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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逃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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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妹妹,你怎么——”亭妃见她二人要走,有些着急,张嘴欲喊,被温小暖拉着了手。侧脸望来,温小暖并没有看自己,目光盯着阮贵妃和那桂麽麽,在两人走到门边,快要一步踏出的时候,才出了声,语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贵妃娘娘,桂麽麽,你们先别急着走,民女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阮贵妃和桂麽麽对视了一眼,阮贵妃蹙紧了眉头,一脸的不耐烦:“温姑娘架子这么大,又这么好的口才,请教二字本宫可不敢当,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吧。”
第一零七章:也是个凡人
“贵妃娘娘您若是不感兴趣,不想听,大可以走。只是,民女这话先说在前面,这件事情可不是刚才那样的斗斗嘴的小事儿,您若是走了,可千万不要后悔。”说到这儿,温小暖不再多言,和亭妃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阮贵妃肺都快气炸了,哪里管她要说什么,转身就要走。才刚迈出一步,便被桂麽麽扯住了袖子:“娘娘,我们不如听听她说什么?”
桂麽麽出声劝道,她看到温小暖神色很淡然,看样子阮贵妃真的转身就走,她也不会再出言相拦,应该是真有话说。而亭妃投来的目光虽然看似平静,却压抑着很大的怒气和恨意,没错,是恨意。而那平妃和丽妃还是那副惶诚惶恐的样子,唇角却是微微的勾起,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隐隐觉到了不安,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们贵妃娘娘并不知道的事情。
温小暖拉着亭妃坐在床边,小声的在她耳朵说了几句话,那亭妃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却是满脸的笑意。温小暖也嘻笑着唤进来一个宫女,吩咐她端来了一壶茶,依次倒了数杯放在桌上。见在门边的阮贵妃再次抬起了脚,才又慢悠悠的开了口:“贵妃娘娘,这门外的宫女,守卫够多的,不差您一个,您不如回来喝杯茶,我们慢慢聊。”
宫女?守卫?拿她和他们相比?他们是什么身份!这姓温的女人是故意想气死她不成?
阮贵妃气得形象大失,回身指着那接了茶正在喝茶的温小暖:“你,你好样的,我们走着瞧。”
桂麽麽忙上前一步,道:“温姑娘,皇上今日真的在五福宫中用膳,您看,这太阳也升到半空,将近午时了,若是让皇上久等的话——”
温小暖看着阮贵妃那气得通红的脸,想想这也捉弄的差不多了,便让宫女把放在床案上那丝帕包着的锦囊小心的拿起,交到门前的桂麽麽的手中。
桂麽麽将丝帕展开,看到里面的锦囊,微微一怔,不明白温小暖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锦囊,她一眼便能认出是她五福宫的东西,贵妃娘娘喜欢桃花,大多数的用品上面都有桃花,带桃花装饰的东西在这宫中几乎是贵妃娘娘的专用品,何况这锦囊上面还锦了个灵字,更说明了是贵妃娘娘的东西。只是,这锦囊怎么会在这里?这温姑娘拿出来给她们是要做什么?
阮贵妃看到桂麽麽手中的锦囊,眉头蹙起,伸手将那锦囊拿到了手中:“本宫说呢?这个墨绿色的锦囊难不成长腿跑了不成?原来是不知被谁给偷了来!”
“阮贵妃,什么叫不知被谁给偷了来?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所有的事情推的干净吗?”亭妃站起身,神情有些激动:“阮贵妃,这事你敢做,怎么到了这会,却没胆子承认?”
阮贵妃这才发现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蹙着眉头问道:“本宫做了什么事?你让本宫承认什么?莫名其妙!”
亭妃见阮贵妃果然是不打算承认,心中气恼之极,却也无计可施,愤愤道:“这事,阮贵妃你承认不承认不打紧,皇上自有公断。”
阮贵妃听亭妃如此说,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细细的柳叶眉紧蹙在一起,只看着亭妃,却没有再说话。她身边的桂麽麽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向着亭妃和温小暖磕了个头,道:“亭妃娘娘,温姑娘,奴婢狗胆,想请问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和我们贵妃娘娘有关,还请两位实言相告,这大恩,我们贵妃娘娘自会记在心中。”
“温妹妹,她们这是在演什么戏?惺惺作态!她自己做的事,自己能不知道?”亭妃别开了脸,懒得去看,却看到温小暖神思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便伸出手轻轻的推了推她:“温妹妹,你怎么了?”
温小暖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亭姐姐,也许这阮贵妃确实不知情。”
“你可别被她这表相骗了,她是**妃子中最会演戏的人。她做了许多的恶事,皇上却相信她说的是实情。”亭妃撇了瞥嘴,道。
“你以为皇上这么蠢?那不是皇上相信她,而是皇上喜欢她,心里有她。至于她做过的事情,皇上心里十之八九跟明镜似的。”温小暖淡淡的一段话,却引来了亭妃的静默,深思。亭妃想反驳,却发现事实好像正是温小暖所说的那样,根本无从反驳。想到自己之所以对皇上一见钟情,便是因为他那一身的浩然正气。这么想着,心里有些发凉,原来,皇上也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是个明君,有很多的时候会有偏坦。
“亭妃,皇上是留国的皇帝,却也是个凡人。”温小暖看她眼中透出凉意,劝她道:“若是你的亲人犯了罪,因你一句话,便会失了性命,你是站在亲情这一边,还是站在事实这一边?”
“我,我……”亭妃再次沉默。
“桂麽麽,亭妃的大丫环春桃被人收买,不光要下毒要民女性命,还意图嫁祸她的主子。至于那收买之人,春桃已亲口承认是贵妃娘娘您。”温小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重复着这个事实。
“春桃那奴婢在哪?本宫亲自问她!”阮贵妃震惊过后,是满脸的怒意:“敢诬赖本宫,本宫定要将她活活打死。”
“娘娘——”身侧传来桂麽麽的声音,阮贵妃才意识到自己失了言。她咬了咬唇,道:“桂嬷嬷,我们走。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宫这就去找皇上说清楚。”
“温姑娘——”桂嬷嬷满脸哀求之色,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出,温小暖便接了口,淡淡的道:“贵妃娘娘慢走。桂麽麽,这事情皇太后,皇后已然知情,皇上知道是早晚的事情。你不是说已近午时,皇上要去五福宫用膳的吗?”
桂嬷嬷回头看到阮贵妃已经走远,忙起身追去。
“对了,忘记告诉您。那锦囊便是用来装那毒粉的东西,那白色的粉末便是毒粉。你家娘娘用膳前一定要记得洗手。”温小暖唇角微扬,很邪恶的扬起了声音。
桂嬷嬷身子明显的顿了顿,而前面,那走得很快的阮贵妃,也是步子一停,如扔蛇一般的将紧攥在手的锦囊远远的扔向一边。
第一零八章:从天而降的男子
阮贵妃回头恨恨的望了婉亭居一眼,才又向着宫门的方向迈起了步子,只是,从袖中掏出了个干净的丝帕,不停的擦着她的手。擦到两只手都发红,才停下手,手指微松,任那平日里最爱的那方丝帕随风飘远。
亭妃噗嗤笑出声来:“温妹妹,那阮贵妃估计快被你给气死了。”
平妃和丽妃此时才敢大声喘气,闻言丽妃笑道:“这阮贵妃是左相的唯一的千金,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进了宫后又被皇上宠了这么多年,这次,应该是她人生第一次吃瘪。看她平日里那猖狂的样子,今日还真是让人痛快。”
温小暖半眯着眼睛,似要睡着了一般。亭妃则是皱了皱眉头,道:“若是二位姐姐亲自让她吃瘪,那心里自然会更痛快。”
丽妃有些尴尬:“看亭妹妹你说的,我和妹妹虽然都有了皇上的孩子,却都不是皇子。皇上疼两个公主那是真的,可是和阮贵妃比起来,我二人还是要差上一等的,怎敢得罪她?而亭妹妹你,皇上宠你不亚于阮贵妃,温姑娘又救了皇上的性命。你两姐妹加起来,皇上十九八九会偏坦你二人——”
温小暖打了个哈哈,拉了拉丝被,从半靠在床背躺到了床上。有一些疲乏是真的,最主要的是,她着实不想再听丽妃说话,好似她注定会成为皇妃似的,她才不要。经过今日这事,她更是决定了,死都不要。
“两位姐姐,我们出去吧,到我屋子里聊。温妹妹身上的毒还没解全,这一上午被来来回回的折腾了不少次。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她身子好了,我再邀姐姐们一起来品茶。”亭妃怕吵着温小暖,声音压的很低。说话的同时,替温小暖拉了拉被子,转身轻步向外走去。
丽妃和平妃拉着一欢一喜跟在了亭妃的身后,声音也放的很轻:“这也晌午了,我们也就不打扰亭妹妹了。改日待温姑娘身子好了,我们再来叨扰。”
“那我就不留姐姐二人了,芝香,送送丽妃娘娘和平妃娘娘。”亭妃也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
“是,亭妃娘娘。”细声细气的宫女应下后,是轻微的关门声,和亭妃不放心的嘱咐声。片刻后,一切归于一片宁静。
终于安静了。
心里的烦燥渐渐的散去,温小暖并没有睁开眼睛,不知是天确实寒了,还是她这毒还没除净,温小暖觉得有点小冷。又裹了裹被子后,才缓缓的睡去。
这一睡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就连醒来也是陆刚叫宫女把她叫醒的。天色已暗,屋子里也纷纷点上了灯火。她捏着鼻子喝下了陆刚陆神医配制的药材,又吃了半碗亭妃亲自送来的莲子羹,才觉得精神稍好一些。
于是和亭妃聊了会天,知道今天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被皇上宠了多年的阮贵妃被贬了,贬成了妃子。听说,她在皇上的御书房前跪了整整两三个时辰,皇上不仅没有搭理她,还要治她私自出宫之罪。最后,还是皇太后出现,平息了皇上的怒火,将阮贵妃劝回了五福宫。同时,五福宫宫女,侍卫全部受到了惩罚,除了桂嬷嬷,一个也不剩的全被换了一遍。
至于因为什么事,各路小道消息都不一样,不过有一点倒是相同的。那便是中午皇帝到了五福宫,并没有在那儿吃午膳,而是把阮贵妃狠狠的凶了一顿后便离开了。
凶阮贵妃的原话是:“朕本以为你只是爱耍些小性子,对你百般的容忍,没想到你越来越放肆,居然做出这种狠毒的事情,真真是蛇蝎心肠。朕想,是朕往日对你太过宠爱,以致于你行事没了分寸。从今日开始,你就呆在这五福宫里好好的反省反省。没朕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去。”
这么看来,因为这事,阮贵妃被软禁了。换句话说,便是失宠了,或者说是暂时的失宠了。因为她失宠了,所以她的解释皇帝不相信了,明明是真是被冤枉的,任她解释千遍万遍,皇帝就是不相信她!像以往明明是假的,皇帝却眼睛不眨的全全相信。这么大的反差,不知道一直心高气傲,倍受恩宠的她是否受得!
皇帝的女子看似尊贵,事实上却连普通农家的粗俗妇人都不如。
她们的一生都被关在这个牢笼似的皇宫里,所有的兴趣爱好全全抛弃,全以皇帝的喜好为主,天天梳妆打扮也许并盼不来皇帝的身影。可能并不是有多爱,却必须天天如此,因为皇上的宠爱可以让她们的家族得到至高的利益。有的人,也许一辈子也没见过皇上的影子。
争宠,似乎是身为妃子必须做的事情。可是,争得了又如何?不爱的话,一辈子这般辛苦,是为谁而活?
温小暖心情很压抑,这再次坚定了她绝不嫁皇帝的决心。这样子的生活不是她所向往的生活,既然来到了这儿,她就要好好的为自己而活。要嫁就嫁自己爱的,要嫁就嫁可以对自己全心全意的。
亭妃得知了这个消息,也没有她自己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是觉得很难过,以前这般的宠爱,现在说不爱就真的不爱了,这是爱情吗?这般的淡薄?以后的某一天,当皇帝对她不像今日这般宠爱时,她是否也会如阮贵妃一样?
在亭妃满怀心事的起身离开后,温小暖想了无数种逃脱的办法,最终只能沉沉的叹了口气,又钻入了丝被中:既来之,则安之,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没有多大时,温小暖便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册封大典开始了。皇帝站在不远处,手拿着一个凤冠向她走来。而她的四周全都是人,紧紧的围着她,生怕她要逃走似的。就在这时,一个男子从天而降,搂着她飞了起来,飞的很高,飞出了人群,飞出了皇宫,到了一个很美的林子里——
她看不清男子的容貌,却知道他在不停的靠近自己,那男子的唇形很美,很润很红,越来越近,软软的贴在了她的唇上。
第一百零九章:带我离开
那男子吻了她,她都不知道他是谁,他居然就吻了她!
她想奋起反抗,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头脑晕乎乎的,根本使不出力气。而且,有种飘在云端随时会落下的感觉,想着反正是梦,她本能的伸出手圈住了眼前这男子的脖子。
男子像是受了鼓舞,吻的更深了。温小暖开始觉得气喘,因为惊吓而闭上的眼睛死命的想要睁开,想要看看眼前的男子是谁。因为这个吻,让她感觉有点熟悉。
是的,真的有点熟悉,这个气息,这温温的怀抱,身上这淡淡的香草味道!她这一辈子只被一个人吻过,便是那日的采花贼。只是,自己怎么会在梦中梦到他?还梦到他来救自己?
大脑有点糊涂,眼前的男子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三心二意,加重了吻的同时,狠狠的咬了她舌头一下。
温小暖唇被吻住,一声尖叫出声后立刻就变了味,带了丝暧昧的成分。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温小暖全身开始发烫,好半天才神智回苏,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做梦。
她确确实实的被一个男人吻着,而且这男人现在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不光是吻着她,手开始在她的身子上移动,而她的两腿之间,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抵着,那东西炙热非常,不知道是什么。她直觉的夹紧了双腿,却听到身上男人的一声闷哼,似痛苦,似舒坦。前世学过生理课,也看过一些爱情片,再加上舍友中那些腐女整日的对白,温小暖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忙又松开了腿,却听到身上男人更沉闷的哼声。
那两声闷哼,使得本来就身子发烫的温小暖更觉得炽热,好像是需要什么来抚平心中的火。一声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嘴中抑出,温小暖的身子开始有些难过的扭动起来。
温小暖,你也太没用了,怎么会对这男人有反应?你可知道他是谁?失了身子你找谁负责?这个先不说,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只是,这里是皇宫,这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睁开眼,四周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这人的长相。用力推他,却抵不过他的力气,推他不动。努力保持清醒的温小暖想到了上次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同样的招术能不能使用两次。
在温小暖主动去吻他,引诱他后,证明了招术还是有用的,只是没能再咬到那人的舌头。心中也越发肯定了他是那日的采花贼,她动作很快,很出人意料,他躲得开,只能说有他早有防备。
“温小暖,你可真够狠的,被你咬到了,本王的舌头估计就没有了!”懒懒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果欣王被咬后并没有起身,仍是趴在温小暖的身上,不可否认,身下的温软让他有点贪恋。
“果欣王。”温小暖一声惊叫还没发出,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女人,你若是不怕被人看到我俩这样,你就叫出声来。”说完,停了片刻,确定温小暖情绪稳定了些,他才缓缓的松了手。
“你起来,不然,就算冒着被人看到的危险,我也会喊人的。”温小暖在他起身靠到了另一边的床背上,也跟着爬起来,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才又问道:“你是那日的采花贼?”
虽然是问,但是语气中满是肯定,不管果欣王承不承认,那采花贼一定是他。
记得,采花贼被她咬了的第二天,果欣王便舌头受了伤,本以为只是巧合,原来是他还有这种嗜好!明明长得像个妖孽,又有权有钱的,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好这一口?难道说,还真是偷来的更有滋味。即便如此,那时候她明明是女扮男装的,她也可以肯定在那个时候,果欣王甚至那知县府衙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个女子。原来,传言是真的,果欣王好男风呀?可是现在,他这么对她——!
“王爷,原来你不是只好男风,是男女通杀呀!”温小暖撇撇嘴,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心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微酸的感觉。
果欣王因为她的新词汇微微一怔,接着笑着扬了扬眉,道:“男女通杀,总比不能行房事要好的多。”
温小暖长哦了一声,像是乍然想起了什么事,声音微扬,道:“对了,还真是民女误会王爷了。差点忘记了,在临县,有个传闻几乎人尽皆知,是说果欣王你不举,不——”
“温小暖,你若是再说下去,今天本王便让你知道本王到底行不行!”冰冷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威胁,温小暖这人打小最不怕的便是威胁,可是,今个儿,却是服了软。一个女人在这种威胁下,若是没有打败那男人的能力,还不服软,那就是傻子。
“不知道王爷您三更半夜来找民女,所谓何事?”温小暖不想再在那个话题上打转,轻咳了一声,淡声问道。
果欣王轻哼了一声,道:“温小暖,本王行与不行你总会知道的,这只是迟早的事情。本王听说明日父皇举行册封大典,听说主角是你。”
册封大典,她心中的魔咒啊?
如果在当皇帝的妃子和当果欣王的小妾之间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王爷府上总不会大过像迷宫一般的皇宫吧?王爷府上总不会也高手如云吧?王爷府上总不会也这般守卫森严吧?
温小暖没有回答果欣王的话,反而如讲故事一般的讲述起自己的经历:“王爷,民女醒来时就是在温柔乡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前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民女只知道自个儿叫浮雪,在逃出温柔乡后便又取了个名字叫温小暖,因为温柔乡虽然是个不太健康的地方,却总算是我清醒以后所待的第一个地方。我逃走了以后,装成男子,也不是为了刻意的欺瞒王爷您,只是一个女人在这个世上怎么生存。在那时通过王爷寻找六夫人的画纸,民女才知道,民女和六夫人竟然长得这么相像!这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民女想求王爷一件事情。”
“什么事?”果欣王听她长篇大论,也算知道了个事情的大概,只是失忆了?是真的还是假的?想到她嫁到王府时那怯弱的样子,失忆,似乎是个很好的解释。
温小暖再次清了清嗓子,让语气显得凄楚可怜些:“王爷,您带民女离开这皇宫吧。大恩大德,民女必有厚报。”
第一二零章:不过一死
果欣王嘴角噙着笑,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的对上了她的眸子,好半天才懒懒的问道:“厚报?什么厚报?你能给本王什么?”
温小暖一滞,微微蹙起了眉头,是啊,传说,这果欣王府上的库房里,金银那不必说,各种稀罕的东西甚至连皇帝都没有见过,她能给他什么?有什么能吊起他的味口?
见温小暖陷入沉思,果欣王也不催促,一手枕在脑后,斜椅在床背上,静静的等待着。
“王爷你想要什么?”让果欣王感兴趣的东西,她这也不是没有,那个紫匙就是一样,可是她也很想知道它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因为这事把它送给了果欣王是否值得。
何况,皇帝他只说册封,所有人都说是封妃,她却总觉得不一定,她的直觉告诉她皇帝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如果真是这样,把这个人人争夺的紫匙给了果欣王,那她便是亏大了。
“回府做本王的小妾,发誓一辈子不离开本王的身边。”果欣王轻轻的挑眉,丹凤眼微眯,看向温小暖。温小暖下意识的想要摇头,见果欣王望来,硬生生的止住,刚要说话。又听到果欣王以极其淡然的口气道:“你若是应下了本王,就必须做到。如果再企图从本王身边逃走,本王保证,不光是你,你身边所有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这话说的很平淡,却让人觉到了一股阴森和冷气。抬眸望了眼果欣王那严肃认真的脸庞,温小暖深吸了一口气,拧起了眉头:“王爷您想得太多了,民女又没说会答应。再说了,当王爷您的小妾,哪里比得上现在。就算皇帝封了民女个妃子。那也比到您府上的身份要高贵的多!王爷,您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就请回吧。明日,民女不想顶着张熊猫眼去参加册封大典。”
“你喜欢他?”果欣王手也从头后抽了出来,坐直了身子。
温小暖轻轻的摇头,很坦率的道:“不喜欢,可是相比较而言,同样是失去自由,没什么不同,被皇帝册封更划算些。何况。皇帝他并不一定是册封民女为妃子,也许是别的。就算真是妃子,民女还有别的方法。最多不过一死,总好过前面那两样!”
果欣王长眉再次挑起:“别的?最多不过一死,总好过被封妃子,或者是嫁给本王?”
果欣王心中怒火冉冉升起,这女人。还真是个异类!这留国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她居然这么鄙弃。
他倒想知道,她现在是用死来威胁他,还是说她真的是不怕死!不过,她居然能猜到父皇并不是想封她为妃的可能,倒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王爷。您如果无心帮忙,那便走吧。不然,民女真的叫人了。民女相信。被人看到了你在民女的床上,对王爷你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好事。”既然不帮忙,温小暖也懒得和他多说,直接下了逐客令。
“对你难道就是好事了?”果欣王慢悠悠的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衫,走了两步。又回头,莫名其妙的问了句:“为什么?”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或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民女要的爱,皇上和王爷您都给不起。”温小暖像是在和果欣王说,又像是在劝慰自己。
“什么样的爱?”果欣王停下步子,转身问道。
温小暖很惊讶他会追问,抬头望去,一字一顿,道:“很简单,一用话,一生一世一双人。”
光线很暗,温小暖仍是察觉到果欣王笑了,笑得不同往日,似乎很灿烂。
在她迷惑之时,屋子的窗子被推开,月光倾洒一地。窗边,月光下,那红衣张扬的男子,笑得很美,美的盎惑人心。人们常说,美人一笑倾城,可她觉得这种长得妖孽如果欣王这样的男子,一笑起来,也同样可以倾国倾城。
“这爱,本王给得起你,等你真正爱上本王那天,本王——我便许给你。”声音中也夹杂着朦胧的笑意,少了平日里的冷漠,这声音居然是这般的磁性。
温小暖突然有点觉得她仍在梦中,或者说眼前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象。
她闭上眼睛,对着胳膊狠掐了一下,疼得蹙了蹙眉头,揉了揉眼,再睁开。
窗子开着,月光皎洁,可是月光下,却并没有那张扬的红色。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被那册封之事扰乱了心神,这一切真的都是她假想出来的?
手指抚向唇瓣,仍有余温,而床上,也有股淡淡的还未消散的男子气息,似真似假,似梦似幻。
这一夜温小暖睡得极不安稳,到了清晨时才沉沉的睡去,没有睡多大一会,亭妃便把她喊起了床。几个宫女便开始给她梳妆打扮。她一直迷迷糊糊的也没太在意,只是觉得梳头用了好长的时间,待头发梳好了后,在接过亭妃递来的青铜镜看了一眼时,她差一点把镜子给扔了出去。
满脸的白粉,通红的嘴唇,一头的金钗,一身的珠宝,她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温柔乡的花妈妈!天,这几个宫女是在做什么?是把她向着妖怪打扮吗?
在她的坚持下,洗去了脸上的白粉,摘掉了那一身的珠光宝气,简单的梳了几个鞭子鞭,旋了起来,随手插上一支玉簪。那件淡红色的裙摆绣着各色金线的蝴蝶,镶着金边的裙子,温小暖倒是没有拒绝,将它换在了身上。
本就倾城的容貌因为这简单的装扮多出了一种贵气,就连那几个专门伺候妃子梳妆打扮的宫女也不得不说很好,很适合。
在亭妃和众宫女的频频夸赞下,温小暖并不开心,笑容也很牵强。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一会怎么说话,既能不驳了皇帝的面子,又能达到她自己的目的上面。
在走到了一处气势磅礴的宫殿时,亭妃拉了拉温小暖,两人止了步子。在宫女的催促眼神下,亭妃贴近温小暖的耳边,轻声道:“温妹妹,皇上若是真封了你妃子,你我二人也可相伴,你别做出什么傻事来。”
温小暖本想敷衍的点头,但对上亭妃那清亮的眸子,知她是真的担心自己,也就没有吱声。拉着她的手,稍用力的握了握,轻声道:“亭姐姐,你放心,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在心中先掂量一下,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做傻事的。”
亭妃还想再劝,却见温小暖已放开她的手,先一步跟上了那带路的宫女。只能轻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尽力的去保,也许皇上看在她的情份上,可以留下温妹妹的性命。
若是在昨日之前,亭妃还会觉得只要她开口,皇上一定不会为难温小暖。经皇上对阮贵妃的近似打入冷宫的绝情绝义的事件,她也不再认为她自己有这么大的份量了。她知道,当初那所谓的一见钟情已经有些站不住脚跟了。其实在皇宫这么多年,早就不牢靠了,只是她一直自欺欺人的用心扶着,告诉自己它还在,还很牢固。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愿意听父亲的劝告,也愿意像温小暖这样,寻一人,穷也好,福也罢,只要能一生一世对她好,只对她一人好。
册封大典所在之地是皇太后的宁心宫。在宫中,除了皇帝的御林宫,只有皇后的凤藻宫和皇太后的宁心宫最为有气势。
刚入宫门,远远的便能看到主院的宫殿。那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了一个个琉璃瓦顶,在湛蓝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辉煌。飞檐上有一只凤凰,仰头向着东方,全身的羽毛,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发出金灿灿的光茫,很美,很耀眼,似要腾空飞去,隐隐又透出一股子庄严的气势。
这宁心宫的建筑也不像其它的宫妃宫里,众多的楼阁,曲亭和花圃,那般的小家子气,这里多有些笔直的松木,苍翠的青竹,楼阁也有,却是方方正正,琉璃瓦盖顶,许多地方都用上了金色,显得富丽堂皇。
绕林穿巷,终于到了那主院的宫殿,宫门外写了八个大字,白墙黑字,龙飞凤舞,引人注目:谁主沉浮,唯我大留。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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