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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游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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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当时你内伤未愈,若早归王家店,定然被王双所擒,依他的性格,王家店还是难逃被屠!对了羽尘哥哥,上次为何要放走他?”邵羽尘沉吟片刻道:“仇家太过分散不好下手,若由他牵头则可轻松许多!”

王若惜在树上脑中已然混乱,浑然不知脚下树枝不堪重负,只听“咔嚓”一声王若惜掉了下来,她仰仗轻功落在一旁并未受伤,却惊到了邵羽尘二人!王若惜一见被发觉脚下不停,几个纵身跳出客栈,邱茹敲打着邵羽尘嗔道:“我真命苦,还要帮你演戏骗女孩子!”王若惜跳出客栈还没走多远就听有人道:“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四更时分,王若惜跌跌撞撞回到王双安排下的客栈。见王双、葛雄与莫红莲三人仍在堂中等待,却不搭话径自进了房间。

葛雄与莫红莲对视一眼后对王双道:“王大侠,若惜师妹像是有伤在身,而我等具是男子,不便深夜询问。你看待拙荆将她治愈之后再问明如何?”王双只得无奈的点头道:“葛坛主,那就麻烦尊夫人了!在下告辞,二位也需早些休息。”说罢拱拱手转身离去,葛雄见他已走,对莫红莲道:“莲妹你去看看若惜,莫要问她今晚之事,只问伤势如何!”莫红莲满是疑惑刚要开口却见葛雄摇了摇手,转身离开,莫红莲只得叹了口气进了若惜的房间。

之后几天若惜不见任何人,吃饭时则要小二送到房内,王双问莫红莲为何,莫红莲叹气道:“我问了,若惜师妹身上无恙,却伤在情中!哦,对了王大侠,若惜此次前去并未被对方发现。”王双冷哼一声怒道:“那邵羽尘先结识若惜,却抛她而去,又将王家店屠戮一净!此等忘恩负义、心狠手辣之徒焉能配上王姑娘?”莫红莲无奈道:“情之一字,谁又说的准?谁能参的透?只是可惜了师妹……”说到此处神色有些黯然,王双忙问道:“可惜什么?”莫红莲苦笑道:“师妹准备在擂台上一搏,无论成败。之后回到山中剃度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王双大叫可惜,面上却有丝丝喜色。

九月初二,邵羽尘几人来在擂台一侧。擂台在校场中,乃是青石搭建而成,正矩形,擂台南北两侧各有十把藤椅,分成五五之数放置在角落,南侧藤椅中间插了一展大旗,上书胜。北侧同样的位置一展大旗,上书负。四方有数百江湖人物吵吵嚷嚷,邵羽尘与王双各自坐在西东两方。王双起身,开口道:“诸位英雄!”四字出口,震的校场上众人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一时偌大一个校场竟无一丝声息,王双做了一个四方揖续道:“诸位英雄!蒙古鞑子已被驱逐出我河山!”众人轰然道好,王双顿时红光满面,双手虚按,示意众人噤声,之后续道:“然而那些蛮人对我大好河山贼心不死,近来蠢蠢欲动,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北方虽有朝廷大军,却也不少我英雄之辈施展拳脚之处!王某不才曾在宁夏卫城率数百江湖豪杰与蒙古兵卒对垒。诸位!但凡有意助我抵抗蒙古鞑子之士,可站与王某身后,日后定然沙场纵横,声震天下,纵是死了,后人提起也当竖起拇指!”场中众人已有些人走到王双身后,拱拱手便坐下。

邵羽尘眉头微皱,对欧阳布道:“阿布,你去!”欧阳布将手中的牛肉放下,提着熟铜棍一纵身跳在擂台之上,用棍一指王双,扯开嗓子吼道:“燕赵之士欧阳布!王双,你那边派谁上来送死!?”

欧阳布一声大喝如炸雷一般响在场中众人耳边,这时才想起此处为校场擂台,为观双方比斗而来。

王双虽心中不悦,面上依然笑着对欧阳布道:“欧阳少侠,此次比斗的规则与彩头可定了?”欧阳布一愣,转头看着邵羽尘,邵羽尘起身道:“王大侠,此次比斗生死不计!先赢五场者为胜!彩头么……原本是为处理阿布砸死令弟之事。”王双心中一阵抽搐,面色沉了下来,邵羽尘续道:“然而,这三月时间,想必王大侠已然查探出我几人的出身来历,那这彩头自然要改上一改!”王双沉着脸道:“请讲!”邵羽尘玩味道:“王大侠不先提出?”王双沉吟片刻道:“尔等若是输了,则要听从本人的调遣,去边关抗敌,如何?”邵羽尘咪着眼睛道:“不好,不好,王大侠,我等若是输了,我交出九宫老人赠送之物,夫妻二人任你处置,若是王大侠输了么……哼!不知封楠封大侠,朗天远郎大侠可在场中?”九宫老人四字一出,场中一片喧闹之声,稍有些见地的都知道这与九阴真经有关!王双面色愈加难看,回道:“封兄在此,郎兄却不见踪迹!邵英雄为何有此一问?”

邵羽尘冷冷道:“王大侠一方若是输了,则要王大侠与封大侠听我处置!至于郎大侠,邵某自会前去寻觅,还请各位莫要阻拦才好!”王双先是一愣,之后略有为难之色道:“邵英雄,此事还需封兄点头才好,且等我们商议一番可好?”见邵羽尘稍稍点头,王双告了个罪转身进了人群之中。

片刻,王双赶回拱手道:“封兄已然同意!”说罢转身道:“各位英雄,何人愿去与欧阳少侠一战?”此刻一个五短身材、面色蜡黄之人跳出道:“我愿去!”王双一看刚要开口,却听台上的欧阳布道:“嘿嘿,这小子跟我捏死那个猴崽子长的真像!”那人一听脸上涨的通红,纵身就要跳上擂台,却被王双伸手拦下小声在他耳边道:“此人练有金钟罩,普通兵刃难以伤他,你比你兄尚且不如,若是上去便是必死之局!”那人身上一颤,泱泱而回。

场中忽的响起一阵木鱼之声之后便听到有人口诵佛偈:“诸法从缘起,如来说是因。彼法因缘尽,是大沙门说。”众人望去:一名白袍老僧,身披袈裟,须眉皆白,缓缓行来。正是少林方丈玄怀大师!王双作揖道:“大师慈悲!”玄怀稍稍点头道:“王施主,此子与我有些缘分,此局可由老衲前去,不知王大侠意下如何?”王双道:“大师肯出手,王某求之不得!只是此人武功高强,大师要多加小心!”玄怀道:“多谢王施主提点,老衲自有分寸!”说罢将手中木鱼交给一旁的小沙弥,纵身飞上擂台。

欧阳布见一名老和尚跳上擂台,打量了一番,尚未开口,那名老和尚抢先道:“阿弥陀佛!徒儿,随为师回少林可好?”欧阳布一听此话顿时面色发苦,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的转身跳下,跑回邵羽尘身边,一面跑一面道:“你这老和尚,本金刚不跟你走,啊~啊~我不跟你打了!别让我站桩子……别让我跳……!”

场中众人先是一愣,之后轰然而笑,像这样还没动手就被对手吓的失了胆气,下台投降的,难免要被人鄙夷一番!邵羽尘也是一阵头大,转身问蹲在他椅子后瑟瑟发抖的欧阳布道:“你认识这老和尚?”欧阳布小声道:“这老和尚小时候教我金钟罩和轻功,后来……”说到这身上一颤,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邵羽尘疑惑归疑惑场上还需应对,便起身拱手道:“大师请了,此一阵我方认输!”玄怀大师笑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让此一阵!”说罢走到东南角,坐在一把藤椅上,对王双稍稍点头,王双拱手回礼。

欧阳月拉过弟弟问道:“后来什么?”欧阳布怯懦道:“后来…他让我跟他打,输了就………就要站一下午桩子,或者………或者从坑中向上跳三千回………要么就是……”欧阳布还没说完,邵羽尘一摆手道:“这老和尚是让你练功呢!”思索一下后对一旁站立的秋月道:“秋月,你去!不可勉强!”秋月一点头,纵身跳上擂台。

见秋月上了擂台,邱茹却是不依了:“羽尘哥哥,秋月还没痊愈呢,你怎能要她上去?”邵羽尘并未回答,反而问道:“茹儿,你说秋月三五天内可能痊愈?”邱茹掰这手指头道:“嗯…嗯…三五天么?不能痊愈。”邵羽尘道:“三五天不能痊愈,也就是说她什么时候上去赢面都不大!既然第一阵已然输了,那就在送他一阵,茹儿须知骄兵必败!”邱茹仍是担心道:“那秋月她知道么,若是不顾身体取胜岂不是……”邵羽尘拍了拍她的肩头道:“茹儿放心,秋月跟我多年,岂能不懂我的意思?”邱茹忽的在邵羽尘腰上拧了一下,口中道:“是啊,秋月都跟你多年了,羽尘哥哥有没有想收她入房呢?”说着向一旁慕容长空使了个眼色,慕容长空轻咳一声道:“邵兄,你……你太花心了!”声音娇弱,似是女子一般,邵羽尘先是一鄂,随即苦笑摇头,口中嘀咕道:“这又不怪我……”却不想被邱茹听了去,邱茹低声道:“不怪你?难道怪我们几个非要随你不成?”邵羽尘只得拉着邱茹指着擂台道:“快看秋月…………”

第11章 第 11 章

邱茹看向邵羽尘所指之处,只见擂台上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道士,背上负剑,手执拂尘,面上五屡长髯随风而动,常言道:女要俏三分孝,男要俏三分皂!这皂色便是黑色,那道士虽已近中年却也是潇洒非常,远远望去好似神仙中人。

场中,秋月面色苍白,显是气血不足之色。只见她将手中长剑掐了个剑诀,口中道:“邵公子坐下婢子秋月,得罪之处,望道长海涵!”那道士微微一笑,单手作揖道:“无量天尊,贫道武当山张真人坐下弟子天玑子,贫道观姑娘气色不佳,似是有恙在身,你我明日再战如何?”秋月犹豫不觉,转头望着邵羽尘,邵羽尘嘴唇微动,却无声响。秋月先是一愣,之后稍稍点头,再转过身来对天玑子道:“道长无需担心,秋月只是车马劳顿,并无大恙!道长请。”

天玑子笑着抽出背上的宝剑道:“姑娘,贫道痴长你些许年头,让你十招如何!?”秋月笑道:“道长若是要让,便让上一阵如何?”天玑子面色一沉道:“姑娘请出招!”秋月也不废话,身型一侧,长剑已然抵了出去,直指天玑子的咽喉,天玑子不慌不忙用拂尘一档,手腕一抖一转,拂尘上的青丝缠在剑上,稍稍一拽,秋月只觉得手中长剑要被人夺去,情急之下将牢牢剑柄抓在手中,向后用力。邵羽尘看到此处轻轻摇头对邱茹道:“秋月输了!”话音未落只听“碰”的一声秋月跌落在场中,口中有鲜血溢出。

原来秋月想夺回宝剑,却不料天玑子此时将拂尘向前一抵,秋月收力不及,剑柄狠狠的砸在自己胸口,急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出。天玑子站在一旁,将拂尘收在怀中道:“无量天尊,贫道出手过重,姑娘还可再战否?”秋月恨恨的盯着天玑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婢子倒是小觑了道长,秋月仍可再战!”说罢用剑撑着自己的身体踉跄了两步,还是勉强站起。一掐剑诀向天玑子胸口刺去,天玑子稍稍摇头,拂尘不去挡剑,反而向秋月面上攻去,秋月身形横移躲开拂尘,剑尖向下扎去,天玑子一纵身,跳起三丈有余,秋月在百宝囊中摸索一阵,一抖手扔出一把暗青子,天玑子在空中将拂尘一转,将暗器格开,落地之后怒道:“你这小丫头,怎能用暗器!?”秋月冷冷冷道:“擂台上可没规定不能用暗器!”天玑子气的吼道:“妖女!今日贫道要替天行道!”说罢将手中宝剑抽出就要纵身而上,而秋月却已跳下擂台,天玑子仗剑追了过去。此时邵羽尘顺手将一旁的木盘扔向天玑子,口中戏道:“道长,此阵我等认输便是,何必赶尽杀绝?”天玑子用剑将木盘劈碎,一指邵羽尘怒道:“似尔等这般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邵羽尘悠然道:“道长,我是不是邪魔歪道不是你说了算的,可这里是擂台,你要讲江湖规矩!”

天玑子被邵羽尘一句话窘在擂台上,只得冷哼一声,悻悻的回到王双背后。

邱茹与欧阳月将秋月搀会本方,邵羽尘向周围一拱手道:“诸位英雄、王大侠,我方秋月重伤在身,我欲为他疗伤,咱们明日再战如何?”王双起身答道:“邵英雄,天玑道长早就有言在先,若身体有恙可明日再战,乃是你方强撑才落得重伤呕血!既然你欲休战一日,我王某自然会答应!不过…………”邵羽尘不动声色,也不回话,王双等了一会,只得讪讪道:“不过邵英雄莫要趁夜色逃了才好!”声音刚落,王双一方轰然大笑,其中有人指着邵羽尘道:“你要是打不过,认输便是,王大侠又不要你们性命~!哈哈哈,若是落在天玑道长手中,可是要脑袋的~~哈哈哈……”一旁众人也附和大笑。王双笑道:“邵英雄莫要生气,手下不懂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邵英雄海涵!”邵羽尘铁青着脸似是憋了很久才吐出两个字:“不用!”说罢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开校场,只留王双等人哈哈大笑。而他们却没发现欧阳月轻声道:“一群蠢货!”

一行人回到客栈,邱茹便准备下药材、银针等给秋月施治,而邵羽尘则去寻了谷流风、梅吟雪夫妻商议明日对阵之事。一进二人的小院,就见他二人围坐在石桌一旁,桌上有几碟糕点,一个茶壶,五个茶杯,二人正在边吃边说着什么。邵羽尘轻轻敲了敲手旁已经打开的门,边走边笑道:“谷兄,梅姐姐,小弟是否打扰到你们了?”谷流风哈哈一笑道:“兄弟啊,你这叫什么话,只要你不半夜敲门,那里来的什么打扰不打扰!”梅吟雪面色泛红,轻啐了一声,狠狠在谷流风腰上扭了几下,邵羽尘轻咳几声道:“谷兄说笑了,小弟前来,请谷兄与梅姐姐明日出手!”谷流风道:“兄弟有请,愚兄自然要出力了,不知你梅姐姐答应不答应。”梅吟雪笑道:“弟弟要我夫妻出手可以,不过姐姐可是有事要说!”邵羽尘道:“姐姐有事请讲!”梅吟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瞧那秋月对弟弟情根深种,你说……”邵羽尘窘道:“姐姐啊,怎能如此为难我?茹儿那里……”梅吟雪拉着他的手道:“茹儿那里姐姐去说!你放心好了。”邵羽尘只得道:“那……那……有劳姐姐了”说罢转身离去。

见邵羽尘退出小院,谷流风贴在梅吟雪的身后,用手环着她的腰腹在她耳边道:“吟雪儿,你已有身孕,怎又答应弟弟出战?若是明日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梅吟雪靠着他,双目迷离轻声道:“风哥儿,我这里……”说着抚了抚腰腹续道:“这里才两个月不碍的,擂台上我自然心中有数,纵是输了弟弟也有后手,你怕些什么。”谷流风又在她耳边一阵低语,惹的梅吟雪娇笑连连。二人在院中享受那画眉之乐,其中种种不足与外人道也。'网罗电子书:。WRbook。'

第二日,校场上王双意气风发,转身对身后众人道:“诸位,今日谁去擂台?”此时葛雄拉着莫红莲道:“王大侠,我夫妇愿助王大侠一臂之力!”王双打量二人片刻道:“贤伉俪有心助我,王某感激不尽,只不过那邵羽尘昨日新败,今日必定要找回些面子,你二人恐怕……”葛雄一抱拳打断道:“王大侠!我夫妻二人单独一人的武功虽然不济,然而若是用上合击之术只怕江湖上也难逢对手!”王双为难道:“可这擂台之上是一对一的比斗,你二人上场只怕那邵羽尘不肯。”葛雄道:“王大侠,带我前去与他理论!”说罢拉着莫红莲跳上擂台,抱了一个四方揖道:“邵英雄,今日这一阵我夫妻二人同上,连打两阵可好?”邵羽尘一愣回道:“你夫妻二人同上?嗯,邵某同意,但若是败了算是几阵?”葛雄踌躇片刻道:“此时还需与王大侠商议,邵英雄且稍等片刻!”说罢跳下擂台对王双道:“王大侠,那邵羽尘已然同意,只是不晓得王大侠给我夫妻二人几阵机会?”王双沉思片刻道:“你二人可对两阵,若是输了…………自然也算输两阵!”葛雄一抱拳道:“好!多谢王大侠成全!”说罢再次跳上擂台。

谷流风一见是此二人,顿时一笑,对梅吟雪道:“吟雪儿,此二人不足道也!看为夫上去吓破他们的胆!”便要起身,却被梅吟雪拉回座位,梅吟雪微微一笑道:“风哥儿,你与他们动过手?”谷流风尴尬道:“上次救秋月就是和他二人动手……”梅吟雪道:“他二人武功如何?”谷流风偷偷嘘了一口气道:“此二人若是单独算来,只是二流高手,若是动用合击之术也可与一流高手争锋,不过在我手下可走五十余合。”梅吟雪点头微有些撒娇道:“风哥儿,这一阵让给我可好?”谷流风愣道:“下一阵给你也行啊。怎么…………”梅吟雪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道:“你个死人,此阵若是你上,必然赢了,王双他们下一阵必定会派高手,你要我带着身孕犯险不成?”谷流风恍然道:“哎呀,还是夫人想的周全,唉~这些年都靠拳头说话,脑筋不好用了!”说罢起身对葛雄夫妇道:“你二人可还忍得我?”葛雄夫妇顺声音看去,顿时面色大变,葛雄道:“自然认得阁下,不知此阵可是阁下上场?”谷流风眼珠一转道:“是!”葛雄叹了一口气拱拱手道:“那我夫妻二人认输!此阵不必斗了!”谷流风道:“你夫妻二人也算有自知之明,这样吧,此阵我就不上场了,由我夫人上场,你们若能在她手下走过三十回合便算是胜了!”葛雄恼怒道:“阁下武功高强,我夫妻二人自认不是对手!但若是说连三十合也称不过去,也太小觑我二人!”谷流风嘿嘿一笑道:“小觑不小觑打过才知道,哎呀,有劳夫人了。”说罢搀起梅吟雪,梅吟雪道:“你个死人,干嘛要定三十合?我输了不打紧,若是连累了弟弟可如何是好?”

梅吟雪与谷流风说了几句之后,如花瓣一般飘上擂台,场中众人都是一愣,如此轻功莫说见,就连听都没听过,然而台下的邵羽尘却皱了皱眉头,拉过谷流风低声道:“谷兄,这些年梅姐姐照顾你将功夫落下了?”谷流风道:“那里落下了,比当年强上许多,不过……”邵羽尘等他下文,谷流风满脸自豪之色,低声道:“不过你梅姐姐已有身孕了,这身法用出来就没那么自如了。”邵羽尘一听便低头沉思,片刻后缓缓道:“梅姐姐不是莽撞之人……对了谷兄,梅姐姐有身孕多久了?”谷流风道:“不长,两月有余,近三月了吧。”邵羽尘道:“这就是了……”之后便低头不语。

擂台上梅吟雪娇笑倩兮,伸手在袖口中取出一柄长鞭,稍一抖手,将长鞭展开道:“小女子蓬莱黄雪梅吟雪,此次只为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出头,二位要手下留情哦。”葛雄右手擎着一根打狗棒,站在擂台一角,身旁莫红莲也将长剑拿在手中。葛雄一拱手道:“女侠无需谦让,我夫妇曾与尊夫一战,只二十余合便落在下风,五十余合落败而逃,既然尊夫曾道我夫妻难以在女侠手下走过三十合,我夫妇本当有自知自明,然而受王大侠所托,不得不如此,望女侠不吝赐教,手下留情才好!”梅吟雪笑道:“好说,好说,你我三人本无恩怨,自然不必以死相斗。请!”说罢,长鞭一抖向二人罩去,葛雄夫妇对视一眼,各自伸出一只手抵在对方掌上,二人纵身跳起,一棒一剑与梅吟雪战在一处。

台下王双眉头紧皱,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三人,此刻一名青衣小厮来到王双身边耳语一阵,王双面色大变,跌坐回太师椅,一旁的封楠见状赶忙道:“王兄为何如此?”王双喃喃道:“怎么……怎么……可能,他……”封楠搓指成剑在王双胸口点了几点后道:“王兄,怎么了?”王双恢复精神,却萎靡了许多,低头叹气道:“封兄,你道这台上女子是谁?”封楠愣了愣道:“她不是说了么,蓬莱黄雪……这蓬莱…哎呀!!…”封楠猛地一抬头,眼中尽是惊骇之色,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台上如鸿毛般在棍影剑光中自如进退的黄衫身影道:“她……”王双叹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就好,看来要早些行动了!”说到此眼中闪过凛凛寒光,面上狠辣之色一闪而逝。封楠坐回座位瘫在那里低声道:“想不到啊,想不到,那邵羽尘竟与蓬莱有联系!”

此时台上梅吟雪一边在台上挪移,一面脆生生的笑道:“你夫妻是要相对而缚,还是要相背而绑?”葛雄不明就理:“我夫妻一体,何来相背只说?”梅吟雪道:“那就是相对咯!”莫红莲似是想起了什么,刚欲张口,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失了实地,向下一看,却是飞在了半空,而葛雄正在对面向她扑来,莫红莲面上一红,刚要转身,却与葛雄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一起,正是面对面。而梅吟雪在一旁掩嘴而笑。莫红莲将头靠在葛雄胸前,葛雄尴尬的低声道:“莲妹,莫要如此,你我尚在擂台上!”莫红莲没有抬头,声音如蚊蚋:“正是在擂台上才要如此,否则羞也要被羞死了!”葛雄只得向梅吟雪道:“女侠,我夫妻二人已然输了,还请…………”话未说完,已被卷到台下,莫红莲一手掩面,一手拉着葛雄直奔校场之外,葛雄对王双喊道:“王大侠,我夫妻先行告退…………”

第12章 第 12 章

梅吟雪用长鞭将葛雄夫妇卷下擂台之后,拱了拱手,飞身跳下擂台。谷流风上前两步将她抱在怀中道:“辛苦娘子了。”梅吟雪面上微微泛红挣了挣道:“这么多人呢……”谷流风低声道:“怕什么,你吟雪儿是我谷流风的妻子!咱夫妻之间做些什么难道还要这些外人说了算?”梅吟雪将头靠在他的怀中,双目微闭。

邵羽尘不合时宜的轻咳了一声道:“谷兄,咱还一场比斗呢!”谷流风瞪了他一眼,将梅吟雪放到椅子上道:“吟雪儿,看为夫如何教训那个秃驴!”原来在二人缠绵之时,台上已然跳上一名中年和尚。

这名和尚未着袈裟,僧衣斜披半裸上身,右手提着一柄青色禅杖,左手缠着佛珠放在胸前,站在台上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因离众人较远,别人听不清在念着什么,似是在咏诵经文。王双一瞧,此人正是随少林玄怀大师而来的晦澄。

谷流风跳上擂台,双手合十道:“大师有礼!不知大师何处落……咳……咳……在何处受戒?”晦澄睁开双目打量了一阵谷流风,缓缓道:“贫僧晦澄,在少室山,少林寺中出家!不知施主……”谷流风恍然道:“哦,原来是少林寺晦澄大师,小子几年前在江湖上也有些薄名,人称南海清风尺谷流风!”此话一出校场中众人顿时哗然一片,封楠本就苍白的脸上顿时变得如土色一般,一旁的小厮疑惑道:“封大侠,此人很有名么?”封楠长叹一口气道:“唉~此人……此人几年前在南海一带横行无忌,是当地最大贼寇!却也是最大的抗倭英雄……”那小厮一愣:“封大侠,您不能不能说清楚点……”

封楠端起一旁的茶杯,一口饮尽长嘘一口气道:“这些年东南沿海各地时常有倭寇骚扰,常言道同行是对头,更别说这些贼寇!几年前南海沿海的一个渔村被倭寇侵袭,当时村中跳出一名少年,就是此人!他……他一人一尺将数十倭寇砸死在岸边,其余倭寇胆破而逃。”说到此处,封楠摇了摇头续道:“此后他在沿海地区落草为寇,一面抵挡倭寇袭扰,一面避开朝廷讨伐。本当可做一名英雄人物,却不想被朝廷鹰犬所害!牛牯岭一战他手下死尽,被官兵追的跳入红湖,从此不知所踪!怎料今日在此地出现!”

台上谷流风自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的尺子,一手摸着尺一面对晦澄道:“此尺由天外陨铁打造,长二尺五寸,当年谷某落草之时曾以此尺击杀数百人!”晦澄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施主之兵器当真乃是凶器!贫僧劝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谷流风轻笑道:“你佛家总是说世间皆苦,要救世人出苦海,可你救人也要问问被救之人是否同意才行!又说众生平等,那你们还装的什么一副高高在上要拯救世人的面孔?即说有缘无缘,有常无常,万事皆有缘有因,你们这帮和尚又当的什么横?当年若不是听了你们这些和尚的话,我岂能在牛牯岭放了奸细?我岂能在红湖险些身死?哼……今时今日我谷流风要将己命握己手!纵有天命,我也要斗上一斗!看那老天能奈我何?!!”

谷流风一番豪言壮语激的校场中人热血澎湃,江湖中人多为刀头添血之徒,一言不合便要血溅五步!有几人能听的进和尚讲经?晦澄听闻此话宣了一声佛号,口中默念金刚经。谷流风待他念完才道:“大师请吧!”

晦澄将手中禅杖一舞向谷流风冲去,谷流风微微一笑,陨铁尺在手中一转,将禅杖磕开,晦澄心中一惊:此人单臂之力只怕有数百斤!只怕用蛮力甚难取胜。谷流风为眉头微微一皱,身型晃动眨眼间转到晦澄身后,陨铁尺罩向晦澄腰间命门、悬枢、脊中三穴,此三穴为督脉主穴,若被点中则相当于被拿住生死!晦澄赶忙冲天一跳,躲过铁尺。谷流风站在擂台上看着一飞冲天的晦澄仍是一脸笑容,正要飞身而上,忽的转头向邵羽尘点了点头,身形一错站在一旁,等晦澄落地。

邵羽尘在台下用手中的扇子敲着欧阳布的头道:“阿布,你仔细看着,那个和尚与你同出少林,所用轻功也是一苇渡江。”欧阳布向嘴里塞着糕点瞪着眼睛道:“这不对啊,一苇渡江是向前跑,他怎么飞天上去了?”邵羽尘一拍自己的额头,转头对一旁的邱茹道:“茹儿,你先陪梅姐姐回去吧!”邱茹一愣,随即点点头,扶着梅吟雪退出校场。

另一边王双将一个竹筒交给一旁的小厮道:“你去将此物交到校场以外的一名算命先生手中,就说:风霜狼,困龙网!”那小厮点头退出校场,王双目送小厮消失长吁一口气,靠在太师椅上,揉着双眼。忽然听一声“碰”惊的王双跳起来取出判官笔跳在一旁。

待看清楚,原来是谷流风用陨铁尺将晦澄的禅杖震下擂台!刚好落在王双面前,禅杖入土三尺多深,晦澄在台上愣愣的盯着台下的禅杖,转头过来,双手合十一躬倒地道:“谷施主武艺超群,贫僧认输~~”说罢跳下擂台。谷流风拱了拱手道:“大师承让!”几步跳到邵羽尘身边问道:“兄弟,你梅姐姐呢?”邵羽尘道:“我看王双似乎有些安排,怕梅姐姐伤了胎气。”谷流风毫不在乎道:“有你我兄弟在,你梅姐姐根本不用动手!”邵羽尘摇头道:“不怕王双那些废材,只怕他用手段!”谷流风皱了皱眉头道:“比如……?”邵羽尘道:“比如毒、比如官兵……”谷流风冷哼了一声恨道:“有弟妹在还怕毒药?不过愚兄最恨的便是那些官兵!”

校场擂台一阵默然,此时王双起身拱了拱手道:“诸位!昨日两阵之后邵英雄便要休战,今日两阵已过,王某也想休战,不知邵英雄意下如何?”

…奇…邵羽尘与谷流风对视一眼后起身拱手道:“王大侠既想休战,邵某自然应允,不过邵某想请问朗天远郎大侠何时能到?”

…书…王双愣了愣回道:“郎兄行踪飘渺,神龙见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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