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爷有话躺下说-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久了就无聊了,她又不是男人,光看着美人就饱了,再说了,那几个唱曲儿的清倌人长得还没她好呢。说起秀色可餐,她倒有心去男画舫看一看,但一琢磨陆晅这管家婆连大画舫都不让她上,更别提去看小倌了。她不禁捶胸顿足,好不容易来这脂粉堆里一游,却什么都没能看成,真是遗憾啊遗憾。
永宁不甘心的想着,回去定要问问缇夫人看京城有没有什么小倌馆,扬州的是看不成了,京城里的也凑合。左右自己是不打算要名声了,那还要什么脸啊。
不过这画舫上的曲儿虽一般,但酒是真真的好。新酿的绿蚁酒,还有般若酒,哪个都是一绝。老板还别出心裁的在酒里加了时令的鲜果,喝起来一股甜甜的滋味儿,倒有几分现代鸡尾酒的意思。
永宁觉得新鲜,便多饮了几杯。没成想这酒不但加了鲜果,还加了其他的酒,这一混合酒劲儿就大了,只不过有那一层甜味儿在叫人没发觉而已。
她母妃不是什么淑女,高兴了或是过节了总要喝一杯。她自小便跟着母妃饮酒,酒量也不算太差,便没多想。可几杯下了肚,她心慌头晕起来,这才知道醉了。
“公主……”
她抬头一看,是陆晅那张好看的想叫人犯罪的脸,便傻乎乎的笑了,“侯爷,我瞧着那清倌身上的披帛挺好看的,我得去摸摸。”
听到她这话的清倌人浑身一抖瑟缩了下,差点把音弹错。见过喝醉酒调戏人的,可没见过喝醉酒要人衣服的,这披帛是一个恩客送的,云霞纱的,说啥也不能给!
陆晅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淡定的说道,“公主,你醉了。”
永宁看着陆晅的脸,有些苦恼的捂住头,“是哦,难怪我看你一直晃,是有些醉了。”
一声轻笑,是陆晅,“旁人醉了都说自己没醉,只你如此坦诚。”
永宁眯起眼睛,大着舌头说,“那……那是自然,我,我多实事求是一人,我告诉你啊……”永宁拉着陆晅衣领处的衣服,将他拽下来,鼻尖对鼻尖,“我跟你说,我上大学那会儿,马克思毛概可是快满分!呃……连我们辅导员都说我思想觉悟高呢……”
陆晅轻轻嗅着从永宁唇中吐出的淡淡酒味儿,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扶着她向前,“公主……你醉了,我扶你到外面吹吹风。”
“不,不行,”永宁不依着后退,“我今天头一次给自己簪髻簪的这么好看,可不能被风给吹坏了。披帛,我要披帛……”
陆晅将后退的永宁一把搂在怀中,侧眸去看那清倌人身上的披帛,不过是最下乘的云霞纱,怎么能给永宁披。便开口吩咐道,“去给小姐买披帛来,要云烟纱的,快些。”
那原先被永宁点名的清倌悄悄呼出一口气,原来不是要她的披帛啊。
☆、第四十章 秦淮河上第一吻(2)二更
那原先被永宁点名的清倌悄悄呼出一口气,原来不是要她的披帛啊。但听到陆晅无所谓似的就要云烟纱,心中有些吃惊。出手如此阔绰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若是能将此人收服,想必她也不用再在这欢场卖唱。生意不好做,老板似是有意将画舫改成床帏画舫,到那时她清白身子不保,可就不好逃出去了。
便轻轻开口,“这位恩客,奴还有一幅未曾用过的披帛,可给这位姑娘披着。”
陆晅却连看都没看她,薄唇只说,“不要。”
他说的是不要,不是不用。虽一字之差,这意思可就千差万别。他说不要,可是嫌弃她污浊?她只是个清倌人,只卖唱,清清白白一个人,怎么就污浊了。她抬眼看被那公子搂在怀里醉醺醺的姑娘,长得……确实是美貌,可身上的衣服只不过是最普通的衣裙,连她身上的料子都不如,未必就比她高贵到哪里去。
她这边腹诽着永宁的衣裙,陆晅却也在想这个事情。永宁自从落水,一直穿着那身衣服,头上也只这一件首饰,耳朵上的明月珰虽是好物件,但也太素气了些。而且……好似这么久了,她一直都是自己簪髻的。
想及此他微微有些自责,到底是他不够心细,未曾注意到这一层上。她是天之骄女,却在跟着他时如此窘迫。
要不要给她买个丫鬟?可自己就没理由给她喂饭亲近了……
正想着,手底下人已经买了披帛回来了。陆晅接过烟粉色的披帛给永宁裹住头,皱眉道,“怎么这么慢。”
那人低头,“扬州卖云烟纱的店少,晚上大多都歇业了,这才买的慢了些。爷赎罪。”
陆晅脸色有些不好看,搂着永宁出了会客厅。
柔柔的风从水面上吹来,夹杂着秦淮独有的脂粉味儿,甜的快要叫人晕过去。
永宁趴在围栏上,伸手想去够河水,可她身量小,手呼啦了半天也没碰到什么,便放弃了,仰着头看漫天的星子。
“啊……星星真好看。”
“公主在宫中不曾看过么?”
“这儿的星星好看……不像我们家,雾霾那么严重,连对面的人都看不清。”
“公主说什么?”
“我说……”永宁一拧身子,没站好,人便朝后倒去,叫陆晅眼疾手快的捞在怀里。
永宁折着腰,仰脸怔怔的看着陆晅近在咫尺的俊彦,突然笑了,伸出手摸了摸陆晅的脸,“侯爷的眼睛,比星子还好看呢。”
……“阿临的眼睛,果真像他母亲,星星一样的。”……
陆晅心头一动,气息有些不稳,可怀中的小人却伏在他怀中默默的流了泪。
“侯爷,你知道么,我从未醉过的,”永宁双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一抽一抽的,像呜咽着的小狗,“我母妃未出阁前是长在军中的,酒量极好,千杯不倒。连我父皇都喝不过她。我母妃,高兴了的时候,总爱拿出她那柄长枪,在院子里耍一段……英姿飒爽……好看极了……”
永宁哀哀的哭,“我,我便说她,同样是贵妃醉酒,人家是跳舞,她却是耍花枪,怎么这么与众不同呢。呵……呵……我母妃一恼,就要罚我三杯。”
“所以我,我从未醉过的,怎么,怎么今天就醉了呢……”
永宁扯了头上的披帛擦着眼泪,一阵风吹过,披帛便轻飘飘的飞起来,只一角被她攥在手里,那玉一般的手腕,仿佛就要湮灭在风中,随那披帛一道飘远。
“母妃……我好想……好想……”
小狗一样弱弱的叫着,陆晅手下一用力,紧紧的圈她在怀里。
“想要摸摸这河水么?粉黛飘香,甚至连水都变成粉色的。”
永宁朦胧着一双泪眼,怔怔的点了点头。
陆晅将她转过来,与她背对背,一把将她抱起,箍着她的腰,执着她的手,伏在栏杆上,去触碰那飘香的秦淮河水。
指尖凉凉的,却不冷,永宁用手滑了两下,不知是心里作祟还是如何,竟叫她闻到了脂粉香。
“真好……啊!”
她早已迈过栏杆,整个身体全靠陆晅抱在怀里,可就在方才,陆晅箍在她腰间的手却突然松了,骇得她连忙翻身抱住陆晅的手臂。
陆晅将她身体转过来,叫她坐在栏杆上,却不扶她起身,所以她还是那般微仰着,重量全靠陆晅的手支撑着,她甚至能听见身下的秦淮河水流淌过的声音。这叫她不得不得攀附着陆晅。
上半身悬空,永宁的酒也有几分醒了。陆晅慢慢逼近她,与她额抵额,呼吸相闻,“可是如今,你在我怀中。旁人不需要去依靠,只要依靠我就好。”
永宁呆呆的看着陆晅,他的双眼亮如繁星,又深邃如海,“你,你说什……”
剩下的话她没能说出口,被陆晅的唇尽数堵在嘴里。
于是早起,不,应该说是晚起了,晚起的永宁呆坐在床上,回想起闪现在脑子里这一幕,整个人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
我……我难道是做春梦梦到陆晅了?
可这场景实在是太真实。永宁捂住脸,脑子突然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的一幕幕,陆晅将她压在栏杆上,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自脑后扶住她的头,生涩却狂热的吻着她,吻得她几乎弯腰弯到了水里。而她长腿分开,因为失重牢牢的勾着陆晅的腰。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永宁抱住热的快要掀开天灵盖的脑袋,炸毛似的扑倒在了床上。
快!快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可越是面红耳赤,那感觉和触感就越清晰,仿佛仍然记得陆晅那微凉却饱满的唇轻启,编贝一般的牙齿咬在她的唇上,反复吸吮,斯磨。
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了我的头,你怎么不受我控制啊头!
就在永宁倒在床上大呼小叫的打滚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丫鬟,一张嘴就是一口吴语:
“小姐,奴婢菱角服侍您洗漱。”
“小姐,奴婢荷叶服侍您洗漱。”
唔,一个菱角一个荷叶,感情都是河里头的,跟莲子是一家呐。
桥豆麻袋(等一下)!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题外话------
pk啦~!pk啦~!为了之之能继续写下去一定要支持之之啊~!
我知道你们很想看永宁和侯爷的福利~!
收藏吧~!评论吧~!评论留言收藏有打赏~!
☆、第四十一章 对昨晚的补偿?(一更)
永宁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倒在了床上,摆出了一个海棠春睡刚醒的姿势,用手掩唇,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说道,“你们两个,哪儿来的?”
左边的菱角乖巧的答道,“奴婢们是陆公子吩咐来伺候小姐的。”
哦……是陆晅买回来伺候她的。
虽说没了莲子在身边她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这么久了自己自力更生也习惯了,但谁会拒绝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便招招手,双眼微眯着说道,“那便服侍我穿衣吧。”
永宁在前世是个大近视,但又不爱带眼镜,于是就养成了爱眯眼的坏习惯,哪怕到了这大梁也没改。虽说现在视力很好,但在想事情或者看东西的时候总忍不住要眯眼。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眼睛大且长,眼尾又微挑,是不折不扣的桃花眼,这般眯着眼看人,很是风情。
服侍她漱口的荷叶看了,笑着说,“小姐长的可真美,像桃花精似的。”
永宁一口盐水差点咕咚咽下去,但还是装模作样的冲荷叶端庄的笑了笑。
菱角在洗脸架子上兑着洗脸水,回头嗔怪的看一眼,说,“荷叶我就说你读书少,连夸人都不会夸,”端着温度适宜的洗脸水走过来,“小姐别怪罪,我这妹妹乡野长大的,没规矩惯了。她是夸您长得像天上的仙女儿一样呢。”
永宁自然不会在意这个,“你叫她妹妹,你们二人是姐妹?”
菱角笑答,“是,奴婢和荷叶是亲姊妹,只是奴婢一直在牙婆子那儿,这妹妹才刚来,若是没了规矩,小姐多宽宥则个。”
没什么规矩的,怕是不好带进宫,唔,那便少交心,省的生出了感情将来麻烦。
永宁含笑看着替她擦手的菱角,“无妨。”
待洗漱完了,永宁才想起来,自己就那一身行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直接一套就得了,根本不用服侍。正想挥手叫她们二人下去,却见菱角从一个包袱里哆啦a梦似的一件一件往外掏着衣服。
“这是……哪儿来的?”
“回小姐,这是陆公子吩咐的。”
永宁看着那些衣裙,心思微微有些复杂。
这厮突然开窍了似的对她这么好,难道……是在对昨晚的事情补偿?
一想起昨晚的事,这颗没出息的心便又开始跳起来,永宁一手扇着风安慰自己,补偿个屁啊补偿,老娘本来就是公主,这么多天风餐露宿,堂堂一个侯爷连身衣服都不买,这是她应得的!
可一张脸,却红了。
“小姐面如桃花,奴婢看,不如就穿这身桃粉色的衣裙吧。”
永宁回过神来,看着菱角手里的粉色衣裙,“哦,好。”
菱角点点头,将衣裙递给荷叶,又从另一个大包袱里哆啦a梦似的掏东西,一看,竟全是披帛,清一水云烟纱的。
“这……这也是陆……陆公子准备的?”
“是啊,”菱角笑道,眼中有羡慕之色,“小姐真是幸福,有陆公子这样贴心的情郎。”
喂喂喂他可不是我的情郎啊!他……他充其量算个大尾巴狼!
但菱角没给她辩解的机会,埋头在那一堆各式各样的披帛里挑挑拣拣,最终挑了一条月白色上面绣着海棠花的披帛,“小姐,披这条好不好呀?”
不得不说菱角虽是小地方的婢女,但品味教育的很好,桃粉色上襦配浅粉色齐胸襦裙,臂挽月白披帛,一直垂到脚踝,很是妍丽。
其实讲真披帛这东西对她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宫中女子为表端庄人人都要挽一条披帛,手臂里多出个东西,双手自然不能太放肆,身形看起来便也更曼妙。但她一直好动,是个闲不住的主儿,父皇疼爱她,哪怕她天天一身窄袖骑马装,也是不管她的。
陆晅是抽了什么风,找来这么多披帛。
等她去问陆晅的时候,人家一边品茶一边轻飘飘的看她一眼,“昨天是谁哭着喊着非要人家清倌的披帛的,公主都忘了?”
她哑口无言。
簪髻的时候,菱角拿出来一盒首饰的时候她并没有多惊讶,衣服都准备了,首饰什么的也在情理之中。永宁吊着眼梢在匣子里扒拉了好久,恩恩,质量虽上乘,不过都不如她在宫里头戴的,也能叫她装装逼了。
于是她撇着嘴一脸不满意的表情,说,“嗨,你随便挑些吧,左右是些次货,哪个都一样的。”
旁边的菱角和荷叶对望一眼,心道有没有听错,这小姐是说这些宝石璎珞珍珠坠子是次货么!
“……是,是小姐……”
之后陆晅问起她来,“怎么,首饰不喜欢?”
她还傻呵呵的继续装逼,“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能戴就行,多谢侯爷了。”
然后下午,那只装首饰的匣子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盒能把人眼闪瞎的珠宝首饰。永宁暗自算着小九九,她多嫌弃嫌弃,那会不会东西越来越好?于是继续装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永宁一脸悔恨,那都是钱啊!是钱啊!我再也不装逼了,大爷你把它们还给我好不好啊!
他们又在扬州逗留了几日,永宁发现了一个问题。
菱角和荷叶这两个丫头好是好,菱角稳重荷叶活泼,服侍人也是很好的,但就有一个问题,每到吃饭的时候,这俩货就不见了。
这天,永宁看着坐在她旁边装乖宝宝的陆晅,心情很复杂。
“菱角和荷叶呢?”
陆晅利落的给她布菜,“现在是吃饭的时候,自然是去吃饭了。”
永宁抽了抽额角,说,“在宫中,主子吃饭,奴才们是要在旁边伺候着的。”
陆晅说,“不必,她们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我伺候你就行了。来,喝汤。”
永宁垂眸看了看唇边的调羹,又抬眸看了看陆晅微笑着的、醉时让人犯罪醒时让人想揍的脸,说,“侯爷,你看,”抬起两只爪子晃了晃,“侯爷,你看,这是什么。”
“公主的玉手。”
“恩,”永宁点点头,笑的像哄幼儿园小盆友的阿姨,“侯爷,我有手,你不用喂我吃饭。”
陆晅不为所动,勺子依然横在那儿,“公主何等尊贵,哪能亲自动手,还是让我喂你吧。”
------题外话------
pk啦~pk啦~!各位亲帮帮忙啦~!帮助可怜可爱的之之度过难关啦~!
收藏评论啦~!有活动的啦~!
☆、第四十二章 陆晅喂饭的另一种姿势(二更)
永宁真想一把掀了桌,再特么尊贵吃饭也得自己动手啊!你怎么不说你替我睡觉替我出恭呢!
咳咳咳我是淑女怎么可以说这样粗鲁的话呢真是的。
总之她今天是耗上了,往常多少次,她都屈服了,今天她要起义!要崛起!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自己吃饭而斗争~!
澎拜的国际歌在她脑海中响起,永宁低头看看,仿佛觉得自己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陆晅的勺子在那儿支了半天,直到汤都凉掉了。
陆晅微微一笑,说,“既然公主不喝,那我只好……”说着,将那勺乌鸡汤送进了嘴里。
永宁的脑子突然就炸掉了,想起那晚吻着她的唇,心里小鹿乱跳着想:卧槽他不会这么狗血要亲自用嘴喂我吧!这么玛丽苏的事情不适合我啊!
可陆晅喉头一动,将那口汤咽了下去。
永宁就傻了。
陆晅旁若无人的吃着,好像没看到永宁快要瞪出来的眼。
碗筷汤勺,只有一份,被陆晅纤纤玉手拿在手里上下翻飞大快朵颐。
永宁想要起身,却被陆晅像猫摁耗子那样一爪子给摁住了。
“公主干什么去。”
“我去要筷子。”
“这里就有啊。”
“那是你用过的。”
“之前一直是这样用的。”
“……”
永宁看着陆晅,陆晅看着永宁。
是哦,永宁回想一番才发现,之前陆晅喂她的时候,好像桌上从来就只有一副碗筷……陆晅从来都是喂她一口,然后自己吃一口……
卧槽……原来早在那么早的时候,她就跟陆晅间接接吻过了。她这个二百五,居然一直都没注意。
永宁的太阳穴疯狂的跳着,奈何陆晅那厮还夹起一块龙井虾仁在她眼前晃悠,“公主饿了吧,来张嘴,啊——”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
永宁忍,再忍,继续忍。最后权衡一番利弊之后,突然站起来,两手唰的捧起桌上那盆乌鸡汤,咕咚咕咚一口气给干了。义薄云天,风卷云残。
永宁重重的把盆往桌上一放,袖子一撸抹了一把嘴,呲着牙笑了,“侯爷,我吃饱了,您慢用。”
趴在门口透过门缝偷窥的菱角和荷叶点了点头,“小姐真是高……高啊!”
永宁这一下子直到傍晚都没饿,看来她的做法是对的。满桌子的菜,唯有那盆乌鸡汤营养又高又不用下手了。
不知道傍晚的时候陆晅那货会不会还把人打发出去自己来舔着脸要当奶妈子。
于是永宁一直拉着菱角和荷叶在房里聊天,不给陆晅截胡的机会。
到了饭点,陆晅果然端着饭菜进来了。
“小姐,吃饭了。”
永宁优哉游哉的踱着方步,做到了桌子前,叫住了两个蹑手蹑脚要出去回避的人,“菱角,荷叶,不过来给我布菜,你们俩上哪儿去?”
菱角尴尬的回头,说,“额……奴婢们吃饭去……”
啪!
永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成想拍在桌角的凸起上,登时疼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过为了她的威严,还是柳眉倒竖着娇喝,“放肆!主子吃饭,你们怎么能下去歇着!还不过来给我布菜!”
两人自从服侍永宁以来,从未见过她发脾气,但见永宁这幅样子,心里都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却见某个白衣人阴测测的飞过来一眼,登时两人便决定还是紧抱陆公子的大腿,讨了饶就逃之夭夭了。
还贴心的把门碰上了。
永宁傻站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
她往常只要在宫里稍稍瞪一瞪眼睛,登时呼呼啦啦的就能跪下一大片,她虽然长了一双笑眼,但威严还是很足的。但今天,怎么……怎么不好使了?
陆晅又是那副老妈子的贤惠样子,盛了一碗玉米羹,吹了吹,舀了一勺,“来,公主,张嘴。”
永宁咽了口口水,玉米羹啊……有点烫啊……这可不好一口气干啊……
又看了看其他的菜,唔,有一盘烧鸡,但她也不好意思下手啊……
陆晅的勺子往前送了送,抵着她的唇,“公主,喝汤。”
永宁有些不甘心,闭着嘴不吭声。
陆晅突然笑了,歪着头说道,“公主不喝?”慢慢逼近她,看尽她眼里,“公主非要……我用其他方式喂你么?”
永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陆晅说的那个其他方式……不会就是她想的那个方式吧……哈哈哈……她是色女,这个某些方面的想象力与羞耻度自然高了一点,但陆晅怎么会真这么做呢……
再说了,那天的事,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陆晅自那以后都很正常,也没再提过两人接吻的事情,说不定真的是她喝醉了然后做了春梦才这样的吧……
哈哈哈,一定是这样。
永宁在心里邦邦邦撞墙,妈蛋这说辞老娘自己都不信啊!
陆晅却四两拨千斤的帮她下了判决书,“还是公主……喜欢秦淮河画舫上那种方式?”
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他说了!
永宁的脸哄的一下就红了,她想装疯卖傻,“侯爷说什么,我不明……”
可陆晅不让,离她又近了一步,“公主不明白?那要不要试试?毕竟就像公主说的,实践出真知。”
永宁的心狂跳着唱着摇滚,在嗓子眼儿一突一突的,噢麦贝贝你让我心碎~!
那勺玉米羹悬在她下颌,陆晅不放过她似的盯着她。
永宁眼一闭,心一横,算了,认怂这种事情她向来做得心应手。头一低,就要去喝那勺玉米羹。
“哎……这汤已经凉了,”陆晅将那勺玉米羹送进嘴里,又舀了一勺,“来,公主,张嘴。”
永宁看着那被陆晅用过的勺子,欲哭无泪的张嘴。
永宁vs陆晅,永宁,卒。并且卒的很彻底。
永宁气愤菱角和荷叶的脱逃行为,直到出发那天都没理她们。
菱角和荷叶一左一右的坐在她旁边,永宁盘着腿交叉着手臂坐在中间,恩,气压很低。
马车被陆晅换了新的,比原来从三清镇出来那辆更宽敞。菱角讨好的往永宁身后塞了个软垫,好叫她坐的舒服些,“小姐……您就别生气了……奴婢,奴婢们知道错了。”
------题外话------
二更奉上~
☆、第四十三章 侯爷是狼我是羊
马车被陆晅换了新的,比原来从三清镇出来那辆更宽敞。菱角讨好的往永宁身后塞了个软垫,好叫她坐的舒服些,“小姐……您就别生气了……奴婢,奴婢们知道错了。”
荷叶在旁边拨浪鼓似的猛点头。
永宁左看看右看看,冷哼了一声,“口亨!叛徒!”
菱角登时汗都要下来了,好声好气的哄道,“小姐……这个……奴婢们是看您和陆公子用餐,不好意思打搅您……这才……”
“我们用餐有什么不好打搅的!”
“小姐用餐喜欢清静,自然不需要在旁那么多人,”陆晅一撩帘子,看着她笑了,“不是么,小姐。”
言毕一撩袍子上了马车,菱角和荷叶因为永宁的教诲,不好再那样“有眼色”。陆晅就不高兴了,冷声道,“还不下去。”
对菱角和荷叶来说,陆晅发脾气自然是比永宁发脾气可怕多了,当即二话不说,眼疾手快连滚带爬的出了车厢。
陆晅摇着身后的狼尾巴,挤到永宁身边,说,“马上就能回京了,小姐不开心?”
永宁干笑道,“开……开心。”
陆晅长臂一捞,将永宁紧紧抱在怀里,手在她颈侧来回摸着她的脖子,“恩……那就好。”
永宁有一种她是待宰的羔羊的赶脚。
陆晅自三清镇出来之后,并没有一条直线的回京,而是先到东南方,又到中原,随后才回京,拐着弯回来,叫她好不奇怪。
出城的时候见有官兵拿着画像在一个人一个人的盘查,有马车经过就要下车,然后官兵拿着长枪一通乱捣,什么桌子褥子都给人全撩下来,恨不得连车缝都检查一遍才罢休。
永宁撩起窗帘看着,有些好奇,扭头问陆晅,“侯爷,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陆晅懒洋洋的靠在车壁上看书,闻言轻轻一笑,长指翻了一页,“他们在找人。”
永宁翻了个白眼,说,“我当然知道在找人,他们在找什么人啊。”
陆晅唇边的笑意更深,“在找一个罪人,找到之后,就会就地格杀。”
永宁倒吸了一口气,“那岂不是会血溅当场?”仔细一想又不对,“大梁什么时候有这样罪大恶极的人了,连审都不用审就就地格杀。”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扬州是个繁华的地方,因此进出的车马都很多,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他们。
永宁有些紧张,虽然跟她没什么关系,但这种事情还是很刺激的。
马车缓缓停下,永宁听见陆晅几个手下在跟官兵轻声交谈,那个官兵又询问了菱角和荷叶一些问题,最后终于说:
“车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菱角答,“是我家老爷和夫人,来扬州打理生意。”
“把帘子撩开。”
“是。”
永宁激动的口干舌燥,菱角这丫头,怎么说车里坐的是老爷和夫人,她跟陆晅明摆着不是老爷爷老奶奶,这也没化个妆易个容什么的,这可咋整。
永宁扭头看陆晅,他居然还在气定神闲的看书,跟没事儿人一样。
难道已经打通关节了?
正这般想着,帘子已经被撩开了。陆晅却突然支起身子,将永宁揽在了怀里。
她听见陆晅说,“只不过来扬州打理产业,还望各位官爷行个方便。”
陆晅按着她的头在胸口,叫她看不见那官兵,但她实在很想看一看那罪大恶极之人究竟长什么样子,竟然会被下令就地格杀,便在陆晅怀里来回挣扎着,终于透了个头。
她朝帘外看去,那络腮胡的官兵正拿着一副画像,来回比对着。永宁定睛一看,却在一瞬间怔住了,仿佛全身结满了冰。
那画像之上的人,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公子如玉,世无其二。正是那——
只手遮天的定安候,陆晅。
可那络腮胡跟看不见陆晅似的,神情严肃的这般比对了半天,竟大手一挥,放行了。
就这般……放行了?
陆晅竟还彬彬有礼的点了点头,“多谢官爷。”
帘子重新放下,马车吱呀吱呀。
永宁很想问问陆晅,为何画像上的罪人会是你,为何那官兵见了你就像没见一样。但她向来是个很会动脑筋的女同学,这般一收拾思路,便全明白了。
玄甲军虎符,不似历朝历代那般将领君王各一半,却全都在定安候陆晅手里。当初父皇为何会如此决定已不得而知,她只知道玄甲军是陆晅一手操练出来的,对陆晅极是忠心。君王若想收回兵权,须将领身死之期超过三月。
掐指算算,如今离他们遇刺失踪,差不多也快三月了。
若是之前萧远找寻陆晅有那么点‘找寻’的意思,如今萧远找寻陆晅,却是在追杀了。
无论如何,萧远都不能让陆晅这个人再出现。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