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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个凶萌可怕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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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重……要砸死马了……
  她很愤怒:谁这么可恨,突如其来地高声惨叫,是想害死人吗?
  

    
第16章 传说中的一团乱麻
  那女声尖叫嚎哭着跑了过来:“来人哪,快来人哪!”
  她一把捧住宋昊的头,搂在怀里哭叫道:“世子,世子,你怎么样了?世子你说话啊。”
  宋昊被这人肥厚的胸脯勒得直翻白眼,别说说话,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枣儿看不过去,用头顶了一下她:“咴!”快把宋昊放了!
  女人的哭声一顿,回头看到枣儿,呸了一声:“该死的贼马,害我的世子摔跤!”她骂了还不算,又抬起厚如铁板的手就要扇下来!
  枣儿直起身子瞬间进入战斗模式:你敢打我,我踹不死你!
  “刘妈妈不可!”宋昊赶紧把她的手架住,急道:“刘妈妈为什么要打威武?”
  刘妈妈想到自己刚刚在树下看到的那一幕,到现在心还吓得扑扑直跳,她满心怒火,对着自小看到大的孩子,到底放软了声音,道:“世子快放开,这贼马蹿掇了你爬树,还不该打吗?”
  枣儿:“……”你不鬼叫吓人,他也摔不下来。
  宋昊急忙拦在枣儿面前,很有担当地道:“这树是我要爬的,不关威武的事。”
  然而他人小力薄,刘妈妈一掌就把他薅开了:“呔,世子您这样小,您懂什么呀,妈妈都知道,全是这贼马教坏了您!”
  枣儿:“……”她算是知道宋昊之前为什么这么熊,还戏精了。看来这位刘妈妈功不可没,对着一匹本该“什么都不懂”的马,也好意思说这话?
  而且宋昊家的人怎么个个跟躁狂症患者似的,两句话说不到就要打马?即使在柔然王庭,她也是恨不得被供起来,生怕受到丁点委屈的好吗?
  她腾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瞪着刘妈妈:“咴昂!”你来啊!哼,想打我?有胆你来试试!
  起先隔得远还不觉得,枣儿一站起来,刘妈妈才发现,自己竟还没这马高。对着枣儿怒火熊熊的眼睛,再看她高挑挺拔的身板,和半蜷起来的右前蹄,她心里打怵,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枣儿跟刘妈妈正在对峙,林子里又闹哄哄地跑来了一群人,两方人马一碰头,立刻有人叫着“世子爷”,行礼的行礼,抹泪的抹泪,乱成了一团。
  枣儿粗粗看去,竟有七八个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穿着轻薄的夏裳,满面尘沙,风尘仆仆的,显然刚刚行了远路而来。
  宋昊目瞪口呆:“秋月,晚香,宋管事,宝书,珍墨,你们怎么都来了?”
  一个穿着葱绿色比甲,年约十五六岁的姑娘红着眼圈道:“瞧世子爷说的,我们自然是夫人送来伺候您的。数月不见,世子爷竟瘦了这么多,要是在夫人面前,她不知该怎么心疼您呢。”
  宋昊却不领情,他挥着手像赶苍蝇似的把那些人往外撵:“去去去,爷好得很,见面就哭,晦气死了。”
  不过,既然有这些人在,枣儿的李子肯定也摘不成了。
  宋昊被那些人缠着说了几句话,就身不由己地被拽走了。
  枣儿一匹马,左右自个儿待着也无聊,趁着现在没人管她,索性就跟着去看了场热闹。
  宋昊住的不远,穿过果林就到了。枣儿先前没发现,就在那片果林的后面,也就是整个将军府前后两排院间中的东头还盖了一排共七间房,宋昊晚上就跟两个秦牧临时拨给他的杂役住在那。
  那些人到了将军府也不客气,刘妈妈一通指挥,把他们各自派好了房间,她自个儿选了间窗子朝阳的偏房,拎着行李住了进去。
  等秦牧忙完差事回府时,刘妈妈正准备让将军府里原来的下人带路去厨房,满心打算着想叫京里带来的厨子去大显身手,好好为她家吃了大苦头的世子爷补补。
  秦牧就看到,拨来照顾宋昊的两个仆役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里,被满地的箱笼挤得几乎无处下脚。一个胖妇人站在屋中央大声抱怨:“这里太破了,瞧瞧晚饭都吃的些什么,想给世子爷买点上好的乌鸡都买不到,早知道该从京里带一笼来的。”
  赤霄重重咳了一声。
  还是之前照顾宋昊的乌丸发现了他们:“是我们将军回来了。”
  屋里人立时一静,宋昊趁机从几个下仆的包围中挣出来,“牧表哥!”这绝对是他十几天来最想念最渴盼秦牧的时候。
  在边关待了一个多月,宋昊每天除了学习就是跟枣儿一道去疯玩,难得所处环境简单友好,不用花心思,他每天都能高高兴兴的,谁还耐烦听丫鬟小子们啰嗦家长里短胭脂水粉等乱七八糟坏人心情的杂事?
  一屋人忙停下手里的事,纷纷过来给秦牧见礼。
  刘妈妈站在最前头,笑着道:“老奴是世子爷身边的奶妈,在府里人称一声刘妈妈。”
  秦牧根本不看她,转头直接问宋昊:“这些人准备在这待几天?”
  宋昊一愣:他以为这些人过来就不会走了的!
  刘妈妈听出来秦牧的言外之意,忙道:“秦将军,老奴是——”
  秦牧目光如冷电一般射过来,刘妈妈身子一颤,剩下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心下惊诧:这位主才过了几年哪,竟养出这样一身骇人的气势!跟旧年在京里的模样竟似两个人一般!
  秦牧才又去看宋昊,宋昊已经明白秦牧想借他之口干什么了,心中乐翻了天:“他们就是来给我送些东西,东西送完了便走。”
  有这些人整天看着围着,每天不许他做这不许他做那,他在边关跟在府里还有什么两样的?好容易离了母亲的眼前,秦牧每天又不像家里人一样要么往死里拘着他,要么往死里宠着他,他疯了才没事给自己再找几个麻烦。最好一个个全送走了!
  宋昊一句话当即就炸翻了天。
  刘妈妈头一个不依:“世子爷,老奴来时夫人可千叮万嘱的,要老奴好好陪着您照顾您的,您怎么能赶我走?”
  两个娇娇柔柔的丫鬟也哭了起来,一个说没能照顾少爷就回了京,回去不好向夫人交代;一个保证自己只要能留下来,一定好好照顾他。
  总之屋里吵着闹着又乱成了一团。
  宋昊被闹了半天,烦不胜烦,看到抱着手臂一脸悠闲的秦牧,总算想起来搬救兵,他连忙大叫道:“你们现在是在将军府,想留下来总得让牧表哥同意吧!”
  秦牧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只说了一句话:“许你们在这休整三天,三天后都回京去。”
  刘妈妈自然不干,但秦牧才是将军府主人,他不想留人,谁也没道理硬赖着不走。刘妈妈不愧是侯府世子身边的得用人,顶着秦牧放出的冷气跟他讨价还价,硬是把三天还成了七天。
  枣儿伸着脖子在场外看了半天戏,中间还出去吃了两顿饭,他们都没闹完。她得出一个结论:宋昊他家可真不愧是专门培养戏精的神奇地界,瞧这一出又一出的,往后怕是有得热闹看了!她才不信七天之后这些人会乖乖地走呢!
  秦牧这时突然道:“宋昊,你在这也待了十数日,你父亲数日前专门来信托我管教你,我既答应了,便得担起责任。从明日起,你随我一道去营里训练。”
  满室俱寂。
  枣儿一脸佩服:原来最高的还是这位,他直接来个釜底抽薪——我把人都拎走了,看你们还有什么戏唱?
  哎呀妈呀,突然好期待刘妈妈他们接下来的表现啊!
  

    
第17章 传说中的天降福利
  秦牧可不管他的话会对那些人有什么冲击,他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便转身准备走人。
  燕子屯本就是军屯,能在屯子里住的人无一不是军户出身,这里好几代人生于斯长于斯,都是知根知底的。这等军事重地最是忌讳生面孔,他敢肯定,定远侯夫人此番所为定是自作主张,若是定远侯知道,必不会让她胡来。所以,他赶人的底气很足。
  出了门,便看到自家那匹小红马抻着老长的脖子,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她额上两道白杠一会儿上挑,一会儿拧紧,一会儿倒竖,倒比屋里的人还纠结二分。那两只棕色眼睛亮如烛火,明晃晃地,一只上面写着“八”,一只上面写着“卦”。
  被秦牧捉包自己在看宋昊的热闹,枣儿原本还有点不大好意思,转念一想,他又不可能知道自己一匹马还会看人的热闹,遂甩一甩头,殷勤小跑上前,娇娇“咴”了一声——老板嘛,总是要讨好的。
  秦牧抬手止了她上前,走了两步突又想起来什么,便站定了,跟枣儿道:“马房这些时日还闹着病,我这几日都去过那,怕带了病回来过给你,不好来看你。等过段时间疫症过去了,我再来找你。你这几日乖乖的,待在府里不要惹事。”
  他又对赤霄道:“把她牵回马厩。”
  才不要!她好不容易才出了那黑乎乎臭烘烘的马厩,才不要被捉回去关着!
  枣儿敏捷地往旁边跳去,正准备觑个空跑了,哪想屁股不知撞上什么,她吓了一跳,听见“哐啷啷”一声巨响,随即是一道女声“呀”地惊呼。
  枣儿回头一看,一个锃光瓦亮的黄铜盆在地上滴溜溜地打转,铜盆旁边,是个身材墩实的女孩子,看来是准备打水去的。她傻站了片刻,回神过来,也不给秦牧行礼,拾了盆子埋着头跑进了屋。
  枣儿只分了一下神,便把全副注意力集中到了赤霄身上,压低头抬着蹄子,口中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赤霄捉了几下都没捉住她,便为难地看向秦牧:这小祖宗明显不乐意回去,恐怕还得将军出手才是。
  哪知秦牧挥挥手,让赤霄先去外头等他,他自己一双利眼锁住枣儿的眼睛,“你不想住马厩?”
  枣儿开始望天。
  秦牧扬声叫:“赤霄!”
  枣儿刷地扭脸瞪他:他的意思是,不回答他就要被赤霄捉去住马厩?
  然后,枣儿很有原则地……屈服了, “咴!”是啊!
  赤霄跑进来:“将军?”
  秦牧道:“你出去。”
  赤霄一脸茫然地退了出去。
  等赤霄走得看不见了,秦牧便道:“你既然不愿意,那我便不拘着你,只有一点你须得应了我,不许祸害府里的东西。”
  枣儿目光游移,一匹马怎么可能听得懂人类这么复杂的话?她绝不能再露馅了!
  秦牧也不与她啰嗦,又叫一声:“赤霄!”
  枣儿……算他狠,“咴╭∩╮(︶︿︶)╭∩╮”知道了。
  即使不用再睡马厩,也完全高兴不起来了呢!
  赤霄又跑进来:“将军?”
  秦牧道:“走吧。”
  枣儿:“……”他就这么走了?他不捉妖怪吗?
  赤霄跟在秦牧身后,一会儿看看枣儿,一会儿又看看秦牧: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枣儿纳闷,还有点窃喜地掉转马头,准备在将军府找个地方随便窝一晚上再说,就看见偏房里出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她刚刚见过,就是那个跟她撞到一起的胖丫头,她跟在一个瘦男人身后走到院子里。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笨?到这来了还去打什么水?将军府里没下人吗?你没看见这回跟着世子来的人都争着在世子面前表现吗?世子若看不到,干再多活不也是白干?”那个男人压着声音恼火地道。
  “大家都忙着,这不是没人打水吗?”女孩低着头,小声说道。
  “还敢犟嘴,我万里迢迢把你弄来,可不是叫你做苦力来的,你看看晚香,再看看秋月,你怎么就没有人家的两分机灵劲?”男人恨铁不成钢。
  “再机灵,不也得七天后就走吗?”女孩嘀咕道。
  “你说什么?”男人没听清。
  枣儿站着听了两句,觉得远没有下午看的戏精彩,便转身准备离开。
  那两人起先没注意到院子里还有这么大个活物,枣儿一动,两人均吓了一跳。
  那男人望着她,眼睛一亮,“有了!”扯了把那胖女孩,“你跟我来。”
  他拉着她走到枣儿面前,道:“你下午不是打了水吗?快把这马刷了。”
  枣儿马上就站住不动了:这人要给她洗澡?有这等好事,不管为什么,先洗了再说啊!燕子屯本来就缺水,秦牧这些天一忙,就没人管她的个马卫生问题了,她好些天没洗澡,觉得自己都要臭了。
  女孩很不解:“爹你不是叫我去伺候世子吗?”
  男人叹了口气:“指望你这个榆木疙瘩是不成了,你没听世子爷一下午提了好几次这匹马吗?它肯定是世子爷的爱马,你在世子爷那插不进去,把他的马伺候好了,也好叫他高看你一眼哪。”
  女孩听得似懂非懂,对刷马这事倒没有异议。她很快提来一桶水,不知又从哪找到根刷子和澡豆,她手脚麻利地舀着水给枣儿的毛先用澡豆撮到起泡,之后又拎来一桶水再冲洗了一遍。
  枣儿万没料到听听八卦还能有这等意外之喜,而且这丫头看着木木登登的,干活却是把好手。她刷在枣儿身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对马腹,马鬃,蹄下等不好刷,又容易积灰生虫的地方也不怕脏不怕累地全部刷到,洗得干净又细致。
  舒舒服服地搓着澡,枣儿的歌兴又起:“呼噜噜,咴昂昂,希律律,阿啦啦,呜哩哩哇。”洗和刷刷噜啦啦哇哈哈,我爱洗刷刷!
  这还不算,这姑娘给她洗完了澡,又取来一大块干布,把她从上到下地把身体擦干净,这可是秦牧都没想到过给她做的!
  期间枣儿只需要配合地抬蹄子,昂下巴,撅屁屁,简直爽得快要飞天。
  一顿澡刷下来,枣儿觉得身上轻了好几斤,都要爱上这可爱的胖姑娘了。
  院里两个正忙乎着,正房里又是一阵喧哗,宋昊穿着单衣赤着脚,一脸“我要爆炸”的烦燥,从正房跑了出来。
  两个丫头和奶妈撵在他身后一迭声地喊“世子”。
  宋昊回头怒吼:“烦死了,别叫我,别过来!”
  刘奶妈只好站在廊下苦口婆心:“哪有哪家爷们不要下人上夜的?万没有这个规矩。您别听边关这些野人们的撺掇,快跟妈妈回来,天晚了,您明儿个还要早起,早些睡觉吧。”
  宋昊跳脚:“反正我不要你们睡我房。”他看到枣儿,眼睛一下亮了:“非要上夜的话,她来跟我住就是了!”
  

    
第18章 传说中的登堂入室
  刘妈妈愕然,随即跟两个丫鬟笑成了一团。
  她只觉得宋昊在说孩子话,拿帕子捂着嘴笑得咯咯的:“世子爷您说什么呢,这是个畜生,怎么给您守夜?”
  然而,宋昊横起来就是个霸王性子,他蹬蹬跑到枣儿面前,猴上去扒着她的脖子不撒手:“我不管,我就要她,不要你们!”
  刘妈妈还是笑:“世子爷,它一个畜生是能给您端水打扇,还是能给您铺床叠被?快别闹了啊。”
  宋昊涨红了脸,刚到将军府,他要求乌丸他们守夜时,就用的这些个理由。到现在他都还记得乌丸的眼神:“宋少爷,看你长得也挺全乎的,咋连水都不会端?你在家都学的啥?”
  银丸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莫不是个智障”?
  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自尊心最强,在京里的时候谁敢跟他这么说话?偏偏到了边关,将军府里没人鸟他的身份,而且连秦牧这个主人在内,都不兴被人像个残废一样伺候,他慢慢就习惯了自己独个儿睡觉穿衣裳,并觉得这样没人时时跟着在耳边唠叨,也确实是很不错。
  现在刘妈妈来了还要行旧一套的规矩,他怎么可能同意?一想到不知道会被那些人怎么在背后嘲笑他跟个废物似的,要被几个女人伺候,宋昊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死死扒在枣儿身上,就跟扒着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看见刘妈妈要走过来,登时紧张得跟什么似的:“你别过来!”他一只脚跷着,准备放到马镫上,威胁道:“你过来,我就骑马走了不管你们了。”
  刘妈妈急得直叫:“我的小祖宗,您可别吓妈妈!”一边跟几个男仆使眼色,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把他从马上弄下来。
  枣儿则歪着头拱了拱宋昊的脑袋,还扭着身子甩了几下尾巴。
  宋昊这些时日几乎都跟她在一起,对她的肢体语言再熟悉不过,明白这是叫他松开她。
  说好的小伙伴呢?看他有难就要抛弃他吗?他委屈地看向枣儿,却见那双熟悉的棕眼里并没有不耐烦,反而在冲他调皮地眨动着。这是……
  宋昊沉重的心情倏地一轻,不由便松开了手。
  他一松开,枣儿就撒着蹄子直奔刘妈妈而去!
  宋昊吓了一跳,院子里的人也纷纷惊呼起来,刘妈妈扭动着肥胖的身子,惊慌地朝游廊旁边躲去,就连宋昊也以为枣儿觉得他被欺负了,要给他报仇,急得大叫:“威武不要!”
  然而,枣儿一路冲到了正房台阶之下,直接纵身一跃,径直跳上最高一层台阶,身子一扭,灵活又轻巧地钻进了大敞的门中!
  一匹马,它就这么跑到世子爷住的屋里去了!
  满院的人,包括宋昊在内,全部目瞪口呆。
  枣儿都跑进了内室,也没听见外头的动静,只好又跑出去叫了一声:“咴!”跟上来啊。
  他不是说要跟她睡吗?瞧她多体贴啊,这不就满足他的要求来了吗?
  等着宋昊这小弱鸡跟刘妈妈斗法,那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关键时刻,必须得枣儿枣大人出场才管用啊!
  威风凛凛的枣儿枣大人当然不会承认,她刚刚还在发愁,除了马棚,今天晚上住哪呢。
  宋昊如梦初醒,哈哈哈大笑三声,连蹦带跳地往屋里跑去:还是威武最有办法!就知道威武不会叫他失望,威武果然是他的好兄弟!
  刘妈妈他们也醒过神了,在门外叫了两个小厮就要闯进门来捉枣儿。
  枣儿要是那么容易被他们抓着,那她也不用在天马界混了。
  宋家这些人都是自京里富贵窝里养出来的,能不能比得上边关汉子们的一半都不知道,更不必提捉住枣儿了。枣儿就堵在门口,看这些人张牙舞爪地扑上前来,她十分淡定地一脚一个,把他们全踹到了廊下。
  踹完之后,她转身进了屋,顺便扬起后蹄,“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门一关,宋昊抢先拴住了,转身抱着她乐得直蹦:“威武你真厉害!”
  枣儿帅气一甩头:“咴!”小意思啦,宋弱鸡你多学着点。
  刚刚忙着跟刘妈妈斗法,枣儿这才有功夫打量宋昊住的这间屋。
  屋子是一明两暗的格局,明间正堂处简单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几把官帽椅,显然是待客之处。
  宋昊直接把她领进了左手边的暗间,暗间也秉持着将军府简洁粗放的风格,只放了一个博古架和一张床,靠墙的地方搁了两个高脚案几并两把交椅,这就是宋昊卧房的全部家具了。
  枣儿十分满意:这样一来,她活动的空间就大了,至少不用担心转个身就碰个盆子摔个瓶什么的。
  宋昊兴高采烈地在床上蹦了几蹦,见枣儿在他床边卧下,方有点不好意思:“威武,对不起啊,这床太小了,你睡不了,只能委屈你睡地上了。”
  他自觉是自己邀请枣儿来住,却没能给出最好的住宿条件,令他颇为愧疚,他并没因为枣儿不是人就觉得应当慢待。短短数日,他便学得如此体贴,哪还是当初那个一言不合就要打马泄愤的熊孩子啊?
  枣儿甩甩尾巴,表示不介意:跟她住马棚的日子比,这里没有奇奇怪怪的臭味,还不知熏了什么香,怪好闻的,这样的居住环境,于她而言,已经是天堂了。
  宋昊很快就蹦累了,枣儿见他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合,便甩着尾巴直接扇灭了灯火。
  外头又是几声抽气和耳语声,但慑于枣儿那几脚,没人再敢进来。
  枣儿的耳朵尖,早听见之前刘妈妈乍乍呼呼地要请秦牧来惩治她这匹恶马,但去的人却是空手而归,并带来了秦牧的话,说叫他们自家事自家理,竟是撒手不管了。
  这几个要有本事管着枣儿,还用得着拉秦牧解围么?
  只要秦牧不插手,对外头那几个的私话,枣儿半点也不担心,听着宋昊细细的呼吸声,她合上了眼皮,心满意足地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洗了个痛快澡不说,还找到了合心意的住处,要是以后都是过的这样的好日子就更好了!
  

    
第19章 传说中的用生命卖萌
  第二天天不亮,秦牧洗漱完毕打开院门时,一眼看到不知何时站在他院门外的宋昊,这小子还跟他乖乖行礼:“牧表哥早。”
  他讶异地挑了下眉毛,待看到跟在宋昊身后探头探脑的枣儿后,就了然了:马儿本来就起得早,必是这小家伙早上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他弄起来的。也好,省了他叫起的功夫。
  定远侯那一大家子本就是京里出了名的笑话,秦牧能答应定远侯,让他将儿子放到他这调|教,已是看在旧年的情份上。至于定远侯夫人附赠的这一干麻烦,他半点耐心也没有。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秦老虎走了,枣大王的时代必然将开启。
  府里唯二可称得上主子的人整天不在,枣儿又得了将军的特准,不许人拘着她。这下好极,整个将军府都成了她的游乐场。大到照壁游廊,小到花花草草,没她不感兴趣,没她不祸害的东西。以至于没两天功夫,她就成了人见人怕的马霸王一只。
  唯有两个花匠觉得奇怪:先前还担心这小马不知轻重,弄坏了府里好不容易养出的花圃。哪成想,这马仿佛知道府里东西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一般,尽管它每天擦着花圃边缘不知要跳多少回,但它没有一回把蹄子踩进来弄坏过一株花。
  除了小芬之外,宋家后面来的那些人,不少人因为挨过枣儿的踹,现在跟将军府其他人一样,见了她就远远避开,再不敢提把她撵出宋昊房间的话。
  小芬就是那天帮枣儿洗澡的胖姑娘,她是这回跟着来的一个姓宋的小管事的女儿。跟她处了几天后,枣儿就完全理解了小芬爹的担忧。
  自打那天小芬她爹叮嘱她,要她好好伺候枣儿后,她就把一腔心思全放到了枣儿身上,不光每天不辞辛苦地从外头提水,至少给枣儿洗一遍澡,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瓶木樨香露,洗澡的时候往枣儿的洗澡水里加一滴,枣儿一整天都是香喷喷的。更赞的是,小芬跟看门人请教了些喂马的诀窍,又开始亲自给她拌草料,而经过她拌的草料总是咸嫩适度,口感一流。
  这段日子,枣儿被小芬伺候的一身皮毛更加显得油光水滑,比在柔然王庭都干净漂亮,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这姑娘惯坏了。
  她真是个天才!
  可惜,这个天才并没有被除了枣儿之外的任何人注意到。
  若她七天后也跟着其他人一道被撵走……枣儿光是想想,心就好痛。
  小芬心眼太实在,她爹叫她伺候马,她就只一门心思地伺候马,旁的任事不理。她爹又因为是成婚外男,只能领着几个车夫住到后排的罩房中。不在宋昊跟前,他也没法子帮自己女儿说话。
  枣儿敢肯定,宋昊绝对不知道小芬每天帮她洗澡的事,否则早该有赏赐下去了。昨天晚上,那个晚香因为讲了个笑话都得了宋昊一个小银锞子呢。不过,枣儿转念一想,即使宋昊发了话,没有秦牧的首肯,小芬也留不下来,就泄了口气。
  唉!
  枣儿再度痛恨自己不会说人话,将军府人手少,除了两个厨娘外,剩下的仆役全是男人,府里缺的就是小芬这种细心又能干的实干家。要是有人能为小芬在秦牧面前表表功的话,说不定她就能留下来了呢?
  还没等到枣儿想出把小芬留下来的办法,秦牧终于在她回将军府之后头一回来看她了,并带来了一个噩耗。
  “马瘟已祛,你也在府里野了这么久,该回去训练了。明天早上,你随我一道回校场。”
  晴天霹雳!
  枣儿额头上那两道存在感强烈的囧形白杠实在不好忽视,秦牧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颗糖:“明天你乖乖的,我再给你一块窝丝糖吃。”
  她要的不是这个!
  一想到要回去跟几百匹不洗澡不刷牙,吃喝拉撒都混在一起的马群住在一块,枣儿整个马都不好了——
  关键是,她的小芬怎么办啊!
  享受过豪华大餐再让她回去啃萝卜咸菜,想想就不能忍!
  枣儿愤怒地抢过糖,把它当成秦牧,嚼得咔嘣响:她又不是小孩子,能被一颗糖哄走!
  ……咕唧,窝丝糖又是什么糖?
  怒归怒,枣儿心里明白,秦牧既然来亲口通知她,还破天荒拿糖安抚她,就代表此事无可转寰了。吃人饭就要服人管,再有,小芬两天后要跟宋家人一道离开,想留下来,必得经过秦牧的同意。
  枣儿左思右想,她想干点什么都绕不过秦牧这家伙,只得悲伤地接受了她悠闲假期将要结束的现实。
  第二天天没亮,不用别人催促,枣儿便主动跟着宋昊一道去了正屋。
  看到枣儿,秦牧的眼神微顿,显然也奇怪她如此乖顺。但他什么也没说,冷着一张酷脸,亲手牵了她的马缰,几个人步行着到了校场。
  一段时间不见,马儿们显然还认得枣儿,一个个热情地来跟她打招呼:“新丁,你还活着啊?”
  “新丁,我们还以为你也死了。”
  大黑马表现得最直接,整个马头都凑过来呜嗷叫着往她身上靠:“小美人儿,太可怕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差点哭死我了。”
  枣儿一脚踹开他:“滚,少趁机占我便宜。”又问其他马:“怎么,这次有马死了吗?”
  不等他们回答,集合的号角响了。人跟马瞬间安静下来,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训练。
  一上午很快过去,秦牧结束训练,又回营房办了会儿公,方想起牵着枣儿往马房那去。
  枣儿给自己鼓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劲,终于等到此时人都走光了,她立刻就咬住了秦牧的袖子。
  秦牧皱眉:“松口。”
  枣儿当然不能松口,她回想起厨房吴妈妈养的那只橘猫撒娇的样子,硬着头皮把一颗毛乎乎的马头塞到他的胳膊里轻轻地蹭了蹭。
  秦牧:“……”这马是脸痒了要用他胳膊蹭痒吗?
  秦牧僵着脸看不出喜怒,枣儿心里没底,只好使出第二招——
  她松开秦牧的袖子,因为马嗓子实在发不出猫咪“呜咪呜咪”的声音,只好嘴里“乌律乌律”地小声叫着,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秦牧:“……”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只过了一上午,他的马就变蠢了?
  秦牧脸黑得枣儿都不敢看了。
  可是,想起香喷喷的嫩草,舒服到爽翻天的搓澡,枣儿一咬牙:拼了!这次一定行的,那肥猫用这一招找吴妈妈讨吃的百试百灵,没道理她做不到!
  她从地上站起来,猛地抬起两条前蹄,秦牧下意识后退,却发现这个动作并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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