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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1856-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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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英国人从中周旋,为了息事宁人,总理衙门竟然派大臣崇厚单独跟日本人签署了议和协议,崇厚在外交方面完全是猪一样的队友,混蛋加三级,竟然同意日本到朝鲜设立大使馆,在琉球是中国藩属国这样的原则姓问题上也含糊其词。
李鸿章的儿子李经方听说后,忧心忡忡,对李鸿章说:“父亲,这次海战失败后,日本必然会大批购买军舰,琉球离日本太近,不驻军很快就会被日本武力占领。日本在朝鲜设立大使馆后,必然会干涉朝鲜内政,父亲应该和两宫太后再争取一下,千万不能让日本在朝鲜设立使馆,不然那些在朝鲜和琉球战死的淮军就白死了。”
李鸿章叹了一口气,道:“崇厚只是条约签署者,这可能是恭亲王的意思。自从同治皇帝死后,慈安太后很少管政事了,现在恭亲王和慈禧太后的意见越来越不一致,很多事下面不好说,更不好办。”
李鸿章很失望,即便是自己这样官居一品的朝廷大员,身在腐烂到根的官僚体制,办什么事也是带着镣铐跳舞,只能当裱糊匠。
腐朽的清廷没远见,吴王曾纪泽当机立断,派七艘军舰进驻台湾和琉球,并把琉球、钓鱼山等划归台湾省,从福建和浙江移民八十万人到台湾,派刘铭传当台湾巡抚,开台湾,从此台湾、琉球、钓鱼山都成为了中国的领土!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统一南方
吴王曾纪泽当机立断,派七艘军舰占据台湾和琉球,并把琉球、钓鱼山等划归台湾省,派刘铭传到台湾当巡抚,从福建和浙江移民八十万人到台湾搞大开发,这让清廷很没面子,但又无可奈何。
1875年的中国,就像是一块大肥肉,英国在缅甸、法国在越南、俄国在西域、日本在东南沿海,都想咬一口,这也是曾纪泽头疼的地方,让他觉得统一中国的时机还不成熟,一旦和清廷内战,就便宜了列强,尤其是狼子野心的小日本,他决心先抵抗外辱,捍卫中国的领土完整,暂时和清廷维持表面的和平,等机会成熟了再一统中国。
此时,英法等国在打开中国沿海门户及长江后,又想打开内陆的“后门”,从19世纪60年代起,不断探测从缅甸、越南进入云南的通路。1874年,英国再次派出以柏郎上校为首的探路队,在近二百人的武装士兵护送下,探查缅滇陆路交通。英国驻华公使派出翻译马嘉理南下迎接,马嘉理到缅甸八莫与柏郎会合后,向云南边境进发,在云南腾越地区的蛮允附近与当地的少数民族发生冲突,马嘉理与数名随行人员被打死,这即是“马嘉理事件”,或称“滇案”。
此时,法国人在越南也蠢蠢欲动。越南自古是中国的藩国。19世纪以前法国天主教势力已侵入越南。英法对华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法国开始武力侵占越南南部,使越南南部六省沦为法国殖民地,接着就由西贡出发探测沿湄公河通往中国的航路,在发现湄公河的上游澜沧江不适于航行后,即转向越南北部,企图利用红河作为入侵中国云南的通道。
1873年11月,法国派安邺率军百余人侵袭并攻陷河内及其附近各地。曾纪泽派刘永福率领的黑旗军协助抵抗法军侵略,同年12月,黑旗军在河内城郊大败法军,击毙安邺,法军被迫退回越南南部。
1874年,越南在法国侵略者的压迫和讹诈下,在西贡签订了,即第二次,越南向法国开放红河,并给予法国在越南北部通商等多种权益。
1875年5月25日,法国照会清政府,通告该约内容,意在争取清政府的承认,从而排除在历史上形成已久的中国在越南的影响。
清政府虽然无能,但还是有点骨气的,复照对该条约不予承认,坚持越南是中国的势力范围。
曾纪泽为了防止英国获法国占领中国的越南和云南,迅速派兵三万攻下云南和贵州等西南领土,而此时,四川总督刘蓉也宣布正式归顺吴国。
早在咸丰十年,骆秉章打着“治蜀平乱”的旗号,带着刘蓉和一支不足万人的湘军入川,接任四川总督。他到四川后与太平军最为强悍的对手翼王石达开部进行了长达三年的决战。
同治二年,石达开主力在与湘军激战时被曾与之结盟的彝族土司出卖,遭受重创,在大渡河南岸被困了40多天,仍无法突围,面临末路的绝境,迫不得已致函回应骆秉章的招降政策,坦陈“愿一人而自刎,全三军以投安”,希望“宥我将士,请免诛戮”。骆秉章接受石达开的请求,同意“投诚免死”。于是,石达开义无反顾地走向了湘军营帐,但是当6000余名太平军将士集体放下武器后,骆秉章却变卦了,他下令将200多名太平军将领和2000余名石达开的亲信士卒全部处死,其余4000多人尽数遣散,从此四川逐渐安宁。
骆秉章在刘蓉的辅佐下,在四川大力整顿吏治,不拘一格任用贤能,经他的举荐,一批有才能、有抱负的湖南官员得以快速升迁,如蒋益澧、萧启江、刘长佑等,他们日后大多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吏,控制了四川,他们命人详细考察各地的税收,防止贪官污吏私自增设税种盘剥百姓,看到民众因为连年遭遇战乱和起义暴动而十分清贫,压力巨大,骆秉章便减轻四川赋税。他对贫穷落后的城口、松潘、理番等23个州县免于捐输,深得民心。
骆秉章病逝后,曾纪泽的岳父刘蓉等湘军将领控制了四川,将近十年休养生息,元气恢复了不少,逐渐倒向吴国,清廷在北方自顾不暇,没有能力干涉四川事务。
到了1875年,吴王曾纪泽便宣布收回云南、贵州、四川,一统南方,但是没有向清廷宣战。
因为此时,西域也正值多事之秋,清廷已命令左宗棠西征以收复西域,由于担心英国会与俄国联合起来阴谋占据西域,威胁到大清国北方的统治。
当时,受北方捻军的影响,西域一带爆发了大规模的起义,并很快成立了几个脱离清政府统治的互不统属的封建政权。
在这种情况下,浩罕汗国的帕夏阿古柏,抓住西域割据王思的克借兵的有利时机,率虎狼之师侵入喀什噶尔地区。
阿古柏匪帮在很短的时间内先将南疆全部据为己有,在公然成立“哲德莎尔”国不久,又兵发北疆。
觊觎西域许久的俄国见有机可凑,竟飞速出兵,先阿古柏一步,将北疆重要军事要地伊犁占领。
面对阿古柏与俄国的公然侵略,经年用兵的清政府因恐惧外强的船坚炮利,加之国库干涸,负债累累,根本没有能力也不敢动用武力收复失地,只能通过外交途径向侵略者提出严正交涉、强烈抗议。
阿古柏无视中国的外交抗议,依旧骑在西域各族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俄国则反复延宕,找出各种不能交还伊犁的理由;英国不仅继续承认阿古柏的伪汗国是西域唯一的合法政府,还明目张胆地在阿古柏的占领区设立了长驻机构。
侵略者的嚣张和朝廷的无能激怒了一大批有见识的爱国人士。以左宗棠为代表的边关大臣们纷纷站出来上折献言,坚决主张动用武力收复失地,顺应民心舆情,把侵略者赶出国门。
面对左宗棠等将领的要求和强大的舆论压力下,慈禧和恭亲王等人论证再三,反复权衡,终于在吴国支持的情况下,作出了武力收复西域失地的重大决策。
陕甘总督左宗棠从维护国家领土完整的角度出发,高瞻远瞩地提出:“目前之计,尚宜以全力注重西北。但使俄人不能逞志于西北,则各国必不致构衅于东南。”
为了尽快收复失地,清廷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赋予左宗棠更大的权力:以大学士陕甘总督钦差大臣督办西域军务,统筹西征粮、饷、兵各事。
已到垂暮之年的左宗棠临危授命,果断地挑起重担。
他针对西域的实际地理条件,一改前钦差大臣景廉制定的进军方案,认为“北可制南,南不能制北”,决定先收复阿古柏占领的北疆地区,使俄国交还伊犁时“无所藉口”。然后“下兵南路”,“则南路大局亦可速定。”
随后,左宗棠又组织了庞大的军粮采运机构,还请求在上海成立西征转运局,吴王曾纪泽决定支持左宗棠西征,不仅同意左宗棠在上海设立西征转运局,还帮助左宗棠通过“举外债、借商款”等办法,更换了出关各路人马的武器、装备。
1876年,经过近三年的筹备,左宗棠正式移节嘉峪关附近的肃州坐镇指挥,并奏明朝廷,“其前路进止机宜,悉委总统湘军刘锦棠相机酌度。”
刘锦棠当时年届而立,是三品京卿衔的老湘军统领,实际职务仅仅是四品西宁兵备道。左宗棠把前敌统帅的大权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兵备道,此举不仅在清军内部产生不同程度的反响,也让侵略者疑惑。
刘锦棠重任在肩,很快便统率西征主力出关了。
当时,阿古柏进疆仅九个月的时间,竟连克数城,不仅拥有了喀什噶尔回汉二城,英吉沙尔回汉二城,而且掠夺了大批的牛羊,大量的粮食和数不尽的珠宝;他的军队也由出国时的三千,猛增到两万,而且征服了一批像金相印、何步云等能征惯战的领兵军官甘心为他效劳。
阿古柏攻破喀什噶尔汉城不久,一伙在塔什干败于俄军的浩罕兵七千余人,在俄军的追击下,鼠窜进南疆。他们经过商议,决定到喀什噶尔去投靠他们的帕夏阿古柏。
这七千浩罕兵一来到喀什噶尔,马上便受到阿古柏的热烈欢迎。
当时,俄国人看到了倾吞中国领土的机会,发电报给李鸿章,说俄国七河省省长鄂已率军将西域伊犁九城替大清国代为收复。如果清军无动作,俄国还要去代收乌鲁木齐。
李鸿章回电说,不劳俄国人帮忙,朝廷已命令伊犁将军荣全去接收伊犁,命令乌鲁木齐都统景廉带兵去收复乌鲁木齐,圣旨命左宗棠转饬乌鲁木齐提督成禄,率军从速出关去与景廉会和,以期尽快收复乌鲁木齐;着左宗棠迅速出关去收复西域其他被阿古柏所占领的城池。
俄国人很狡猾,表示那就等左宗棠收复了西域被阿古柏所占领的城池,再交还伊犁。
这时的曾纪泽更加觉得,向清廷宣战,统一北方,时机还未到。左宗棠收复上百万平方公里的西域,对中国来说意义重大,此时不宜跟清廷内战,让西方列强有可趁之机,瓜分中国领土。俄国的领土野心,一向不小,已经吞并了满清很多的国土,必须要狠狠教训一下,吃了中国的,必须全部吐出来。
于是,在民族大义面前,曾纪泽主动提议吴国跟清政府签订和约,由吴国来对付东南沿海和南方的侵略者,让左宗棠专心收复西域。
吴王曾纪泽的另一个想法,是刚好可以趁着左宗棠西征,统一南方,吴国暂时和清廷联手抵御外敌,保住中国上百万平方公里的西域疆土,拓展吴国的疆土,占领殖民地发展经济才是当务之急。一旦和满清打起来,到时候西域被俄国人占了,再收复还得用武力,打仗就要烧钱,对于新兴的吴国来说,发展还是第一要务。而且,曾纪泽还要派兵盯死日本,一旦日本有任何异动,就要严厉打击。
两宫太后和满人觉得,南方已经是顾不到了,满人的统治重心此时应该在关外和北方,南方还有很多汉人的起义军,法国又虎视眈眈,不妨把这个烫手山芋仍给吴国,于是派李鸿章和曾纪泽签订了和约,决定同心协力抵御外敌。
为了加强海防,曾纪泽还派人去德国订购两艘七千吨级的战列舰和两艘三千吨级别的巡洋舰,并派邓世昌、刘步蟾等青年军官到德国皇家海军学院留学深造。
刚好,这一年,经过容闳的争取,美国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著名大学同意接收官派的中国留学生了,曾纪泽便让容闳招收了五百名学生,出国留洋,曾广孝也被曾纪泽派往了哥伦比亚大学,他和容闳的女儿容小敏一起留学,学习政治哲学。
曾广孝知道父亲有意培养自己当接班人,他和容闳、容敏等一行留学生飘洋过海,乘坐“圣路易号”邮轮抵达纽约港,邮轮呼呼放出袅袅的白色蒸汽。
曾广孝第一次踏上一百多年前的美国国土,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这一天,纽约港天气晴朗,水面上浮动着几丝雾气,蔚蓝的天空飘荡着几朵云彩。他和容敏一起站在“圣路易号”船首的甲板上,放眼远眺,容敏指着前方如画的美景介绍:“你瞧,那就是斯坦特岛、长岛的绿色山丘和新泽西海岸,它们在天蓝色的海水衬托下,多美呀!”
曾广孝点点头,微微一笑,有了父亲曾纪泽的大力支持和指导,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要祸害美国,尽管这时纽约港还没矗立起高大的自由女神像。
第七十七章 少年袁世凯(1)
河南,项城,少年袁世凯躺在一片澄清的湖面上,幻想着自己的未来。33
那片碧湖,夹在两座青黛色的山峰间,水面宽阔,一眼望不到尽头。波光倒映着山上连绵的森林,有些树尖上还可见鸟巢,鸣鸟在森林里放歌。
一阵清风徐来,袁世凯感觉身体很累,便惬意地躺在冰凉的水面上歇气,身体像一块漂浮的木头,随波逐流,不知不觉,又半睡半醒,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少爷。”一位穿圆领绿衫的少女秋伊在岸边朝袁世凯跑来,她看起来十四五岁,发髻上插了几朵紫色山花,双颊绯红,稚气未脱,仿若山间一只小鹿,那少女是袁世凯的贴身丫鬟,焦急地说:“天色已晚,我们该回袁寨了。不然,太阳落山,寨门一关,我们就得在外面过夜了。”
秋伊催促“快走”,袁世凯游上了岸,远离清凉的湖水。
秋伊走到袁世凯的身边,扑哧一笑,递来一件白色短褂:“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免得着凉。”
袁世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屁股呢,“小和尚”像一根透明的红萝卜,直指长空,他双手捂住下体,让秋伊闭上眼睛。
秋伊一笑说:“少爷,你还害臊呢?你的头发乱了,我先帮你梳一下吧。”
说完,秋伊从怀中掏出一把桃木的梳子,动作轻柔地把袁世凯的长发向后缩,慢慢梳理出一条小辫子。梳完头,还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咯咯一笑。
袁世凯和秋伊靠得很近,闻着秋伊身上的香味,看到她凸起的胸脯随呼吸一起一伏,心砰砰跳个不停。他捧着秋伊的脸,来了一个长吻!
秋伊没有躲开,热情地伸出温热湿软的舌头配合。
袁世凯抱紧秋伊,任由她柔软的“小山”贴着自己的胸膛,心情大爽。
一路上,黄昏的归鸟唧唧咕咕,天边的晚霞在微风中袅袅浮动。走了半个时辰,袁世凯和秋伊才到袁寨。
袁寨是一座正方形的石腰寨,外围挖了一条长长的护城河,坚固厚实的石头墙绕寨而筑,寨墙高十米多,拐角处垒起六座高高的炮楼,互为犄角之势,俨然一坐小城池。
当时在河南一带,捻军的残部活动还反复无常,像袁寨这种自卫式的寨堡相当普及,仅项城一地就有一百多处,都是大户人家的住所,袁寨是其中最大也最为风光的一个。
两人来到袁寨的正门前,天已经黑了,寨门紧闭,炮楼上有两位家丁举着松油火把,在放哨望风,一胖一瘦。秋伊大声朝楼上的家丁喊话:“开门,我是秋伊,我们回来晚了。”
炮楼上面容消瘦的中年男丁王麻子探出头来,看清了两人的脸,道:“是秋伊丫头呀。这几日城里不太平,听说藏了一个叫王庭栎的反贼,到处烧杀抢夺,来无影去无踪,官府也拿他没办法。大老爷临走前吩咐,一到酉时太阳下山就关闭袁家寨门,任何人不得入内!现在酉时已过,任何人不许放入,我很为难。”
“麻子大哥,酉时刚过嘛,你行行好,放我们进去。”秋伊语气软了下来。王麻子还是摇头。
“快开门!”袁世凯朝家丁吼道。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主一仆,其中一位穿黑色短褂的家丁,手提白色油纸灯笼,朝炮楼上嚷道:“王麻子,快开门,世敦少爷回来了。”
来的主人正是袁世凯同父异母的哥哥袁世敦,不过他是正室刘氏所出,子凭母贵,平日下人们对他毕恭毕敬。王麻子这时一脸为难,问:“世敦少爷,你不是陪老爷和夫人回商水县老家祭祖了么”
“我身子不太舒服,提前回来了,你罗嗦什么!”袁世敦道。
过了片刻,沉重的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袁世凯黑着脸走进寨内,空旷的院子中间有两棵松柏,寨内有几十间青砖墙楼房,重叠的瓦檐错落有致,房屋顶脊处有狮、虎、豹、马、犬等砖雕,栩栩如生。
晚间,一轮明月从窗外缓缓升起。袁世凯独坐袁世凯的房间,那是东边的一间厢房,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一张雕花大木床,一张书桌,墙壁上贴着一副对联:“大野龙方蛰,中原鹿正肥”,字写得苍劲有力,很有气势。
袁世凯少年时就有此大志,他翻看了一下书桌上的书,里面有周礼、易经、三字经、论语、孙子兵法!
在书堆下面,袁世凯找到一本崭新的袁氏家谱,是袁家给刚回项城的袁世凯熟悉家族用的:袁家现在五世同堂,男女老少一百多人。在袁寨里,袁世凯的曾祖母郭老太太,是整个家族的精神领袖。袁世凯的生父是袁保中,以同辈人中长子的身份主持家政。
袁世凯的叔祖袁甲三是袁家富贵的基石,他不仅考中进士,官至糟运总督,而且还培养出一个进士儿子袁保恒!袁世凯七岁那年过继给叔父袁保庆,十岁那年跟着袁保庆到金陵,也就是后来的南京,过了几年轻裘肥马、锦衣玉食的公子哥生活。
袁世凯因袁保庆染上霍乱死于南京的江南盐运道任所,他陪伴着嗣母牛氏乘马车扶着灵柩回到了项城。
在家谱里,袁世凯发现,袁世凯共有兄弟六人,他排行老四,六兄弟中只袁世敦一人为原配夫人刘氏所生。巧的是,袁世凯的母亲也姓刘,不过是妾。按照王麻子的说词,袁保中现在不在家,是陪妻子刘氏回老家商水县祭祖去了。
袁世凯心想,难怪刚才下人们对袁世敦那么恭敬,自己只是一个庶出的少年,连袁府的家丁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是可恶!
放下族谱,袁世凯抽出一本金瓶梅,还是未删节配插图版的!翻开之后,袁世凯重新思考人生的意义,金瓶梅的男主角未央生发宏愿“要作世间第一个才子,娶天下第一位佳人”,袁世凯便立誓“作世间第一强者,睡天下第一等佳人”。
这时,一阵凉风拂过窗棂,袁世凯的房门“吱呀”一声敞开了,秋伊推门而入,她穿着白色睡衣,头上灵香草的异香扑鼻而来。原来,秋伊无意识地吸入了许多的灵香,意乱情迷,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见袁世凯的房里半夜还亮着灯,迷迷糊糊就起床了,拿了一把灵香草,直奔袁世凯的房间。
此刻,秋伊倚在门外,秀发蓬松,脸色红润,朴素的衣裳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材,正所谓“清水出芙蓉”。
“少爷,你还没睡呢?我来给你送灵香草。这是你下午在湖里洗澡时,我在小树林里采的,可香了,放一点在你房间里,你以后晚上看书就不困了!”
“哦,进来吧。”
秋伊轻轻走进袁世凯的房间,关好门,笑容可掬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双滑脂般的玉手,顺着袁世凯的手臂向上一直抚摸到他的面庞。袁世凯只觉她的手指过处,如春风吹拂般舒畅,心酥体软,便问:“你要干吗?”
窗外静悄悄的,明月如一个大银盘子,悬挂半空,照亮孤枕难眠的人。
秋伊红着脸说,“少爷,我想要……”
袁世凯呆呆望着她湿润的双唇,越看她越漂亮,仿佛在欣赏一位画中美人。
秋伊见袁世凯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却不动手脚,她羞答答地为自己宽衣解带,脱到最后只留一个红色兜肚,少女的身体明明白白地呈现在袁世凯的眼前。
袁世凯第一次见到异性一览无余的身体,喉头发干,耳际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混饨。秋伊只好主动投入袁世凯的怀中,然后吻着他的唇,引导他开始进一步动作。
两人倒在床上,袁世凯从来没做过那种事,他迷迷糊糊扯掉秋伊身上的红色绣花肚兜,抚摸了一阵秋伊洁白如玉的身体,浑身燥热。
秋伊嘴里哼哼唧唧,热情回应。关键时刻,袁世凯却没有掌握要领,秋伊的两腿都快被他掰成“一”字了,他磨蹭了半天进不去。秋伊心急了,反客为主,双腿缠紧袁世凯,婉转求欢。
**之后,秋伊帮宋骁盖好被褥,悄然离去。袁世凯的感觉如坠云雾,不知是梦是幻,满屋子留着灵香草催情的异香,久久不曾散去。他没想明白,秋伊作为一个少女,为何今晚如此强烈,几乎狂野,差一点就吃了自己!
第二天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袁世凯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神清气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看东西格外清晰了!咦,白布床单上竟然有一点猩红!
袁世凯窃喜,秋伊端着一盆热水,低头推门而入,秀发间仍残留着少许灵香草的香味。
“少爷,起来洗把脸吧。今天天气晴好,我把床单拿出去洗洗。”秋伊语气有点害羞,把床单收拾了,抱了出去。
袁世凯洗完脸,来到院子里。天空很蓝,几缕白云在庭院上方慢悠悠浮动,金色的阳光从两棵松柏树上一泻而下,两只羽毛未丰的小鸟在鸟巢里探出肉呼呼的头,张开大嘴巴,叽喳地叫个不停,红色的钩舌清晰可见。
袁世凯朝这两只可爱的小家伙吹了一下口哨,西屋走出来一人,对他说:“老四,你好兴致呀,什么事这么高兴?我这几天可是在家里憋坏了。今儿我们去城里玩吧,城东怡香楼有位大美人,听说不仅人长得标致,还会吟诗作画,吹弹歌舞样样精通,今天要被摘花,去凑凑热闹吧。”
那人正是袁世凯的大哥袁世昌,他也是妾室所生,即是庶出,从小在家里不受重视,于是在外鬼混,结识了一帮浪荡少年,爱嫖嗜赌。袁世凯也喜欢吃喝玩乐,回项城后,和袁世昌志趣相投,因此在兄弟辈中,两人关系最为密切,有什么“好事”,袁世昌总会叫上袁世凯。
“什么是摘花?”袁世凯问。
“不会吧,四弟,你在金陵见过大世面的,这也不晓得?青楼有个规矩,姑娘第一次接客,十三岁太早,谓之试花,因为老鸨儿爱财,不会顾忌少女的痛苦,那些浪荡子弟也只是图个虚名,玩得不会畅快尽兴。十四岁就叫开花,此时少女天癸已至,男施女受,也算当时。到了十五,就称为摘花。在平常人家,十五岁也算年纪不小,该谈婚论嫁了,在青楼里,算得上贞女烈妇了!我们一定得过去瞧瞧。”
袁世凯昨晚刚和秋伊**了一番,两腿发软,正犹豫去不去青楼,袁世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怎么,你还怕大哥骗你不成?那女子原来是苏州大户人家的黄花闺女,长毛四处烧杀掳掠,她和家人逃难出来的,容貌赛过越女西施,才学堪比蔡文姬,正合你的口味,错过了后悔莫及。”
少年袁世凯风流不羁,袁世凯怕拒绝会引起袁世昌的误会,便跟着他上了街。
项城地处中原,是个古城,在西周初年即为项子国,在晚清时期,虽比不上繁华的南京,也算是中等城市。
这时,经过十来年的休养生息,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布庄绸店,勾栏酒肆,官盐卖店,青楼赌场一应俱全。走在大街上,肉铺里挂满了大片的猪肉,“绒花”,“卖丝线”的叫卖之声不绝于耳,空气里飘荡着小磨芝麻油的香味。
袁世昌带着袁世凯,直奔当地一家新开的赌场,他在这一个月输了几十两银子,这在当时,足够小户人家买一座宅子了。袁世昌今天想捞本!
赌场也在城东,是一座隐秘的民宅,外面冷清,里面却热闹非凡,赌桌里外围了不少人。这里面掷骰子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手段看起来比土地庙前那外乡人娴熟多了,内行人一看就知是专业出身。只见老者挽起袖子,从桌上拾起两个骰子,口中喊了一声“流星赶月”,便把骰子往空中一扔,骰子飞速旋转,然后滑翔下来,落在赌桌上。老者拿一银碗,迅速扣上,手法出神入化!
袁世凯那天手气好,过了半个时辰,就把袁世昌一个月输的钱都赢回来了。
他又玩了几把,两个彪形大汉迅速朝袁世昌和袁世凯靠近,站在他们的身后,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袁世凯抬头一看,两位大汉敞怀露胸,每人腰里别着一把匕首,浑身透着一股骄横霸道,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赌场的保镖。
“大哥,我们走吧。”袁世凯见来者不善,便提醒袁世昌说。
袁世昌哪里肯走,“四弟,再玩一会。”
又过了一会,袁世昌赢红了眼,将近二百两银子到手,拍着桌子大笑,赌注也越下越大。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位年轻秀气的公子,说:“两位公子,我是赌场的庄家,能否到里屋一叙。”
“我们没搞鬼,有什么好谈的?”袁世昌嚷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年轻人一挥手,旁边两个壮汉面露杀气,其中一位脾气急躁,握紧拳头,迅速冲了过来,狠狠一拳就被袁世凯打倒在地,鼻血直流。
袁世昌见袁世凯睡眼朦胧还这么彪悍,大笑道:“四弟,早听说你在南京喜欢骑马练拳,没想到拳脚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那年轻的公子看到袁世凯出手了,大吃一惊,退回屋内,跟一位中年男子商量。
袁世凯怕出意外,便提醒袁世昌怡香院摘花的事,他才一拍大腿,“四弟,我们赶紧过去,现在我们有大把银子了,让怡香楼的美女好好伺候咱兄弟俩!”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少年袁世凯(2)
怡香楼位于项城东部,是栋两层的小楼,建得精巧别致,旁边清澈的恒河穿流而过。怡香楼的老鸨儿叫李二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年轻时是秦淮河边当红的妓女,后来年长色衰嫁给了项城一位富商,自己建了这座怡香楼,收养了几个漂亮的干女儿,她把自己当年待人接客的技艺都尽相传授。经过她的调教,几个女儿都能诗酒歌舞,所以怡香楼在项城里也是小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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