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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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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耘,快随我来。”李师师兴冲冲地说道。
翟汝文识趣地笑道:“我去找兄弟说一下进宫的情况,你忙吧。”
翟汝文前脚刚走,李师师便一把拉起江耘的手,拖着便走。
“光天化日之下,如何拉拉扯扯?”江耘佯怒道。
“哟,现在是正人君子啦?前些时候和我说戏的时候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李师师小嘴一抿,一脸鄙夷地样子。
“唉,我和你说的是戏嘛,是虚构的情节,什么叫花花肠子?”江耘叫苦道。
李师师并不示弱,反驳道:“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哪来的那么多你恨我爱的?哼,谁知道你是不是都经历过的?”
“你有没有脑子?你有看到过蛇会变成象你这样美丽的女子吗?让我看看你会不会是狐狸变的?”江耘说罢,便低头转身要找李师师的尾巴。
这样轮到李师师告饶了:“好了好了,我找你是因为我和姐妹按你的意思,排好了那出叫戏剧的东西。明明是戏吗?为什么要叫戏剧?”
“喔,真的吗?”江耘大喜,“这么快,走,去看看。”
看着李师师和那帮园中的姐妹兴冲冲地演完,江耘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他所看到的全然不是他心目中的舞台剧。看着江耘面色不善,李师师嘟着嘴嘴问道:“怎么样,江老板?”
江耘赶紧换了一副笑脸,开始了他的启发式教育:
“好,很好,非常好。不过,还可以更好。呃,是这样的。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优势在哪里?在我看来,刚来那一段,你们如果用歌舞来演,会不会更吸引人?然后,两人初识的那一节,应该增加一由清唱,表现白蛇仙女内心的喜悦。服装,服装也不够出色,据我所知,京城的裁缝铺那是相当的多。还可增加许多道具,园子里没有可以买一些,或者从卖古玩的马老板那里借,我相信他会非常乐意。还有首饰,还有……”
江耘没有再继续,因为他看到了李师师伸在他面前的小手,她的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一个字:“钱”。
江耘不敢含糊:“没问题,去齐姑娘那里领!你知道,我身上不带银子的。”
边上的姐妹们显然被江耘所说的吸引,追问道:“江公子的意思是,我们要演一出和平常完然不一样的戏?会有人看吗?”
“会,绝对会。”李师师替江耘回答了,“我们排了那么久,谁敢不看!”
江耘大乐,瞧着李师师凶巴巴的模样,忍俊不禁:“当然,我们唱功冠绝京城的师师姑娘出马,别人抢着看都来不及呢。”
李师师对江耘的恭维不感兴趣,说道:“你接着说,还有什么?”
“这是一个绝美的故事,所以我会尽全力来打造。钱绝对不是问题。演出时最好还要增加各类乐器,琵琶,琴,萧,反正能用的都要用上,可以专门找一个乐师来编排一下,服装、首饰、道具的话,我刚才说过了。情节设计上师师都知道,最主要的是突出爱情之甜美、无奈和矢志不渝以及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终成眷属。”冷不防江耘说出此句,李师师重复回味着这句话,心中禁是痴了。
“咳,呵呵。这是一个全新的戏,和以往我们看过的都不同,我们注重的是歌舞、伴乐、造景与氛围的营造。”
其中的一个姐妹说道:“江公子,我们的人手不够,园中的姐妹平时都有专职的工作。”
“人不够,再招几个,待遇优厚。还有,除了男主角之外,象戏中的许多角色,比如下人,车夫之类的,可以让园中的男子来扮演,这样更会真实。嗯,福叔或许会有兴趣也说不定。”江耘开始暗笑不已。
“为什么男主角却要女子来扮?”作为女主角的李师师发难道。
“我的姑奶奶,戏中男女主角成了夫妻,会有很多亲密的动作的好不好?”江耘开始头痛了,他这句姑奶奶说了出来,引来边上一阵轻笑。
“你来演!”李师师未经考虑,脱口而已。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不管戏里戏外,我都吃定了你江子颜。
“我……我会不会演是一回事,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大宋二甲进士,翰林书院……”话未说完,已被一群银铃般的笑声掩没。
【第063章 父兄之志】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相聚。没有电话,也没有短消息,走了便是走了。
“从别后,书信传,何需握手始言欢。”江耘握着翟汝文和林镇齐的手,顺利地呤出一句来,让人刮目相看。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到这里吧。”官道口,翟汝文和林镇齐还有游酢对着兄弟众人说道。除了李师师忙于排练,慧贤雅叙的董事层倾巢而出。
张顺德的身体已经恢复,此刻握着游酢的手说道:“河南的千万百姓就拜托游大人了。”
“张大人放心,定夫定当竭力而为,况且更有汝文兄大才相助,皇上支持,尽请放心。”游酢恭声说道。
“园子里不能没人,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子颜再送一程。”贺暄说道。
众人走后,便剩下了上任的三人和跟着前往河南的秦师爷,贺暄和江耘两人边走边说,一路嘱托。
“汝文既然再度出仕,便当把握机会,好好干。我等原本兄弟五人,以你的期望最高,莫教老哥失望。”贺暄拉着翟汝文的手说道。
翟汝文潇洒地说道:“大哥多虑了。以今时今日的汝文,早看透世间许多事,诚如子颜所说,入世当个好官做些好事,达者兼济天下吧。”
“说起来,我倒要羡慕大哥了,外放好过呆在京城的园子里。”江耘笑着说道。
“哪里话,子颜短短数月,开京城之先河。慧贤雅叙隐隐已成士林聚集之地,非常人所能为之。”翟汝文正颜说道。
“说到慧贤雅叙,我倒有些想法,”游酢说道,“定夫总觉得欠缺了一些。”
“游大人但讲无妨。”江耘说道。
“有时候格调高了,好是好,终归曲高和寡了些。我听得京城寻常百姓说,全然是个销金窟似的地方。怎么说呢……”
江耘已经猜到他的意思,赞同道:“的确如游大哥所说,不够雅俗共赏,不够与民同众,然否?”
游酢相当满意江耘的快速思维,露出欣赏之色:“不错。正是如此,呵呵,不够与民同乐,子颜这句话甚好。你有这个想法,想必会有新的举措吧?”
“哈哈,游大哥好眼光。江耘正有此意,不久就会有新动作。”
这一下,连贺暄都觉得奇怪,说道:“子颜又有什么新想法不成,唉,我年纪大了,怕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江耘笑呵呵地说道:“大哥谦虚了。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有了新想法便要试一试,请拭目以待吧。”
林镇齐开玩笑道:“唉,说得我都不想走了。”
谈笑之间,已经走了好长的路,秦师爷提醒道:“贺先生、江公子,就到这儿吧。张大人一家便麻烦两位照顾了。”
“秦师爷放心。我们不送了,就到这儿吧,大哥记得多来信,镇齐也一样。”
就这样,江耘经历了第二次分别,送走了他的两位兄弟。他清楚的知道,他又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轨迹。而这一切,看上去似乎都不错。
崇宁二年春,在经历了大幅人事变动的大宋高层发布了一系列政今。和人们预想的一样,蔡京的上台标志着新党重新回到政治权力的中枢,本着“上述父兄之志”的宗旨,新君赵佶宣布变法,在大宋土地上反反复复的新法或略有修改,或原封不动的被颁布出来。重设推行变法的三司条例司,并新设了讲议司机构,专门用来制定、施行恢复变法的具体办法和措施。另江耘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赵佶对于恢复新法的州县略做了改变,剔除了西北几个边境州路和河南县所处的京西北路。
“也许,这便是因为我所带来的变化吧。”江耘轻声地自言自语道。
“子颜对此如何看?”杨明镜问道。
“先不说变法,据说因为此次新党得势,原本司光相公的那一批旧党的官员或贬或撤,搞得人心惶惶啊。”江耘担忧地说道。而且他知道,他的担忧只是刚刚开始。他的历史知识告诉他,那个蔡某人还会有更多出格的手段还未使出来,其中就包括竖立所谓的元佑奸党石碑,销毁三苏、二程等人的学术文集之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政治迫害。突然之间,江耘对这一切充满了无力感。
“差役法与国与民均有利,行之无妨,青苗之法在于官吏贤明,市易、转运乃双刃之剑。况且如今局势与熙宁期间已大有不同。先王期间,民尚有余财,国库紧张。而如今,百姓已经疲苦,相反国库稍显充盈。所以说,成败之数,尚不可轻言。但愿老天开眼,不要有什么灾祸便好。”贺暄沉呤着分析道。
“但愿如此吧,希望汝文大哥和游酢能在河南探索出一条新路子来,也好让皇上多点选择。”王烨说道。
说到游酢和翟汝文,众人都略感欣慰,贺暄说道:“说来汝文能够再次出仕,倒是一件喜事,我相信他们不会让我们失望。”
“嗯,此次复行新法,皇上并未让京西北路在此范围之内,想必是出此考虑。对了,我还很许多不同以往的想法,一定要写信告诉他,让他们在其所辖范围内试行一番。”江耘兴奋地说道。
“子颜忘了我们园中有个顾问么?你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尽可咨询一下张大人的,他为官多年,颇有经验的。”杨明镜出言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江耘笑道:“对啊,我却不曾想到,以后一定要多多讨教才是。”
“对了,子颜,我发现最近慧贤雅叙中多了新招了许多女子?可是和你的新动作有关?”贺暄问道。
说起此节,江耘的神色活络起来,说道:“不错,不如江耘现在就带你们去看看如何?不知道师师准备的怎么样了。”
当一行四人来到后园,李师师的歌舞班子正排练地如火如荼,一见江耘众人,兴冲冲地迎上来,说道:“你们来得正好,不如现在我们便表演一番吧?”
老仆江福见到江耘,乐呵呵地走过来,说道:“没想到我一把年纪了,还会有登台的机会。”
江耘大乐:“福叔,你是人老心不老呀。怎么样?还有趣吧。”
贺暄等人被弄得摸不着头脑,江耘摆了摆手说道:“先别问,我们且看了再说。师师,开始吧。”
一看之下,果然比前几日大有改观,有了资金的支持,衣饰比之前几日华美了许多,歌舞配乐之下,依稀有了几分江耘心目中舞台剧的效果。除了场景方面尚有所欠缺,几乎找不出什么缺点了。这让江耘大为惊奇,看来,李师师的确是花了很多心思。或者说,她根本就有着这方面的天赋。
戏中的李师师神采飞扬,演得惟妙惟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勾魂夺魄。清唱之时,竟浑身散发出夺人的光华,让江耘看地目瞪口呆。
或许,这便是热恋中的神采,爱情的神奇魅力?
一曲终了,不管台上台下,竟自鸦雀无声。良久,江耘才回过神来,叹道:“经典便是经典,不管是在以前或者以后,此戏的确让人叹服。”
“此戏可有名目?”
江耘缓缓地说道:“断桥相会。”
“断桥相会?”
出于自己的考虑,江耘并不打算用白蛇传这个名字。
“是的,断桥相会。主要的内容是讲述一个由白蛇修炼成仙的女子与人间一位书生的爱情故事。虽然人仙殊途,但在伟大的情爱面前,冲破层层阻碍的故事。我们今天看到的,只是这场戏的第一出。”
演完戏的姐妹们都围在边上静静听着江耘讲述这个绝美的故事,感慨唏嘘之声不断。
贺暄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我们是时候将慧贤雅叙边上那间小戏院买下来了。”
江耘大笑,说道:“贺大哥所言正是,此正是江耘心中所想。”
“我们好象又要多一份产业了。世俗皆言士子不言利,我们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王烨摇头晃脑地说道。
贺暄叹道:“子颜这一手,又教老哥想不到。依我看,这出戏可以在园中演,也可以在园外演,真真叫雅俗共赏。”
“你们在说什么?”杨明镜和王烨奇道。
当初贺暄和江耘与游酢的谈话时他们二人并未在场。江耘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慧贤雅叙的影响力还只限与士林,所以想要扩大其影响。那么我们一下步的动作便是做一个雅俗共赏的尝试,力求与民同乐。刚才你们所看到的,便是江耘的一个小尝试。”
【第064章 断桥相会】
接下去的日子里,江耘除了隔三差五的去去翰林书院,余下来的时间便是加紧排练《断桥相会》。汇集众人的智慧之后,戏排得很是顺利。“雅石斋”古玩店的老板马善眼光不错,拿出了许多应景的古玩,“七尺堂”的梅初园经过和江耘几个月的合作更是识髓知味,得知江耘的计划之后居然买下了一间家俱铺,免费提供了在戏中的家居摆设,并且在江耘的建议下,花重金打造了两个大部头的道具,断桥和雷峰塔。如此一来,戏中的场景更显真实。
慧贤雅叙按照会员卡上的留的名址,俱都发放了名帖,正式宣告了大宋的第一个舞台剧即将在慧贤雅叙上演。这让慧贤雅叙的名号再一次在京城声名鹊起。
与此同时,慧贤雅叙边上的那间小戏院也经过陆掌柜的交涉以较低的价格买了下来,打算略做装修之后,便在此公演《断桥相会》。时间定在慧贤雅叙演出之后,想必那时此剧已经声名在外,不愁没人来看。
李师师的歌舞班子最近忙得不得了,不分昼夜地在后园排练,江耘更是一有时间便呆在那里,鼓励与犒劳不断,反正园中的酒楼的伙食相当不错,买单的又是陆掌柜。在心上人的精神与美食的双重激励下,李师师身上的曲艺天才发挥得淋漓尽致,进度顺利之极。
这一日,正在园中排练之时,却传来了抗议声:
“如此书香之地,整日叨扰,成何体统?岂不知清静是德?”
抗议噪声污染的环保人士终于来了。
江耘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每日都混在园里博闻小筑中的**兄弟,后园紧挨着书社,想心是兄弟二人这几日受了吵闹,前来抗议了。
见江耘在场,兄弟二人神色略霁,施礼道:“江公子,不知是何缘故,已连着吵将了几日?歌舞戏曲,如何不在前园应酬?”
江耘对兄弟二人较为尊敬,当下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子颜考虑不周,打扰两位清静了。是这样的,我们在排练一出全新的戏剧,叫做断桥相会,是个舞台剧。”
“断桥相会?名字竟也不俗,何谓舞台剧?”江端友发问道。
江耘正待解释,兄弟二人背后传来声音:“好名字!”
江耘又听到了李大才女熟悉的声音。果然,李清照一身素衣公子的打扮,走上前来。身边还陪着一人,却是翰林书院中的同僚赵明诚。那赵明诚一身白衣,阳光之下,光彩照人。
江耘见到二人,心中微微一动,脑中电光火石,猛然想起,这,这二人不正是“历史”上的一对么?怪不得当时初听到赵明诚的名字之时,这么耳熟,原来如此。
“想不到明诚兄也在这里。”江耘笑着说道。心中所想的却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李大才女的身份。
“江学士好,明诚现在也是博闻小筑中的常客了。家父与清,与李公子的的父亲是好朋友,我二人从小便相识,听闻李公子对这里赞不绝口,一看之下,明诚也是流连忘返。前几日刚刚在此翻到一本拓题集,正看得不忍释卷。江学士此处真是我读书之人极乐之所。”
是了,史书所记赵明诚诚酷爱金石拓本,李清照在他亡故之后曾替亡夫出版过一本金石拓本集。想来眼前之位赵兄便是那个真命天子了。既然从小相识,想必也已知道李清照的身份了。
李清照看着台上众多女子服饰精美,表情生动,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如两位老师所问,何谓舞台剧?此间所演,是否就是送出的名帖上所描述之新奇戏剧?”
呵呵,好学的李大才女都认师傅了。江耘笑着说道:“正好。与其言表,不如意会,大家先看上一场如何?也好给江耘一点意见。”
“戏无益,不如读书。”江端友一脸严肃。
“江老师,横竖已经吵闹了几日,不如看看吧。江公子每每有出乎常人之动作。”李清照展颜笑道。此时的李才女,正是大家闺秀版的。
**兄弟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算是同意了。
江耘安排众人坐下,走上台去,对着台上的姐妹上吩咐了几句。李师师一抬眼,早已看到假想情敌在场。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提气说道:“姐妹们,打起精神来,莫要叫人笑话了。”
一声今下,台上已全神贯注的演了起来。情节之中,初游西湖的喜悦,爱人相逢的缘份,两情相悦的甜美,造化弄人的惆怅,生死相离的凄苦,伴着李师师亲自编曲的舞台音乐,一一展现在众人面前。全情投入之间,不知不觉已演了一个时辰之久。除了江耘外,众人都已沉湎其中。李清照感动的梨花带雨,差点露了馅。连古板的**兄弟也是看得一眼不眨,凝神贯注。
随着一声清唱,戏已终了。见众人仍沉归浸其中,江耘出言提醒:“诸位,戏已终场。”
“断桥相会,断桥相会,此戏何人所编,原著出自何处?为何我兄弟俩全然不曾读过?”**兄弟喃喃的说道。
哪怕是你博览群书,也不可能读到过此戏情节。江耘道:“是在下胡乱编得,见笑了。”
**兄弟惊奇道:“此戏情节曲折生动,寓意生刻,不意江公子有此手笔,我兄弟二人失敬了。”
江耘正待谦虚,却听到李清照恨声说道:“江公子如此残忍,生生拆散好姻缘。那和尚也是可恶至极。”
“呃……”江耘顿时无语,看着女人在这方面都差不多,李清照此时的反应,象极了当时的李师师,都对那个法海恨之入骨,任是江耘怎么解释所谓的悲剧之美,都是听不进去。
正待解释,李清照身边的赵明诚说道:“如此才显真爱之绝美,如此才能见月之阴晴圆缺。江学士才思出众,明诚佩服。”边说着边从怀中掏出手帕递于李清照。
李清照这才记起脸上尚有泪痕,忙不迭地接过手帕,胡乱地擦着。
看着这一幕,江耘心中好笑,说道:“明诚兄一语中的。”
**兄弟想必也早已知道李清照身份,也不点破,附合道:“赵公子所言正是。如此才可显戏之曲折,方能如此引人入胜。在我兄弟看来,那和尚所代表的正是世俗陋见,见不得人间真情真性。”
江耘望着眼前这几位“文艺评论家”,心中暗暗高兴:“看来,这戏必将大获成功。”
当晚,在慧贤雅叙的真味楼中,由江耘做东,好好犒劳了一番参与演出的人员,**兄弟不喜热闹,自在园中读书消遣,赵明诚与李清照都被请来小聚,贺暄等一干兄弟也都到场,正也同坐了一桌。
宴中,赵明诚与李清照相处地很是融洽。江耘也乐得看到他二人亲近。历史总有它的选择,或许恩爱夫妻总是在冥冥之中注定会相遇,哪怕凭空多出他一个江耘,多出一间慧贤雅叙,该碰上的人还会在某一时空不期而遇。
在座的诸人都知道李清照的身份,对于她掩人耳目的打扮并不在意。李师师此刻坐在江耘身边心中大定。以她的眼睛,赵明诚的心思如何逃得过?是以,虽然演出之后身体疲惫,心情却是上佳。
“那个翠花的手脚太不灵便,明日我要换了她。”李师师大牌地说道。
“时间上还来得及,再练上一练吧。你轻一点,不要教别桌的听到了。”江耘劝道。
齐玉沅笑道:“你换了他,小信子怕要不高兴了。”
“喔?原来如此,我却不知。这个小信子,倒使得好手段。”李师师掩口笑道。
吃喝了一会,李清照起身告辞:“江公子,诸位,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你们慢用。”赵明诚自是不用人教,也站了起来,一同回去了。想必是送她回家。
【第065章 戏曲首演】
看着二人的背影,李师师取笑道:“窈窕公子,君子好逑。”
齐玉沅见她没正经,啐道:“师师休要乱说。”众人皆大笑。
笑过之后,贺暄见这桌没外人,出言提醒江耘道:“子颜,那一位端公子,请是不请?”
江耘会意,毫不犹豫地说道:“请,当然请,明日我便去告诉他。”
齐玉沅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不用你请,他也会来。我瞧着,蓉儿前几日下午又出去了一回。她在戏中有个小角色吧?”
丘蓉的事,大家都有耳闻,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此刻齐玉沅提起,不禁都感头疼。
李师师道:“三千佳丽,尚不知足,可见男人之本性,哼。”
她这一句,在坐有男人都逃不了干系,老成如贺暄者,都不自觉的双脸微红。陆伯勤佯怒道:“师师如何以一责众?不远之处博闻小筑有贤伯仲,此桌之中有我陆伯勤!”说完,拍着胸脯,一付自吹自擂的模样。
江耘大笑:“正是正是。况且红颜三千,未必有一真爱能一诉衷肠。大凡帝王的孤独,此一种最让人感慨吧。”
“的确,帝王的孤独啊。我认为,对于他二人的事,我们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杨明镜叹道。
“说起这件事,我倒想到,我们这一出《断桥相会》,象不象他二人的境遇?”王烨说道。
众人一想之下,都觉得此话有理。但愿,二人之间,不要出来个法海才好。
翌日下午,经过通传,江耘在御书房见到了赵佶。
此刻的赵佶,正是一天中最难得的清闲时光。站在书桌前的他正挥毫而作,练着他日趋精进的瘦金大字。
一见江耘,赵佶劈头便问:“江子颜,你在园中做得好大事。”
江耘一听,心中明白的七七八八,想必二人早已暗通款曲,连忙奏道:“微臣闲来无事,排了一出戏,以娱乐大众,戏名叫做《断桥相会》。今日来便是想请皇上到时候微服前往观赏。”
“朕却以为,这戏名叫得不好。”赵佶笑道。
“喔,请皇上赐名。”
赵佶想起了什么,自知失言,掩饰道:“玩笑耳。我也不知此戏内容如何,等看了再说吧,也许此名字是最好也说不定。对了,游酢前往河南快一个月了,有奏折来,未经中书省,是直达我处的。他们二人察访民间,竟是一刻不曾停歇。朕没想到,民间竟然如此疾苦。说起来,是朕失德了。”
“皇上,自古上行之文,多是报喜不报忧,是以皇上对民间喜乐之事知之甚详。而其间的贫苦,官员们又怎么会详细奏来以犯天威呢?”江耘说道。
“但愿他们两个能好好治理河南,不负朕望。先前你所献密折制度正是针对此弊病而设。现在看来,是时候扩大其对象范围了。只有这样,朕才能清楚的知道我大宋的现状。”
江耘心中高兴,说道:“皇上圣明。”
赵佶神色稍和,说道:“现今我大宋人才济济,蔡相众望所归,新法复行,朝臣得力,正是大展鸿图之时。其弟蔡卞也是个人才,朕不日也将提拔。虽说一门两朝臣,我大宋未曾有之,但唯才是举,不妨破此先例。”
江耘心中暗骂,却不敢扫了赵佶兴头,只得随口应付。君臣二人相谈了些闲话,江耘便告辞出来。一路走来,不免心情沉重,那种无力之感又浮上心头:“区区如我,不过一介小臣,如之奈何?”
望着御街之上行人如过江之鲫,涛涛汴河之水,从远处而来,川流不息,永不停歇,仿佛历史的横流,无法阻挡。
“我便这样任他在朝堂之上遗祸千年么?”江耘长叹一声,心中悲苦莫名。
“老天,请你告诉我该如何做?难道我江耘便只能在慧贤雅叙之中自娱娱人吗?天下天下,不是你蔡某人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大宋千千万万个子民的天下。”
“千千万万!对啊,千千万万,群众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为何我不曾想到?人心所向,千夫所指之处,虽千军万马不能敌也!”想到此节,江耘豁然开朗,仿佛满天乌云之际一丝霞光冲透而出,不禁兴奋地手舞足蹈。
身在其间的行人们看着一个白衣士子癫狂莫名,不知所谓,全然不曾想到,那是一个改变今后大宋历史的人。
“单日在慧贤雅叙,双日在汴京戏院。”江耘作出了自己的决定。
“如此不妥吧,在戏院半个月演一次便够了,毕竟此剧格调高雅,耗资巨大。实在不行,再请一班人排演一番分开演也行。”杨明镜反对道。
“不行。要原班人马,不得有分毫差异。隔日演,每逢旬日可休息一天。戏票每张十文钱。”江耘说道。
“十文?怕是连工钱都不够的。”陆伯勤抗议道。
“伯勤,我们现在不缺钱。况且,我们开设慧贤雅叙,何曾是为了钱?”感觉话重了点,江耘又补充道:“伯勤别在意我的话重。”
陆伯勤温言道:“子颜多虑了,你的意思是想扩大戏院的影响力对不对?”
“可以这么说。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娱乐一下京城的贫苦大众。你不觉得,世间生活,不如意之处甚多,苦多于乐吗?”
此刻的齐玉沅最能明白江耘的心思,江耘的一番话,触动了她心中最隐密的那一处,前尘往事又浮上心头。想起了初见江耘时,他双手捧着银子的那一幕。
“江公子的心肠,还是那般好,倒是我们,沦于金钱物事了。”齐玉沅轻声叹道。
江耘被她一赞,反而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何况他自是有打算。当下也不多说,商议之下,便奖此事定了下来。
三日之后,慧贤雅叙人头攒动。雅叙主厅红过一番布置,成了观戏的大厅,厅中坐椅遍布,俱都坐着应邀前来看戏的会员。原先熟识的郭熙郭大家,公子郭思,李格非一家全都来了。李大才女今日自然是红装。江耘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儿装束的李清照,竟然也是明艳照人,一袭紫色长裙之下酥胸微隆,腰部以下也显得不那么突兀。但不知怎的,江耘总觉得不如原来的一身男装来得英姿爽飒。
赵明诚、索诚等一干翰林书院的同僚也如约前来,同坐在一处,好不热闹。老朋友单一飞也是头一次来,却是独自一人,不曾见到高俅。细想之下,想必赵佶要溜出来,定是留着他在那里守那道偏门。
相比这些熟人,蔡京却不曾露面,沈鸿博倒是来了,身边还陪着一位中年男子,江耘却不认得。沈鸿博仍是旧时风范,神采飞扬,应酬之声不断。看到江耘,热络地过来打招呼:
“子颜,别来无恙。今日又能见子颜非常之笔,真是荣幸啊。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蔡相之弟,蔡卞蔡元度,新任枢密院事。”
江耘前几日刚听得此人大名,不曾想到这么快就见上了面,应付道:“久仰久仰,蔡大人能够光临,蓬荜生辉啊。”
蔡卞黄面长须,神色严肃,施礼道:“蔡某不在京城之时,就久闻江公子与慧贤雅叙大名,今日一见,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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