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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逃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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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春桃猛抬起头,侧头望去。手跟着一抖,那舀粥的铁制长勺从手中滑落,砸到了煲粥的小坛子上,小坛子歪了几歪,终是没有站稳,从桌案上滑落,滚到了地上,碎成数份。伴着淡淡的米香,那熬的粘稠的白粥流了一地。
“回陆神医,温姑娘已经醒了,现在正在——”那声音听起来很小的宫女应该是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顿了一下,才接着道:“现在应该正在用膳。”
“用膳?谁让她现在吃东西的?不是交待过了到晚上才能吃饭的吗?”陆刚急急的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稍愣了一下。大步绕过碎坛子到了温小暖的床边,语气有丝焦急:“温姑娘,这粥你喝了没?”
温小暖没有立刻回答,眸子从地上淌了一地的白粥上移开,看了眼脸色难看的春桃,轻轻的笑了笑以示安慰,才扭头看向那陆刚陆神医。还没来得急回答,陆刚目光扫过桌上那碗盛了半碗的白粥,沉下了脸,凶道:“你到底可吃没?”
“还没吃!”温小暖语气也有些不好,若不是听到刚刚那个宫女称他陆神医,早就凶回去了。可是就算是救了她的命,也不能这样子莫名其妙的凶她吧。
陆刚脸色缓和了一些,见温小暖很平静的望着他,目光带着些微的不解。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低了下来:“呵呵,刚才着急了些。温姑娘,这罂蓝花毒在你身体里的时间有些长,余毒还没有排尽,还得再吃上两副药才能好彻底。若是吃了饭食,那身体里的余毒便不可能再排干净,虽说不会再有生命危险,可是温姑娘你的身体会受那余毒的影响,越来越差。严重了会折损寿命。”
“后果这么严重?”温小暖微微侧脸,看向那春桃。春桃正弯腰在捡地上的碎坛子,头垂得很低,看不见她的脸,可是那露在袖子外的手却是颤抖的很厉害。
看样子,春桃是知情的。只是,是亭妃让她送的饭,还是她自作主张?
“当然,我还会吓唬你一个小丫头不成?”陆刚有些不悦,正坐在床前的朱椅上给她把着脉,闻言瞪了她一眼。而温小暖正盯着那春桃和地面上的白粥若有所思,陆刚皱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一看之下,本来就皱起的眉顿时拧成了一条直线。
他起身向正在捡坛子碎片的春桃走去,走到他身边之处,蹲下了身子,轻嗅了两下,目光略带疑惑的盯在那一地的白粥之上。
春桃自是感觉到了有人过来,扭头侧脸一看是他,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急急的抢过陆刚伸手捏在手中的一片碎片,神色慌张的道:“陆神医,这些,奴婢来收拾就可以了。”
“这些饭菜都是你带来的?”陆刚神色冰冷。
春桃浑身打了个冷颤,抖着声音,话不成句:“是,是亭妃娘娘,要,要奴婢送来的。”
“亭妃娘娘?”陆刚用手沾了些地上的白粥,凑到鼻前嗅了一下,再次问道:“真是亭妃娘娘让你送的?那你害怕什么?还是说你知道这白粥里有些什么?”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道。”春桃拼命的摇着头,见陆刚一脸不相信的神情,忙转头望向温小暖,发现温小暖此时的脸上也全是冷意,便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跪到了地上,向着温小暖的方向不停的磕起了头:“温姑娘饶命,温姑娘饶命,奴婢不是自愿的,这,这全是亭妃娘娘她,她逼奴婢的!”
第一零三章:身后的主子
粥里有什么东西,难道是被下了毒?
温小暖目光粘在那地上散着米香气息的白粥上,听到春桃的求饶声,才抬起眸子望了她一眼。此刻的春桃是满脸的泪痕,满眼的惊惧可怜相,想到刚才她逼自己吃东西时的情形,温小暖只觉得心里叭凉叭凉的。
“温姑娘,你就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春桃见温小暖望来,刚缓下的磕头动作又继续起来,那额头每一次碰触地面,都能清晰的听到它和地面相触的声音。而那原本白皙的额头,此时已是红通通一片,除了红肿,还有血迹。
温小暖硬起心肠别开了脸,看向陆刚。陆刚正在用茶水冲洗手上的毒,见到她询问的眼神,便回道:“这种毒叫断肠散,它一般是白色的粉末,加到任何东西都无色,无味,但却隐隐能闻到一股子甜香。若是中了此毒,四五天内不会有任何的异常,等发现时就已经晚了。像罂蓝花毒还能拖个三天,这毒发作后连三刻钟也拖不得。”
这么狠毒?她招谁惹谁了?真是亭妃吗?虽然不太了解亭妃,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亭妃不是个善于伪装的人,应该做不来这么狠毒的事情。
“春桃,好了,你起来吧。”温小暖硬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陆刚想要出声阻止,见她微微摇头,便没有吱声。又不便出手相扶,见她单手扶着桌子一步步的走向了春桃。
春桃本不敢起身,见温小暖下了床,脚步不稳的样子,趁机起了身子去搀扶她,用因哭泣而哑了的声音模糊不清的道:“温姑娘,你怎么又下床了!”
“我不过来扶你,你怎么会愿意起来?”温小暖扫了眼她袖口那露出一半的墨绿色锦囊。在床上时就看到这锦囊露出了一角,上面沾染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这粉末在墨绿色的丝绸布上很是显眼。
温小暖一手在下方,眼睛判断好方向,然后如没站稳一般,身子向着春桃的方向一歪,在春桃用力扶稳她的时候,那处在锦囊下方的手已是快速的扯出了那锦囊,塞进了衣衫的外袖中。
陆刚眼力一向很好,却也只是见到了温小暖手的残影,甚至有些怀疑刚才看到那宫女春桃袖子露出的带白色粉末的锦囊,只是他自己的幻觉。
春桃感动的眼眶发红,泣不成声的道:“温姑娘,奴婢做了这样的错事,您不怪奴婢?”
温小暖在她的掺扶下,又回到床边,坐下后才淡淡的道:“你只是个宫女,一个下人,哪有什么自主的权利?我要怪,又怎么会怪你?只不过,我有件事情想不通,我和亭妃娘娘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
春桃迟疑了一下,小心的答道:“这个。。。。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可能,可能是亭妃娘娘见皇上这般宠您,心,心生妒忌吧!”
“心生妒忌?!那这毒是亭妃娘娘亲自下的?或者说是你亲眼看到亭妃娘娘下的?”温小暖挑了挑眉,问道。
温小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春桃揣摩不出她问这话的意思。略微顿了顿,低头回道:“是的,这粥亭妃娘娘下好了毒才交给的奴婢,她吩咐奴婢一定要亲眼见你喝下去。”
“春桃!”在众宫女的行礼声中,亭妃人未至,怒吼声先到:“本宫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本宫?”
话音未落,人已从那陆刚过来就未关的门内跑了进来。
春桃那满是血迹的脸再次的一白,对上亭妃娘娘愤怒的眸子,快速的垂下。跪到了地上,声音微颤却语气坚定的磕着头道:“亭妃娘娘,温姑娘心地善良,亭妃娘娘您就饶了她一命吧。您放心,温姑娘说了,她不会和您向皇上争宠的。”
“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亭妃气得俏脸通红,眼睛上蒙了一层雾气:“春桃,本宫,本宫真是错看了你。”
听了这话,春桃哭得越发的伤心,气不成声的哽咽着。
“在入宫之前,我爹爹就对我说,做人要长个心眼,谁人对你好,谁人对你坏,并不一定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爹爹说时,我还笑他想得太多,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坏人。现在看来,不是爹爹想的多,而是我太傻了。。。”一行清泪缓缓流下,她定定的看着那哭得已上气不接下气的春桃,目光异常的冰冷:“春桃,今日你说这毒是本宫下的,你与本宫的主仆情份已断。待它日,本宫证明了清白,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奴,奴婢对不起亭妃娘娘您,来日您对奴婢或杀或刮,奴婢也绝不会有一丝的怨言。”春桃呢喃着,声音很小,小到连坐在她身边的温小暖也听不清楚。
亭妃看着春桃的眼光变成了厌恶,冷冷的从她身上扫过,划过陆刚,望向温小暖,在温小暖带着思索的目光下并未有一丝回避。
“温妹妹,不管你信是不信,我光明磊落,我没有对你下过毒。”亭妃也没有报希望温小暖会相信,那春桃可是她身边最亲近最受用的丫环。
“我相信。虽然和亭姐姐你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温小暖微微的笑着道,人则是懒懒的半躺在床上,打量着那被她隔着丝帕放在床内侧的带着白色粉末的墨绿色锦囊上。这锦囊用的是上好的丝绸,锦囊上绣的是一枝桃花,桃花开得正旺。锦囊的右下方边角有一个金黄丝线绣成的小字——灵。
灵?不知皇帝哪个妃子名字里面带灵呀!皇上刚说了句册封,便有人按捺不住了,这**里的女子斗来斗去的,真是可怜!这种生活,绝不是她温小暖想要的生活。明日,就算当着众人的面激怒皇帝,也绝不能让皇帝封她为妃!
温小暖回答的这么干脆,在场除了陆刚,其它四道目光刷的一下全集中到了她的脸上。两道来自亭妃,两道来自春桃。前者红了眼眶,满脸的惊喜和感动,后者则是脸色刹白,不可置信的仰头对上了温小暖那似乎可以洞彻人心的目光。
“春桃,说吧,你身后的主子是哪个?为什么要害我和亭妃?”
第一零四章:锦囊
“温姑娘,奴,奴婢听不懂,不明白您的意思!”春桃上下嘴唇都打起了哆嗦。
温小暖懒懒的捏起身旁那锦囊,轻笑着道:“陆神医,得先麻烦您看一下,这白色粉末可和那白粥里的毒一样。”
陆刚表情淡漠,仍是接过了那锦囊,凑到鼻尖闻了两下,便又放回了丝帕之上,拧着眉看了眼春桃,道:“确实是断肠散。”
春桃第一反应便是用手探向了袖子,当摸到里面空无一物的时候,她只觉得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一屁股瘫坐在腿上。那锦囊所用的丝绸和丝线可不是她一个宫女所能有的,她该怎么解释!刚刚她又说她没有沾过那毒药,现在她要如何才能圆这个谎!
“皇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刚落下,便是门外那两排宫女齐呼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声音。
陆刚和亭妃也跟着行礼,春桃本就跪在地上,转了个方向磕起了头,温小暖撑着身子作势要下床。没待她起来,便传来了皇太后的声音:“勉了,乖乖躺那吧。这毒刚刚解掉,哪来的力气?你们也都起来。”
陆刚,亭妃缓缓起身,春桃还是笔直的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谢太后。”温小暖道了谢,抬头时悄悄打量了一下两人。年级长者穿着身黑底绣着菊花的锦袍,黑衣的衣襟处,袖摆,袍摆都加了道粗粗金边,彰显着此人尊贵的身份。她面上带着笑意,骨子里却透着股不易让人轻近的高位者的气息。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应该是皇后,并没有穿凤袍,穿了一件青灰色的素衣,打扮的也不是多么的耀眼,头上仅用一支银簪子绾了发,身上却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尊贵的气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中,居然拿着一串佛珠,双目微闭,极有规律的转动着。
两人的目光均在那脸上满是血迹的春桃身上转了转,皇后眼含慈悲的望着,欲言又止,看神情像是觉得春桃很可怜,想去搀她起来,再看看她脸上的伤似的。而皇太后眉头明显的皱了一皱,在一眼瞟过春桃后,又看了眼那没有完全被春桃收拾干净的碎坛子片和白粥,若有所思:“这宫女怎么了,犯了什么错?”
陆刚回道:“禀太后,这宫女人品险恶,受人唆使,在温姑娘的饭食里下了断肠散。”
“下毒?宫里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太不像话了,来人,把这宫女拉出去,给我狠狠的打。”皇太后气极,脸色十分阴沉。
“母后,这宫女只是个下人,就算惩罚也得找她身后的主使人吧!”皇后拨弄着佛珠,眼睛仍是半闭半睁的盯着佛珠,仿佛这话并不是出自她的口中。
皇太后点了点头,冲身后冲进来的几个侍卫摇了摇手,示意他们站在了一边。
“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皇太后冷冷的问道。
春桃何时见过这种仗势,早就吓蒙了,听到皇太后问话,打了个冷颤,张开嘴,半响却吐不出一个字,只能把目光转向亭妃所在的方向。
“春桃,本宫是不是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害本宫?”亭妃目光幽冷的盯着春桃,春桃低头避开,一个劲的咬着唇,摇着头,一副怕到极点的样子。
“亭妃?是你?”皇太后的声音里掺杂了些许不信,想到了这跪在地上的宫女是亭妃身边的大丫鬟,微微拧起了眉头。若是换一个人她肯定相信,只是这亭妃,她也算了解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而且,就算真要做,这里还是婉亭宫,在这里下毒,她傻了不成?
“太后您别急,春桃说是亭妃,别说您不信,民女一个仅和亭妃处过几回的人也不相信!”温小暖小心的捏起身侧的锦囊,淡淡的抛到了春桃的身前:“这个锦囊是谁的?怎么会在你身上?这锦囊上面怎么会有断肠散?这锦囊右下角绣了个灵字是什么意思?”
“绣了个灵字!”皇太后在看到那锦囊上绣的梅红色的桃花之时,面上微微一惊,在听到温小暖说绣了个灵字时,面上涌出了愤怒。而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小太监宁安很有眼色的跑到了春桃的身前,隔着丝绢捏起了那个锦囊,细细的看了两眼后,才道:“回禀太后,这锦囊右下角确实绣了个灵字。”
“这阮贵妃,真真是胡闹。温姑娘,你就安心的在这休息,这件事情,哀家自会给你一个交待。”说完,便在小太监宁安的搀扶下,怒气冲冲的离开。
皇后也随着离开,也并未多说什么话。只是在她转身之际,温小暖总觉得她脸上多出了丝笑意,那笑意若有若无,却让温小暖觉到了冷。而她的眼神,似乎扫了眼春桃,春桃在她一扫之下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暗示,轻微的点了点头,目光放在了那又被宁安丢到她身前的锦囊之上。
两人的动作并不明显,却被前世专为学习过人体肢体语言,观察入微的温小暖看在了眼里。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宫里,这表面上修心养性,事事无争的皇后也许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春桃,是阮贵妃指使你的?”亭妃在皇太后,皇后走出婉亭居后,走到了春桃身前,冷冷的问道。
春桃咬着嘴唇不说话。
亭妃很是恼怒,半蹲下身子,伸出了右手,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看到她嘴角流出了鲜血,神色有些微的不忍,微微的别开脸,问道:“春桃,本宫只想知道,阮贵妃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这样的替她卖命?不惜背叛自己的主子。”
“奴,奴婢有苦衷,亭妃娘娘对奴婢情同姐妹,一直疼爱有加,奴婢,奴婢狼心狗肺,对不起您。亭妃娘娘的恩情,奴婢会永记心中,只有,只有等来世再报。”春桃神色上满是凄然和绝决,在亭妃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是猛然起了身,向着身边不远处的墙壁,狠狠的撞了过去。
第一零五章:天姿绝色
一声闷响,鲜血顺着墙壁流下,在春桃软软倒地的同时,那鲜血也流到了地面,和她头上那直涌出来的鲜血混在了一起。瞬间染红了她那青色的锦衫,像是那衣衫突然绽开了血红色的花朵,红的让人触目惊心。
亭妃慌了神,半晌才尖叫一声,奔到春桃身前,却不敢用手扶她,转身对着门口呆愣在当场的宫女吼道:“快呀,快去叫御医。”
“亭妃娘娘你别急,草民先看看。”陆刚把了下春桃的脉,在她的颈部点了两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粉,洒在了她的头部伤口处。一气呵成的弄完了这些,才看了眼满脸焦急的亭妃,摇了摇头,回道:“亭妃娘娘,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撞的有点狠,流的血有些多,醒来后身子会有一段时间比较虚弱,有可能还会有一阵子神智迷糊。不过,慢慢的,应该就会好的。草民还得到皇上那里去一趟,就不多留,晚上再来给温姑娘配药。”
“劳烦您了。”温小暖真心的道,陆刚摇了摇头,向亭妃行了礼后转身走出。
亭妃待他出门后,目光复杂的看了那脸上,头上都是血迹的春桃一眼,唤来了几个宫女,吩咐道:“你们二人把这地上打扫一下,你们二人带她下去,去婉亭宫那处废屋子,就在那里养养伤。温妹妹,等她伤好了再交给你处置,可以不?”
温小暖轻轻点头,笑道:“依姐姐所言。”
心里却为亭妃觉得可惜,她这样善良性子的人,根本就不应该生活在皇宫这样复杂的地方。
“你二人好好的看着她,不要让她四处乱跑,更不要再让她出现在本宫的面前。”亭妃咬紧了唇,望着那两个宫女架着春桃出了门,又待另两个宫女扫净了地上的白粥和稀饭出门后,才掩下心里的难过,旋了身子向温小暖走去。可是,那发红的眼眶却是透出了她此刻的情绪。
温小暖不太会安慰人,待她坐到了床边才开口道:“亭——姐姐,你不用难过,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它人。”
“她跟了我也有两年了,我一直真心待她,而她却是别人安排在我这里的眼线。我真的是很傻。”亭妃摇了摇头,眼泪滑落。
温小暖不知说些什么,侧身拥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亭妃抬起雾蒙蒙的眸子望了她一眼,呜呜的哭了起来。
“平妃娘娘,丽妃娘娘到。”
声音响起没多时,亭妃还没来得及起身擦干眼泪,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两个粉嫩的粉嫩的小女娃冲了进来。
两个小女娃长得都挺漂亮,可最多不过十多岁,宫里居然这么小的娘娘,还有两位?这黄五爷也太荒唐了吧?
“亭姐姐,这两位——”温小暖的话才说了一半,门边传来了温柔的女声:“喜儿,欢儿,你们两个又胡闹了。惊到了温姑娘,回头等着瞧,母妃一定将你的屁股揍开花。”
“姨娘,你揍喜儿,我就告诉父皇去。”那个个子稍矮些的小女孩哼哼了两声,回道。
“欢儿,哪能这么给姨娘说话?不懂规矩,明天母妃就应下父皇,送你们到许先生那里去。”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温小暖下意识的捂住嘴巴,庆幸这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
亭妃脸上虽仍有泪痕,情绪却平静了许多,压低声音道:“这两个小女孩是平妃和丽妃的孩子,平妃和丽妃是亲姐妹,先后嫁给了皇上。巧得很,一起生了孩子,一起被封了妃子。皇上给这两孩子取了名,一欢一喜。”
“不去,我才不去。”那叫做欢儿的女孩瘪了瘪嘴,向亭妃行了礼道:“亭妃娘娘好。”
那喜儿也跟着她向亭妃行了礼,然后两人目光都望向了床上的温小暖,满是好奇。
平妃和丽妃怕小孩子不会说话,惹了事端,纷纷快步小跑过来,把各自的女儿拉在了身边,教训了一番,才笑着道:“这两孩子调皮,让你们见笑了。亭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脸上都是泪迹?谁欺负你了不成?”
“姐姐,没有的事。”亭妃牵强的扯扯嘴角,又坐回了床边,只这么简单的说了句,便没了音。应该是不想再提到春桃。
丽妃淡淡一笑,走到床前,道:“我和妹妹来时正遇上了那个奴婢,随口问了两句。亭妹妹你若是为那买主求荣,吃里爬外的奴婢难过,就太不值了。也亏亭妹妹你心善,换作它人,别说给她医伤了,不乱棍将她打死就不错了。亭妹妹可千万别再伤心了,那种奴才,救活了又如何?放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亭妃微微点头,没有吱声。
丽妃知她心里难过,不想多言,这才转头看向床上的温小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听说温妹妹醒了,我和妹妹便赶来看看你,来得仓促,只备了些人参,燕窝类的补品,温妹妹你别见怪。”
“把东西送进来。”说着,也不待温小暖说话,便摆了摆手,敞开的门便进来了六个穿着一色绿裙绿裳的宫女,每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雕刻着花纹的木盒子。在丽妃的吩咐下,那些宫女将盒子依次叠放在门边不远处的那张红木桌上,然后一个个缓步退了出去。
温小暖本不欲收,见此情形,只得躬身道谢:“丽妃娘娘您客气了。”
丽妃摆着手道:“都不是什么绝好的东西,只望温妹妹你别嫌弃。前两日,本宫和妹妹也到这婉亭宫来过,那时温妹妹还在病中,只是皇上下了口谕,任何人不得入内。本宫一直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让皇上这般费心。今日一见,温妹妹你果真是生得天姿绝色,这宫中少有人能及!”
“天姿绝色?是吗?本宫倒要瞧瞧她到底长得有多美!”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丽妃脸色微微发白,忙闭上了嘴,拉着欢儿,喜儿和平妃一起站到了一边,有些紧张的望向那站在门边的女子。
第一零六章:还有事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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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温小暖蹙着眉沉思着,终于想到了在她还未醒来时听到的那两人的对话声,其中那个男声她已经知道了,是陆刚陆神医。那个女声,便是眼前这个女子,听陆神医好像喊她贵妃娘娘。
这贵妃娘娘很吓人吗?怎么这平妃,丽妃为什么这么怕她?不光是她们,就连亭妃也是变了脸色!
门边,站着个女子,三十多岁,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锦绸长裙,在裙边,裙摆,袖口处都压着细细的多层金边,长裙外罩着层金黄色的纱衣,纱衣下隐隐见到那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她的头上插着一支金黄色的簪子,两排珠花和一支步摇,再加上她那语气中的盛气凌人,显出了她不同一般的尊贵身份。
她个头偏高,眉弯如叶,眼似秋水,鼻挺如山,唇如樱桃,除去那冰冷的语气,一举手一投足间散发出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妩媚,就连此刻生气,眉头微蹙,也别有一番让人心疼的滋味,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这样的女人,被封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倒也不足为奇。
平妃,丽妃在那贵妃缓步进来的时候,便行了礼,亭妃站在床边没有行礼,也没有动。在那贵妃目光射在脸上时冷冷的望了回去,那贵妃很意外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这几日没见,亭妃你胆子倒增了不少。看来,不只你胆子肥了,你身后这位还躺在床上的胆子更大!桂麽麽,你说,这见了贵妃不拜是什么罪名呀?”
“对贵妃娘娘您不敬,不参拜,亭妃她低您一级,但是同为妃子,是禁足。至于亭妃后面的这位温姑娘,那最轻的,也是要重打十板子的。”桂麽麽从贵妃身后走出,垂着头回道。嘴角勾着,语速很慢,声音很轻,笑容却很阴险。
亭妃咬了咬唇,皱紧了眉头,怒道:“阮贵妃,你也太过份了。本宫还没有向皇上参你,你倒先跑到本宫这婉亭宫来了!”
“还真是反了天了,亭妃,别仗着皇上宠你,你就把尾巴给翘到天上去了!就算皇上宠你,这皇家的规矩也总是要守的,是不是?差点忘记了,皇上宠你,还真是给过你不必给本宫和皇后行礼的特权,在这点上,本宫还真是治不了你,可是却并非连你身后那女人也治不了!”阮贵妃媚眼微挑,眼露凶光,瞪向齐妃的身后,扭头扬声道:“来人,把床上的那个女人拖下来,重打二十大板。”
阮贵妃?这个就是阮贵妃?那个带毒的锦囊的主人?这种张扬的性子,怪不得有人会借她的名头做事。只是打她?休想。
温小暖轻轻推开护在她身前的亭妃,在阮贵妃凶狠的目光下,懒懒的伸了个腰,躺回床上。用软软的声音轻飘飘的道:“您就是阮贵妃呀,世人都说闻名不如见面,民女却感慨万千,这话还真不对。”
见阮贵妃眼中怒气更甚,挑眉望向自己,温小暖继续道:“没入宫中,便听人说皇上最美的妃子便是阮贵妃,民女便想啊,贵妃娘娘那定然是国色天香,美得如画卷中的人儿般温柔典雅。经过今日这事,真真是大失所望,贵妃娘娘除了有张还说得过去的脸,心肠却比蛇蝎还毒,不光如此,还像那骂街的泼妇一样,不讲理,粗俗。”
“找死。”阮贵妃几步冲到了床前,一手猛得抬起,冲着温小暖的脸颊甩去。温小暖侧脸避过,抬手捉住她的手腕,冷声道:“贵妃娘娘,您小心些,别弄脏了民女的脸。皇上说了,民女是他的救命恩人,无论在何时,都不必向他参拜。民女不必参拜皇上,却要参拜你一个妃子,民女想请问一下,贵妃娘娘是不是认为你比皇上更为尊贵?回头民女也得请教一下皇上,这是个什么道理。”
“本宫什么时候说这话了,皇上万金之躯,自是最尊贵的。”阮贵妃一辈子也没有受过这种气,脸气的通红,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羞恼成分:“你故意歪曲本宫的话,桂麽麽,你来评评理。”
桂麽麽早在贵妃娘娘动手的时候便来到了床边,伺机而动,却没想到阮贵妃这一巴掌没有打到人,却被那女人捉住了手腕。再一听那女人说出的话,便知这女人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今日这事若是闹大,贵妃娘娘定是占不到任何的便宜,甚至有可能会遭皇上的反感。
这般想着,便笑容满满的上前,恭敬的垂头低声道:“主子们说话,奴婢不敢妄言。可关系到贵妃娘娘,奴婢却不得不说上两句,按道理说,温姑娘您还没被册封,那便是贱民之身,拜贵妃娘娘自是应该,何况,我们娘娘并没有听过姑娘你可以不拜皇上这事情,不然,也不会如此。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皇上日理万机,很是辛苦,姑娘你也不必要抓着这把柄不放,再闹到皇上那里。”
温小暖轻瞟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的也是,这只不过是一点小事,闹大了总是不好。”
“温姑娘果然通情达理,我们贵妃娘娘今日来本意是来探望,没想到竟是闹了这件不愉快的事情。皇上说过了要去五福宫中用膳,这时辰也不早了,就不打扰温姑娘您了。”桂麽麽毕恭毕敬的给温小暖还有别边诸妃,两公主行了礼。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我们走着瞧。”贵妃娘娘目光死死盯着温小暖,冷冷的说完,才缓缓的转头,在桂麽麽的搀扶下,慢步向门边走去。
“温妹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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