鸡呢?”
“哎?你没吃过?真可怜,肯定比烧鸡好吃啊。”萧山震惊了。
这世上有这种乖小子。
看衣着打扮和那辆豪车,肯定是大家族出身。
他怎么就没印象呢。
这附近是海边,鲜少有车辆经过,出租车都不怎么绕到这里,等了会儿就非常尴尬了。
“咳,咋整。”萧山愁起来。
叮叮叮。
萧山的手机响起来,他正愁眉苦脸寻摸着,一瞧朋友打电话来,立即高兴了。
“喂?啊出了点事儿,我过不去了。”
“卧槽你再说一遍,我他妈不是怕,和人撞上了。”
“呃,不用不用,别找人过来,就是个意外不是碰瓷,嘿,你们派辆车过来。”
“酒吧?不去不去,我要和新朋友去撸串,你们几只狗爱来来啊。”
和对面侃了两分钟,萧山美滋滋地拍拍胸口:“放心交给哥吧,都办的妥妥的了。”
包括拖车,待会儿也一起过来。
莘烛瞥他,萧山额心的黑雾挥之不散,且有凝聚于双目的趋势。
双目微微眯起,他心中有了数。
“酒肉朋友?”
“啊?就是偶尔互相吹牛逼,我这不是得到了宝贝车去炫一炫,压压那孙子的气焰。”
但很显然,牛逼没吹就破了。
车没炫就撞了。
黄橙橙的灯光由远及近,莘烛一字一顿道:“公交车来了,一起上吧。”
至于保二,被莘烛义正言辞地要求留下看车和保一。
保二不太放心。
保二在被救后,血云已然悄然消散,莘烛幽幽道:“谁负责保护?”
保二:“…………”
给烛少爷当了多年保镖,今天才知道他可能没什么用。
莘烛想了想,在狐狸玩偶身上画了个神秘的符号,将狐狸和鸡崽递给他:“保护你。”
他警告狐狸:“暂且饶你一命。”
“谢谢大人。”狐狸忙摇晃了毛茸茸的尾巴,求生欲很强了。
保二:“…………”
萧山看不懂这些,在一旁嚷嚷道:“小心心,什么公交车啊,这条道新开的不可能有……”
话音未落,一辆写着301号的公交车停在了他们身前,门“嘶”地打开。
萧山:“…………”
“上。”
萧山被提溜着袖子,诶诶叫唤:“等一下等一下,待会儿我朋友就来接咱们了……”
真等来了,那就是迎灾星了。
“不等,上。”莘烛轻飘飘一巴掌,将人拎鸡崽儿似的塞上公交车。
上了车,莘烛扬了扬下颌,对保二挥了挥手指。
意思是,办完回去签收。
被硬塞上公交车,萧山一脸空白,很是懵逼地眨了眨眼:“小心心你力气有点大啊!”
他刚刚就跟个十斤大西瓜似的,囫囵就被扯着走了。
幸好莘烛盛世美颜,他没直接动粗。
看着已经平稳行驶的公交车,萧山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妥协地点了个头。
“行行行,算哥服了你。”他出生就基本没坐过公交,这算是一次新奇的体验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萧山环视一周,眼中疑云陡升。
这晚上的公交车有规律的晃悠着,车把手也咯吱咯吱的响,车上除了司机,便是六七个乘客,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些面无表情的人脸色惨白,死气沉沉。
几双眼睛黑漆漆,直直望过来,一打眼,还挺渗人的。
莘烛轻飘飘一眼,忍不住愉悦地舔了舔牙齿。
他拉扯着倒霉运的青年做到倒数第二排,“肌肉僵硬,放松点。”
不是,放松不下来了。
萧山坐下来一抬头,就倒抽一口气,彻底吓疯。
七个乘客依旧在凝视他们,只不过不知何时,他们的脑袋全都扭了过来,身体却没动。
他前面那个更是将脖子都拧成麻花了,一定超过了人类能够承受的范围。
这他妈,这他妈是个鬼公交啊!!!
萧山吓到几乎昏厥。
站在豪车边等待的保二浑身僵硬,鬓角冒汗。
在一秒钟前,他眼睁睁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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