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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丑妃狠彪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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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陌舞进了房间,临海脚步匆匆的退出院子来到临凤身边。

“傻丫头,你不是有事要去办嘛?还不走?”

“临凤,哥哥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你了!就算没有如意也还有个莫蔚圣女。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无论临海说什么,临凤就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眸子直勾勾的看向院子的方向。

“临凤!别看了!堂主的事不是我们做属下的能管的。”

“哥!如果是莫蔚圣女,你见我什么时候管过?因为你我都清楚,堂主根本不可能喜欢莫蔚圣女!圣教教主是堂主最痛恨的人!堂主怎么可能会喜欢莫蔚!可如意不一样!你看堂主对她的态度了没有?堂主为了她连莫蔚圣女和教主都可以得罪!她是不一样的!”

最后一条正是临凤最担心和无措的。

堂主心里没有任何人的话,临凤心里还平衡。但是若堂主心里有了别人,临凤说什么也无法接受!

“傻丫头,你就不能想开一点吗?这是堂主的私事,与我们做属下的无关!你要是……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我这个哥哥也不管你了。”

临海怎么说都没用,最后气的一甩手要走。

可终究是不放心临凤,最后强行拉起临凤的手朝外面走。

“哥!你放开我!你干什么?!”临凤挣扎着,但男女力气有差别,临凤挣扎了三两下,就被临海强行拽了出去。

“临凤!作为你的哥哥,我只想告诉你,若你继续如此执迷不悟下去,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帮不了你什么!到时候堂主如何责罚你,我就要求堂主对我施行同样的责罚!如果堂主要杀了你,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自尽!你我二人是孤儿,你若有事,我不能看着你,那便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失职了!我还苟且偷生做什么?你考虑清楚了!哥哥对你说的话向来是说话算话!你要想看着哥哥最后陪你死!你就继续如此执着下去!”

临海撂了狠话,看向临凤的眼神坚定认真。

若不如此,临凤如何能醒悟。

“不要!啊啊啊!哥!为什么要逼我?!你是我亲哥哥!为什么要说这些话逼我!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堂主不喜欢我,我已经很痛苦了!为何你还要如此逼我!”临凤双手捂着耳朵,痛苦的喊着。

这世上有两个人是她无法取舍和衡量的。

就是堂主和哥哥。

哥哥如此说,等于逼她选择!

“临凤!你清醒一点!哥哥不是在逼你!而是让你认清眼前的一切!”临海几乎是用吼的在提醒临凤。

“我……我不要听!不要听!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临凤哭着跑走了,留给临海一个伤痛欲绝的背影。而临海的心,又何尝不是痛苦纠结的。

……

外面发生的一切,丝毫没影响某位爷冷漠孤傲的神情和气质。

看着坐在书房内稳如泰山的袁隐堂,陌舞眸子狠狠一瞪,抬脚踢开了面前的凳子,冷冷道,

“不是说有急事的时候你就发紫色的信号锁,我来帮你的吗?现在你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比正常人还要正常!你tmd耍老娘是不是?”

陌舞现在的身份可是如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粗俗疯狂爱谁谁!人难得可以如此随心所欲一次!为什么还要有所保留!

看着地上被踢倒的凳子,还有一脸杀气的陌舞,袁隐堂眉梢跳了跳,脸上维持一贯的冷漠疏离,凉凉开口,

“刚才的确不舒服,可你来的太晚了,现在没事了。”

袁隐堂在这种杀气凛然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稳的开口,陌舞这会子只想送他四个字,

“你活腻了!”

“我的确是觉得腻味了。你能杀了我吗?”袁隐堂面无表情的看着陌舞,就好像在说杀不了我是不是?怎么办呢?我可帮不了你。

“不能!但我能看着你生不如死而不管不顾!”陌舞也不是省油的灯,岂会输给袁隐堂。

“那我们的约定呢?不算数了?”袁隐堂依旧是一副冰冷淡漠的表情。

“算啊!等你快被折磨死了,我再出手!不算违约吧!”陌舞咬牙开口。

袁隐堂简直就是该死!她摘下面具出来一趟多不容易!要瞒过淳于止的眼睛简直比登天还难。蓉妈在书房里面支撑不了多久的,要是被淳于止发现了一次,以后想出来就难了!这个袁隐堂竟然好大的的坐在这里!简直就是找死!

“我知道你能做出来!你真的很像一个人!”袁隐堂眼睛淡淡的扫了陌舞一眼,不过这话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陌舞无所谓的哼了一声,袁隐堂有证据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什么证据都没有,说什么都行!不过就是怀疑!还怀疑的毫无根据!

……

陌舞这边此刻是恨不得宰了袁隐堂的接走。

而屏王府书房内,蓉妈却面临被淳于止揭穿的危险。

某位爷……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还是觉察出了什么,突然抬脚,脚步匆匆的朝书房走去。

书房内,蓉妈提心吊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第九十五章 穿帮了

淳于止走到书房的脚步在书房门口蓦然停下,跟在身后的遥川一愣,也急忙停下了脚步。

书房内,琉璃宫灯映照出一抹浅浅的身影。

淳于止嘴唇张了张,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小女人办事的时候一贯是六亲不认的,如果自己现在打扰她,肯定不会给他好脸看。

“走吧。”已经到了门口,淳于止又转身往回走。

只在刚才有那么一刹那,觉得她这里好像是出了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淳于止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心尖上某个地方突然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因为想到了她才会这样。

遥川跟在淳于止身后离开书房,也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

刚才主子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这会子又急匆匆的往回走。唉……主子想见陌舞姑娘进去见就是了,现在这样多折磨人啊。

书房内,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蓉妈长舒口气,坐在太师椅上的身子都僵硬的动弹不得。她这一把年纪了,真是经不得这种提心吊胆了。

……

与此同时,伽罗镖局

化身如意的陌舞听袁隐堂说着他镍毒发作的事情,越听越像淳于止中的毒。而且两个人身上的毒还都是中了差不多时间,都是十年前。这镍毒不但中的蹊跷,就连时间都如此吻合。

很难说是当年有人故意为之。

“你现在镍毒已经挺过去了,我在这也没用了。我先走了。”见袁隐堂活蹦乱跳的,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蓉妈还在书房等着她呢。

她走的时候,蓉妈虽然表面很镇定,但毕竟蓉妈要面对的人是淳于止那个腹黑阴险的家伙,稍有不慎就会被淳于止看穿,她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我知道你在新越京都最好的打铁铺打了一方兵器,但似乎有些不满意,是吗?”袁隐堂不紧不慢的开口,看向陌舞的眼神凉凉的,无波无澜。

“我并不奇怪你消息灵通,然后呢?”陌舞同样是不紧不慢的语气。

既然袁隐堂能找到她,那么曾经她去过打铁铺的事情他知道也不奇怪。

“然后,那件兵器近乎于完美,只是缺了一个细微的精密组件,打铁铺那里没有乌金,你的兵器就无法贯通结合。”

“这么说你有乌金了?”陌舞挑了下眉梢,凉凉道。

跟袁隐堂说话的方式跟淳于止有所不同。

二者的共同点是同样的腹黑阴险。

只不过淳于止更加主动一些,会将事情的利害面摆在她眼前,一目了然。

而袁隐堂更像是只为他自己做任何事情!所有事情都放在心里,你能懂就懂,不懂就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

同样的冷酷,可淳于止似乎是外冷内热,而袁隐堂,则是外冷内冷。

“然后你是不是会告诉我,乌金不能白白给我,需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之类的。你还是一次性把要说的全都说完了,跟挤牙膏一样一次一点,你累不累?”陌舞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袁隐堂。

袁隐堂眉头一皱,凉凉道,

“牙膏?什么?”

“没什么。说你的目的。”陌舞懒得跟袁隐堂解释,他也听不懂。古代是用竹盐清洁牙齿,跟牙膏差了十万八千里。

“过几天是伽罗镖局一百零八家分舵齐聚新越京都总舵的日子,我想那天你在我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袁隐堂话里的意思,表面是担心那天万一他镍毒发作,被人乘虚而入了。陌舞在身边算是个保证。但这话听在陌舞耳朵里,却感觉袁隐堂要将她介绍给其他人认识。

不过乌金的吸引力真的很大。

“那天我会在你身边,为了你手中的乌金。不过事先声明,我不会露面,只能乔装你的手下在你身边。”陌舞的话让袁某人脸色微微冷了冷。

这个小女人就是心思转得快!

不给别人留机会。

“好。”袁隐堂也答应的很痛快。

“乌金呢?”陌舞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那一块小小的乌金,用来连接她特别打制的兵器。

“就在我给你的玉佩上。”

“玉佩上怎么会……你是说玉佩上面的金属扣?那外面是镀金的,里面是……乌金?”

陌舞恍然大悟。

之前袁隐堂给过她一个伽罗金令,她嫌弃太大了,袁隐堂又给了她一块玉佩,因为玉佩小巧玲珑带在身上很方便,不像是那块手掌大的金令。

该死的袁隐堂!明知她就缺一块乌金就能完工,那铁匠铺的掌柜的也是着急的不得了,他却沉得住气今儿才说!还真是物尽其用!

明明是一块玉佩,焦点自然也在玉佩本身。有谁会想到,玉佩上一个小小的装饰扣竟然是乌金镀了黄金的。

奸商!

“如意姑娘是聪明人,切开看看就知道了。”袁隐堂面无表情的看着陌舞,依旧是一双寒凉无情的双眸。

“好!”

一个好字,陌舞说的咬牙切齿。真想把袁隐堂的脑袋给他拧下来。

“慢走。”袁隐堂目的达到,冷脸送客。

陌舞什么都没说,抬脚就朝外走去。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袁隐堂也没赚了她什么便宜!

只是陌舞才刚走到门口,袁隐堂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等一下。”

“说。”陌舞不回头,语气神情比袁隐堂还要冷漠淡然。

“如果你是她,可否告诉她,容貌对我袁隐堂而言,无关重要。我只想知道一个事实。”

袁隐堂一直都怀疑陌舞和如意就是一个人。

但他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刚才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何会如此说!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的江陌舞和如意,为何总给他错位的感觉!根本就不会有联系的两个人!

但他却每每产生错觉,无法自拔。

“袁隐堂!你说绕口令呢?什么是她不是她!我看你是打理这么大一家镖局分身乏术有点人格分裂了!无聊!”

陌舞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抬脚就走。

在门口的时候遇上了正走过来的云孟清。云孟清本想跟陌舞打个招呼,可是见陌舞走的飞快神色冷漠,云孟清不由得撇撇嘴,抬脚朝屋内走去。

“堂主,那不是如意姑娘吗?”云孟清试探的问着袁隐堂。

如今对于如意的事情,云孟清也不敢多问,只能试探的问个一两句。

“嗯。”袁隐堂的回答很简单。摆明了不想继续回答下去。

云孟清跟在袁隐堂身边多年,自然清楚了解他的脾气。不该问的,多一个字也不问。

“堂主,一百零八家分舵的舵主都已经朝这边赶来,圣教那边也有所行动,这次是教主和莫蔚同时出场,与堂主之前预料的一样。”云孟清是来汇报圣教那边情况的。

“继续,按照计划行事。”袁隐堂的声音凉凉的,无波无澜。

云孟清早就适应了这样的袁隐堂。

“堂主,您之前说在您身边留一个位子,是给……”

“如意。”

“……”云孟清语塞的望着袁隐堂。

如意姑娘那惹火的相貌,跟在堂主身边简直……

“届时她会乔装。”

“……乔装好,乔装好。要不然如意姑娘那长相,只怕其他人都不看别的了,就看她了。”

云孟清长舒口气,话音落下就后悔了。

因为袁隐堂的眼神冷的能杀了他。

“那个……堂主,我出去办事了。这就退下。”云孟清不敢捅这个马蜂窝,溜溜的就退出了房间。

袁隐堂神色冷寒无情,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伽罗金令,拇指指肚缓缓摸索着伽罗金令的表面,神情高深莫测。

几天后的一百零八家分舵齐聚,就是圣教消失之时!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圣教彻底消失在新越!

……

与此同时,屏王府

回到自个儿房间的淳于止,一晚上都有种神不守舍的感觉,卷宗也看不进去,总想着书房的某个人。

可是又碍于陌舞的脾气,思前想后,迟迟没有动弹。

“遥川,书房。”淳于止开口,短短四个字,清冷深沉。

“回主子,书房那边没有动静,江小姐一直都在书房里面未曾出去过。”遥川急忙汇报书房的情况。

淳于止垂眸听着,并不言语。

不过一刻钟后……

“遥川。”

“回主子,书房那边没有动静,江小姐一直都在书房未曾出去过,琉璃宫灯一直亮着。”

“蓉妈呢?”

“蓉妈早早休息了,也不曾去过书房打扰江小姐。”

“……蓉妈?”

“是,主子。”

“去书房!”

蓦然,随着遥川话音落下,淳于止豁然起身,下令前往书房。

遥川还在回味淳于止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阵冷风扫过,房间内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某位爷的背影焦急深沉。

遥川急忙追了上去。

书房内,蓉妈始终是提高了警惕坐在太师椅上,冷不丁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蓉妈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似乎还不是一个人。

蓉妈脸色一白,大气不敢出一声,身子一动不动的坐在太师椅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遥川,敲门。”

淳于止的声音沉沉响起,坐在屋内的蓉妈一瞬后背冷汗直冒。

第九十六章

书房门打开的时候,蓉妈脸色煞白。

四目交织,某位爷看到坐在书房的蓉妈,脸色未必比蓉妈好看到哪里去。

“多久的事?”淳于止有种怒火攻心的感觉,已经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王爷,小姐吩咐……”蓉妈后面的话其实不用说,淳于止也知道蓉妈要说什么。既然陌舞让蓉妈假扮她,蓉妈就不会说任何。只怕那小女人也未必会告诉蓉妈。

“行了!一起坐在这里等她吧!”淳于止咬牙开口,此刻他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蓉妈站在一旁,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吭一声。

王爷对自家小姐的感情一直是比较特殊的,每每小姐都能将王爷气得濒临发作的边缘,不知道这一次……

书房内,淳于止负手而立站在窗边,遥川一脸无奈的表情看向蓉妈,这么大的事,蓉妈真敢扛下来!这陌舞小姐到底是去哪儿了?她不回来的话,王爷是不会安心的。

书房内的空气一瞬,犹如窒息。

与此同时是,另一边厢,陌舞快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快速戴上了面具,她现在是江陌舞,不是如意。

回来的时候走的还是离开的那条路,因为对王府的守卫换岗了如指掌,再加上在现代曾经经历的魔鬼训练,对于她来说,现代的高科技都挡不住她,更何况是人。

只不过,当陌舞回到王府的时候,还是觉察到了气氛的一丝异样。

陌舞加快脚步朝书房走去,一路上成功避开了所有护卫。推开门的一瞬间,陌舞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因为窗前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绝对不是来自于蓉妈。

蓉妈此刻正站在书桌前,一脸愧疚的看着她。

“蓉妈,不关你的事,你先下去吧。”陌舞也不急着解释,她不想蓉妈一脸愧疚难过的表情站在这里。本来就不是蓉妈的错,没必要让蓉妈继续留在书房挨罚。

“遥川,你也退下。”淳于止的声音冷冷响起,依旧是背对着陌舞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周身寒冽冰冻。

蓉妈担忧的看了陌舞一眼,心事重重的退了下去。

遥川也一脸担忧的退出书房。

“出去多久了?”某位爷冷声开口,不急着问陌舞去了哪里,而是依照她去的时辰来推算。这也是某位爷腹黑的体现。

“不到两个时辰。”陌舞实话实说。

“你来了多久?”陌舞忽然很想知道某位爷是多久之后发现的。

“两个时辰前,我就察觉出不太对劲,但生怕耽误了你这个大忙人查案,所以拖到现在刚刚过来,如果再晚一点,你就替换了蓉妈,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淳于止的声音无波无澜,却是冰冷决绝的语气。

“王爷是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我不会说的。”陌舞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淳于止。

其实那眼底却是闪烁丝丝精芒,看的某位爷牙关紧咬。

“我知道,以你一贯的作风,你肯定会说,你是出去透透气随便走走,不管我问什么,你不想说的,绝对是一个字也不会透露。好!很好!留给我慢慢猜吧!我的耐心很好!你放心!”某位爷这番话几乎是咬碎了牙齿,一字一顿的开口。

如果可以,陌舞这会子就被他拆骨入腹了。可是他又如何舍得?

“难为王爷了。”陌舞继续一脸无辜的表情。

“不为难!只是我会更加做好这王府的守卫,下次你就不能如此轻松的出去!江陌舞!”

“王爷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下次我会光明正大的出去。”

两个人针锋相对。

陌舞知道,今晚上,王府的守卫要受罚了。的确是因为她的原因,淳于止若是认定的事情,不会给人求情的机会。但陌舞的性格一贯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又如何能让无辜的人为自己受罚。

莫说是整个王府,就算是皇宫的守卫也不可能发现她。

“王爷,我若告诉你我去了哪里,是否可以不处罚守卫?”陌舞的语气和态度看似软了三分。

淳于止依旧不回头,背着手面冲窗户站着,修长身躯,挺拔傲然,此刻还有着透骨的寒气丝丝渗透出来。

“你说!”正在极力压抑怒火的某位爷其实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但为了再给某个可恶的小女人一个机会,所以……

“王爷答应了?”

“答应!”

“好,王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就好。”陌舞松口气,抬脚走了两步坐在太师椅上,而某位爷还在等她的信儿。

“王爷,我刚才只是答应告诉你,但没说什么时候说,但王爷可是答应我不处罚那些守卫。王爷,我现在不知从何说起,请王爷给我点时间容我慢慢想一想再告诉王爷,可好?”

陌舞的话让某位爷缓缓转身,绝世容颜挂满了冰霜,书房里的空气都要被他冻结了,瞬间凝结成了冰霜。

“我是不是还要给你时间从长计议?多久?一年?半年?或者是更长时间?”淳于止一字一顿,说出口的语气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被这个小女人气的,说话的语气都不是他了,完全陌生的感觉。

“王爷,这倒不必。若王爷信我,在神花宫案子侦破之后,我必定是第一时间告诉王爷,可好?”

陌舞的语气和态度又换成了一本正经,大大的眼睛忽闪着,一脸从容无害。

“江、陌、舞!”淳于止冷冷从牙缝中挤出陌舞的名字。

就算是陌舞见多识广,此刻也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她现在很明白淳于止的怒火有多盛,如果现在可以的话,淳于止就一口把她吞入腹中了。

也许的确是她太过冷漠无情了吧。

看似是将淳于止逼到了濒临崩溃发作的边缘。

但谁叫她是江陌舞呢!现代一个无情冷血的杀手!

过惯了孤独凉薄的生活,不需要关心,不需要牵肠挂肚,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淡漠无情。唯独不习惯热情如火,不习惯你侬我侬。

淳于止在陌舞眼中并未看到任何改变,看到的只有一贯的凉薄冷酷。

淳于止闭了闭眼睛,淡淡道,

“好,希望本王有生之年,还能等到那一天。”

“一定会的,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定会长命百岁的。”陌舞懒懒的恭维了淳于止几句,却是不冷不热的语气,刺激的某人脸色铁青如炭。

而从陌舞进门开始,就一直自称我的某位爷,也终是被气到开爆炸之前说了一句本王。

他之前一直是刻意在陌舞面前自称我,就是不想跟她拉远了距离,不管他淳于止多么不在乎其他人的态度,但江陌舞心里怎么想,他却不能不在意。知道她心底的想法是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所以在她面前的淳于止,是放低了一切姿态,可是换来的却……

不说也罢。

“王爷没什么事先回吧。这么晚了,陌舞要休息了。”陌舞不冷不热的下了逐客令。

继续留某人在这里,简直是在过冬天。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看来你还没出去逛的乐不思蜀!”

“哪里哪里。”陌舞微微一笑,却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本来淳于止想看到陌舞的笑容就跟登天差不多,好歹她有个笑模样了,还是如此笑容,淳于止的心,此刻就像是钝刀子扎进皮肉,一刀又一刀,钝痛的感觉,胜过千万锋利的伤口。

“江陌舞,我不管你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曾经受到过巨大的打击,我都会等下去!你记住这句话!”

明明是一句表白的话,却被某位爷说出了威胁的成分。陌舞始终是笑着听,不说话。

直到某人抬脚离开书房,修长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陌舞的眸子才眨了眨,缓缓敛了眸中笑意,本就是浮在表面的一层清浅笑意,此刻更加被眼底的深邃冷漠替代的无影无踪。

今晚被淳于止发现了,以后想出去的确就不容易了。只怕以后走到哪里都会有淳于止的身影,那么几天后,袁隐堂那边她又答应了……

陌舞在书房合计过几天的事情如解决,淳于止回到自己的房间,虽说答应了陌舞不处罚守卫,却是将守卫的操练加紧了两倍。

他以前还是小看这个小女人了。

以前只是觉得,就算她近身搏斗很了得,没有轻功的话,想离开这里,比登天还难,可今日所见,真的是让他必须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小女人了!

屏王府如此密不透风的守卫,都是他亲自制定的,可他竟然还能跑出去再跑回来!一个来回!

若不是他心中感应到了不对劲,今晚上真就被她蒙混过关了。

“遥川,当归。”某位爷冷声下令,连同遥川和当归在内,统统都要加紧操练。

一众守卫毫无怨言,谁叫他们这么多人却看不住一个江小姐呢?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主子对江小姐的态度,简直就是将江小姐当做是未来王妃!

王府这一夜,所有人彻夜不眠。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好戏才真的开锣。

第九十七章

次日一早,陌舞和淳于止早早的上了王府门口的马车。展凌亲自驾车,马车直奔皇宫。

进宫之后,先去储岚宫接上淳于子蕾,继而直奔景秀宫。

景秀宫内,淳于霆正在院中赏花,似乎是有心灵感应,感觉到了陌舞回来,抬头的一瞬间,就看到陌舞和淳于止同时走了进来,二人身后还跟着表情严肃的展凌。

“陌舞,你来了。”淳于霆放下手中摆弄的花,快走几步迎接陌舞。

冷不丁,从陌舞身后窜出一道身影,淳于霆定睛一看,竟然是淳于子蕾。

“五哥,谢谢你上次送我的花,我很认真在打理,这次是陌舞姐姐带我过来的,说是一道过来看看你,我就来了。”淳于子蕾是一贯的天真无邪,脸上带着灿烂纯真的笑容。

听了她的话,淳于霆眸光微微闪烁着,脸上笑容不减,清润阳光,静静看着礼物,语出清朗明净。

“陌舞,来找我有事吧。”淳于霆不是淳于子蕾,相信陌舞会没事随便进宫瞎串。

目前来说,值得她进宫一趟的,似乎只有神花宫的案子能做到。

“五殿下,今儿前来是想在带你去见皇上之前,有些话问清楚,有些事搞明白。毕竟到了皇上那里,说不清道不明的话,对五殿下没有任何好处。”陌舞甫一开口,语气一本正经。说出口的话让淳于霆微微一愣,不过脸上仍是挂着温和如水的笑容。

倒是淳于霆身后的贺筝脸上浮现了丝丝疑惑和不解。

江小姐带着屏王爷还有展凌,还有九公主,还说了这么些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神花宫的案子怀疑到了自家殿下身上?贺筝越想越觉得奇怪,偏偏淳于霆一脸平和安然,贺筝有疑问也不敢开口,只能在旁静静听着。

“陌舞,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悉听尊便!”淳于霆在陌舞面前,一贯是毫无脾气的。

“五殿下,明人不做暗事,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陌舞的话语越发的咄咄逼人,似乎是还没交代什么,就已经给淳于霆定了罪。

淳于霆也不生气,依旧是笑呵呵的看着陌舞。优雅温润的容颜,在这一刻,在晨曦光芒和满园春色掩映之下,更添阳光清幽的气质。可偏偏陌舞不吃这一套,什么阳光美男,什么腹黑王爷,什么冷傲堂主,在她江陌舞眼中,统统都是普通人!普通男人!普通的再普通不过了!

就如同凡人都有七情六欲,他们也不例外!就是如此!

“陌舞,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让你误会了吗?还是有人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淳于霆话有所指,听说陌舞这阵子都会住在屏王府,能对她造成影响的,最大的人自然就是淳于止。

对于自己这个二哥,淳于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外面传言他体弱多病,常年以名贵药材续命,但这个二哥的腹黑冷峻却也是出了名的。淳于霆自小就见识了这个二哥不输常人的内功修为和聪明才智,若非他淳于霆对于皇位争夺不屑一顾,一定会将二哥当做是未来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而不是傻傻的将淳于靖看作是最大的敌人。

新越后宫,皇子的争斗看似都是在淳于靖和太子淳于飒之间,其实众人真正忽视的除了淳于止,还有一个后宫小霸王老八。

不过老八暂时还没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罢了。

“五殿下,你要我亲口告诉你自然没问题,我今儿前来,就是让你落个清楚明白!九公主说,神花宫失火那天,也就是十年前的那天,她一个人走丢了站在神花宫附近,神花宫着火的时候,是你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在这期间,你虽然没说话,但却出现在神花宫附近。这与你之前的口供完全不同!你当时说的是,并没有出现在神花宫!当时一天你都在景秀宫,现在要不是九公主撒谎,要不就是你在撒谎!”

陌舞话音落下,淳于子蕾的小脸疏忽一下涨红,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看淳于霆,再看看陌舞,红着小脸开口,

“陌舞姐姐,不……不是的,五哥怎么会跟神花宫失火案有关呢?五哥当时还小啊,才七岁,我也才不到五岁,都是小孩子……”

“五哥,我……我不是故意告诉陌舞姐姐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麻烦。”

淳于子蕾刚才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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