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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反派黑化了[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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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颂眸光倏地锐利,直直看着凌丽华,看得她不知为何有些毛骨悚然,仿佛被看透了似的,她眸光轻闪,随即冷哼,一个黄毛丫头而已,从小就没脑子的东西,量她也翻不出自己的掌心。
  只是,当她心里升起这个念头,报时的梆子刚刚敲响,正当下人静若寒蝉在刑堂点灯时,一道磅礴的雷声震颤大地,裹挟着水汽的凉风呼啸而来,将刑堂门板吹得七零八落,天一下子暗了下来。
  “吱呀”。
  轻轻一声。
  却一下子打破了刑堂的沉闷。
  所有人向院门看去。
  只见一人披着大氅,玉冠白袍,挺直如松,抿着唇站在门檐下。
  一双笼着雾气的眼睛看过来,淡得没有丝毫情绪,灯火辉映中,那张脸好像佛堂里苦度众生的佛。
  苍白的嘴唇给更加苍白的脸衬着,竟有些红艳了。
  “云二小姐是自己掉下去的,本世子可以作证。”他的声音在雨中听来有些哑,声调无波无澜。
  宋颂却觉得这声音好听极了。
  作者有话说:明晚还是六点。


第12章 
  凌丽华脸色骤变,盯着容离眸光未定,声音沉沉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世子,”她的目光陡然锐利,“虽说圣上已经赐婚,但云芷毕竟还未出阁,世子这样冒然来我国公府,怕是不合礼数吧?”
  云士忠看了看泫然若泣的小女儿,心下叹息,从刚才玥玥不说话,他就明白此事必定另有隐情。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云芷那个飞扬跋扈不肯吃亏的性子,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玥玥善良敏感,若是因此内心愧疚,怕是难以想开。
  他看到容离亦是惊疑未定:“世子可是有事?关于小女之事,世子还是不要凭空论断。毕竟事关名誉,我国公府的小姐,容不得诬陷。”
  说来,这燕王世子的确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只是出身燕王府,遭圣上猜忌,注定此生无望,只能做个闲散之人。
  云芷嫁给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否则以她那个受不得委屈的性子,到了钟鸣鼎食之家,怕是……
  容离淡淡道:“容离此来,一为证实当年阁楼之事,此事容离亲眼目睹,更有师父为证,自然不会诬陷;二为昨日大小姐救命之恩道谢,若非大小姐舍命相救,容离怕是凶多吉少,还请国公手下留情。”
  云如琰心下冷笑,一个被圣上冷落的王府而已,在庙里待的时间长了,连情势都认不清了,竟然找到国公府要替云芷主持公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此乃我国公府家事,世子未免多管闲事。”
  云如玥面色如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嘴唇都咬破了,水灵灵的杏仁眼又红又肿,望着宋颂既羞耻又难堪:“我,我,姐姐,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我不是故意……”
  说着,哽咽得无法出声,可怜巴巴地看了清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容离一眼,一头伏到凌丽华怀里呜咽哭泣起来。
  凌丽华甩袖:“世子手未免伸得长了些,要管云芷的事,起码等她过门再说。”她出身永昌侯府,真正的权势之家。而燕王府早已衰落多年,这个世子她并未看在眼里。
  云士忠捋了捋胡子:“来人,为世子看座。”
  他道:“今日之事,乃我荣国公府家事,世子既已澄清云芷昨日未归缘由,虽则与礼法不合,但是看在情有可原,家法便免了。”
  “只是,”他又道,“云芷公然违抗父命,禁足期间私自出府,目无尊长,不知礼数,此次必定要让她长长记性!”
  “来人,将大小姐压在刑堂,罚跪三天,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否则,逐出府去!”
  容离双手笼在袖中,身上尤带着雨雾的凉气。闻言,他眸子没有波动,亦没有看宋颂一眼,只向荣国公与凌丽华作了一揖:“本世子无意插手国公府家事,此番只当还大小姐的恩情,既已澄清事实,这便告辞。”
  云士忠也不想两个女儿的纠葛让外人夹在中间,摸着胡子起身道:“来人,送客。”
  宋颂眯着眼睛看着那人消失在雨雾中。
  系统泼冷水:“这是个莫得感情的反派哦,人家都没有看你呢。”
  她:“小孩子不懂。”而且,凌丽华现在在容离面前多嚣张,一个月后她脸色就会多难看,想想就好玩。她简直迫不及待了。
  系统:“……”
  调戏完系统,宋颂心情不错,她看了眼可怜巴巴瞅着自己的云如玥,嗤笑:“还当你受了多大委屈呢,果然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云如玥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云士忠:“你不要得寸进尺!学学你妹妹的心胸,不要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给我好好在刑堂反省!”说完甩袖就走。
  凌丽华揽着宝贝女儿沉沉看了宋颂一眼。
  宋颂吊儿郎当道:“等等,云如玥小小年纪便知道自己跳楼以苦肉计陷害嫡姐,可谓歹毒,心机深不可测,又有燕王世子为证,铁证如山,如此行径,父亲不惩罚么?”
  云士忠已然气急:“你妹妹当时受到惊吓,数月浑浑噩噩,没有澄清非她所愿!你非要如此心狠让她受万夫所指吗!”
  宋颂笑了:“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她要么心机深沉故意构陷于我,要么受人教唆没有说出事实,看我十数年背负骂名,受人唾弃指点,就凭她一句不是故意?”
  她走上前,盯着凌丽华:“我要她在白鹿书院所有师生面前澄清事实,还我清白,否则,别怪我自己出手将事实告知众人。那个时候,她可就骑虎难下了。”
  凌丽华看着她笑了一声,漫不经心道:“你有那个本事,也得有人相信你才行。玥玥是什么人?沅州第一才女,诗书画意,大家闺秀,温良恭谦的典范,沅州城不会有人相信她会那么做的。”
  说完,高昂着头,一丝多余的眼神也懒得给云芷,携着儿女挺直脊背,仿佛永远不会落败地离开了。
  云士忠对云芷已是满眼失望,他也认同凌丽华所说,认为宋颂只是心里怨恨,哪怕她昭告天下,也不会有人宁愿相信她而怀疑云如玥的。
  无他,这十年来,云芷的名声早已没有任何“好”可言。
  云如玥犹犹豫豫转过头看她一眼,满面愧疚地被凌丽华揽着走了。她并不是故意,只是,那时候娘亲说没关系了,她便没有再开口解释,她并不知道姐姐受到那么大委屈。可是她不能将娘亲置于不利之地,只能对不起姐姐了。
  宋颂微笑着看他们一家四口远去,在脑海里对系统道:“我说真话他们不听,过几天别来跳脚,说实话,我还挺期待看到那个场面。”
  系统:“明天就是白鹿书院开课的日子,你还连一个入学名额都没有呢。”
  宋颂眼睛眨了眨,不急。
  侍卫们最终也没能将宋颂留在刑堂。
  云士忠只是说要她罚跪,并没有说惩治,宋颂手上又有鞭子,她若不想,他们更加无法强制。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大摇大摆回了映月阁。
  云士忠听说后竟也没说什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今日之事他是有所偏颇,但是他不能为了给云芷一个公道而让云如玥受人指责。
  这是他欠丽华和两个孩子的。
  也是云芷生来就欠他们的。
  让她在国公府长大已经是他们对她最大的容忍了。
  *
  燕王府。
  容离踏进祈年殿,一道低沉的声音道:“去了荣国公府?”
  容离解下大氅,眸光里冰消雪融:“父亲。”
  只见燕王爷眼神炯炯,迈着大步走来,哪里有平时外人面前的邋遢模样?
  他拍了拍容离的肩膀:“是小时候救过你的那个小姑娘?”
  容离点头。
  燕王爷眸子里精明一闪而过:“都是上一辈的孽缘。子檐若是喜欢——”
  容离淡淡道:“父亲明知,我无意红尘。”
  容宴之惆怅叹息:“也罢,也罢。”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屋檐落雨,沉声道:“计划已定,子檐明日便要去白鹿书院了吧?”
  他的头发早已花白,背影透着苍凉,好像困于樊笼的苍鹰,苦苦挣扎,难以解脱。
  容离眼睑轻垂:“是的。”
  燕王爷蓦地看他:“计划一旦进行,不容更改,那个姑娘必定会成为牺牲品,你若有意,现在还来得及。”他的目光里有着过来人的怜悯。
  容离眸子平视着荷塘里缩起花瓣的莲花,目光无波无澜:“按计划行事。父亲卧薪尝胆,蛰伏数年,策划之事不容有变。至于云芷,她的恩情我已还清,两不相欠。”
  “咔擦”!
  雷声好似劈开了大地,“轰隆”一声,什么东西被劈中了。
  容离蹙了蹙眉,看了门口抱剑的天阙一眼。
  天阙领命去查看,片刻回来,躬身道:“是那颗棵凤凰树。”
  燕王爷抚着胡子望向黑夜:“天要变了。”
  容离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抿紧,脸色更加苍白了。
  *
  第二天,荣国公府前院欢声笑语,宋颂迷蒙之中就被吵醒,烦躁地暴起:“怎么回事?”
  奶娘进来,眼圈竟是红的:“前院的事咱们管不着,小姐今儿想做什么?”
  宋颂脑子里灵光一闪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伸出手擦了擦奶娘的眼睛:“不就是云如玥和云如琰要去白鹿书院么?奶娘难过什么?这没什么好难过的。”
  白鹿书院由天下大儒孟繁芝一手创立,汇集天下饱学之士,是天下读书人心向往之的圣地;更为难得的是,白鹿书院允许女子入学,云如玥与杨雎才名远播,十二岁便通过考试,进入白鹿书院求学,深受先生喜爱。沅州双姝便是由此而来。
  而原主云芷,自从十三岁起,每年参加白鹿书院考试,每次都落榜,成绩更是惨淡,早已沦为沅州城一大笑柄,甚至就连白鹿书院的学子们对这个蠢笨粗鄙的国公府大小姐都有所耳闻。
  原主对此恼恨不已,无奈她学识确不如人,那白鹿书院收学生甚为严格,必须考试通过,否则皇帝也塞不进去人。
  宋颂道:“奶娘放心,我这次一定能进。”
  奶娘最了解她,明白她并非外人所说真的蠢笨,而是云如玥他们入族学、上学堂的时候,她每次都被云如琰折腾得遍体鳞伤,从没有在学堂里完完整整听完一次先生的课,怎能怪她呢。
  她摸着云芷的头发:“小姐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宋颂却认真道:“奶娘相信我,这次我可以的。”
  奶娘脸上露出笑容:“好,只要小姐说的,我都相信。”
  宋颂心里打着算盘,她可是要送一份大礼给国公府,不进去怎么行?
  作者有话说:明晚还是六点见。


第13章 
  今天是白鹿书院开学的日子。
  一大早,各家公子小姐的马车便一辆辆排着长队驶出沅州城门,到了辰江码头换乘书院渡船,去往白鹿书院求学。
  云如玥与杨雎显然是一众贵女的领头者,众人簇拥其中,地位可见一斑。
  男子那边隐隐以凌小侯爷与国公世子云如琰为首。
  白鹿书院建在终南山上,与沅州城中间隔着辰江,非船只不可达。
  众人三两寒暄,纷纷上船,待到人齐,船却未开。
  云如琰看了眼漏壶:“为何不开船?再晚要误了时辰了。”
  舵手对这帮士子有天然的敬畏之心,弓着腰满脸淳朴道:“院长还没有到哩。”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面面相觑,似是难以置信:“院长?可是书院孟院长?”
  舵手黑脸白牙,笑道:“可不是!”
  “孟院长!”
  “院长已经许久不曾出面了,不知所为何事?”
  ……
  孟繁芝七十高龄,三年前便将书院一任事物交给学生打理,自己闭门研究经书,非大事不出。这些年轻学子们有的甚至从未得见这位大儒风采。
  孟繁芝在当代学子心目中犹如孔圣人再世,天下学子最大的心愿莫过于能与他谈史论今、辨文论才、畅谈一番。
  现在听说孟院长要跟他们同船去书院,他们怎能不激动!
  许多人已经开始细细思考孟繁芝毕生大作,若有所得当即与人议论,一时间船上热闹非凡。
  “来了!”
  “在那!”
  ……
  一时间,满船公子小姐伸长脖子望向官道。
  只见一辆古檀木雕花的马车由六匹脚踏白雪的骏马拉着向码头的方向飞驰而来。
  马车越来越近了。
  “咦?火焰纹?”
  有人疑惑。
  “火焰纹?这不是燕王府的家徽么?”
  “不是院长?”
  随着马车越来越近,驾车侍卫“吁——”地一声,将马车停下。
  众人也看得清清楚楚。
  “是燕王府的马车。”凌烨眸光微动,肯定道。
  他率先上前一步。
  众人都将目光凝注在马车帘子上,仿佛期待着什么似的。
  只见天青绣丝的帘子微微动了一下,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
  骨节分明,白净修长。
  随即是一截瘦削的下巴,苍白而凌厉。
  紧接着是抿紧的唇。
  最后是一双云山雾绕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人站在车轼上,一手背着,衣袍被江风掀起,烈烈作响;当那双漆黑的眼睛望过来时,众人心里蓦地生出一种俯视众生、凌然不可犯的敬畏!
  “他是谁?”杨雎喃喃。
  云如玥小脸煞白,脚下踉跄了一步。
  “怎么,是他?”
  一众贵女痴痴看着,倒没有人注意云如玥的异常。
  直到孟院长的笑声传来,他们才如梦初醒。
  那人将孟院长扶下马车。
  凌烨首先上前,带领众学子向孟院长行礼。
  众人反应过来,忙作揖。
  孟院长摸着三尺长的白髯,红光满面,声音洪亮:“不必拘礼!”
  他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视线若有似无地向容离扫去。
  容离站在孟院长身边,如墨青丝以白玉冠束起,金丝滚边白袍细细看去隐隐竟是法衣制式!
  众人更加惊疑。
  他们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却是难以置信,这人竟是如此神仙人物!
  “世子殿下。”凌烨道。
  容离轻轻点头,声音冷清:“小侯爷。”
  杨雎眼里闪过失望,随即掩饰过去,眼角一扫,发现云如玥脸色苍白。
  “玥玥,你怎么了?”
  云如玥恍惚:“啊?没事,没事。”
  杨雎看着她,又看了看容离,若有所思。
  众人原先看此人在孟繁芝身边,以为必是什么了不起的渊博之人,此刻得知这便是燕王府那离京十多年、庙里修行的燕王世子容离时,眼里的追崇便熄了下来。
  燕王府在皇帝眼里向来是用来消遣的。有火时用来消火,有乐子时以戏弄燕王爷为乐。
  京中各府躲还来不及,哪还愿意跟他们沾惹半点关系。
  因此,得知皇帝将云芷赐婚于容离时,众人暗中无不拍手称快。
  不少人说云芷这是恶有恶报。
  只是不少贵女视线忍不住想向那人看去。
  这人气质实在出尘,她们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心下虽可惜他的出身,但不知怎么,竟然觉得这人配云芷那粗鄙之人实在暴殄天物。
  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思索,人既已到齐,舵手当即准备开船。
  缆绳刚解下,岸上却有人大喊:“等等!”
  当看清那人,船上当即发出一阵嗤笑讥讽之声。
  “是她?”
  “真是不死心。她不会又来死缠烂打吧?”
  “简直自取其辱。”
  众公子小姐视线若有似无往凌烨身上扫,偶尔彼此对视一眼,意味深长,看着来人的目光嘲讽而不屑。
  得知宋颂要来书院,奶娘招呼两个嬷嬷围着她打扮了好久,不然她出门能早点。
  “小姐最好看了,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奶娘道。
  宋颂无奈,只得由着她们。
  她今天穿了一袭白底金丝绣花襦裙。
  极其轻薄的蚕丝纱一层又一层,美得深邃而耀眼。
  裙摆上大片金色海棠争相斗艳,随着走动,竟有波光一闪一闪。
  少女肤若凝脂,五官张扬,鼻梁挺直而秀气,眸若点漆,凤眼流转间摄人心魄,眉梢那颗朱砂痣仿佛印在了人心里,一举一动皆似入画。
  有些士子醒过神来,顿觉不自在,立刻环顾左右,发现看痴的大有人在。
  是以一时间,船上气氛有些僵滞。
  宋颂的眼睛只看了容离一人,她也朝着容离的方向走。
  待她上了船来,一女子站出来挡住:“云芷,你不能上来吧?”
  此话一出,贵女们暗暗嗤笑。
  有那刚才看痴的士子羞恼不已,嚷嚷:“今年书院入学考试你只得下下等,有何颜面在此登船?还是速速离去,休要自取其辱。”
  不少人都附和。
  “就是,赶紧离开,不知所谓。”
  “丝毫不知羞耻。”
  ……
  凌烨举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他走到宋颂面前,温声道:“云芷,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快些回去,明年再来考吧。”
  宋颂愣了下。她一心想着容离,竟然忘了凌烨也在。
  原主对这个人感情实在太复杂,一时间,她被突然涌上来的情感砸得头晕目眩,不知不觉间,没有控制住身体本能反应,眼角竟然浸出泪来。
  待到反应过来,众人早已满面鄙夷。
  她一摸脸颊,卧槽,竟然湿了。
  她奶奶的,坑爹啊。
  她一只手随意地将凌烨拨开,背转身边走边挥了挥手:“我不是来找你的。”
  她目光一转,直直看向容离:“我是来找我未婚夫的!”
  作者有话说:下章打脸。还是六点


第14章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气氛刹那凝住。
  凌烨无奈地笑了笑。
  青年温文尔雅,眸子里是真心实意的关心。除了云如玥,在这一群人里,只有他是真的关心云芷。
  云如玥被她的大胆言论激得眼皮一跳。
  宋颂眼睛直勾勾盯着容离,里边仿佛还有一丝挑衅。
  好像在说:有本事你就否认,反正我是赖定了。
  容离看着她眼角绯红,仿佛含着不可说的委屈,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有人当即嘲讽:“恬不知耻。”
  “世风日下。”
  “成何体统!”
  “简直岂有此理!置礼数于何地!”
  他们两人站在那里,倒是俊男美女,养眼至极。只是大家看着,心底莫名不想承认。再加上心里不舒服,嘴上愈发不饶人,要不是顾虑孟院长在此,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宋颂站到容离身边,挑眉勾唇:“本小姐说的有问题?难道你们对圣上赐婚不满?”
  “……”
  嗡嗡声当即消失。谁也不敢出声。
  这特么还叫人怎么说,嫌命长么?
  宋颂满意,回头向孟院长行了一礼:“院长。”
  孟院长笑得像个弥勒佛,他拍了拍容离肩膀,笑眯眯道:“云大小姐今日来做什么?如果老夫不曾记错,今年的书院考试早已过去了。”
  宋颂睁着澄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加上刚刚确实流泪,看起来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甚有几分天真:“我能再参加一次考试么?”
  容离蹙了蹙眉:“书院考试一年仅有一次,没有为你破例的道理。”
  孟院长摸着胡子,抬手阻止了容离的话:“唉——话不能说这么满,”他幸灾乐祸道,“常人若是错过考试,当然不能进入书院,只是,云大小姐身份不一般啊。”
  容离原本冷冷地听着,没什么反应,看见孟院长这般表情,眸子里不赞同:“您是想——不可。”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这两人打什么哑谜。
  杨雎却已然想到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容离。
  孟院长道:“本来打算到了书院再向你们解释,不过,事已至此,老夫便将消息告知大家,”他拍了拍容离肩膀,眼里满是赞赏,“白鹿书院院长以后便由子檐接任。”
  “啊!”
  众人哗然。
  有人小声道:“他,凭什么?”
  这样的声音渐渐聚集起来,不容忽视。
  孟院长严肃下来:“这个决定,并非老夫一人独断,而是由书院所有先生共同推举方才通过。你质疑子檐之才,情理之中,老夫自会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心服口服。他是不世之材,为了让他来做院长,老夫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跑散了,容易么我。”说着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肉膝盖。
  随即,他两眼发光盯着宋颂,道:“刚才所说云大小姐非一般人,你们现在可明白?她乃院长家眷,自然有资格入书院。”
  白鹿书院夫子每人有一个家眷入学名额。
  宋颂在心里bingo,脸上却紧张兮兮去看容离。
  容离抿着唇,眉眼严肃,刚要开口,却听已经有人嘲讽。
  “她这种蠢货进了书院只会打扰我们学习,为什么要让她入学?”
  “就是,哪个夫子举荐的入学者不是凭真本事?她考试连年不过,才疏学浅,粗鄙不堪,凭什么要让她进?世子自然可以举荐他人,为何浪费名额?”这是连容离一并不满了。
  “她若有真才实学,举荐入学也就罢了,可她明明只是为了炫耀才进书院,这种愚昧之人怎配!”
  ……
  一群人义愤填膺,脸色涨红,辩得唾沫横飞,看着云芷活像看着十恶不赦之人。
  孟院长笑眯眯摸着胡子也不说话。
  宋颂红红的眼睛看着容离,声音不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世子若是不答应我,以后我怕是没脸在沅州城待下去了。世子真要见死不救吗?”
  少女白嫩的脖颈立在晨光里,脆弱极了,俏生生的小脸不知是冻的还是紧张,有些发白,看着容离的一双眼睛澄澈见底,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容离垂下的睫毛动了动,抬眼时冷淡而严肃:
  “我可以给你一次重新考试的机会,若是不过,便回去潜心修学。”
  不过一个名额而已,她既要了,便给她。
  终归是他欠了。
  宋颂欢快得跳了起来:“好呀!”
  她全脸都洋溢着笑容,所有的反应都在说她很开心,非常高兴,眼睛里的光芒耀眼而璀璨,纱裙上的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整个人沐浴在光里,灼人而令人颤动。
  “切,我就不相信她能过。”
  “她要是能过,除非辰江干涸。”
  “哈哈哈她能过,我今年能中状元!”
  “自取其辱!”
  “等着看笑话就好啦!”
  有人看不得云芷那副得意样:“过了考试算什么,你要是真想得到我们的认可,便跟我们其中任何一人比试如何?若是过了,我们便心服口服。”
  说着,看了眼容离,“若非如此,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与世子串通好,得到了考题?否则即使考试通过,也难以令人信服!”
  “说得对!比试!”
  “比试!”
  ……
  宋颂看着说话之人,她没记错的话,这人是个庶女,母亲出生卑微,经常跟在杨雎屁股后面跑前跑后。
  没少羞辱原主。
  杨雎跟云如玥隐在众人身后,脸上表情看不清晰,但可以肯定,这其中必定有她鼓动。
  容离蹙眉,对书院学生如此作风实在不喜。为士子者,咄咄逼人,气量狭小,难有成就。
  孟院长get到了容离的情绪,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论哪个老师有个这样的学生都很头疼。他最大的乐趣就是逗徒弟生气啦。
  他咳嗽两声,看了看宋颂,为难道:“这——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哦……”
  容离看了他一眼:“本世子绝无可能泄题给她。”
  “我们不信!”
  宋颂站出来:“不就是比试么,我答应。”
  挑衅的女的眼里闪过得意,立马道:“既是比试,必有输赢,若无奖惩,岂不无趣?云大小姐若是比赢了,我们自然心服口服,大家都是同窗,自当友爱宽广;可若是大小姐输了呢?”
  “输了便发誓绝不再踏入白鹿书院一步!”
  “便向二小姐道歉!承认自己恶毒!以后绝不出来欺负人!”
  宋颂:“还有吗?”
  众人心里无不想说出最恶毒的话,只是都是读书人,这样便觉得可以了。
  宋颂垂下眼睛,静静等待。
  果然,沉静的间隙,杨雎温婉的声音定定传来,沉稳而有说服力:“云芷若是输了,便发誓不再纠缠小侯爷如何?”
  宋颂嘴角勾起,果然是沉不住气。
  她笑道:“不用等输了,这个请求我现在就答应你啊。再者,谁说我纠缠小侯爷了?你们哪只眼睛看见了,先生在书院就是教你们学妇人长舌造谣么?”
  众人:特么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才长舌!
  凌烨道:“云芷只是表妹,众位请不要胡说。”
  杨雎眼里闪过满意,只是她刚要退下,宋颂却拦住了她。
  “既然是比试,我输了你们那些要求我全都答应;那么我的对手输了呢?”
  众人愣住,面面相觑。
  宋颂将一只手搭在杨雎肩膀,她一时迈不动步子。
  宋颂眉毛斜飞,凤眼恣意,挑衅道:“我要求,我的对手输了以后,当着全院学生的面,宣读她约凌小侯爷私会的信!杨雎。”
  “噗!”
  有人呛住了。
  容离皱眉,手指动了动,想到什么又收了回来。
  孟院长在容离旁边悄咪咪道:“子檐这位未婚妻看起来胸有成竹,怎么,你担心?”
  容离淡淡道:“她这是不自量力。”
  孟院长看着云芷在一群人中指点江山,骄傲飞扬的样子,摇摇头:“那可不一定。十几年前,我曾见过一个跟她很像的人……”后面却是不再多说。
  杨雎:“云大小姐想与我比试?”
  宋颂点头:“没错。”
  杨雎笑了,温婉如画,眉眼含笑,真真是个古典美人:“既然云小姐看得起我,杨雎便承让了。”
  作者有话说:明晚,就还是六点叭。
  剧情会加快一点,宋颂要开始对世子下手了。
  撒滚卖萌小可爱们记得收藏鸭!


第15章 
  云如玥难以置信:“姐姐?”
  杨雎与她并称沅州双姝,其才学毋庸置疑。
  甚至因着她家世出身低自己一等,才学恐怕还要高出自己一筹。
  云芷是什么水平,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如此冲动,竟还敢答应所有承诺,云如玥实在觉得这个姐姐行为反常。
  以往即使做事鲁莽,也不是没有脑子。
  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为了凌表哥?
  跟她想法一样的大有人在,所有人若有所思看着云芷。
  凌烨走近,声音低沉温和:“云芷,你这是胡闹。”
  宋颂不想跟此人过多牵连,原主亦不想报复此人,她能做的就是尽量躲着走。
  “此事与你无关,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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