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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醋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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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还因为太女娶寡夫之事而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理会我如今是如何。”
虽说他笑得很开心,心情似乎不错,但韩玉笙还是瞧见了他眸中深深的寂寞与哀伤。
也许,他可能因为宋舒华的狠心拒绝而曾经对女皇有过盼望,只是最终还是失望了。
不知是魔障了还是,韩玉笙还是情不自禁地抚上这人俊美的面容。
明知那汤水有问题,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喝下,也许她自身也出问题了。
她叹了口气,还是顺应了身体的反应,扯住这人的双臂,将这个人拉近自己怀里,低头吻住了这人薄薄却有时候显得尖酸刻薄的嘴唇。
这个人起初还是睁大了双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明明是他自己送上门的,身体却僵硬了。但这也只不过是一会儿的事,过了会儿,这个人眉眼之间笑意盈满,顺从地软下身体,任她动作。
事后。
“我的腰啊。”
“你到底下了多少份量的?”
韩玉笙瞧着一直赖在自己怀里的人,有些无奈地瞅着这个人。他们俩纠缠的时间有些久了些。这个人自作自受,如今还一直冲她嚷着腰酸,这又不是她的错。
结果,这个人不但不理她的问题,狭长的眸子哀哀怨怨地瞥了她一样,又似乎很不满,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继续嚷道。
“我的腰……”
明明嚷腰酸,却不自己动手,偏生还边嚷着边瞧着她。
韩玉笙无言地跟他的眼神对望,最终还是败下阵,伸手轻柔地揉着找个人的腰。
他倒是不再嚷酸痛了,而是嘴角勾着笑,倒进她怀里,趴在她胸前,戳着她脖子前的锁骨。
“你如今这般对我,可得对我负责,知道么?”
这话倒是为难到韩玉笙了。
“你说我该怎么对你负责?”
她皱着眉头。这个人的身份是后宫之人,还是帝王之家的郎君,不是她可以轻易染指之人,这也是她犹豫许久的原因之一。如今这么一瞧,她倒是与他成了一对受天下之人所唾弃的奸妇淫夫了。
“你就留在这里永远地陪着我吧。除非我死了,否则你都休想离开,知道么?”
原本还笑得一脸温和的人,说到最后一句话,看着她的眼睛却闪过一丝恨意与杀意。
韩玉笙此刻却显得有些犹豫了。
“可是……我终究得后继有人的啊。虽然我如今的身份已是已死之人。”
这只不过是她的借口。真正的原因不过是……
韩玉笙瞧了瞧他。
这个世界终究不是她该停留的地方,等时机一到,她还是得离开。莫问她到哪里,便是她,她也不知她明日的归处是何方,她无法轻易许下承诺。
想到此,她不禁又记得夏云恒。当日她就不该承诺不会离开他,如今他该是对她的离去痛恨不已吧。
“你的子嗣?”
这个人挣扎着从她怀里坐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瞪着她。
“你打算想找谁帮你生?”
这问题倒是有点难回答了。韩玉笙没回答,沉默了。万一她回答错了,遭殃的又是她。
韩玉笙的沉默在这个人看来却是心虚了。
他沉下脸,光着脚下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头也不回,直接拉开地下室的门走了出去,任凭韩玉笙在身后叫他他都没理会。
第二日这个人倒是没再来了,连汤水都没有送了,韩玉笙也乐得清闲。省得喝那些加了料的汤水,她也开心。
从那日起,那个人已经不再来了。
在宫殿内的另一头里。
“主子,您这是?”
一直伺候着如今宫内最有势力的妃子的奴才元儿这会瞧着自己的主子,脸上的神情有些惊讶。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子不断地将一碗一碗的汤药灌进腹部。
“怎么了?”
直到喝完手里的两碗汤药,这才有空理会身旁之人。
“恕元儿斗胆,主子您如此心急调理身子,怕是一时之间也难以恢复啊。”
元儿说完这话,瞧见自家的主子冷眼瞪着他,他吓得慌忙下跪。
“你懂什么?”
什么都不懂,都不要插嘴。他有些不满,直接将手中的药碗摔碎在地上。
从入宫伺候这个人起,元儿已经在这个人身边待了几年的时间了,虽然自己的主子看起来似乎对下人很是严厉,但对他却是格外地开恩,元儿也是知恩图报之人,他更是尽心伺候自己的主子。
即便自己的主子看起来如此动怒,该讲的话他还是得讲。
他朝着自己的主子磕头。
“主子,圣上如今宠幸李贵人,您想怀龙种得想个法子将圣上吸引过来才是。主子您也别伤心了,圣上还是念着您的好的。”
“念着我的好?”
元儿却是听见头顶上的人冷冷地笑了一声。等他望过去,这人已经躺在贵妃榻上,一脸漠然地瞧着窗外。
玉宁望着窗外,思绪却飘向了很久之前。
他还依稀记得初入宫门时,他内心有些无数的彷徨,他还想着,宋舒华不喜欢他倒也没关系,普天之下不止她宋舒华一个女子,这不,如今他也即将伺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女皇,这倒也是他的福气了。
他有些自嘲地想着即将到来的情况。
刚开始女皇对他还算不错,甚至宠他到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妄想。他还傻傻地想着也许他是能得到平常人家的幸福的。
可是,后来一碗碗的汤药却断绝了他这个妄想。女皇宠他是宠,可是却不希望他赶在风后前怀上龙种。
他从最开始的错愕失望到最后渐渐地坦然接受了,甚至主动向御厨要了汤药。
既然女皇不希望他怀上孩子,他也不会傻傻地抱着不该有的希望。该断绝的,他会主动断绝,他绝非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直到今日,他还以为他这一生都只会孤独终老,他无法做到像平常人家甚至像他所谓的好弟弟一样为心爱的人生儿育女。
但问题是,他却还是起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他想怀上孩子。
一想到那个女人抱着别人生的孩子笑得很开心,他就觉得胸口似乎有一根针,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胸口,刺痛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他痛苦不已。他素来就知道自己不是个大度的人,他妒忌心重,他无法做到平静看着那个女人抱着别人。
如果这一天真会来临,那他还不如现在就把那个女人给杀了。
他紧握拳头,指甲都插进了肉缝里他都不觉得痛。
玉宁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挥退所有的宫人退出宫殿,又走进了地下室。
韩玉笙刚趴在床上看着一本游记,突然就感觉背上有重物压了下来。她扭头一看,无奈地说道。
“你来了啊。”
这个人没有说话,却是动手扯着她的衣服,无数的吻迎面落下。
韩玉笙却被他冰冷的手指碰得肌肤起了鸡皮疙瘩。她冷得抖了下身体,抓住一直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你的手好冰啊。”
这个人却是笑了。直接将双手放进她衣服里。
“那你帮我暖下。”
他歪着头看她,笑得一脸无辜。
韩玉笙无奈地揪出怀里作乱的手,放在手里搓暖。
“你不是有暖炉吗?怎么还把自己冻成这样?”
这人却是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抛出另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问题。
“我们出宫吧,找个没有人的地方隐居吧。”
“哈?”
她错愕地瞪大眼。
这个人却是俯下头,亲了亲她的脸,冰冷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五官,缓缓说道。
“我不要什么权利了,我只要你。出了宫,我们就像平常的老百姓一样生活,你的子嗣会有的,我会努力帮你生的。你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好吗?”
第三十章
一个月之后,韩玉笙总算是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出来了。
望着头顶上的亮光,韩玉笙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是不一样。在那个地方,她都快发霉了。
“你还想站多久?这么不怕人发现么?”
身后马车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韩玉笙终于回神了。她扭头望向身后的马车,又叹了口气,认命地爬上马车。
掀开布帘,马车里暖香的气味扑鼻而来,韩玉笙在外面待得太久,一下子就打了个呵欠。
马车不大,但里面煮水的炉子,吃的干粮还有一些零嘴一一都准备了。里面的人就侧躺在软榻上,狭长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扔了一条手帕过来。
“擦擦吧,瞧你多脏。”
韩玉笙无语地拿着帕子看他。
一个月前这个人就跟她说要离开皇宫,结果什么都没跟她商量,在一个月后也就是今天,她差点就被烧死在地下室了。她当时看着满室的火苗,还傻愣在那里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结果这个人跑进来跟她说从今天起他们两个就自有了。这就是他所说的离开皇宫的方法。
在逃亡的路上,从这个人兴奋不已的嘴里韩玉笙才总算知道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
女皇不同意太女迎娶侧室玉氏,多次怒责太女,太女逆反,囚禁前女皇,自立为皇,并于这天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以宫妃之位迎娶玉氏。
而玉宁则趁着太女谋反这天趁乱点火自焚,企图营造他死于走水。而事实证实了,他这一计划是成功了。
“舍弃荣华富贵,你当真不可惜?”
韩玉笙心底是完全不相信的。她瞧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由一个前呼后应权势滔天之人变成一个平凡的百姓,而他的弟弟玉清则代替了他的位子,成为了新的玉妃。若说他不嫉妒,她是当真不相信的。
玉宁却是伸手舀了几颗花生,掰着吃进嘴里,朝她微微一笑。
“以权势换你一个,完全值得。谁想当妃子就让他去当,反正我是不稀罕的。再说了……”他停顿了下,又朝她一笑。“你身边就我一人,我那好弟弟的妻主可不止他一个人呢。他也算是活该了,以后就真的天天得以泪洗面了。”
宫里的那些事,他算是看透了。不论得宠还是失宠,皆是围绕着一个女人转。宫里的男子天天盼啊盼,就盼着看那人一眼,殊不知红颜易老,世间的女子大多薄凉,更何况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有些人等到老等到死,却未曾见过一眼那人。
韩玉笙瞧着软榻上的人,看着他咬着花生,笑容沧桑寂寥,也知他是想起了宫里的那些事,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扯起一张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舒华。”
玉宁拉住韩玉笙想要收回去的手。
“嗯?”
“有件事,我觉得我还是得告诉你一声,免得……免得你将来知道了怨恨我。”
听到这话,韩玉笙抬起头,疑惑地望向玉宁。
“什么事?”
玉宁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犹豫,神情痛苦。最后,他松开了她的手。缓缓地开口道。
“这一个月来,我未曾断过药,但子嗣之事,我无法做到。我告诉你这事并非是想要放你走让你去找其他人,我只是想跟你坦诚相见。”
玉宁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韩玉笙,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神情。他的身体已过了适合产子的年纪,常年的失意醉酒,早已损害了他的五脏六腑,药石无灵。
“哦。”
玉宁最终却只听见这个女人单单一个字就表达了她对此事的所有想法,甚至她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没有伤心亦或者其他,还不如说是无动于衷。
“你不恨我吗?”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又扯住韩玉笙的袖子,逼着她认真回答他自己这个问题。
韩玉笙这次没马上回答,而是瞅着这个男人许久,拉起他身上又掉落与地上的被子。在他身侧空出的地方缓缓坐了下来。
“不恨你。”
这话倒是她的心底话。没有孩子的负担,她走也走得放心。一旦她走后,也许这个人还可以另嫁其他人。
她的回答却没有让这个男人高兴,她看见他眼中的失望,看见他皱着眉头,狠狠地瞪着她。
逃亡的路上,她与玉宁一路无话。
马车离皇宫越来越远,直到到了一个繁荣的小镇子上,玉宁发话了,直接在这个镇子落脚。
“你确定在这里?”
韩玉笙有些不敢确信,又望了望身后。皇宫的房屋总是比老百姓的大又高,远远地望过去,却如同一座山,看似近实则远矣,她这才放心了下来。
韩玉笙下车的时候,马车里的人却还是犹犹豫豫地不肯下车。
“怎么了?”
韩玉笙站在马车旁,疑惑地瞅着马车上的玉宁。
“我……站不起来。”
他这话倒是让韩玉笙马上就注意到了他原先一直掩盖在被子下的腿。她又爬上马车,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将他的裤腿挽了起来,这才发现他的脚腕有些红肿。
“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她很无奈地看着他,将这个人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下马车的时候让他趴在她背上,往一家临时停驻的客栈走去。
“原来被你背的感觉倒也不赖呢。”
似乎受伤的人不是这个人,这个时候他倒还有心开玩笑。韩玉笙没理会他,拿着门牌钥匙上楼,背上的人还接着讲道。
“以后等我老了,你也要这样背着我,听到没?”
她没答话,这人却是来了劲,原本搂着她脖子上的手又扯住她的耳朵,靠在她耳朵边上又嚷了一遍。
韩玉笙只闻到这人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味,她有些恍惚,耳朵又被扯痛了,她赶紧应声。
“是是,你就能不能安分点不要动啊,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摔下去哦。”
她背着一个人,上楼梯原本就有点难度了,如今他还要在她背上作怪,她更是艰难地慢慢爬上去。
背上的人听到这话,也终于安分了,乖乖地在她背上不动,任凭她将他背到订下的屋里,将他放置在床上。
“这间房屋有股味道。”
一放这人在床上,这个人又开始嫌东嫌西的。韩玉笙倒也不生气,她能理解,虽然这个人在玉家是庶出的,他的母亲似乎也不是很宠爱这个儿子,但他至少也是从小锦衣玉食,即使在宫中日子再难过,也没像她一样过过落魄潦倒的日子,自然也会不习惯这种小镇子的客栈。
韩玉笙赶紧将屋里的窗都打开了一些来通风,去掉屋里的味道。
“我去给你请大夫来看下,你就坐在床上不要下地等我回来,门也不要乱开,知道么?”
她有些不放心地检查了下门锁……原本屋里头可以上锁的,但这个人动不了,她也只能从门外反锁了。
“那你要早点回来。”
韩玉笙临走前还站在门口望了屋里那人,他就坐在床边,虽然面上表现地一脸镇定,但她还是看得出他有些担心,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似乎是怕她这么一去便不再回来了。
韩玉笙朝他笑了笑,才转身离去。
逃走这种事,并不是她喜欢的行为。
韩玉笙找了客栈的小二问了医馆的路,排了很长的队之后,才终于将大夫领着往回走。
结果,韩玉笙边走着,却觉得胸口有些发烫,一开始她还没注意的,只是后来她被烫到了,慌忙才从衣服处将一个东西拿了出来。
在看清楚那个东西后,韩玉笙已经瞪大了眼睛。
并不是因为这个发烫的东西是夏云恒给的玉佩,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夏云恒。
那个人淡漠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又看到了她手里的玉佩,眼神带着不置可否的惊讶一闪而过。
第三十一章
韩玉笙此刻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现在内心深刻的感觉了。
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快疯了,身体似乎以及不是她了,她完全无法动弹,只是隔着人群,睁着眼使劲地瞪着远处的人看。
那人远远望去,似乎是夏云恒,那个身形,还有那个脸型。用这个世间所处在时间来算,她与夏云桓从分别至今已过了一年有余了。
她不敢上去相认,她怕认错了,她怕失望了。
韩玉笙愣愣地站着。
那个人站在马车旁,也在看她。
“不是还要看诊吗?”
身旁的大夫一下子就拉回了她已经混沌的头脑。
你要快点回来哦。
韩玉笙的脑海里一下子晃过玉宁的脸,他一脸紧张地坐在床上望着她,生怕她就这样不见了。
韩玉笙又望向那人。
那人此时却不在原地了。
韩玉笙有些惆怅地扯着大夫往客栈里边走去。
大夫在帮玉宁看诊,韩玉笙却坐在窗边发呆。
她不知道这个时空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原以为她是到了许璎珞的前世,但如今却在这里遇见与夏云桓相似的人,她想破了脑袋却还是想不出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夏云恒?
韩玉笙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玉佩。
玉宁那边早已包扎好了脚了,这会已经在看着发呆的韩玉笙以及她手中的玉佩。
“你的玉佩好生奇怪。”
玉宁微眯着眼,瞧着韩玉笙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韩玉笙刚开始还没听到,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玉宁摔了一个杯子,杯子摔碎的声音吵到她,她这才反应了过来。
“怎么了?”
韩玉笙望去,玉宁却是瞪着眼睛,似乎很生气。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我那个好弟弟?那个玉佩是他给你的吗?”
玉宁的手紧紧地抓着床沿,手指抓得发白,眼睛睁得很大,就怕她嘴里说出他心里不想要的答案。
韩玉笙无语地看着他,使劲地摇头。
“我发誓,这个玉佩真的不是他的,是我的。我干嘛还去想一个想我死的人啊,你当我发疯了吗?”
玉宁听着她这话,眼睛死劲地盯着他,确认她一脸真诚没有在骗他,他脸上的神情才总算是缓了下来。
“舒华,我饿了。”
他有些讨好性地勾起嘴角的笑容,笑得很温和无害,眼神无辜地看着韩玉笙。
“我知道了。”
在地下室的那段日子,韩玉笙已经习惯了他突然之间的变脸,这会她倒不生气,依旧心平气和地端着饭过去,一口一勺地喂着他。
韩玉笙发现,只要她对他表现出很关心他对他很好的样子的时候,这个男人才会收起他身上所有的刺,变得温顺无害,仿佛一个单纯毫无城府没遇过变故的小公子。
就像此刻,她端着碗,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着他就像当初他喂她喝汤一样,他脸上的表情才是算得上真正地轻松与愉悦。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
韩玉笙终于忍不出问出这个问题。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的喜欢很奇怪,换成是她,被一个喜欢的人那么拒绝,她是断然不会再去喜欢这个人,甚至会怨恨这个人,直到死了都不会原谅这个人的,更别提会冒着生命危险,为这个人抛下追求了很久的荣华与富贵。
玉宁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沉默。他仰着头,静静地望着她,望进了她的眼睛深处。
过了会儿,他伸手摸上了她的脸,握住她端着碗的手。
“没有人会比我更喜欢你了,我甚至可以用命来换你的一个承诺。”
他勾着她的脖子,眸子深情地望着她。
韩玉笙却是把眼睛挪向了他处。
“什么承诺?”
她总有个不好的预感。
玉宁笑着拉下她的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还没说,你要娶我。”
韩玉笙终于忍不住收回视线,望向他。
“我总不能这么没名没分地跟你吧。你现在都没有夫室,娶我不是正好吗?你以前说过,我若嫁人,应该会是最美的男子了。现在我若嫁予你,我应该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了。你说,是吗?”
玉宁又忍不住笑了笑,一脸幸福地看着她,将脸贴上她的脸,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体温,满足地轻叹了口气。
“我已经幻想了很多次,我们逃出皇宫之后会过得多快乐了,我们可以到处有山有水,或者去摆个摊子,你挣钱养家,我则为你洗手作羹汤。”
韩玉笙却闷闷地回道。
“你要的,就只有这些?你要知道,等你真正去过这种日子,你会觉得很闷很辛苦,你会受不了的。”
就像当初她与许璎珞成亲之后的情形。
“我只要与你在一起,如此便好。”
他捧着她的脸,献上一吻。
当晚,韩玉笙一夜无眠。她看着身侧的人,玉宁睡得很香甜,他的手紧紧地抱着她的手臂,与她共枕一个枕头,整个人都快贴在她身上了,连睡觉都不肯轻易放开她。
韩玉笙看着玉宁安静带着笑的睡容,她连睡意都没有了。她从衣袖里掏出夏云桓给的那个玉佩。
玉佩上面的红痕已经蔓延了整块玉佩,红彤彤地如血玉,看得她心惊。
第二日起床,韩玉笙帮着玉宁穿上衣服,他虽然是嗔怒着拒绝,但最终还是享受着她的伺候,脸上的笑容直到出了房门,下楼用饭时还没有消失。
韩玉笙原本想像昨天一样背着玉宁下楼,结果他死都不肯,硬要自己下楼。
“你小心点,慢慢走,不用急。”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楼梯一层一层地沿着木梯走下去。
“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韩玉笙听着这话,她都想撂手了。她好奇地观察着玉宁脸上的表情。
虽然话是如此说,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当他发觉韩玉笙在偷看他,他整张脸都红了。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
韩玉笙看得出他倒是非常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很享受她的偷看以此来证明他本身的优秀。
韩玉笙照着玉宁的口味点了几个菜。
他喜滋滋地等待着她像昨天一样喂他用饭,但他等了许久却不见一旁的韩玉笙有什么动作。
他疑惑地抬头看韩玉笙,却在这个时候发觉了韩玉笙的怪异。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在韩玉笙跟她看的那个人身上来回。
韩玉笙看的那个人是个男子,皮相长得却是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个大美人。如果韩玉笙只是单纯地欣赏美人的话,他倒没有什么怨言。但问题是他却觉得韩玉笙看那个男子的眼神不简单。
玉宁瞧着,手指却忍不住地狠狠戳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他倒是希望自己是多心了。
韩玉笙没有注意到玉宁的变化,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人身上了。
这个人跟她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一张桌子之远,这点距离足以让她看清楚这个人的五官,足以让她知道这个人不是谁,却是她挂念许久的夏云桓。
夏云桓似乎瘦了,五官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俊美非常,但下巴却尖得厉害。
下一刻,韩玉笙的视线已经被夏云桓身上抱着的粉雕玉琢的娃娃吸引住了。
一旁的玉宁随着韩玉笙的视线也注意到了夏云桓手上抱着的男娃娃,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舒华?”
玉宁低沉着声音,一把牵住了韩玉笙的手,唤回了韩玉笙。
“怎么了?”
韩玉笙扭头看向身侧的人,眼角却也发觉了夏云桓此刻也正在看她。她扭头对上了夏云桓的视线。
夏云桓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情绪,他只是淡淡地瞅着她,又望了望正看着他的玉宁,又低头摆弄着手中抱着的孩子。
“你认识他?”
玉宁微眯着眼,回视夏云桓的注视,又狠狠地刮了眼韩玉笙。
韩玉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舀了勺白粥喂他。
“吃吧,你不是饿了吗?”
当韩玉笙扶着玉宁回房后,她站在走廊上,还在想着要不要去找夏云桓确认他的身份是何人,夏云桓已经自己站在她面前了。
“我有话跟你说。”
夏云桓跟她第一次见面那般,一双眸子冷漠地看着她。
第三十二章
“你知道我为何找你么?”
夏云桓倚在回廊的栏杆上,嘴角勾着浅浅的笑,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韩玉笙。
“你为它而来吧。”
韩玉笙没有藏起那块玉佩,反而大方地将原本属于夏云桓的玉佩从怀里拿了出来。
夏云桓的眼睛在看到她拿出来的玉佩之后猛地冷了下来。他伸手夺过玉佩。
“你究竟是谁?”
他夺过玉佩细细地一看,却发觉玉佩早已染红了。他瞪大眼了,有些不敢置信。
“这块玉佩曾是我送给我的妻主的,你能解释下为何它会在你身上吗?”
韩玉笙却无从辩解。
她以为她这一世应该不会跟夏云桓有所交集了,没有想到她与他竟然处于同一个时空。这个事实对于她来说是不可思议,如果她对夏云桓说了她的身份,夏云桓的惊讶绝对不会在她之下。
玉佩在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她身上了,连她都无法解释这个为什么会如此。
她刚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在看到二楼廊开的窗户,她的嘴张了张,却没出声了。
玉宁正站在窗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扯线木偶一样,呆滞着表情,眼神空洞,静静地望着她。
韩玉笙收回视线,看向她眼前的夏云桓,才缓缓说道。
“这块玉佩既然是你的,那现在就物归原主了。”
她不是这里的人,实在不应该跟任何人扯上关系的。
她转过身,从夏云桓的身边走开了。
走过夏云桓身边的时候,他却低哑着声音,告诉她一个真相。
“当初,我骗了她,我告诉她这块玉佩是我的命,我并没有告诉她,这块玉佩其实是替我续命的。我原本只有短短二十二年的命,我只是用它借我妻主的命来续命罢了。”
原本死的该是我的。
韩玉笙猛地停住脚步,浑身僵硬住。她死死地看着自己的腿。这双腿似乎不是她的,她想走,想逃离这个男人,却怎么都动不了。
她还记得当初她如何想活死人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渐渐动不了,慢慢地,连脚也动不了,渐渐地,她连知觉都消失了。最后弥留的时间,她像活死人一样,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
结果,这个人竟然告诉她,原本死的该是他?借她的命来续命?
她转过身,瞪着眼睛望着这个人。
她曾经以为她有多了解这个男人,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所以把命都给了她了,结果,他竟然告诉她,他在骗她?
这一刻,韩玉笙突然想问他,是不是觉得她像个傻子一样好笑?
夏云桓拿着那块染红的玉佩,将她惊讶的表情看进了眼底。
“这块玉佩现在已经没用了,就算她之前死不了,现在也快活不成了。你瞧,是不是都变红了?这些红色的不是我的血,是她的血。”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它的,我能说的,都说了。”
夏云桓伸手将玉佩扔向了回廊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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