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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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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几个掩嘴笑作一团,众人也知道这几个要好,便看这边几眼,陪着笑。也有人问为什么笑,时芳菲一句话就把人给绕开去,此等秘笈,自家姐妹几个留着慢慢看人往坑里跳就好,何必戳破。
此时,院中,看着似乎一夜之间长出来的木牌牌,孙锦心正处于各种混乱之中,她想好的办法似乎都已经被这些木牌封死。但是,这怎么可以,这是绝对不行的,好不容易趁这个机会,可以把那心心念念的人拿住,哪怕失去一些,她也愿意承受。
水池边,萧霄蹲在一块木牌边上,上书大字一行“水深危险,请勿靠近”,下边还有红色加粗的字一行“如遇落水者,舍下备有专门救援之仆妇侍从,请贵客勿以身涉险,谢谢合作”。
萧霄:“修棠,我怎么觉得这牌子来路有点问题。”
“你不如说端端姐用心险恶。”晏修棠:摔,端端姐真是连好戏都不让人看,实在是没有道德良心。
“嘿,这个好,哪年不听说三两个落水千金被外男所救不得不委身下嫁的,有这牌子立着,再要靠近,还偏又被救起,当事的有千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张钧翘嘴笑,看看四周,指着一丛不怎么修剪的灌木说:“要不,我们上那蹲着,看看还有没有人非要往坑里跳。”
“这主意好。”顾汝中二话不说率先占个视野开阔的位置。
少年们谁也想不到,他们躲在这里,热闹没看着,反倒把他们一生中印象最深刻的事情给看个正着。
先来的是他们端端姐的继母沈王氏,这事和先出来的沈王氏一点干系没有,她就是个先出台打酱油的。不过,沈王氏倒也让他们听着些和沈端言有关的事情,而且事还颇为有趣。
“这丫头倒长出息了。”沈王氏与一人避开旁人在那说着话,语意隐晦,并不曾谈什么太明显破绽的话。不过说着说着,沈王氏却忽然压低声音问出一句让人心惊的话来:“药可有按时给?”
那人答:“自是有的,夫人不必担心,这时夫人既交给我,我必办得妥妥当当。”
沈王氏颔首,待那人走,沈王氏也看到水边立着的木牌,走过去看一眼上边的字,轻笑两声,又朝水面看去几眼,后低低喃着:“你曾害我的,如今一一还报在你女儿身上,如何,在底下是否难安。人说自作自受,我这不过是一报还一报,你若难安便只能怪你自己当初不曾给我留一线生机。我无生机无退路,自然也不会给你女儿留,王婉芫,你就在下边好好看着你女儿怎么把日子过得凄惨悲凉吧。”
声音轻轻的,离着三两步远便听不见,偏就在灌木丛边上,隔着块湖石并着灌木,少年们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沈王氏收敛笑容慢慢走远,少年们也没从灌木丛里出来。萧霄看着晏修棠,晏修棠赶紧瞪眼:“你看我作什么。”
“你妈身边有宫里的老人,闻说有极擅长用药的。”说话的却是顾汝中,这些个王公贵族家的事儿,也就他们自个儿圈子里一小撮人知道。顾汝中他妈与大长公主有旧,是以大长公主身边有什么人,也略知一二,何况那位擅长用药的女官,曾在顾汝中他妈待过一段时间,这事顾汝中再清楚不过。
“咦,你不说我还记不起这事,我记得端端姐身子十分差劲,看来和端端姐那继母有干系。”晏修棠咂巴嘴,这种后院秘辛,为什么听起来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好兴奋的感觉呐。
“你们重点都没找对。”王焕章在最后边凉幽幽地来这么一句。
“那对的在哪,你说。”
“沈府。”王焕章却比旁人更清楚王家的女人有多凶残,从他姑姑、姐妹、侄女们身上都能看出眉目来。
少年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萧霄道:“有这么狠吗?”
“只会更狠。”
少年们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唯有沉默不语,互相干瞪眼,恰在此时园子里又传来脚步声。打小练武的张钧一耳朵就听出来,示意所有人都屏息静气不要再出声。
沈观潮曾是太子的老师,没有太傅之职,甚至没有师徒之名,但太子颇为敬重这位教导过他一段时间的老师。太子虽被废,却依旧是皇帝陛下唯一的儿子,皇帝倒也没把他给怎么着。再说,他也没干什么了不得的恶事,不过就是不作为,难担大任罢了。
是以,太子顶着亲王的名头,倒依旧自由得很,来的便是这位曾经的太子,如今的安亲王萧逐。
萧霄,看张钧,眼珠子冲外边转几转,意思是问张钧:我堂哥怎么在这,外边什么情况,要不要出去打招呼。
张钧摇摇头,做个手势,示意不动不出声。凭张钧的能耐,明显能听到安亲王出现后,院子里又多一道呼吸。那道呼吸十分沉稳有力,虽不像习武之人,却也身强体健。张钧心头闪过好几个念头,到底没吭声,他再不成事,父兄议事时他总是在旁边听着的,所以,张钧觉得自己可能要看到听到一些很了不得的东西。
第三十八章 不死是本事,死了是活该
人进来后,一开腔,张钧就借着微微的风摇树叶声,用极细的树枝在松软的地上写下“王贺章”三个字。王贺章这个人沈端言是知道的,这次乔迁宴,王家嫡支也好,偏支也好,在长安城里的都上府里来相贺,王贺章正是嫡支次子。王贺章在作学问上天赋极佳,十几岁便得中状元,如今年方二十便在礼部当差兼太学博士,是王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子弟。
就在他倾听着时,王贺章除却唤一声“殿下”,并没有其他言语,很快,竟然又来一个人。几人都一动不动地看向张钧写字的地方,这回写的是“顾闻”,顾闻是顾凛川的长兄,昨天晚上才到长安,说是专为贺乔迁之喜来,但顾凛川和沈端言都认为他是为几个孩子就读书院的事而来。
只是怎么想,也想不到,顾闻来长安的目的居然这样让人触目惊心。
顾家还好说,只是巨富之家,王家却不同,是与沈家可相提并论的诗礼世家。顾家的钱财加上王家的积淀,要改朝换代推个人上位,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只是商量一下这件事,在场的人都生在王公之家,出入于宫廷勋贵之所,并不会太过惊讶。
他们惊讶的是安亲王那句轻描淡写,仿若说“起风了,该加件衣裳才好”那样,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来:“他们都该死。”
“阻挡殿下成事之人,确实该死。”说话的是顾闻。
“千秋宴是个好机会。”王贺章说话的证据明显比顾闻要淡然得多,如安亲王一般,仿佛在说一件如吃饭穿衣那般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千秋宴?那不是皇帝陛下的寿宴吗?其实他们里除了张钧,其他人都听不到安亲王他们三个在说些什么,张钧听在耳里,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萧霄和沈端言他们几个。到后来话题越来越深入,言辞也越来越露骨,杀父弑君在历朝历代并不是没有记载过,但是杀尽宗室王爷与世子、嫡子这样的事,还真的没见谁干过。
安亲王想的居然是在千秋宴上将宗室,以及会成安亲王登基阻碍的所有朝臣,甚至包括……沈观潮。因为,在安亲王看来虽然沈观潮这个师父对他不错,他也很敬重,但沈观潮与他的父皇关系实在太好,而沈观潮在朝中又太过举足轻重,只要沈观潮有一句维护他父皇的话,都会给他造成极大的阻碍,很可能拖一拖就让他机关算尽,却什么也得不到。
安亲王深信,沈观潮有这样的能力,比起他的父皇,他更惊惧于沈观潮的能力。这样一个人,为他所用无往不利,为敌所用则如利刃高悬,实在太险,不得不除去。
事关沈观潮,张钧不能不说,而且,这事真不是他能兜下的。在场的……只有王焕章不能说,拿人命去拼人品义气,再好的朋友也不是这样做的。除王焕章之外,这里其他人或是祖父父亲或是兄长及自身,都在安亲王的“必死”名单上。
因此,当安亲王那一行人退去,并再次来查看之后,张钧编了个“安亲王欲东山再起,要拉拢顾家和王家为他所用”的话,然后人人都信了他之后,他又悄悄把王焕章之外的人都叫给通知到。
因沈端言是主人家,张钧先知会的沈端言,沈端言点头表示明白后,多说了一句:“你们既是朋友,日后莫要向王焕章说破此事,我观此人器量不大,若还想为友,这事还是不捅破为好。”
张钧闻言却是一笑,他却比沈端言看得更清楚一些,毕竟他和王焕章认识更久,而且也更加土著:“不需要捅破,这事发作出来,他就会知道。想想,端端姐当初说得不无道理,我们与他本身就隔着天堑,非是身份,而是处境。”
“那也只能日后多多防备,张钧,他与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要真究起来,实则既非身份也非处境,而在真心与否。”沈端言说完轻叹一声,这一件事,大约不仅会使朝野动荡,也会让少年们的心中生出无限沟壑。或将成胸襟之宽窄,或将成命运之成败,沈端言虽觉得对美少年来说并不是太好的事,但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必要的成长过程。
“懂的,谢谢端端姐。”张钧说完便走,含笑,但心中如何沈端言看不出来。
年少时最重情义,何况他们几个朋友并不多,既是因为身份地位决定的,也是他们并不为“出息出色”的主流王公世家子弟所接纳。所以,他们更看重朋友,将原本就不多的情义视若珍宝,也因此失去时会更加疼痛难捱。
重情义的少年更加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想杀自己的父亲,只为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也同样不能理解,为那张龙椅,怎么可以谋害那么多人。他们或许从小就知道,权杖之下血流成河,鲜花之下尽是枯骨,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亲见过。
至于沈端言……她也没见过,但一个人为高高在上的权势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她却比少年们见得多些。只为钱财且能兄弟阋墙,为龙椅为何不能父子反目,信息多得满天飞的时代里,什么样奇葩的案例都不鲜于见闻。
待众宾客散去,沈端言避开旁人,凑到沈观潮身边,只说一句话:“父亲,您那位学生嫌今冬雨雪少,生怕来年不丰收,预备在春初时登坛作法呼风唤雨。”
说完,冲沈观潮用力眨眼,一副“您懂我话里有话吧”的表情。
虽然说沈观潮没看懂沈端言的表情要表达什么,但是沈观潮却把沈端言的弦外之音听个清楚明白:“那台子是朽木搭成,看着结实,实则一踩下去就会垮塌。”
“一个人想弄死一群人,其实并不难,父亲,这一点您要相信我。”话外音:如果我愿意,我也可以办到,甚至不用等机会,随时走起。感谢祖国给我的培养,感谢教官的独家传授。
“好,我知道了。”沈观潮说完轻笑,要离开时又转头看向沈端言:“不许与顾凛川说。”
咦?
“他对不起端端。”
噢,懂了,不死是本事,死了是活该。沈观潮真是个品行还是算有保障的,就算这样也不直接弄死顾毒草,只是看着前边有坑不提醒,眼睁睁看着顾凛川跳下去而已。沈端言觉得,要是谁敢这么对她女儿,分分钟弄死。
送走沈观潮,顾凛川也不问他们说了些什么,父亲与女儿悄说会话不很正常,至多说他几句不是,不打紧。不过见沈端言神态很是疲惫,顾凛川很是看在眼里,见沈端言进来就走在她身侧伸长手轻托起她:“园中这些牌子倒是不错。”
“可惜没能看到表妹跳下去,有些遗憾呐。”说完,沈端言低低笑几声,一下子心情又好起来,原本是替美少年们担着心,情绪不太高。一说到表妹,立马精神百倍,虽然有点遗憾没能把表妹坑上一坑。
不过,毒草,你不觉得你的动作太亲昵了些么。
沈端言确实累得很,多半力量都靠顾凛川支着,所以她也不讲究,谁让她那六盏茶每到这样的画面出现时就往不靠谱上走,能离多远离多远,还顺便把其他人也赶走,真是卖主求荣的丫头呀。
“不必遗憾,表妹不会死心。”顾凛川忽然想起一桩,遂问沈端言:“张钧方才可是与你什么?”
“他们几个还能问什么,不就是园中牌子的事,道是我用心险恶,专坑人来。”沈端言依着沈观潮所说,没把事讲明白,一来顾毒草是不会有事的,二来他是该受到代表正义的惩罚。
沈端言虽觉得毒草相当毒,却到底是个没真弄死过谁的,虽然她嘴上说得作响,其实杀只鱼都嫌血腥。所以,她最后还是隐约提了一句:“张钧说,近来太子被废,因着储位的事朝中动荡不安,要你别陷进去。”
这事那些日子在庄子上早已商议定,而且顾凛川能从梦境发现旁证,更知道该怎么应对,所以并不至太过忧心,虽然他仍然没有看出来是谁最终得登大位。但这一场混乱之中,先太子如今的安亲王是没有成事的,不过倒似乎因此有一场颇大的动乱,这倒不假。
“嗯,早些休息,看你脸色不太好。冬日天冷,叫她们再给你做几件裘子,你受不得凉。”
画外,张钧:糟糕,我忘了说沈王氏的事,光只记得说安亲王以及王顾两家的事了。端端姐,过段时间再说,明天我就催一催修棠,让他把人给你送去先,沈王氏的事,咱们等安亲王的事过去再说。
要说起来,沈王氏这事,仅是家中阴私,并不至于挑战少年们的三观,安亲王的事,却让少年们都心生寒意,且开始忍不住用审视的目光重新确认他们身边的很多人与事是否真像自己认知的那样。
父子、叔侄、兄弟,本该是世上最近的血亲,如今却成你死我活的死局。到底,是少年们的世界还太过灿烂,他们的人生中,还没来得及注入太多阴影。
沈端言很希望他们人生中永远不要有太多阴影,但人永远在长大,如果心理年龄可以跟不上生理年龄,但心智阅历必需跟上,人生本来如此,鱼与熊掌,岂容兼得。
(这一切,都是为一个很狗血的故事,请注意沈王氏,那才是终极大BOSS呀~
沈王氏:我不但要弄死你女儿,还要弄死你女婿,弄死你儿子,弄死你全家,啧……)
第三十九章 帝王权术,少年的新副本
第二天下午,沈端言就收到晏修棠借长公主之名送到醒园来的人,四十来岁作宫女子妆扮,梳着宫中女官规制的发式,穿戴朴素干净。常出入内宅,这位肖姑姑很是明白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肖姑姑与沈端言见过礼后,便与黄茶谈论着沈端言的身子,也与徐夫人细细谈起过。结论却颇是出乎意料,沈端言自幼便身子不是很好,打娘胎里带来的虚症。府中请的大夫,根本就不常能接触到沈端言,更不要说日常下毒,肖姑姑里里外外查看一遍,也没看出什么不对来。
“要么实在隐蔽,要么便是……那大夫学艺不精,认定你根本不需要下毒。”肖姑姑摸过沈端言的脉,表虚实足,乍看脉十分不好,实则这也差点那也差点,却只不过是个比平常人要弱气一些的身子骨,除此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说白一点,这就是个得娇养的病,时时精细照料着,处处仔细周全着,没病没灾的活到一百岁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太太与我说起此事,我也这般想,府中除了我们几个,并没人知道我出身医药世家,虽知道我懂几分药理,却没谁会正经放在心上。若真是被下毒,我岂能日日看着一点察觉不出来。”黄茶乍听这事,差点就想回去问问她爹她爷爷,她是不是出了大漏子。肖姑姑这一来,倒让她略有几分安心。
“姑娘家中旧有医药传承,这自是不需疑的,不过为稳妥起见,改日太太还是避着人悄悄去请老太医看看脉才好。”肖姑姑说着又讲几点平日里需注意的,并建议道:“我想着,太太是否还应与令尊商议一二,毕竟以谋事论,少有能凌驾于令尊之上者。”
女儿被下毒都不知道,家中后院养着那么条毒蛇都不清楚,沈端言觉得沈观潮的能耐也有限得很。谋国者,岂能连这点掌握都没有,偏沈观潮国谋得妥妥当当的,家中事却一塌糊涂。但仔细想想,这事还真得跟沈观潮讲一讲,沈王氏再怎么说,也不是她一个人能盯得住的,她也没心思天天去盯着,要按她的想法,直接一掌掀翻,省得不知还要生出多少事来。
结果,沈端言把话跟沈观潮才透出点意思来,沈观潮就轻笑一声:“你们府中的人都是我选的,岂是她能伸得进去手的。”
“事实都已摆到您眼皮子底下,您倒还依然这么自信。”沈端言忍不住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来,这位自信简直是见风就涨成了自大。
“若非一切依然在掌控之中,你这副身子哪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沈观潮既然能谋国,谋一家之短长当然也不在话下,不要说自家后院,女婿府上,就是他那几门姻亲府上他都好说一句“尽在掌中”。
所以,当沈端言再次对安亲王的事,以及王家顾家的事表示忧心时,沈观潮便透露一些手中所掌握的信息给沈端言,免得她东想西想。但听沈观潮说完,沈端言更加忍不住东想西想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任由一切发生?”
“我都知道的事,陛下岂会不知,他们作死,陛下乐见其成。不过,倒真没想到他们已急切到这般地步,至于王氏,且让她自作聪明罢。”这事要皇帝不知道,沈观潮为着王婉芫,也要扶一扶王家,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嫡支长房走不归路。
虽然不知道王家是怎么掺和进去的,但王家千载传家,本不应这么轻浮。事虽有些不合常理,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王家在走下坡路,在朝中的子弟难有高官厚禄,若能像几百年前那样扶起一位帝王来,王家大约觉得又能大兴有望。
大约这就是所谓帝王权术,王家那样的家族,跟皇帝没亲没故的,又时不时乱蹦哒一下,皇帝哪能看他们顺眼。可毕竟是千载传家,没事却也不好找麻烦,这下可好,王家自己上赶着往浑水里搅,皇帝大概在知道王家入局时,兴奋得好几晚上都睡不着觉,日思夜想的肥羊居然自己跑到碗里来。
王家子弟再怎么着,也出不来像沈观潮这样的主,沈家在沈观潮与皇帝“哥俩好”这些年里的发展,二十年前还与沈家齐名的王家看在眼里,痒在心头。不过,他们也太不会选择投资对象,安亲王连皇帝自己都不愿意投资,他人却上赶着来。
沈观潮不知道这会沈端言在想什么,见她沉默便道:“左右不过这两年的事,等着看便是,你若不放心,再给你几个人。”
“既然好好的,那就不必。”沈端言说着又让红茶给沈观潮添上茶水,这头刚要说什么,外边就有小丫头来报,说是萧霄和晏修棠来访:“快些请进来。”
萧霄和晏修棠本是来问肖姑姑的事办得怎么样,没曾想一进正堂,先看到的却是坐在主位上的沈观潮,两人赶紧上前拜见:“见过沈大人。”
“别拘礼,随意坐着。”沈观潮见这两小孩有些拘谨,便摆出和煦脸来,沈观潮这人就这样,在他面前乱蹦的他要摆冷脸,在他面前乖乖的,他便十分温和。
萧霄:这还让不让人愉快地说别人家八卦了,端端姐,你今天怎么把沈大人招来。
晏修棠:早知道我就不该上赶着陪萧霄过来,真是茅厕里打灯笼——找屎。
虽说少年们很是愿意受到沈观潮的指点,可却不是这样的时候呀,他们是特地上门说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的,沈观潮在场画风都不对好不好:“端端姐,肖姑姑回说没事,我们还有些不放心,便过来看一看,总要见到端端姐真的安好无事才能放心。”
沈端言:我就没见过晏修棠和萧霄这么拘谨的时候,虽然礼仪风范都还没变形,可却跟里里外外变一个人似的。
“是真的没事,那大夫是我爹选的人,自然是向着我爹的,怎么会为王氏所用,你们且把悬着的心安回去。”沈端言说完话题一转,立刻转到少年们的学习上。
萧霄和晏修棠一句一句答着,心里却恨不得今天压根没出过门,一点准备都没有呀。
沈观潮在一边听着,却有些意外,素闻这几个常玩在一起的孩子不学无术,上回写的贺寿制论也一样不堪入目。可听这两个孩子慢慢吞吞地跟沈端言说话,却能听出些见地来,萧霄心胸开阔,眼界也一样开阔,晏修棠则深刻,看待事物每每三言两语就能切中要害。
啧,这分明是两个可塑之才嘛!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沈观潮就在这嗜好,尤其是现在领着个“闲差”,更喜欢调|教人:“《子仲答甲路》这个典故怎么说?”
这是个贤者去蒙昧未开化之地去布道讲学的路上,被路人拦住后的一番问答,最终甲路让开路,让子仲过的故事。这个故事发生之后,子仲成功开启新副本——万古圣贤之路。
萧霄和晏修棠的回答,果然和沈观潮刚才感觉的一样,沈观潮点点头,道:“明日去我那,与你们的父亲说一声。”
“啊……”这应该说幸福来得太劈头盖脸么?
“怎么,不愿意?”沈观潮抬头斜睨一眼。
少年们连连摆手,一个说“怎么会不愿意”,一个说“求还求不来,怎么可能”,沈端言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少年们接下来大概会经历一段苦大仇深的日子。大概,沈观潮还不会放过其他几个少年,不过,沈观潮大概也一样会把王焕章拒之门外,因为现在的王家,已经走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难复返,而且,王家人,沈观潮如今相当膈应。
果然,少年们“落荒而逃”的时候,沈观潮对他们俩说,可以把平日里一起玩的好友也叫来。少年们又“啊”一声,然后抱头就走,头也不敢回。
沈观潮:果然是可人怜的好孩子。
少年:爹,救命,妈……
虽然是他们想要的,可他们是真的只想求一二指点,不想天天被圈着,谁不知道能从沈观潮书房里出来的,都是顾凛川、沈兆麟之流。顾凛川可以暂时略过不提,毕竟做学生和做女婿是有区别的,沈兆麟那样的妖孽,真能让人想多了都是泪。
少年们不好过,少年们的老爹却很开心,哪怕他们熟,也从不好提让沈观潮教导自家不成器孩子的事,没想他们倒入了沈观潮的眼,这却真是意外之喜。
萧霄也就此开启属于他的终生成就型副本——万国来朝。
PS:接下来,少年们要去受折磨了,毒草要开始进攻了,端端也没且对镜,自簪花的闲情了~默哀!
第四十章 言尽于此,爱听不听
(请不要担心美少年们的节操,主要指的是永远阳光灿烂地美下去,他们都会有变成美青年,美大叔的那一天,不会变得阴暗。这是小说,至少有时候,要允许不现实的存在。)
可怜萧霄还不知道自己开启的是什么样的副本,还在为自己要被沈观潮折磨得欲生欲死而忧心忡忡,福王看着萧霄这样特欢乐,并对儿子献上无限同情心。可怜孩子,看着沈观潮都是种折磨,何况要天天去被教导,大概会生不如死吧,福王想了想,在心中默默给儿子点蜡。
更让萧霄觉得苦逼的事还在第二天早上,被宠着长大的孩子早已经习惯顺着自己舒坦的方式来作息,比如睡觉,大冬天的早上,谁舍得跟暖被窝道别。结果,他还在被窝里醉生梦死的时候,卧室外边他的小厮就在那喊:“世子殿下,世子殿下,沈公子来,说是去沈大人府上,过来顺路带您也一道去。沈公子说这是沈大人吩咐的,还让您快点,其他几位公子也要一道去接呢。”
萧霄:……
不,被窝我对你是真爱,我是真的不能离开你,谁也不能将彼此深深爱着的我们分开!
然后,沈兆麟就轻轻一脚,无比直接暴力地踹开门,进来后又若无其事得仿佛刚才踹门的不是他一样。沈兆麟无比优雅从容地往床塌前一站,光是站在那就芝兰玉树满室生香,让人不得不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然后心里自惭形秽。沈家人的天赋技能,果然只有沈家人能学会,沈兆麟是沈观潮的侄子。
萧霄以前只与这位擦肩而过几次,从来没正面对上眼,也没这么被对比过。此刻,他穿着中衣披头散发地滚地被窝里,活像是一只特大号蛀虫,而沈兆麟则衣裳干净,浑身上下如披白光地长身玉立,这一对比饶是萧霄这样不怎么要脸皮的人也皮薄肉嫩起来。
于是,沈兆麟只靠着天赋技能,就把几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给一个一个收集到马车上,并向着沈府奔驰而去。只留下好几双爹妈执手相望泪眼,说是自家儿子,偏连对着他们都没有这么乖的时候。
早上沈端言过府来,就是为了看戏的,没想到能看着特神清气爽的沈兆麟,领着一串特不神清气爽的美少年进来。话说沈兆麟是真好看呐,就是气质太高大上了些,只站在那就让人想起《爱莲说》里那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太过凛然不可侵犯,让人连以“欣赏”为目的多看几眼都觉得是种亵渎,还是“我家”美少年们好。
“怎么都这样,一个个没精打采的,用过早饭不曾。堂兄呢,是否要准备早饭?”沈端言觉得美食大概能让他们打起精神来,沈观潮这人其实真挺不好对付的,她也是为美少年们着想呐。
“端端姐,我连脸都没洗。”晏修棠说完指着张钧:“他更惨,直接被他妈从被窝里揍起来赶出门的。”
张钧睡眼惺松,完全是还没有清醒的状态,让人觉得给他点什么靠着,他就能睡死过去:“端端姐,我还能补个觉么,昨天晚上跟我哥练长枪,老晚才睡。”
顾汝中倒是醒得早,不过早饭才开始上还没下筷子呢就被拖出门,要知道那可是满满一桌子,既合心合意又热乎乎香喷喷的可口饭菜呐:“端端姐,有什么吃的赶紧给我来点吧,再不给我来点吃的,准会饿死在这里,我昨天晚上就没吃。”
萧霄:“早跟你说过午不食不是什么好习惯,活该饿死你。”
在路上萧霄趁机会买了个包子吃,因为没尝过外面的包子不敢多买,除了巷口,沈兆麟又不停,他只能胡乱买点吃的。结果萧世子的舌头实在是被好东西给养刁,那包子实在有些难下咽,不过他还是吃个一干二净,都是早起给饿的。
沈兆麟压根不说什么,只在少年们七嘴八舌提完要求后,向沈端言点点头:“烦劳端端。”
话外音:为叫他们这群货,我也没吃早饭。
少年:好想哭,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吃早饭,这家伙恐怕连吃早饭都可以画进画里写进诗里吧,跟他一起吃饭,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享用美食。
痛并快乐着的吃完早饭,沈兆麟又把美少年们赶进书房,书房里,沈大魔王已经准备好大皮鞭等候着他们的到来。书房因临时多设几个桌椅,显得有些拥挤,书房其实足够大,只是书更多,一排排书架在清晨的阳光下返照出一层金光。
少年们进去时,立刻就被那一架一架闪着金光的书给弄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不是震惊,是吓的。一想到日后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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