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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游江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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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邵羽尘与谷流风对视一眼后起身拱手道:“王大侠既想休战,邵某自然应允,不过邵某想请问朗天远郎大侠何时能到?”
…书…王双愣了愣回道:“郎兄行踪飘渺,神龙见首不见尾,何时能到不是王某说了算的,恕王某不能相告!”邵羽尘冷哼一声道:“既然王大侠也不知道朗天远的行踪,邵某就不强人所难了!王大侠,明日见!”说罢带着众人走出校场,只留王双一众面面相觑。
…网…当夜,王双所包客栈之中。封楠在厅堂之中踱着步,王双坐在太师椅上品着香茗。封楠踱了几步坐回太师椅上,抢过茶杯倒如嘴中,王双看着他笑道:“封兄啊,茶可不是这么喝的,要品!”封楠呼呼的喘着粗气道:“王兄啊,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王双闭着眼睛吸了一下茶香道:“好啊,上好的碧螺春!封兄,来,来,来小弟给你斟上。”封楠无奈的看着王双给他倒满茶杯。此时王双道:“封兄,小弟我自有妙计,保障那邵羽尘粉身碎骨!你呀就安心的品茶吧。”见封楠仍是一副焦急之色,王双笑着摇了摇头道:“封兄啊,这条船上坐的可不是你自己,我与郎兄都跑不掉,我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封楠想了想道:“王兄,我这不是不知道计划么。若是知道,还用如此?”王双喝了一口茶道:“封兄,不是小弟不说,而是此事干洗重大,只怕隔墙有耳,小弟不得不防!不过请封兄把心放在肚子里,我王双用项上人头担保封兄无恙!”封楠听王双保证,虽仍有些惴惴不安,却也向王双告辞去休息。
此时一名小厮到王双身旁耳语几句,王双拍案而起,大笑道:“你说的当真?”那小厮点点头道:“小的绝对不敢欺骗王大侠!”王双笑道:“好!好!好!赏你十两银子,下去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元宝扔给那名小厮,王双迈着四方步向客栈深处走去,那里正是王若惜的房间。
王双来到王若惜房门之外,整了整衣衫,敲了敲门道:“王姑娘,可休息了?”房里传来虚弱的女声:“王大侠,若惜并未休息,王大侠可进屋一叙。”王双道:“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若共处一室,恐有失姑娘清誉!姑娘若有事吩咐王某一声即可。”里面又传出声音:“王大侠,你我皆是江湖儿女,不必如此拘礼,若惜此次有求于王大侠,难道大侠不肯应允?”王双赶忙道:“姑娘误会了,若姑娘需王某办事,王某自然不敢推脱。可商谈事宜无需如此吧?”屋内又道:“若惜身体有恙,还请王大侠移驾,屋内一叙。”王双道:“那……王某就不客气了,若有惊扰还请姑娘见谅!”说罢推门而入。
进的屋内,只见床上轻纱已然放下,内里一人背对王双而卧,身着青色宫装,长发垂地,那人道:“王大侠,恕若惜有恙,不能招待。”王双呆了呆道:“姑娘请歇息,王某自己来就是了。”说罢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水端在手中问道:“姑娘夤夜约王某前来,不知有何要事?”床上之人淡淡的道:“若惜并无他求,只求王大侠能将邵羽尘让与若惜!我要亲手除了此人!”王双品了一口茶道:“此事倒也不难,不过王某想问,若是除了邵羽尘,姑娘有何打算?”那人仍是淡淡的道:“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若惜此生已然别无他求。”王双劝道:“姑娘何必如此?想姑娘年不过双十,不必为一负心之徒毁了终生啊!”那人语气之中微有哭声:“若惜那日见邵羽尘与邱茹琴瑟和鸣,夫唱妇随,已然心死,若不是要为王家店一干父老报仇,只怕若惜……早已……”话说到此,却是泣不成声,王双赶忙道:“王姑娘莫要如此,若是姑娘不弃,王某愿照顾姑娘一生!”那人一听,双肩抖动,似是激动异常。王双赶忙续道:“姑娘莫要怀疑王某之心,当日所见姑娘王某便惊为天人,只是王某年近四旬,不敢有所奢望!今日闻姑娘有出家之意,王某为之惋惜,不愿姑娘蒙尘才表露心迹,望姑娘考虑再三!”那人默然片刻道:“王大侠,若惜已然心死,恐不能受王大侠仰慕。还请王大侠……”话刚到此,王双抢道:“姑娘莫要将话说死,王某愿等姑娘转意!今日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姑娘海涵,王某告辞了,至于姑娘所求之事,王某自然应允!”说罢转身关门出了屋子。
屋内那人耳朵稍动,确定屋内无人才转过身来,赫然是慕容长风!慕容长风面上尽是偷笑之色,自言自语道:“邵兄啊,我可是为你求赢了一阵,你定要将情蛊解法弄来才好!不过这王双…………哈哈哈哈……”
翌日校场,邵羽尘沉思片刻道:“月儿,你去!”欧阳月愣了愣,之间邵羽尘嘴唇微动,欧阳月点点头跳上擂台。王双与封楠对视一眼,封楠抽出宝剑纵上擂台。
封楠对欧阳月道:“女娃娃,你是那家的娃儿?”欧阳月掐着剑诀道:“小女子乃是欧阳裂之女,欧阳月。”封楠叹息道:“你父本也是一代豪杰,奈何不知大体,不识事务。只落得名落身陨!女娃娃,你若识相,马上弃剑投诚,我可保你周全,在为你寻一户好人家…………”封楠尚未说完欧阳月已然柳眉倒立,杏目圆睁狠狠的呸了一声用剑一指封楠狠狠的道:“老匹夫住嘴!我父一生侠义为先,却不料受小人暗算,惨死自家门前!欧阳月但有三寸气在,决不让我父在天英灵受辱!”封楠怒道:“女娃娃,当年之事你晓得多少?又是听何人所述?你父为人仗义,却易受人挑拨,我等出于无奈才…………”欧阳月欧阳月把剑一摆冷冷道:“老匹夫!我父之仇乃是邵兄助我等所报,无论我父豪杰也好,贼寇也罢,为人子女为父报仇天经地义!邵兄有恩于我姐弟,我二人自当相助于他!老匹夫休要再说!看剑!”说罢不等封楠言语一纵身提剑便刺。
封楠面上尽是无奈,只得提剑迎了上去。几个回合之后,封楠渐渐心中有数不在用剑格挡,而是以身法躲开欧阳月手中宝剑,一面躲一面道:“女娃娃,你不是老夫对手,立刻弃剑,封某不为难于你!”欧阳月虽自知不敌,却被封楠挑起心头怒火一时间不肯相让。封楠怒道:“女娃娃,难道定要封某动手伤你不成?”欧阳月仍不搭话,只是手中宝剑愈加迅速。封楠怒极而笑:“好!好!好!封某看在你父为人仗义,不想为难他的子女,劝你改邪归正,谁知你这娃娃不知好歹!若不给你些苦头出,当真以为封某善欺不成?”说罢手中宝剑一晃。
欧阳月只觉得面前点点寒星,罩向周身大穴,心中虽惊手上确是不乱,几个回合下来,欧阳月瞅了一个间隙,虚晃一招跳出战圈道:“封大侠住手!小女子认输便是!”说完不理台上满面疑惑的封楠跳下擂台回到邵羽尘身边。封楠拱了拱手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得也跳下擂台回到原位。
欧阳月坐在邵羽尘身旁低声道:“邵大哥为何要我只出两分力气?”邵羽尘摇着折扇道:“我等一行人中,茹儿与秋月武功最低,我与黄老、梅姐姐、谷兄皆是在江湖上有名之人,想要藏拙不易,若是那王双藏有后着就只能麻烦你们姐弟了。”欧阳月恍然,点了点头不在言语。
第13章 第 13 章
待封楠回到座位,王双拱手笑道:“封兄功力又精深了!恭喜啊恭喜!”封楠回道:“王兄,小弟驽钝,十数年才略有小成,到让王兄看笑话了。”言语之间毫无欢喜之意,王双问道:“封兄,有何不妥之处?”封楠托着下巴道:“小弟觉得这个女娃娃并未尽力!”王双道:“封兄此话怎讲?”封楠沉思片刻道:“依此女临跳下台时所施展的躲避身法,她的武功不弱于我!只是……为何……”王双听后笑道:“封兄啊,就算她有所保留。看她小小年纪,就是打娘胎里开始习武也不会比你我强到哪里去,而且……所谓术有专攻,此女若身法高明,那其他武功就不可能太过高超!依小弟看,此女不足惧也!”封楠虽仍有疑惑却也想不明白,听了王双之言心中一宽,暂时将此事放下。
王双见封楠不在言语便道:“封兄且看小弟一试身手!”说罢将手中茶杯放下,取出陨铁判官笔,纵身跳上擂台,对四方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豪杰!此擂台摆下已有三日,承蒙诸位在此做个见证。王某自负略有些身手,不知邵英雄派何人前来一战?”那边邵羽尘一见王双跳上擂台,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取出自己的宝剑道:“王大侠,邵某愿与你一战!”王双皱了皱眉头,一拱手道:“邵英雄,非是王某不愿与你一战,也不是王某贪生怕死,只是王某已将与你一战的机会让了出去,恕王某不能接战!”邵羽尘在台下用手一点道:“王大侠!既然你已将此机会让了出去,那就请你将此人叫出来,邵某接着便是!”王双道:“此人不在此处。”邵羽尘怒极而笑:“王大侠,邵某敬你个汉子才让你将此人叫出来与我一战,却不料王大侠你如此耍我!”王双疑惑道:“邵英雄何来此言?”邵羽尘道:“你道此人不在这里,难道要邵某等他十年八年不成?”王双摆了摆手道:“邵英雄误会!十日,十日之内此人必到豫州!”邵羽尘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今日当着天下豪杰的面,邵某卖你这个面子!就多等十日!”说罢坐回本位对黄斩道:“黄老,今日一战就有劳您了!”黄斩道:“姑爷那里话,老奴能替姑爷出战乃是荣幸!”邵羽尘道:“黄老,您不必如此……”还没说完,黄斩打断道:“当年老爷对老奴如此大恩,老奴纵死不能全报,姑爷此话不可再提!”说罢提着一口大刀跳在擂台之上。
黄斩用刀一指王双道:“王双!可认得此刀?”王双吸了一口冷气,平定心神缓缓道:“自然认得!”黄斩收回刀用手轻抚刀背,王双续道:“此刀刃用纯钢,自背至刃,平铲平削,刀尖锋芒,快利乃妙。其柄以坚木为之。武谚云“单刀看手、刀如猛虎”!此刀削铁如泥,有切金断玉之能。刀身经多次铸造而有松纹故名之松纹古绽!”
王双一口气将古绽刀解说完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判官笔收回,对黄斩深施一礼道:“老前辈定要为难王某么?”黄斩冷哼一声道:“王双!在老夫面前休要惺惺作态!老夫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要多!”王双正色道:“老前辈,有志不在年高!王某虽不及老前辈见多识广,却也算得上行遍天下,不敢说有国士之才,但自诩饱读诗书!王某敬重老前辈以往侠义之名,却不知老前辈为何与在下为敌?与天下英雄为难?”黄斩听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王双!你休要拿天下英雄说老夫!当年老夫为天下英雄血战,只落得妻死女伤,若非邱鑫妙手续命,老夫纵死难以瞑目!当日老夫便发下毒誓,日后做事,只需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无需天下臣服!若是与老夫为敌……哼!哼!一人为敌老夫杀一人,百人为敌老夫杀百人,天下若是与老夫为敌,老夫便屠遍天下!”王双面色微微一变摇了摇头道:“既然老英雄心意已决,那么多说无用,动手吧!”
黄斩用刀一指王双,轻蔑道:“娃娃,老夫让你先动手!”王双面上一红,近四旬之人被叫娃娃,心中自然不是滋味。道了一声小心提笔向黄斩手中的古绽刀点去,黄斩将刀一立,身形一动躲开点来的判官笔,顺势一剁。王双连忙挥动判官笔格开刀锋,抬脚向黄斩膝盖踢去。黄斩蹉开一步,横扫一刀逼开王双,把刀举过头顶砍向王双,二人战在一处。
台上二人刀来笔往打的热闹,台下封楠也是如热锅的蚂蚁一般,今日算来王双一方与邵羽尘一方胜数都是三三之数,而黄斩宝刀不老,看样子王双七成要输,邵羽尘与邱茹尚未出手,己方虽是人多却再没拿的出的高手,封楠一阵焦急。忽的想起一事,叫来一旁的小厮低声问道:“你可知道王大侠给邵羽尘找的对手是谁?”那名小厮摇头不知。封楠又问到:“近日王大侠可有何特别之处?”那名小厮回忆道:“特别之处…………特别……有了,封大侠,昨晚王大侠去了若惜姑娘房里,嗯……有盏茶功夫便出来了。”封楠先是一愣,随即恍然。挥手打法了那名小厮,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擂台上,黄斩与王双已然战了有七十余合,并非二人武功在伯仲之间,恰恰相反王双根本不是黄斩的对手,但王双运用身法在擂台上左躲右闪,黄斩毕竟上了年纪身法上有些亏欠,现在托了近八十回合黄斩渐渐感到有些不支。于是他探出左手在百宝囊内摸索了一阵,忽的高喊一声:“王双休逃看镖!”王双惊的一纵,有三四丈高,黄斩哈哈大笑,擎着古绽刀在地上等着王双落下,王双一看,那里有什么镖啊,分明是黄斩吓他而已,但人在空中四处不受力,黄斩就在脚下,王双将心一横,右手扣住判官笔,左手在判官笔笔杆尾端一拉,一只黑色毒针直奔黄斩而去!黄斩在地上等着王双落下,忽的感到耳边有暗器之声,向旁边一闪身,虽是躲过了头面的重要部位,但肩头却没躲过!黄斩只感到肩头一麻,心中知晓中了暗器,将牙一咬回到王双脚下,此时王双距地面不足一丈,黄斩脚下用力纵上半空,狠狠向下一砍,王双赶忙用判官笔回防!
古绽刀的刀锋错过王双额头,劈向了王双的肩头,王双仗着身法勉强躲过锁骨,却躲不开胳膊,只得把眼一闭,心道:“吾要废了!”念头刚刚升起,只觉得肩头一痛,王双疼的哎吆一声,栽在擂台之上,黄斩喘着粗气,用古绽刀抵着王双的脖子道:“王双,你认输不认输?”王双在地上一手抚着被劈的露骨的肩头一面咬牙道:“认输!”黄斩听到此话,微微一笑,却是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栽倒在擂台之上!
邵羽尘两步窜上擂台,将黄斩抱在怀中,一探鼻息有一息尚存,邵羽尘狠狠的瞪了王双一眼,抱着黄斩纵下擂台,交到邱茹手中。邱茹先是一惊,接着痛哭失声,邵羽尘皱了皱眉头大喝道:“茹儿休要在哭,黄老尚有一息,你若在哭,只怕耽搁治疗时间!”邱茹被喝的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有些慌乱的取出银针,在黄斩肩头附近大穴扎了进去,随后平复心情,伸出三只手指放在黄斩脉门,闭目片刻后悲声道:“黄爷爷只怕要废了!”邵羽尘问道:“茹儿何来此言?”邱茹哭着道:“此毒太过阴狠,如体之后便将周围腐蚀一尽,我虽用银针将毒困在黄爷爷肩头,但此时缺少草药无法驱除,只能将肩头血肉全部剔除,可是……可是若是如此一来,只怕黄爷爷一条臂膀便保不住了……”邵羽尘道:“难道不能用内力将毒逼出?”邱茹道:“若是一等一的高手可将毒逼出,但是……但是那名高手要用去八成内力!”邵羽尘道:“茹儿,你先将毒困在黄老肩头,回转客栈之后我与梅姐姐,谷兄一同逼毒,就不相信,以我三人之力还有无法逼出的毒!”说罢对秋月用了个眼色,抱着黄斩回了客栈。
邱茹也赶忙收拾了一下不在搭理王双众人,回了客栈,秋月见二人已走,便对王双拱拱手道:“王大侠,您的暗器好厉害,秋月自愧不如!天玑道长,你是不是该出来降妖除魔了?”天玑子冷冷道:“对付你们这般邪魔歪道,用暗器也不过分!”秋月怒道:“天玑道长!秋月虽是一名婢子,却也知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张口闭口邪魔歪道,侮辱我家主人!可有何证据?如今当着天下豪杰的面前,请你将证据拿出来!”天玑子不为所动冷冷的道:“收拾你们这帮邪魔歪道无需证据!”秋月怒极而笑:“哈哈,天玑道长,你连证据都没有就随意定我家主人为邪魔歪道,这谁邪魔歪道岂不是任由你说了算?天下英雄在此,你毫无证据信口雌黄!若天下英雄不在,你岂不是连话都不说便要降妖除魔!似你这般不明是非、刚愎自用、信口雌黄、乱杀无辜、草菅人命之徒居然还妄称得道高人!?”天玑子轻蔑的看了一眼秋月,对王双道:“王大侠,看来此时贫道不宜再管,贫道告辞了!”说罢一个跳跃间消失不见。
见天玑子消失在校场,秋月对封楠一拱手道:“封大侠,黄老与王大侠续几日治疗,且公子的对手也需几日方能来到此地,故而我家公子临走之时传音命婢子与封大侠谈妥休擂事宜,不知封大侠……”封楠挥手道:“姑娘,你看五日如何?”秋月道:“五日尚好,若封大侠再无意见,婢子告退。”封楠点了点头,秋月施了一礼转身除了校场。
王双早已跳下擂台,由小厮在肩头撒上金创药,又用层层白布包扎。封楠抢了几步扶住王双道:“王兄,如何?”王双咬着牙道:“黄老前辈英雄不减当年!若非体力不支只怕王某早已败下擂台!”说着给封楠用了个眼色,封楠稍稍一点头对围在一旁的众人道:“诸位……诸位,王兄身受重伤,咱们先回客栈疗伤。”说着挤开众人出了校场。
第14章 第 14 章
回到客栈,王双将一众打发了,只剩封楠才道:“封兄啊,事到如今小弟我也不瞒你了!”封楠连忙道:“王兄,此时先不忙说!”说着还用眼睛瞄了瞄门窗,王双一见恍然道:“封兄,小弟新伤,神经有些恍惚,还劳烦封兄将我送回房去。”封楠起身扶着王双道:“王兄此话见外了,小弟送你乃是份内之事,何来劳烦一说?”
回到王双房中,封楠将王双放在床上给他倒了一杯茶。之后坐在凳子上对王双道:“王兄可安心说了。”王双摇了摇头道:“不可,嗯……封兄请将笔墨取来。”封楠起身去书房之中取了文房四宝,又将一把椅子放在床前,让王双将要说的话写下来。
王双调匀了墨,用镇纸将纸镇住,提笔写到:困龙丝,困龙网。封楠一见喜上眉梢,伸手将纸拿在手中,看了三遍取出火折子引燃蜡烛将纸烧去。随后为难道:“王兄,我已私做主张休擂五天,你看……”王双摇头道:“封兄,此事你做的甚对,你要晓得,我的计划时间愈长,效果便愈好!不但小弟确实身受重伤,若惜姑娘也需时日方能好转。”封楠道:“王兄你不怪我才好,如此小弟不打扰王兄静养,先告退了。”说罢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之时忽的停住,掉头等对王双道:“王兄,你说若惜姑娘那里……”王双想了想道:“若惜那里还是我去说吧……”
当夜,王双刚刚从王若惜房中出来便遇到了几名少年。这几人都是王双这些年在江湖上结交的各门派长老、掌门或家主的弟子,此次前来名为观擂,实为援助王双。
其中一名青衣少年上前一步拱手对王双道:“我等听闻王大侠受伤,特来看望!”王双稍稍点头道:“王某有伤在身,不便行礼,各位海涵。诸位少侠不必如此,王某何德何能,得诸位挂念?愧煞王某了!”那少年道:“王大侠不必谦虚。王大侠为黎民百姓在边疆之地诛杀蒙古鞑子,江湖上那个不称王大侠高义?我等能与王大侠结交乃是我等荣幸!”王双摆手道:“此地不是谈话之所,诸位少侠请随王某到客厅一叙!”几人各道了一声请,由小厮引路到了客厅。
客厅中,小厮端上糕点茶水之后退了出去,只剩王双与几位少年。王双放下茶杯道:“诸位来此看望王某,王某感激不尽!”刚刚那名青衣少年道:“王大侠休要如此,我等具是王大侠在危难之中救下,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王大侠对我等犹如再生父母一般,看望父母乃份内之事,又何须感激?”王双愣了愣对那名少年道:“恕王某眼拙,亦或是这许多年来救人太多,敢问这位少侠是……”那名青衣少年起身向王双一摆道:“小可蓝衫诸葛夏凌天,只是蓝衫太过显眼,小可只得脱下蓝杉换青衣了。”王双点头道:“原来是蓝衫诸葛,王某早有耳闻,失敬!失敬!”只是碍于伤势,并未拱手相迎。
夏凌天也不在意,对王双拱了拱手问道:“不知是何人心狠手辣,将王大侠伤成如此模样?”其他几位少年也放下糕点茶杯,一副倾听的模样。王双见状叹了一口气道:“唉~伤我之人乃是当年号称南斩北裂的南斩,古绽开山黄斩!黄老前辈!”夏凌天刚要说话却被一名黄衣少年抢了先:“王大侠,那黄斩将你伤成如此模样,你怎还要称他为老前辈?”王双续道:“黄老前辈为人虽亦正亦邪,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且有功于我中原武林,若非为了他的女儿,如此英雄又怎肯为邱茹之奴?”那名黄衣少年怒道:“什么老英雄,纵使有功于我中原武林,有怎能如此助纣为虐!对了王大侠,他此刻人在何处?我等前去将他拿来问罪!”王双连忙道:“不可!不可!黄老英雄虽与王某为敌,王某却不愿伤他性命!”此时夏凌天道:“王大侠,时辰不早,我等先行告退了。”说罢几人给王某施礼,退出客厅。
待几人消失不见,封楠从一旁走出,对王双问道:“王兄,这几人如何处理?”王双愣了愣道:“什么如和处理?”封楠道:“这几人从小厮口中打听到了邵羽尘等人的下落,看来今晚要去夜袭,你看……”王双沉吟片刻狠狠的道:“不用理他们,都死在福缘客栈才好!”封楠不明所以:“为何?”王双道:“这几人都是各门派嫡系之人,若是死在邵羽尘手中,哼哼……那些人能饶得了他?”封楠道:“并非如此,我是问为何我等不趁夜偷袭?”王双冷冷道:“今日我受伤了,你是如何安排的?”封楠回道:“暗哨若干,明哨若干!若是有人偷袭,绝对令他有来无回!”王双淡淡道:“你如此安排,那邵羽尘岂能束手就擒?”封楠疑惑道:“可那邵羽尘并无如此之多的人手啊!”王双哼了一声道:“邵羽尘是没有这么多人手,但你忘了那邱茹是干什么的!”封楠想了想,忽的冷汗从额头沁出道:“王兄是说……”王双淡淡道:“不错!当年邱鑫一手练蛊、催蛊之术,多少英雄好汉死在他的手下?他的女儿又岂能不会!我若所料0不错,此时那福缘客栈比阎罗殿还要可怖三分!”
就在王双视之为阎罗殿的复原客栈中,邵羽尘坐在凉亭之中,手执一只湘妃竹笛,双目微闭,片刻后悲凉的笛声传出。
一曲终了已然是掌灯时分,邵羽尘踱到黄斩所在的居室,敲了敲门问道:“茹儿可在屋内?”邱茹应了一声将房门打开,邵羽尘伸手将邱茹揽在怀中道:“茹儿,黄老如何了?”邱茹靠着他的胸膛轻叹了一口气道:“总算及时,只剜掉了一些腐肉,不碍的。”邵羽尘又道:“茹儿,你看到了!江湖险恶,由不得妇人之仁!纵使人前道貌岸然的王双,也有如此卑劣手段。那些江湖豪杰又有几人为黄老开口主持公道?”邱茹抬头望着他道:“可是……”邵羽尘打断道:“没什么可是的,茹儿,你要知道江湖之上,公道不在人心!阴谋诡计也好,强势压人也罢,诚如黄老所言:一人为敌杀一人,百人为敌杀百人,天下为敌,便屠天下!”
邱茹仍心有不甘道:“为何不能坐下谈谈?凡事定要你死我活不成?”邵羽尘轻笑道:“就说眼前之事,我与王双坐下谈谈要他的性命,他肯么?”邱茹泄气道:“自然不肯。那……你定要他死么?”邵羽尘冷冷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那王双一日不死,我便一日愧对父母!茹儿!你莫要忘了王双也是你的仇人!”邱茹低头在他胸口蹭了两下道:“可羽尘哥哥,你可曾想过你所杀之人也有父母子女?”邵羽尘冷然道:“我管他人作甚?当年你我的父母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行走江湖留不得半点仁义!”邱茹还要说什么,却被邵羽尘冷冷的目光逼回只得幽幽道:“那……此事一过,你我便退隐江湖如何?”邵羽尘展颜一笑道:“茹儿,若不是为报父母之仇,我又岂愿在这江湖上行走?不过么……”邱茹问道:“不过什么?”邵羽尘思索片刻道:“不过我等退隐江湖之后,定然有大量仇家前来寻仇,嗯……需找个山庄避世才好!”邱茹道:“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二人还在缠绵时,一声咳嗽不适时宜响起,邱茹顿时面如火烧,跑进房中“碰”的一声将门关上,邵羽尘向一旁看去,却是客栈老板,本地执事冯荣。冯荣快走两步递上一封信,邵羽尘结果信打开一看上面写道……
邵兄亲启:
自数月前与邵兄鸿雁相交,弟感邵兄大量,本当早日拜谢,然一则弟新婚,二则月前弟之泰山新丧,一喜一丧,弟顿感心力不殆。
近日思邵兄之恩,于江湖之上探听,惊兄之胆大,竟与大侠王双约擂于豫州!弟星夜兼程欲助兄之一力,然恨弟一身无寸艺,二身无官职,只得凭三寸不烂之舌游走于各方之间,拢络诸雄。
今夜三更时分,有各家族、门派、帮派之人夜袭邵兄,恨弟无能!未阻其行!只得以尺素通兄防之未然!此来之人,皆属各方子弟,弟劝邵兄切切不可伤其性命!莫与各方为死敌!
兄若信弟,且将其交由弟处置,凭弟张仪之舌,定让各方不为难邵兄。
弟夏凌天拜上!
邵羽尘看完书信敲了敲门道:“茹儿,出来。”邱茹在屋内应了一声却迟迟不见动静,邵羽尘想了想笑一声道:“茹儿,冯执事已走了。”这时邱茹才开门,伸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确定门外无第二人,伸手将邵羽尘拉进屋内小声道:“在也不跟羽尘哥哥在外面……”
邵羽尘寻了个凳子坐下对邱茹道:“茹儿,你且将客栈内蛊虫收起来,咱们有客人来了!”邱茹疑惑道:“客人?什么客人?”邵羽尘哈哈道:“茹儿,这批客人为夫可是要亲自动手!”
邱茹自袖中取出一方盒,有巴掌大小,二寸余高,上雕各式毒虫,或大或小,足有数百种之多!邱茹慢慢将方盒打开,里面尽是毒虫!邱茹又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盖将瓷瓶稍稍倾斜,从瓷瓶口中滴落点点水滴,邱茹把水滴在掌中揉搓片刻'奇'后将手伸向盒内,那些毒虫纷'书'纷躲避,盒底有一'网'根根香料。邱茹取出一根香,用烛火点燃,又取出一个食盒,将香放在食盒内。片刻后各式蛊虫纷纷来朝。待有两刻左右,邱茹将食盒盖上收起对邵羽尘道:“蛊虫都收起来了,你的那些客人呢?”
福缘客栈外有数十人人,领头之人正是蓝衫诸葛夏凌天。此时夏凌天指着几个衣着华丽之人声嘶力竭的道:“你们不能先进去!福缘客栈此时可谓龙潭虎穴,若无人探路,必将危险重重!你们几人若是有失,让王大侠如何向各位父母交代?”那几人中一名白面书生道:“哼!夏凌天,我父母派你来是要你助我等讨贼,而不是阻我等立功!那邵羽尘一众不足十人,且黄斩已伤,他们定然要为其逼毒疗伤,我等又是趁夜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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